江西最初设巡抚及南赣巡抚,巡抚标兵分左右营,将领五名,兵员一千五百人。设立江西提督,提督标兵分五营,每营将领八名,兵员五千人。设立南赣、九江二镇总兵官,各镇标兵分五营,都设游击以下武官,兵员数额同提标。设立袁州等四协副将,各协分左右营,每协将领八名,兵员二千人。设立广德各营参将,抚州各水师营守备,兵员六百人;南康等营守备,兵员三百人。康熙初年,裁撤南赣巡抚,其标兵划归江西巡抚。七年,裁撤提督;十三年复设。之后增设抚建提督,很快裁撤,一并裁撤江西提督,由巡抚兼任。
湖广设立总督,总督标兵分中、左、右营,每营将领八名,兵员三千人。设立湖北巡抚、郧阳巡抚、偏沅巡抚,巡抚标兵分左右营,将领、兵员参照江西抚标旧例。设立湖广提督,提督标兵分五营,将领、兵员参照江西提标旧例。设立荆州、郧阳、长沙三镇总兵官,辰州协副将;各镇标兵分中、左、右营,每营将领八名,兵员三千人。设立黄州、承天、常德三协副将,协标兵各设将领七名,兵员一千二百人。承天协后来改称安陆营。设立汉阳等营参将,每营将领四名,兵员六百人;夷陵等营游击,每营将领三名,兵员四百人。设立三江口等营守备、把总,每处兵员二百人。康熙初年,湖广总督改称川湖总督。之后四川总督不再管辖湖广,重设湖广总督。裁撤郧阳巡抚,由湖北巡抚统辖原抚标兵马。
顺治四年,订立四川官兵编制。设立四川巡抚,巡抚标兵分左右二营,各设将领八名,兵员一千三百人。设立建昌、保宁、永宁、夔州四镇总兵官,镇标分三营,将领八名,兵员二千人。设立松潘、成都、重庆三协副将,协标兵分二营,设游击以下武官与士兵。设立威茂等各营参将、游击、守备绿营将领分别统领所属营兵。四川最初只设置巡抚,治所设在成都府。川陕总督驻扎在陕西,同时管辖四川,这种体制维持了十四年。之后单独设立四川总督,驻重庆府。这期间,有时合并设置川湖总督,驻荆州,历时九年,之后总督衙门移驻重庆,历时十九年。总督名称有时叫川陕甘总督,有时叫川陕总督,辖区、驻地改动频繁,没有定规。到乾隆年间,才固定设置四川总督。
顺治五年,制定浙江官兵的编制规制。设立总督,总督直属标兵分为三营,设置副将或者游击级将领共八员,士兵总计三千人。设立浙江巡抚,巡抚直属标兵二营,各级将领八员,士兵共二千人。浙江提督直属标兵三营,每营设将领八员,士兵共三千人。设定海、衢州两处镇总兵官,两处总兵的标兵都是三营,每营设将领八员,各有士兵三千人。钱塘水师二营、台州水师三营,每营设将领八员,各自共有士兵三千人。衢州设立水师左右路总兵官,标兵三营,由游击以下各级将领分别统领营兵。设立衢州、湖州、嘉兴等七协副将,各协标兵都是三营,每营都设将领八员,每协共有士兵二千五六百人。设立金华、严州、处州三协副将,标兵二营,将领八员,每协士兵都是一千六百人。设置吉安等地各营守备、参将,分别统领营兵。早先设立浙江总督,后来改称闽浙总督,同时管辖福建,裁撤、改制变动无常。雍正年间,确定为闽浙总督。
顺治七年,制定福建官兵编制规制。设立福建巡抚,巡抚标兵二营,将领八员,士兵共二千人。设立福建水陆提督,提督标兵三营,每营设将领八员,士兵共三千人。设立汀州、泉州、铜山三镇总兵官,以及援剿总兵官、中路总兵官,各自标兵二营,各设将领八员,士兵二千人。设立福州、漳州、建宁三协副将,标兵三营,各设将领八员,士兵共三千人。设立福州水师,以及汀州、兴化、邵武、延平、闽安、同安七协副将标兵,每处都设将领八员,士兵共二千人。设立福宁协副将,下辖二营,将领七员,士兵共一千八百人。设立泉州各营参将、长乐各营游击,将领八员,各自领兵一千人。
顺治八年,制定两广官兵编制规制。广东设立巡抚,巡抚标兵二营,将领八员,士兵共二千人。设立广东提督,提督标兵五营,将领八员,士兵共五千人。设立广东水师总兵官,标兵六千人,分为左右二协,中、左、右三营。二协各设副将,每协再分二营,设将领八员,士兵一千五百人。三营水师,每营各设将领八员,每营士兵一千人。设立肇庆、潮州、琼州三镇总兵官,标兵二营,将领八员,士兵共二千人。设立韶州、惠州、高州、南雄四协副将,各协标兵都是二营,将领八员,每协士兵二千人;唯独南雄协为一千六百人。设立肇庆、高州水师以及吴川等营参将,柘林镇各营游击,将领七员,各领兵一千人。设立东莞、始兴等州县守备以下各级将领,士兵人数从二百到五百人不等。广西设立巡抚,巡抚标兵二营,将领八员,士兵一千五百人。广西提督标兵分为五营,将领八员,士兵四千多人。设立左右翼总兵官,连同桂林、南宁城守营。顺治九年,增设浔梧、柳庆、思南三协副将以下各级将领,每协士兵一千二百人;郁林、新太、河池三营参将以下将领,每营士兵六百人;永宁、昭平二营参将以下将领,每营士兵四百人;上思、三里二营守备以下将领,每营士兵二百人;贺县营设守备,士兵一百人。顺治十年,规定两广总督标兵分为五营:中营设将领八员,左、右、前、后四营合计将领八员,士兵共五千人。建国之初设置两广总督;康熙二年,总督只管辖广东;康熙四年,重新兼管两广;雍正元年,再次只管辖广东;雍正十三年,依旧兼辖两广。
顺治十六年,制定云南、贵州官兵编制规制。设立云贵总督,总督标兵分为中、左、右、前四营,中营设将领八员,其余三营各设将领八员,士兵共四千人。设立云南巡抚,巡抚标兵二营,将领八员,士兵一千五百人。在前一年,贵州已经设立巡抚,营制与此相同。到这时设立贵州提督,提督标兵分为左、右、前、后四营,左营设将领八员,其余三营各设将领八员,士兵共三千人。设立大定、黔西、镇远、威宁四镇总兵官,标兵三营,将领八员,各镇士兵二千多人。设立贵阳城守协以及平远、定广、铜仁、平越、安南五协副将,标兵二营,由游击以下将领统领。设立思南营等处参将、游击、守备,分别统领官兵。清初的云贵总督,总督驻地在云南、贵州两省之间轮换。康熙元年,分设云南总督、贵州总督,此后或改或并。到乾隆中期,仍旧定为云贵总督。以上就是各省绿营最初的制度。
雍正四年,靖逆将军富宁安在哈密设置大小卡伦八处;西安总兵潘之善在沙州西南各关隘设置侦察哨、设立台站,防备边疆外族。雍正五年,因为浙江绿营长期战力衰弱,挑选山西、陕西、甘肃健壮士兵迁移驻守浙江。雍正十年,因为苗疆地域辽阔,贵州改设总兵、游击,统辖丹江、台拱等营,以及铜仁、镇远、石阡各协,另外新设上江、下江各营、协,全部隶属于古州,用来镇抚当地。雍正十一年,下谕旨命令各地总兵官巡视检查军营队伍。乾隆五年,采纳湖广总督那苏图的建议,裁撤虚设的战船,革除私自设立提塘官、文书人员侵占冒领军粮的弊病。乾隆十六年,制定哈密驻防兵制,从安西、甘肃、凉州、肃州四提、镇各营选派军官二十多名、士兵二千人前往驻守。士兵两年轮换一次;每年四月、八月分批更换一半,新旧士兵交错驻防,方便训练。士兵轮休回营时,地方镇将考核士兵的勤勉怠惰,分别提拔任用。乾隆十八年,陕甘总督尹继善上奏陈述西部边疆防务:应当慎重选拔安西将领,多储备枪弹,预先囤积粮草,修筑城墙,选择地方发展畜牧,朝廷批准施行。乾隆二十四年,将安西提督改为巴里坤提督,设置哈密副将以下将领八员,士兵八百人,其余官兵酌情裁撤、改设。不久设立乌鲁木齐总兵官,分中、左、右营以及城守营,隶属于巴里坤提督。巴里坤、乌鲁木齐所有将领官兵,都归陕甘总督统辖。乾隆四十一年,大小金川平定,新纳入版图,派驻军队驻守,制度和内地相同;设立懋功、绥靖、崇化、抚边、庆宁等营,设置游击、守备等官,士兵共计二千六百多人。乾隆四十九年,采纳陕甘总督福康安的奏言:甘肃原有额定士兵五万六千六百人,陕西额定士兵三万四千五百九十人,经过多次移驻、裁并,现存士兵五万五千九百多人,相比原额减少过半。之后增兵一万二千七百多人,加上原有留存士兵,总额共七万人。但各州县堡垒戍守兵力仍然单薄,请在平凉等府、州县增加兵额,在四十四处墩堡,从现有标兵中挑选士兵移驻,朝廷准许。不久商议再增兵三千人。又议定陕西、甘肃各营士兵练习弓箭、鸟枪、马上枪箭,每日在本营操练技艺,每五天小规模合练,每十天大规模合练,演练九进十连环阵法,练成精锐部队三万人。乾隆五十三年,下谕旨,提督、总兵不得私自设立旗牌、伴当这类名目,侵占士兵名额。嘉庆四年,因为围剿教匪,各省额定士兵大量调往外地,命令各省招募新兵补足缺额。嘉庆五年,陕西设立宁陕镇总兵以及副将以下各级官员,规制和旧制相同。嘉庆十年,下谕旨命令各省总督、巡抚、提督、总兵,仿照团练乡勇的办法训练绿旗兵。道光五年,下谕旨命直隶准备备战士兵一万五千三百多人,演习火炮战车阵式,不久就议定裁撤。道光十六年,下谕旨规定直隶营兵四成练习弓箭,二成练习步枪兼马枪;刀矛两项技艺,令藤牌兵全部学习。道光二十二年,直隶芦台增设通永镇总兵官,北塘、海口等十五营全部归其统辖,分为三营,设置游击、守备等将领,新设镇标兵共五千四百多人,专门操练水陆作战技艺。咸丰八年,河南归德营升格为镇,设立总兵官、左右营都司、游击等官,马兵五百八十人,步兵一千一百多人。同治元年,下谕旨:单独设置总督的直隶、江南、四川、甘肃,以及总督巡抚同城的福建、广东、湖北,由总督会同提督节制军队。江苏、浙江、安徽、江西、陕西、湖南、广西、贵州各镇兵马,就近由巡抚节制。同治四年,增设安徽皖南镇总兵官,按制度设置各级将领与士兵。同治六年,下谕旨:宁夏镇绿营原额七千士兵,陕西定边协原额一千士兵,经过回民战乱之后,留存士兵寥寥无几,命令全部补足员额。同治九年,将广东赤溪营改为水师营,隶属于阳江镇统辖,修改海上巡防旧制度;另外调派湖北武昌城守营分兵防守金口、簰洲两个汛地。同治十二年,从山西南北二镇挑选士兵一千人,分为二营,设将领训练。光绪十一年,因为广西南部边境绵延二千多里,原有关隘一百零九处,分卡六十六处,兵力依旧单薄,将险要地带划分为三路:镇南关口、关前隘、凭祥土州为中路;关隘以东各关口为东路;以西各关口为西路。将原有防军二十二营合并为二十四营,以十二营专门防守中路,其余十二营分守东西两路。广西提督衙门从柳州迁移到龙州;城守营设置游击、守备等官。增设柳庆镇总兵官,驻柳州。绿营历年增减调整的规制,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至于各地移驻、改编的细枝末节,不能一一详述。
再说说裁撤兵员的数量。从顺治年间开始,裁撤山西标兵四千多人;陕西、甘肃将领四十八员,士兵一万零六百多人;河南裁五百人;湖广裁五千人;江西裁三千人、将领八员;江南裁一万九千多人、将领一百一十七员,这几处是裁撤数量最多的。其余地方:海州一协,裁将领七员,士兵六百多人;临清一镇,裁将领五员,士兵一千人,另外三营士兵五百人;沂州镇裁将领九员;临清城守营裁将领五员,士兵三百人;寿张营裁士兵二百人。又裁撤江西及南赣抚标二营官兵,四川抚标、湖北及郧阳抚标各二营官兵,裁撤数量多少不等。康熙八年,裁撤辰常镇总兵,改设辰州协标官兵。康熙二十三年,裁撤崇明提督,改设崇明水师总兵,确定三营以及奇兵营的编制。康熙三十四年之后,统计裁撤的标兵:南赣镇裁一千多人,九江协裁九百多人,铜鼓营裁士兵八百多人,这三处最多;其余各地裁减四五百人往下,最少仅有六七人。乾隆年间,裁撤巡抚标下新设二营,其余各处裁减最多三百多人,最少十人、九人。嘉庆十九年,谕旨:各省标下额定士兵共六十二万四千多人,相比雍正、乾隆以来增加的数额实在过多,令总督、巡抚、提督、总兵酌情裁减。于是陆续削减士兵一万四千多人。嘉庆二十五年,再次下谕,各省不要耗费军饷供养空有名额的额兵。道光年间,裁撤陕西、甘肃绿营马兵三千六百多人;又裁山东、山西抚标,以及兖州等三镇,太原、大同二镇,东河河标,云南、贵州总督、巡抚、镇、协下属各标兵额,还有福建水陆各营,浙江马兵步兵,两广、江苏、安徽马兵、步兵、守兵,裁减数额各有差别。
咸丰元年,曾国藩上奏说:“八旗精锐部队,大半护卫京师,小半驻防全国,山海险要关隘到处都有布置,但总额通常不超过三十五万人。绿营名义上有六十多万士兵,实际上常年缺额六七万人。乾隆中叶,兴起增兵的提议。以往空额领饷的名额,全部要求补足,一次就增兵六万多人。军费骤然增加,大学士阿桂极力反对,却没能阻止。到嘉庆、道光年间,国库渐渐空虚,人们才想起阿桂长远的忧虑,专门下诏裁兵,然而两次裁兵,仅仅裁掉一万六千人。请下令各省保留精锐,淘汰老弱,恢复乾隆初年的兵制。”朝廷下诏采纳他的请求,命令各省总督、巡抚分三年裁兵,恢复旧定额,每年裁撤的数目,年底汇总上报,不许再出现空额冒饷的弊病。咸丰四年,裁撤山西马兵、步兵、守兵五千八百多人,云南步兵、守兵三千九百多人。同治八年,裁撤九江、洞庭、岳州、荆州等水师营,改为城守营,并酌情设立陆地汛地。
光绪五年,左宗棠、杨昌濬上奏:“战乱期间,国家经制军队没能发挥效用,根源在于军饷微薄、兵额过多,无法及时精练;士兵不加训练,等同于没有军队;训练不精,等同于不训练。甘肃赋税少而士兵多,军用物资一向依靠外省供给,军饷一旦短缺,极易滋生事端。应当尽快削减可以裁撤的士兵,节省粮饷;用裁兵省下的军饷,增加留在部队士兵的饷银,这样才可以要求士兵勤加操练。雍正年间,甘肃兵额比内地多,之后虽然陆续裁减,现存马兵、步兵、守兵仍有五万七千多人,必须分批次核查削减。”光绪六年,丁宝桢上奏:“四川自从战乱兴起之后,招募乡勇,裁撤少、增募多。同治年间,楚勇、黔勇、川勇最多达到六万多人,之后逐步裁撤,到现在留存营勇二千九百多人,还可以裁撤十分之一。”这一年,湖南各营官兵以及水陆防勇陆续裁撤四千三百多人;湖北裁撤三千二百多人;安徽陆续裁撤大约九千人。光绪八年,张曜上奏:裁撤勇丁之后,就可以恢复经制兵额,变通营制,才能永久巩固边防。光绪九年,张之洞上奏整顿山西绿营练军,裁撤湘军正勇一千人,筹措经费遣散;不久继续裁汰,前后合计裁兵大约六千人。当时贵州经制兵裁撤两成,守兵裁三千二百多人,战兵二千九百多人。江西额定士兵一万一千九百多人,近年开始以经制兵充当练军,但是常年抽调训练,滋生冒名顶替的弊病,甚至有“名册上只有一名士兵,实际先后换了三个人”的讥讽。于是规定巡抚标下选锋营依旧操练,裁撤外省各营抽调出来的练军,士兵全部返回原来驻守汛地。
光绪十一年,下谕旨命令各省裁汰绿营。卞宝第上奏:“广西额定士兵二万三千人,土兵一万四千人。太平天国刚起兵的时候,不过两千人。集合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却不能击溃少数贼寇。广西尚且这样,其他省份可想而知。此后太平军、捻军、回乱、苗乱四处作乱,绿营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现在应当逐步改革全国营制,裁减兵额,合并饷银,用两份军饷挑选一名士兵。比如额定士兵一万人,分二十营,一半驻守,一半巡防。没有战事的时候,按日操练防守;有警报就随时相互支援。绿营长久的积习,不许继续保留。”
光绪二十二年,下谕:“近来户部上奏请求裁兵,应当裁汰七成绿营、三成勇营。诏令下达以来,只有山东上报计划五年内裁减五成,其余各省裁减极少。汇总各省兵勇还有八十多万,每年军费合计三千多万两。绿营长期懈怠,早就形同虚设。如今外债还款期限迫近,耗费有用的钱粮,供养无用的士兵,造成国家穷困、民生窘迫。各位将军、总督、巡抚必须定下期限,切实裁减,并上报结果。”
光绪二十四年,采纳胡燏棻等人的提议,裁并绿营、练勇,挑选士兵学习新式操练。当时山东兵额已经陆续裁掉三成,因为剩余兵员不足以分配防务,剩下两成暂停裁撤。于是山西因为裁减之后留存兵额不足以防守关卡,请求增练新军数营。恭寿也上奏说绿营弊病深重,屡次裁兵,军力反而越发衰弱,必须依靠民间力量辅助,应当尽快兴办团练。
光绪二十七年,刘坤一、张之洞上奏请求裁汰绿营,奏言说:“绿营官员都是按制度选补,士兵都是本地人。士兵不是武官自行招募,武官也不是主将亲信,上下级之间没有恩义,自然难以管束。如同过客一般频繁更换的官员,统领世代当兵的士卒,就好比州县官管理衙役,想要军队整肃革新、服从号令,绝无可能。何况绿营各级武官沾染官场恶习,武官本身就难以管教,更何况士兵。层层积累的弊病,已经深入骨髓;士兵既骄横顽劣,又疲惫孱弱,原本就很难练成可用之兵,必须裁汰。唯一可行的办法是分年逐步裁减,不分马兵、步兵、战兵、守兵,每年裁二十分之一,一百人裁五人,二十年完成。扣除裁兵省下的饷银,逐年核销,就用节省下来的军饷,供给缉捕营、侦察营使用。唯独湖南镇筸镇,属于改土归流地区,没有本地农户;除苗族田产之外,土地全是屯田,百姓都属于兵籍,绥靖镇情况相同,请这两个镇不再裁兵,只将绿营改为勇营。被裁撤的将领,有才干的改归入勇营;不能统领勇营的,免去职务或者调任别的官职。使武官不再有把持军队的弊病,全国军队统一归入勇营体系。重新更改营名,做到名实相符。”
光绪二十九年,采纳徐世昌等人的提议,从绿营挑选士兵改编为巡警。
宣统元年,步军统领衙门上奏:“巡捕五营,原本设置马战经制兵一万人。之后经过多次裁并,中营现有士兵一千五百人,其中马兵五百四十人,战兵八百六十人,简差战兵一百人。南营士兵一千二百五十人,其中马兵三百二十人,战兵三百三十人,简差战兵一百人。左营士兵八百人,其中马兵三百二十人,战兵三百八十人,简差战兵一百人。右营士兵七百人,其中马兵、战兵各三百人,简差战兵一百人。南营汛地设立巡警之后,差事减少,请调拨南营士兵三百七十五人划归北、左、右三营;每营各配马兵三百六十五人,战兵四百一十人。”同年,之前免于裁撤的镇筸、绥靖二镇,议定改为续备军。除此之外,乾州、永绥、常德各协,河溪、保靖等营,各留士兵三四百人,废除绿营名号,改用勇营规制,作为续备军。岳州、澧州等营,裁撤各级武官,留存士兵六十四人到九十三人不等。其余巡抚、提督、镇、协各营,裁撤统兵主将,由同城其他将领兼任统领剩余士兵。湖北全省武官:副将五员裁去一员,参将七员裁二员,游击十七员裁五员,都司十一员裁三员,守备三十三员裁十员。巡抚标下各营还没有全部裁完,等待分批裁汰。同年,裁撤江北旧役卫兵左右二哨兵。贵州绿营已经裁撤两成,不久裁撤副将以下各级武官,合并为四营,另外酌情改设六营;边防要害之地,辅助正规军防务的,暂缓裁撤。
宣统二年,浙江绿营裁汰之后,剩余将领三百九十九员,士兵七千多人,全部裁撤,收缴马匹军械,改编为八营巡防队。四川绿营陆续全部裁尽,挑选精壮士兵改编训练防军。湖广绿营已经裁掉七成,一两年之内,就可以全部裁完。湖北自咸丰八年裁马兵改步兵,同治八、九年,先后裁撤水陆军二千一百多人,马二百多匹;光绪十一年以来,又裁二千九百多人,马兵、步兵、战兵、守兵合计七千六百多人,马八百八十多匹;实存马兵、步兵、守兵共七千多人,马一千六百六十匹,之后分年裁尽。不久湖北汉阳协兴国等营、湖南衡州协保靖等营,副将以下各级官职全部停止补授。裁撤福建绿营,预定到宣统六年裁完;现存将领三百八十员,步兵、战兵、守兵、舵手、炊事兵、夫役共五千九百多人。直隶绿营,同治年间改为练军。光绪以来,通永等镇逐年裁减,到光绪二十九年,实存马兵、步兵、战兵、守兵二万六千多人。天津城守以及葛沽、通永、通州、北塘共十一营,在庚子事变中溃散,于是全部裁撤。其余各营裁去三成,另外裁武官三百一十四员。大沽六营,庚子年伤亡过重,也全部裁撤,改设巡警。
宣统三年,直隶绿营尚存武官七百多人,士兵六千六百多人,实施裁汰;淮军、练军、巡防各营,暂时维持原有建制。四川关外原本设置台站兵,一向由绿营调拨,共三十九台,所有武官士兵全部裁撤。福建绿营按预定年限裁尽,节省下来的军饷,用来编练巡防队。江西也计划全部裁撤绿营。甘肃地处边防要地,陆军还没有建成镇,仅存马兵、步兵、守兵一万七千多人,依靠他们维持边防,暂缓裁撤。山西绿营剩余不多,计划三年全部裁完。江南绿营同样如此,唯独徐州镇标暂缓裁撤。山东因为全部裁撤绿营存在诸多阻碍,请求暂缓裁兵。广东绿营:三江、崖州二协,儋州营,督标中营免于裁撤;其余地方裁去四成;将领五百多人,除边防要地以及兼任防务的官职暂缓停补,其余全部停止补缺,改编训练陆军。广西绿营,自光绪二十九年裁兵之后,仅存巡抚标、提督标将领四到五员,士兵四五十人;左江、右江两镇各留将领二员,士兵各二十人。以上是历代裁兵的大致概况。
绿营积弊深重,延续数百年。同治平定内乱之后,封疆大吏、领兵将帅吸取前车之鉴,渐渐改为练勇、巡防的制度。光绪、宣统年间多次裁汰。宣统三年,武昌起义爆发,陆军部上奏说时局危急,各省绿营、巡防队一律暂缓裁撤。绿营制度,就这样和清王朝一同走向终结。
直隶总督统辖总督标下四营,节制一名提督、七名总兵,兼管保定城守营,热河喀喇沁各营,吉林、奉天捕盗营,永定河、运河等营。
总督标四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保定城守等营:新雄营、涿州营、拱极营、良乡营、中路、东路、南路、西路、北路、张家口营、独石口营。热河喀喇沁等营:乌兰哈达营、塔子沟营、承德府营、平泉州营、三座塔营、多伦诺尔厅营。吉林捕盗营:宾州厅营、五常厅营、敦化县营、双城厅营、伊通州营。奉天捕盗营:昌图府营、新民厅营、海城厅营、承德县营、开原县营、铁岭营、辽阳州营、锦县营、宁远州营、义州营、广宁县营、盖平县营、复州营、金州厅营、怀德县营、奉化县营、唐平县营、海龙厅营、凤凰厅营、安东县营、宽甸县营、怀仁县营、通化县营、兴京营、岫岩州营。永定河、运河等营:北运河务关厅营、杨村厅营、通惠河漕运厅营、南运河营。
直隶古北口提督统辖提督标下四营,节制七镇,兼管河屯一协、三屯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密云城守营,顺义营,承德府河屯协左营、右营,唐三营,三屯营,喜峰路营,燕河路营,建昌路营,八沟营,建昌营,赤峰营,朝阳营,昌平营,居庸路营,巩华营,怀柔路营,汤泉营,古北口营。
马兰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遵化等营。镇标左营、右营,遵化营,蓟州营,曹家路营,墙子路营,黄花山营,馀丁营。
泰宁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紫荆关等营。镇标左营、右营,水东营,紫荆关营,白石口营,广昌营,插箭岭营,矾山营,易州营,房山营,涞水营,马水口营,沿河口营。
宣化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独石口、多伦诺尔二协,蔚州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独石口协左营、右营,镇安营,龙门所营,云州堡营,马云堡营,镇宁堡营,松树堡营,滴水堡营,赤城堡营,君子堡营,靖安堡营,多伦诺尔协中营、左营、右营,蔚州营,东城营,宣化城守营,怀来营,怀来城守营,岔道营,龙门路营,怀安营,左卫营,柴沟营,西阳河堡营,张家口营,万全营,膳房堡营,新河口堡营,洗马林堡营。
天津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河间、大沽二协,务关等营。镇标左营、右营,四党口营,河间协左营、右营,郑家口营,景州营,大沽协前左、中左、后左、前右、中右、后右六营,葛沽营,祁口营,务关营,霸州营,武清营,静海营,旧州营,天津城守营。
正定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固关等营。镇标左营、右营,固关营,龙泉关营,倒马关营,忠顺关营,龙固城守营。
大名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开州协、大名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开州协,杜胜营,东明营,长垣营,大名城守营,广平营,顺德营,磁州营。
通永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通州、山永二协,北塘等四营。镇标左营、右营,通州协左营、右营,张家湾营,采育营,三河营,山永协左营、右营,山海路营,石门路营,蒲河营,乐亭营,北塘营,丰顺营,玉田营,宝坻营。
山东巡抚兼任提督,驻济南府,节制三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登荣水师一协。
巡抚标左营、右营,登荣水师练军营。
兖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沂州一协、泰安等六营。镇标左营、右营,沂州协,泰安营,台庄营,济南城守营,武定营,安东营,沙沟营。
登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文登等七营。镇标左营、右营,文登营,胶州协,莱州营,即墨营,青州营,宁福营,寿乐营。
曹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临清协、德州等营。镇标中营、右营,临清协,德州营,东昌营,单县营,寿张营,濮州营,高唐营,梁山营,钜野营,桃源营。
河东河道总督统辖河标三营,兼管济宁城守营以及运河、怀河、豫河等营。
河标中营、左营、右营,济宁城守营,运河营,怀河营(包含黄河北岸祥河、下北河、黄沁河、阳封汛),豫河营(包含上南河、中河、下南河汛)。
山西巡抚兼任提督,节制二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精兵两哨、口外七厅捕盗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精兵两哨,归化厅标、萨拉齐厅标、丰镇厅标、宁远厅标、和林格尔厅标、托克托城厅标、清水河厅标。
太原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蒲州、潞安二协,太原等营。镇标左营、右营,蒲州协,运城营,吉州营,潞安协,泽州营,东阳营,粟城营,太原营,平阳营,隰州营,汾州营,平垣营,盂寿营,东滩营,平定营。
大同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杀虎口一协、新平路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杀虎协左营、右营,宁武营,偏关营,镇西城营,河保营,保德营,水泉营,平鲁营,靖远营,归化城营,新平路营,天城营,阳和营,浑源营,得胜路营,丰川营,助马路营,怀仁城营,北楼营,东路营,忻州营,灵丘路营,山阴路营。
河南巡抚兼任提督,节制三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开封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开封城守营。
河北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河南城守等营。镇标左营、右营,河南城守营左营、右营,卫辉营,彰德营,陕州营,内黄营,嵩阳营,王禄店营,滑县营。
南阳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荆子关、信阳二协,汝宁等营。镇标左营、右营,荆子关协,卢氏营,信阳协左营、右营,汝宁营,邓新营,襄城城守营,新野营,光州营,固始县营。
归德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永城等营。镇标左营、右营,永城营,考城营,陈州营。
两江总督统辖总督标二营,节制三巡抚、一提督、九总兵,兼管江宁城守一协、扬州、盐捕二营。
总督标中营、左营,江宁城守协左、右两营,奇兵营,青山营,浦口营,溧阳营,瓜州营,扬州营,盐捕营。
漕运总督除统辖各卫所之外,又统辖旗营、绿营、漕标三营,兼管淮安城守等营。
漕标中营、左营、右营,淮安城守营,海州营,盐城水师营,东海水师营。
江苏巡抚节制三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苏州城守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苏州城守营。
江南水陆提督节制五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太湖、松北二协,松江城守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太湖协左营、右营,松北协,松江城守营,金山营,柘林营,青村营,平望营,江阴营,靖江营,孟河营,常州营,镇江营,松南水师营,南汇水师营。
狼山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通州等营。镇标中营、右营,通州水师营,掘港水师营,泰州营,泰兴营,三江水师营。
苏松镇水师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海门一协。镇标中营、左营、右营,海门协。
徐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中营,兼管徐州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徐州城守营,萧营,宿州营。
淮扬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清江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清江城守营,宿迁营,庙湾水师营,佃湖营,洪湖水师营,苇荡左营,苇荡右营。
福山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吴淞、川沙二营。镇标左营、右营,吴淞水师营,川沙水师营。
安徽巡抚兼任提督,节制二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安庆一协,游兵、潜山二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安庆协左营、右营,游兵营,潜山营。
寿春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六安等营。镇标中营、右营,六安营,颍州营,泗州营,庐州营,亳州营,龙山营。
皖南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徽州等营。镇标中营、右营,徽州营,池州营,芜采营,广德营。
江西巡抚兼任提督,节制二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南昌城守一协。
巡抚标左营、右营,南昌城守协。
九江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九江城守等营。镇标前营、后营,九江城守营,广信营,铅山营,饶州营,浮梁营,建昌营,广昌营,武宁营,瑞州营,抚州营,铜鼓营,南康营。
南赣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袁州一协、赣州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后营,袁州协,临江营,赣州城守营,宁都营,南安营,吉安营,龙泉营,万安营,永丰营,莲花营,兴国营,文英营,永镇营,横冈营,羊角营。
长江水师提督节制四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同时受两江总督、湖广总督节制。提督标中营,金陵营,裕溪营,大通营,芜湖营。
长江水师岳州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镇标中营,荆州营,沅江营,陆溪营。
长江水师汉阳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镇标中营,田镇营,蕲州营,巴河营。
长江水师湖口镇总兵统辖镇标五营。镇标中营,安庆营,吴城营,饶州营,华阳营。
长江水师瓜洲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镇标中营,江阴营,三江营,孟河营。
闽浙总督节制二巡抚、三提督、十二镇,统辖总督标三营,兼管巡抚标二营、南台水师营。
总督标三营:中营、左营、右营;巡抚标左营、右营,南台水师营。
福州将军除统辖八旗驻防官兵外,兼管福州城守营,节制福宁镇标、福州城守及同安等营。
福建陆路提督节制四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福州城守、兴化城守二协、泉州城守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福州城守协左营、右营,兴化城守协左营、右营,泉州城守营,长福营。
福宁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它的左营归水师提督节制,兼管海坛、闽安二协,烽火门四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海坛协左营、右营,闽安水师协左、右两营,烽火门水师营,桐山营,连江营,罗源营。
汀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邵武城守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邵武城守营左营、右营。
建宁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延平城守协、枫岭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延平城守协左营、右营,枫岭营。
漳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顺昌协、同安等营。镇标中营,顺昌协,同安营,诏安营,平和营,云霄营,龙岩营,漳州城守营。
福建水师提督节制三镇,以及福宁镇左营、广东南澳镇左营,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金门协,铜山、湄州等营。提督标中营,左、右、前、后四营,金门协,铜山水师营,湄州水师营。
闽粤南澳镇外海水师总兵,下辖左营。
福建台湾巡抚节制二镇。
台湾镇总兵统辖镇标中营,兼管台湾北路、台湾水师二协、台湾城守以及台湾南路等营。镇标中营,台湾北路协中营、右营,台湾水师协中营、左营、右营,台湾城守营左营、右营,台湾南路营,台湾嘉义营,台湾艋舺水师营,沪尾水师营,噶吗兰营,台湾恒春营,台湾道标,台湾南路下淡水营。
澎湖镇外海水师总兵统辖镇标二营。镇标左营,右营。
浙江巡抚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海防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巡盐营,海防营。
浙江水陆提督节制五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杭州等协、太湖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杭州城守协,钱塘水师营,嘉兴协左、右两营,湖州协左、右两营,安吉营,绍兴协左营、右营,乍浦水师协左营、右营,太湖水师营,宁波城守营,澉浦水师营,海宁水师营。
定海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象山协,镇海、定海城守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象山协左营、右营,石浦水师营,镇海水师营,定海城守营。
海门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台州协、海门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台州协中营、左营、右营,海门城守水师营,宁海营,太平营。
温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乐清、瑞安、平阳三协,玉环、温州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乐清协,大荆营,磐石营,瑞安协左营、右营,平阳协左营、右营,玉环营左营、右营,温州城守营。
处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金华协、丽水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金华协左营、右营,丽水营。
衢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严州协,枫岭、衢州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严州协左、右两营,枫岭营,衢州城守营。
湖广总督节制二巡抚、二提督、五镇,统辖总督标三营。
总督标中营、左营、右营。
湖北巡抚统辖巡抚标二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
湖北提督节制二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黄州、汉阳二协,荆州城守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黄州协,蕲州营,汉阳协,荆州城守营,武昌城守营,德安营,兴国营,均光营,襄阳城守营,荆门营,安陆营。
郧阳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兼管竹山协、郧阳城守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竹山协,郧阳城守营。
宜昌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兼管施南协、远安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前营、后营,施南协左营、右营,远安营,卫昌营,宜都营,荆州堤防营。
湖南巡抚节制三镇,统辖巡抚标二营,兼管凤凰等屯军营。
巡抚标左营、右营,凤凰厅屯,永绥厅屯,乾州厅屯,古丈坪厅屯,保靖厅屯。
湖南提督节制三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长沙等协、澧州等营。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长沙协左营、右营,乾州协左营、右营,镇溪营,河溪营,永顺协,常德协,龙阳城守营,澧州营,岳州营,九溪营,永定营,辰州城守营,古丈坪营。
镇筸镇总兵统辖镇标四营,兼管沅州、靖州二协,绥宁、长安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沅州协,晃州营,靖州协,绥宁营,长安营。
永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宝庆、衡州二协,临武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宝庆协,衡州协,临武营,宜章营,桂阳营,武冈营,岭东营。
绥靖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永绥协、保靖营。镇标左营、右营,永绥协中营、左营,芭茅坪营,保靖营左营、右营。
陕甘总督节制二巡抚、三提督、十一镇,统辖总督标五营。
总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
陕西巡抚统辖巡抚标三营。
巡抚标中营、左右两营。
陕西固原提督节制四镇,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靖远等协、静宁等营。提督标中营、左、右、前、后四营,靖远协,芦塘营,盐茶营,下马关营,八营,潼关协,金锁关,三要司,商州协中营、左营、右营,西安城守协左营、右营,盩厔营,静宁营,马营监营,安定营,隆德营,西凤营,邠州营,长武营,庆阳营,泾州营,红德城守营,固原城守营,硝河城汛,平凉城守营,秦州营,利桥营,宜君营,化平营。
延绥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定边协、神木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定边协,靖边营,镇靖营,安边营,神木营,黄甫营,麻池潢营,高家营,镇羌营,波罗营,绥德城守营,延安营,鄜州营,延绥城守营。
陕安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镇安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镇安城守营,砖坪营,兴安城守营,镇坪营,孝义城守营,紫阳营,白河营,洵阳营。
河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二营,兼管洮岷协、循化等营。镇标左营、右营,洮岷协,阶州营,文县营,西固营,岷州营,旧洮营,循化营,保安营,起台营,兰州城守营,巩昌营,临洮营,河州城守营。
汉中镇总兵统辖镇标三营,兼管宁陕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宁陕营,阳平关营,宁羌营,略阳营,留坝营,定远营,西乡营,华阳营,东江口营,汉中城守营,汉凤营,铁炉川营,佛坪营。
甘肃提督统辖提督标五营,兼管永固城守协,节制西宁等四镇。提督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永固城守协,甘州城守营,梨园营,洪水营,南古城营,山丹营,硖口营,大马营,察汉俄博营。
西宁镇总兵统辖镇标五营,兼管镇海协、西宁城守等营。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镇海协,哈拉库图尔营,西宁城守营,巴燕戎格营,巴暖三川营,贵德营,南川营,大通营,永安营,白塔营,碾伯营,威远营。
宁夏镇总兵统辖镇标五营,兼管中卫协、花马池等营。镇标左营、右营、前营、后营(同时管辖城守营)、城守营,中卫协,石空寺堡营,古水井堡营,花马池营,安定堡营,灵武营,灵州营,同心营,平罗营,洪广营,玉泉营,广武营,兴武营,横城营。
凉州镇总兵统辖镇标五营,兼管永昌、庄浪二协。镇标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西把截堡营,永昌协,宁远营,水泉营,新城营,张义营,镇番营,安城营,大靖营,土门营,庄浪协,俄博岭营,松山营,镇羌营,岔口营,红城堡营,红水营,三眼井营。
肃州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同时统带金塔、安西两个协,以及肃州城守等各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金塔协、镇彝营、清水营、高台营、抚彝营、红崖堡;安西协、布隆吉尔营、桥湾营;肃州城守营、嘉峪关营、沙州营、靖逆营、赤金营。
甘肃新疆巡抚节制三镇,统辖抚标四营、玛纳斯协、济木萨等各营。 抚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城守协中营、喀喇巴尔噶逊营;玛纳斯协、济木萨营、库尔喀喇乌苏营、精河营、吐鲁番营。
新疆喀什噶尔提督节制三镇,统辖提标五营,兼管回城、莎车两个协,以及英吉沙尔等营。提标包含中营、左右两营、前营、城守营;回城协中营、左右两旗;莎车协中营、中左右三旗;英吉沙尔营、和阗营、玛喇巴什营。
新疆阿克苏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乌什协、哈喇沙尔等营。镇标包含中左右三营、城守营;乌什协、哈喇沙尔营、库车营。
新疆巴里坤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哈密协、古城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右两营、城守营;哈密协、古城营、塔尔纳沁营、木垒营。
伊犁将军节制一镇,统辖军标二营。军标包含中营、左营。
伊犁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塔尔巴哈台协、霍尔果斯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绥定城守营;塔尔巴哈台协、霍尔果斯营、宁远城营。
四川总督节制一名提督、四镇,统辖督标三营。 督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
成都将军除统辖八旗驻防官兵之外,统辖军标绿营二营,节制建昌、松潘二镇。军标包含左营、右营。
四川提督节制四镇,统辖提标三营,兼管阜和、懋功、马边三协,以及成都城守等营。提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阜和协左营、右营,黎雅营、泰宁营;懋功协、崇化营、绥靖营、庆宁营、抚边营;马边协左营、右营,存城营、万全营、平安营;成都城守营、右营,永宁营、泸州营、叙马营、建武营、普安营、右营,安阜营,峨边营、右营,镇远营,绵州营。
川北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绥定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绥定营、顺庆营、太平营、巴州营、广元营、潼川营、城口营、通江营。
重庆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夔州、绥宁二协,以及忠州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夔州协左营、右营,巫山营、梁万营、盐厂营;绥宁协左营、右营,酉阳营、黔彭营、邑梅营;忠州营。
建昌镇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兼辖会川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会川营、永定营、越巂营、宁越营、保安营、靖远营、泸宁营、会盐营、怀远营、冕山营。
松潘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维州协、漳腊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维州协左营、右营,茂州营、漳腊营、叠溪营、龙安营、平番营。
两广总督节制两位巡抚、三名提督、九镇,统辖督标五营,兼管本标水师、绥瑶等营。 督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督标水师营、绥瑶营。
广州将军除统辖八旗驻防官兵之外,节制南韶连镇标、潮州镇标、高州镇标、琼州镇标、惠州协标、肇庆协标、广州城守协、三江口协、黄冈协、罗定协、增城各二营,南雄协、钦州各一营,雷州左营、前山、永靖、连阳、惠来、骁平、潮阳、廉州、儋州、万州、和平、四会、那扶、永安、兴宁、平镇、潮州城守、石城、阳春、三水、徐闻、绥瑶等营。
广东巡抚统辖抚标二营。 抚标包含左营、右营。
广东陆路提督节制五镇,统辖提标五营,广州城守等协、增城等营。提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广州城守协左营、右营,三水营;惠州协左营、右营,和平营;肇庆城守协左营、右营,四会营、那扶营;增城营左营、右营,永靖营、永安营。
南韶连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三江口、南雄二协,清远、佛冈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三江口协左营、右营,连阳营;南雄协;清远营左军、右军,佛冈营。
潮州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黄冈协、惠来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黄冈协左营、右营,惠来营、饶平营、潮阳营、兴宁营、平镇营、潮州城守营。
高州镇水师兼陆路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兼辖罗定协、阳江等营。镇标包含左营、右营;罗定协左营、右营,阳江营、硇州营、吴川营、电白营、东山营、阳春营。
广东水师提督节制五镇,统辖提标五营,香山等四协,新会、前山等营。提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后营;香山协左营、右营,顺德协左营、右营,大鹏协左营、右营,赤溪协左营、右营;新会营左营、右营,前山营。
碣石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平海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平海营。
琼州镇水师兼陆路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兼辖崖州协、海口等营。镇标包含左营、右营;崖州协,海口营、万州营、儋州营、海安营。
南澳镇总兵分属福建、广东两省管理,管辖镇标二营,兼辖澄海等营。镇标左营归福建水师提督节制;右营,澄海营左营、右营,海门营、达濠营。
北海镇水陆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兼辖龙门协、雷州等营。镇标包含左营、右营;龙门协左营、右营,雷州营、钦州营、白龙营、徐闻营、石城营、灵山营。
广西巡抚统辖抚标二营。 抚标包含左营、右营。
广西提督节制三镇,统辖提标中军一营,兼辖平乐、新太二协,全州等营。提标中军;平乐协左营、右营,富贺营、麦岭营;新太协,馗纛营;全州营、宾州营、三里营、上思营、东兰营、桂林城守营、龙州城守营。
左江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梧州、浔州二协,南宁城守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梧州协左营、右营,怀集营;浔州协左营、右营;南宁城守营、郁林营。
右江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镇安协、思恩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镇安协左营、右营,思恩营、隆林营、上林营、恩隆营。
柳庆镇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庆远、义宁二协,融怀等营。镇标包含左营、右营;庆远协左营、右营,义宁协左营、右营;融怀营、永宁营、柳州城守营。
云贵总督节制两位巡抚、两名提督、十镇,统辖本标三营,兼辖曲寻协、云南城守、寻霑等营。 督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曲寻协左营、右营,云南城守营,寻霑营。
云南巡抚统辖抚标二营。 抚标包含左营、右营。
云南提督节制六镇,统辖提标三营,兼辖楚雄协,武定、大理城守等营。提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楚雄协,武定营,大理城守营。
临元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元新、澂江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前营;元新营,澂江营。
开化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广南、广西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后营;广南营,广西营。
腾越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永昌等二协、龙陵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永昌协左营、右营,顺云协中营、左营、右营;龙陵营。
鹤丽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维西协、永北、剑川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维西协左营、右营,永北营,剑川营。
昭通镇总兵管辖镇标四营,兼辖东川、镇雄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东川营,镇雄营。
普洱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威远、景蒙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威远营,景蒙营。
贵州巡抚统辖抚标二营,兼辖古州等十卫、都江、下江等营。 抚标包含左营、右营;古州左卫、右卫,八寨卫,台拱卫,黄施卫,丹江卫,凯里卫,清江左卫、右卫,石岘卫;都江厅标,下江厅标。
贵州提督节制四镇,统辖提标三营,兼辖大定等协、罗斛等营。提标包含左营、右营、前营;大定协左营、右营,平远协左营、右营,遵义协左营、右营,定广协左营、右营;罗斛营左营、右营,贵阳营,平越营,归化营,黔西营,安顺城守营,仁怀营,新添营。
安义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永安协、长坝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永安协左营、右营,长坝营,普安营,安南营,册亨营。
古州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上江、都匀二协,朗洞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上江协左营、右营,都匀协左营、右营;朗洞营左营、右营,黎平营左营、右营,荔波营,下江营。
镇远镇总兵管辖镇标三营,兼辖清江等三协、台拱等营。镇标包含中营、左营、右营;清江协左营、右营,松桃协左营、右营,铜仁协左营、右营;台拱营左营、右营,丹江营左营、右营,思南营,凯里营,黄平营,天柱营,石阡营。
威宁镇总兵管辖镇标二营,兼辖毕赤、水城等营。镇标包含左营、右营;毕赤营,水城营。
绿营的兵额,清初没有固定数额。考察明代京军二十万余人,地方军队九十九万余人。顺治年间的数额已不可考证,大致在明代旧额基础上裁减了十分之三四。康熙朝兵制:京城巡捕三营额定马兵步兵三千三百人;直隶各地标兵三万零七百人;山西二万五千人;川陕总督,陕西、甘肃两位巡抚以及提、镇各标兵合计八万五千九百七十八人;四川四万人;云南四万二千人;贵州二万人;广西二万人;湖广四万人;广东七万三千一百十人;江南总督、漕运总督、江宁巡抚、安徽巡抚、京口将军所辖兵马四万九千八百五十人;浙江四万三千四百五十人;江西一万五千人;福建六万九千七百二十六人;山东河道总督以及巡抚、镇标兵二万人;河南一万人。各省额定马兵步兵总计五十九万四千四百十四人。到乾隆二十九年,陆续增减兵员,各省增加的人数从一千到六千多人不等,其中贵州增兵达到一万八千二百余人;减兵省份里江西减少七百余人,广东四百余人,浙江二千余人,福建三千余人,总额达到六十三万七千三百二十三人。
到乾隆五十年,各省绿营兵额:京城巡捕五营一万人;直隶三万九千四百零二人;山东一万七千五百零四人;山西二万五千七百五十二人;河南一万一千八百七十四人;江南四万八千七百四十七人;江西一万三千九百二十九人;福建六万三千一百十九人;浙江四万零三十七人;湖北一万七千七百九十四人;湖南二万三千六百零四人;四川三万一千一百十二人;陕西、甘肃八万四千四百九十六人;广东六万八千零九十四人;广西二万三千五百八十八人;云南四万零三百五十三人;贵州三万七千七百六十九人。总额共计五十九万九千八百十四人,整体总数相比从前减少四万多人。各省裁减数额从数百到数千不等,只有陕西、甘肃裁减一万二千人,这是因为乾隆四十六年新增兵员不计入这个统计;而山东、河南、江南的兵额反而多于旧数,是因为河道、漕运标兵原本单独定额,此时并入各省统计。
嘉庆十七年,绿营总兵力六十六万一千六百七十一人,相比乾隆中期增加六万余人,各省大都有所增额,仅浙江减少一千余人。江南总额拆分统计:江宁七千零三十九人,南河一万五千六百六十六人,漕运三千六百八十一人,江苏二万三千七百四十八人,安徽八千七百三十八人,合计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二人,较旧额增加八千余人。旧额只单列山东一省,此时拆分:山东一万五千九百三十三人,东河四千二百四十一人,增额三千余人,由此可大致窥见变化。嘉庆十九年,山西等省一共裁兵一万五千四百余人,其中将马战兵改为步守兵共一千二百余人。
道光元年,朝廷下谕裁减兵员,减去一万多人,之后又商议继续裁改。道光二十九年兵额:直隶四万零三百三十五人;山东二万零五十七人;河南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一人,东河兵员并入河南、山东统计;山西二万二千八百零五人;江苏三万八千一百零八人;安徽九千四百四十二人,南河、漕运并入江南统计;江西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二人;福建六万零六百七十五人;浙江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五人;陕西二万四千七百二十人;甘肃六万八千八百六十二人;湖北二万零五百零五人;湖南二万七千一百十五人;四川三万三千八百十一人;广东六万八千三百二十二人;广西二万二千四百七十二人;云南三万九千七百六十二人;贵州三万六千四百七十七人。总额五十八万五千四百十二人,京城营一万人不在此数之内。相比乾隆旧额,减少一万多人。
咸丰年间战事兴起之后,朝廷商议裁撤绿营。到同治、光绪年间,军制发生重大变革,各省大力精简淘汰绿营,但并未全部废除,留存兵额依旧不少。再统计近代绿营兵额:京城巡捕营一万人之外,十六门门甲三百一十人,门军六百四十人,合计一万零九百五十人;直隶四万二千八百十人;山东一万七千八百七十五人;山西一万六千零四十五人;河南一万零四百六十八人;江苏二万五千七百七十人;安徽九千三百六十四人;江西一万一千七百四十人;长江水师一万一千零六十四人;福建二万三千六百七十八人;台湾八千二百六十八人;浙江二万三千四百零九人;湖北一万五千三百四十三人;湖南三万零二十四人;陕西一万八千六百八十七人;甘肃一万二千七百二十五人;新疆二万六千五百十五人;四川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一人;广东四万六千七百七十四人;广西一万四千一百十五人;云南一万二千五百七十二人;贵州四万二千九百零五人。总额四十六万二千三百八十二人。对比道光末年兵额,减少将近十二万人,只是旧额统计没有包含长江水师与台湾兵员。
志一百七
兵三
防军陆军
防军最初都是招募而来,在八旗、绿营之外单独成营,兵员数目不固定,分散驻扎各府县。一旦有贼寇警报,就归专门出征的将帅统辖。两百年来,各地调兵、戍守,都依靠这类部队。乾隆年间平定台湾之役,乾隆、嘉庆年间贵州、湖南征剿苗民的战事,嘉庆年间四川、陕西镇压白莲教起义,道光年间海防对外交涉作战,都是临时招募勇营,战事结束就裁撤。所以嘉庆七年,湖北北部新设提督,直接用勇丁补充标兵;道光十七年,把练勇划归镇筸镇标管辖;道光二十三年,将防守海疆的水陆义勇三万六千人遣返回原籍,当时还没有防军、练军的名称。
道光、咸丰之交,太平天国起事,各省大多招募乡勇自卫,张国樑招募的潮州勇丁数量最多。咸丰二年,朝廷命令曾国藩办理湖南练勇,制定湘军营哨制度,这就是防军营制的开端。等到曾国藩奉命东征,除湘勇之外又增募淮勇,最多达到二百营。左宗棠平定西北,所部楚军也有上百营。战事刚刚平定之后,各地险要之地,都留勇营驻守,旧日绿营,形同虚设。绿营士兵每月军饷不到防勇的四分之一,晋升通道阻滞,士兵都离开绿营投奔勇营。太平天国、捻军平定之后,左宗棠等大臣上奏建议:防营确实是精锐部队,战时正规兵不如勇勇,和平时期可以分汛巡逻守卫。应当以原有制兵改为练军,同时在直隶、江淮南北要害之地,留存勇营屯驻,于是才有“防军”这个称呼。
练军起源于咸丰年间。当时勇营数量日渐增多,朝廷多次命令领兵大臣用勇丁填补制兵缺额,多余勇丁留作应急预备,此时还没有专门编组训练的部队。同治元年,才下令各省封疆大吏,把练勇人数、口粮全部上报兵部核查。同年在天津创办洋枪队。同治二年,选取直隶额定兵员改编为练军。同治四年,兵部、户部大臣会商,挑选训练直隶六军,“练军”之名自此确立。各省相继仿照推行练军制度。练军虽然是从国家额定正规兵内挑选组建,但是营哨、饷银规章全部参照湘军、淮军制度,和防军相同。绿营制兵分散驻守各府县汛地;练军集中驻扎在大城市与战略要地,改良军械、勤于操练,把分散兵力整合为集中的劲旅,重点屯守险要区域,作用和防军一致,所以练军也属于防军范畴。
同治、光绪年间,各省增编防军、练军。光绪二十四年,兵部、户部核查总数:直隶练军一万一千人,留防淮军三万一千人,新军一万一千四百人,毅军一万人;奉天练军一万一千四百人;吉林防军八千五百九十八人,练军四千四百三十八人;黑龙江练军七千九百七十一人;山西练军四千九百人;河南防军九千一百九十人;陕西防军、练军合计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人;甘肃防军一万二千五百人;新疆防军二万七千八百四十五人;塔尔巴哈台勇营二千四百三十二人;四川勇营一万五千六百九十八人;云南防军一万五千零三十三人;贵州练军九千四百八十六人;广东勇营一万一千八百人;广西勇营一万六千九百四十人;湖南练军一万二千九百七十人;湖北勇营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人,新军一千零九十三人;江西防军九千三百六十三人;安徽防军、练军一万一千二百九十人;江苏防军二万三千七百九十人,自强军三千一百七十人,得胜军三千人;浙江防军二万一千三百人;山东防军一万三千九百五十人;福建防军一万零五百四十人。各省防军、练勇合计三十六万余人,每年耗费饷银两千多万两。此后绿营多次裁汰,各省卫戍防务,就全部交给防军、练军承担。光绪中期以后,防军、练军改名为巡防队。光绪、宣统之交,又改编为陆军。到宣统三年,各省巡防队还没有裁撤干净。本篇记述同治、光绪、宣统三朝设置、改编防军练军的规划,末尾附带新式陆军制度。
防军方面:同治元年,直隶省从大沽协标的六营之中挑选五百人训练,之后扩充至二千五百人,分为五营,每营分十队。设置总统一名,翼长两名;每营管带一人,副管带二人,正副令官二人,带队官十人,分队官二十人。沈葆桢在江西省额定兵员一万二千人之内,严格裁汰老弱,增补精锐,分为两班:一班调到省城操练,一班留守汛地,半年轮换。前去省城操练的士兵,酌情增加训练津贴,费用不到招募勇丁的一半,训练完成就调往前线助战。
同治二年,刘长佑认为直隶营务长年废弛,各营兵员多少悬殊,号令不统一,于是仿照湘军旧制改革:以五百人为一营,设置营官、哨队官与亲兵,区分队伍旗帜,申明号令,设立六军,修筑营垒、列阵作战等各项方法统一讲习。步兵营编制:营官一人,哨官四人,哨长五人,什长四十人,正兵三百六十人;营官亲兵五十人,哨官护兵四十人;营官亲自统领中哨,全营合计五百人。马队营编制:营官一人,帮办二人,督队官五人;每哨五棚,每棚什长一人,正兵九人;营官亲自统领中哨,连同伙夫、马夫一共三百十六人。保定练军,马兵、步兵、守兵一千九百五十人为一军;宣化练军一千四百八十人为一军;古北口练军二千四百一十人为一军;大名练军一千二百三十四人为一军;正定练军一千四百八十人为一军;通永练军一千七百五十四人为一军,一共编成六军。
同治五年,朝廷下令遵化等处驻防部队,每军定为步兵二千人、马队五百人,从督标、提标内选拔,合计一万五千人,分为六军,颁布十七条练兵章程,归直隶总督节制,用来守卫京畿。六军之外,继续训练防勇二军。调奉天留防部队补充直隶练军缺额。京城部队训练,由神机营酌情增兵。同年,左宗棠认为福建绿营兵员冗余、饷银微薄,裁撤十分之四的兵员,用省下来的军饷补贴留存士兵,合并各营集中操练。
同治六年,丁宝桢在山东省增练马队三千人。
同治七年,朝廷因为各省绿营日益衰弱,下令各省用精壮练勇替换旧兵。命曾国藩主持直隶练兵事务,从全省绿营中抽调六千人,参照勇营制度,分区域巡防。海防讨论兴起之后,调往天津驻守,分为中、左、右、前、后五营,和勇营互为犄角。
同治八年,曾国藩认为战事结束之后,应当训练国家制兵,而不是长期依靠临时勇营,但是勇营优良的制度值得练军借鉴:一、公文规章应当简化;二、主事官员权责专一;三、官兵之间情感融洽。减员增饷,淘汰老弱、保留精锐,严格杜绝冒名顶替的弊病。在原有练军四千人之外,古北口、正定、保定各增练一千人,由东南地区有作战经验的战将统领。训练完成后分为四军,两军驻守京北,两军驻守京南;等训练成效显现,再增练五千人。全省防营除未裁撤的九营之外,调刘铭传所部全部淮军驻防张秋;督标亲军炮队营及前营副营驻守天津;亲军炮队营驻守大沽炮台;盛字中军六营、左军三营,仁军二营,马队五营驻守马厂、青县;在运河西岸修筑五座炮台,派驻盛字前军三营、右军三营、老左军一营;沧州驻扎乐字中营、左营各一营。盛字营同时开展屯田,保卫京畿。同年,丁日昌认为江苏自淮军全部撤防之后,江苏抚标兵仅有一千六百余人,于是裁汰老弱,补充勇丁,分为左右二营,教习洋枪、开花炮等技艺。马新贻认为江南全省额定兵员一万二千七百多人,分散驻防各地,徒有虚名,必须把分散兵力整合,才能由弱转强。于是在督标内挑选一千人编成左右营;浦口、瓜洲营挑选五百人为中营;扬州、泰州营挑选五百人为前营,集中到省城训练;在徐州镇标挑选一千人组建徐防新兵左右营,根据地方战略轻重,确定练兵规模。刘锦棠认为新疆全境经过回民战乱之后,八旗营队残破殆尽,于是在乌鲁木齐设立标兵,天山南北两路分别设置额定兵丁,新疆所有驻防旗兵,集中到伊犁整顿,另派精锐骑兵重兵居中屯驻,作为南北各路的机动支援部队。崇实因为四川战事逐渐平定,酌情裁撤防军,挑选训练八旗、绿营各营。
同治九年,曾国藩在直隶增募马勇一千人,分为四营;原有额定兵员补足到一万人,分练马队、步队,上奏确定各营哨编制,以及底饷、训练津贴、出征加饷的制度,打造北方重镇。
同治十年,鲍源深让山西抚标仿照曾国藩直隶练兵办法,挑选训练马队一营、步队二营,逐步推行到各镇。吴棠认为四川全省额定士兵大多疲弱,于是合并集中训练,得到精壮士兵一万人。王文韶因为苗疆平定,湖南留防三十营军队,分布在湖南、贵州交界地带;又在抚标、提标各自挑选精壮士兵一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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