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白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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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嘉二年四月己亥日,京城发生地震。这时候朝廷封宋娥为山阳君。

阳嘉四年十二月甲寅日,京城发生地震。

永和二年四月丙申日,京城发生地震。当时宋娥做奸邪之事,造谣诬陷他人。五月事情败露,朝廷收回她的印绶,把她遣送回乡。十一月丁卯日,京城再次发生地震。当时太尉王龚因为中常侍张昉等人肆意玩弄国家权柄,想要上奏请求诛杀他们,王龚的亲族部下拿杨震的往事劝谏他,王龚这才作罢。

永和三年二月乙亥日,京城、金城、陇西发生地震,大地开裂,城郭民房大量损毁,压死很多百姓。闰月己酉日,京城又发生地震。十月,两千多名西羌骑兵攻入金城边塞,祸害凉州。

永和四年三月乙亥日,京城发生地震。

永和五年二月戊申日,京城发生地震。

建康元年正月,凉州所属六个郡发生地震。从去年九月一直到本年四月,总共发生一百八十次地震,山谷崩裂,城郭官署毁坏,百姓伤亡。三月,护羌校尉赵冲被反叛的胡人杀害。九月丙午日,京城发生地震。此时顺帝驾崩,梁太后临朝摄政,打算为顺帝修建陵墓,规制奢侈宏大,拆毁大量官吏百姓的坟墓。尚书栾巴上书劝谏此事,梁太后大怒。癸卯日,下诏书把栾巴逮捕下狱,准备处死他。丙午日发生地震,梁太后这才释放栾巴,将他贬为平民。

汉桓帝建和元年四月庚寅日,京城发生地震。九月丁卯日,京城发生地震。当时梁太后临朝摄政,她的兄长梁冀掌控大权。到和平元年,梁太后去世,但梁冀依旧把持朝政,直到延熹二年,梁冀才被诛杀灭族。

建和三年九月己卯日发生地震,庚寅日又发生地震。

元嘉元年十一月辛巳日,京城发生地震。

元嘉二年正月丙辰日,京城发生地震。十月乙亥日,京城发生地震。

永兴二年二月癸卯日,京城发生地震。

永寿二年十二月,京城发生地震。

延熹四年,京城、右扶风、凉州发生地震。

延熹五年五月乙亥日,京城发生地震。当时桓帝和中常侍单超等人谋划铲除梁冀,事成之后放任单超等人掌权。另外邓皇后出身低微,品性反复无常,只是凭借容貌美色被立为皇后,后来终究因为搞旁门左道被废黜,忧郁而死。

延熹八年九月丁未日,京城发生地震。

汉灵帝建宁四年二月癸卯日,发生地震。当时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人专擅大权。

熹平二年六月,发生地震。

熹平六年十月辛丑日,发生地震。

光和元年二月辛未日,发生地震。四月丙辰日,发生地震。灵帝在位时期宦官肆意专权。

光和二年三月,京兆发生地震。

光和三年,从秋季一直到第二年春天,酒泉郡表氏县大地震动八十多次,地下水不断涌出,城内官署民房全部坍塌,县城只得迁移地址,重新修筑城郭。

汉献帝初平二年六月丙戌日,发生地震。

兴平元年六月丁丑日,发生地震。

汉和帝永元元年七月,会稽郡南山山体崩塌。会稽有南方的大山。京房《易传》说:“山崩,是阴气凌驾阳气,弱小者战胜强大者的征兆。”刘向认为山代表阳,象征君主;水代表阴,象征百姓。山崩意味着君道崩坏,百姓流离失所。刘歆认为山崩就是弛废衰败。当时窦太后临朝,窦宪专权。

永元七年七月,赵国易阳县土地开裂。京房《易传》说:“大地开裂,预示臣下离心离德,不肯顺从朝廷。”

这时候南匈奴单于部众分崩离析,朝廷派军队追击讨伐。

永元十二年夏季,闰四月戊辰日,南郡秭归一座四百丈高的大山崩塌,土石填塞溪谷,压死一百多人。第二年冬天,巫地蛮夷反叛,朝廷派遣使者招募荆州一万多官吏百姓前去征讨。

元兴元年五月癸酉日,右扶风雍县土地开裂。这件事之后西羌大举入侵凉州。

汉殇帝延平元年五月壬辰日,河东垣县山体崩塌。当时邓太后独揽朝政。这年秋季八月,殇帝驾崩。

汉安帝永初元年六月丁巳日,河东郡杨县地面塌陷,塌陷处东西宽一百四十步,南北长一百二十步,深三丈五尺。

永初六年六月壬辰日,豫章郡员溪原山有六十三处山体崩塌。

元初元年三月己卯日,日南郡土地开裂,裂缝长达一百八十二里。此后第三年正月,苍梧、郁林、合浦各地盗贼蜂拥而起,劫掠官吏百姓。

元初二年六月,河南郡洛阳新城土地开裂。

延光二年七月,丹阳郡有四十七处山体崩塌。

延光三年六月庚午日,巴郡阆中山体崩塌。

延光四年十月丙午日,蜀郡越巂郡山体崩塌,压死四百多人。丙午日本是天子朝会的日子。当时阎太后临朝摄政。同年十一月,中黄门孙程等人诛杀江京,拥立顺帝,诛灭阎太后的兄弟,第二年阎太后去世。

汉顺帝阳嘉二年六月丁丑日,洛阳宣德亭地面裂开,裂缝长八十五丈,就在京城近郊。当时李固对策,认为:“阴类势力肆意妄为,预示将要出现分裂离散的征兆,灾象出现在城郊城边,是上天降下异象来告诫陛下。”当时宋娥和各个宦官争权夺利。后来中常侍张逵、蘧政和大将军梁商争夺权力,编造诽谤的流言想要陷害梁商。

汉桓帝建和元年四月,六个郡、封国发生地裂,地下水涌出,井水漫溢,官署房屋毁坏,造成人员死亡。当时梁太后临朝,她的兄长梁冀冤杀李固、杜乔。

建和三年,五个郡、封国发生山崩。

和平元年七月,广汉郡梓潼县山体崩塌。

永兴二年六月,东海郡朐县山体崩塌。这年冬季十二月,泰山、琅邪盗贼纷纷起事。

永寿三年七月,河东郡土地开裂。当时梁皇后的兄长梁冀执掌朝政,桓帝想要亲掌大权,内心忌惮梁冀。

延熹元年七月乙巳日,左冯翊云阳县土地开裂。

延熹三年五月甲戌日,汉中郡山体崩塌。当时桓帝宠信纵容中常侍单超等人。

延熹四年六月庚子日,泰山博县尤来山山体断裂解体。

延熹八年六月丙辰日,缑氏县土地开裂。

永康元年五月丙午日,洛阳高平永寿亭、上党郡泫氏县两地土地开裂。当时朝中大臣都忧患中常侍王甫等人专横放肆。这年冬天桓帝驾崩。第二年,窦氏等人打算诛杀宦官,事情没有成功,反而被宦官杀害。

汉灵帝建宁四年五月,河东郡有十二处土地开裂,所有裂缝加起来总长十里一百七十步,最宽处三十多步,深不见底。

汉和帝永元五年五月戊寅日,南阳郡刮起大风,树木被连根拔起。

汉安帝永初元年,大风把大树连根拔起。当时邓太后临朝摄政,认为清河王的儿子年纪小,聪慧懂事,于是拥立他,这就是安帝。没有拥立原本的皇太子刘胜,认为安帝贤明,一定会感念邓氏的恩德。后来安帝听信谗言,罢黜邓氏家族,逼迫郡县严苛对待邓家,邓家有八九人死去,家族彻底破败。这就是昏昧不明的灾咎。这件事之后西羌又在凉州作乱十多年。

永初二年六月,京城以及四十个郡、封国刮起大风,大树被连根拔起。

永初三年五月癸酉日,京城刮起大风,南郊道路旁九十六棵梓树被连根拔起。

永初七年八月丙寅日,京城大风,大树被拔起。

元初二年二月癸亥日,京城大风,树木被连根拔起。

元初六年夏季四月,沛国、勃海郡遭遇大风,三万多棵大树被连根拔起。

延光二年三月丙申日,河东、颍川刮起大风,树木被连根拔起。六月壬午日,十一个郡、封国大风拔树。当时安帝听信谗言,是非曲直分辨不清。

延光三年,京城以及三十六个郡、封国大风拔树。

汉灵帝建宁二年四月癸巳日,京城狂风大作,降下冰雹,郊外道路上树干十围以上的大树,有一百多棵被连根拔起。后来皇帝早晨前往黄郊迎接节气,走到雒水西边桥梁,遭遇狂风暴雨,随行仪仗车辆有的车盖被大风掀开,百官浑身湿透。没能走到郊祀地点,就派遣官员代为完成祭祀。前往西郊迎气的时候,也是同样遭遇这样的天气。

中平五年六月丙寅日,大风拔树。

汉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刮起大风,房屋被掀翻,树木被拔起。

东汉建立以来,史书没有记载脂夜这类妖异事件。

汉章帝在位七八年间,各郡县螟虫大规模爆发,损害庄稼,这件事记载在《鲁恭传》当中,本纪没有记录。当时章帝听信窦皇后的谗言,迫害宋贵人、梁贵人,废掉皇太子。

汉灵帝熹平四年六月,弘农、三辅地区螟虫成灾。当时灵帝听信中常侍曹节等人谗言,禁锢天下正直杰出的士大夫,把他们称作党人。

中平二年七月,三辅地区螟虫为害。

汉明帝永平十八年,发生牛疫,大量牛病死。这一年朝廷派遣窦固等人征伐西域,设置西域都护、戊己校尉。窦固等人刚刚班师,西域就发动叛乱,杀死都护陈睦、戊己校尉关宠。明帝大怒,想要再次出兵征讨,恰逢秋天明帝驾崩。这就是思虑心胸狭隘不能包容带来的灾咎。

汉章帝建初四年冬天,京城爆发大规模牛疫。当时窦皇后因为宋贵人所生的儿子是太子,备受宠爱,就派人窥伺宋贵人的过失,不断谗言诋毁她。章帝不能察觉窦皇后的险恶,这就是昏昧不明的灾咎。另一种说法:这一年六月马太后去世,不合时宜大兴土木工程,所以引发牛疫。

后汉书志第十七 五行五 射妖 龙蛇孽 马祸 人痾 人化 死复生 疫 投蜺

《五行传》说:“君主行事不得中正,这叫做不能建立大中之道。由此灾咎是昏聩迷惑,上天降下的惩罚是长久阴天,带来的厄运是君主衰弱无力。有时会出现射妖,有时会出现龙蛇妖孽,有时会出现马祸,有时会出现下犯上的灾异,有时会出现日月运行错乱,星辰逆行。”皇,指君主。极,指中正。眊,指昏昧不明。解释说:这是上天之气受到伤害。不直接说上天受害,是对至尊上天的尊称。就像《春秋》写“王师败绩”,用军队自己溃败来行文。

要恭敬地教导百姓顺应天时。《论语》说:“依靠德行处理政务,就如同北极星,安居本位,群星环绕。”这就说明天道会应验人间的政事。孔子解说《春秋》说:“政令不从天子发出,就算不上真正的治理。”所以君主就是发布政令的代表。极,是中正;建,是确立。君主效法上天,用性情落实五件行事准则,施行中正平和的政治。君王政治失去中和,就是不能确立大中之道。”古文《尚书》“皇极,皇建其有极”,孔安国注释:“大中之道,君王要确立中正准则,推行九畴的大义。”马融对策讲:“大中之道,在天上就是北极星,在人间就是君主。”

眊,就是昏乱。君臣秩序不能确立,上下就会混乱。《字林》说:“眼睛缺少神采叫作眊。”君主将要颁布政令,先要在朝堂之内权衡考量,政令颁布之后要合乎民心。射,就是这类灾变的象征。上天对于行事偏离中正的君王,会加重他的灾病,以此启发贤能之人取而代之,这就是《春秋传》所说的“夺去伯有的魂魄”。不直接称作疾病,是说灾祸不体现在身体之上。”

长久阴天的异象,东汉建立之后史书没有记载。

灵帝光和年间,洛阳有个叫夜龙的男子,拿着弓箭射击皇宫北阙。官吏把他抓捕审问,他供称:“家里贫穷,身负债务,没有活下去的办法,于是买来弓箭射宫阙泄愤。”这属于射妖。这件事之后,车骑将军何苗,和他的兄长大将军何进的部下军队互相猜忌,在宫阙之下交战。何苗战死,军队溃败,几千人被杀,洛阳皇宫之内很多建筑被烧毁。

当时应劭担任太尉议曹掾,对太尉邓盛说:“礼制设立宫阙门楼,用来装饰宫门,彰显帝王的尊贵,悬挂法令,向百姓宣明礼法。所以乘车经过的人要下车,步行经过的人要快步走过。如今夜龙竟敢射箭射击宫阙,内心轻慢帝王,行为丑恶,罪行仅次于大逆。

应当派主管官员核查灾变的具体情况。”邓盛说:“太尉府不主管缉拿盗贼,这件事应当交由其他官府处理。”应劭说:“西汉丞相邴吉看见路上死伤的人,知道这是京兆尹、长安县令的职责,不去过问,却停下马车询问牛为什么喘气吐舌。哪里是轻视人命看重牲畜,而是担忧阴阳失调,必定会带来灾祸。下属官吏这才心悦诚服,《汉书》称赞他识大体。

如今夜龙犯下悖逆之事,京城内外人心惶惶。邴吉尚且能够防患于未然,何况现在祸兆已经清清楚楚显露出来!明公身居宰相重任,又掌管军事,远方蛮夷作乱都算是国家大事,怎么能对眼前发生的悖逆苗头置之不理?孔子暂代鲁国司寇,并不是高官,却能够遏止僭越的苗头,消除细小的祸乱萌芽。执政三个月,恶人逃离鲁国国境,城门不用关闭;对外收复齐国侵占的土地,对内削弱三桓的威势。小小的鲁国尚且重视这类征兆,大汉王朝,怎么可以置之不理?明公安然推脱说这不是自己的职责。《诗经》说:‘效法周文王,天下万国都会信服。’身居高位应当为天下订立法度,怎么能等着别人来做!”邓盛听完恍然大悟,传令属官,命令掾吏亲自前去查办,回来逐条上奏情况。灵帝下诏回复,惩罚只限于夜龙本人,将夜龙从重治罪,其他人不予连坐。

安帝延光三年,济南郡上报历城出现黄龙;琅邪郡上报诸县出现黄龙。当时安帝听信谗言,罢免太尉杨震,杨震自杀。安帝只有一个儿子是太子,又听信谗言把太子废黜。君主行事不能守中正,所以出现龙孽。当时朝廷大量任用奸佞谄媚的小人,反而把龙出现当作祥瑞吉兆。第二年正月,东郡又上报濮阳出现两条黄龙。

桓帝延熹七年六月壬子日,河内郡野王县山上有龙死去,身长几十丈。襄楷认为:龙本是帝王的祥瑞,《周易》用龙比喻大人物。王莽天凤年间,黄山宫出现死龙,之后汉军诛灭王莽,光武帝复兴汉室,这就是改朝换代的征兆。到建安二十五年,魏文帝取代汉朝。

延熹二年,朝廷诛杀大将军梁冀,抓捕惩治他的宗族亲属,在京城炫耀兵威。

永康元年八月,巴郡上报出现黄龙。当时官吏傅坚,见到郡里打算上报这件事,私下进言说这只是差役之间的玩笑话,不能当作祥瑞上报。太守不肯听从。傅坚后来对人讲:“当时百姓天气炎热想要下池塘洗澡,看见池水浑浊,就互相恐吓说‘池子里有黄龙’,这话就在民间传开。郡府听说之后想要当作美事上报,就写成奏报。”当时史官把这件事写进帝王本纪。桓帝时期政治衰败残缺,各地上报很多所谓祥瑞,大多都是这类情况。前代儒者讲:祥瑞出现不合时宜,就会变成妖孽。民间编造出现黄龙的流言,都属于龙孽。

熹平元年四月甲午日,青蛇出现在皇帝御座之上。当时灵帝把朝政托付给宦官,王室势力微弱。

更始帝更始二年二月,从洛阳出发,准备进入长安。司直李松导引车驾,马匹受惊狂奔,撞到北宫铁柱大门,三匹马全都当场死去。这属于马祸。当时更始帝行事无道,即将败亡。

桓帝延熹五年四月,受惊的马和逃脱的大象冲进皇宫大殿。属于马祸。当时桓帝朝政衰败。

灵帝光和元年,司徒长史冯巡家的马生下人形怪物。京房《易传》说:“君王权威丧失,诸侯互相攻伐,妖异就会出现马生人。”后来冯巡调任甘陵相,黄巾起义爆发,冯巡被起义军杀害。大汉王朝也四面遭受敌人进攻。

之后关东各州郡纷纷组织义兵,互相攻伐,天子被迫向西迁徙,朝廷政令隔绝不通。这个占验和京房所说完全吻合。

光和年间,洛阳水西桥旁百姓家的马挣脱缰绳狂奔,咬死路人。当时公卿大臣以及皇帝身边近臣接连遭到诛杀。

安帝永初元年十一月戊子日,民间百姓互相惊扰奔逃,丢下财物,舍弃房屋逃离家乡。

灵帝建宁三年春天,河内郡有妻子吃掉丈夫,河南郡有丈夫吃掉妻子的怪事。

熹平二年六月,洛阳百姓传言虎贲寺东边墙壁出现黄人,胡须眉眼样貌清晰。前来围观的有数万人,皇宫里的人也全都跑出去观看,道路堵塞断绝。到中平元年二月,张角兄弟在冀州起兵,自称黄天,三十六方部众,四面响应,将帅遍布各地,官吏纷纷归附。朝廷军队趁着起义军饥困疲惫,才勉强战胜他们。

光和元年五月壬午日,一个身穿白衣的陌生人想要闯入德阳门,自称:“我是梁伯夏,上天命令我上殿做天子。”

中黄门桓贤等人呼喊守门的官吏仆射,准备抓捕此人。官吏还没赶到,那人转眼就逃走,四处搜捕都找不到,不知道他的姓名。当时蔡邕拿汉成帝时期,男子王褒身穿深红色衣服闯入皇宫,跑到前殿非常室,说“天帝命我住在这里”,之后王莽篡夺皇位的往事对比。今天这件事和成帝时期相似,但又有区别,衣服不一样,还没进入云龙门就被发觉,自称梁伯夏,言语狂妄程度要轻一些。拿过去的事例比照当下,预示会有狂妄狡诈之人,想要效仿王莽图谋皇位,但是事情不会成功。后来张角自称黄天发动叛乱,汉室遭到破坏。

中黄门解步呵斥盘问:“你是什么人?身穿白衣擅自闯入皇宫禁地。”那人回答:“我是梁伯夏的后人,上天派我来做天子。”解步打算上前抓捕,那人忽然就消失不见。应劭说:“《尚书》、《春秋左传》记载,伯益辅佐大禹治水,被分封在梁地。飂叔安有后代叫董父,特别喜欢龙,很多龙都前来归附。帝舜嘉奖他,赐姓董氏。

董氏的祖先,和梁氏来源相关。到光熹元年,董卓从外地入京,抓住时机,废黜皇帝,毒杀皇后,百官只能拱手听命,号令全都出自董卓,随意杀戮,威势压过君主。梁地原本属于安定郡,董卓是陇西人,都属于凉州地域。

上天降下警兆,意思就是董卓不应当专权篡夺皇权,就如同白衣人不该擅闯皇宫。白衣人出现在宦官官署,等到董卓覆灭,宦官被全部诛杀的时候,事态和这个灾异互相呼应,不能说没有应验。”袁山松说:“张角只是一时狡诈作乱,不足以引发这么重大的妖异,这是曹氏取代汉朝的征兆。”应劭记述的内容,和这部志书有的地方不一样,年月存在错讹,所以两边的说法都记录下来。臣李贤注释:考察各家旧说,都有不够准确的地方。考究“梁”就是魏国对应的地域名称,伯夏代表中原华夏,不是普天下的名号,宦官不能够称王,灾异的应验,如同符契相合。又说“伯夏教我做天子”,后来曹操说“如果天命落在我身上,我就做周文王”,这正是魏文帝继承曹操基业登上帝位。《风俗通》记载白衣人出现在中黄门官署曹腾家中,更加印证这个说法。

光和二年,洛阳上西门外有女子生下孩子,两个头,肩膀分开,共用一个身体,两个脸都朝前。人们认为是不祥,生下来就被丢弃。从这以后,朝廷政治昏乱,权力落到权贵私人手中,上下尊卑没有界限,正是两头的象征。后来董卓逼迫太后自尽,给她扣上不孝的罪名,废黜天子,最后又害死天子。汉朝开国以来,祸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

光和四年,魏郡男子张博运送铁器物送往太官。张博神志恍惚,闯入后宫禁地,爬到房屋顶上大声呼喊。皇帝下令把他抓起来拷问,他供词说:“自己不知不觉就闯上去。”

中平元年六月壬申日,洛阳男子刘仓居住在上西门外,他的妻子生下一个孩子,两个头共用一副身体。

灵帝时期,江夏郡一户黄姓人家的母亲,洗澡的时候变成大鳖,跳进深水潭,之后还时常现身。当初洗澡头上插着一支银钗,后来大鳖出现,银钗依旧还在头上。

汉献帝初平年间,长沙有一个姓桓的人死去,入棺一个多月,他的母亲听见棺材里面有声音,打开棺材,这个人竟然活了过来。

占卜说:“极阴转化为阳,预示地位低下的人将要居于上位。”之后曹操出身低微,逐步崛起。

建安四年二月,武陵郡充县女子李娥,年纪六十多岁,去世,家里用杉木薄棺材收殓,埋葬在城外几里的地方。下葬十四天之后,有过路的人听见坟墓里面有声音,就告诉她的家人。家人前去,确实听见声音,于是挖开坟墓,李娥就活了过来。

于是李娥得以走出坟墓,和死去的同乡伯文告别。伯文说:“我写一封信,你带给我的儿子佗。”李娥就和引路的李黑一同回到人间,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太守感慨叹息:“天下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料!”于是上表朝廷:“蔡仲挖开坟墓,是鬼神驱使,就算不想开挖,情势也身不由己,应当宽恕他的罪过。”朝廷下诏批准。太守想要验证事情真假,派遣差役到西边寻访李黑,找到李黑之后,李黑所说和李娥完全吻合。李黑还把伯文的书信带给伯文的儿子佗。佗认得信纸,正是父亲去世时装在箱子里的旧文书。上面的表记文字还在,但是信里面的内容读不懂。于是请来费长房解读。费长房读道:“告诉佗:你要跟随太守外出巡察,八月初八正午时分,在武陵城南水沟岸边停留,你那一天一定要前去。”到了约定日期,佗带领全家老小在城南等候。不一会儿隐约听见人马行进的声响,来到水沟边,就听见呼喊的声音:“佗来了吗?你收到我托李娥带来的书信没有?”佗回答:“已经收到,所以前来赴约。”伯文依次呼叫家里老小问话,声音悲痛欲绝。伯文说:“生死两条道路,我不能够常常得到家里的消息。我死之后,儿孙竟然已经这么多!”过了很久伯文又说:“明年春天会有大瘟疫,给你一丸药,涂抹在家门之上,就可以避开来年瘟疫厉鬼。”说完声音就消失,始终没能见到伯文本人。到第二年春天,武陵郡果然爆发大瘟疫,大白天能看见鬼怪,只有伯文的家里,鬼怪不敢靠近。费长房看过那药丸说:“这是方术能够驱邪护佑家宅。”《博物记》记载:汉末关中大乱,有人挖掘西汉皇宫宫女的坟墓,宫女竟然还活着。救出来之后,身体恢复和常人一样。魏文帝郭皇后怜惜她,把她留在宫中,常在身边。问她汉朝皇宫旧事,她叙述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郭皇后去世,她悲伤痛哭过度,就死去了。汉末,有人挖开范明友家奴仆的坟墓,奴仆也活了过来。范明友是霍光的女婿。这个奴仆说起霍光家里的事情,废立皇帝的种种经过,大多和《汉书》记载吻合。这个奴仆之后游荡在民间,没有固定居所,最后不知所踪。

建安七年,越巂郡有男子变成女子。当时周羣上书,哀帝时期也出现过这类异象,预示将会发生改朝换代的大事。到建安二十五年,汉献帝被封为山阳公。

建安年间,有女子生下两头共身的婴儿。

安帝元初六年夏季四月,会稽郡爆发大瘟疫。

(光武帝建武)二十六年,七个郡、封国发生大瘟疫。

延光四年冬天,京城爆发大瘟疫。

另外,最近主管官员在冬至之后,上奏开启恭陵的墓道。陛下极为孝顺,不忍心拒绝,这样就会挖掘坟墓移动死者棺柩。《月令》讲:“仲冬时节不要开展土木工程,严禁揭开覆盖,征调大批人力,要牢牢封闭地气。地气向外泄露,叫作打开天地闭藏的房舍,蛰伏的虫兽就会死去,百姓必定会染上瘟疫,还会伴随死亡。”疫厉之气还没有平息,恐怕灾祸就来自这两件事。希望陛下知道过失,悔改修正。《五行传》说:“六种灾异出现,如果君王能够应对修德,君王行事没有差错,神明就不会发怒,五福就会降临,恩惠普施天下。”臣愚钝,希望可以让公卿大臣集会商议,陈述治国办法,改正过失,取悦天地神灵,求取福佑。”

桓帝元嘉元年正月,京城爆发大瘟疫。二月,九江、庐江又发生瘟疫。

延熹四年正月,大瘟疫。

灵帝建宁四年三月,大瘟疫。

熹平二年正月,大瘟疫。

光和二年春天,大瘟疫。

光和五年二月,大瘟疫。

中平二年正月,大瘟疫。

汉献帝建安二十二年,大瘟疫。

家家户户承受亲人死去的痛苦,每一户都有痛哭哀嚎的悲哀,有的全家死光,有的整个宗族覆灭。

灵帝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日,有一团黑气坠落在北宫温明殿东边庭院,形状如同大车车盖,升腾翻动,身上呈现五种颜色,有头部,体长十多丈,外形很像龙。灵帝询问蔡邕,蔡邕回答:“这就是所谓上天投下的蜺。看不见脚和尾巴,不能够称作龙。《易传》说:‘蜺出现,代表君王没有德行,宠幸亲近女色。’《潜潭巴》说:‘虹蜺出现,后妃的阴气胁迫君王。’又说:‘五色蜺交替出现,映照宫殿,预示将有战乱兵祸。’《演孔图》讲:‘天子对外饱受战乱,君权被内部剥夺,臣子没有忠心,上天就会投下蜺。’灾变不会凭空产生,占验也不会没有缘由。”在此之前,何氏被立为皇后。皇后每次斋戒,准备拜谒祖庙,总会发生奇异变故,不能够完成拜谒。中平元年,黄巾贼张角等人设立三十六方,起兵焚烧各郡封国,崤山以东七个州到处响应张角。朝廷派兵在外征讨黄巾军,在内让皇后的两位兄长担任大将统领军队。同年,灵帝驾崩,何皇后临朝摄政,她的两个哥哥执掌大权。何皇后斥责逼迫灵帝母亲永乐太后,逼迫她自杀。又暗中征召并州牧董卓,想要一同铲除宦官。宦官抢先杀死大将军何进,各方军队互相攻杀,京城道路到处都是交战的士兵。何太后和少帝于是被太尉董卓废黜,最后全都遇害。天下大乱,战火最先从皇宫内部爆发,之后蔓延全国,祸乱持续二三十年,所有灾祸根源都出自何氏。

后汉书志第十八 五行六 日蚀 日抱 日赤无光 日黄珥 日中黑 虹贯日 月蚀非其月

光武帝建武二年正月甲子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危宿八度。日食的说法讲:“太阳,是阳气的精华,象征人君。君主德行有亏,就会被阴气侵凌,于是发生日食。日食,就是阳气不能战胜阴气。”各类占候解说,《汉书·五行志》已经详细记载。儒者认为诸侯专权,日食应验大多出现在太阳所在星宿对应的地域。

各类天象附会的灾异,大多关乎帝王的事情。人君能够修养德行,灾祸就可以消除。当时光武帝刚刚兴起,天下战乱还没有平定。危宿对应齐地。叛贼张步拥兵占据齐地,光武帝派遣伏隆招降张步,张步答应归降,不久又反叛称王,到建武五年才被攻破。

彗星出现,预示失和的国家会有灾殃。所以圣明的君王遇到日食就修养德行,月食就整顿刑罚,彗星出现就调和天下。

建武三年五月乙卯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柳宿十四度。柳宿对应河南地区。当时光武帝身在洛阳,投降的赤眉军樊崇谋划作乱,同年七月阴谋败露,全部被诛杀。

建武六年九月丙寅月末,发生日食。朝廷史官没有观测到,由地方郡府上报朝廷。太阳在尾宿八度。

建武七年三月癸亥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毕宿五度。毕宿代表边境战事。这年秋天,隗嚣反叛,进犯安定郡。

冬天,卢芳任命的朔方、云中太守,献出各自郡城投降朝廷。

建武十六年三月辛丑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昴宿七度。昴宿对应刑狱案件。当时各郡太守因为核查田地数量弄虚作假,光武帝大怒,处死十多人,之后深深感到后悔。

建武十七年二月乙未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胃宿九度。胃宿代表粮仓府库。当时各郡刚刚核查租税完毕,天下百姓人心惶恐,都为粮食生计担忧,所以上天显现这个天象。另一种说法:胃宿代表供奉供养。同年十月,废黜郭皇后,诏书说郭皇后“不能够主持供奉祭祀”。

建武二十二年五月乙未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柳宿七度,柳宿是京城对应的星宿。柳宿代表仓储,掌管祭祀谷物,靠近舆鬼宿,舆鬼宿代表宗庙。建武十九年,官员上奏请求设立皇帝四代亲庙进行祭祀,光武帝下诏,庙址还没有确定,暂且到高祖庙合祭。到现在过了三年,终究没有修建新庙。帝王内心简慢懈怠,供奉祖宗有所缺失,所以降下天象警示。

建武二十五年三月戊申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毕宿十五度。毕宿代表边地战争。同年冬天十月,武溪蛮夷劫掠作乱,伏波将军马援率军前去征讨。

建武二十九年二月丁巳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东壁宿五度。东壁宿代表文章教化,又叫娵訾。在此之前,各个诸侯王招揽很多擅长文辞谈论的士人。去年有人上奏,诸王招揽的人,良莠混杂,不少是受过刑罚之人的后代,应当甄别区分。光武帝大怒,下诏逮捕诸王的宾客,用严苛的法条治罪,很多人死去。光武帝没有及早设立明确的禁令,事后处置过分严苛,上天因此显现天象。光武帝之后悔悟,派遣使者平反受冤的人。

建武三十一年五月癸酉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柳宿五度,是京城对应的星宿。从建武二十一年出现这类天象到此时已经十年。两年之后,光武帝驾崩。

中元元年十一月甲子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斗宿二十度。斗宿代表宗庙,主管官爵俸禄。儒者认为十一月甲子,是帝王对应的日子,又属于星纪,掌管爵禄,这个天象的占验分量很重。

汉明帝永平三年八月壬申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氐宿二度。氐宿代表宫室。当时明帝修建北宫。

永平八年十月壬寅月末,发生日食,日全食,太阳运行在斗宿十一度。斗宿对应吴地。广陵郡天文分野属于吴。两年之后,广陵王刘荆因谋反罪自杀。

永平十三年十月甲辰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尾宿十七度。

永平十六年五月戊午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柳宿十五度。儒者认为五月戊午,就好比中元元年十一月甲子,星宿又对应京城,灾异占验很重。两年之后,明帝驾崩。

永平十八年十一月甲辰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斗宿二十一度。当时明帝刚刚去世,马太后把持封赏爵位俸禄的权力,所以阳气被阴气压制。

汉章帝建初五年二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东壁宿八度。事例和建武二十九年相同。

当时大臣们争论经学,互相非难诋毁。

建初六年六月辛未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翼宿六度。翼宿代表远方宾客。这年冬天,东平王刘苍等人入朝觐见,第二年正月,刘苍去世。

章和元年八月乙未月末,发生日食。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其他官府上报朝廷。太阳运行在氐宿四度。

汉和帝永元二年二月壬午,发生日食。史官没有看见,涿郡上报。太阳运行在奎宿八度。

永元四年六月戊戌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七星宿二度,七星主管服饰。又说太阳靠近轩辕星,在轩辕左角,代表太后的亲族。这个月十九日,皇帝罢免窦太后兄弟窦宪等人官职,遣送他们回到封国,挑选严厉的国相,逼迫窦宪兄弟自杀。

永元七年四月辛亥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觜觿宿,觜觿代表采集积蓄,象征收敛财物。儒者认为这是宫中的征象,预示贪婪聚敛。这一年邓贵人刚刚入宫。第二年三月,阴皇后被册立,邓贵人得到宠幸,阴皇后心怀妒忌,后来阴皇后获罪被废。另一种说法,太阳将要运行进入参宿,参宿、伐宿代表杀伐。第二年七月,越骑校尉冯柱捕杀匈奴温禺犊王乌居战。

永元十二年秋季七月辛亥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翼宿八度,翼宿对应荆州。第二年冬天,南郡蛮夷反叛劫掠。

永元十五年四月甲子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东井宿二十二度。东井宿主管饮食。妇人的本分,无非是仪容举止,打理酒食家事。去年冬天,邓皇后被立,有男子般的才干,参与处理朝外事务,所以上天显现天象。这一年雨水成灾,毁坏庄稼。

汉安帝永初元年三月二日癸酉,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胃宿二度。胃宿掌管粮仓。当时邓太后专政,去年大水毁坏庄稼,国库粮仓空虚。

永初五年正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虚宿八度。正月,是君王统理政事的正朔日子。虚,是空的含义。当时邓太后临朝,安帝不能够亲自处理政务,君臣都不得正道,如同君主之位虚空。所以正月出现阳气被侵的天象。于是阴气凌驾阳气,周边夷狄全都入侵作乱,西部各郡全都残破空虚。

永初七年四月丙申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东井宿一度。

元初元年十月戊子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尾宿十度。尾宿代表后宫,是子嗣的星宿。当时安帝十分宠爱阎贵人,将要立她为皇后,所以上天降下不祥征兆,预示会有继嗣的祸乱。第二年四月,阎氏被立为皇后。之后阎皇后和江京、耿宝等人一同进谗,废掉太子。

元初二年九月壬午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心宿四度。心宿代表君王,预示君王长久不能亲理政事。

元初三年三月二日辛亥,发生日食。史官没有观测,辽东郡上报。太阳运行在娄宿五度。

元初四年二月乙巳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奎宿九度。史官没有观测,七个郡上报。奎宿代表武库兵器。当月十八日壬戌,武库发生火灾,兵器被烧毁。

元初五年八月丙申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翼宿十八度。史官没有观测,张掖郡上报。

元初六年十二月戊午初一,发生日食,几乎是日全食,大地如同黄昏。太阳运行在须女宿十一度。女主忌讳这个天象。两年之后三月,邓太后去世。

大地本当安静,理当受阳气统御。如今阴气肆意妄为,震动宫阙。祸患就在宫墙之内。臣担心皇宫之中必定有人暗中图谋,以下犯上,发动叛逆。灾变不会凭空出现。推究地震、日食两种异象,日月星辰运行度数,征兆十分明显,就如同指着手掌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应当仔细审察皇宫之内,如果发现可疑的苗头,立刻粉碎阴谋,不要让它得逞。

心怀恐惧,修明政事,来回应上天的警诫。十月辛卯日食,是周朝所忌讳的天象,属于灭亡的征兆。当时后妃掌权,外戚发号施令。十二月戊午的灾异,情况和它相近。应当贬斥各位皇后的兄弟亲属,削减内外宠臣的权势。寻访贤良人才,征召隐居的士人,颁布仁德诏令,广施恩惠,恩泽遍及四海山川。”当时度辽将军邓遵屡次发动战争,加重赋税,出塞盲目进攻。安帝深深采纳这些建议。建光元年,邓太后去世。安帝审讯宦官赵任等人,供词说地震日食,祸根就在后宫,后宫确实存在废立皇帝的阴谋。杜根这才知道自己的预言应验。

永宁元年七月乙酉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张宿十五度。史官没有观测,酒泉郡上报。

延光三年九月庚申月末,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氐宿十五度。氐宿代表宫室,也就是中宫。当时安帝听信中常侍江京、樊丰以及乳母王圣的谗言,废掉皇太子。

延光四年三月戊午初一,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在胃宿十二度。陇西、酒泉、朔方分别上奏报告,朝廷史官没有察觉。

治理国家三件要务而已:一是选拔人才,二是安抚百姓,三是顺应天时。臣陈融认为,如今是太平世道,汉朝法度完备,侯、甸、采、卫各类封藩,主管百姓的官吏,遵照法令行事,就算政绩优劣有差别,差距也不会太大。官吏触犯法律,是自己招来祸罪,百姓不会遭受大伤害。但是边疆州郡长官治理失当,吉凶成败,好坏差距巨大,不能不警惕劝诫。审慎选用官吏,对上回应上天灾变,对下安抚百姓。臣看到功臣世家子弟,生长在京城,依靠租税俸禄生活,不知道农耕劳作的艰辛,很少经历困苦。所以他们果敢轻财,愿意接济孤弱,能够得到人拼死效力,这是他们的长处。但是不受法令约束,奢侈放纵,虽然立下功劳能够宣扬国威,可越轨放纵又会败坏教化,这是他们的短处。出身州郡的士人,出身贫苦,行事谨慎克制。虽然掌握赏罚大权,不敢逾越法度,这是他们长处。却拘泥条文墨守旧规,遇到突发事变就犹豫不能决断,威严恩惠都很微薄,内外离心,士兵不会真心归附,这是他们的短处。

一定要选拔同时具备两种长处的人才,没有两种短处的拖累,让他熟习行政事务,再授予用兵的职权。

具备这样的几种资质,然后才能够御敌制胜、排除祸难,建立实在的功业,把灾祸转化为福运。孔子说:“就算只有十户人家的小邑,也一定有像我孔丘一样忠信的人。”凭着天下这么广大、四海百姓这么众多,却说没有这类人才,我认为这是假话。应当特别加以选拔,仔细考察声誉,核实得到真正的人才,派他们镇守两方边防,来落实选贤任能的道理,平息天下巨大的灾异。”

汉顺帝永建二年七月甲戌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翼宿九度的位置。

阳嘉四年闰月丁亥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角宿五度的位置。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零陵郡上报朝廷。

永和三年十二月戊戌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须女宿十一度的位置。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会稽郡上报朝廷。第二年,中常侍张逵等人阴谋诬陷皇后的父亲梁商想要谋反,经过审问追查,张逵等人伏法被处死。

永和五年五月己丑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东井宿三十三度。东井,是对应三辅的星宿,又靠近舆鬼宿,舆鬼对应宗庙。这年秋天,西羌进犯劫掠,兵锋抵达三辅地区的皇家陵园。

永和六年九月辛亥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尾宿十一度。尾宿象征后宫,是对应子嗣的星宫,天象被看作是帝王子嗣不兴盛的征兆。

汉桓帝建和元年正月辛亥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营室宿三度。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各郡国上报朝廷。当时梁太后代为处理朝政。

建和三年四月丁卯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东井宿二十三度。相关占验事例参照永元十五年。东井星宿掌管法度,梁太后又听任她的兄长梁冀冤枉杀害公卿大臣,触犯上天的法度。第二年,梁太后去世。

元嘉二年七月二日庚辰,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翼宿四度。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广陵郡上报朝廷。翼宿掌管歌舞娱乐。当时桓帝喜好游乐,已经过度。

“制琴做到这样,有一张就足够了。”永兴二年九月丁卯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角宿五度。角宿,对应古郑国的分野。十一月,泰山一带盗贼成群起事,劫掠杀害当地长官。泰山在天文分野上属于郑地。

永寿三年闰月庚辰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七星宿二度。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各郡国上报朝廷。相关占验事例参照永元四年。两年之后,梁皇后去世,梁冀兄弟被诛杀。

延熹元年五月甲戌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柳宿七度,柳宿是对应京城的星宿。

太史向皇帝上报占测结果,把严重的灾情说得轻描淡写。璜传唤太史陈援追问,陈援才据实回答。梁冀怨恨陈援不为自己隐瞒避讳,派人暗中搜罗陈援的过失,搜罗罪状向朝廷告发。皇帝以观测天象不敬、有失仪制为由,主管官员上奏,将陈援逮捕下狱处死。

延熹八年正月丙申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营室宿十三度。营室,象征后宫女主。同年二月癸亥,邓皇后因为酗酒获罪,皇帝把她送入暴室,逼她自杀,她的家族也遭到诛杀。当年吕太后去世时,也出现过同类天象。

延熹九年正月辛卯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营室宿三度。京城史官没有观测到,由各郡国上报朝廷。谷永认为,正月初一发生日食,是天子最为忌讳的。第二年,桓帝驾崩。

永康元年五月壬子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舆鬼宿一度。儒者的说法:壬子是水旺之日,阳气不能压制阴气,预示将要发生水灾。这年八月,六个州发生大水,渤海发生海水倒灌。

汉灵帝建宁元年五月丁未朔日,发生日食。冬季十月甲辰晦日,发生日食。

建宁二年十月戊戌晦日,发生日食,由右扶风上报朝廷。

建宁三年三月丙寅晦日,发生日食,由梁国上报朝廷。

建宁四年三月辛酉朔日,发生日食。

熹平二年十二月癸酉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虚宿二度。当时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人把持朝廷大权。

熹平六年十月癸丑朔日,发生日食,由赵国上报朝廷。

光和元年二月辛亥朔日,发生日食。十月丙子晦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箕宿四度。箕宿对应后宫的谗言口舌。当月,灵帝听信谗言,废黜宋皇后。

光和二年四月甲戌朔日,发生日食。

光和四年九月庚寅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角宿六度。

中平三年五月壬辰晦日,发生日食。

中平六年四月丙午朔日,发生日食。这个月十二天之后,灵帝驾崩。

汉献帝初平四年正月甲寅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营室宿四度。当时李傕、郭汜把持朝政。兴平元年六月乙巳晦日,发生日食。

建安五年九月庚午朔日,发生日食。

建安六年二月丁卯朔日,发生日食。

建安十三年十月癸未朔日,发生日食,太阳运行到尾宿十二度。

建安十五年二月乙巳朔日,发生日食。

建安十七年六月庚寅晦日,发生日食。

建安二十一年五月己亥朔日,发生日食。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子晦日,发生日食。

自从汉朝光武中兴,一共历经十二代君主,一百九十六年,记载日食共七十二次:发生在初一朔日的三十二次,月末晦日的三十七次,发生在每月初二的三次。

光武帝建武七年四月丙寅,太阳出现光晕环抱的天象,白色长虹穿过日晕,太阳运行在毕宿八度。毕宿对应边境战事。当年秋天,隗嚣反叛,进犯安定郡。

“人君德行有亏,日月就会出现僪这种灾象。”如淳注释:“蝃蝀就是虹,雌虹叫做蜺;向外发散的光晕叫倍,刺向太阳的光气叫僪,在太阳旁边像半圆环朝向太阳叫抱,在旁边正对太阳的叫珥。”孟康注释:“僪,形状如同僪屈卷曲。”宋均注释:“有黄色云气环抱太阳,代表辅臣尽忠报国。”

灵帝在位的时候,太阳好几次从东方升起,颜色赤红如同鲜血,没有光芒,升到二丈多高才投射影子。将要落入西方的时候,离地还有二丈,也是这般景象。占候的说法:侍奉上天不够恭谨,日月就会呈现赤红颜色。那时候月亮升起落下离地只有两三丈,好几次都红得像鲜血。

光和四年二月己巳,有黄色云气环抱太阳,太阳外围出现黄白两色的珥气。

中平四年三月丙申,太阳当中出现瓜一样大的黑气。

中平五年正月,太阳颜色赤黄,太阳中间有一团黑气,形状如同飞鹊,过了好几个月才消散。

中平六年二月乙未,白色长虹横穿太阳。

《易谶》说:“君主耳目被蒙蔽,政令落到臣子手中,外戚干预朝政,君主却不觉醒,就会出现虹蜺贯穿太阳的天象。”

汉献帝初平元年二月壬辰,白色长虹横穿太阳。

“灾祸将会从代郡兴起。”

桓帝永寿三年十二月壬戌,发生月食,但不在应当发生月食的月份。

延熹八年正月辛巳,发生月食,也不在应当发生月食的月份。

赞语说:确立帝王的治国准则,修齐貌、言、视、听、思五件大事。上天的责罚灾异降临,叛逆祸乱就会侵扰世间。火星异动、大水泛滥,木气衰弱、金气乖戾。灾异哪里会凭空出现,观察天象云气就可以洞悉世事。

后汉书志第十九 郡国一 河南、河内、河东、弘农、京兆、冯翊、扶风,隶属于司隶校尉部

《汉书·地理志》记述天下郡县的由来始末,还有山川奇景、风俗起源,已经十分完备。本书只记录光武中兴之后郡县的改动变化,以及《春秋》、《史记》、《汉书》当中涉及会盟、征伐的地名,编成郡国志。凡是前代地理志记载县名,本书没有收录的,都是光武帝时期合并裁撤的;前代没有、本书新增的县,是后世设立的。凡是郡的条目下写在最前面的县,就是该郡的治所。

考察诸子书籍的记载,神农时代疆域远到日月出没之外,近于虚妄荒诞。等到少昊氏衰败,九黎扰乱天道秩序,当时的制度就无从知晓了。到颛顼建立制度,帝喾承袭定立。孔子称颂那时疆域向北抵达幽陵,向南到达交阯,向西走到流沙,向东直达蟠木。凡是日月照耀到的地方,没有不归服的,因此分封万国,划分九州。唐尧遭遇洪水泛滥,把天下分为十二州,就是《虞书》记载的内容。到大禹平定水土,又恢复为九州,就是《禹贡》的记载。

那时九州的土地,总计二千四百三十万八千零二十四顷;已经开垦耕种的有九百一十万八千零二十四顷,没有开垦的一千五百万二千顷;百姓人口一千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九百二十三人。

大禹在涂山会盟诸侯,承袭唐尧虞舜的盛世,拿着玉帛前来朝见的诸侯还有上万国家。所以《山海经》记载,大禹派遣大章从大地最东端步行,走到最西边,一共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一步。又派竖亥从大地最南端走到最北端,一共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四海之内,东西宽二万八千里,南北长二万六千里;河水发源流出的地域八千里,河水汇入收纳的地域八千里;经过的名山五千三百五十座,路径总长六万四千零五十六里。出产铜矿的山四百六十七座,出产铁矿的山三千六百零九座。产出物资供给天下使用,节俭就物资有余,奢靡就物资不足。男女耕耘纺织,官府不耽误农时,所以公家粮仓存有三十年的积蓄,百姓家中储备九年的粮食。

等到夏朝衰落,废弃农耕;有穷氏作乱,少康复兴夏朝,才重新恢复大禹的旧业。孔甲直到夏桀施行暴政,诸侯互相兼并。等到商汤承受天命,能够留存下来的诸侯国还有三千多个,对比涂山会盟的时候,已经损失十分之七。百姓遭受苛政荼毒,人口损耗也与此相仿。商朝承袭夏朝制度,历经六百多年,期间制度增减变革,典籍没有留存,无法考证。又遭遇商纣王暴乱,周战胜商,设立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分封诸侯,总计一千七百七十三个诸侯国,比商汤时期又减少一千三百个。民众的损耗,也大致相当。

等到周公辅佐周成王,天下大治,刑罚搁置不用,百姓人口一千三百七十一万四千九百二十三人,比大禹时代多出十六万一千人,这是周朝人口的极盛时期。此后七十多年,天下太平无事,人口继续繁衍增长。后来周昭王南征再也没有返回,周穆王荒废政事,加上周幽王、周厉王的祸乱,周平王东迁洛邑。三十多年之后,到齐桓公二年,也就是周庄王十三年,方圆五千里之内,除去周天子直接管辖区域,从世子、公侯一直到普通百姓,一共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人;除去享有封地、年老体弱的人,实际分到田地耕种的有九百零四万人。

之后诸侯互相攻伐吞并,春秋时期,还存有一千二百个诸侯国。二百四十二年之间,臣子杀害君主三十六起,诸侯国灭亡五十二个;诸侯被迫流亡、不能保住自己封国社稷的,数都数不过来。到战国时期,剩下的诸侯国只有十多个。于是纵横游说的谋士,在当世争夺利益;战争残害百姓,动辄动用数十万士兵。崤山之战,战马都难以保全;宋国围城,百姓交换子女充饥;晋阳被围困,百姓悬吊炊釜烧饭;长平大战,流淌的鲜血漂浮起铠甲头盔。周朝旧有的诸侯国,只剩下燕、卫、秦、楚。齐国和三晋,都是靠篡夺旧国,自立为王。卫国虽然还存在,国运微弱得就像快要断绝的丝线。

考察苏秦、张仪的说法,估算秦国和崤山以东六国,士兵还有五百多万,推算百姓人口,应当还有一千多万。等到秦国兼并各个诸侯国,设置三十六郡,战争死伤的百姓占到三分之二;秦国还动用剩余国力,施行灭三族的酷刑,征收大半收成作为赋税;向北修筑长城,征调四十多万人;向南戍守五岭,征调五十多万人;修建阿房宫、骊山陵墓,役使七十多万人。十多年之间,百姓接连死去,道路上到处是死者。陈胜、项羽又接续战乱灾祸,新安坑杀降卒二十多万;彭城大战,睢河被尸体堵塞不再流动。

等到汉高祖平定天下,百姓死伤也有几百万人。所以汉高祖平城出战,能调集的士兵不过三十万,对比战国六国时期,人口损失五分之二。从汉惠帝到汉文帝、汉景帝,朝廷让百姓休养生息,六十多年,人口大幅增长。京城太仓粮仓的粮食吃不完,国库穿铜钱的绳子都朽烂断裂。汉武帝依靠前代积累的财富,对外征战三十多年,疆域拓展万里,天下人口又减少一半。

等到霍光主持朝政,致力于减轻徭役,到汉平帝,前后六代君主相继,虽然偶尔有征伐行动,没有造成巨大伤害,户口人口再次恢复增长。元始二年,全国郡、国一共一百零三个,县、邑一千八百八十七个;疆域东西九千三百零二里,南北一万三千三百六十八里;登记开垦的田地八百二十七万五百三十六顷;百姓户口一千三百二十三万三千六百一十二户,人口五千九百一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人,比周成王时期多出四千五百四十八万零五十五人,这是汉朝人口的鼎盛时代。

等到王莽篡夺皇位,接着又有更始、赤眉的战乱。到光武帝中兴,天下百姓损耗惨重,十个里面只剩下两三个存活。中元二年,全国户口四百二十七万一千六百三十四户,人口二千一百万七千八百二十人。

永平、建初年间,天下安定,朝廷专心安抚百姓,一直到汉和帝,户口不断增殖。到汉安帝永初、元初年间,战乱饥荒交加,人口再度减少。到汉桓帝时期,人口相比之前有所增长。永寿二年,户口一千六百零七万九百零六户,人口五千零六万六千八百五十六人,开垦田地也很多,朝廷多次出兵征伐。

汉灵帝遭遇黄巾起义,汉献帝即位之后,董卓挑起战乱,大肆焚毁宗庙宫室,胁迫天子向西迁都长安,京城洛阳一片萧条,各地豪杰混战;李傕、郭汜这类人残害百姓更加严重。所以兴平、建安年间,天下饥荒大乱,天子四处流亡,原野遍地白骨。陕津遇险的时候,死伤的手指可以用簸箕撮取;安邑以东,皇后的衣裙都残破不全。战火连年,胜负未定,百姓遭受盘剥三十多年。

等到魏武帝曹操平定各方,魏文帝接受禅让,天下人口,一百个人里面只留存下来一个。景元四年,魏国和蜀国合并统计,户口九十四万三千四百二十三户,人口五百三十七万二千八百九十一人。另外查考正始五年,扬威将军朱照日上奏,吴国登记在册、携带军籍的民户十三万二千户,推算吴国百姓总数,不会超过蜀国。

过去汉朝永和五年,南阳郡户口五十多万户,汝南郡四十多万户。对比三国现在,魏蜀吴三足鼎立,全部户口加起来还比不上汉代两个大郡;再加上享有俸禄、免除徭役的人,饥荒疫病损耗,实际能够服役劳作的人口,仅仅相当于汉代一个郡。拿一个郡的人口,供给三方帝王使用,百姓实在劳苦。从大禹时代到现在两千多年,各个朝代户口土地的增减变化,全都记载在这里。

臣司马昭考证:皇甫谧的记载说春秋时期有一千二百个诸侯国,不知道依据什么典籍。班固说周朝初年,设立五等爵位、三等封地,大约有一千八百个诸侯国。互相吞并,几百年时间,列国渐渐消亡;到春秋时期,只剩下几十个诸侯国。

河南尹

秦朝是三川郡,汉高祖更改郡名。光武帝定都洛阳,建武十五年改称为河南尹。

管辖二十一座城。永和五年统计:户口二十万八千四百八十六户,人口一百零一万零八百二十七人。

雒阳:周朝时候叫做成周。城内有狄泉。有唐聚、上程聚、士乡聚、褚氏聚、荣锜涧、前亭、圉乡、大解城。 河南:周公修筑的雒邑,春秋时代叫做王城。东城门叫鼎门,北城门叫干祭。还有甘城、蒯乡。 梁:古代诸侯国,伯翳的后代。境内有霍阳山、注城。 荧阳:有鸿沟水、广武城、虢亭(古代虢叔的封国)、陇城、薄亭、敖亭、荧泽。 卷:有古长城,从阳武一直延伸到密县。有垣雝城,也叫古衡雍。有扈城亭。 原武 阳武 中牟:有圃田泽、清口水、管城、曲遇聚、蔡亭。 开封 菀陵:有棐林、制泽、琐侯亭。 平阴 谷城:瀍水发源于这里。有函谷关。 缑氏:有邬聚、轘辕关。 巩:有寻谷水、东訾聚(现在叫訾城)、坎埳聚、黄亭、湟水、明溪泉。 成睪:有旃然水、瓶丘聚、漫水、汜水。 京 密:有大騩山、梅山、陉山。 新城:有高都城、广成聚、鄤聚,古代鄤氏居住地,现在叫蛮中。 匽师:有尸乡,春秋叫尸氏。 新郑:《诗经》记载的郑国旧地,祝融的故墟。 平

《帝王世纪》记载:“城池东西六里十一步,南北九里一百步。”晋朝《元康地道记》记载:“城内南北九里七十步,东西六里十步,占地三百一十二亩又三十六步。城池东北角有周威烈王的陵墓。”

对照本纪记载,本县有百坏山。干宝《搜神记》记载:“本县有延寿城。”

“天子手下七萃勇士,活捉老虎献给天子,天子下令制作兽笼,把老虎蓄养在东边,这就是虎牢。”《左传》记载郑国子皮在索氏慰劳晋国韩宣子,杜预注释说县城东边有大索城。《尚书·禹贡》说“抵达大岯”,张揖说大岯就是成睾县境内的山。还有旋门隘,在县城西南十里,《东京赋》当中也提到此地。

河内郡

汉高祖设置。治所在雒阳以北一百二十里。管辖十八座城。户口十五万九千七百七十户,人口八十万一千五百五十八人。

怀:有隰城。 河阳:有湛城。 轵:有原乡、湨梁。 波:有絺城。 沁水 野王:有太行山、射犬聚、邘城。 温:是苏子旧都。济水从这里发源,王莽时代大旱,济水就此干涸断流。 州 平睾:有邢丘,古代邢国,周公子受封的地方。有李城。 山阳:是侯爵封地。境内有雍城、蔡城。 武德 获嘉:是侯爵封国。 修武:原本叫南阳,秦始皇更改名字。有南阳城,阳樊、攒茅的旧田地。有小修武聚、隤城。 共:古代本国。淇水发源于此地。有泛亭。 汲 朝歌:商纣王旧都。南边有牧野,北边有邶国,城南有宁乡。 荡阴:有羑里城。 林虑:原本叫隆虑,汉殇帝改名。有铁矿。

《山海经》记载:“太行山,清水从山中流出。”郭璞注释:“修武县北面的黑山也流出清水。”

河东郡

秦朝设置。治所在雒阳西北五百里。管辖二十座城。户口九万三千五百四十三户,人口五十七万零八百零三人。

安邑:有铁矿,还有盐池。 杨:有高梁亭。 平阳:侯爵封国。有铁矿。尧曾经在这里建都。 临汾:有董亭。 汾阴:有介山。 蒲膎:有雷首山、沙丘亭。 大阳:有吴山,山上有虞城,还有下阳城、茅津、颠軨隘口。 解:有桑泉城、臼城、解城、瑕城。 皮氏:有耿乡。有铁矿。有冀亭。 闻喜:县邑,原本是曲沃。有董池陂,就是古代董泽。有稷山亭、涑水、洮水。 绛:县邑。有翼城。 永安:原本叫彘县,阳嘉二年改名。有霍大山。 河北:《诗经》记载的魏国旧地。有韩亭。 猗氏 垣:有王屋山,兖水发源于这里。有壶丘亭、邵亭。 襄陵 北屈:有壶口山、采桑津。 蒲子 濩泽:侯爵封国。有析城山。 端氏

《地道记》记载巫咸山在县城南边。

县城西北有卑耳山。县城西南,是当年齐桓公向西征伐登临的山。

另外蜚廉在这座山里得到石制棺椁,就安葬在这里。

弘农郡

汉武帝设置。其中两个县,建武十五年划归本郡。治所在雒阳西南四百五十里。管辖九座城。户口四万六千八百一十五户,人口十九万九千一百一十三人。

弘农:就是秦朝旧函谷关。烛水发源于此地。有枯枞山、桃丘聚(古桃林)、务乡、曹阳亭。 陕:古代虢仲的封国。有焦城、陕陌。 黾池:谷水发源于这里。有二崤山地。 新安:涧水发源于这里。 宜阳 陆浑:西边有虢略旧地。 卢氏:有熊耳山,伊水、清水从山中流出。 湖:原本隶属于京兆尹。有閺乡。 华阴:原本隶属于京兆尹。有太华山。

晋朝《地道记》记载,这座大山在县城西南。

京兆尹

秦朝是内史,汉武帝改名。其中四个县,建武十五年划归京兆尹。治所在雒阳以西九百五十里。管辖十座城。户口五万三千二百九十九户,人口二十八万五千五百七十四人。

长安:汉高祖定都于此。镐地在上林苑里面。有细柳聚、兰池、曲邮、杜邮。 霸陵:有枳道亭、长门亭。 杜陵:酆地在县城西南。 郑 新丰:有骊山,东边有鸿门亭还有戏亭。有掫城。 蓝田:出产美玉。 长陵:原本隶属于左冯翊。 商:原本隶属于弘农郡。 上雒:侯爵封国。有頉领山,雒水发源于这里。原本隶属弘农郡。有菟和山、苍野聚。 阳陵:原本隶属于左冯翊。

左冯翊

秦朝归属内史,汉武帝分置,改为此名。治所在雒阳以西六百八十八里。管辖十三座城。户口三万七千零九十户,人口十四万五千一百九十五人。

高陵 池阳 云阳 祋祤:永元九年重新设立。 频阳 万年 莲勺 重泉 临晋:原本叫大荔。有河水祠庙、芮乡、王城。 合阳:永平二年重新设立。 夏阳:有梁山、龙门山。 衙 粟邑:永元九年重新设立。

有鬼谷子隐居的山谷,传说鬼谷子诞生于此。查考《史记》,鬼谷在颍川阳城,和本地地志记载不一样。

《史记》记载这里原本叫少梁。《尔雅》记载梁山,是晋国祭祀的名山。

右扶风

秦朝归属内史,汉武帝分置改名。治所在雒阳以西一千零九十里。管辖十五座城。户口一万七千三百五十二户,人口九万三千零九十一人。

槐里:周朝叫犬丘,汉高祖改名。 安陵 平陵 茂陵 鄠:丰水发源于此地。有甘亭。 郿:有邰亭。 武功:永平八年重新设立。有太一山,就是终南山;垂山,原名敦物山。有斜谷。 陈仓 汧:有吴岳山,原本名叫汧山,汧水从这里发源。有回城,又叫回中。 渝麋:侯爵封国。 雍:有铁矿。 栒邑:有豳乡。 美阳:有岐山、周城。 漆:有漆水。有铁矿。 杜阳:永和二年重新设立。

后汉书志第二十 郡国二 颍川、汝南、梁国、沛国、陈国、鲁国,隶属于豫州;魏郡、钜鹿、常山、中山、安平、河间、清河、赵国、勃海,隶属于冀州

颍川郡

秦朝设置。治所在雒阳东南五百里。管辖十七座城。户口二十六万三千四百四十户,人口一百四十三万六千五百一十三人。

阳翟:大禹曾经在这里建都。有钧台、高氏亭、雍氏城。 襄:有养阴里。 襄城:有西不羹、泛城、汾丘、鱼齿山。 昆阳:有湛水。 定陵:有东不羹。 舞阳:县邑。 郾 临颍 颍阳 颍阴:有狐宗乡,也叫古狐人亭。有岸亭。 许 新汲 覸陵:春秋时候名字叫覸。 长社:有长葛城、向乡、蜀城、蜀津。 阳城:有嵩高山,洧水、颍水从山里流出。有铁矿。有负黍聚。 父城:有应乡。 轮氏:建初四年设立。

《北征记》记载:“城在许县南边七十里。东边有高台,高七丈,方圆五十步;高台南边有土台高二丈,方圆三十步,就是禅让帝位的祭坛。”考证《北征记》,说的是外黄县繁昌城,并不是这里。

《孟子》记载:“益躲避大禹的儿子,隐居在箕山北面。”注释指的就是嵩高北面。

汝南郡

汉高祖设置。治所在雒阳东南六百五十里。管辖三十七座城。户口四十万四千四百四十八户,人口二百一十万零七百八十八人。

平舆:有沉亭,古代姬姓沉国旧地。 新阳:侯爵封国。 西平:有铁矿。有柏亭,古代柏国旧地。 上蔡:原本是蔡国。 南顿:原本是顿国。 汝阴:原本是胡国。 汝阳 新息:侯爵封国。 北宜春 㶏强:侯爵封国。 灈阳 期思:有蒋乡,古代蒋国旧地。 阳安:有道亭,古代道国旧地。 项 西华 细阳 安城:侯爵封国。有武城亭。 吴房:有棠溪亭。 鲖阳:侯爵封国。 慎阳 慎 新蔡:有大吕亭。 安阳:侯爵封国。有江亭,古代嬴姓江国旧地。 富波:侯爵封国,永元年间恢复建制。 宜禄:永元年间恢复建制。 朗陵:侯爵封国。 弋阳:侯爵封国。有黄亭,古代嬴姓黄国旧地。 召陵:有陉亭、安陵乡。 征羌:侯爵封国。有安陵亭。 思善:侯爵封国。 宋:公爵封国。周代此地叫郪丘,汉朝改名新郪。章帝建初四年,把宋公迁徙到这里。有繁阳亭。 曪信:侯爵封国。有赖亭,古代赖国旧地。 原鹿:侯爵封国。 定颍:侯爵封国。 固始:侯爵封国。原本叫寝县,光武帝中兴的时候改名。有寝丘。 山桑:侯爵封国,原本隶属于沛国。有下城父聚、垂惠聚。 城父:原本隶属于沛国,春秋时叫夷。有章华台。

梁国

秦朝是砀郡,汉高祖改名。其中三个县,元和元年划归梁国。治所在雒阳东南八百五十里。管辖九座城。户口八万三千三百户,人口四十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三人。

下邑 睢阳:古代宋国阏伯的旧墟。有卢门亭、鱼门、阳梁聚。 虞:有空桐地、桐地、桐亭。有纶城,是少康的旧邑。 砀:山中出产有花纹的石料。 蒙:有蒙泽。 谷熟:有新城、邳亭。 覸:原本隶属于陈留郡。 宁陵:原本隶属于陈留郡。有葛乡,古代葛伯国旧地。 薄:原本隶属于山阳郡,是商汤建都的地方。

沛国

秦朝为泗水郡,汉高祖改名。治所在雒阳东南一千二百里。管辖二十一座城。户口二十万零四百九十五户,人口二十五万一千三百九十三人。

相 萧:古代萧国。 沛:有泗水亭。 丰:西边有大泽,汉高祖斩杀白蛇就在这里。有枌榆亭。 酇:有鄍聚。 谷阳 谯:是刺史治所。 洨:有垓下聚。 蕲:有大泽乡,陈胜在这里起兵。 铚 郸 建平 临睢:原本叫芒县,光武帝改名。 竹邑:侯爵封国,原本叫竹县。 公丘:原本是滕国。 龙亢 向:古代向国。 符离 虹 太丘 杼秋:原本隶属于梁国,有渊聚。

陈国

汉高祖设立淮阳国,章和二年改名为陈国。治所在雒阳东南七百里。管辖九座城。户口十一万二千六百五十三户,人口一百五十四万七千五百七十二人。

陈 阳夏:有固陵聚。 宁平 苦:春秋叫相县。有赖乡。 柘 新平 扶乐 武平 长平:原本隶属于汝南郡。有辰亭、赭丘城。

“邛地在县城北边,防亭就在那里。《诗经》说:‘邛地有美丽的苕草,防地有鹊鸟筑巢。’”

鲁国

秦朝是薛郡,汉高后改置鲁国。原本隶属徐州,光武帝改归豫州。管辖六座城。户口七万八千四百四十七户,人口四十一万一千五百九十人。

鲁:古代奄国旧地。有大庭氏库。有铁矿。有阙里,孔子居住的地方。有牛首亭、五父衢。 驺:原本邾国。 蕃:有南梁水。 薛:古代薛国,战国时代叫做徐州。 卞:有盗泉、郚乡城。 汶阳

“甘棠树枝叶繁茂,尚且不要砍伐修剪,更何况是圣人的庙堂,怎么能毁坏!”于是亲自留下来主持修缮。他四处观看留存下来的礼器服饰,自从孔子过世,从来没有人打开过。钟离意打开查看,得到古代竹简文书,写着:“胡乱改动我的典籍的,是董仲舒;修缮我的厅堂的,是钟离意;玉璧一共有七枚,张伯偷走一枚。”钟离意还没有查究完毕。有个叫张伯的工匠,修整中庭地面,挖出六枚玉璧上交。钟离意说:“文书写有七枚,怎么少了一枚?”张伯心中恐慌,从怀里掏出剩下那枚玉璧。鲁地百姓都认为这件事十分灵验。

《钟离意别传》记载:钟离意看见庙堂里面有孔子乘坐的小车,全都朽烂损坏,自己拿出俸禄,出钱雇佣工匠买漆和胶,请鲁国百姓修整车辆,看护几案坐席鞋子。后来瓮中找到白绢文书,写着:“看护我的鞋子,钟离意。”

另外《礼记》记载矍相的菜园,就在城中西南,靠近孔子庙。孔子的坟墓在鲁城北门之外泗水岸边,距离城池一里。墓地占地大约一顷,坟冢南北宽十步,东西十三步,高一丈二尺。坟墓前面用砖铺成祭祀的平台,六尺见方,和地面齐平。墓园里面有上百种奇异树木,鲁地百姓都叫不出名字。《皇览》记载:孔子原本没有祠堂,墓园里面不长荆棘和扎人的野草。孔鲤的坟墓在孔子坟墓东边,两座坟墓并排,大小相近。子思的坟墓在孔子坟墓南边。现在碑刻把孙辈写在祖辈前面,这叫孙辈祔葬于先祖之侧。

魏郡

汉高祖设置。治所在雒阳东北七百里。管辖十五座城。户口十二万九千三百一十户,人口六十九万五千六百零六人。

邺:有古大河故道、滏水、污水、污城、平阳城、武城、九侯城。 繁阳 内黄:清河水从这里流出。有羛阳聚、黄泽。 魏 元城:有五鹿旧墟,也就是古沙鹿,有沙亭。 黎阳 阴安:县邑。 馆陶 清渊 平恩 沙:侯爵封国。 斥丘:有葛地。 武安:有铁矿。 曲梁:侯爵封国,原本隶属于广平郡。有鸡泽。 梁期

钜鹿郡

秦朝设置。建武十三年裁撤广平国,把广平各县划归钜鹿郡。治所在雒阳北一千一百里。管辖十五座城。户口十万九千五百一十七户,人口六十万二千零九十六人。

廮陶:有薄落亭。 钜鹿:原名大鹿,有大陆泽。 杨氏 鄡 下曲阳:有鼓聚,古代翟鼓子国旧地。有昔阳亭。 任 南和 广平 斥章 广宗 曲周 列人 广年 平乡 南䜌

常山国

汉高祖设置。建武十三年裁撤真定国,把它辖下各县划归常山国。管辖十三座城。户口九万七千五百户,人口六十三万一千一百八十四人。

元氏 高邑:原名鄗县,光武帝改名。是刺史治所。有千秋亭、五成陌,光武帝在这里登上皇帝之位。 都乡:侯爵封国。有铁矿。 南行唐:有石臼谷。 房子:赞皇山,济水发源于此山。 平棘:有边塞。 栾城 九门 灵寿:韂水从这里流出。 蒲吾 井陉 真定 上艾:原本隶属于太原郡。

中山国

汉高祖设置。治所在雒阳以北一千四百里。管辖十三座城。户口九万七千四百一十二户,人口六十五万八千一百九十五人。

卢奴 北平:有铁矿。 毋极 新市:有鲜虞亭,古代子姓鲜虞国旧地。 望都 唐:有中人亭、左人乡。 安国 安憙:原本叫安险,汉章帝改名。 汉昌:原本叫苦陉,汉章帝改名。 蠡吾:侯爵封国,原本隶属于涿郡。 上曲阳:原本隶属于常山郡。恒山在县城西北。 蒲阴:原本叫曲逆,汉章帝改名。有阳城。 广昌:原本隶属于代郡。

安平国

原名信都,汉高祖设置。明帝改名乐成,延光元年改为安平国。治所在雒阳以北二千里。管辖十三座城。户口九万一千四百四十户,人口六十五万五千一百一十八人。

信都:有绛水、呼沱河。 阜城:原名昌城。 南宫 扶柳 下博 武邑 观津 经:西边有漳水,渡口叫薄落津。 堂阳:原本隶属于钜鹿郡。 武遂:原本隶属于河间国。 饶阳:古名叫饶,隶属于涿郡。有无蒌亭。 安平:原本隶属于涿郡。 南深泽:原本隶属于涿郡。

河间国

汉文帝设置,光武帝时期撤销归属信都,和帝永元年间恢复河间国。治所在雒阳以北二千五百里。管辖十一座城。户口九万三千七百五十四户,人口六十三万四千四百二十一人。

乐成 弓高 易:原本隶属于涿郡。 武垣:原本隶属于涿郡。 中水:原本隶属于涿郡。 鄚:原本隶属于涿郡。 高阳:原本隶属于涿郡。有葛城。 文安:原本隶属于勃海郡。 束州:原本隶属于勃海郡。 成平:原本隶属于勃海郡。 东平舒:原本隶属于勃海郡。

清河国

汉高祖设置。桓帝建和二年改名为甘陵国。治所在雒阳以北一千二百八十里。管辖七座城。户口十二万三千九百六十四户,人口七十六万零四百一十八人。

甘陵:原名厝县,安帝改名。 贝丘 东武城 鄃 灵:和帝永元九年恢复建制。 绎幕 广川:原本隶属于信都郡。有棘津城。

赵国

秦朝为邯郸郡,汉高祖改名赵国。治所在雒阳以北一千一百里。管辖五座城。户口三万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人口十八万八千三百八十一人。

邯郸:有丛台。 易阳 襄国:古代邢国,秦朝叫信都,项羽改名。有檀台、苏人亭。 柏人 中丘

勃海郡

汉高祖设置。治所在雒阳以北一千六百里。管辖八座城。户口十三万二千三百八十九户,人口一百一十万六千五百人。

南皮 高城:侯爵封国。 重合:侯爵封国。 浮阳:侯爵封国。 东光 武 阳信:延光元年恢复建制。 修:原本隶属于信都郡。

后汉书志第二十一 郡国三 陈留、东郡、东平、任城、泰山、济北、山阳、济阴,隶属于兖州;东海、琅邪、彭城、广陵、下邳,隶属于徐州

陈留郡

汉武帝设置。治所在雒阳以东五百三十里。管辖十七座城。户口十七万七千五百二十九户,人口八十六万九千四百三十三人。

陈留:有鸣雁亭。 浚仪:就是古代大梁。 尉氏 雍丘:古代杞国旧地。 襄邑:有滑亭、承匡城。 外黄:有葵丘聚,齐桓公在这里会盟诸侯。城中有曲棘里、繁阳城。 小黄 东昬 济阳 平丘:有临济亭,田儋死在这里。有匡地、黄池亭。 封丘:有桐牢亭,又叫古虫牢。 酸枣 长垣:侯爵封国。有匡城、蒲城、祭城。 己吾:有大棘乡、首乡。 考城:原名菑县,章帝改名。原本隶属于梁国。 圉:原本隶属于淮阳国。有高阳亭。 扶沟:原本隶属于淮阳国。

襄公会合诸侯于鄫,杜预注释说县城东南有鄫城。 《左传》僖公二十八年,卫国人在宛濮会盟,杜预注释说靠近濮水。

东郡:秦朝设置。距离雒阳八百多里。下辖十五座县城,民户十三万六千零八十八,人口六十万三千三百九十三。

濮阳:古时为昆吾国,春秋时期称作濮。境内有咸城,也有人说这里是古代的咸国。有清丘,有鉏城。 燕:原本是南燕国。有雍乡,有胙城,即古代胙国。有平阳亭,有瓦亭,有桃城。 白马:有韦乡。 顿丘 东阿:有清亭。 东武阳:湿水发源于此地。 范县:有秦亭。 临邑:有泲水神庙。 博平 聊城:有夷仪聚落,有聂城。 发干 乐平:为侯国。原本叫清县,汉章帝更改县名。 阳平:为侯国。有莘亭,有冈成城。 卫:为公国。原本是观故国,为姚姓部族的封国,光武帝更改名号。有河牧城,有竿城。 谷城:春秋时期的小谷。有巂下聚落。

《博物记》记载:“桑中就在县城广阳里当中。”

东平国: 原本属于梁国,汉景帝分设为济东国,汉宣帝改为东平国。位于雒阳以东九百七十五里。下辖七座县城,民户七万九千零一十二,人口四十四万八千二百七十。

无盐:原本是宿国,任姓封国。有章城。 东平陆:战国六国时代叫平陆。有阚亭,有堂阳亭。 富成 章 寿张:春秋时期叫良,汉代叫寿良,光武帝改名为寿张。有堂聚落,该聚落从前隶属于东郡。 须昌:从前隶属于东郡。有致密城,即古中都。有阳谷城。 宁阳:从前隶属于泰山郡。

任城国: 汉章帝元和元年,从东平国分出设置任城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一百里。下辖三座县城,民户三万六千四百四十二,人口十九万四千一百五十六。

任城:原本是任国。有桃聚落。 亢父 樊

泰山郡: 汉高祖设置。位于雒阳以东一千四百里。下辖十二座县城,民户八千九百二十九,人口四十三万七千三百一十七。

奉高:有明堂,是汉武帝修建。 博县:有泰山庙。岱山在县城西北。有龟山,有龙乡城。 梁甫:为侯国。有菟裘聚落。 钜平:为侯国。有亭禅山,有阳关亭。 嬴县:境内出产铁矿。 山茌:为侯国。 莱芜:有原山,潘水发源于这里。 盖县:沂水发源于此地。 南武阳:为侯国。有颛臾城。 南城: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有东阳城。 费县: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有祊亭,有台亭。 牟县:是古代牟国故地。

济北国: 汉和帝永元二年,从泰山郡分出设置济北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一百五十里。下辖五座县城,民户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九,人口二十三万五千八百九十七。

卢县:有平阴城,有防门,有光里,有景兹山,有敖山。有清亭。有古长城,长城向东一直延伸到东海。 蛇丘:有遂乡,有下讙亭,有铸乡城。 成县:是古代成国故地。 茌平:原本隶属于东郡。 刚县。

杜预说:汶水以北地面有棘乡。《东观汉记》记载此地有芳陉山。

山阳郡: 原本属于梁国,汉景帝分置山阳郡。位于雒阳以东八百一十一里。下辖十座县城,民户十万九千八百九十八,人口六十万六千零九十一。

昌邑:是刺史治所。有梁丘城,有甲父亭。 东缗:春秋时期称作缗。 钜野:有大野泽。 高平:为侯国。原本叫橐县,汉章帝更改县名。有茅乡城。 湖陆:原本叫湖陵县,汉章帝更改县名。 南平阳:为侯国。有漆亭,有闾丘亭。 方与:有武唐亭,就是鲁侯观赏游鱼的高台。有泥母亭,有人认为就是古宁母。 瑕丘 金乡 防东

当地还有古墓留存,有人说是汉代昌邑王所修筑,也有人说是秦朝所建。

济阴郡: 原本属于梁国,汉景帝分置济阴郡。位于雒阳以东八百里。下辖十一座县城,民户十三万三千七百一十五,人口六十五万七千五百五十四。

定陶:原本是曹国,就是古陶地,是尧曾经居住的地方。有三鬷亭。 冤句:有枣城。 成阳:有尧的陵墓、灵台,还有雷泽。 乘氏:为侯国。有泗水,有鹿城乡。 句阳:有垂亭。 鄄城 离狐:从前隶属于东郡。 廪丘:从前隶属于东郡。有高鱼城,有运城。 单父:为侯国,从前隶属于山阳郡。 成武:从前隶属于山阳郡。有郜城。 己氏:从前隶属于梁国。

东海郡: 汉高祖设置。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五百里。下辖十三座县城,民户十四万八千七百八十四,人口七十万六千四百一十六。

郯县:是古郯国,刺史治所。 兰陵:有次室亭。 朐:出产铁矿。有伊卢乡。 襄贲 昌虑:有蓝乡。 承 阴平 利城 合乡 祝其:有羽山。春秋时此地叫祝其,是夹谷会盟的地点。 厚丘 赣榆:原本隶属于琅邪郡,建初五年重新划归东海郡。

琅邪国: 秦朝设置。光武帝建武年间撤销城阳国,把城阳国属县划归琅邪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五百里。下辖十三座县城,民户二万零八百零四,人口五十七万零九百六十七。

开阳:从前隶属于东海郡,建初五年划归琅邪国。 东武 琅邪 东莞:有郓亭,有邳乡,有公来山,有人说就是古浮来。 西海 诸县 莒县:古莒国,从前隶属于城阳国。出产铁矿,有峥嵘谷。 东安:从前隶属于城阳国。 阳都:从前隶属于城阳国。有牟台。 临沂: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有丛亭。 即丘: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春秋时期名叫祝丘。 缯: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有概亭。 姑幕

《越绝书》记载:“勾践迁都到琅邪,修筑观台,台的周边七里,登台可以眺望东海。”《史记》记载秦始皇迁徙百姓三万户安置在琅邪台下。典籍还记载当地有劳山。

彭城国: 汉高祖设置为楚国,汉章帝改名为彭城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二百二十里。下辖八座县城,民户八万六千一百七十,人口四十九万三千零二十七。

彭城:出产铁矿。 武原 傅阳:有柤水。 吕 留 梧 菑丘 广戚:从前隶属于沛国。

广陵郡: 汉景帝设置为江都国,汉武帝改名为广陵郡。光武帝建武年间撤销泗水国,泗水国属县全部划归广陵郡。位于雒阳以东一千六百四十里。下辖十一座县城,民户八万三千九百零七,人口四十一万零一百九十。

广陵:有东陵亭。 江都:建有江水祠庙。 高邮 平安 凌县:从前隶属于泗水国。 东阳:从前隶属于临淮郡。有长洲泽,吴王刘濞的大型粮仓就在这里。 射阳:从前隶属于临淮郡。 盐渎:从前隶属于临淮郡。 舆县: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临淮郡。 堂邑:从前隶属于临淮郡。出产铁矿,春秋时期叫堂。 海西:从前隶属于东海郡。

下邳国: 汉武帝设置为临淮郡,汉明帝永平十五年改作下邳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四百里。下辖十七座县城,民户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九,人口六十一万一千零八十三。

下邳:原本隶属于东海郡。葛峄山,旧名峄阳山。境内出产铁矿。 徐县:古徐国。有楼亭,有人说就是古蒌林。 僮县:为侯国。 睢陵 下相 淮阴 淮浦 盱台 高山 潘旌 淮陵 取虑:有蒲姑陂。 东成 曲阳: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东海郡。 司吾:为侯国,从前隶属于东海郡。 良成:从前隶属于东海郡。春秋时期名叫良。 夏丘:从前隶属于沛郡。

后汉书志第二十二 郡国四 青州:济南国、平原郡、乐安国、北海国、东莱郡、齐国。 荆州:南阳郡、南郡、江夏郡、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 扬州:九江郡、丹阳郡、庐江郡、会稽郡、吴郡、豫章郡。

济南国: 原属齐国,汉文帝分出设置济南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八百里。下辖十座县城,民户七万八千五百四十四,人口四十五万三千三百零八。

东平陵:出产铁矿。有谭城,有天山。 著 于陵 台 菅县:有赖亭。 土鼓 梁邹 邹平 东朝阳 历城:出产铁矿。有巨里聚落。

平原郡: 汉高祖设置。位于雒阳以北一千三百里。下辖九座县城,民户十五万五千五百八十八,人口一百万二千六百五十八。

平原 高唐:湿水发源于此地。 般 鬲县:为侯国。夏朝时有鬲国君主,诛杀寒浞,扶立少康。 祝阿:春秋时期叫祝柯。有野井亭。 乐陵 湿阴 安德:为侯国。 厌次:原本叫富平,汉明帝更改县名。

乐安国: 汉高祖在西平昌设置,为千乘郡,汉和帝永元七年改名为乐安国。位于雒阳以东一千五百二十里。下辖九座县城,民户七万四千四百,人口四十二万四千零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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