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集卷十五

◎行军约束

凡是行军以及驻扎在营中，应当遵守的军中条规，主将都必须先张贴榜文告知，让将士清楚知晓。

凡是军队行进，大将在清晨与众将商议当天的事务，傍晚与众将商议夜间的事务。

凡是要进攻围困敌军，只有主将知晓机密，参战的将士不得预先知道，等候临时传令出发。

凡是前方有敌军交战，主将要先下令，约定抵达的远近地点以及收军的记号、节度。

凡是军队在路上行进，四周各三里之内禁止行人通行，不得让行人冲撞队伍（违犯的都扭送当地官府。山川狭窄的地方，不再限定地理范围，只要冲撞队伍就治罪）。

凡是将佐在行营应当交接职务的，旧将不得出营迎接，先命令士兵严加守备，等新将到达营中，验合符敕无误后，再听候交接。

凡是敌军已经抵达边境，军情紧急，而主将不在军中，又来不及飞马禀报的，就由副使商议调发兵马，同时飞马报告主将。

凡是将佐以及将士，其中有旧日结仇的，不得互相监督统领，也不得同在一个营队（士卒有这类情况要申报主将，主将备文上奏朝廷）。

凡是发兵三天以前，所需的物资都要筹备完毕。出发前一天，必须内外像平常一样寂静。

凡是主将，除了配备的亲兵之外，不得再从各军各队挑选勇士作为随身护卫。

凡是行军，不得践踏田地里的禾苗。

凡是与敌军作战获胜后追击敌军，必须留军队在后方守护辎重，各路军队也不得擅自行动。派出的奇兵追击不得超过一百步，确知敌军已经溃败逃散，才允许远距离追击。

凡是行营的官吏士卒，不是亲戚的，不得擅自接受他人馈赠的财物。

凡是营中做饭完毕，天黑之前，必须熄灭火种。如果夜间有文书以及抄写事务，需要用火烛的，申报主将批准后，才允许使用。

凡是营垒已经扎定，兵士需要出外打柴以及交易的，每人持一块牙牌，写上姓名，守门的官员查验确认后，才允许出入。三人以上不得单独行动。

凡是营门，平常都要严整戒备，盘查出入人员。即使朝廷的使者到来，都必须先禀报主将等候，严整军备之后，才允许入见。

凡是攻破城池、敌阵缴获的兵器、粮食储备，立即收缴官府，其余物品都赏赐给立功的人。

凡是敌军中有人前来投降，立即带去见主将，其他人不得擅自询问敌军中的情况。

凡是步兵，进入敌境之后，除了兵器之外，携带的重物不得超过十斤。如果不在敌境，轻重自行负责。

凡是骑兵，除了兵器铠甲以及必需品之外，不得携带额外的重物。

凡是随军运送粮草，主将要秘密确定行进日期，通报相关官府，不得泄露。

凡是一支军队，除了正式配备的旗鼓之外，还要多准备一些，以备布设疑兵之用。

凡是发给士卒的弓弩，必须按软硬分为三等，根据人力的强弱平均分配。衣甲也按长短分为三等，根据身材的大小发放。

凡是朝廷询问机密事务以及兵甲钱粮的文书，不得只凭口头传达，必须亲眼见到宣敕文书，才能上奏回复。

凡是行军，主将不论有没有紧急军情，都必须每天上奏一次，并且用急递传送。如果事情不能用文字传达的，就派遣亲信疾驰上奏。

凡是士卒临事要熟悉主将的指挥号令，如果已经分定部队，使臣统领自己管辖的部队，不得频繁调动变更。

凡是军队在路上行进，十里就下令整顿一次队伍，二十五里处吃干粮，五十里处宿营吃饭（如果步兵骑兵众多，或是山川险阻，都由主将参照这个标准裁定调整）。

凡是军中，不得关押过多俘虏，白白占用防守的人力。

凡是敌境中有直路狭窄、险阻泥泞的地方，不得带领军队从那里经过，以防备敌军埋伏袭击。

凡是军队到达的地方，有水源以及放牧的草地，都要派人监管，不得让水浑浊，也不得无故践踏。

凡是击败敌军得到远方的奇异物品，值得进奉君主的，按物品的价钱给缴获的人，物品归官府所有。

凡是士卒临阵，随身私人物品无法携带的，各自写上姓名、物品名目，交付本队掌管辎重的人。

凡是军队即将临阵，不得让士卒从事劳役，听任他们缝补衣服鞋子，务必让他们休整安逸。

凡是兵士的军装衣物，都由将校检查，不得浪费。

凡是士卒骑马，都由本军将校轮流检查管辖，让他们小心爱护马匹，按时喂饮。

凡是骑兵，没有见到敌军时，骑行十里，步行十里。不是紧急军情，不得纵马疾驰，以免损耗马力。

凡是马匹，要挑选速度相近的，配给同一队伍。有性子刚烈、不驯的，另外挑选成群，以备冲锋陷阵之用。如果性子暴烈无法制服的，不得配给战士。

凡是战士分配到的马匹，有疲弱不堪作战的，允许自己禀报主将，听候调换。

凡是侦察到敌军的情况，都要与邻路的主将互相秘密通报。

凡是军队出发，主将要先告诫士卒说：军队所到之处，兵士不得擅自收割庄稼，砍伐树木，宰杀牲畜，掠夺财物，奸污妇女。

凡是将佐，每三天巡视一次本部官吏士卒的营幕，察看他们饮食的好坏，均衡劳逸，体恤疾苦。

凡是军中，不得听信流言，以及接受匿名信议论他人是非，恐怕敌军谋害忠良之人。

凡是军中，不得吟唱感伤的诗歌曲调，音乐中不得演奏悲凉的声音。

凡是士卒有过错，本是失误造成，没有妨害军士的，主将酌情从轻处理，以收拢人心。

凡是军队中，强横霸道、欺凌他人、不受约束的，都应当清除出去。

凡是军中，除了按时操练检阅之外，主将不得劳烦骚扰军士，务必让他们休养身心。

凡是军队行进，驻扎超过三天的，就必须操练武艺，修缮准备器械。

凡是军中教习射箭，先教射近的目标，再教射远的目标。

凡是辎重部队，常令其处在中军位置，不得在前后，以防备敌军从侧面进攻。

凡是军营，没有有利地形就不驻扎，驻扎时间久了军队就会松懈怠慢，敌军就会有机可乘；只要时常移动，士卒就不会懈怠，敌军也无法揣测我军动向。

凡是敌阵被攻破后，不许抓俘虏，恐怕因为争夺导致军队混乱。

凡是官吏士卒杀敌，缴获的财物牲畜，都要全部禀报大将，不得擅自隐瞒。

凡是交战的时候，不许捡拾敌军的器械，以免军号错乱混杂。

凡是军中缴获的物资，除了按条令赏赐军士之外，大将不得擅自取用。

凡是救回被掳掠的将佐以及敌军的偏将裨将，都要查验讯问后上奏朝廷。

凡是军中，不让年老体弱、生病的人在战斗队列里，恐怕拖累导致战阵溃败。也不让能工巧匠参战，以免妨碍修理军械。

凡是书生、杂吏，不许到阵前观看。

凡是得到敌军的投降人员，自己陈述军中利弊的，不能立即听信，必须收下后仔细审核查证。

凡是得到俘虏，不论顺逆，都不得擅自杀害，以此招徕投降的人，逐步诱出敌军的情况；也不可放纵，防止是敌军的间谍。

凡是敌军势力还没有窘迫，就来求和的，应当假装答应，不要拒绝，同时更加告诫军中做好防备。

凡是行营，每队指定一名官员，专门负责督察高声喧哗的情况。如果各军前后距离较远，需要传声喊人，就委派指定的传令人员，其他人不得擅自传话。该传不传，不该传却传的，都按军法治罪。

凡是军中申领器械以及战袍，都要确定重量、标记、颜色编号，枪、剑、弓弩等，都分别登记，军司明确建立文簿，军队返回时缴还，都按照文簿交接。

凡是军士领取、缴还兵器铠甲，必须由本营将校统一安排办理完毕，不得前后自行其是。

凡是军中有人捡到遗失的物品财产，都要当天送交所属部门。

凡是军中，除了做饭以及应当保留的火种之外，其余都不许擅自留存火种。

凡是军士，不得擅自议论敌军中的事务。

凡是军中，除了练习武艺作为游戏之外（比如跳跃、投石之类），其余的赌博游戏都一律禁止。

凡是军中取得胜利，所送的捷报，由都部署上报朝廷，再发文书给转运使，传遍管辖区域内各地。

◎符契

符契的设置由来已久。周武王问：“我想领兵深入诸侯的领地，三军突然遇到紧急情况，我要从近处沟通远方，从内部接应外部，来供给三军的需求，该怎么办？”太公回答说：“君主与将领有阴符，共分八等：有大获全胜、击败敌军的符，长一尺；有攻破敌军、擒获敌将的符，长九寸；有降服城池、取得都邑的符，长八寸；有击退敌军、报告远方军情的符，长七寸；有警示部众、坚守阵地的符，长六寸；有请求粮草、增派援军的符，长五寸；有军队战败、将领阵亡的符，长四寸；有作战失利、士卒伤亡的符，长三寸。凡是奉命传递符契延误滞留的，如果符契的机密泄露，听到的人、告诉别人的人都要处死。敌军即使圣明聪慧，也无法识破。”然而近代有时使用有时废止，沿革各有不同。

宋朝康定初年制定符契制度，颁布给沿边各路部队。现在将其制度附在后面。

符长五寸，宽二寸，厚六分。上面刻有篆字：某处发兵符。下面铸造虎豹作为装饰。从中间分为两段，牙口凹凸相合。右边一段的左侧铸有四个虎豹头，左边一段的右侧开有四个孔，是勘合的地方。先勘合完毕，再将刻有篆文的一面相对合拢，在侧面刻上十天干的字作为记号。第一符，以甲、己二字勘合为验；第二符，以乙、庚二字勘合为验；第三符，以丙、辛二字勘合为验；第四符，以丁、壬二字勘合为验；第五符，以戊、癸二字勘合为验。左符，完整刻上十天干的各半字；右符，依次刻上甲己等各半字。右边五段留在京城，左边五段下发给各路主将收掌。

凡是调发兵马，全指挥或是三百人以上至五千人，用一虎一豹符；五千人以上，用双虎单豹符。下发符契的流程由枢密院负责，从右符第一号开始，装在木匣中，盖上本院的印信，配合宣命文书，交付给使臣。宣命文书内写明：下发第一符，调发兵马若干。主将收到宣命与符契，就将左符查验勘合无误，才发兵。发兵完毕，就用本司的印信封好右符，交还使臣，带回京城，同时另派驿马疾驰上奏。

凡是主将掌管的符契，专门挑选一名官员作为心腹主管。

凡是发放、接收符契的次序、日期、所调发兵马的数量，都登记在簿籍上，不得有差错，以备核查。如果再有抽调发兵，枢密院就下发右符第二号至第五号，依次使用，周而复始。下发宣命、派遣使臣、封缄题署、勘验合符，都依照下发第一符的制度。铜符的右段，委托枢密院长官在本院严加封锁，由承旨、主事各一名主管，也依法登记簿籍抄录，本院官员共同签署，互相核查验证。

木契长七寸，宽二寸，厚一寸五分。上下两面都题写：某处契。从中间剖为上下两段，上段里面刻成鱼形，并题写第一、第二、第三的次序，下段里面刻空鱼形，是勘合的地方。左侧题写：左鱼合；右侧题写：右鱼合。上段共三段，下段一段，上三段留在主将处收掌，下一段交给各州县城寨主收掌。

凡是主将调发兵马百人以上，先发出上契的第一段，装在皮囊里，盖上本司的印信，配合文书，派遣指使或是职员送去。文书内写明：发第一契，调派兵马若干。各州县城寨主收到文书与木契，就将下契与上契勘验，勘合无误，才交付兵马。交付完毕，那上契再用本司印信封好，交给使者带回。第二、第三契的调发、勘合，都依照第一契的规定。如果再有抽调发兵，就依次使用，周而复始。收掌、发放、接收都委派官员登记簿籍，完全依照符契的制度。

◎传信牌

宋朝大将石普上奏说：在北面抗敌的战阵之间，有号令就派人驰马告知，恐怕耽误军机，又担心有诈，请求命令将帅各持破开的钱币制成牌，遇到传令时，合在一起作为信物。

宋真宗认为古代有兵符，但废止已久，于是下令制作漆木牌，长六寸，宽三寸，正反两面刻字，从中间分开，做出榫卯，让它们可以相合。又钻两个孔，可以容纳笔墨，上面附上纸札。每次临阵，就分开各持一半；有时传令，就把命令写在纸上，系在军吏的脖子上，到了对方那里，勘合契符之后，再写回复复命。

◎字验

旧有的制度：军中商议事务，如果用文书往来，需要防备泄露；派心腹回报答复，不仅劳烦费事，也要防备人心有时会反叛。现在约定军中的事务，大约四十多条，用一个字作为暗号：

请弓、请箭、请刀、请甲、请枪旗、请锅幕、请马、请衣赐、请粮料、请草料、请车牛、请船、请攻城守具、请添兵、请移营、请进军、请退军、请固守、未见贼、见贼讫、贼多、贼少、贼相敌、贼添兵、贼移营、贼进兵、贼退兵、贼固守、围得贼城、解围城、被贼围、贼围解、战不胜、战大胜、战大捷、将士投降、将士叛、士卒病、都将病、战小胜。

以上凡是偏将裨将、将校受命进攻围困，出发前，选用一首四十字的旧诗，不得有重复的字，每个字依次对应一条暗号，与大将各收存一本。如果有需要答复的事务，就把对应的字写在普通的书信或是文书里，加上印记表示所请之事。收到回复后，就写上对应的字，或是也加上印记。如果不批准，就只盖空印，让旁人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间谍

兵法说：圣明的君主、贤能的将领，之所以一出兵就能战胜敌人，功业超出众人，原因就在于预先知晓敌情。预先知晓敌情，不能求之于鬼神，不能用相似的事情类比推测，不能用日月星辰的运行度数验证，一定要从人那里获取，才能掌握敌军的实情。使用间谍有五种：因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因间，就是利用敌国的当地人，优厚地安抚他们，让他们做间谍。内间，就是敌军的官吏，有贤能却丢了官职的，有没有过错却受刑罚的，有受宠信却贪财的，有屈居下位得不到重用的，有想要施展自己才能的，有反复无常、常怀二心的，像这样的官员，都可以暗中联络、厚赠金帛来结交他们，借此探听敌国的内情，察明他们图谋我军的计划，再离间他们的君臣关系，让他们不和。反间，就是敌军派间谍来刺探我军，我军事先知道，或是用厚利引诱他，反过来为我所用；或是假装没有察觉，向他展示假情报然后放他回去，那么敌军的间谍就反过来为我所用了。死间，就是对外假造一些事情，让我方间谍带着假情报去向敌军投诚，骗取敌军的信任；如果我军的实际行动和假情报不符，间谍无法脱身，就会被敌军杀死。生间，就是挑选内心聪慧、外表愚钝，样貌不起眼、内心沉稳，熟悉琐细事务，能忍受饥寒、屈辱的人，往来传递情报。这五种间谍，都要仔细考察人选再任用，否则不仅不能成事，还会白白送命，泄露我军的机密。所以说：三军之中，没有比间谍更亲近的，没有比间谍赏赐更丰厚的，没有比间谍的事更机密的。不是圣明聪慧的人不能使用间谍，说的是要先考量间谍的品性，诚实而有智谋，才可以任用。然而间谍也有贪图财物，得不到敌军真实情况，只用空话来应付我方约定的。这就需要用心精微巧妙，才能判断情报的真假。

凡是我军要攻击的敌军，要攻打城池，要斩杀的人员，必须先了解敌军守将身边的谒者、门者、舍人的姓名，让我方间谍摸清这些情况，前去的时候就能自行沟通。又说：必须搜捕敌方间谍（就是经常在军中搜索敌人的间谍）。敌军派来的间谍，顺势加以利用，引导后放他回去，这样反间就可以为我所用了。通过反间了解敌情，这样乡间、内间就可以得到并使用了。通过反间了解敌情，这样死间就可以把假情报传给敌军了。通过反间了解敌情，这样生间就可以按时回报了。五种间谍的运用，君主必须通晓，其中的关键在于反间，所以对反间不可不厚待。五种间谍同时使用，没人能摸清其中的门道，这就是神妙的道理，这才叫善于任用间谍。同时任用五种间谍，传递不同的情报，合谋前去迷惑敌军，敌军即使有明智的人，也没有不被迷惑的。还有的谋求与敌国邻邦交好，从旁挑起事端，假装宽赦囚犯，泄露假的迹象，传递书信来离间敌军的亲信，放回俘虏来显示我军的虚实，临敌设计，不止一种方法。

凡是派遣间谍，传授指令、交代任务必须在密室之内。如果不是素来熟识的人，还要将他的族人作为人质，让他即使死也不敢泄露我军机密。所以说：间谍的计谋还没实施就先被人知道的，间谍和听到的人都要处死。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我军用间谍图谋别人，别人也会用间谍图谋我们。我们谨慎地派出间谍，敌人也会秘密地派来，做将领的也应当考虑到这一点来防备，就不会有失误了。

◎乡导

经典说：不使用向导的，不能获得地利。管子说：统领军队的人，要详细了解地图，然后才可以行军攻袭城邑。因为进入敌国境内，我军孤军深入，敌军严密防守等待，渡过险要之地就有遭遇埋伏的顾虑，渡过江河就有被决堤放水的忧患，白天行军就有突然遭遇战斗的危险，夜间驻扎就有虚惊惊扰的麻烦；驻扎必须靠近水源，放牧必须依靠草场，一件事准备不周，就是自寻死路，怎么能击败敌军呢？所以敌国的山林高地可以设险的地方，灌木丛、深草、蒲苇可以隐藏的地方，路程的远近，城郭的大小，储备物资的所在地，水草的分布，兵员的多少，兵器铠甲的好坏，都必须全部了解，因此军队行军，向导是一刻也不能缺少的。

凡是用兵作战，如果用俘虏做向导，必须防备敌军间谍暗藏奸计，误导我军。一定要观察他的神色，察验他的言辞，参照验证几个人的说法，都互相吻合，才可以信任。之后要给予丰厚的赏赐，许诺给与爵位官职。再挑选心腹有智谋的人，和他一同出入，暗中防备他有二心。但这样不如平时就蓄养可用的人，只要熟悉道路，也不一定非得是当地人。如果在旷野之中，四方都分辨不清，又遇上黑夜，应当观察北极星和中星来确定方向。

正月：黄昏时，昂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心星在南天正中。 二月：黄昏时，井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箕星在南天正中。 三月：黄昏时，柳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南斗星在南天正中。 四月：黄昏时，翼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牵牛星在南天正中。 五月：黄昏时，角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危星在南天正中。 六月：黄昏时，氐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壁星在南天正中。 七月：黄昏时，尾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娄星在南天正中。 八月：黄昏时，南斗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毕星在南天正中。 九月：黄昏时，牛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井星在南天正中。 十月：黄昏时，虚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室星在南天正中。 十一月：黄昏时，营室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轸星在南天正中。 十二月：黄昏时，奎星在南天正中；黎明时，亢星在南天正中。

如果遇到天气阴霾，夜色漆黑，又分辨不出方向，就放开老马在前面走，让它辨认道路。

或是使用指南车和指南鱼来辨别方向。指南车的制作方法，后世已经失传。指南鱼的方法，用铁叶裁剪而成，长二寸，宽五分，首尾尖锐像鱼的形状，放在炭火中烧，等到烧得通红（用铁钳夹住鱼头，取出火中，让鱼尾正对子位，蘸到水盆里，让鱼尾没入水中几分，然后用密封的容器收存。使用时在无风的地方放一碗水，把鱼平放在水面上，让鱼头浮起），鱼头就会朝向正南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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