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第八十
凡是扎营的地方,没有生气就不兴旺,没有山险就不稳固。营垒的规制,要北靠连绵山脉,南依高岗,左右有水流环绕东流。所以从乾位山势延伸而下,旁连子、丑、寅、卯方位的地域,纳入巽宫范围。未、申、酉、戌方位地势要高,前方要有平缓迎生的地形,地势要有支脉舒展,气候要温润和畅,林木茂盛,四周的土丘要像鸡笼一样耸起。巽位要有顺流的水,地势要顺向东南。
凡是修筑营垒的时候,先从戊己方位开始夯筑。如果当地草木不生就离开,鸟兽不聚集就离开,有古城古庙就离开,有窑灶古墓就离开,有焦石砂砾就离开,河水逆流就离开。这六种情况,是营垒的大忌。
山势第八十一
山形如蟠龙,山峦重叠,宛转曲折,首尾相随,可扎营。 山形如凤凰,翅翼开张,可驻十万大军,挟带岗峦,前有印绶之形,后有回翔之势,可扎营。 山形如飞龙,支脉远伸,或惊或跃,官路横亘,台岭池沼之间,鹤舞鸿连,可扎营。 山形如母狗,头圆尾垂,腹下如见乳,项上连首,可扎营。 山形如游蛇,或曲或斜,后岗前合,可隐藏兵车,可扎营。 山形如麒麟,乍立乍蹲,群从数万人,朝见者有序,可扎营。 山形如卧牛,屈膝藏头,三光照耀,两水分流,林陇相连,依附土丘,可扎营。 山形如伏鳖,四方完整,清泉东流,亢阳下歇,三门高耸,一户双阙,可扎营。 山形如游龙,倚伏重重,华盖隐隐,美草茸茸,前如雀跃,后如鸡笼,刚柔顺俯,八卦皆通,可扎营。 山形如舞鹤,翅翼仰搏,开阔舒展,首尾磅礴,可扎营。 像以上这些山势,都可以驻扎营寨。
四兽第八十二
南面有水池为朱雀,北面有土堆为玄武,东面有丛林为青龙,西面有大道为白虎。四兽形胜都具备,八卦方位都排定,就立表测影,确定子午南北方位(立表的方法在前面)。 如果朱雀没有顶,不可驻扎;玄武断了脚,不可驻扎;白虎衔刀,不可驻扎;青龙悲哭,不可驻扎。强行驻扎的,会军队覆灭、将领败死。
握奇营第八十三
外垒
一军一万二千五百人,以十人为一火,共一千二百五十火。幕数和火数相同。幕长一丈六尺,住十人,占地一尺六寸。 以三为奇数,分三千七百五十人为奇兵,余下八千七百五十人分为八阵。每阵一千九百七十五人,占地一千七百五十尺。八阵总占地一万四千尺,总步数二千三百七十二步,余二尺;合计六里,余一百七十三步二尺。 用垒四面相乘,一面得地一里,余二百二十三步。垒内占地十四顷十七亩,余一百九十步四尺五寸六分,这是外垒的规制。
天阵居乾位为天门,地阵居坤位为地门,风阵居巽位为风门,云阵居坎位为云门,飞龙阵居震位为飞龙门,虎翼阵居兑位为虎翼门,鸟翔阵居离位为鸟翔门,蛇盘阵居艮位为蛇盘门。 天地风云为四正阵,龙虎鸟蛇为四奇阵;乾坤艮巽为阖门,离坎兑震为开门。有牙旗游动队列分布左右偏位,将军居于垒中,门禁掌管出入。外面有游军,两端前有冲队,后有轴队,四角有铺兵。
中垒
以奇兵三千七百五十人为中垒,占地六千尺,总步数二里,余二百八十步。用垒四面相乘,一面得二百五十步。垒内占地二顷六十亩,余一百步。六纛、旗鼓、五麾、金鼓、府库仓储,都设在中垒。
偃月营第八十四
偃月营是背靠山岗、面向坡泽,前后险阻、地形狭窄处的营制。
偃月外营
按四六分兵,共一万人,用六千人占地九千六百尺,纵深一千六百步,总计四里,余一百六十步为营界。横向以六千四百尺为弦,长一千六百六十六步四尺。弦上设三门,相距三里五十步一尺五寸。营内占地十五顷八十五亩五十八步四尺。右侧设上弦门,中间设偃月门,左侧设下弦门。
偃月中营
以二千五百人占地四千尺,纵深六百六十步余四尺,总计一里,余三百步四尺。每幕加地四尺五寸四分。每幕营中两厢放置土制马十二匹,大小和真马相同,配上鞍具。让士兵披甲胄,带弓矢,佩刀剑,持矛盾,左右上下操练,熟悉战阵之事。
教弩第八十五
弩的形制,古代有黄连、百竹、八担、双弓等名号。现在有绞车弩,射程七百步,用于攻城拔垒;蹶张弩,射程三百步,骑兵使用。 凡是临敌作战,弩不过射一两发,所以战阵中不便于多用弩。弩不能脱离短兵配合,要单独成队,集中攒箭射击,那么敌军前方就没有站立的士兵,对面就没有完整的阵形。再让阵中张弩、阵外射击,轮番交替,张了又出,射了又入。像这样弩声不绝,敌人就无法逼近我军。
布置弩一定要占据高处,争夺山川险要、把守隘口要道,非弩不能取胜。教练弩法的时候,就下令说:张弩后左厢呈丁字站立,正对弩身呈八字站立。抬手高扬,衣襟下垂,左手托住弩身,右手迎上扣弦,对着心口拉开,拉开幅度有宽窄,在弩腔右膊位,再回到心口位置,安箭高举射敌。敌人远就抬头放箭,敌人近就平身放箭,敌人在左右就回身放箭,敌人在高处就掣脚放箭。箭射完喊杀,随即扳动蝎尾扳机,把弩覆在地上。这是教弩的方法。
教弓第八十六
凡是射箭,必须坐在席上,一膝正对着前方,一膝向前顶住席面,稍向下吐气,稍向左转,微微让上半身倾向右侧。然后取箭,手指轻握箭的第二指节,让箭节对齐。用三指捏箭三分之一处,搭上弓,手也搭在弓的三分之一处。用左手头指承接,不然就转弓调整。让弦稍离身体,就容易看清箭的高低,保持平直。
然后抬弓离席,眼睛注视目标,手按在腮下引弓,把弓拉满。手、控指和右臂肘要平如水准,让肘上可以放一杯水。所以说“端身如干,执臂如枝”。所谓直臂,不是一开始就伸直,拉弦完毕再引弓,等到满弓时,手臂自然就直了。
引弓不能急,急了就失威仪而且箭不准;也不能慢,慢了力量不足而且箭迟。只有善于射箭的人能掌握分寸。箭与弓把齐为“满”,达到地平的程度为“盈”,动作标准了技法才能精准。要让大拇指感觉到箭簇到位,然后发箭。所以说箭簇不上指必定射不准,指感不到箭簇就等于没有眼睛。试射的目标,如果只靠眼睛看箭簇,在马上和暗处就会偏差,这是没有技法的表现。
所以箭在弓右,视线在弓左,箭射出就正中目标;沉肘、仰腕,眼睛注视,手随心动,心专意注,射不中才是怪事。箭随弓力,弓随人力。不动容,不变色,调和肢体,调匀气息,统一心志,叫做“指式”。通晓这五点的是上等射手。 所以说不要怕弓软,要靠自己练得远;不要怕力弱,要常拉弓锻炼。力量胜过弓,就容态平和,发无不中。
初学射箭的人先学持满,能控弓稳住身体,然后射靶。一开始离一丈远,百发百中;再一寸寸增加距离,渐渐到百步,也能百发百中,才算技法练成。靶子可以升高,可以放低,也可以用禽兽做靶。
射箭的弊病:忌讳弓左倾,忌讳箭发飘无力,忌讳侧脸引弓,忌讳头低脚垂,忌讳胸前俯,忌讳背后仰,这些都是射箭的通病。 好的射姿:身前耸如猛虎腾跃,额前凝如童子相斗,出弓如怀中吐月,平箭如弦上悬衡,这些都是良好的容仪。
控弦有两种方法:无名指压小指,中指压大拇指,头指对着弦直立,这是中原的射法;弯曲大拇指,用头指压勾指,这是胡人的射法。胡法力量小,适合马上骑射;汉法力量大,适合步射。 但其中的奥妙在头指之间,世人都用指末扣弦,导致箭身弯曲、损伤箭羽。只要让指面随弦直竖,就干脆利落容易命中,射程还能超过常规。古人以为神妙而保密。所以射法不让大指超过头指,也是其中的奥妙。 执弓搭箭时,把箭放入箭槽后,四指节放平,大指顶住箭头,再让头指不阻碍箭身,射出时就会和顺有力、声清而快。射箭的技法就完备了。
教旗第八十七
教练旗帜阵法,选在平原旷野登高望远的地方,大将站在高处,面向南方。左右各置十二面鼓,各树五色旗,六纛在前,旗节依次排列。监军、御史、裨副在两侧,左右衙官队伍排成偃月形为后骑。下临平野,让士兵目见旌旗,耳闻鼓角,心存号令。
于是命令十将、左右决胜将共十二将,统领一万二千人出列。兵刃要精良崭新,甲胄幡帜分为左右厢,各以兵马使为长官,依次排布。阵间容阵,队间容队,曲间容曲;以长参短,以短参长。回军转队,以后为前,以前为后。前进不奔散,后退不急走(孙子所说的“纷纷纭纭,斗乱而不可乱;浑浑沌沌,形圆而不可败”,就是这个意思)。以正兵合战,以奇兵取胜。听鼓声、看旗帜,掌握乍合乍动的机变。
每一阵分四校(四校都有立校),五校各设将军校尉,符合古制。每校也各自有阵数,分布队伍都依照图式(各部兵器以枪战为主)。戈钲设在首队,弓弩排布其中。左校用青龙旗标识,右校用白虎旗标识,中校是轩辕大将所处的位置。左鼓右旗,四阵规制相同。
所谓一队,是三十五人;所谓一部,是二十队。每一校不固定部数,各列阵数根据敌情变化,贵在战斗时前后不交错混乱。
飞鹗阵:前校出前锋骑兵,用来加强前锋。前出一部为前锋,次四部为正面,其余五部包抄前锋两侧。左右校出骑兵,内侧为副身,外侧为副项及前锋。鹗以搏击为长,所以此阵要发挥爪牙之利。
重霞阵:护卫本阵不动,分两翼从旁侧击。敌人如果惊乱,前校骑兵两翼进击;步兵不可轻进,只在本阵接战。如果前冲骑兵退,前校骑兵就进;前校骑兵退,前冲骑兵就进。云霞以开阖进退、变化无常为法,所以前校骑兵往来氤氲,以此象征云霞之势。
长虹阵及八卦阵,都有突击兵力。对外出敌不意,对内护卫大阵。长虹命名,是取阵形弯曲前伸、扼敌咽喉之势;八卦命名,是取八面受敌、应变无穷之象。
凡是四阵逐步结阵的方法:横七队为首,横七队为身,横六队为尾。 步兵每一部横七十步,首横七十步,厚十步;身部也一样;尾横六十步,厚十步。身离首二步,前后间距相同。 骑兵每一部横一百四十步,厚六十步八步;首横一百二十步,厚二步;身部也一样;尾横一百二十步。身离首四步,也同此制。
接战的时候,大阵不能轻易移动,敌兵没逼近就保持距离。于是三令五申:白旗点动,鼓声响起,左右厢就齐合;朱旗点动,角声响起,左右厢就齐离。合与离都不偏离中央位置。左厢阳回旋转,右厢阴回旋转,之后左右各归本位。 白旗挥动,鼓声响起,左右各队云蒸鸟散,布满山野川泽,却不打乱队伍疏密;朱旗挥动,角声响起,左右各队回归本位。前后左右,尺寸不差。散效法天,聚效法地。像这样三合三离、三聚三散,不依法度的将士按军法治罪,务必服从军令。
于是大将拿出十二面五彩旗,各树在左右厢阵前。每旗派五十名勇士争夺,夺旗的胜,失旗的负,胜者奖赏,败者处罚。通过离合的态势、聚散的阵形、胜负的道理、赏罚的信用,来教练阵法。
校猎第八十八
校猎之制:一人守三尺围地,根据人数多少,以左右两将为校头,其次设左右将,各自主管士伍行列,都用金鼓、旗帜做节制。 一开始合围张开两翼,根据山林地势远近分布兵力。合围的地点,由虞候先选定,让善射箭的做围中骑射。步兵持枪幡守围,有野兽漏出,由守围吏处置。大兽归公,小兽归私,以此观察进退的节度。这也是军事教练的一个方面。
军乐第八十九
军中设置音乐,是为了激扬士气,平和心绪,消解忧愁。所以音乐要清厉峭拔、雄壮昂扬。至于弹弦鼓簧的柔靡之音,让人悲愁怨怼的,都不可取用。 游戏也选壮猛可观的项目,乐鼓、杖笛、觱篥、钲拍的数量,根据队伍规模配置;戏乐有板橛、角抵、马骑、飞石、剑斗、斫刀、抢牌(狮子舞)等。
军赐第九十
锦袍、金带、银带、银壶瓶、金壶瓶、金钱、银钱,每一件重一两。缴获的敌人财帛,以及敌人的妇女、酒食、鞍马、弓箭、珍玩等,都充作军赐的物品。
大将军员第九十一
大将军一人,由智、信、义、勇、贤明的人担任。 副将二人,一人主管军粮,一人主管粮草调度,由智、信、仁、勇、忠义平直的人担任。 总管四人,由严勇、谙熟军容的人担任,二人主管虞候事务,二人主管押衙事务。 子将八人,由通晓行阵、金鼓、部伍部署的人担任。 大将别奏八人,傔从十六人;副大将、总管的别奏和傔从与大将相同,由忠勇有才的人担任。 判官二人,由沉稳多谋的人担任。迂腐浅陋的儒生,不能胜任礼仪、宾客、祭祀事务,与四人共掌兵会骑曹。
阵将军员第九十二
偏将一人,由勇猛果敢、挥戈舞剑、力敌百夫、崇尚勇武的人担任。 副偏将二人,子将四人,由通晓旌旗、金鼓、节令的人担任。 虞候二人,由多智谋、能擒奸伏的人担任。 承局二人,打点更漏,纠察过失,没有疏漏。 偏将别奏六人,傔从一十二人。副将的奏事官、傔从与此相同。判官一人,虞候傔从、充子虞候八人,典二人。
队将军员第九十三
押官一人,熟悉军阵战斗。 队头二人,副队二人,主管文书名册、点验簿籍,记功行赏,体察劳苦,明了部队行列。 秉旗一人,副旗二人,由勇敢的人担任。 抱鼓一人,主管晨昏报时,警戒进退。 吹角一人,主管收军号令。 司兵一人,主管兵器的好坏补给。 提辖承局一人,主管杂务差役,由铁面无私的人担任。 火长五人,主持采办等事务。
征马第九十四
征马副一人,由副大将挑选善于养马的人担任(以下职官选任标准都同此)。 总管二人,副将、子将八人,军队子将、押官五十人,群头五百人,由善于骑马奔驰的人担任。 马子一千人,由军外有能力的人担任。
牧放第九十五
各营各制作一面不同标识的旗,放马的时候,每队制作认旗。把驴放到外围,马在中央,让四面援护马匹。牧驴的士卒都要在驴群四面,围住驴群警戒。如果有贼寇偷马,按例要奔走追赶,驴在外围,驱赶稍费力气,但依次防备也很严密,尤其方便营中辨别队伍。 即使另外放牧,各群也不得相交混杂。不是直接驱赶就不难分开,忽然有意外呼唤也容易召集。诸将军立营,驴马各在所管地界内放牧。如果营边草料不好,就选择好地方放牧,仍要和虞候商议,不让畜群交杂,各营各自持有本营的标识旗。如果需要招呼集合,看到旗帜就能迅速知晓驴马的位置。这是说各军的驴马放牧时不能拴系混杂。每个军营,要指定一名官员专门负责巡察水草,集中放牧,同时指定一名虞候果貂专门巡视各营的水草区域。命令各营划分地界放牧,不得互相混杂。
四阵统论第九十六
四阵图,并非古代流传的阵法。我私下见李筌汇集各家阵图,只有大致的阵势形态,至于阵中的部位排布、行列次序、精细的尺寸规格,却不能讲得详尽明白。阵法的名目虽多,核心要领却很少。我于是辨析古阵法的要义,创出新的思路,另外设置四种阵法的运用方式,可根据敌情灵活应变。因此撰写这篇论说来阐明。
论中说:我听说兵阵战场,是建功立业的地方,不能用固定的法度来拘泥限制,否则靠什么取胜立功、平定天下呢?因此布列战阵的方法,既不能太疏阔,疏阔就难以应变;也不能太密集,密集就难以施展。前锋要稳扎,两翼要轻捷,中军要充实,后军要严整。前锋不能推进过深,轻骑不能凌越秩序,中军主力不能错失战机,后军不能不知变通。
现在所制定的四阵,是十万人规模的标准大阵(人数多少可临时增减,这里以十万人为基准来说明)。每一阵,步兵七万,骑兵七万,作为常规标准。但四阵的变化运用,各随敌情灵活使用即可。每一名步兵占地两步,每一名骑兵占地四步,保证进退自如、各自迎敌。
四阵应对敌军的方法:如果敌军摆弯阵,我军用飞鹗阵应对;敌军摆直阵,我军用重覆阵抵挡;敌军摆突击阵,我军用长虹阵抵挡;敌军从四面围攻我军,我军用八卦阵抵御。这就是所谓的应敌制变。各部队的行动,都根据敌军的进退来调整。
善于布列战阵的人,先要凝聚军心。什么叫先凝聚军心?就是赏罚分明。要让士兵熟练应变,就要靠日常反复操练。不训练士兵阵法,就是把军队拱手送给敌人。孔子说:用未经训练的民众去作战,这叫抛弃他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纵然有千变万化的战机,如果不精通阵战之事,就和愚人一样。然而善于作战的人,未必依赖阵法。骑兵,一支部队为五百人;步兵,每部人数和骑兵相同。
飞鹗阵第九十七
前校前锋骑兵分三阵共十部,合计五千骑兵。第一阵一部,纵深一百四十步;第二阵四部(左右各一队,在大阵中并列),纵深一里二百步(合计五百六十步);第三阵五部,纵深一里三百四十步(合计七百步)。
前校步兵分三阵,共二十七部,合计一万三千五百人。第一阵九部,纵深一里二百七十步(合计六百三十步);第二阵和第三阵也和第一阵相同。
中校分五阵,步兵共九十二部,合计四万六千人。第一阵二十一部,纵深四里三十步(合计一千四百七十步);第二阵、第三阵、第四阵也和第一阵相同;第五阵八部,纵深一里二百步(合计五百七十步)。
后校后卫军为一个直阵,步兵二十一部,纵深合计一千四百七十步。
左校侧翼骑兵分二阵共五部,合计二千五百骑兵。第一阵二部,纵深一里六十步(合计四百二十步);第二阵纵深一百八十步。右校侧翼骑兵也和左校相同。
左校翼骑兵分四阵,共二十部,合计一万骑兵。第一阵五部,纵深一里三百四十步(合计七百步);第二阵、第三阵、第四阵也和第一阵相同。右校翼阵也和左校相同。
前校前锋骑兵三阵之间,两处各空出六十八步,合计一百三十六步,连同虚实各部总纵深三百四十步。前校步兵三阵之间,两处各空出三四步,合计六十八步(另一种说法是一百三十步),连同虚实各部总纵深三百七十步。中校五阵之间,四处各空出三十四步,合计一百三十六步,连同虚实各部总纵深三百六十步。后校一阵,纵深三十四步。右校侧翼骑兵二阵之间,一处空出六十八步,合计二百零四步,连同虚实各部总纵深一里一百一十六步。左校翼骑兵也和右校相同。
前校步兵的前端距离前锋骑兵的末端三百四十步,中校的前端距离前校步兵的末端一百七十步。后校的前端距离中校的末端,从前校前锋算起,到后校末端,连同空隙在内,总纵深四里二百二十步(合计一千六百七十步)。左校侧翼骑兵位于中校与左校相接的位置,比中校稍靠前一百三十步。右校侧翼骑兵的位置也和左校相同。左右校的位置低于中校第二阵一队,距离中校各一里四十步,整体合成一个大阵,虚实总横宽八里二百七十步,合计三千一百五十步。
长虹阵第九十八
前校分三阵,步兵共三十七部,合计一万三千五百人。第一阵九部,纵深一里二百七十步(合计六百三十步);第二、第三阵也和第一阵相同。
中校分五阵,步兵共九十二部,合计一万零六十人(另一种版本作一千人)。第一阵一十九部,纵深三里二百五十步,合计一千三百三十步;第二阵二十一部,纵深四里三十步(合计一千四百七十步);第三、第四阵也和第二阵相同;第五阵一十部,纵深一里三百四十步(合计一百七十步)。
后校一阵步兵二十一部,合计一万零五百人,纵深四里三十步(合计一千四百七十步)。
右校突击骑兵分二阵共八部,合计四十骑。第一阵五部,左右各抵队,纵深一里三百四十步(合计一千步);第二阵也和第一阵相同。第三阵六部,纵深二里一百二十步(合计八百四十步);第四阵也和第三阵相同。左校分四阵,和右校的布设法相同。
前校三阵之间,两处各空出三十四步(合计六十八步),左部连同空隙总纵深一百七十步。中校五阵之间,四处各空出三十四步,合计一百三十六步,连同虚实各部总纵深二百零六步。后校一阵,总纵深三十四步。左校突击骑兵也和前校相同,中间一处空出六十八步,连同虚实总纵深二百零四步。右校突击骑兵也和左校相同。左校四阵之间,三处各空出五十八步,合计二百四十步,连同虚实总纵深一里一百二十二步(合计四百七十二步)。右校也和左校相同。
中校的前端距离前校的末端一百五十步,后校的前端距离中校的末端一百二十步。从前校前端到后校末端,连同空隙总纵深二里六十步(合计七百八十步)。从后校前端,到左右校突击骑兵的末端一百五十步。从左校突击骑兵前端到右校末端,连同虚实总纵深一里三百一十六步(合计六百七十六步)。右校突击骑兵到左校末端也相同。
左右校的阵角,距离中校阵角各十步,合计二十步在内。左右校的第一阵、第二阵,和中校齐头(以向中校方向各一部为准,外侧比中校靠前六十步),左右校阵角的第三、第四阵,都隐藏在中军之后。整体合成一个大阵,弯长七里二百三十步,合计二千七百五十步。
重覆阵第九十九
前校突击骑兵分三阵,共一十二部,合计六十骑。第一阵六部,左右各一队,纵深二里一百二十步(合计八百四十步)。第二阵也和第一阵相同。
前校分四阵,步兵三十五部,骑兵八部,共四十三部,步兵、骑兵各二万一千五百人。第一阵步兵九部,步骑兵左右各二部,合计十三部,纵深五里一百一十三步(合计一千一百九十八步,各部空隙,以及步骑两处相接的四步都包含在内);第二阵步兵九部,纵深一里二百七十步,合计六百三十步;第三阵和第四阵布法相同。第四阵步兵八部,纵深一里二百步(合计五百六十步)。
中校分四阵,步兵共八十四部,合计一万二千人。第一阵二十一队,纵深四里三十步(合计一千一百七十步)。第二阵、第三阵、第四阵也和第一阵相同。后校一阵二十一部,合计一万零五百人,纵深四里三十步(合计一千四百七十步)。
右校分四阵,骑兵共二十部,合计一万骑兵。第一阵五部,纵深一里三百四十步(合计七百步)。第二阵、第三阵、第四阵也和第一阵相同。右校四阵,和左校布法相同。
前校突击骑兵二阵之间,一处空出六十八步,连同虚实总纵深二百零四步。前校四阵之间,三处各空出三十步,合计一百二十步,连同虚实总纵深二百三十八步。骑兵的空隙为六十八步,纵深和步兵相同。中校四阵之间,纵深的尺寸和前校布法相同,不计骑兵数量。后校一阵,纵深三十四步。左校四阵之间,三处各空出六十八步(合计二百四十步),连同虚实总纵深一里一十六步(合计四百七十六步)。右校也和左校相同。
前校的前端距离中军骑兵的末端二百步。从突击骑兵前端到后校末端,连同空隙在内,总纵深二里二百三十四步(合计一千三百一十四步)。左右校与中军平齐,各相距四步,合计八步。整体合成一个大阵,长七里三百五十八步,合计三千三百七十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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