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太祖实录卷之三十五(白话文)

大明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五

○洪武元年九月戊戌朔,大将军徐达改原元都的安贞门为安定门,建德门为德胜门。

○己亥日,指挥薛某抵达东安州,擒获哈剌赤并将其斩首,哈剌赤的将校全部归降。

○壬寅日,在北平设置大都督分府,任命都督副使孙兴祖掌管府事,升任指挥华云龙为分府都督佥事。

○癸卯日,任命司农少卿杭琪为户部侍郎。

○元朝湖广平章聂兴宗从德安前来归降。此前,大军攻克汴梁的捷报传到后,太祖派人前往谕示聂兴宗,到这时他率领部众归降,还献上马匹。

○江西行省参政陶安去世。陶安,字主敬,姑孰人,年少时聪慧机敏、胸怀大志,广泛涉猎经史典籍,尤其精通《易经》。元末时,他曾参加官府科举考试,担任明道书院山长。太祖率军渡江抵达太平府时,陶安率领乡里父老前往迎接拜见,言谈契合太祖心意,太祖当即留他在幕府任职,授予左司员外郎一职,跟随太祖攻克金陵后,升任左司郎中。不久后,太祖得到刘基、宋濂、章溢、叶琛四人,太祖问陶安这四人如何,陶安回答说:“我的谋略不如刘基,学问不如宋濂,治理百姓的才能不如章溢、叶琛。”太祖赞赏他的谦让之德。后来攻克黄州,太祖想要寻找重臣镇守,说:“没有人比陶安更合适了。”于是任命陶安前往黄州。陶安到任后,减轻租税、减少徭役,百姓心悦诚服。不久后调任饶州知府,当时正处于征伐期间,急需军需物资,陶安劝导、引导当地百姓,百姓都乐意缴纳物资,使得军需不缺。等到贼寇前来攻城,陶安开导乡里父老,率领子弟坚守城池,几天后援兵抵达,击退了贼寇。众将认为很多乡民曾跟随贼寇,想要屠杀他们,陶安说:“百姓是被胁迫的,跟随贼寇并非本心,为什么要杀他们呢?”因此百姓都得以保全。太祖听闻后,派遣使者前往慰劳他。第二年,陶安入朝,太祖命令他再次镇守饶州,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建立生祠供奉。吴元年,朝廷初次设置翰林院,太祖首先征召陶安担任学士,凡是国家的制度礼仪、文书典籍等事务,大多由陶安拟定。等到将江西行省参政汪广洋调往山东,就任命陶安接替他的职务,追封他的祖父、父亲为姑孰侯,祖母、母亲为夫人。到这时,陶安在任所病逝,病重时还起草了二十件时政事务上奏,太祖十分哀悼,亲自撰写祭文,派遣使者前往致祭,当时陶安五十九岁。

○戊申日,都督同知张兴祖率领军队攻取永平,攻克该城。

○设置洪武门千户所。

○当天夜里,荧惑星侵犯右执法星。

○己酉日,参政傅友德等人从大同擒获原元朝乔右丞等三十四人、马匹三十五匹,返回军营。

○壬子日夜,太阴星侵犯毕宿。

○癸丑日,设置卫辉府的辉州、淇州,彰德府的林州以及安阳、汤阴、临漳三县。

○甲寅日,下诏将各地的“站”改为“驿”。

○乙卯日,太祖派遣中使、奉御等官员前往北平,犒劳北征将士。

○己未日,设置雷州卫指挥使司、广西卫指挥使司。

○征戍将军邓愈派遣军队攻取洪山寨,夜里四更时分攻破敌营,擒杀大量敌军,山寨将领老马刘逃走。

○都督同知张兴祖从永平返回北平。

○辛酉日,湖广保靖安抚司安抚彭万里派遣儿子彭德胜捧着奏表,献上马匹及地方特产,下诏将保靖安抚司改为保靖宣慰司,任命彭万里为宣慰使。

○癸亥日,下诏寻求贤才。诏书说:“我认为天下广阔,固然不是一个人所能治理的,必须得到天下的贤才共同治理。从前因战乱纷扰,各地割据一方,导致培养贤才、安抚百姓的道理未能深入探讨,虽然依靠一时的辅佐大臣平定了大业,但心怀才能、拥有德行的士人,还有很多隐居在山林岩穴之中。难道是有关部门未能诚恳劝勉,朝廷在礼仪待遇上有所欠缺,还是我愚昧浅薄不足以招致贤才,或是在位者堵塞言路使贤才无法上达?否则,贤能的士大夫从小学习、壮年践行,想要辅佐君主成就尧舜之治、造福百姓,难道愿意终身埋没吗?如今天下刚刚平定,我希望与各位儒臣探讨治理天下的道理,启发我的心智,以达到最完善的治理。隐居在山林岩穴中,能够以贤才辅佐我、以德行救助百姓的人,有关部门要以礼相待、遣送他们前来,我将提拔任用他们。”

○下诏优厚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共四百一十五家。千户、百户、镇抚每人给予二十石米、十匹麻布;军士每人给予五石米、一千二百文钱、二匹麻布。

○下诏命令中书省运送两万套战衣,赏赐给北征将士。

○甲子日,大将军徐达派遣副将军常遇春、参政傅友德等人率领军队从北平出发,攻取尚未归附的州郡。乙丑日,常遇春等人攻克保定府,留下指挥李杰镇守;丁卯日,攻克中山府,任命指挥董勋镇守,于是率领军队奔赴真定。冬十月戊辰朔,太祖的车驾从北京出发返回京师。

○夏主明昇听闻朝廷军队攻克元都,派遣使者前来祝贺。

○大将军徐达派遣广武卫镇抚刘聚镇守河间,不久后让他兼任河间府事务。

○己巳日,副将军常遇春攻克真定,元朝平章孙克义逃入三门寨,常遇春任命指挥王金吾镇守真定。孙克义不久后又逃到平山寨,没过多久前来归降。此前,真定路达鲁花赤钑纳锡彰听闻朝廷军队攻取元都,于是穿戴朝服登上城西山崖,向北面拜了两拜后跳崖自尽。

○右副将军冯宗异、偏将军汤和的军队抵达武陟,遭遇怀庆的一百多名巡逻骑兵,将他们擒获。第二天,军队抵达怀庆,原元朝平章白琐住等人已经弃城逃入泽州,朝廷军队于是进入城中,擒获八百多名将士、五十匹马,命令指挥纪斌等人镇守怀庆。

○辛未日,皇太子代理祭祀太庙。

○壬申日,右副将军冯宗异、偏将军汤和的军队抵达太行山碗子城,攻破关隘,原元朝守兵溃散奔逃,冯宗异等人在星轺驿驻军。癸酉日,军队抵达泽州,原元朝平章贺宗哲、张伯颜等人率领军队逃走,于是攻克泽州,留下军队戍守。不久后,扩廓帖木儿的部将平章韩札儿、毛义等人率领骑兵、步兵前来进攻,平章杨璟、参政张斌等人前往增援,与元军在韩店遭遇,展开大战,朝廷军队失利。

○甲戌日,元朝左丞王某从河中率领部众攻打潼关,都督佥事郭子兴等人率军抵御,两军刚交锋,指挥于光手持长矛大声呼喊,横向冲击元军阵形,敌军溃散奔逃,郭子兴等人乘胜追击几十里,元军大败。

○乙亥日,任命吏部尚书滕毅为江西行省参政,刑部侍郎盛原辅为吏部尚书。

○丙子日,命令中书省下发文书到各郡县,访求应当祭祀的神灵、名山大川、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对国家有功、对百姓有恩惠的,都如实上报,载入祀典,命令有关部门每年按时致祭。

○丁丑日,太祖从北京返回京师。

○右副将军冯宗异、偏将军汤和攻取潞州。

○大将军徐达派遣指挥叶某等人攻取齐堂山寨。

○戊寅日,太祖因元都平定,下诏告谕天下。诏书说:“统一四海以安定人心,端正国家正统以统治天下,这是顺应天理大势,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自从群雄乘乱崛起以来,天下百姓迫切盼望太平治理,元朝的纲纪已经瓦解,疆土因此分裂,谁能拯救百姓、实现统一?我凭借微薄的德行,成就这宏大的基业,承蒙上天眷顾、大臣辅佐,在江左开创基业,平定中原,幽燕地区实在是元朝的根基所在,于是命令将领北伐,各州郡都纷纷归顺。洪武元年八月初二日,攻克元都,胡人大汗远逃,军队不伤害百姓分毫,百姓不改变日常生计,捷报传来,非常符合我的心意。已经将元都改为北平府,任命官员驻守防守。四海已经统一,国家正统得以确立,正要与百姓共同享受太平之福,还依赖朝廷内外大臣日夜勤勉办公,以辅佐我弥补不足。相关事宜详细列出如下:一、元主父子远逃沙漠,那些与他素有仇怨的乃颜、蒯突等人,必定不能容纳他,如果他能认清天命,捧着玉玺前来归降,将以特殊礼仪相待,让他成为我朝的宾客;二、躲避战乱的百姓聚集在小山寨中,诏书到达之日,都允许各自返回本乡本业,如果有固执迷乱、负隅顽抗的,罪责不可赦免;三、残余元军的领兵头目,曾经抗拒朝廷军队、因畏惧罪责而聚集的,有能率领部众前来归降的,一律根据才能提拔任用;四、原元朝官员及军民等人,近来因大军攻克元都,仓促之间不知所措,与父母妻子离散、逃到其他地方的,若能主动前来归降,没有任何罪责,仍让他们团聚;五、北方百姓及蒙古、色目等人,从前因连年战乱,供给负担沉重,弊端丛生,自从归附朝廷以后,各自安心谋生、趁时耕作,所有的羊马牲畜,听凭他们随意放牧饲养,有关部门要时常加以安抚体恤;六、北平新归附地区,所有涉及前代的犯罪案件及官府拖欠款项,全部予以革除;七、秘书监、国子监、太史院的典籍,太常寺的法服、祭器、仪卫,以及天文仪象、地理户籍档案、典章制度等文献资料,已经命令总兵官收集,若有遗失散落在军民手中的,允许前往官府上交;八、自从战乱以来,南北交通阻隔,北平府有愿意返回南方故乡的,听凭其自便,尚未归附的州郡,总兵官要明确告知祸福,随处招抚谕示;九、各地征战的将士,有阵亡、病故的,所在官府立即予以埋葬,仍要优厚抚恤他们的家属;十、新归附州城的军民官吏,没有得到朝廷和行省的明文命令,不得擅自征收军需物资,侵扰骚扰百姓,妨碍农业生产。啊!百姓遭受苦难已有十七年,如今天下刚刚平定,天地之气开始恢复,从今以后,百姓应当各自整治家业、改善生活,共同享受太平之福,以达到太平和谐的治理局面。”

○大将军徐达派遣徐州卫镇抚程信镇守雄州,又分兵镇守霸州。

○己卯日,有百姓告发富人谋反,命令御史台、刑部调查核实,发现都是不实之词。御史台大臣说,告发者的事情发生在大赦之前,应当流放远方;刑部大臣说,应当依法治罪。太祖以此询问秦裕伯,秦裕伯回答说:“元朝时,凡是告发谋反不实的,仅判处杖刑一百,以广开来告之路。”太祖说:“不对,如果奸徒不依法治罪,天下的善良之人会被他们诬陷很多。从今以后,凡是告发谋反不实的,一律依法治罪,有关部门将此定为法令。”

○庚辰日,太祖退朝后,召集宿卫武臣谕示说:“我与你们从平民起身,历经十五六年的战阵,才取得成功。如今我成为天子,你们也担任显赫的官职、享受富贵,这并非偶然。当四方豪杰并起、相互攻伐之时,我率领孤军应对敌军,处境也非常危险。然而每次出兵,我必定告诫将士不要随意杀人、不要焚烧百姓房屋,这份心意被上天知晓,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你们也回想一下,从前在民间时,看到元朝的将帅穿着轻暖的裘衣、骑着肥壮的马匹,气焰嚣张,当时哪里敢奢望这样的生活?然而他们的君臣不思念祖宗创业的艰难,骄奢淫逸,只顾及自身的安逸享乐,不体恤百姓的疾苦,一旦上天改变天命,他们不仅不能保全富贵,还导致身死名灭。如今天命在我,我怎敢骄纵懈怠,常常担心政事荒废缺失,日夜谨慎行事。除了犒赏将士、宴请百官、慰劳使臣之外,我从未设宴享乐。你们也必须勤勉自身、遵守法令,不要忘记贫贱之时的艰辛,不要做骄奢淫逸之事,这样才能长久享受荣耀、家族富足。”

○甲申日夜,有一颗像酒盏那么大的流星,呈赤黄色,从天空东垣出发,运行到张宿后消失。

○丙戌日,设置信阳州及罗山县,隶属于河南分省。

○戊子日,命令将北平城中的士兵百姓迁移到汴梁。

○己丑日,任命陆仲亨为江西行省平章政事,原元朝河南行省都镇抚李敏为工部侍郎。

○设置京畿都漕运司,设漕运使(正四品)、知事(正八品)、提控案牍(从九品),下属官员有监运(正九品)、都纲(由行省任命),任命龚鲁、薛祥为漕运使。

○庚寅日,将怀庆、卫辉、彰德、广平、顺德、大名、河间、保定、真定九府划归河南分省,将德安府划归湖广,北平府划归山东。

○辛卯日,任命都事汪何为吏部侍郎。汪何起初担任大都督府都事,癸卯年奉命出使扩廓帖木儿,在陕州被拘留六年,到这时才返回,因此太祖下令提拔他。

○癸巳日,参政傅友德攻占平定州,于是驻守该城。

○甲午日,下诏征召原元朝太史院使张佑、张沂,司农卿兼太史院使成隶,太史同知郭让、朱茂,司天少监王可大、石泽、李义,太监赵恂,太史院监候刘孝忠,灵台郎张容,回回司天太监黑的儿、阿都剌,司天监丞迭里月实等十四人前往京师。

○赐予原元朝昭文馆学士李庭训冠带、衣服。

○司天监进献原元主制作的水晶宫刻漏,极为精巧,中间设有一个木偶人,能按时自动敲击钲鼓。太祖阅览后对侍臣说:“荒废国家大事,却在这种事情上花费心思,这就是所说的做无益之事、损害有益之事。如果将这份心思用于治理天下,怎么会导致灭亡呢?”命令左右侍从将其打碎。

○乙未日,命令工部制作大祀时分献、陪祭及执事官员的法服。

○废除考功所。

○任命梁贞、王仪为太子宾客,秦镛、卢德明、张易为太子谕德。太祖谕示他们说:“锻造金属、雕琢玉石才能制成器物,我命令你们辅导太子,必须先培养他的品德,使他达到高尚的境界,向他讲解帝王之道、礼乐教化,以及古代的成败事迹、民间的农耕之事,早晚与他讨论,让他每天听到正直的言论,自然不会受到邪恶之事的影响,时间久了形成习惯,将来处理政事自然合乎正道。你们要努力啊!”

○丁酉日,将琼州乾宁安抚司改为琼州府,崖州、吉阳军、儋州、南宁军、万化军都改为州,隶属于琼州府,南建州改为安定县。

○大将军徐达派遣平章曹良臣率领军队及马指挥等人镇守通州。

○设置永州卫、陈州卫。

○疏浚后湖及石灰山、龙湾的河道,共计一千多丈。

○命令礼官制定正旦朝会礼仪。祭祀前,内使监官员在奉天殿陈设御座、香案,在文楼设置皇太子、亲王的休息之所,侍仪司在丹墀中内道的西北设置表案,在文武楼的南面设置文武官员的起居位,东西相向;在內道上方的东西两侧设置一品、二品官员的拜位,在內道下方设置三品以下官员的拜位,每等级分开排列,北向;在文官拜位的东北设置使者位,面向西;在文武官员起居位的北面设置殿前班、侍从班及各执事人员的起居位,东西相向;在表案的西面设置捧表官、宣表官、宣表目官、展表官的位置,面向东;在表案的南面设置两名纠仪御史,东西相向;在东西陛下设置两名宿卫镇抚,在宿卫镇抚的南面稍后方设置二十四名护卫百户;在乘马之前设置两名典牧所官员,东西相向;在內道之中、文武官员拜位的北面设置司辰郎报时位;在文武官员拜位的北面设置两名知班,东西相向;在知班的北面设置两名通赞、赞礼,通赞在西,赞礼在东;在文武官员拜位的北面稍后方设置四名引文武班舍人,东西相向;在引武班的南面设置两名引殿前班舍人;在引文班的南面设置两名引使者舍人;在引武班的北面设置两名举表案舍人;在西陛的下方设置两名举殿上表案舍人,面向东。在丹陛上,侍仪司在陛上平坦处设置皇太子、亲王的拜位;在陛上的西面设置三名殿前班指挥司官的侍立位,面向东;在陛上的东面设置三名宣徽院官的侍立位,面向西;在殿中门的左右设置仪鸾司官的位置;在殿东西门的左右设置八名护卫千户,都东西相向;在陛上的南面设置两名典仪,东西相向;在殿前班的南北向排列四名鸣鞭人员;在殿门的左右设置六名将军;在陛上的四角设置四名天武将军,都东西相向。在殿上,尚宝司在正中设置宝案,侍仪司在宝案的南面设置表案;在表案的南面设置皇太子、亲王的位置;在殿上的东面设置文官侍从、起居注、给事中、殿中侍御史、尚宝卿的位置,面向西;在殿上的西面设置武官侍从班悬刀指挥的位置,面向东;在文官侍从班的南面设置受表兼受表目官的位置,面向西;在受表官的南面设置两名内赞,东西相向;在帘前设置两名卷帘将军,东西相向。当天清晨,金吾卫在午门外的东西两侧陈设卤簿、排列甲士,在奉天门外的东西两侧排列旗仗;十二面龙旗分左右排列,各用十二名甲士;一面北斗旗、一面纛旗在前方,一面豹尾旗在后方,各用三名甲士;两只虎、两只豹、六头驯象分左右排列;左右两侧排列六十四面旗,左前第一行是两面门旗,第二行是一面月旗、一面青龙旗,第三行是风云雷雨旗各一面、天马白泽朱雀旗各一面,第四行是木火土金水五星旗各一面、熊旗鸾旗各一面,第五行是角亢氐房心尾箕旗各一面,第六行是斗牛女虚危室壁旗各一面;右前第一行与左前第一行相同,第二行是一面日旗、一面白虎旗,第三行是江河淮济旗各一面、天禄白泽玄武旗各一面,第四行是五岳旗各一面、熊旗麟旗各一面,第五行是金娄胃昴毕觜参旗各一面,第六行是井鬼柳星张翼轸旗各一面;每面旗用五名甲士,一人执旗,四人执弓弩。拱卫司在皇太子、亲王的位置设置拜褥,在奉天门外陈设五辂,玉辂在正中,左边是金辂、其次是革辂,右边是象辂、其次是木辂,都并列排列;典牧所在文武楼的南面各设置三匹乘马,东西相向。丹墀左右两侧各排列三行黄麾仗,左前第一行是一把黄盖、两把红大伞、各一把华盖、曲盖、紫方伞、红方伞,四把雉扇、四把朱团扇;第二行是各两面羽葆幢、豹尾、龙头竿、信幡、传教幡、告止幡、绛引幡,一把黄麾;第三行是各五把戟氅、戈氅、仪锽氅;右三行与左三行相同。丹陛左右两侧陈列四行幢节等仪仗,左第一行是各三把响节、金节、烛笼;第二行是一面青龙幢,各三把班剑、梧杖、立瓜、卧瓜、仪刀、镫仗、戟骨朵;右前第一行与左第一行相同,第二行是一面白虎幢,其余与左第二行相同,第三行是一面玄武幢,其余与左第三行相同。殿门左侧设置一个圆盖、一个金脚踏、一个水盆、三把团黄扇、三把红扇;右侧设置一把金交椅、一个水罐,其余与左侧相同;以上都由校尉擎执。殿上,内使监在左侧设置两把拂子、一个金唾壶、一个香盒,在右侧设置一个金唾盂、一个香炉,其余与左侧相同;以上都由内使擎执。和声郎在丹墀文武官员拜位的南面陈设乐器。侍仪司舍人两人举表案进入殿上位置,两人将表函放在案上,举到丹墀位置。第一次击鼓,百官都穿朝服;第二次击鼓,各按品级依次在午门外列队,以北为上,东西相向;通班、赞礼及宿卫镇抚等官员进入就位;各侍卫官员穿戴各自的器具服饰,尚宝卿及侍从官员进入谨身殿等候迎接。第三次击鼓,文武官员依次进入,各就各位;侍仪奏报“外办”,御用监令奏请皇帝穿戴衮冕,乘坐舆车而出,尚宝卿捧着宝玺,侍仪、侍卫引导随从,警戒清道。皇帝即将出宫,仪仗启动,大乐、鼓吹响起,皇帝升上御座,音乐停止;将军卷起帘子,尚宝卿将宝玺放在案上,拱卫司鸣鞭,司辰郎报时,鸡唱结束;各侍从官员、拱卫司官员从殿西门走出,从西阶降下,引班引导进入起居位;通班唱“某衔指挥使臣某以下起居”,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赞礼唱“鞠躬”,指挥使以下都鞠躬,唱“圣躬万福”,平身复位;赞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通班唱“各供事”,殿前班、侍从班及各执事人员就位;引进引导皇太子及亲王都从奉天东门进入,音乐响起,从东阶升上,到丹陛拜位,音乐停止;引进赞“鞠躬”,音乐响起,行四拜礼,起身平身,音乐停止;引进引导皇太子、亲王到奉天殿东门进入,音乐响起,引进站立等候在门外;内赞接引皇太子、亲王到御座前的行礼位,音乐停止;内赞唱“跪”,皇太子、亲王都跪下;皇太子致贺说“长子某,如今遇到新年伊始的时节,谨率领诸弟某等,恭敬地到父皇陛下面前致贺”;皇帝下制说“新年伊始的喜庆,与长子等人共同分享”;内赞唱“俯伏兴平身”,引导皇太子、亲王从东门走出,音乐响起,引进引导返回丹陛拜位,音乐停止;引进唱“鞠躬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起身平身,音乐停止;从东阶降下,音乐响起,到文楼,音乐停止。司乐再次报时结束,通班奏报“具丞相衔臣某以下起居”,引班唱“鞠躬平身”,引班引导文武百官进入丹墀拜位,北向站立;初次行进时音乐响起,到位置后音乐停止;知班唱“班齐”,赞礼唱“鞠躬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起身平身,音乐停止;引班引导丞相从西阶升上,引班站立等候在阶下;捧表官捧着表,与宣表官、宣表目官、展表官依次跟随丞相行进,音乐响起,到殿西门,音乐停止;捧表以下官员站立在殿西门外;内赞接引丞相到御座前,唱“跪”,赞礼唱“众官皆跪”,丞相跪下奏报“具官臣某等,如今遇到三阳开泰、万象更新的时节,恭敬地祝愿皇帝陛下顺应天意、接纳福佑,奉天承运、永久昌盛”;致贺结束,内赞唱“俯伏兴平身”,众官一同起身;内赞引导丞相从殿西门走出,音乐响起,丞相从西阶降下,返回原位,音乐停止;捧表以下官员从殿西门进入,内赞唱“进表”,捧表官捧着表跪下进献到案前;受表官插入笏板,跪在案东接受表及表目,放在案上,拿出笏板,起身退立在殿内的西面,面向东;内赞唱“宣表”,宣表目官到案前,插入笏板,取出表目,跪在殿内的西面,展表目官一同跪下展开宣读,宣读完毕,展表目官拿出笏板复位,宣表目官俯身伏地,起身将表目放回案上,拿出笏板退回复位;宣表官到案前,插入笏板,取出表,跪在殿内的西面,展表官一同跪下展开宣读,宣读完毕,展表官拿出笏板,一人将表放回案上,都退立在原位;宣表官俯身伏地,起身,与捧表以下官员一同从殿西门走出,从西阶降下,返回原位;赞礼唱“鞠躬”,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给事中到御座前跪下接受制命,从殿中门走出,到丹陛上的东南,面向西,称“有制”;赞礼唱“跪”,百官都跪下;给事中宣旨说“皇帝制曰:新年伊始的喜庆,与卿等共同分享”;赞礼唱“俯伏兴平身”,唱“插入笏板、鞠躬三次、舞蹈”,唱“跪”,唱“山呼”,众人各自拱手放在额前,呼喊“万岁”三次,每次呼喊时,乐工、军校齐声击鼓回应;拿出笏板,俯身伏地,起身,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侍仪奏报“礼毕”,鸣鞭;皇帝起身,音乐响起,警戒清道,侍从引导到谨身殿,音乐停止;舍人各自举表案走出,丞相以下官员都退出。

○赐宴礼仪:奉天殿朝贺结束后,在谨身殿赐宴。拱卫司在殿庭左右设置黄麾仗及擎执人员,如同奉天殿受朝的礼仪;内使监、宣徽院陈设御座,在御座东偏西向稍南设置皇太子座,诸王座位依次向南排列,东西相对;在殿内左右设置三品以上官员的座位,文官在东、武官在西,按等级分开排列;在东西庑下设置四品至九品文武官员的座位;和声郎在殿南楹陈设大乐、细乐及各舞队;宣徽院在殿南楹设置御酒尊,在殿门左右设置皇太子、亲王及文武三品以上官员的酒尊;御位设置两名司壶、两名尚酒、两名尚食;东偏设置一名皇太子、亲王的司壶,两名奉酒、两名奉食;西偏设置一名亲王的司壶,两名奉酒、两名奉食;文武官员每行设置四名司壶,兼管供酒、供食;东西庑各间隔设置酒尊,一名司壶,两名供酒、两名供食。宣徽院在殿中陈设御食案及皇太子、亲王的食案,在左右及东西庑陈设文武官员的食案,文武官员的食案各设置在本位前。即将开宴时,各执事人员各司其职;舍人引导文武百官穿常服站立在殿门左右;引进引导皇太子、亲王穿常服站立在殿内左右;侍仪引导皇帝穿常服升上御座,鼓吹响起,鸣鞭,音乐停止;皇太子、亲王各自就座;丞相率领礼部尚书、宣徽使抬御食案进献到皇帝面前,侍郎、宣徽同知抬食案分别进献到皇太子、亲王面前;丞相捧着寿花进献到皇帝面前,礼部尚书、工部尚书分别进献寿花到皇太子、亲王面前;文武百官各自就座;各执事人员分别进献寿花到文武百官面前;内使监令在皇帝面前斟酒,接着司壶在皇太子、亲王及文武百官面前各斟酒,细乐响起,和声郎面向北站立,举手唱“上酒”,饮酒完毕,音乐停止;内使监令在皇帝面前进献食物,供食人员在皇太子、亲王及文武百官面前各供食,大乐响起,和声郎面向北举手唱“上食”,进食完毕,音乐停止。共饮酒七次,期间进食五次,上酒、上食时音乐响起和停止都如上所述,只有第五次和第七次饮酒时穿插表演各舞队。宴会结束,皇帝起身,大乐响起,皇太子、亲王侍从返回宫中,音乐停止,文武官员依次退出。凡是冬至、圣节的朝会宴享,礼仪都与上述相同,只是致词不同:冬至时,皇太子致词说“履长之节”,丞相说“如今恰逢律应黄钟、日当长至”,传制说“履长之庆”;圣节时,皇太子致词说“如今遇到父皇陛下圣诞之辰,谨率领诸弟某等恭敬祝愿万岁寿”,丞相说“如今遇到皇帝陛下圣诞之辰,谨率领文武百官恭敬祝愿万岁寿”,不进行传制。凡是各行省进献的贺表,都由礼部分类进呈。

○皇后正旦、冬至朝贺礼仪:祭祀前,内使监在坤宁宫正中设置皇后御座,在皇宫门外的东近北设置皇太子的幄次,在皇宫门外近南的东西两侧设置亲王的幄次。当天,中宫丹陛设置三十六件仪仗,都由内使执持,包括两把黄麾,六把五色绣幡戟、六把五色绣幡戈、六把五色锦幡锽,四把小雉扇、四把红杂花团扇,两把锦曲盖、两把紫方伞、四把红大伞;丹墀内设置五十八件仪仗,包括各四把班剑、金梧杖、立瓜、卧瓜、仪刀、镫杖、骨朵、斧,十二把响节,两把锦花盖,各一个金交椅、脚踏、水盆、水罐,八把方扇,都由内使警戒执持;殿内设置六件仪仗,包括各一个金香炉、香盒、唾壶、唾盂,两把拂子,都由女使擎执;在丹陛正中及殿内设置皇太子、亲王的拜位;在陛上拜位的北面设置两名司赞,在司赞的南面设置两名司宾,在殿内拜位的北面设置两名内赞,都东西相向;女乐陈设在皇宫门外。皇太子、亲王朝拜皇帝完毕,司宾引导到幄次;内使监官启奏皇后,皇后穿戴冠服即将出宫,仪仗启动,音乐响起,升上御座,音乐停止;司宾引导皇太子、亲王进入,到殿前拜位,初次行进时音乐响起,到位置后音乐停止;两名司宾分别站立在东西两侧,司赞唱“鞠躬”,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司宾引导皇太子、亲王一同从殿东门进入,音乐响起,司宾等候在门外;内赞接引到御座前拜位,音乐停止;赞“跪”,皇太子、亲王都跪下;皇太子称“长子某,如今遇到新年伊始的时节,谨率领诸弟某等,恭敬地到母后殿下面前致贺”;赞“俯伏兴平身”;内赞引导皇太子、亲王从殿东门走出,音乐响起,返回原位,音乐停止;司赞唱“鞠躬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内使监官启奏“礼毕”,皇后进入内阁,皇太子、亲王从东门走出。千秋节的礼仪也是如此。

○皇妃以下及内外命妇行礼礼仪:祭祀前,内使监官在坤宁宫设置皇后御座,在皇宫门外的西近北设置皇妃的幄次,在皇宫门外的东稍南设置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的幄次,在门外的南东西两侧设置内外命妇的幄次。当天,在殿庭丹陛上的东西两侧陈设仪仗,擎执在御座的左右;在陛上正中设置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的拜位,在殿庭的东西两侧设置外命妇的侍立位,在殿庭正中设置外命妇的拜位;在丹陛上的东西两侧设置两名司赞,在殿庭的东南设置两名司赞;在陛上司赞的南面设置两名司宾,在殿庭司赞的南面设置两名司宾;在殿内设置两名内赞,都东西相向;在殿内的东、内赞的北面设置一名司言;女乐设置在宫门之外。内使监官启奏请皇后穿戴祎衣出宫,仪仗启动,音乐响起,升上御座,音乐停止;两名司宾在幄次引导外命妇从东门进入侍立位,两名司宾引导皇妃等从东门进入,到陛上拜位,按顺序站立;司赞唱“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司宾引导贵妃从殿东门进入,到殿上拜位;内赞、司赞一同唱“跪”,贵妃、众妃都跪下;贵妃称“妾某氏等,如今遇到新年伊始的时节,恭敬地到皇后殿下面前致贺”;赞“兴”;司宾引导贵妃从殿东门走出,音乐响起,返回原位,音乐停止;司赞唱“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司宾引导皇妃从东阶降下,从东门走出;两名司宾引导皇太子妃、王妃、公主从东门进入,到陛上拜位,皇太子妃在正中,王妃各按长幼分列在东西两侧,公主也各按长幼分位于东西两侧,行礼如同皇妃的礼仪,致词说“长妇妾某氏等,如今遇到新年伊始的时节,恭敬地到皇后殿下面前致贺”;司赞唱“兴”;司宾引导皇太子妃以下从东阶降下,返回原位,行四拜礼,礼仪完毕;司宾引导皇太子妃以下从东门走出;司宾引导外命妇进入拜位;司赞唱“班齐”,唱“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司宾引导班首从西阶升上,音乐响起,从西门进入,到殿上拜位,音乐停止;内赞、司赞一同唱“跪”,班首及外命妇都跪下;班首称“某国夫人妾某氏等,如今遇到新年伊始的时节,恭敬地到皇后殿下面前致贺”;内赞、司赞一同唱“兴”,班首及外命妇都起身;司宾引导班首从西门走出,音乐响起,从西阶降下,返回原位,音乐停止;司言上前跪下接受旨意,从殿中门走出,站立在陛上的东南,面向北,称“有旨”;司赞唱“跪”,夫人以下都跪下;司言宣旨说“新年伊始的喜庆,与夫人等共同分享”,冬至时说“履长之庆”;司赞唱“兴”,众命妇都起身;司言进入跪下说“宣旨完毕”;司赞唱“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音乐停止;内使监官启奏“礼毕”,皇后进入内阁,命妇从西门走出。

○宴会命妇礼仪:坤宁宫受朝贺完毕,内使监官仍在殿上陈设御座,在殿庭及丹陛上的左右设置仪仗及御座左右的擎执人员,如同受朝会的礼仪;又在御座西畔设置贵妃等六位皇妃的座位,在东畔稍南设置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的座位;在殿南左右第一行设置一品外命妇的座位,左右第二行设置二品命妇的座位,左右第三行设置三品外命妇的座位,左右第四行设置四品外命妇的座位,以北为上,东西相向;在东西庑下设置四品以下外命妇的座位,以北为上;乐女在殿的南楹陈设大乐、细乐及各舞队;在殿的南楹正中设置御酒尊,在御酒尊的西设置皇妃的酒尊,在御酒尊的东设置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的酒尊,在殿门左右及东西两庑设置外命妇的酒尊;御位设置两名司壶、两名尚酒、两名尚食;六位皇妃设置一名司壶、两名奉酒、两名奉食;皇太子妃、王妃、公主设置一名司壶、两名奉酒、两名奉食;殿上左右行每行设置两名司壶、两名奉酒、两名奉食;东西庑各有司壶、供酒、供食的人员。在殿上正中陈设御食案,在殿上的西稍南陈设六位皇妃的食案,在殿上的东稍南陈设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的食案;外命妇的食案、东西庑命妇的食案都先设置在本位前。即将开宴时,各执事人员各司其职;司宾引导大小命妇穿常服站立在殿门外的左右;内使监官启奏告知皇后穿常服,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穿常服随从出宫,仪仗启动,音乐响起,升上御座,音乐停止;司宾引导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进入就位;司宾引导大小命妇进入,各站立在座位后;丞相夫人率领次命妇等抬御食案进献到御座前,丞相夫人捧着寿花进献到皇帝面前;二品外命妇各抬食案进献到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面前,进献寿花到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面前;大小命妇各自就位坐下;奉御及各执事人员分别进献寿花到殿内大小命妇及东西庑命妇面前;司壶在皇帝面前、尚酒及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面前斟酒,在内外命妇面前各供酒,音乐响起,乐女面向北站立,举手唱“上酒”,饮酒完毕,音乐停止;东西庑大小命妇面前的司壶各斟酒,如同上述礼仪;奉御在皇帝面前、尚食及供食人员在皇妃、皇太子妃、王妃、公主面前及外命妇面前各供食,音乐响起,乐女面向北举手唱“上食”,进食完毕,音乐停止;东西庑大小命妇面前的供食人员各供食,如同上述礼仪。共饮酒七次,期间进食五次,上酒、上食时音乐响起和停止都如上所述,音乐间或穿插表演舞队。宴会结束,皇后起身,音乐响起,侍从引导返回宫中,如同前来时的礼仪,音乐停止;司宾引导大小命妇依次退出。凡是冬至及千秋节的礼仪相同,冬至时皇太子致词说“如今遇到履长之节”,千秋节时说“如今遇到母后殿下圣诞之辰,谨率领诸弟某等共同献上千岁寿”,皇妃以下的致词相同,公主说“长女某谨率领诸妹等共同献上千岁寿”。正旦、冬至时,各行省的贺笺都由礼部分类进呈。

○东宫朝贺礼仪:祭祀前,内使监在东宫正殿陈设皇太子的座位,侍仪司在殿下的西及殿内正中设置笺案,在殿下文东武西设置文武官员的拜位,每等级分开排列,在文官的东设置使客位,在文官拜位的南设置学官位,在笺案的西设置宣笺官、宣笺目官、展笺官的位置,在殿上的东设置受笺官及承令官的位置,在文武官员拜位的北设置两名知班,在知班的北设置两名赞礼,在殿上的南设置两名内赞,都东西相向;在文武班的北稍后方设置四名引文武班舍人,东西相向;在文武班的东南设置两名引使臣舍人,面向西。当天,宿卫在东宫外门外的中道陈设甲士兵仗,设置六面龙旗,执龙旗的人都穿戎衣,一面黄旗在正中,左前一面青旗,右前一面赤旗,左后一面黑旗,右后一面白旗,每面旗配备六名执弓弩的军士,服饰各随旗色;拱卫司在殿下设两面绛引幡,各六把战氅、戈氅、锽氅、羽葆幢,两把青方撒,两把青小方扇、四把青杂花团扇;在殿前的东西两侧设置各四把班剑、梧杖、立瓜、卧瓜、仪刀、镫杖、骨朵、斧,十二把响节,四把金节;内使监在殿门外的左右设置各一把金交椅、一个脚踏、一个水罐、一个水盆,六把青罗团扇,两把红团盖,都由校尉执持;在殿上设置各一个金香炉、香盒、唾盂、唾壶,两把拂子,由内使执持;在殿门的东西两侧设置六名将军;和声郎在文武官员拜位的南陈设乐器。侍仪舍人穿常服,将笺函放在案上,举到位置;引班引导文武官员穿常服,在东宫门外的东西两侧列队,通班、内赞、宣笺官、宣笺目官、展笺官、受笺官、承令官都进入就位;引进启奏“外办”,引导皇太子穿常服升上殿,音乐响起,升上座位,音乐停止;引班引导文武官员进入就位;知班唱“班齐”,唱“鞠躬拜”,音乐响起,行四拜礼,起身平身,音乐停止;引班引导丞相从西阶升上,内赞接引丞相到殿内拜位,唱“跪”,丞相跪下;赞礼唱“众官皆跪”,丞相称“某衔某等,如今遇到三阳开泰、万象更新的时节,恭敬地祝愿皇太子殿下承受美好福分”;致贺完毕,内赞唱“俯伏”,赞礼唱“众官俯伏兴平身”;内赞引导丞相从西门走出,引班引导丞相从西阶返回原位;赞礼唱“进笺”,捧笺官到案前捧着笺,与宣笺官、宣笺目官、展笺官一同从西阶、西门进入;内赞唱“进笺”,捧笺官跪下进献笺,受笺官跪在案东接受笺,拿出放在案上;内赞唱“宣笺”,宣笺官起身,到案前取出笺目目,跪在案西,展笺官一同跪下展开宣读,宣读完毕,展笺目官起身复位,宣笺目官俯身伏地,起身将笺目放回案上,复位;宣笺官到案前取出笺,跪在西面宣读,展笺官一同跪下展开宣读,宣读完毕,展笺官起身复位,宣笺官俯身伏地,起身将笺放回案上,都从西门走出,返回原位;承令官从中门走出,站立在殿阶东南,称“有令”;赞礼唱“跪”,众官都跪下;传令说“恰逢三阳开泰,愿共同庆祝”;传令完毕,从西门进入复命,俯身伏地,起身;赞礼唱“鞠躬”,音乐响起,行四拜礼,起身平身,音乐停止;赞礼唱“礼毕”,皇太子起身,音乐响起,返回宫中,音乐停止;舍人举笺案走出,文武官员依次退出。冬至、千秋节的礼仪相同,冬至时致词说“如今遇到冬至,律应黄钟、日当长至”,传令说“履长之节”;千秋节时致词说“如今遇到皇太子殿下寿旦之辰,谨率领文武群臣恭敬祝愿千秋寿”,不进行传令。

相关文章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