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而为一篇
经书上说:在一阵之中分为八阵,听鼓声、望旌旗,出动四支奇兵。飞龙、虎翼、鸟翔、蛇盘是四奇,天、地、风、云是四正。
善于作战的人,用奇兵取胜,用正兵交战,奇正相生就像圆环一样没有开端,谁能穷尽它的奥妙?奇兵属阳,正兵属阴,阴阳相互作用,四季就运行不息;奇兵为刚,正兵为柔,刚柔相互配合,万物就生长繁育。奇正的运用,没有什么不能战胜的。所谓“合”,就是把奇正八阵合为一体。
分而为八篇
经书上说:风后推演握奇图,从一阵之中分为八阵。
天阵有冲队,有时呈圆形布设。黄帝说:“兵力少就用圆阵有利。”天阵为主阵,颜色崇尚黑色,对应乾卦。 地阵主静,所以是方形。颜色崇尚黄色,对应坤卦。 风阵附属于天阵,形状像锋芒一样锐利。为客阵,颜色崇尚红色,对应巽卦。 云阵附属于地阵。太公说:“左右相对就是它。”它的形状也像锋芒一样锐利。为客阵,颜色崇尚上黄下黑,对应艮卦。 飞龙阵屈曲像龙一样灵活。为主阵,颜色崇尚上黑下红,对应震卦。 虎翼阵位居中央,依照两翼的态势推进,十分有利。为主阵,颜色崇尚白色,对应兑卦。 鸟翔阵,太公说:“是突击的意思。”它的阵形迅疾锋利。为客阵,颜色崇尚上黄下红,对应离卦。 蛇蟠阵,太公说:“是包围的意思。”它的阵形宛转灵活。为主阵,颜色崇尚上黑下白,对应坎卦。
平戎万全阵法
万全阵,总共九重围共同组成一个大阵。里面三围是方阵,一围是前锋,一围是后殿,两围是左翼,两围是右翼。
中央连续排列三个方阵,每阵各由一名将领主管。每个方阵各长宽五里,士兵间距一里,东西总共占十七里。每阵周围二十里,合计七千二百步,每五百步为一个地分。每个地分配备战车一辆,士兵二十二人:三人在车上,四人掌管四具拒马、四面小牌、四杆枪、六把剑,四人掌管两张床子弩,四人掌管两张步弩,四人掌管两把掉刀、两面小牌,三人掌管三张弓、三面团牌。
一阵共计一千四百四十个地分,战车一千四百四十辆。地分士兵三万一千六百八十人,不属各地分的士兵五千人。以三十人为一队,共计一百六十六队,剩余二十人。士兵在阵内列队,有拒马五千七百六十具,大杆枪五千七百六十根,床子弩二千八百八十张,步弩五千七百六十张,掉刀二千八百八十把,小牌八千六百四十面,步刀四千三百二十把,团牌四千三百二十面。望楼八座,每座望楼十名瞭望兵,共计八十人。
大阵的四面都排列战车、盾牌及各种兵器,都朝外严阵以待。战车中储存干粮和军中用品。每面设一个营门,作为临时开闭的通道。
东西两翼的稍阵,各用一万名骑兵,下马分为两行。前行五十名骑兵为一队,共计一百二十五队。每队连同间隔占地五十步,共计六千二百五十步,合十七里一百三十步。后行三十名骑兵为一队,共计一百二十五队。每队连同间隔占地五十步,东西占地十七里零九十步。三路探马共计三十队,每路依次排列,共计一百六十五名骑兵。轻骑兵七千五百人,骑枪七千五百条,盾牌七千五百面;剑三千七百五十把,东西阵各一千八百七十五把;骨朵三千七百五十个,东西稍阵各一千八百七十五个。
前后阵各用五千名骑兵,下马分为两行。前行五十名骑兵为一队,共计六十二队。每队连同间隔占地六十五步,共计四千零三十步,合一十一里七十步。后行三十名骑兵为一队,共计六十二队余十八人。每队连同间隔占地六十五步,共计四千零九十五步,合一十一里三十五步。五路探马共计五十队,后阵减少两路的牌。每路依次排列,共计二百七十五名骑兵。轻骑兵三千八百人,骑枪三千八百条,团牌三千八百面;剑一千九百把,前后阵各九百五十把;骨朵一千九百个,前后阵各九百五十个。
三阵总共使用士兵十四万零九百三十人。步兵十一万零二百八十人,其中二百四十人担任瞭望兵;骑兵三万零六百五十人,其中六百五十人担任探马。其中骑兵和不属各地分的士兵共四万五千六百五十人:骑兵三万零六百五十人,步兵一万五千人。
平戎万全阵图
每队共计一千四百四十个地分,方圆五里。每个地分一辆战车,二十二名士兵。合并十个地分为一个点。
常山蛇阵法
常山蛇阵,步兵分为五部,共四千人。其中中军、前军、后军、左军、右军等部队,根据山川地形,按阵形驻扎,可以以逸待劳,以饱待饥。其中扬兵、奇兵、备兵、伏兵,都是骑兵,分为八部分,共二千人,根据便利地形驻扎,以应对突发情况。敲六通鼓、举起龙旗,就布成常山蛇阵了。
《战国策》说:“常山的蛇,打它的尾巴头就来救,打它的头尾就来救,打它的腹部首尾都来救。”这就是常山蛇阵的含义。
洞当阵法
方阵,是黄帝五行中的金阵。在卦象上属兑宫,在五音上属商音,对应白虎。也就是孙子的方阵,吴起的车箱阵,诸葛亮的洞当阵,因为它的行列通透整齐、相当有序。
它的扬兵、奇兵、备兵、伏兵,以及后面的八阵,都效仿常山蛇阵的法则。排布起来恐怕过于繁琐,就不再重复叙述了。
阵法规定:举起白旗,听到鼓声,左部在左边,右部在右边,前部在前面,后部在后面,中部在中央。各部都设置校尉,左、右、中央设置司马。各部按前后曲依次排列,曲由左右官相对应,官由前后队相跟随,队以一百人为一列,列以十人为一对,对以五人为一伍,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队可以分成团,团可以合成队,这叫做分合。
每名士兵占地两步,一队长宽各十步。宽二十步,队与队之间能容纳下队。曲宽十步,曲与曲之间能容纳下曲。部宽一百八十步,部与部之间能容纳下部。阵宽四百六十步,阵与阵之间能容纳下阵。
布设方阵,是为了便于收放调度。高平地带适合用洞当阵,洞当阵利于变换阵形。
中黄阵法
圆阵,是黄帝五行中的土阵。在卦象上属艮宫,在五音上属宫音,对应勾阵。也就是孙子的圆阵,吴起的车釭阵,诸葛亮的中黄阵,因为它位居中央,对应土行。
阵法规定:举起黄旗,听到两通鼓,前部的前曲前进到阵前,前部的后曲前进接应;同时后部的后曲推进到阵后,后部的前曲前进接应。左右部和中部,各自向左右回旋,护卫骑兵跟随其后。校尉、司马在部后按规定就位。
四周地势高的地方,适合用中黄阵,中黄阵利于防守。
鸟翔阵法
鸟翔阵,是黄帝五行中的火阵。在卦象上属离宫,在五音上属徵音,对应朱雀。在太公那里叫鸟云阵,孙子叫牡阵,吴起叫锐阵,诸葛亮就叫鸟翔阵。它取名鸟翔,是取其轻锐如飞鸟翱翔的意思。
阵法规定:举起红旗,听到四通鼓声,右部的前曲推进到后部前面,左部的前曲推进到前部前面,相距二十步,左右官各前进二十步作为阵形的“嘴”。中部前曲的左右队随后跟进,校尉、司马在部后按规定就位。
后面高、前面低的地形,适合用鸟翔阵,鸟翔阵利于击溃敌军。
握机阵法
握机阵,就是从前太公三才阵中的地阵。在卦象上属坤宫。也就是孙子的车轮阵,吴起的衡阵,诸葛亮的握机阵,因为它进退灵活机巧而得名。
阵法规定:举起熊旗,听到六通鼓声,左部前曲的后队左右官各自右移,后曲的前队左右官各自左移,前进二十步。右部也照此办理。两队靠近,像鸟张开翅膀的样子。校尉、司马在部后按规定就位。
地势平坦的地方适合用握机阵,握机阵利于推进。
虎翼阵法
从前太公三才阵中的人阵,就是现在的罘罝阵,又叫飞龙阵,卦象属巽宫。也就是孙子的罘罝阵,吴起的八卦阵,诸葛亮的虎翼阵,因为游骑在两侧展开像翅膀一样。也叫鱼丽阵,又叫鱼贯阵。《左传》说:“原繁、高渠弥率领中军护卫郑庄公,布成鱼丽之阵。”就是这个阵法。
阵法规定:举起鹖旗,听到七通鼓声,左右部前曲的左右官在前面横列,后曲在后面,也照此排列。中部和前后部的各曲,按规定布设阵地。
盐碱沼泽地带适合用虎翼阵,虎翼阵利于救援。
衡阵法
从前太公三才阵中的天阵,在卦象上属乾宫。也就是孙子的雁行阵,吴起的鹅鹳阵,诸葛亮的衡阵,取其行列连接像秤杆一样,所以得名。《左传》说:“郑翩希望摆鹳阵,他的御者希望摆鹅阵。”就是这个。
阵法规定:举起雕旗,听到八通鼓声,中部前曲向前推进,作为阵首。它的后曲随后,和前部前曲、后部前曲一同前进。前部后曲向左斜列,所属官曲依次跟随;后部后曲向右斜列,所属官曲依次跟随。右部依次排在后部后曲后面,都向右斜列,所属官曲也依次跟随;左部依次排在前部后曲后面,都向左斜列,所属官曲也依次跟随。校尉、司马在部后按规定就位。
丘陵城郭地带适合用衡阵,衡阵利于迂回包抄。
方营图法
兵法说:各路军队遇到平原广泽,没有险要可以依托,就布设方营。
兵力有两万人的话,就分为七军:中军四千人,左、右四军各二千六百人,虞侯两军各二千八百人。左、右军及左、右虞侯军各分三营,六军共分为十八营,中军设一个大营。如果不是在敌境,土地宽阔平坦,每营之间要能容纳下一个营;如果地形狭窄,就不能留出容纳一营的空地。
中军在中央,六军总管在四周,像六瓣花一样分布。军队出入时,右虞侯率领前营,在中央右侧向南;左虞侯殿后,在中央后方左侧靠近北边的角落扎营。两军虞侯位置相当,阵势明确。如果左虞侯在前,那么右虞侯就在后。各军都回转左右两翼,营寨分布在四面。各营听从命令,在本营搭建帐幕,统一管辖,紧急情况要相互救援。
如果要在营外放牧马匹,营幕就狭长排列,务必保证营内宽敞,不要让街巷狭窄,营外仍然设置开拓部队,依照这个方法执行。
偃月营篇
兵书上说:偃月营的形状,像背靠山冈、面向湖泽,顺着山势蜿蜒,根据地形布设阵形。地势低洼狭窄的地方,不适合设置营寨。
按:偃月营,用四分部的帐幕。一万人中用六千人防守九千六百尺的地域,折合一千六百步,也就是四里零一百零六步,作为营垒。轮部四千人防守六千四百尺的地域,折合一千六百步零四尺,也就是二里零三百四十六步四尺,作为弦部。弦部设置三座营门,每门相距三百五十五步一尺五寸五分。营内占地十八顷八十亩零五十八步四尺。右侧设上弦门,中间设偃月门,左侧设下弦门。
设置偃月中营,用二千五百人防守四千尺的地域,折合六百六十步零四尺,也就是一里三百步零四尺。每座帐幕增加四尺五寸四分的地盘。每座帐幕中两侧拴十二匹马,大小如常。马匹都备好鞍具,士兵都披好铠甲,左右上下练习射箭骑马的技法。
偃月营法
凡是地形有一半险要的,必须设置月营。营中军队列阵,面向平地、背靠险要,两翼伸向险处,像刚升起的弯月。各营之间的疏密以及队伍布置,依照前面的方法。营门就临时规划。至于兵马多少、帐幕设置,这是大概的标准。如果有紧急情况,牲畜都安置在营后。
另一种说法,安营的方法和圆阵相当。每一座大营有四十座子营,每营四十座帐幕为一部。其中一座子营是空的,里面设八道关门,每关三条通道,十三面旗帜,十六面鼓。左边列矛,右边列戟,前面设盾,后面设弩,旌旗战鼓设在中央,是大将的指挥所。其余的方法和上面相同。
裴绪营法
凡是大小军营,规划城郭营舍,必须牢固,不能被敌军侵犯扰乱。古代的方法大多依照九宫、六甲、太乙、天门、地户之类的法式,都很玄虚,不便于实际应用。现在就只根据山川地形,选择水草便利的地方,随着地势的险易来布设防御。平地就方形排列,临水就圆形环绕,山路就盘绕迂回,河流就曲折排布,务求适时适用罢了。
兵法说:凡是扎营,如果不是在敌境,土地宽阔平坦,就布设大方阵。营内有十七座小营,中间的距离要能容纳下一座营。如果是在敌境,就要布置得狭窄,不能留出容纳一营的空地。营的四角向内收拢,近似圆形,圆形就容易防守。
这十七座小营,共计一万七千人,古制一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现在增加四千五百人作为奇兵、伏兵、扬兵、备兵,那么军中的兵力就足以应对各种情况。不是正门不得随意出入,违犯的按军法论处。
诸家军营九说
安营部署的方法,前面已经记载。营寨四周必须设置界限,建立屏障,来抵御外敌。旧的方法有九种,大致军队不久驻的话,就用立枪营、栊枪营、车营、拒马之类;如果军队长期驻扎,就用柴营、掘壕营、木栅之类。
符彦卿说:在敌境,宿营用枪营,行军用方阵,全凭大将根据情况灵活处置。让统领军队的人都可以以此为准则。
立枪营法
凡是军队不久驻,可以立枪作为营寨,枪头之间的架距要均匀。黄昏时擂鼓,各自放下枪,鼓声停,枪就都刺立完毕。士兵不得走出白绳划定的范围,禁止烟火。
营外设置岗哨,每岗派一个人趴在那里侦听。营外有情况,岗哨不能高声喊叫,敲枪传信,四面就知道有警报,预先做好防备。
栊枪营法
凡是用栊枪作营寨的,枪像鸦巢一样交错排列,距离帐幕外七尺,栊枪外挖一道土壕,枪离帐幕七步。衣甲器械,每人一堆,如果有紧急情况,容易穿取。车马在旁边横排停放。
柴营法
凡是柴营,木柴要紧密排列,留出六尺宽的通道。中间钉上木桩,再压牢。战车横排要有间隔,间距均匀,紧急时转动战车,就可以作为城墙(也有说法是作为炮架)。如果长期驻扎,营中竖立一根望杆。
掘壕营法
凡是挖掘壕沟、立枪为营,用白绳划定壕沟的位置,壕沟底宽一丈二尺,深一丈,口宽一丈五尺。挖出来的土向内堆拍成土岸,高四尺五寸,要夯实,不能倒塌。里面削平整,上面可以走人。
修建壕门时挖通壕沟,就临时架设浮桥,紧急时立刻拆掉。每隔二十步设置一座战楼,用门扇和其他木板临时搭建。壕沟外沿挖一道陷马坑,宽二十五步。每个坑放三根鹿角枪,铁头插入土中要牢固。靠近壕沟布设一道荆棘城,宽二十五步。
车营法
车营的方法,每五十步布置一辆战车,每百步选一辆作为主战战车。战车上派出作战部队。战车的子营和外营都横排,牛在中间,拒马枪在外面。然后连接车辕作为左右两翼和营门。
木栅法
凡是设置木栅,是因为敌军逼近,来不及修筑城垒,或者因为山河险要,多石少土,无法夯土筑墙,就架设木头作为栅栏。方圆高低,根据地形深埋木桩,木桩交错重叠,弥补缝隙。里面用短木架设阁道。外层柱子长出四尺作为女墙,都用泥土涂抹。
栅栏外挖壕沟,宽二丈,深一丈。木栅里每百步建造一座战楼,设置望楼用来瞭望远方。
太白营篇
经书上说:参宿有七星,伐宿有三星。连同肩足共十星,对应十位将军。是西方白虎的星宿,主管杀伐。这颗星明亮就要起兵。秋冬草木凋零,正像军威肃杀,所以出兵时法度森严。
每一名将领统领一千人,十名将领统领一万人,每座帐幕住十人。防守地域一万六千尺,折合二千六百六十六步零四尺,也就是七里零一百四十六步四尺。营内占地十八顷七十亩零一百四十三步五尺三寸三分。
地主门位于坎位,叫地主门;和德门位于艮位,叫和德门。 高丛门位于震位,叫高丛门;大炅门位于巽位,叫大炅门。 大威门位于离位,叫大威门;大武门位于坤位,叫大武门。 大簇门位于兑位,叫大簇门;阴德门位于乾位,叫阴德门。
四方是开门,四角是闭门。门口设置牙旗和游骑,四角的门设置岗铺。偏将驻守在营垒门内,禁止随意出入、察查奸细。
十将旗幡图禽五色五行例
右边第一位将领,五行属水,黑色旗帜,上面画熊,额头白色、脚青色。 右边第二位将领,五行属火,红色旗帜,上面画鸮,额头白色、脚黄色。 右边第三位将领,五行属木,青色旗帜,上面画熊,额头白色、脚青色。 右边第四位将领,五行属金,白色旗帜,上面画狼,额头白色、脚黑色。 右边第五位将领,五行属土,黄色旗帜,上面画虎,额头白色、脚青色。
左边第一位将领,五行属水,黑色旗帜,上面画熊,额头青色、脚白色。 左边第二位将领,五行属火,红色旗帜,上面画鸮,额头青色、脚黄色。 左边第三位将领,五行属木,青色旗帜,上面画熊,额头青色、脚红色。 左边第四位将领,五行属金,白色旗帜,上面画狼,额头红色、脚黑色。 左边第五位将领,五行属土,黄色旗帜,上面画虎,额头红色、脚白色。
中营两千人作为左右决胜军,大将的卫队五百人。帐幕共二百五十座。防守地域四千尺,折合六百六十步四尺,也就是一里三百六十步四尺。用营寨四面来算,一面占地一百六十八步零四尺。中营的小营每面增加四十三步一尺三寸三分,总共二百二十二步一尺三寸三分。每座帐幕相距五尺四寸四分。营内占地二顷四亩,零一百五十七步一尺五寸九分。
休门在第一位,位于子位;生门在第八位,位于艮位。 伤门在第三位,位于卯位;杜门在第四位,位于巽位。 景门在第九位,位于午位;死门在第二位,位于坤位。 惊门在第七位,位于酉位;开门在第六位,位于乾位。
阴阳队篇
经书上说:阳队排列,从一到九;阴队排列,从九到一。
每队五十人,五人设一名火长。一队分九火,共四十五人。士兵之间留有空隙,相距两步。队与队之间留有空隙,相距十八步,前后相距十步。各队前后也照此办理。这就是所说的队间容队、阵间容阵、曲间容曲。
每一队占地三十六步,一阵有二十二队,占地九百九十三步。方圆、曲斜、长短的阵形都照此标准。
火长不参加训练,他们的兵器装备也在编制数额内。铠甲三十领六分,战袍二十领四分,枪五十根十分,盾牌十具二分,弩十张二分,陌刀十把二分,箭四十副八分,佩刀四十把八分,棍棒十具二分。
天胜草教法
凡是训练士兵,设两面门旗,红旗一面,青、白、黑旗各一面。要从阵队向外延伸四十步,每两队相对,中间各隔六十步,距离五面旗各八十步,两队相合处间隔十八步。这是六甲营队的规制。
中军队的四角各设一面大鼓,敲三下,猎获野兽后,阵前的鼓接收交纳的猎物就敲一下。
经书上说:古代诸侯打猎,对上用来供给祭祀,对下用来演练军事。远古时候,人们吃鸟兽的肉,穿鸟兽的皮。后来人口增多,禽兽减少,衣食不足,于是神农教人们播种耕作,教人们纺织,来代替禽兽的功用。这以后禽兽遍布山林,祸害庄稼,百姓深受其苦。于是王公贵族在秋冬农闲时节,万物成熟,蛰虫冬眠,就率领军队,到山泽中捕猎,用来训练军队号令,让士兵懂得部队编制、进退的礼仪。
每人把守三尺长的围猎圈,十二位将领把守三万六千尺的范围,折合六千步。围猎圈直径五里零六十步,宽五里零二十步。
由左、右决胜将训练左、右将领,各自主管士兵队伍的行列,都用金鼓、旌旗来指挥。开始时展开包围圈、张开两翼,顺着山林地势,不论远近、部队编制,最终合围。虞侯先选好场地。让擅长射箭的人作为围中的骑兵,步兵拿着枪旗把守围圈。有让野兽跑掉的,就治罪。把守围圈的规定,大野兽归公,小野兽归个人,以此观察部队的进退调度。
教旗篇
经书上说:春秋末年,进入战国时代。演武的礼仪更加兴盛,成为娱乐活动,用来相互夸耀竞赛。到了秦朝改名叫角抵。
所以国家虽然强大,好战必定灭亡;天下虽然太平,忘战必定危险。所以春天搜猎、夏天苗猎、秋天狝猎、冬天狩猎,整训军队,就是为了不忘记战备。孔子说:“用没有经过训练的百姓作战,这叫做抛弃他们。”
现在边防军改名叫教旗,让士兵熟悉金鼓号令、辨别旗帜、懂得行列、熟悉编制,这是军队的指挥制度。
凡是教旗训练,选在平原旷野、登高望远的地方,大将坐在高处,面向南方,左右设置十二面鼓,一二十支号角,左右竖立五色旗帜,大旗在前面,各色旗帜依次排列。监军使、御史、裨将、左右衙官,队伍排成偃月形作为后骑。下面面对平野,让士兵眼睛能看见旌旗,耳朵能听见金鼓,心中牢记号令。
于是命令十将、左右决胜将,共十二位将领,统领一万二千人。兵器锋利崭新,铠甲、战马、旗帜分为左右两翼,各由兵马使统领,依次排列。阵与阵之间能容纳下阵,队与队之间能容纳下队,曲与曲之间能容纳下曲。长队和短队相互搭配,短队和长队相互补充。军队回转、变换阵形时,把前队改为后队,把后队改为前队。前进时不急速奔跑,撤退时不慌乱奔走。
孙子所说的“纷纷纭纭,战斗混乱却不会溃乱;混混沌沌,阵形浑圆却不会失败”,靠的就是奇正变化。以正兵交战,以奇兵取胜。听鼓声、望旌旗,忽合忽分。于是三令五申,白旗点动、鼓声响起,一动左右两翼就徐徐合拢。
教弩篇
经书上说:弩,就是怒的意思。说它的声势威猛像发怒一样,所以用“弩”来命名。它能穿透坚硬的东西,从近处攻击远处。古代有黄连、百竹、八檐、双弓等弩名。现在有绞车弩,射程七百步,用于攻城拔寨;擘张弩射程三百步,用于步兵作战;马弩射程二百步,用于骑兵作战。
张弩速度慢,临敌不过射一两发,所以战阵中用弩不太方便。其实不是弩不利于作战,而是将领不懂得用弩。弩不能和短兵器混在一起,应当单独编队,集中箭雨射击,那么前面没有能站立的敌兵,后面没有能横列的敌阵。在阵内张弩,到阵外射击,轮番回转,张好弩再出去射击,射完再退回来。
凡是张弓,后面左厢的人呈丁字站立,对着弩的人呈八字站立。手抬高,衣襟下垂,左手托住弩身,右手拉动弩弦,对着心口瞄准,弩的开张有宽窄,左膝右转,再回到心口位置,安好箭,高举发射。贼人如果远,就抬高弩头;贼人如果近,就放平发射。如果左右有贼人,就回身发射。贼人在高处,就抬头发射。如果依照这个方法,射箭就能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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