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七
嘉靖十二年二月初一甲戌日
○初三丙子日，惊蛰，在圜丘举行祈谷礼，派遣武定侯郭勋代祭；派遣定国公徐延德、大学士李时、方献夫、尚书夏言查看祭祀用的牲畜。
○升任云南布政使司右参议庞诰为山东按察司副使。
○初四丁丑日，祭祀先师孔子，派遣大学士方献夫行礼。
○初五戊寅日，告祭太社、太稷，派遣定国公徐延德代祭。
○因朝廷大臣上书举荐，升任宣府巡抚右副都御史刘源清为兵部右侍郎，仍兼任原职，总制宣大、偏关、保定等处军务；升任提督京城巡捕署都督佥事郤永为署都督同知，挂印担任宣大、偏关、保定等处总兵官，郤永仍在东官厅操练兵马，等待命令启程。不久，刘源清上书推辞，并且举荐原任兵部侍郎蔡天祐代替自己，皇上因刘源清向来有声望，不允许他推辞，仍然命令征召蔡天祐到京城等候任用。
○初六己卯日，告祭帝社、帝稷，派遣成国公朱凤代祭。
○升任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潘珍为南京兵部右侍郎，南京太常寺卿盛端明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
○升任礼部署员外郎林云同为浙江按察司佥事，负责提调学校事务。
○初七庚辰日，礼部尚书夏言上书问候皇上起居，并且请求暂时免去亲耕礼，皇上亲手谕示：“亲耕是为了供应祭祀的谷物，完备礼仪形式；诚心侍奉郊庙，才是根本。礼仪有时可以简化，诚心却不能缺少。近日风雨寒冷，朕身体尚未痊愈，暂且听从你的建议。”
○初八辛巳日，土鲁番速坛满速儿上书请求三件事：一是想要治前任甘肃都御史陈九畴的罪，二是想要派遣使者与朝廷和亲，三是想要赎回他们的降人牙木兰。兵部称：狡猾的夷人屡次上书滋扰，不可助长其气焰，请求下令通事人员传谕该夷人，从今以后应当谨慎履行朝贡职责，不得妄言招致谴责，皇上听从。下诏：从今以后，朝廷内外奏报军机事务以及兵部商议处置贼首，不必拘泥于斋戒期限，立即密封进呈。
○武定侯郭勋因虏人图谋入侵内地，计划调拨一万二千五百匹马给营兵骑乘操练，兵部称：太仆寺现有马匹仅九千余匹，即使全部调拨也不够数量，而且各边镇奏请调拨马匹的文书纷至沓来，难以应对。应当让直隶、山东、河南所属州县原本应缴纳本色马匹、暂时改为折色缴纳的，全部恢复本色缴纳，责令按期解送分配；同时动用马价银十万两，命令各寺丞分路购买马匹，这样大致可以应对紧急情况，皇上听从。
○初九壬午日，广东左布政使张思齐请求退休，皇上批准。
○驸马都尉谢诏请求赐予土地安葬母亲，皇上批准；按照惯例赐予已故南京刑部右侍郎蓝章祭葬。
○初十癸未日，是孝贞纯皇帝的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祀典礼，派遣安仁伯王桓前往茂陵祭祀。
○天方国夷使火者阿克力等、海西凡者等卫女直都指挥歹出等、建州卫女直都督张成等，各自进贡马匹，按照惯例给予赏赐。
○减免南京留守等卫遭受灾害的屯粮，减免数额不等。
○十一甲申日，户部左侍郎张云再次上书称病请求退休，皇上不允许。
○因朝廷大臣共同举荐，下诏征召署都督佥事朱振、传铎，都指挥同知鲁纲，指挥使江桓，各自前往京城等候任用。
○十二乙酉日，因云南遭受灾害，下诏留存该布政司储存的缺官银一万四百余两（原本应解送兵部），用于赈济。
○十三丙戌日，昭圣康惠慈寿皇太后圣节，文武百官上表祝贺，在阙门下赐予宴会，免去命妇朝贺。
○升任福建右布政使王学夔为广东左布政使。
○十八辛卯日，春分，在朝日坛祭祀大明神，派遣成国公朱凤代祭。
○升任福建布政使司左参政何鳌为本司右布政使。
○起初，给事中秦鳌等上奏请求增设一名工部主事，专门管理节慎库，吏部感到为难。至此，工部请求将修仓、管厂两名员外的职责合并为一个差使，其中一名改选为虞衡主事，专门负责库藏管理，任期三年；同时称所属官员不足以应对差遣，请求将芜湖抽分事务改由南京工部派遣官员管理，皇上批准。
○十九壬辰日，是恭仁康定景皇帝的忌日，派遣仪宾周钺前往陵寝祭祀。
○二十癸巳日，重申法令：凡是外夷进贡土特产，边臣检验后上报名册，礼部按照名册接收并给予赏赐；名册上没有记载的，按照惯例允许自行贸易，朝贡事务结束后，即使有剩余货物，也责令带回，愿意上交官府的，由礼部上奏后给予钞币。正德末年，黜夷与狡猾的胥吏勾结谋取利益，于是出现剩余贸易货物由牙商估价、官府支付绢钞的惯例。这一年，土鲁番夷使马黑麻虒力奶翁、天方国夷使火者阿力等，将积累剩余的玉石、锉刀等作为贡品，坚持请求按照贡品标准给予赏赐，屡次上书滋扰。礼部于是以正德年间的惯例为由请求批准，皇上同意。西域夷使多为商人，每次入境都携带大量财物与中原交易，边吏贪图他们的贿赂，百般勒索，大多从朝廷的赏赐中弥补；一旦赏赐不符合他们的预期，就大肆喧哗闹事。马黑麻虒力奶翁等人都狡猾凶悍，既熟悉中原情况，又怨恨边关的勒索，多次向礼部诉说情况，却没有得到过问。镇守甘肃的太监陈浩，在夷使入境时，命令家人王洪索要名马、玉石等大量财物。至此，马黑麻虒力奶翁等人遇到王洪，于是将其扭送到礼部，以证实自己的诉求。于是礼部上奏：此事关系重大，必须严肃处置才能让远方之人信服，皇上于是下令派遣法司、锦衣卫官、给事中各一员，押解王洪与夷使前往甘肃，会同总督官及巡按御史勘察核实。
○礼部左侍郎湛若水进呈所编辑的《古文小学》，皇上褒奖回复。
○二十二乙未日，派遣辅臣李时祭祀历代帝王庙，尚书许瓒、侍郎顾鼎臣、湛若水、席春分别献祭。
○二十三丙申日，升任山东按察司副使陈子直为福建布政使司左参政，山西按察司副使陈讲为本布政使司右参政。
○二十四丁酉日，增设云南永昌府抚夷同知，将金齿卫仓改为永昌府军储仓。
○二十五戊戌日，礼部呈上皇上亲临太学的礼仪章程：
- 提前一日斋戒，太常寺预备祭帛，在殿上设置大成乐器，在阶下东西两侧排列舞乐生；国子监打扫殿堂内外；司设监会同锦衣卫在庙门东侧设置御幄，面向南方；司设监在彝伦堂正中设置御座；鸿胪寺在堂内左侧设置经案，在堂内西南设置讲案，当天将经书放置在案上；锦衣卫在午门外设置卤簿仪仗、教坊司设置乐队。
- 当天早上，免去上朝，百官先前往国子监门外迎接皇上；陪祀官（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七品以上）同国子监官穿戴祭服，等候行礼。皇上从东华门出发，卤簿大驾依次前导，乐队设置但不演奏。
- 太常寺先在各神位前陈设祭仪，设置帛、酒尊、爵等，按照惯例准备；司设监在先师神位前正中设置皇上的拜位；学官在成贤街左侧设置诸生的迎驾位置。
- 皇上到达庙门外下车，礼部官引导皇上进入御幄，礼部官上奏请皇上更换礼服，皇上穿戴皮弁服完毕，上奏请皇上行礼。太常寺官引导皇上走出御幄，从中道进入，各部门官员先前往庙中，典仪官唱令“执事中各司其事”，执事官先各自将酒斟入爵中，等候引导皇上到拜位，唱令“就位”，百官也各自到拜位站立；四配、十哲的分奠官各排列在陪祀官之前，都面向北方站立。
- 唱令“迎神”，音乐响起，音乐停止后，唱令“皇上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通赞官号令分奠官、陪祀官一同行礼；唱令“释奠、搢圭”，皇上插入圭板，太常卿跪下进献帛，音乐响起，皇上站立接受帛，献上完毕后交给太常卿，放置在神位前；音乐继续，进献爵，音乐停止，皇上站立接受爵，献上完毕后交给太常卿，放置在神位前；唱令“出圭”，皇上取出圭板。
- 四配、十哲、两庑的分奠官依次前往神位前献上爵，完毕后各自返回原位；唱令“送神”，音乐响起，唱令“皇上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通赞官号令分奠官、陪祀官一同行礼；唱令“礼毕”，太常寺官引导皇上从中道走出，进入御幄更换翼善冠、黄袍，礼部官进入上奏请皇上前往彝伦堂。
- 皇上登上舆车，礼部官、鸿胪寺官前导，从棂星门走出，从太学门进入；各位先生在堂下东西相对站立，祭酒、司业、学官排列在诸生之前；皇上到达后，祭酒以下及诸生都跪下等候皇上经过后起身，按次序向北站立；百官在堂外稍高处左右侍立。
- 皇上到达彝伦堂登上御座，鸿胪寺唱令“祭酒以下官、诸生行五拜叩头礼”；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院学士登上堂，光禄寺在左右预设宴席，执事官各按次序站立。
- 唱令“进讲”，祭酒从东阶登上，从东小门进入堂中，鸿胪寺官举起经案到御座稍前位置，礼部尚书上奏请皇上从讲官手中接受经书，祭酒跪下，礼部尚书将经书交给祭酒，祭酒接过经书放置在讲案上，返回堂中叩头；皇上赐予讲官座位，祭酒再次叩头，到西南隅的几榻就座讲学；皇上赐予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院学士座位，都叩头后按次序站立；诸生在堂外环绕站立听讲。
- 祭酒讲完后，将经书放回原案，叩头退出，到堂外原位；司业从西阶登上，进讲完毕后回到原位。
- 鸿胪寺官上奏“传制”，堂内就座的官员起身，唱令“有制”，祭酒以下学官及诸生都面向北方跪下听宣谕完毕，唱令“五拜叩头礼”，完毕后学官、诸生依次退出，先从东西小门走出，排列在成贤街右侧等候。
- 尚膳监进茶到御前，皇上命令光禄寺赐予各官茶，各官再次就座饮茶完毕，退出排列在堂门外叩头，分班按次序站立；鸿胪寺上奏“礼毕”，皇上起身登上舆车，走出太学门登上辇车，卤簿大乐振作前导；祭酒以下及诸生等候皇上到达后跪下叩头，然后退下；百官穿戴常服先前往午门外等候。
- 皇上返回，卤簿大乐在午门外停止，皇上亲临奉天门，鸣鞭，百官穿戴常服，鸿胪寺官致词行庆贺礼，完毕后鸣鞭，皇上起身返回皇宫，百官退下。
- 次日，袭封衍圣公率领颜、孟、曾三氏子孙，国子监祭酒率领学官、监生，分别上表谢恩；皇上穿戴皮弁服亲临奉天殿，锦衣卫设置卤簿仪仗，百官穿戴朝服侍立行礼完毕，皇上更换礼服亲临奉天门，礼部官引导上奏，赐予祭酒、司业、学官及三氏子孙衣服，诸生钞锭，完毕后皇上返回皇宫。
- 当天，皇上亲临奉天门，赐予宴会（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翰林院学士及检讨以上、祭酒、司业、学官、三氏子孙及礼部、太常、光禄、鸿胪寺执事官员）；次日，祭酒、司业率领学官、监生谢恩，皇上赐予敕书勉励师生，祭酒捧着敕书到彩舆，师生迎导至太学，开讲行礼，按照惯例进行；第三日，祭酒、司业率领学官、监生再次谢恩。
皇上下诏按照所拟执行。
○吏部上书举荐闲住的左都御史姚镆、服丧期满的刑部右侍郎寇天叙、闲住的四川巡抚都御史马昊、听候勘察的右副都御史陈祥、退休的右副都御史林琦、周金、养病的右参议牛鸾等，认为他们适宜被起用，皇上听从。
○二十六己亥日，下诏设置承天府富水递运所。
○剥夺楚府通山王府镇国中尉朱显栖五个月的禄米，将武昌府知府仲选及楚府长史杨天茂、孙立交给巡按御史逮捕审问。朱显栖原本与仲选交好，郡中有一起杀人案件，犯人贿赂朱显栖请求脱罪，朱显栖于是为其送五百金到仲选住所，谎称是“酒”；仲选命令官吏打开容器，发现是金子，于是召集僚属封存登记在县库中，迅速审讯定案，将事情上报；巡抚、巡按一同逮捕朱显栖的亲信弹劾治罪，朱显栖也用流言诬陷仲选，上书长史司为自己辩解，杨天茂、孙立为其转呈巡抚、巡按。于是巡抚、巡按判定：朱显栖收受贿赂、谋取私利，又想要诬陷他人治罪；仲选自身不谨慎，导致贿赂上门；杨天茂、孙立附和呈奏，没有加以纠正，都有罪。皇上严厉斥责朱显栖，从轻处罚，将仲选等人治罪。
○晋府荧泽王朱表檈上奏：晋王突然去世，承奉徐道向来怨恨晋王，恐怕有其他阴谋，应当追究其情况；而且晋王去世后没有嫡子作为继承人，应当请求皇上选择；徐道却伪造王妃的旨意，召新化端和王的长子朱新土典进入王府，专擅欺瞒，恐怕会成为祸乱的根源，请求派遣大臣会同官员勘察审问。皇上命令巡抚、巡按官秉公核实上报。
○二十七庚子日，追赠已故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孙交为少保，按照惯例赐予祭葬。孙交是湖广钟祥县人，成化十七年进士，被授予南京兵部主事一职，调往吏部，历任文选郎中、太常少卿，奉旨经略边关，升任光禄卿、户部右侍郎，提督仓场，调往吏部，因违背刘瑾，改任南京吏部；刘瑾被诛杀后，升任尚书，改任户部尚书，请求退休离去；皇上即位后，起用为户部尚书，称病告休，下诏加太子太保衔退休，赐予月米、岁夫；退休后去世。孙交品行高洁，见识深远，任职期间致力于履行职责，无所避忌，因此所到之处都被称赞治理得好；他再次掌管户部时，正值正德末年公私匮乏之际，裁减冗费、建立制度，国家财政至今依赖；前后退休二十余年，品行高尚，成为天下有声望的贤士。
○陕西巡按监察御史郭圻上书陈述茶法事宜：
- 均衡茶税。金州、西乡等县每年按地亩征收的茶税，都有固定标准，近来茶农人数时有增减，但官府大多拘泥于旧册，官吏有的偏袒富裕人家、苛派贫困人家，导致茶农逃亡、茶田荒废但赋税仍在，应当规定每十年清查一次，根据茶田增减调整税额，务必使茶田与赋税相当。
- 禁止私贩。茶农每次采摘新茶，压制成方块，私自与番族交易，导致官府茶马贸易受阻，应当进行查访惩治。
- 严格收支。洮河、西宁、三茶马司的官吏，每当茶商运到茶叶，不及时验收，或者将劣质茶叶存入仓库，等到发放时新旧混杂，不再整理，导致陈茶堆积、茶叶腐烂无用，应当禁止。
户部审议后，皇上听从。
○二十八辛丑日，大学士李时、方献夫、翟銮各自因白鹿出现呈献祥瑞，上奏《鹿诗》；吏部尚书汪鋐、修撰王用宾、编修童承叙各自献上颂文；礼部尚书夏言、左侍郎湛若水、右侍郎席春、学士蔡昂、修撰姚涞、编修张衮、祭酒林文俊各自献上赋；掌詹事府事的吏部左侍郎顾鼎臣献上乐章；吏部右侍郎张潮、侍读王教各自献上诗，皇上都给予优厚回复。
○升任南京太仆寺少卿穆孔晖为南京太常寺卿。
○二十九壬寅日，河南巡抚官请求将小滩的兑运事务改到回隆骅，皇上不允许。
○此前，小王子部落卜儿孩因内部变乱，逃到西海占据此地，成为庄浪、宁夏边境的祸患将近二十年；后来因惧怕小王子报复，请求向朝廷归顺，朝廷下令守臣勘察商议对策。不久，虏酋吉囊等率领十余万部众屯驻在河套，窥视侵犯延绥、花马池，以进逼京城，各边镇都加强戒备，无暇顾及卜儿孩；吉囊等却派出四五万骑兵，横渡河西，袭击卜儿孩，将其大败。至此，总制尚书唐龙及甘肃镇巡官将情况上报，并且称卜儿孩已经衰败远逃，西海得以安定，归顺之事不必再议，只需专心巩固防御、加强戒备；同时告知帖木哥，如果卜儿孩因穷困前来归顺，就设计擒获献上，给予重赏。兵部审议后同意唐龙的建议，皇上批准。
○此前，皇上命令锦衣卫指挥陆松拷讯御史冯恩，追究其主使传递之人，冯恩承认自己狂妄议论，原本没有主使传递之人。皇上称：议论大臣固然可以，但上书称颂大臣德政，法律有明确条文，冯恩的言论既有诋毁又有赞誉，连同传递之人，要加重刑罚拷讯。过了很久仍未得到结果，冯恩每天遭受拷打，受尽酷刑，最终称没有其他主使，只有河东巡盐御史宋邦辅曾路过江南，会面时谈及京城时政及各位大臣的得失，于是自己上书进言。陆松将其言论上报，皇上命令立即逮捕宋邦辅一同审讯，宋邦辅到案后，供词与冯恩一致。皇上又严厉斥责陆松，命令继续加刑拷讯，最终仍无其他指认，于是下诏让法司拟定罪责。至此，刑部尚书王时中等商议：前生员张绅上书，因称颂大臣德政被判处斩刑，冯恩应当比照张绅的例子，但冯恩的言论诋毁与赞誉并存，似乎并非专门称颂大臣，承蒙皇上恩典减死充军，请求按照张绅的例子发配。皇上更加愤怒，指责法司徇私包庇，责令其对质改拟。王时中等惶恐认罪，皇上亲手批示案卷：“冯恩的言论专门针对张孚敬等三人，原本只是因大礼之争怨恨君主，罪该万死，即使中间有诋毁赞誉的牵连，也并非本意。你们不顾法律规定，相互包庇，欺公枉法，实在无理。”于是革除王时中的官职，让他冠带闲住；剥夺侍郎闻渊一年的俸禄；将郎中张国维及员外郎孙云贬为边方杂职；冯恩最终按照“上书称颂大臣德政”的法律，判处死刑，关进监狱；宋邦辅判处杖刑，缴纳赎金后恢复官职。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