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一百八十二(白话文)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人奉敕修撰。

嘉庆十二年,丁卯年,六月丙戌日。皇上谕内阁:大学士会同刑部议奏,服制及盗劫案件、敕交大学士九卿会议的,酌议核实办理一摺。

向来案关服制、罪应斩决的人犯,情节有可矜悯的,都援例双请。后来在乾隆年间,经刑部奏请,遇有服制情轻的人犯,令该督抚按律定拟,法司核覆也照本条科罪,只将所犯情节实在可矜悯的,夹签声明。有奉特旨改为监候的,有敕交九卿议奏的。

其劫盗重案,则自康熙、雍正年间,屡次奉旨,令大学士会同法司,将法无可贷、情有可原的,分别详细商议。仰维我圣祖、世宗、皇考立法之初,原本是为了明慎用刑,凡是稍有一线可原的,必定周咨博采,详审折衷,实在担心该督抚等于定案时,或有畸轻畸重,不符合情法之平,因此集思广益,不厌详推。迄今遵循已久,自应仍照旧章。

若是说会议时视为具文,竟致有名无实,就改归刑部径行核覆,不再敕令酌商,恐怕外界议论又会认为刑部的权力过重了。嗣后服制、劫盗案件,发交大学士九卿会议的,仍著循照旧例,务须虚衷商榷,斟酌至当。如有意见不同的,不妨彼此签商,定议具奏。若是在会议时既随同画稿,旋又在背后妄加议论,就是依违迁就,一经参奏,必当加以惩处。至于上班时将奏稿宣读一遍,反而像是虚文,殊可不必,此后著即停止。其余依议。

○ 又谕:百行以孝为先,负有教化职责的人,即便家喻户晓,也只能讲明伦常大义,使人知道爱亲本乎天性。至于逆伦极恶、理所必无的事情,又怎忍心说出口?如今勇顺以正黄旗满洲马甲,竟持刀砍伤其母,并伤及他的婶母,像这样枭獍之徒,实在是在教化生成之外。不但该管各旗员应当引咎自责,朕也引以为愧。勇顺著即照三法司所拟,凌迟处死,派刑部侍郎瑚素通阿会同该旗副都统,前往监视行刑。

○ 又谕:金光悌等人奏报,查明万载县土籍、棚籍两籍实在情形,请将该县童生照例停止其考试一摺。据称学政汪廷珍按试届期,该府县禀称,该县童生尚未赴县投考,细加查访,仍是孙馨祖等人从中阻止,以致该处童生观望不前等语。

万载县土籍、棚籍两籍童生考试,屡次涉讼。前任学政曹振镛于上年岁试之时,曾以该生童等情愿合考具奏,当经降旨令其仍旧合试,按额取进,不必再行查办,等将孙馨祖等人拘解到日,照例办理。

如今该抚等访闻,该县童生自合考取进之后,该处土民仍不心服,而孙馨祖一犯日久未获,该署县周吉士并不实力缉拿,以致孙馨祖仍在倡率滋事,于学政按试之日,胆敢阻挠该县童生,竟不赴县投考。可见孙馨祖尚在近处藏匿,并未远扬,殊属目无法纪,不可不严加惩办,以儆刁风。

所有孙馨祖一犯,著该抚遴委干员加紧拿获,究明阻考的确切情由,按律定拟。再将该县土籍、棚籍两籍考试的章程,会同该学政妥善商议具奏。前署万载县事、试用知县周吉士,并著革职。

○ 旌表守正被戕的广西融县民韦扶平之妾劳氏。

○ 丁亥日。皇上临幸静明园,前往龙神庙拈香。

○ 戊子日。缓征安徽宿州、南平、灵璧、凤阳、怀远、定远、亳州、蒙城、泗州、盱眙、五河十一厅州县,歉收地方的新旧额赋、漕粮。

○ 己丑日。吏部议处钦差左都御史周廷栋等参奏的山东泰安府知府鸣清承审命案迟延一疏,皇上降旨:此案知府鸣清,对于人命重案,经尸亲具控到府两次,并不提犯亲审;等到叠赴上司衙门呈控,都批府查讯,该府仍不迅速讯办,直迟至九月之久,才亲自审办,又藉词悬宕,经年不结,以致尸亲心怀不服,来京控诉,发交钦差提集人卷、审明定拟结案。

试想钦差审讯,不过一两旬之间,就将案情质对明确,原告输服无辞,并非难办的重案。假使该府早为亲审,将案内情节向原告细加剖析,折服其心,何至屡控不休?可见该地方人民来京控案之多,都是因为官司不为申理所致,刁风之长,根源就在于此。

知府是方面大员,像这样因循怠惰,不严加谪惩,不足以儆戒玩忽职守的习气。吏部将鸣清议以降三级调用,他有加一级可以抵销,仍降二级,内阁照例票拟双签请旨,殊属轻纵。此等不以民命为重、只知尸位偷安的劣员,有何可惜?鸣清著实降三级,以京员用,其本有加一级,不准议抵。

嗣后凡是人命重情,有经呈控到案、复由上司批委提讯的,若不亲自审理、迟延至半年以上,即著实降三级调用,毋庸查级议抵。内阁进本时,也毋庸票拟双签。著为定例。

○ 庚寅日。皇上谕内阁:和宁奏报,审拟奇臣的家人陈大擅留城门一款,请发往伊犁给驻防官兵为奴等语,所办过重。

陈大先前在乌鲁木齐,对于那灵阿向他主子详借库银一事,并未参与。至于其擅留城门一款,如果该犯出外游荡,任意留城,直至夜深才归,以致下钥稽缓,甚至在业经下钥之后,又擅自叫开城门,诚然是横行无忌,然而按律也不过问拟杖徒。

如今陈大只是在出城之时,顾虑回来晚了,向管门兵丁等人声称暂留锁钥,而当日回城尚早,并未到闭门的时辰。该犯起初并非诈传本官的言语,实际触犯门禁,如今加等予以杖徒,已足以严示惩创,又何至于改发伊犁给驻防官兵为奴?设如所奏办理,将来若是有诈传一二品衙门官言语,或是夜深留城、擅自叫门的,又将如何从重拟罪呢?陈大一犯,著即按杖徒的本律定拟完结。

○ 辛卯日。皇上谕内阁:庆杰奏报酌拟采取官用木植章程一摺。据称各禁地青桩以外,树株丛茂的地方居多,然而也有全无树株的处所,或是间有杂小树木、不足采用的地方,现在已经分别查明,酌定于青桩内外以及邻近分属的地界采取。至于昌瑞山以后内火道,并陵寝围墙内外各处拨汛,距离青桩地界较远,其应需木植,不能远赴搬运,请在于附近地面选觅回干坚实的木料,伐除备用。并将查验根件、以及核对应修工作、造具册档的各项事宜,条分缕析议奏,都极为妥当,应即照所请办理。

著庆杰先将各禁地青桩内外,分别有无树株的地方,逐细勘验,绘具图说进呈,交军机处备查,庶将来按照界址采取,不至于再有牵混。

至于红白桩界内,每年回干、风折的树株,原本可以备存在该处,作为修理拨汛桥座以及鹿圈木猫等项之用。只是恐怕日久容易滋生弊端,该总兵应先饬令本管营弁随时查报,亲自前往验明后,即造具清册,咨部存案。嗣后遇有应用之时,即于此项木植中酌量取用,仍归入年终一并题销,以杜绝弊端。

所有盛京三陵以及西陵,事同一体,都著该将军等人仿照办理,并绘图呈览。这是永远奉行的事情,该将军、总兵等人,惟当随时随地实心经理,不可久而生懈,以称委任。

○ 又谕:昨日据庆桂、戴衢亨当面奏报,现在司业缺出,应将修撰、编检等员带领引见,内有曾经告假的编修汤金钊一员,向来开列俸次,恐怕有错误,此次请暂行扣除,等查明俸次另行具奏等语。而本日据瑚图礼等人具奏,则称病痊销假的官员,例应扣满一年,才准补缺,至于翰林则另有专条,其销假起俸,与各项人员迥然不同,汤金钊应升之处,共开列过十一次,引见一次,从前并无舛错,仍请统行带领引见等语。

翰林开列俸次,自应详细稽核,如果从前办理舛错,断无不行更正的道理。但既据瑚图礼等人奏称,翰林开列另有专条,其病痊销假起俸,是否与各衙门有别,不在京员常例之内,必须彻底清查,以免歧误。

此次司业一缺,汤金钊的俸次既未查明,著暂行附入末后一名,于明日带领引见。至于该员应如何计俸序列之处,著吏部会同翰林院,秉公详细核查例文,分晰具奏,不得稍有回护,以致含混。

○ 户部议准,江西巡抚金光悌疏报,新建、宜春、铅山三县开垦田地二顷八十九余亩,照例征收赋税,依从其请。

○ 壬辰日。谕军机大臣等:张师诚奏报查明未结词讼、赶紧清厘一摺。闽省巡抚衙门未结的词讼,竟有二千九百七十七案之多,可见该省吏治废弛,已成积习,历任各巡抚,都有应得的罪责,自应当加以惩处。

但其在任年月久暂不同,而其任内积案也多少互异,且有在任久而积案少的,也有在任未久而积案转多的,必须详细查明,才能分别核办。所有历任巡抚,除姚棻、田凤仪二人已经身故,毋庸议外,其费淳、汪志伊、李殿图、温承惠四人,著张师诚即查明伊等在任各年月,以及其在任之时,未结案各若干起,分晰开单奏闻,候朕降旨分别议处。

至于所称闽省民风刁诈,往往有一命一盗的案件,任意诬扳,且有寻常事件,架词耸听,而讼棍等人从中播弄,又以案件不结为利,所谓图准不图审的,确实有此弊端。如今张师诚在接收呈词之时,就究问讼师姓名,饬属严拿,并酌立限期,令原告依限投审,如避匿不到,即照例销案,所办甚是。

又所称民风虽属好讼,如果地方官听断公平,那么逞刁挟诈之徒,也不难令其心服等语,尤属正本清源的论断,甚得要领。果然能实心实力,照此办理,又何愁积案不清、锢习不改?

只是外省的习气,督抚于到任之始,往往托词整顿,严立章程,其敷陈都娓娓可听,等到在任既久,日就因循,阘茸废弛,终究对吏治没有补益。就像温承惠到直隶省后,查明直省积案甚多,将藩臬两司奏闻参处,而他先前在福建巡抚任内,本衙门就有未结的案件,现在经张师诚奏查,将来也应惩处。所谓责人则严,自待则宽,看来竟系通病。

张师诚既知查明旧时积案,设法清厘,务当言与行符,持之以久,使地方吏治日就整顿,狱讼衰息,才是奉行有效。切不可始勤终惰,徒托空言,以致将来尘案累累,久而愈积,一经后任查奏,又成了温承惠的后续。勉之慎之。将此谕令其知晓。

○ 以福建道御史程国仁为陕西乡试正考官,翰林院检讨卓秉恬为副考官;吏部右侍郎刘凤诰为江南乡试正考官,刑科给事中赵慎畛为副考官。

○ 癸巳日。派遣官员祭祀火神庙。

○ 皇上谕内阁:本日都察院奏报河南省控案二起,朕详细阅览。一起是罗山县捐职从九品范锡爵,遣侄子范立权抱告,以其叔范玉安被贼谋死,经该县缉获正凶,却延搁日久,并将尸亲锁押,叠次上控不办;一起是罗山县民人潘有富呈控,该县对于地丁、土方、采买各项钱粮,几乎加倍折收,仓书、银匠等人藉端舞弊分肥,也历控司院不办。

地方官吏,对于人命重案,肆意玩延,甚至缉获正凶,又延搁至一年之久,反而将原告锁押,任由胥役等人恣意凌虐;而对于徵收钱粮各款,竟与胥吏等人通同一气,舞弊浮收,毫无顾忌。此等控案,如果该上司立予亲提,秉公速结,那么人心帖服,何必来京赴诉?如今屡经控司控院,都置之不办,甚至范锡爵所告的一案,控司三次,控院三次,而该抚该司,都不过以一批完结,其批交的府州及委员等人,也都视为泛常,何尝实心赶办?该上司一经批发,经年累月不复严催,小民等节次上控,总不为申理,又怎能不来京赴诉呢?

近来各省告案纷繁,人们只知告讦之风起于民之刁健,却不知正是因为官司阘茸无能,才开启了此风。马慧裕操守素来还算谨饬,只是性情疲软,属员不知畏惧,如今对于范锡爵的案子,控至三次,不为严办,殊属怠玩,著交部议处。其范锡爵呈内所称控司三次,著该抚查明系何人任内之事,即行奏明,一并交部议处。

这两案延宕已久,若仍交该地方官审办,恐怕不免有瞻徇回护的事情。著派光禄寺卿钱楷驰驿前往,会同吴璥秉公审讯定拟具奏。所有随带的司员,也著一并驰驿。

○ 又谕:本日未刻,据都察院递奏封事一件,朕想必定是极紧要重大、断不可迟至明晨的事情,急忙披阅,却只是因为饬缉殴死马得案内凶犯王四即王勇贵一犯,有王四素来认识的杨七,在香河县地方拿获,讯问后据供称王四现在潜匿塔子沟地方,请旨饬拿办理等语,实在太不成事体。

朕敕几勤政,日理万机,从不稍辞劳勚。然而封章奏达,自有一定的时刻,大小官员恪守遵循,没有差错。假使果然有非常紧要的事情,立候施行,若稍迟片刻,已恐贻误,自然不能拘泥定制,即便中夜奏闻,也无不可,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如今都察院未刻陈奏的事件,其所缉的凶犯王四,不过是寻常斗殴案内脱逃的人犯,而且正犯王四尚未缉获,所获的不过是与王四平日认识的人,想藉以追查捉拿王四作为眼目。况且据其所叙的供词内称,王四于上年六月间逃往口外,有他旧日一同居住的杨三,现在塔子沟地方,他在那里潜匿等语。王四既然是上年六月逃到该处,距今已及一年,此辈踪迹无定,又怎能必定他仍在该处?可见其供吐的言语,尚且难信为确实,何至迫不及待,急行入告,使外界以为都察院各堂官,在晚膳后还群诣宫门,密递封奏,不知因何要事,岂不骇人观听?

试想即便是军机大臣,可以随时奏事,然而若在每日散直之后,又趋诣宫门,纷纷奏事,有这样的道理吗?当即命军机大臣传询赓音等人,是何人主见。据赓音自称,是他一人的主见,因为昨晚将杨七拿获之后,尚未讯明口供,今早来不及陈奏,因此又赶紧讯问,于晚膳后呈递,其余堂官也都附和听从等语。

朕向来传膳办事,都有旧规,溯自乾隆年间,无论在宫在园,都于早膳后批阅奏摺,召对引见;到晚膳后则披阅本章。遇到巡幸,则每日早间启跸赶路,到行在办事召对,晚膳后仍准奏事,就与在宫在园早膳后没有区别。此外唯有驿递奏摺,是随时呈递披阅,不在此例。朕遵循皇考的旧章,不敢稍有逾越,这是在廷大小臣工共闻共见的。赓音是侍卫处笔帖式出身,岂不知晚膳后奏事是行在的常规,并非宫廷理事可比,如今竟漫无区别吗?

朕勤求庶务,日昃不遑,即如晚膳后所阅的本章,常常多至百十件,从未曾以堆积为烦。何况此次都察院所奏的奏摺,篇幅尚不及本日谕旨之多,朕岂会倦于披阅?只是国家的定制,岂可稍有更改?试想朕在园驻跸,每次传膳万寿山、玉泉山,以及阅射布靶,都是预先传知,从无非时出入的事情;即日间习射,也只在禁苑闲暇之时。假使在晚膳后忽然想要驾临出入贤良门较射,或是传幸万寿山等处,有何不可?然而起居无节,就关系到政体,朕尚且不肯出此,何况臣工奏事,岂可任意迟早、自便其私呢?

赓音年老懒惰,平日对于应奏的事件,多不陈奏,曾经降旨训饬。如今将此等寻常应奏的事件,特意又赶紧陈奏,以表现他勤于办公,实则仍是为了偷安起见。因为今早该堂官等本在园奏事,若此事于明日再奏,那么该堂官又须早起来园,因此在本日奏事散后,就近在朝房缮摺,贸然呈递,明晨竟可在家高卧。这正是他巧于偷安、掩饰过错的伎俩,怎能逃得过朕的洞鉴?

此事是赓音先出主见,错谬已极,著交部议处。润祥、长琇、邵洪、陈崇本等人,随同附和,均著交部察议。并将此通谕全国知晓。

○ 乙未日。制定京察三等人员不准保送知府的定例。皇上谕内阁:各部院主事,京察评为三等的,既不准保送直隶州知州,知府是方面大员,职守尤其重要,自然不便以三等人员保送。只是吏部从前奏请定例时,并未将此项人员不准保送知府之处一并声明,本属疏漏,自应当改定成例,以归画一。

除现在京察三等的工部郎中赵承杰不准保送外,嗣后各部郎中,因才具平常、京察评为三等,旋届俸满截取的,都不准保送知府。著吏部详细商议章程,纂入则例。

○ 丙申日。皇上谕礼部:向来礼部请简乡会试正副考官的题本,都将上三科考官的衔名夹单进呈。嗣后顺天乡试,除将上三科正副考官开单进呈外,著将近三科会试正副考官一并开单进呈;会试除将上三科正副考官开单进呈外,著将近三科顺天乡试正副考官一并开单进呈。

○ 划定吉兰泰盐池地界:东至察汉托罗圭,南至哈尔噶纳扎哈,西至三音托里大沙土梁,北至珠勒扎噶,东南至窝铺布陇,西南至波罗乌珠古尔,西北至扎克扎哈,东北至贺锥。各处各设看守池盐兵五名;设外委一员、兵十名,驻扎附近黄河的察汉库尔;把总一员、兵十名,驻扎平罗县属的石嘴;守备一员、兵二十名,驻扎磴口。都在宁夏镇标内派拨,一年更替。应得的分例,按照口外换防定例支给。依从护理陕甘总督、布政使蔡廷衡的奏请。

○ 因阿拉善王玛哈巴拉呈献磴口的住屋作为运判衙署,下交理藩院议叙。

○ 戊戌日。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

○ 皇上回宫。

○ 旌表守正捐躯的山东滨州民卜彩显之女卜氏。

○ 因孟秋时节将在太庙举行祭祀大典,自本日起,斋戒三日。

○ 庚子日。皇上谕内阁:户部议覆,湖广、江西两省行销淮盐的价值,恳请照总督汪志伊所奏,暂援余息成例,每引酌增银四钱二分,请旨定夺一摺。盐斤是百姓日常食用所关,该二省引盐的成本,加价已非一次,若只为商人沾润起见,屡次奏请加增,那么体恤商人反而会损害百姓,不足以彰显平允。

姑且念及两淮场灶连年受灾,该商等成本加重,办理拮据,也属实在情形。所有湖广、江西盐引,著照汪志伊所奏,一体准其援照余息成例,每引酌增银四钱二分。这是因为商力疲乏,暂为调剂。该督抚、盐政等人,当随时留心察看,将届三年,据实具奏,等商力稍裕,即行奏减,仍复旧规;如届期商力尚未宽纾,或再展限三年也可。

但现在所定的成本余息,比起从前原议,已不止数倍。该督抚、盐政等人,此后再不得渎请加增,以致增加百姓负担。其余都照户部所议办理。

○ 当月。调任山东按察使朱栋奏谢恩旨,皇上朱批:山东民情刁悍,更兼讼师播弄,告讦不休,须力加整饬,严拏讼棍,访察劣员因循拖累民命者,即行通禀参办。听断务明决,切勿耽延。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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