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人奉敕修撰。
乾隆十七年,壬申年,十一月十六日,癸酉。
冬至节,在圜丘祭祀上天,皇上亲往行礼。
前往皇太后宫中问安。
派遣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派遣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 十七日,甲戌。
皇上因冬至节,前往寿康宫向皇太后行庆贺礼,王大臣在慈宁门、众官员在午门随行礼。
皇上临御太和殿,接受百官朝贺。
○ 谕令军机大臣等人:定长奏折称,任国昌传抄伪稿一案,伪稿得自武冈州的汝恒,请求就近归湖南办理。还称此案自全州发觉,已经过了三个月,准湖南巡抚咨覆,该武冈州竟没有一字上报,未免有玩视公务之嫌等语。
这等重案,一经搜获,该巡抚等人就应当飞速知会,严速追查办理,岂有发觉已三个月,而该地方官任意延缓,湖南巡抚尚且懵然不知的道理?看来两省都不免有推诿的弊病。着传谕范时绶、定长,令他们迅速查审究追,务必得到实在的证据来历。如果因为事属隔省,互相推卸,导致重案悬搁,查不到实在来历,唯该巡抚等人是问。
○ 又谕:兖州总兵成元震奏称,十月二十八日夜,衙署内被窃,请求交付吏部议处的奏折。衙署被窃,原本就没有交付议处的定例,即便有应得的处分,也不过是在汇题之时,声明情由罢了。像这样琐碎的小事,何必要自行上奏烦扰朕?成元震此奏,可见他并非出于诚心,不过是得知巡抚已经奏闻,也用一份奏折敷衍塞责了事罢了。着传旨申饬。
○ 又谕:定长覆奏广西查获吴方曙、李兴楼等犯,经湖南审明是假冒的奏折,内容十分不清晰。此案虽据该抚奏明,复审确认是逆党吴晟相、杨兴楼更改姓名,又重新录供,解送湖南收审。但这份奏折是覆奏朕寄谕的旨意,自然应当将原委,也就是吴晟相更名的缘故,大略说明,可他只笼统奏谢宽免议处的恩典,对于本案情节,只用“业经驰奏”一句话了事。朕日理万机,披览奏牍,岂能一一复查原案?可传谕定长,令其知晓此事。
○ 赏赐大学士史贻直、陈世倌,协办大学士阿克敦、孙嘉淦黑狐端罩。
○ 十八日,乙亥。
军机大臣商议后回复:四川总督策楞等人奏称,经查苍旺的胞兄大朗送,素来身有残疾,人也痴愚,此外再无近亲属。只有梭磨土司勒尔悟的弟弟根濯斯加,与苍旺是再从兄弟,金川用兵之时,曾经出力,又素来被梭磨、卓克基、杂谷三处番众信服,足以办理土司事务。应请授予他松冈长官司之职,照例颁发印信、号纸。应按其所请办理,根濯斯加准授为长官司长官,管理松冈地方,以承继杂谷土司的旧业。皇上准允此议。
○ 十九日,丙子。
皇上前往皇太后宫中问安。
○ 谕令军机大臣等人:传抄伪稿一案,江南、江西两省头绪纷繁,该总督等人应当逐线详细推究,尤其应当迅速追查,务必得到实在来历。虽然京中现已交付大臣查办,但该省发觉行查的案件,应办的还有很多。可传谕庄有恭,不可因为京中有提解人犯、尹继善在京会审,就生出推诿观望的心思,拖延时日。原承审的各官现已来京,就应当另派干练官员,由该署总督督率办理,不可仍重蹈从前的旧辙,审讯之事全部交给下属官员,导致正线不明,首逆不能尽快抓获。倘若有此等情弊,必定逃不过朕的洞鉴,唯庄有恭是问。着将现在如何查办,以及办理的进展情况,迅速奏闻。
○ 刑部商议后回复: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杖刑、笞刑的捐赎定例,向来都照徒罪以下的银数办理,但徒罪与杖刑相隔五等,若全都用“徒罪以下”四个字统括,轻重似乎没有区别,应将原例分晰酌减。应按其所请办理,但如果各照原律五等依次递减,条目太过繁琐。此后除徒罪仍照旧例原数捐赎外,犯杖刑的,贡监生纳赎银二百两,平民纳赎银一百两;犯笞刑的,贡监生纳赎银一百两,平民纳赎银五十两。再有在职官员,品级不一,如三四品以下,以及进士、举人,有犯杖刑、笞刑纳赎的,不得照贡监生的定例,另行分晰递增办理。皇上准允此议。
○ 调任山东巡抚鄂容安疏报,寿光县开垦洱河新淤田地四十亩有余。
○ 旌表守正捐躯的福建长乐县民邱宗庄之妻林氏。
○ 二十日,丁丑。
上谕:今年在避暑山庄阅看射箭,见策登扎布人尚可任用,射箭也能中靶,因此加恩赏给花翎、黄马褂。可到了木兰围场,他就推说手臂疼痛,一切差事全都不肯向前,还自行请求面见奏对。朕命军机大臣传询,他又称没有应奏之事。他的用意,不过是想让朕召见一次,便可向人夸耀。种种取巧行径,分明是不安本分的人。如今经理藩院参奏,他所管旗分的军装器械,不能整顿,着令他明白回奏,所有赏给他的花翎、黄马褂,全部收回。
○ 御史张馨上奏:验看月选官员,请求饬令吏部在奏派九卿之时,将满汉科道的职名一并开列,等派出后,随同验看。
皇上批示:所奏甚是。
○ 豁除湖北监利县车湾修堤挖压田地七十九顷有余的额定赋税。
○ 二十一日,戊寅。
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鄂容安奏称,将先行抓获的管大任,以及同房书办张遂田、朱德五二人,派专人驰驿起解等语。所办之事十分妥帖周到,朕已在奏折内批示。只是郭庚为是在京供出的肉铺刘姓一案的关键人员,此前军机大臣已密文咨提解送,可奏折内只称现已抓获刘姓等人到案,他们的供词,以及起解日期,全都没有奏明。
刘姓是此案的紧要人犯,既然已经抓获,就应当迅速解送来京。这里只需要问他是否将伪稿转给郭庚为即可,至于该犯得稿的来历,取到确供后,一面严提追讯,一面就可将该犯先行起解,不必等逐层追究完毕。此后凡是有提解要犯,都应当照此办理。
鄂容安奉到此旨时,刘姓等犯想必已经在途,若尚未起解,令他迅速委派干练武官,由驿站飞速解送来京,以便质审。
○ 二十二日,己卯。
皇上前往皇太后宫中问安。
○ 二十三日,庚辰。
上谕:江苏淮安、徐州、海州三处,屡次遭遇局部灾害,今年虽获丰收,但多年积欠之后,民力尚未恢复。所有本年的地丁漕米,大多已全数交完,其历年因灾停缓的漕米,若一概令其交纳,未免拮据。着加恩将乾隆十五年以前缓欠的漕米,分作癸酉、甲戌两年带征,以纾解民力。户部即刻遵谕迅速执行。
○ 又谕:各省查办传抄伪稿的案件,究出的江西人犯最多,传抄的年月也比其他省份更早,伪造伪稿的正犯,即便不一定是该省之人,从这里追查,似乎可以找到头绪。可巡抚鄂昌、按察使丁廷让,在办理之初,就不能实力根查,一任各犯串供狡饰,以致案情多有不实,辗转株连,扰累无穷,可终究对实在的根株毫无着落。
比如施廷翰之子施奕度传抄一案,竟至附会成狱,若不是提解来京复审,何由得以昭雪?但这还是该总督尹继善心存成见,以致出现错误。至于彭祖立等犯,江西已经定案招供,等解送到江南,才审出诬扳的情节。其段树武、彭楚白、杨朝章、李景文等犯,传抄接受的情节,也多有疑窦。由此可见,该省所办的案件,还能看吗?
现在朕已令廷臣将各犯详细推审,分别提解省释,正是为了极力革除外省滋扰的弊病。尹继善统辖两江,尚且驻扎在隔省;鄂昌、丁廷让身在江西,耳目最为切近,竟然错谬到如此地步,更有什么理由推卸罪责?鄂昌、丁廷让已令来京,着解任等候谕旨。江西巡抚员缺,着鄂容安调补;江西按察使员缺,着阿桂补授。
○ 又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兴化府属莆田、仙游二县的童生,取入府学的名额,向来是三七分拨。前任学政吴嗣爵,奏准凭文拨取,可历次拨取,仍按三七之数执行。本年科试,学政冯钤将莆田童生少拨二名,便有童生黄天锡等人聚众喧闹,恳求添拨,现在正严饬查办,以惩戒恶习等语。
莆田、仙游二县童生取进府学,三七分拨的定例,相沿已久。吴嗣爵的上奏,未必不是明知三七分拨本就没有偏枯,却姑且以此为陈奏塞责的由头。户部议定凭文录士,听起来似乎有理,于是照所奏覆准。
可既经定例之后,接任的学政就应当遵照办理。如果认为吴嗣爵所奏原本就不妥当,也应当奏明更正。可葛德润在任内,历次考试仍按三七分拨,若果真专就文艺酌取,岂有每次都能暗合此数的道理?其中显然有迁就的情节。
该学政冯钤此次考试,少拨莆田童生二名,就导致刁顽童生喧闹滋事,这等恶习固然应当严加惩儆,可此事最初筹划不周,接任者因循姑息,都是吴嗣爵、葛德润二人的罪责。着令二人明白回奏。吴嗣爵已简任道员,交付江苏巡抚庄有恭,令其据词代奏。
○ 二十四日,辛巳。
皇上前往寿康宫,侍奉皇太后宴饮。
○ 二十五日,壬午。
皇太后圣寿节,派遣官员祭祀太庙后殿。
皇上前往寿康宫,向皇太后行庆贺礼,王大臣在慈宁门、众官员在午门随行礼。
前往皇太后宫中侍奉宴饮。
○ 二十六日,癸未。
上谕:陕西今年遭遇旱情,部分州县受灾,朕屡次降旨,令该督抚等人加意抚恤。其中勘不成灾,以及与灾境毗连的州县,应征收的钱粮,虽按定例不准蠲免缓征,但该处收成终究微薄,百姓既要谋求生计,又要缴纳赋税,未免拮据。
着加恩将韩城、麟游、南郑、西乡、城固、褒城、沔县、洵阳、平利、三水、中部、洛川、宜君、宁羌、兴安、陇州、邠州、汧阳、凤县、略阳、石泉、长武、镇安、雒南等二十四州县,本年未完的地丁银四万八千余两、本色粮米一万三千余石,缓至来年麦熟后带征完纳。其历年民欠的常平社仓粮石,以及南郑一县未完的乾隆十六年屯豆五百余石,一并缓至麦熟后征收归还,以纾解民力。户部遵谕迅速执行。
○ 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鄂容安奏称,审讯传抄伪稿的肉铺刘姓,已逐层追究到傅圣元,现将刘老四等彼此有关联的四名犯人,先行解送京城,其张良才等犯,请求留在江西追究等语。
刘姓得稿的来历,既已追究到傅圣元,可从傅圣元身上是否又究出了其他犯人,以及该犯到案后的大概供情,为何全都没有奏明?此案郭庚为得稿于刘姓的情节,现在已有着落,该抚务必悉心根究,实力查办,双方交接伪稿的过程,尤其应当在审讯之时留意体察,不可任由犯人狡供支饰、蒙混不清,以致迷失正线。
并遵照前旨,将抓获的犯人,讯取确供后,一面逐节追查,一面即刻飞速解送京城质审。如果供出的人犯远在其他省份,若仍咨提到江西审讯后再解京,就成了江西专办此事,并非朕特交军机大臣办理的本意,况且辗转提解,未免往返耗时。
此后从江西究出的其他省份人犯,只需将本犯取供具奏,迅速解京,一面飞速咨文该省,直接令其将供出的犯人驰驿解送京城,再由京中行文饬催,更为迅速。
再伪稿一案,似乎从江西追查最为切近,刘姓等犯已据该抚查究办理,此外或另有踪迹,从访闻中得到的线索,一并令其遇便附折奏闻。将此一并传谕他知晓。
○ 又谕:据鄂容安奏称,准湖南巡抚范时绶咨文,平江县属高坪地方,有一年轻男子,以及老妇幼女,该男子与檄文开列的何亚四年貌相似,审讯后据其供认不讳,现在已咨覆湖广督抚,将现获的何亚四之父何永吉,以及何文伸,一并解送江西确审等语。
何亚四聚众谋逆,已据江西审明正法,可如今湖南又再次抓获,虽说该抚称年岁不符,手上没有印格,可如果不是本犯,为何甘愿诬认?看来该犯或许是在湖南被获,而他的父母也都在那里,先后到案,希图狡赖在江西为匪的情事,反而不难供认真实姓名,也未可知。
总之,此案已正法的何亚四,若系冒认,也不过是他的弟兄,都属于逆党,即便处以重典,也是罪有应得。只是江西、湖南两省前后所获的人犯,究竟孰真孰伪,不可不追查确实。着传谕鄂容安,令其秉公据实详审明确,不得稍有回护的心思。
○ 二十七日,甲申。
军机大臣商议后回复:察哈尔总管达什琳沁奏称,八旗马匹的牧场,应就近选择水草丰茂的处所,并派该总管共同牧放。应按其所请办理。再查,向来牧放马匹,是派散秩大臣以及副都统等员,给予帮贴银两。总管是三品职衔,其帮贴银两应减半给予。皇上准允此议。
○ 二十八日,乙酉。
上谕:本年八旗查得,发往拉林阿尔楚哈屯田的人员当中,有携带家口的,也有单身前往的,办理得极不统一。经副都统满泰条奏,朕已降旨令八旗都统等人,将各旗所有派往屯田、未曾携带妻子的人员查明,由官府出资置办行装送往,以示体恤。
但想到路途遥远,这些家属都是妇女,由官府差人护送,多有不便。此内如有愿意前往的,听任他们嘱托亲戚伴送,无需由官府签差护送。此后八旗派往屯田的人员,一律令其携带家口。
○ 任命户部尚书蒋溥充任续文献通考馆正总裁官。
○ 二十九日,丙戌。
上谕:直隶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曾遭遇水灾,今年秋成也并不丰稔,所有历年民借的籽种口粮,以及麦种银两,按例应在开征之时照数征收归还。但念及受灾地区的民力未能骤然恢复,一时新旧赋税一并征收,不无拮据。
着加恩将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被水村庄,应完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所借的籽种口粮谷石,以及十六年借给的麦种银两,全部缓至来年麦秋后照例征收,以纾解民力。户部遵谕迅速执行。
○ 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湖广罗田县逆首马朝柱,游魂远窜,朕屡次饬谕各省督抚严行搜捕,至今已过了半年,仍旧毫无踪迹。可各该督抚的奏折内,大多用“现在正在缉捕”一句话奏报了事,几乎成了一纸空文。
该犯情罪重大,若让他长期逃脱法网,何以伸张国法、端正人心?向来外省通缉的案件,该上司以及地方官等人,不过是发一纸公文、出一份结状,彼此互相掩饰,是最为恶劣的陋习。就比如从前的李开花一犯,至今还被奸徒借名煽惑,关系极大,此案岂能再重蹈前辙?
着传谕各该督抚,各自都要督率所属,实力跟踪缉捕,务必将其抓获,不可让其漏网。倘若仍视为奉行故事,将来一旦被其他省份盘获,究出该犯曾经由的地方,必将该督抚等人从重治罪,不仅是照失察奸匪过境的定例予以降罚而已。各人均要凛遵,不可疏忽。
○ 又谕:吉庆回奏商人沈朝安等人豁免加觔课银的奏折,实属大谬不然。加觔课银准许分别减免,原本是体恤商力的意思。沈朝安、查奕茂所办理的盐务,是内府的引地,他们不过是代为办理,与众商自备成本的情况不同。所有减免的课项,即便不必仍解送户部,自然也应当照数缴入内府,岂能擅自归入自己囊中?
至于原奏虽照两淮吉安的例子,三年一换,不过是改易姓名,实则还是本人承办。即便果真轮流更替,也不必在减免之外,留下这一项来取悦众商。吉庆所奏,意在掩盖他不照旧案办理的过错,却不觉言辞过于支离,绝非实心办事之道。着传旨严加申饬。
○ 又谕:据新柱奏称,建阳县民刘景馨拾获逆书一案,督抚二臣现在正遵旨办理等语。此前因江苏、浙江、山东等省,屡次有刁民冒用马朝柱之名,挟仇诬陷良民的案件,因此降旨传谕该督抚,令其只需秘密缉拿捏造逆书的正犯,帖内所开列的人员,不必提拿,以省拖累。因福建民风刁薄,恐怕有类似的情况,也曾经传谕。
如今看新柱所奏,该省果然发生了此类事情。可该督抚既然已经办理,自然应当奏闻,为何至今尚未奏到?或许是因为捏造正犯还在查究,想等究明之后再具奏罢了。着传旨询问。
○ 当月,直隶总督方观承上奏:保定府属满城县奇村河,发源于一亩泉,汇合鸡距泉,流入保定府境内。泉源微弱,不能常年接续。臣委派官员前往上游遍访,查得满城以东的孙家堂,有旧泉申泉,年久淤塞,经挖验,得大泉眼九处,小泉眼无数;又在孙家堂以东,找到连宝泉;夏家庄以南,找到五花泉;龙泉寺以西,找到红花泉。臣亲自前往查看,将各处泉源一律疏浚。申泉一处水源,比一亩泉还要旺盛一倍,加上连宝泉等各处泉水,合流并注,引入奇村河,汇入府河,对于农田灌溉、舟船往来,都提供了便利。
皇上批示:甚好。
○ 福州将军新柱上奏:台湾凹庄的百姓,以及汛兵,被番人焚杀一案,据台湾道访查审讯,实则是熟番与百姓结仇,勾引生番出山焚杀,不难审拟完结。臣想到番性难驯,案件牵连人数众多,恐怕他们心怀疑畏,已秘密与督抚商议,札令该道妥善筹办。
皇上批示:是。
○ 湖广总督永常上奏:江西上犹县匪犯何亚四,已被该省抓获。如今湖南按察使报称,平江县高坪地方,在百姓何太源家中,查出老妇幼女各一口,以及老妇之子何文作一名。据何文作供称,小名何亚四,父亲是何永吉,母亲是老妇邓氏,幼女赖氏是兄长何文伸的养媳,还供称何永吉、何文伸现在黄璧岩躲避。当即前往查拿抓获。虽说此何亚四年岁不符,料想并非正犯,但何永吉等五名,确实是案内有名的人员,均应解送江西质审。又据澧州查获何文伸一犯,也已解往归案办理。
皇上批示:报闻。
○ 署理山东巡抚杨应琚上奏:曹州府郓城县匪棍刘汉裔,挟嫌首告马姚班、田福,以及平日结怨的魏景白等人跟从邪教谋反。经该府秘密饬令各属,抓获马姚班等各犯解送省城。审讯查明,刘汉裔起初冒充教主,诱惑多人,继而因忿恨首告,所告的状词内,又没有将同夥的董玉璧等人据实开列。除马姚班等人是案内应拘待讯的人犯外,魏景白等人确实是被挟嫌诬陷,应予省释。现已秘密咨文河南、湖广,务必将案内有名的各犯严缉,迅速解送山东,质讯定案,以净根株。
皇上批示:所办甚好。
○ 署理山西巡抚胡宝瑔上奏:山西蒲州、解州等属的受灾情形,臣一路查访,尚不十分严重。散赈事宜,现在正遵照规条悉心料理,并饬令该管道府就近核查。至于受灾州县,只有猗氏、永济、临晋三属,灾情在七八分不等;虞乡、万泉、解州、安邑、夏县、芮城六处,灾情在五六八分不等;荣河、闻喜只有五分灾情。现在米贩流通,民心安定。
皇上批示:好。一切据实办理。
○ 又上奏:查得山西芮城、闻喜二县,除被灾地亩外,还有勘不成灾的各村庄钱粮,也因旱灾歉收,尾欠未能完纳,一概请求缓征。并通饬永济等十一州县,其附近灾地的村庄,如有不能全数完纳的,遵照此例一体办理。
皇上批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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