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六百十六(白话文)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六百一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撰。

乾隆二十五年,庚辰年,秋七月。癸卯朔日,皇帝前往太庙举行祭祀大典,派遣裕亲王广禄恭代皇帝行礼。

○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曹瑛奏报,口外宁鲁堡的韩家梁等处出现飞蝗,从边外朝着东北方向飞去,并未飞入边墙之内,目前曹瑛已火速前往扑捕等语。该处虽地处口外,但当地处处都有庄稼,与口内没有差别,绝不能因为飞蝗尚未飞入边内,就稍有松懈搜捕扑灭的工作。曹瑛现前往查办,应当立即大范围搜捕、快速扑灭,务必将飞蝗剿灭干净,不得任由其蔓延滋生。另外,该处飞蝗既然向东北方向飞去,那么古北口以外,如热河、塔子沟、八沟等地,都正好是飞蝗途经之地,恐怕难免会有停落的地方。著传谕吴进义、和成,会同热河道良卿,提前巡查勘察,倘若有飞蝗停落,务必全力扑灭,不能留下丝毫余孽。就算眼下飞蝗还未飞到,也应当留心提前做好防范,不得有丝毫疏忽。该提督等人接到这道谕旨后,是如何查办的,务必立即据实快速上奏。不久后相关人员上奏回复:遵奉谕旨,火速发公文给宣化镇和成,同时发檄文给热河道良卿、河屯协副将四十八,分别委派妥当的官员,到各处全面巡查,倘若有飞蝗停落,便合力扑捕,务必彻底铲除飞蝗的根株。奏报呈上后,皇帝知晓此事。

○ 皇帝下令,命兵部尚书梁诗正、兵部左侍郎观保担任庶吉士的教习。

○ 甲辰日,皇帝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鄂弼奏报,土默特蒙古的苇塘区域,有蝗蝻飞到善岱所属的村庄,啃食损毁禾苗,随后便向东南方向飞去等语。已传谕鄂弼,让他一面火速开展搜捕,不得让蝗蝻蔓延;但蝗蝻既然向东南飞去,那么直隶宣化一带,正好是其途经之地,恐怕难免会有停落的处所。著传谕方观承,令他严令该处地方官员,立即提前巡查勘察,不得让蝗蝻闯入境内,一旦发现有飞蝗聚集,便火速搜捕剿灭干净。和成现在驻扎在该府,昨日曹瑛的奏报送到后,已传谕令他与吴进义会同良卿,在热河、八沟、塔子沟等地全力防范,宣化府正是他的专属管辖之地,更应当加倍留心体察情况。可再传谕和成,令他与吴进义、曹瑛等人互相通报情况、共同督办,不得稍有因循守旧、敷衍塞责,以致获罪。另外,通州一带,目前蝗蝻还未捕除干净,这都是因为当地地方官此前没能尽全力刨挖蝗卵,导致蝗灾辗转滋生,到现在都无法根除。出现这种情况若不加以惩处,将来各地掌管地方事务的官员,谁还会把百姓生计放在心上?该总督为何不严加参劾处置,以此告诫玩忽职守、漠视民生的人?

○ 皇帝又下谕旨:盛京的玛尔吞地方,当地汉人都称其为马二屯。盛京所属的地名,大多是满语,如今因为当地汉人不会说满语,误用汉名称呼,若不及时改正,时间久了原本的地名必然会湮没失传。著传谕将军清保等人,所有盛京的满语地名,凡是被汉人误以汉名流传称呼的,令他们全部核查改正,依旧使用原本的名称,并且严令当地所有人知晓此事。

○ 朝廷重新议定督抚及各道官员的俸禄发放标准。户部商议后回复:湖北布政使公泰上奏称,道员原本有参政、参议、副使、佥事等头衔,俸禄银两分别按照三品、四品、五品的标准发放。乾隆十八年,奉旨将道员全部定为正四品,停止兼任相关头衔,品级既然已经改正,俸禄发放也应当按照新的品级执行。如今核查发现,湖北、河南、陕西等省的道员,原本编制的俸禄银两,按照三品标准发放一百三十两的有九个官缺,江苏省按照九十五两标准发放的有一个官缺。请求今后道员的俸禄,全部按照四品官的标准发放。户部认为应当按照该奏请执行。另外,各省的督抚,都兼任尚书、侍郎的头衔,他们的俸禄银两也应当按照所兼任的头衔标准发放。经查,两江、两广、湖广、闽浙总督,都兼任尚书衔,但俸禄依旧按照二品、三品的标准发放;江苏、浙江、广东、福建、湖北、湖南巡抚,都兼任侍郎衔,但俸禄依旧按照三品标准发放。请求将各省兼任尚书衔的总督,全部发放一品官的俸禄;兼任侍郎衔的巡抚,全部发放二品官的俸禄,通行全国遵照执行。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礼部商议后回复:广西学政鞠恺上奏称,广西的童生参加科举考试,大多依靠亲友的关系冒名顶替、假冒籍贯混考,甚至有一个学府里多达数十名冒籍考生的情况。若不紧急严加禁止,那么本地土著学子的科举晋升之路就会受阻,边疆地区的文风也会日渐败坏等语。应当令该学政彻底清查整顿,除了现在已经核查确认的冒籍考生,立即勒令其回归原籍;对于那些尚未被发现的,在部里的公文送达之日起,限定一年时间,令考生本人主动自首,由该学府的教官会同州县官员,出具结状报送学政,发公文将其送回原籍。超过期限不自首的,一旦被发现便革除功名,同时将没有详细核查的教官、州县官员,按照惯例论处。另外,今年正逢乡试,那些已经核查确认的冒籍考生,应当按照惯例罚停乡试一科,同时发公文给云南、贵州、四川、广东等省,统一按照此规则办理。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乙巳日,皇帝下谕旨:蒋炳已补授仓场侍郎,甘肃布政使的员缺,著许松佶调补;许松佶所遗留的湖南布政使员缺,著彰宝补授;贵州按察使员缺,著勒尔金补授;甘肃临洮道员缺,著苏凌阿调补;苏凌阿所遗留的福建粮驿道员缺,著朱圭补授。蒋炳办理军需奏销事务,抵达京城还需要一段时间,许松佶先来京城觐见皇帝后,再赶赴新任。

○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鄂弼奏报,土默特蒙古的苇塘区域,有蝗蝻飞到善岱所属的村庄,啃食损毁禾苗,随即向东南方向飞去,目前鄂弼已亲自赶赴善岱等处,督率官员扑捕等语。地方上一旦出现飞蝗,就应当全力快速扑捕,不留丝毫余孽,这样才能护卫农田、重视百姓口粮。绝不能以飞蝗来自蒙古苇塘为借口,让不肖的官员提前为自己推卸责任找好托词。就算这话确实属实,可飞蝗飞到内地的时候,不尽力扑捕,以致留下虫卵滋生灾害,其罪责也难以推卸。何况该省经历了连年歉收之后,今年雨水充足,有望获得丰收,倘若有一两处地方被蝗蝻损毁,岂不可惜?鄂弼既然前往查办,务必大范围搜捕、快速扑灭,彻底铲除蝗灾的根株,同时详细核查各属地是否有飞蝗停落的地方,一并做好防范、搜挖虫卵的工作,不得有丝毫疏忽。将此谕旨传谕给他知晓。

○ 丁未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五吉等人奏报,目前驿站传递的事务,比从前少了很多,请求将巴里坤等处的台站,各按照惯例保留十五匹马、四峰骆驼等语。军营事务减少,所设置的台站马匹,自然应当统一核查裁减。比如伊犁、阿克苏、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都著令根据实际情况酌量核定应当留存的马匹骆驼数量,以便能专心放牧饲养。那些戈壁区域的台站,该如何储备草料喂养牲畜,不使其受伤倒毙,著舒赫德等人会商办理。

○ 戊申日,皇帝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看了舒赫德上奏的、安排入京觐见的叶尔羌等城伯克的名单,人数非常多,其中七品顶带的伯克,大约占了一大半。只是新疆地区办事需要人手,而且这些人沿途赶路,也十分劳顿辛苦。著令将应当入京觐见的伯克,六品以上的,安排送来京城;那些七品的人员,不必前来,等他们升迁之后,再按照轮班安排引见。著传谕舒赫德等人,将此事明白告知回部众人知晓。

○ 山东道御史丁田树上奏:我朝自从将丁口税归入田亩征收以来,凡是有差徭以及办理军需的事务,必定按照行程日期发放费用,同时计算守候、返程的时间,额外加以优待抚恤,早已没有所谓的强制力役征发。可近来各州县衙门,凡是遇到迎接送别上司、同僚往来,以及搬运私人财物,动辄签发文书强行征用车船,奸猾的差役借着文书肆意勒索摊派。算下来所发放的官方费用,还不到市场价格的一半,而守候、返程的相关费用,一概置之不理,以致商贩不敢前来,物价飞涨。请求严令各州县,今后除了承办重大差务、以及奉命运输官方物资,允许其预备车船,酌情发放官方费用外,其余事务都要按照市场价格雇觅,不许签发文书强行征用,违反者从重参劾处置。皇帝接到奏报后下旨:所奏非常正确,著按照所请执行。

○ 己酉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萨喇善奏称,副都统巴岱巡查挖采人参的人夫所乘船只,发现每艘船的人员、大米数量远超规定,因此想要增添票证,这些人拒不遵从,纠集多人手持棍棒,将领催巴善打伤,又纠集了数千人,到副都统衙门闹事。巴岱没能清查各船的人数,反而给他们发放了腰牌,令他们动身前往采参之地。萨喇善已派遣副都统增海,带领官兵前往稽查等语。挖采人参的人夫,都是内地的百姓,竟敢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情节实在可恶。巴岱在事情发生之初,若真能将带头闹事的人擒杀,其余众人必定会心生畏惧,安分服帖,不会生出事端。可他非但不能迅速处置,反而给众人发放腰牌,令他们即刻动身,实在是怯懦无能到了极点。萨喇善身为将军,得知此事后,按理应当亲自前往查办,却只派遣了增海前往,也是不懂事情的轻重缓急。巴岱是萨喇善保举的人,当初错误举荐,后来看出他不堪任用,也早就应当上奏,直到现在才上奏说他不能独自办事,实在是太过姑息纵容了。眼下挖参的人夫,已经进入山中各处挖采人参,若是即刻派人前往抓捕,势必会让他们惊慌逃窜,不如等他们采参回来之后,再出其不意抓捕,对事情处理更为有利。只是带头闹事的人,自知罪孽深重,此时暗中逃回内地,也未可知。关于秘密抓捕、巡查访查的相关事宜,著萨喇善妥善办理,倘若让首犯逃脱,唯萨喇善是问。从前朕觉得萨喇善还算有良知,从这件事来看,简直是不堪大用到了极点。著再对他严加申饬。

○ 叶尔羌办事都统侍郎海明等人上奏:六月初十日,据喀什噶尔的库勒塔里木台站、署笔帖式布占禀报,初九日,有四十多名回人步行而来,人人手持木棍,我和兵丁都被他们打伤,牲畜、衣物、粮食也被抢掠。随即又遇到叶尔羌护送马驼的兵丁,也称遭到了抢掠等语。臣当即派遣副都统丰安,挑选六十名兵丁,前往接应台站、擒拿贼犯。十一日,据叶尔羌伊什罕伯克阿布都喇伊木等人,呈送回文书写的逆书,里面称:呢雅斯伯克等人,听闻阿公启程,已于六月初五日起事,有阿睦尔撒纳派遣使者前来告知,初六日已攻取乌什。这份文书由牌租阿巴特,送到鄂坡勒、库勒塔里木、叶尔羌等地等语。经查,这是逆贼造谣惑众,目前阿里衮、舒赫德处,都没有相关的消息传来。臣又挑选五十名兵丁,令蓝翎侍卫富柱等人,前去策应丰安,侦探具体情况,同时备办官兵的马驼。臣额敏和卓,派遣亲信护卫等人,传告英吉沙尔,令其严加防范,同时安抚布噜特各部。臣等人又发公文给和阗总兵丑达,令其一体防范,同时将此事告知舒赫德等人。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海明等人上奏了逆回抢掠台站的情况。回部刚刚平定,人心容易动摇,要么是当地不安分的人带头造谣煽动,要么是去年剿贼时逃脱的余党,趁机窥探生事,都还不能确定。此事虽然不算大事,但不能不严厉加以惩办,以遏制作乱的苗头。著传谕舒赫德,若是喀什噶尔没有发生变故,那不过是贼匪散布的流言;若是真的发生了变动,自然要派兵办理。舒赫德即刻率领一二千名兵丁,相机剿捕。这伙贼人,恐怕有厄鲁特人混杂其中,倘若他们逃往伊犁,著阿桂就近堵截剿杀。至于逆书里所说的内容,是由牌租阿巴特发出的,若果然是此处的回人作乱,务必将他们全部剿灭。另外,台站的官兵等人,在无事的时候,任意侵扰勒索回人,有事的时候又不能擒获贼匪,这虽是长期以来的陋习,但该管的大臣,也难辞疏忽的罪责。今后再有类似情况,必定严加核查治罪。著将此谕旨通行晓谕所有人知晓。

○ 朝廷令已故奉恩将军扎拉芬的孙子康麟,承袭爵位。

○ 庚戌日,参赞大臣舒赫德上奏:六月十五日,接到叶尔羌办事大臣海明等人的公文,禀报贼回抢掠台站一事。臣详细核查了事情的缘由,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各城回人杂居,生性愚昧顽劣,此次作乱的不过是失业的贫苦之人,胡言乱语滋生事端,奸邪之徒趁机煽动蛊惑,谎称是准噶尔的残余势力作乱,以此掩盖他们抢掠台站的行径。其实回人之中,虽然善恶不一,但如今战事平息,大多数人都想要安居乐业,绝对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动荡。就像流言里说的六月初五日喀什噶尔已经大乱,可初六日阿里衮还递来了日常办理事务的公文,其虚假不实显而易见。臣将海明等人发来的奏稿内容,完全没有对外泄露,一面秘密派遣护军校窦保住,发公文给海明等人,将贼人言辞的虚假之处,明白告知回部众人,只要抓获传递逆书的人,这件事的原委就能彻底查清。至于阿里衮,现在或许已经着手办理此事,也未可知。等得到确切的消息,臣即刻行上奏。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舒赫德上奏的抢掠台站贼人的情况,所看所想都非常正确。只是贼人既然带头造谣煽动,而且已经抢掠了台站,实在是深为可恨,自然应当酌量领兵办理。对于带头谋划作乱的人,固然不能放纵;对于情节尚可原谅的人,也应当加以安抚。只是这些想法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让众人察觉,反而让他们生出侥幸之心。至于阿布都喇伊木,从前率先归附朝廷,这次呈交逆书,毫无顾忌隐瞒,实在值得嘉奖。舒赫德即刻核查事情的原委,看看应当如何酌情加恩,上奏请旨。

○ 辛亥日,皇帝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帝返回皇宫,探视皇三子的病情。

○ 刑部商议后回复:江苏按察使苏尔德上奏称,盗窃犯再次犯案,计算赃款数额,除了五十两以上、以及数额达到满贯标准的,依旧按照律法分别判处徒刑、流放、绞监候之外;其余再次犯案、赃款五十两以下至三十两的,加处枷号两个月;三十两以下至十两以上的,加处枷号一个半月;不足十两的,加处枷号一个月。只是盗窃犯原本就是按赃款数额定罪,那么枷号的时长也应当按照赃款数额递增。请求今后盗窃犯按赃款数额应当判处杖责六十的,加处枷号二十日;判处杖责七十的,加处枷号二十五日,其余以此类推递增。另外,经查旗人犯案应当判处徒刑的,按照惯例可以折抵枷号完结,每一等罪刑递增五日枷号。如今盗窃犯再次犯案按例应当处以杖责的,都要加处枷号,那么旗人再次犯盗窃罪应当判处徒刑、折抵枷号的,统一在应加的四十日枷号之外,再加一等。刑部认为应当按照该奏请执行。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朝廷将山西镇羌堡的把总移驻丰镇厅,杀虎协的把总移驻宁远厅,这是依从了巡抚鄂弼的奏请。

○ 壬子日,孝懿仁皇后的忌辰,朝廷派遣官员前往景陵祭祀。

○ 皇帝前往雍和宫行礼。

○ 皇帝临幸圆明园。

○ 户部商议后,批准了闽浙总督杨廷璋的奏请:枫、衢二营的兵丁,应当领取江山县额定征收的枫、衢二营兵米,折合成银两发放后,不足以购买粮食食用。请求从辛巳年开始,依旧征收本色粮食发放。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癸丑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海明上奏,丰安擒获了抢掠台站的贼匪迈玛第敏等人,据他们供称,阿里衮击败了贼众,喀什噶尔安定无事。另外,英吉沙尔阿奇木伯克色提巴勒氐呈称,阿里衮听闻迈喇木伯克等人带头作乱,随即返回喀什噶尔安抚民众,并且领兵前往牌租阿巴特查拿贼犯等语。新疆的回人,竟敢带头作乱,必须严厉加以惩办。著舒赫德等人,将首恶及其家口全部正法,叛逆党羽也全部正法,他们的妻子儿女分赏给官兵,不必送来京城。就算已经启程在途中的,也全部令其押解回当地办理。阿里衮接到令他回京的谕旨后,不等新柱到任,就即刻启程,虽然抢掠台站这件事无法预料,但回人向来不安分的情形,他岂能毫无察觉?这是他考虑不周的地方。但他听到消息后即刻返回,还算得上勤勉办理事务,所有善后事宜,务必加倍留心办理。同时将此谕旨传谕海明、额敏和卓知晓。

○ 礼部商议后回复:湖南巡抚冯钤商议上奏,前任学政郑虎文,请求设立永绥厅官学。经查,辰州府所属的乾州、凤凰、永绥三厅,都是新开辟的苗疆,乾州、凤凰二厅,已于雍正十年设立官学,只有永绥厅,建治时间稍晚,没有设立官学。该处的苗民,现在在义学中学习,能够参加科举考试的,有二百多人,请求按照乾州、凤凰二厅的先例,一体设立官学。礼部认为应当按照该奏请执行。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荆州将军嵩椿等人商议后上奏回复:左翼副都统德奇保奏称,荆州的满洲、蒙古佐领,共有五十六个,请求在每个佐领之下,挑选人品端正、通晓满文满语的人,设立教习一名、副教习一名。满洲、蒙古的十个旗,在领催、前锋之中,挑选才能足以管辖众人的,每个旗设立总教习一名,赏赐九品顶带,依旧领取本身的钱粮,令他们教导闲散的幼丁满文、满语、骑射。该协领、佐领等官员,要时常稽查。如果三年之内都勤勉奋勉,佐领下的教习,遇到领催、前锋的空缺出缺时,一旗的总教习、领催、前锋等人,遇到官职空缺出缺时,都将名字排在前列拣选。若是教导不勤勉,便革去教习之职,遇到应当晋升的空缺,不准列入名单。应当按照所奏的内容办理。至于协领、佐领等官员,稽查教习的勤勉与否,更是他们的专属职责。如果遇到考试的时候,仍有幼丁不能通晓满文满语的,除了教习等人按照所奏内容处置外,该管的协领、佐领等人,也要参劾论处。奏报呈上后,皇帝知晓此事。

○ 朝廷任命洗马史贻谟为河南乡试正考官,御史李绶为副考官;编修秦黉为山东乡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读图鞳布为副考官;编修蒋檙为山西乡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读德保为副考官。

○ 甲寅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成衮扎布等人奏称,土谢图汗部落的盟长达什丕勒、副将军桑寨多尔济等人,屡次呈文请求,近日巴图鲁王等人带去的兵丁,以及各项应当赔偿的牲畜、换班等差事,他们部落的扎萨克等人,财力困窘无法承办。成衮扎布等人已经指示驳回等语。喀尔喀各部,蒙受朝廷恩泽日久,往年遇到战事,都诚心归附、勤勉效力,从来没有这样推诿卸责的恶习。算起来眼下的差务,比往日已经减少了十分之五六,并没有增加。朕即位以来,撤回了两路的大军,他们已经休养生息了十多年,近来就算稍有军务,也不过几年就能了结。就算说偶尔遭遇局部灾害,朕也一再加以赈济抚恤,屡次施加恩泽,何至于困窘到这种地步?况且凡是遇到差务,该扎萨克等人如果真能诚心带头倡导,属下的人自然会勤勉效力;若是先存了推诿的心思,属下的人哪里会有勇往当差的道理?桑寨多尔济,是蒙受朕重恩的人,喀尔喀各部出现这样的恶习,按理应当加以匡正,可他反而沾染了这种习气,发公文给将军大臣等人,实在是大错特错。现在军务已经结束,车布登扎布带去的兵丁,也已经停止派遣,喀尔喀等人还有什么受牵制为难的地方?就算是他们的换班差事,也都在游牧地附近,和在家中当差没有区别,可桑寨多尔济也觉得为难,申报给将军等人,更是大错特错。另外,桑寨多尔济现任副将军,并非没有上奏的权力,他们属下如果真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他难道不能上奏给朕知晓?这件事除了交给军机大臣商议上奏外,对车布登扎布、桑寨多尔济,著传旨严加申饬。

○ 参赞大臣阿里衮等人上奏:臣于六月初六日,接到谕旨启程回京。初七日,从喀什噶尔出发,行至叶尔羌的雅木扎尔。当日,据驻防玉斯屯阿喇图什城的把总等人禀报,回人抢掠台站的人马、牲畜,围困了城堡。又接到提督董孟的禀报,称伯克迈喇木,前往他旧时居住的伯什克勒木村庄,并未在家中,随即派兵查缉,在中途遇到迈喇木属下的七名回人骑兵,当即捉拿押解,只有哈三和卓逃脱等语。臣火速返回喀什噶尔,据董孟禀报,听闻商伯克迈喇木,造谣谎称阿睦尔撒纳越过库库讷克岭,已经攻取了阿克苏,想要借此煽动蛊惑人心,肆意抢掠等语。臣当即派兵查拿,行至伯什克勒木附近,已有一千多贼众列队迎战。臣率领八百多名官兵奋力作战,贼人才退入城中坚守。我军又用枪炮围攻,当夜四更时分,全城人呼号乞命,臣当即下令招抚。讯问俘虏后得知,迈喇木同三四个人连夜渡河潜逃。随即追击抓获了迈喇木的属下托克托默特、玛穆特索丕等人,得知迈喇木向牌租阿巴特一路逃走,臣当即领兵尾随追击。追到克色勒河,据当地居民说,牌租阿巴特的阿奇木伯克呢雅斯,听闻迈喇木逃来,便和他一同逃走,不知去向。臣分兵多路追捕,务必将其擒获。此次阵亡、受伤的官兵,以及跟随吐鲁番公品级茂萨击贼受伤的回人等,后续查明后另行上奏。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阿里衮听闻贼回抢掠台站的消息,即刻返回喀什噶尔,击败贼众,安抚平定回人,丰安、扬宁等人擒获贼人、传递消息,此次虽然算不上大规模的征战,但能够相机行事、迅速办结,实在值得嘉奖。阿里衮著交吏部商议叙功,他的儿子拜唐阿丰盛额,著授为蓝翎侍卫。额敏和卓、丰安、扬宁、茂萨,也著交吏部商议叙功。色提巴勒氐、托克托和卓等人,酌情给予奖赏。那些奋力作战有功,以及阵亡、受伤的官兵,都著查明报部,分别商议叙功、抚恤。皇帝又下谕旨:阿里衮现在领兵追击贼匪,想来必定能将其擒获。若是贼匪已经逃脱,必定会逃往布噜特的游牧地。如果不全力追击、务必抓获,那么回人就不会受到惩戒,而且布噜特将来会成为贼匪藏身的窝巢,这种风气绝对不能助长。著舒赫德等人,加倍留心追捕,如果贼人已经逃入布噜特境内,即刻派人前去晓示利害关系,令他们擒获贼人献上、接受朝廷的赏赐,若是他们稍有隐匿推诿,便可即刻整顿兵马,攻其不备,以振军威,绝对不能迟疑耽误大事。

○ 阿里衮又上奏:臣等人击败了迈喇木纠集的一千多名回众,又全力攻城,贼首连夜在城北挖墙逃走。臣当即追到牌租阿巴特河,正在制造木筏准备渡河,哨探的官兵以及克色勒布伊的阿里木伯克等人禀报,迈喇木会同呢雅斯逃走。臣随即追到萨林都,循着踪迹追入布噜特境内,当即派遣总管巴雅尔、公茂萨在前追击,臣领兵把守布噜特出入的要害关隘。因为提督董孟患病,调总兵扬宁等人巡查堵截。六月十八日,巴雅尔等人禀报,追到和罗木鲁克,看见贼众正要准备吃饭,当即擒获了迈喇木、呢雅斯,将他们的家口、属下剿杀,缴获了马骡、军械前来。臣逐一审讯,查明是呢雅斯听闻多伦回人传说阿睦尔撒纳的消息,告诉了迈喇木。当时正逢商议安排迈喇木轮班进京,迈喇木听闻和什克伯克等人的家口都被送到京城安置,担心自己也被留在京城,便与呢雅斯商议,发公文造谣惑乱人心。没想到官兵进剿速度极快,他们只能仓促纠集回人拒捕,被击溃后潜逃,前去投奔呢雅斯,而呢雅斯此时已经将捆绑的二十名兵丁杀害,于是二人一同逃走。二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现在臣已派遣官兵,将迈喇木、呢雅斯押解进京,发公文给沿途的大臣官员,令他们严加防范。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阿里衮上奏,带头作乱的回人迈喇木、呢雅斯等人,都已被擒获,此次办理迅速,实在值得嘉奖。他的儿子丰盛额,著加恩授为三等侍卫,次子倭盛额,著授为蓝翎侍卫。公品级茂萨、总管巴雅尔等人,奋勇追击贼匪,格外效力,茂萨著封公爵,巴雅尔著授副都统职衔。如今首犯虽然被抓获,但叛逆党羽人数众多,必须全部擒获惩治。比如明伯克萨罕和卓、颇罗特和卓,都是肆意烧杀抢掠的贼匪;摩罗额都色勒木,捆绑了牌租阿巴特城的兵丁;摩罗色勒木,将兵丁全部杀害,这些人都深为可恨。著传谕舒赫德、阿里衮等人,务必全力搜捕、全部抓获,以彰显国家法度。至于呢雅斯供称,噶匝纳齐迈玛第敏,看到迈喇木所发的逆书,不肯加盖图记,随即前往喀什噶尔投诚,可见他并没有跟随贼人作乱,实在值得嘉奖,著酌情给予奖赏。英吉沙尔的哈子沙巴伯克图里野和卓等人,接到逆书后,如果当时就报告给了色提巴勒氐,便算无罪;如果观望隐瞒,就不能再将他们留在本地,即刻捉拿押解来京。此前曾下谕旨,抓获贼匪不必押解来京,现在算起来阿里衮派员押解,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舒赫德接到谕旨后,已经将他们调回便罢,若是彼此公文错开没有接到,就在京城办理也可以。那些效力的官兵,依旧著阿里衮查明后快速上奏。

○ 安徽按察使王检上奏:按照定例,外任的官员,除了家眷之外,州县官准许携带二十名家人,府道以上的官员,每一级递增十名,违反规定超额携带的,降一级调用。府道以上的官员,定额本就宽松,携带的人数通常不会超过限额。可近来的州县官,在赴任候选之初,招募长随,大多凭借他人举荐胡乱招收,等到在地方上任职久了,更是购置了大量的僮仆婢女,一个官署里几乎多达上百人。且不说他们借此招摇生事、滋生弊端,光是一年的养廉银,也不足以供给这样的奢靡耗费。请求申明定例,如果有官员违反规定超额携带家人,即刻详细上报参议处。皇帝接到奏报后下旨:此奏正确,著按照所请执行。

○ 朝廷实授阿思哈为江西巡抚。

○ 乙卯日,皇帝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白钟山奏报,伏汛期河水水位暴涨,该处兴化、泰州两个州县,地势高的地方没有受到影响,附近被水淹没的低洼地带,已经被水浸泡等语。此次大雨应季而降,河水上涨,下河地区的兴化、泰州等处,地势最为低洼,百姓的田地、房屋,难免会被水淹没,这是在所难免的。白钟山虽然称现在正在查勘,但尹继善、陈宏谋身任督抚,更应当详细体察情况,尽早奏报,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上奏?著传谕该总督等人,即刻将兴化、泰州两个州县低洼地带被水的轻重情况、到底如何,对大田的晚禾有没有妨碍,以及现在如何办理的相关情况,逐一据实上奏。

○ 皇帝又下谕旨:杨廷璋等人回奏闽海关税收少收的奏折,里面有“当年收成不好,往来船只稀少,导致税收款项比上一届有所减少”的说法。福建省乾隆二十四年,收成丰足,还将粮食调拨接济邻省,该督抚等人的奏报写得非常清楚,可见当年并非歉收。况且当年征收关税,截止到八月,就接连二十三年计算,九月之后的时间,还不到全年的三分之一,怎么能拿这个作为借口掩饰过错,反而给吏胥奸猾之徒留下舞弊谋私的机会?何况当时新柱奉命差遣离开省城,明福接任掌管关税事务,他身为副都统,或许未必会有中饱私囊、欺瞒公庭的事情,但他的家人、书吏差役等人,趁着主管官员交接,难免会有趁机侵蚀税款的情况。看来近来各个关口的税收,和每年的定额相比,大多是部里一驳回,督抚一回奏,就当作事情已经办完,实在不是核查实情的办法。这件事已经谕令户部明确指驳,著传谕杨廷璋,令他逐一确切核查,详细据实上奏,千万不要因为之前的上奏而自我庇护。不久后杨廷璋上奏回复:臣委派官员分别前往各个关口,调取底簿、行船单据,仔细核查详细上报。臣逐条查阅,核对少收的盈余银两数目,都与奏报的银两数目相符。至于比上一届缺少的缘由,实在是因为乾隆二十三年,雨水不足,糖蔗、花生收成不好,而江浙所产的棉花、豆麦等物资,也恰逢歉收,贩运的船只稀少,导致税收不足。因为福建省的土产收成,都在秋收之后,商人在年底以及第二年春天陆续装运,乾隆二十四年八月以前,新的货物还没产出,所征收的关税,其实还是乾隆二十三年货物的税款。臣之前的奏折里所说的收成不好、船只稀少等话,表述实在不够清楚。至于各个关口,现在都有委员监督,层层核查,丁役差人等,确实没有侵吞隐匿的舞弊行为。奏报呈上后,皇帝知晓此事。

○ 朝廷旌表因被逼改嫁而捐躯的安徽太湖县民蔡起龙的妻子朱氏。

○ 丙辰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昨日据白钟山奏报,伏汛期河水暴涨,兴化、泰州两个州县的低洼地带,大多被水淹没等语,已经降旨询问尹继善、陈宏谋,令他们确切核查上奏。如今看陈宏谋所上奏的江北水势情况的奏折,才知道被水淹没的地方,不止这两个州县,还有高邮、宝应、甘泉等州县,也同样受灾,而且奏折里称秋禾已经被淹,房屋也已经泡在水中等语。看来兴化、泰州等处被水淹没的地方已经很多,这话如果是尹继善上奏的,他自然会全力妥善办理赈济抚恤事宜,可尹继善为何没有上奏?陈宏谋为人,向来有沽名钓誉的习气,而且他亲自查勘的地方,也未必能周全详尽。著传谕尹继善,令他将该处被水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和乾隆十九年被水时相比,哪个更严重,以及现在受灾的处所,是如何筹办的相关情况,快速据实上奏,绝对不能有隐瞒掩饰的心思。

○ 刑部商议后,批准了江西布政使汤聘的奏请:重犯脱逃,按照定例应当不分疆界,派出差役广泛缉拿。只是出境缉拿的公文,负责缉拿的正役,常常雇人代为缉拿,帮办的差役借着公文勒索敲诈,甚至还有伪造印章公文,谎称是官差的情况。他们所到的州县,呈上公文挂号,各个地方官随意加盖印章,让假公文混成真的,常常导致要犯听到消息后隐匿踪迹。请求今后广泛缉拿重犯,不得随意发放盖印的公文,先将该犯的年龄、相貌、案由,以及派遣的差役人数,一方面详细上报督抚,发公文给相关各省,另一方面改用通关文书,交给差役秘密缉拿。如果发现犯人的踪迹,就将通关文书呈报给当地地方官,添派差役捉拿押解。如果没有缉查到犯人的踪迹,就投送换回的文书,作为凭证。若是有随意发放盖印公文,以及差役雇佣白役、借着公文勒索敲诈,而所到之处的官员不尽心合力缉拿,以及派遣差役不谨慎的承办官员,都按照定例分别论处治罪。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 朝廷旌表因坚守贞操而捐躯的江苏丹徒县民赵广生的女儿赵氏。

○ 丁巳日,中元节,朝廷派遣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 朝廷派遣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 皇帝下谕旨:据鄂弼奏称,游击韬柱、守备西三泰,不能整顿营伍,骑射技艺也十分平庸,像这样荒废懈怠、玩忽职守的官员,绝对不能姑息纵容,请求将他们革职,应当派往何处当差,等候谕旨等语。满洲的侍卫、官员之中,原本就是挑选骑射出众、差务勤勉的人,补授绿营官职。他们到任之后,按理应当勤练骑射,整顿营伍。如今韬柱、西三泰,对营伍事务完全不上心,只贪图安逸享乐,连自己的骑射技艺都荒废了,实在是不堪大用。若不从严治罪,无法起到警示作用。著将二人革职,押解来京,发往吉林,交给该将军充当苦差。鄂弼的参劾非常正确,著交吏部商议叙功。至于直隶各省的绿营,都有发往任职的满洲官员,倘若有类似情况的,著各省的总督、提督等人,查明据实参奏,不能有丝毫姑息纵容、徇私包庇。另外,满洲的风俗,向来淳朴,补放绿营官员的时候,常常有人以跪拜上司为耻,不愿意前往任职;如今却一心想要得到这些职位,可到任之后,不想着整顿营伍、训练兵丁,只追求安逸享乐,实在是玷污了满洲的旧有风俗。将此谕旨通行晓谕外省绿营的旗员,所有人都要争相奋勉,以韬柱、西三泰为戒。

○ 兵部商议后回复:河南巡抚胡宝瑔奏称,武举在军营随同差操,三年期满后,送部考核,分发到邻近省份,已经经过拣选的,以营千总补用;没有经过拣选的,以把总补用,和军营中应当提拔的千总、把总弁兵,一同考核拣选。乾隆二十四年,部里议定,千总六年任职期满,甄别后依旧返回原任,无需开缺,这样任职期满的千总,不会离任守候空缺,而候补千总,也应当酌情变通办理。经查,河南省的千总,只有二十八个空缺,现在候补的武举就有五人,已经是等候空缺遥遥无期,何况部里还会陆续分发人员前来,必定会更久地等候空缺。本省的把总共有六十一个空缺,比千总多出一倍有余,而应当补授把总的武举,现在无人等候。请求参照文员大衔借补小缺的先例,把总空缺出缺时,将候补千总的武举,酌情借补,遇到千总空缺出缺时,依旧和现任把总一同考核拣选。兵部认为应当按照该奏请执行,通行全国遵照办理。皇帝批准了这一奏请。

相关文章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