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六百六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撰
乾隆二十七年,壬午年,闰五月癸亥朔日。喀什噶尔办事尚书永贵等人奏报:此前喀什噶尔查出布拉呢敦等人的果园,因为伯克等人初次呈报,不免有遗漏。臣等晓谕他们,令他们自首免罪,随后据阿奇木伯克噶岱默特等人,续报出果园二十九处。该伯克等人起初虽然徇私隐瞒,一接到晓谕,就全部呈首,情尚可原。因此酌情赏还几处,作为伯克等人来城住宿的地方,其余的收归官府。果园里向来出产苜蓿草,每年可以收获二万余束,定额征收,可以供给饲养牲畜之用,都造具盖印的册子遵照执行。皇上准奏。
○ 任命盛京将军清保署理正白旗汉军都统,调任福州将军舍图肯为盛京将军,广州将军福增格为福州将军;任命乍浦副都统明福为广州将军。
甲子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报,直隶省内连日雨水稍多,现在已经有放晴的迹象等语。京城近日雨势相同,正在盼望天晴的时候。只是京南各府州县还没有收割的麦子,虽然降雨略多,尚且无妨,唯独已经收割还没有收储的,不免受潮发霉。著询问方观承,现在的天气是否已经放晴,所有已经收割的麦子,实际上有没有受到妨碍的地方,详细查明迅速回奏。
○ 吏部议奏:福建按察使曹绳柱奏称,地方官失察械斗案件,向来奉部议降一级留任,畏葸的官员往往顾惜考核成绩,避重就轻,按照共殴致死的案件办理,这是因为有失察的定例,反而开启了讳饰的门路。请嗣后械斗案件发生,能严拿在场各犯,按法惩治的,免予其失察的处分;倘若有心故意放纵,照例从重参处等语。应当依照所请,那些没能将案犯全部抓获的,仍照例议处,以示区别。皇上准奏。
乙丑日。吏部带领京察保举为一等的吏科掌印给事中佟琳等三十八员引见,皇上降旨:佟琳、耀成、范宏宾、法良、塘古泰、额勒登布、庚音、善吉纳、达哈布、照玉、钟亮、德格、宝山、黑光、图起、海明、张宏渶、沈业富、纪昀、秦黉、谢墉、赵翼、图勒炳阿、福善、伍秀、雅兰泰、佛佑、阿昌阿、诺穆浑、富贵、讷清额、和明、李世裕、奇拉浑、素楞额,都准其列为一等,加一级;杨述曾、伍佛保、左衢,著改为二等。
○ 调任杭州副都统舒景阿为乍浦副都统,任命广州水师营协领富德为杭州副都统。
丙寅日。吏部带领京察保举为一等的光禄寺署正格森等三十二员引见,皇上降旨:格森、班齐泰、伊昌阿、伊三、承基、道保、陈孝泳、什勒密、兴福、保住、喜常、路铨、白士杰、永德、福保、德禄、通明、玛兴阿、固琳博纯、觉罗法海、色赫讷、奇他拉、张桂德风、姚成烈、孙琦、筠翮、吉勒彰阿,都准其列为一等,加一级;素敏、积忠额、宁保,著改为二等。
○ 任命翰林院掌院学士观保充任日讲起居注官。
○ 任命散秩大臣、二等伯永庆为镶黄旗汉军副都统,署理藩院侍郎福德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
○ 河南按察使郭一裕,因年老多病退休,任命陕西延榆绥道周景柱为河南按察使。
丁卯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上谕令说:驻藏大臣,原本是为了照料达赖喇嘛,如果遇到蒙古王公等人熬茶等事项,仍照旧例遵行。倘若关系到公事,应当详细报部院,就算是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也不应当干预。即使呈报给驻藏大臣,也应当明白告知,这不是我们应当办理的事情,令他们报部。此前集福接到青海郡王衮楚克达什的呈诉,他的侄子达什达尔济,是达赖呼图克图的呼毕勒罕,应当令他出家,他的儿子索诺木多尔济,应当令他承袭王爵一事,集福代为具奏,实在是不对。因为是初次,不知道规矩误奏,姑且从宽宽恕。著传谕驻藏大臣,倘若遇到这类事件,他们不必管理,嗣后前往接任的人,转相传谕遵照执行。
○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山永协所属抚宁、榛子两个汛地,地处交通要道,向来在榆关、沙河两个驿站,各设经制外委一员分防,但是没有设兵,该外委不能协办往来的差务。请将榆关汛外委,改设到距离抚宁县四十里的深河驿驻扎,同沙河驿外委,在抚宁、榛子两个汛地内,各拨马兵一名、守兵五名,再于石门、建昌两个营,各拨马兵一名、守兵三名,同时修建官房。应当依照所请。皇上准奏。
○ 减免、缓征湖北潜江、沔阳、天门、荆门、江陵、监利六个州县,以及沔阳、荆州、荆左三个卫所,乾隆二十六年遭受水灾的额定赋税,各有等差。
戊辰日。皇上谕令:从前准噶尔部落,素来不安分,欺凌众蒙古部落,从噶尔丹的时候,就肆意作乱,侵扰喀尔喀、西藏。因此我的皇祖、皇考,不惜耗费帑金,先后兴兵征讨。数十年来,上劳圣虑,他们野性难驯,喜好相互争夺,以致自生内乱,互相残杀灭亡。于是有车凌等人,各自率领所属部众归诚。朕认为时机可乘,特意选将出师,扫除凶逆,大兵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不到一两年,就平定了他们的叛乱,肃清了疆域。本打算安抚他们的部众,让他们各自安于生计,怎料他们无福承受,气数当灭,又生叛乱,因此再派遣偏师,歼除丑类,平定伊犁。至于回人,素来被准夷役使,两和卓木都曾被拘禁在额林哈毕尔噶。我兵剿定伊犁的时候,念及两和卓木都是派噶木巴尔的后裔,特命释放,送回原处居住。可小和卓木霍集占,蒙受朕的深恩,毫不知感恩,竟然敢反噬,伤害我王臣,因此降旨令凯旋的官兵,乘势将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各回城全部收服,追剿两和卓木,直抵巴达克山部落,该回部首领即将霍集占斩首进献。这都是他们罪恶贯盈,上干天谴,因此军队所到之处,归降的人安抚,凶逆的人诛灭。数十年没有完成的事业,五年之内,全部平定,开拓疆土二万余里,都依照内地兵民的规制,驻扎屯垦,实在是自古以来罕有的奇功。在这件事里奋勉效力的各位大臣,现在经部臣查核奏请旨意,应当获得世职的,大约有五百余人。朕认为,将士们同仇敌忾、建立战功,劳绩卓著,酬报功勋的典制,就算稍微从优,也不是无节制的赏赐。虽然其中确实有奋勇出众的,和随营效力的不同,但都在军中宣力行间,都是为朝廷之事勤劳,正不必过于区分。这里面除了达勒当阿、哈达哈,都是败坏军事获罪,无需议给世职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著照部臣所奏,一体加恩赏给世职,各在本身兼带。这些人都是满洲世仆,获得这份恩赏的世职俸禄,赡养家口,会更加充裕,而八旗添设五百余员世职,旗人的生计,也大有裨益。并将此通谕知晓。
○ 皇上又谕令:朕办理政务,信赏必罚,完全秉持至公之心。就像这次平定厄鲁特、回部,因为官兵立下微劳,特命军机大臣查出五百余人,都各赏给世职。昨日努三等参奏,镶蓝旗蒙古印务章京,指名冒借宗人府滋生银两,朕立即交军机大臣,将案内人犯审讯治罪,同时恐怕别的旗有类似的事件,特派大臣将八旗彻底清查。这都是各看他们的所作所为,来施行赏罚,毫无偏倚。旗人之中,如果有奋勉可嘉的地方,就算人数多到千百人,也不惜耗费,将施恩的地方稍有减少;倘若触犯法令,无论是什么人,也必定按法治罪,不会因为人多就稍有姑息,当然也不会连累无辜的人。将此通谕八旗知晓。
己巳日。皇上谕令:八旗都统,负有教训旗人、匡正风俗的职责,自应当事事留心,对旗人中善良的劝勉,作恶的惩治,不可稍有观望。从前皇考,因为都统等人并不实心办事,一味推诿,时常召入宫中,当面加以训谕。只是众人安于积习,不能仰体皇考教诲的心意,训谕之后,不知道痛改前非,只是支吾塞责,何曾实心奉行?这都是朕素来深知的。现在的都统等人,朕何难时常召入宫中,当面训谕,可这对事情有什么益处?皇考的谕旨,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领会?如果真能痛改推诿的陋习,事事奋勉,那么属员就会效仿,风俗自然会趋于良善。朕令开户另档的人等出旗,也是因为旗人生齿日渐繁多,想将他们的缺额,挑补另户旗人,让他们能多支取粮饷,对生计有裨益,并非想要裁去额缺、节省粮饷。稍有人心的人,自应当感念朕周全的恩情,遇到已经出旗又行贿求入旗的人,该大臣自应当不时稽查,官员也应当随时拒绝,禀明从重惩治。如今西宁等人丧尽天良,贪图微小的利益,将已经出旗的人,重新纳入旗籍,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旗人的风俗颓败,到了这个地步,这都是因为八旗都统平日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一味推诿因循导致的。如果不痛改前非,关系到风俗大局。除了交现在派出查旗的王大臣等人查办之外,并著通谕八旗都统,嗣后务必事事实心办理,以恢复旗人的旧有规矩。
○ 旌表为守贞持正而捐躯的江苏阜宁县民张朋之妻费氏。
庚午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昨日据方观承奏报,怀来通济桥工程的一道奏折,朕见图内的桥洞偏小,恐怕遇到河水上涨的时候,不能顺畅流通,容易导致冲塌塌陷,工程仍旧属于糜费。已经令三和驰驿前往该处,查勘地形情况,或者将桥洞酌情拓宽加高,让湍流能够顺畅流通,才能对往来的交通要道,永远有裨益。著传谕方观承,令他与三和一切会商熟筹,妥善办理,务必让工程落到实处。另外,京城现在时晴时雨,盼望天晴的心情十分迫切,不知道京城附近各属的情形是否相同,此时二麦收割还没有全部完成,遇上这样的连阴天,不免有妨碍。著一并传谕该总督,迅速将各处阴晴的情况,以及麦收实际如何的地方,立即详细查明、驰驿奏报,以宽慰朕挂念之心。
○ 户部议奏:江西布政使富明安奏称,五年一次的编审大典,今昔情形完全不同。丁粮只依据康熙五十年的丁册为定额,永不加赋,雍正五年又将丁银摊入地粮内征收,愚民都知道不会再加纳丁银,何须隐瞒躲避?何况查部议通行的保甲规条,立有户口册籍,凡是一户的男女老幼、残废丁仆,无不详细记载,又设立循环二簿,令保甲随时登记,按季交官。到了编审的时候,本来就可以按册查核,可地方官沿袭旧的套路,传唤粮里、头人,率领乡民赴县听点,白白让老幼百姓奔波守候,更容易滋生胥役勒索的弊端。请将一切旧有的套路全部革除,只严督州县,平日认真推行保甲,到编审的时候按册编定丁口。应当依照所请。皇上准奏。
辛未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报,接到科布多副都统扎拉丰阿的报称,哈萨克阿布赉派遣使者进贡马匹九匹,所带的马匹有四百余匹,已经派台吉等人禁止贸易,护送前来觐见等语。哈萨克来使,著派出为首的几个人,缓行前往热河等候旨意。他们所带的马匹很多,自然会乘机贸易。此前阿桂请求禁止哈萨克在北路贸易,是顾虑他们贪图路程近便,就不肯远赴伊犁。只是伊犁、乌里雅苏台,都属于内地,如果过于区分,也于体制不符。只应当禁止私下交易,全部由官方办理,同时稍微提高货物的价格,降低马匹的价格,他们无利可图,自然会专门前往伊犁。就算他们仍旧贪图近便,情愿减价交易,那么乌里雅苏台官库的绸缎等物件,还有雍正年间收贮的,与其白白腐朽,就用这些来换马,或者就近牧放,或者酌情拨解,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成衮扎布接到这道旨意,如果已经禁止贸易,就以朕的旨意传谕,准许他们一体开市。他们如果说物价比伊犁要高,也晓谕他们,蒙古地方的价值情形,难以与伊犁一样。至于卡座、台站的人等私下交易,绝对应当严禁,有犯必惩。并传谕阿桂知晓。
○ 皇上又谕令:据成衮扎布等人奏称,哈萨克阿布赉所派遣的使臣塔玛,头等台吉导拉特和哷等二十三人,跟役七人,抵达乌里雅苏台的时候,先酌情派几个人,由驿路赴京等语。朕今年巡幸木兰,七月十五前后,可以抵达热河。如果令他们来京,未免徒劳奔波,不如从那里派往热河更为妥当。著传谕成衮扎布,晓谕哈萨克使臣塔玛等人说:此前已经具奏,令你们由驿路赴京,奉旨现在正当夏令,京城过于炎热,恐怕你们不适应,朕于七月前往热河,去往木兰行围,你们缓行到那里朝见。派侍卫妥善照料,从容行走,可以在七月前后,令他们抵达热河入觐。如果他们已经到了乌里雅苏台,不想久等,情愿来京,也不必勉强。
壬申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上谕令:此前杨廷璋、德福奏报,抓获私造敕书、假冒世职一案,查出邹文等人,早在乾隆九年,就有捏造札付转卖的事情,那么该犯等人玩弄法令、作奸犯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历任督抚怎么会毫无觉察?因此下令查明参奏。如今据该总督,将前任失察的各督抚奏到。这里面除了已经身故的那苏图等人,无需另议之外,杨廷璋既然饬令该司德福行查,这起案件才得以彻底查清,让奸顽之徒不能侥幸逃脱法网;杨应琚莅任未久,而且在陕甘任内,办理各项事务实心出力,都著从宽免予议处。吴士功现在已经赎罪自效,也著免予再行交部议处。所有失察的钟音、陈宏谋,都著交部照例议处。
○ 皇上又谕令说:平郡王庆恒,朕因为他年轻,还可以造就,令他管理旗务,自应当事事留心。可去年他所管的旗,有马甲佟铭等人冒领宗人府银两的案件,而今年署理镶蓝旗蒙古印务,又没有查办西宁冒领银两等案件,诸事推诿,毫无振作,不是寻常的失察可比。庆恒著罚王俸五年,不必再管理旗务。
○ 乌鲁木齐办事侍郎旌额理等人奏报:从安西移驻乌鲁木齐的兵丁一千八百余名,大约需要住房三千六百余间。臣等在去年十月,派员挑选屯田兵五百名,选定各屯的住址,伐木割苇,分造房屋,预计今年八月内可以完工。奏报上报后,皇上批复知道了。
○ 旌表因被逼改嫁而捐躯的安徽宿松县民朱起瑞之妻刘氏。
癸酉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顺天府尹钱汝诚等人奏报,宛平县巡检朱斯献,押解赴湖南候审的要犯华九如,于四月初五日起程,如今接到湖北巡抚冯钤五月二十六日的来文,该犯还没有解到,奏请将朱斯献革职,同时一方面行查的一道奏折。已经照所请施行。押解待质的要犯,中途自应当严密迅速,可延迟了五十余日,还没有到湖南。如果说是犯人或者解员,途中患病耽搁,就应当报明所在地方官,转行详报,何至于毫无音信?倘若该犯在途中,或者有脱逃,以致巡检这样的微末小官,也畏罪躲藏,那么这件事就更为重大。著传谕直隶、河南、湖北各督抚,迅速饬令沿途经过的州县,严密追查该委员以及该犯,实际在何处逗留,又或者中途有别的情弊,都著查明据实具奏。
○ 任命礼部尚书永贵兼任镶红旗汉军都统。
○ 旌表为守贞持正而捐躯的河南舞阳县民郑寒时之妻惠氏。
甲戌日。皇上前往畅春园,向皇太后问安。
○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方观承奏报,修缮通济桥工程一事,看他所绘制的旧桥图样,桥洞距离桥面很远,因此担心遇到河水上涨,不能顺畅流通,工程仍旧没有实际益处,所以令三和前往勘度。如今看三和所绘制的旧桥图,桥洞距离桥面本来就不算远,洞门也不算窄,就算照三和现在商议的加展,它的高宽也不过在一二尺之间,才知道方观承之前的图,只是没有将尺寸较量明晰罢了。著传谕该总督,可根据实际情形,悉心酌量,如果三和商议加展的新式,耗费工料不算太大,还可以参酌施行;倘若一经拆造,必定导致工程浩繁,所费成倍增加,不如依旧原样修筑。毕竟之前的工程已经试用多年,行旅也都称便,原本就不必非要更改。
○ 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博通阿充任日讲起居注官。
乙亥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朝铨奏报民人王格等人聚赌械斗一案,都是因为清保年老,诸事废弛,以致盛京出现这类事情。朕因此降旨,著清保来京,其将军印务,著朝铨署理,又命阿永阿会同审讯这起案件。著传谕朝铨,阿永阿到了之后,立即会同详细审讯。他奏请丈量查核私垦地亩一事,也著会同阿永阿查办。至于捉拿人犯,朝铨是该部侍郎,又署理将军印务,都是应当办理的。阿永阿未到之前,应当捉拿的人犯,不要让一名漏网,等阿永阿一到,就立即会同审奏。朝铨虽然是暂署将军印务,一切应当办理的事件,都应当悉心妥善迅速办理,不能因为是暂时任职,就稍有推诿的心思。
○ 调任阿勒楚喀副都统敦柱为三姓副都统,任命吏部郎中绰克托为阿勒楚喀副都统。
○ 旌表为守贞持正而捐躯的直隶容城县民刘七十的聘妻张氏。
丙子日。皇上驾临勤政殿处理政务。
○ 都察院参奏,失察西宁等人侵盗舞弊的稽察旗务科道各员,奏请交部议处。皇上降旨:所有专派查旗的科道佛伦、西通额,任事年久,可西宁等人任意侵盗,种种舞弊,他们毫无觉察,所司何事?都著交部严加议处。至于署理的科道德明图、广明,任事已经在四月、九月以上,著交部照例议处。
○ 任命礼部左侍郎伍龄安充任经筵讲官。
○ 命令吏部右侍郎、翰林院掌院学士观保,教习庶吉士。
丁丑日。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秦大士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御史毛辉祖为副考官;翰林院侍读钱大昕为湖南乡试正考官,修撰王杰为副考官;编修积善为四川乡试正考官,御史丁田树为副考官;御史王懿德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汪新为副考官;编修童凤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王士棻为副考官。
○ 旌表为守贞持正而捐躯的直隶鸡泽县民秦三之妻申氏。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