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九百二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撰
乾隆三十七年,壬辰年,十一月,壬辰朔(初一)。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据钟音等人上奏,从安南发船前往日本贩卖铜料的福建人林承和,经查核历年出入海口的船号记录,并没有这个人;并且通省各州县检查户籍烟户册,也没有这个名字。福建商人赴海外运载铜料返回福建,如果是官府统一收购留存,那么以内地的铜料,仍旧供给内地使用,即便暂时占用了江苏商人的额定采购数量,也没有妨碍,此前所降谕旨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如果林承和在日本买铜,并非运进内地口岸,就是打着买内地铜料的名义,转售给外洋其他地方,这件事关系重大,自然不得不彻底追查。如今钟音等人上奏,仔细核查福建省,根本没有这个人,竟然毫无踪迹,那么此前萨载所说的、江苏商人供出的林承和在日本买铜一事,言之凿凿,又是凭什么依据?这件事自然应当仍旧向江苏查问,不必再向福建查询。只是双方各执一词,也不是地方上能够核查结案的。著传谕萨载,立即核查当日在江苏供出林承和这件事的,到底是什么人,迅速审讯取得确凿供词,以及他在日本见到的林承和,实际雇用了什么人的船只,还有将其列入寅字十一番船,有什么确凿证据。一面奏报朝廷,一面将应审讯的人押解到京城,交给刑部详细审讯,务必查得水落石出,不能有丝毫蒙混遮掩。同时将此谕旨传告钟音等人知晓。
不久萨载上奏:据供出林承和的龚继胜等人供称,福建人林承和的船只,确实于乾隆三十五年七月抵达日本。他们在日本的馆驿中,没有与林承和见过面,其船只曾经远远望见,确实是内地船只的样式。关于林承和雇用林泰来的船号,以及从安南发船的情况,都是从日本通事熊文藏口中得知。又核查浙江乍浦海口所上报的铜铅进口番船号数,寅字十一番船,确实是林承和的船只。现将应行对质审讯的人,一并押解到京城以备审讯。奏报上报后,皇上批复知晓。
○户部商议回复云南巡抚李湖所奏,酌情筹谋盐井各项事宜的奏疏:
一、云南省城原先设立总店,分设大铺一百二十处,行销黑井、安丰井所产食盐九百一十一万一千七百六十余斤。除南宁、沾益、寻甸、平彝、宣威等五个州县,由官府运盐一百七十万斤之外,其余的盐转售给迤东的昆明等十六个州县的民间商贩运销。原本是因为乡间商贩挑运食物到省城,顺便带盐回乡销售,既节省运费,又免去征解的繁琐。但各州县销售没有固定额度,官府没有对应的考核责任,盐道既苦于难以全面监管,各州县又没有盐引凭证可查验,导致私贩越来越多,官盐积压滞销。请将省城总店裁撤,改设盐仓。除南宁等五个州县,向来归官府运销,应仍旧赴省仓领运之外,其余未归官府运销的各州县:其中昆明县,向来有额定设置的官铺,每年可销盐二百五十四万斤,应仍旧遵循旧例,先收盐税再发盐,督促商铺销售;至于靠近盐井的昆阳、晋宁、呈贡、宜良、嵩明、江川、河阳、路南等八个州县,每年可销盐二百六十万斤,应令该地方官自行雇用人夫马匹,赴盐井领运,就在原定从盐井到省城的运费内,按里程分摊拨付;其中距离盐井较远的马龙、罗平、陆凉、广西、弥勒、师宗等六个州县,以及邱北县丞所辖区域,每年可销盐二百二十余万斤,应令该地方官赴省仓领运,所需的运费、店铺费用,应在原定新增的盐价,以及加添的运费内,酌情核算拨付。以上十四个州县及邱北县丞辖区,应缴纳的盐税款项,都按照迤西的成例,上月领盐,下月解缴税款。另外弥勒县,向来采购广东盐三十万斤,如今既然行销省城盐,应将采购粤盐的事宜停止。
二、各盐井额定办运的食盐,从数十万斤到数百万斤不等,应责成盐井提举、盐课大使等官员,将灶户每日煎制出来的食盐,立即令其送入盐仓登记编号、加印封存,使家人、书吏不能串通商户灶户,私自透漏分毫牟利。至于各州县领运之后,应令该州县严令押运的脚户,限定日期赶运,以防出现食盐折耗、借名盗卖的弊端。各官员奉行不力的,立即查参责令赔补。各盐井有未设置盐仓的,立即动工添建。
三、灶户煎盐时,往盐里掺杂沙土,应责成提举、大使等官员严查。向来没有相关的处罚明文规定,请嗣后盐井官员如有纵容灶户掺杂沙土的,按照往漕粮里掺杂白土、押运官不查禁的条例,予以革职;失察的,降一级调用;兼管盐井事务的府州县等官员,分别予以议处。如果知情受贿,应按照枉法贪赃的条例从重治罪。灶户就按照舵丁往漕粮里掺杂沙土的条例治罪。承销食盐的州县,徇私隐瞒不上报的,一并追究责任责令赔补。同时令各盐井每年将盐样呈送巡抚衙门,查验后发盐道,分发给各州县,作为查验比对的标准。
四、历年拖欠未办的食盐额度,总归是因为月度上报制度没有执行。应将各盐井煎盐的额定数目,在月底汇总核查,有结余的,留作抵充下月收数;不足的,下月补交。仍旧令提举、大使等官员,按月填报盐道,汇总成册申送督抚,每季度终了通计一次,将超过期限未能补足煎制额度的,分别参处。
五、邻省私贩入境,应查明其经过的水陆关隘,在主要道路分设巡盐官员兵弁,酌情带领兵役驻扎。如果缉获私贩,立即通报,解交地方官审办。至于本地的私贩,在盐井的,责成提举、大使负责;在运输途中的,责成所经过的州县负责,都令其全力查拿。抓获人犯时,彻底追究审讯治罪。盐井官员及地方官缉拿不力的,分别参处。
六、此前拖欠运销的食盐数目,实际共计五百五十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九斤,原上奏获准分两年带销。但各地拖欠的数目多少悬殊,一概限定两年,恐怕仍旧会有积压。应将各州县拖欠运销不及三分以内的,限定一年销完;拖欠数额在应销年额一半以上的,分限两年;超过应销年额的,分限三年;数额达到应销年额一倍的,分限四年。同时按照期限分别核查完成与拖欠情况,核实办理。
七、黑井现有拖欠的正额盐二百三十五万六千二百余斤,又缺余盐二百四十六万三千一百二十五斤,两项都应带煎。恐怕会出现挪后补前的弊端,应等拖欠的正额盐,按期限煎完之后,再带煎余盐。至于安丰井,每年停办余盐六十二万斤,应带补旧额盐三百七十六万零一百二十七斤。带补的数目太多,灶户的财力难免拮据,请将带补的旧额盐,按照停办余盐的数目逐年补煎。
八、云南省从乾隆三十二年到三十四年,各州县承办军需,遇到差务紧急时,来不及赴布政使司领取款项,大多是借支盐课银。每次新旧官员交接时,将借垫的银数查明抵交,事竣之后造册上报。其中按条例应准予核销的,从军需银内拨回还清款项。但经核减应向官员追缴的款项,相关官员遇到迁调等事故,接任的官员不能代缴,于是就造入盐课未完的项目下,完欠的数目容易混淆,还会开启推诿拖延的弊端。应将军需垫用的盐课银数准确核查,立即在乾隆三十六年盐课奏销册内开除,归入军需项目的新收项下。如果有核减追缴等事项,在军需本案内归结。
以上各项,均应按照所奏请的办理。皇上降旨:同意。
○癸巳(初二)。皇上谕令:据派出考验军政的王大臣等人上奏称,正蓝旗蒙古恩骑尉三官保,现在患病,其应留任应革职之处,请交该旗都统据实具奏。三官保不必交该都统办理,倘若超过半年不能痊愈,即著革职;如果已经痊愈,仍旧令考验军政的王大臣等人补看考核、分列等第具奏。嗣后如有像这样患病的官员,都按照这个办法办理。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户部商议回复李湖等人酌情筹谋盐井事宜的奏摺,已经依照议奏批准执行了。云南省的食盐,行销已经很久,为什么近来忽然出现历年拖欠运销的事情?经管的各官员,动辄以承办军需、马骡短缺为借口。那时候恰逢军需事务,原本不能禁止他们以此为借口。但民间按人口计算所需食盐,和吃饭的米谷一样,都是日常必需的物品,绝不容许有丝毫缺乏。如果拖欠运销日久,市场上没有盐售卖,百姓岂能吃淡食?那么购买私盐,就是必然的趋势。但私盐既然随处可以运到,为什么官盐反而运输困难?以上这些情况,该督抚查办盐务的时候,是否也曾询问追究过?著查明据实回奏。看来食盐屡次拖欠运销,实在是从前经管的各官员办理不善导致的。所有查出的亏短盐税款项,著令各该官员名下分赔,本就是理所应当。如今经过此番清理整顿之后,绝不能任由他们重蹈覆辙。著传谕彰宝、李湖,严令管理盐务的各官员,加紧妥善办理,嗣后务必做到年清年款,不得稍有废弛。如果再有拖欠积压的事情,唯该督抚是问。
不久李湖等人回奏:云南省官盐积压滞销,一是因为灶户煎盐不纯净,夹带泥沙,还掺有水气,百姓更愿意买私盐;各州县担心盐卤挥发折耗,不肯按期限赴省领运。二是因为负责行销的州县,将按月造报的制度废置不执行,运输懈怠,完全没有稽查考核。而嵩明等十六个地方,任由民间商贩运销,官盐私盐无法分辨,灶户借机私自透漏盐斤,四川、广东的枭私盐贩越来越多。现在已经严令各官员严查,务必保证出产的食盐纯净,恢复年度汇总、月度核算的制度,禁止民间商贩私自运销,如今官盐行销已经顺畅很多。皇上朱批:可见经理得法,更应随时整饬,不可再出现废弛。
○皇上又谕令:近来据温福等人上奏,现在合兵攻打路顶宗,阿桂一路也已经占据了险要隘口的山峰,董天弼又进剿大板昭,这是对小金川地方,已经形成三面夹击之势。而汪腾龙等人从革布什咱攻打吉地,舒常等人从绰斯甲布攻打俄坡,索诺木必然会将助逆的兵丁撤回自救,西南两路自然应当直捣巢穴、擒获贼首。但恐怕僧格桑逃入金川,索诺木岂肯立刻擒获献出?唯有必须紧急进剿金川,一并擒缚两名贼首,才能彻底了结这个局面。等到僧格桑及索诺木兄弟被擒获处死,必须仿照此前办理杂谷脑改土归流的办法,安营驻扎兵马,将此地全部划为内地,才是一劳永逸的计策。这虽然是善后事宜,温福等人不可不提前知晓这个意图,但必须秘密筹谋规划,不可稍露端倪,导致番人生心滋事。
○兵部商议批准绥远城将军容保的上奏:右卫蒙古马甲四十名,没有领催的缺额,遇到蒙古语熟练、人才出众的人,没有晋升的途径。请将满洲领催八名内,裁改一名,令蒙古马甲挑补,遇到骁骑校的缺额,准许其与满洲领催一体拣选。皇上降旨:同意。
○甲午(初三)。皇上谕令:贝子允祁等人上奏称,孝贤皇后陵寝有应行修葺的地方,按照成例办理;纯惠皇贵妃园寝,梁木损裂,油饰脱落,请交工部办理。孝贤皇后陵寝工程早已完工,其应行修补的地方,著交工部办理。纯惠皇贵妃园寝建造没多久,为什么突然出现损裂脱落的情况?明明是原先修建不善导致的,著胜水峪工程处查明责任、赔补修缮。另外东西两陵有应行岁修的地方,都在年终汇总题奏,由工部奏派侍郎一员前往查看;其所种植的树木,有无应行赔栽的,又要具奏饬令工部确查。派去的官员根本不可能亲自全部查看,不过是根据原奏的数目核办,岂能周全?嗣后即交派往的侍郎一并查办。至于每年应行修补的地方,以及有无枯朽的树木,著办理陵寝事务的大臣,在年底汇总奏报总数,详细数目另外缮写清单,交专派的大臣办理。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索诺木策凌等人上奏称,从伊犁移驻的厄鲁特,以及土尔扈特巴木巴尔等人的游牧地,与民人的庄屯相近,恐怕滋生事端,请饬令瑚图礼办理;又在常平仓储存的谷物内,通融借给厄鲁特一千石,以资接济。所奏还算妥当。昨日已经令存泰前往库尔喀喇乌苏办事,著传谕舒赫德,告知存泰,令其约束厄鲁特等人的游牧部众以及民人,不得令其滋生事端;同时传谕索诺木策凌,等存泰到任时,也将此谕旨令其知晓。
○乙未(初四)。皇上谕令:据温福等人奏报,十月二十二、二十三等日,攻克路顶宗以及喀木色尔贼寨,共攻破大小卡寨五十余座,碉房三百余间,杀死贼番数百名,俘获金川贼人九名,夺得大炮三座,以及军械、火药、粮食等非常多。此次温福、丰昇额督率将士,调度有方;海兰察、哈国兴、额森特,以及在事攻剿的将佐、弁兵、土练等人,都各自奋勉出力,甚为可嘉。都著交部查明,分别议叙。其将弁内实在奋勇出众的,不拘满汉,一并著温福等人确查奏闻,赏给巴图鲁名号;即便是绿营兵丁内,果然有勇往超群的,也著破格查赏,以示鼓励。至于海兰察、额森特,带兵极为奋勉,海兰察著交兵部,遇到蒙古都统缺出,即行奏请补授;其所遗副都统员缺,即令额森特补授。所有温福等人的奏摺,一并著译汉发抄。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现在温福等人已经攻得路顶宗以及喀木色尔贼寨,自然可以乘势深入,迅速直捣美诺。料想僧格桑必定会窜匿金川,希冀延缓死期。索诺木向来虽然与僧格桑狼狈为奸,终究是因为僧格桑有将境土归并他掌管的承诺,才竭力抗拒,本就是为了自己占地,并非只是袒护私亲。我兵攻剿严密,他自然会将僧格桑擒献,以求图解免。温福等人,唯有将僧格桑以及伴送的人拘禁解京;如果索诺木到军营请降,即遵照前旨设法诱擒,同时一面严令急速进攻,扫荡巢穴,搜捕余孽,以期永久安定边境。温福、阿桂等人,都应当共同知晓这个意图。
○丙申(初五)。皇上驾临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皇上谕令:户部议驳三宝等人奏请盐斤增价展限的奏摺,固然是循例核办,但念及山西省近年产盐虽然稍有旺盛,而场价没能骤然回落,并且钱价平减,商人兑换银两缴纳盐课,难免拮据。该抚等人所奏,似乎是实在情形,著加恩将从前暂增的二厘盐价,再行展限三年,使商力更加宽裕。
○皇上又谕令:秦璜所遗广州将军员缺,著拜凌阿调补;恒泰所遗广州副都统员缺,著祥格补授;拜凌阿所遗江宁将军员缺,著嵩椿补授;嵩椿所遗正红旗蒙古都统员缺,著海兰察坐补;海兰察所遗镶黄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额森特补授。拜凌阿现在署理贵州提督,兼署古州总兵事务,暂时不能赴任,著李侍尧暂署广州将军;海兰察现在军营,其正红旗蒙古都统事务,著傅良署理。
○皇上又谕令:此前因为秦璜、恒泰互相讦奏一案,曾令李侍尧、德保秉公查审。其中秦璜最初参劾恒泰,以马价余银抵补充用一款,事属办公,还不算大的过错;而恒泰所参秦璜各款中,比如占据家人的妻子王氏为妾,到任时乘坐八抬大轿进署,并且在王氏生辰时,演戏摆宴,所属旗员都前往祝寿,实在是骇人听闻。近来听说李侍尧也想要举发,然而不及早参劾,终究是不对的,但他没有前往送礼,还算得体;而德保竟然有致送寿礼的事情,德保是翰林出身,怎么能不顾旁人非议到这个地步?李侍尧、德保,都著据实明白回奏。至于秦璜身任将军,如此无耻不堪,恒泰既然见闻确切,参奏本就是分内之事。但查讯两家送奏摺的人,恒泰是因为秦璜已经有弹劾他的奏摺,才行讦参,也不免有取巧之处。秦璜固然应当治罪,即便恒泰也有应得的处分,二人都不便再令供职,其员缺现已简放人员,仍等审拟到日,另降谕旨。此案降旨交办以来,至今已经超过一个月,并且没有什么难办的情节,为什么还没有审讯明白具奏?著李侍尧等人,立即迅速审讯确情,拟定罪名回奏。
○兵部商议批准直隶总督周元理的上奏:河屯一协,以及热河所属等处,差务繁多,营弁不够差遣,请添设额外外委。河屯协右营、八沟、唐三营等三营,各添二员;河屯协左营,添四员;热河道所属的热河、八沟、塔子沟、乌兰哈达、卧佛寺等五处捕盗营,各添一员。皇上降旨:同意。
○钦差侍郎吴坛、河南巡抚何煟会奏:审明淮宁县民人王明,听从他父亲王国辅主使,控告该县知县采买京麦时私派运费,以及王国辅控告知县私和人命的事情,均属虚诬。应将王国辅从重治罪。奏疏下发刑部商议。不久刑部议奏:王国辅原先就因为诬告被判充军,应改发伊犁等处,给兵丁为奴。皇上降旨:同意。
○豁除四川乐山、犍为、威远、忠州、西充、阆中、遂宁、中江、仁寿等九个州县,乾隆三十五年坍废的盐井一百七十眼,对应的引课银九百三十余两。
○丁酉(初六)。皇上谕令:据熊学鹏上奏,温州镇总兵陈文宣,年逾七旬,又因为失足摔伤患病,精力日渐衰颓,实在难以胜任。陈文宣此前经陛见,朕觉得他本人才具平庸,并且年事已高,曾传谕该抚等人,令其留心察看。如今既然颓迈不能供职,著令其休致。所遗温州镇总兵员缺,著观泰补授。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舒赫德等人上奏,据瑚图礼、雅郎阿呈报,巴木巴尔属下极为贫困的人户,已经办给羊只,派官兵照料,不致出现损伤;次贫的人户,分别接济口粮。所办都很好。瑚图礼岂能有这个能力,必定是雅郎阿所办。昨日据伊勒图上奏,塔尼布病故,朕降旨令雅郎阿前往塔尔巴哈台。如今他办事妥当,留他在这里还算有益,著传谕舒赫德,仍旧留雅郎阿在库尔喀喇乌苏办事;塔尔巴哈台既然有伊勒图在,舒赫德就在瑚图礼、存泰二人内,酌情派一人前往。
○戊戌(初七)。皇上驾临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斩犯十人,绞犯二十三人,其余三十人准予勾决。
○皇上谕令:朝审情实人犯内,有屡次未经予勾的,积压渐渐增多。著刑部将已经过了五年的官犯、常犯,查明具奏,下次即改入缓决册内。
○参赞大臣、署四川提督阿桂上奏:明亮带兵进攻真登梅列,所夺取的山脚石碉旁边,有一座小山,山上有石卡。明亮于十月十八日,派兵在山沟左右潜伏,又派官兵直攻小山石卡。各处贼众分路来援,我兵佯装败退,贼众追到山沟,伏兵一并杀出,退兵又回头夹击,杀死贼众非常多,并且歼灭大头人二名。前面有两座山峰相接的地方,地名叫翁古尔垄,贼番全力拒守。现在令官兵略微休息,侦探道路情形,以期深入。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明亮此次带兵,非常勇往,谋划也很得当。阿桂应当传谕令其更加努力,以冀勉副酬勋。至于伊常阿从泥垄进兵,为什么还没有消息?而阿桂在达乌,也未见有丝毫进展。即便坚碉不可急取,又岂能过于迟疑坐待?现在温福等人已经将要抵达明郭宗,阿桂如果能攻克僧格宗,那么两路夹击,就可以了结小金川的战局。著传谕阿桂,将现在进剿的情形,迅速核实奏报。
○督理粮饷侍郎刘秉恬上奏:绰斯甲布、革布什咱两路的军米,都取自章谷储存的粮食,必须从口内多运粮储存,才能供给转运。如今章谷的米数没有增加,请敕令该督文绶,将各处的米石加紧赶运。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文绶向来号称能办事,因此特地调任他为四川总督,一切军需粮务,都是他的专责,原本就应当及早设法赶运。著传谕文绶,立即严令各运员,将口内、口外转运的粮石,务必加紧运赴章谷,源源不断;并将官兵所需的皮棉衣服,多拨人夫,迅速运送。如果此后再有稽延误事,唯该督是问。
○己亥(初八)。定边右副将军、大学士温福,参赞大臣、尚书公丰昇额上奏:十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八日等日,官兵进攻兜乌山梁以及附近贼寨。哈国兴、额森特、巴雅尔、阿尔苏纳等人,攻取穆拉斯郭大寨,占据兜乌山顶,与马彪合兵,尽数夺取兜乌附近的碉卡;翘苏勒带兵从沃克什旧寨以北的鼎达实诺尔山,夺取碉卡;海兰察带兵从色木僧格山前,进至格实迪,连夺碉卡,进取木城。现在据守要隘,择路进攻明郭宗。
皇上谕令:此次在事奋勉的头等侍卫阿尔苏纳,著赏给副都统职衔;三等侍卫巴雅尔,著授为二等侍卫。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温福等人上奏,瓦寺土舍索诺木雍中,请求将他所赏的名号、花翎,移给他的叔叔、土司索诺木旺丹等人。索诺木旺丹感戴朕恩,因为年迈不能从军,令索诺木雍中带领所属人等随营效力,殊为可嘉。著加恩在现在的职衔上加升一级,并赏戴花翎,给与名号,以示优奖。其索诺木雍中现在军营出力,所有原给的名号、花翎,不必移给。
○庚子(初九)。派遣官员祭祀先医之神。
○皇上谕令:户部议奏,续调赴川的昭通兵三千名,所需御寒衣帽,在云南已经按名折给银两,令其自制;等到了四川之后,又经文绶办给,事属重复。如今议定,将四川省制就的衣帽,准许按名给与,其价银在各兵的坐饷内分扣归款,本就应当如此办理。但念及该兵丁等现在随营效力,其应得的坐饷,是养赡家口所必需的;并且近来据阿桂上奏,昭通兵连日打仗,尤为勇锐争先。著加恩将此项衣帽价银,等凯旋之后再行坐扣,并著阿桂晓谕在营的云南兵丁知晓。
○盛京副都统德福上奏:审办锦州民人偷典官地一案。皇上朱批:此案如果仅照德福所奏办理,还恐怕未能平允。裘曰修、瓦尔达现在盛京查勘民典地亩,著将此摺译汉抄寄,令他们便道查明实在情形,秉公核拟具奏。
○辛丑(初十)。皇上谕令:据李侍尧等人上奏,查审秦璜、恒泰互相讦奏一摺,内称秦璜劾奏恒泰以马价余银私行抵补之处,审讯没有染指情事,并且恒泰现已病故;其恒泰所参秦璜常唤优人进署作乐,以及占据家人之妇王氏为妾、到任时乘用八轿、庆贺生辰各款,审讯确有其事,并且究明秦璜擅自动用公项,也属确凿。此外挑补官员,据他的家人供认,有夤缘情事;对于匿名揭帖,又不交地方官查办,请旨革职审讯。右司协领杨茂春,听从贿嘱,谋求升补沙坦;印房协领舒九思,隐匿揭帖不上交,并且抽改印册之事,该管的协领奇德等人,断难推诿为不知情,请一并革职查审。其夤缘挑放骁骑校、拟正送京的领催马文举,请押解回广东审讯。秦璜著革职,协领杨茂春、舒九思、奇德一并著革职;其领催马文举,著该部旗立即查明革退,押解赴粤,交李侍尧等人,将案内应讯各款,逐一严行确讯,究拟具奏。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李侍尧等人上奏,查办秦璜、恒泰互相讦奏各款,请旨革职审办一摺,已经明降谕旨,将秦璜革职,交该督抚严行究讯定拟了。据称,查核右司送到的房租册内,有副都统刘沛德动用旧房租一节,刘沛德称到任以来,从无动用银两;等到检核堂稿,纸色参差不齐,钤缝的印文,油色新旧各半,无疑是抽换改造的,随附的册子也是新造的。这显然是秦璜因为续参房租一事,预先抽改稿册,作为证据,其居心尤其不可问。而协领等人逢迎舞弊,扶同擅改,都应当究明惩治。著李侍尧等人,将此款一并秉公审讯具奏。至于此案,于九月二十四日由五百里传谕该督等人查办,算来该督等人应于十月初间奉到,并且案内的情节,又没有难审讯的地方,为什么迟至十月下旬,才奏请革职发审?所办甚为迟缓,著传旨申饬。
○皇上又谕令:向来每到年底,降旨令偶尔遭受偏灾的各省,查明有无应行加恩的地方,在次年正月颁发恩旨,以广布新春福泽。今年各省年谷丰收,天下都达到丰稔,并且报收十分的居多。即便甘肃省间有几处偏灾,通计收成也在七分以上,现有旨令该督勒尔谨查明回奏。除此之外,竟没有可以再施恩的地方。唯有念及四川省现在军务未竣,用兵之地,一切动用官帑,丝毫不累及百姓,而物资运输往来,不免稍借民力,今年春天虽然已经降旨分别蠲免缓征,但一年以来,百姓又累积了微劳。至于屡次调派的陕西、甘肃、云南、贵州、湖广等省官兵,所有经过的地方,停宿供应,虽然没有派累百姓,而百姓趋事奉公,也不免辛劳,自然应当一同广施恩泽。著传谕各该督抚,立即将过兵运粮的各属内,应如何酌情缓征的地方,迅速查明,务必在年内回奏,等朕在正月降旨加恩,以示格外优恤之意。此旨著由六百里发往,即令各该督抚由六百里回奏。
○旌表守正捐躯的江苏南汇县民朱福受之妻汪氏。
○壬寅(十一日)。皇上驾临乾清门听政。
○皇上谕令:此前因为钱鋆调赴四川军需局办事,其陕西按察使的印篆,需要人员署理,令该督抚在道员内拣选一员暂署。如今据勒尔谨等人奏到,委派驿盐道马权署理。但马权先前因为会办秋审失出的案子内,已经经部议降调,所有陕西按察使印务,著粮道王时薰暂行署理。
○皇上又谕令:西安提督哈国兴,现在四川军营,还算奋勉出力,其长子哈文虎,著该部行文本籍,令其来京引见。
○癸卯(十二日)。皇上谕令:据文绶上奏,暂时请求开捐纳以充裕军需一摺,所奏大错,已经在摺内批饬了。捐钱入官,本就不是选举的正途。朕登基之初,召见内外臣工,不但捐纳出身的人,即便是科举出身的人,也多有说捐纳中可以得到人才的,因此姑且尝试广开求取之路,以期能有胜任任用的人。但历年来报捐的人员,虽然不乏还能驱使的人,而要找才识超群、体用兼备的,竟然没有遇到几个。就是如今内而部院大臣,外而督抚,其中真正能为国家办事的,有哪个是出身于捐纳的?捐纳事例一开,必然导致正途壅滞,朕实在深知其没有益处,因此降旨永行停止。如今科举铨选刚刚得以疏通,岂能再让它混乱阻塞?
如今国家正当全盛之时,国库所储存的,日益充盈。乾隆初年,户部银库只有三千三四百万两,而如今已经多到七千八百余万两,何止翻了一倍。但这并不是有加派重征的事情,是因为平定西陲以来,裁减沿边防守的兵马,以及酌裁各省驻防汉军的粮饷马乾等项,除了抵补新疆的经费之外,每年节省白银九十余万两,到如今已经十几年,每年支出的数目减少,大约积存了一千多万两,库银的增加,大多是因为这个原因。回想乾隆二十年以前,内务府储存备用的款项,有时因为支给不够,奏拨部帑数十万协用的情况也有;如今也因为每年结余超过旧额,还将内务府的余银拨贮部库。朕虽然不标榜节俭,而府藏充盈,实在是从来所罕见的。
常念天地间产生的财富,只有这个数目,不在朝廷,就在民间。与其聚在无用的地方,不如让民间多得以流通。所以遇到灾荒赈恤,从来不惜花费大量帑金,又两次普免天下正赋,使百姓能够藏富于民。正想趁着国家财用充裕,因公多动用款项,以增益百姓安乐的福泽,岂能反而再说什么培益国库的话?
至于进剿两金川这件事,本就是势不得已。因为僧格桑、索诺木两个贼酋,都是内地的土司,竟敢狼狈为奸,拥兵抗命,侵扰邻封。如果不厚集兵力,扫平巢穴、歼灭贼首,日久必贻后患,不可不为一劳永逸之计,用以安定边境、安抚诸蛮。其一切军需筹备所需的费用,即便花费再多,也绝不吝惜。如今屡次拨帑接济使用,已经有一千四百万两,而国库的储备,并没有丝毫减少。即便两路大兵深入小金川,自然可以迅速奏报捷音;就是将来攻剿金川,或许略微拖延时日,再花费二千万两,也可以完事,库贮还在五千万以上,又何愁财力不足?文绶竟然想借着军需的名义,一心谋利,要把已经停止的捐例重新开吗?
至于所奏请的,照从前金川的例子,每米一石定价二十五两等话,明明是想为地方官预先开启浮冒的门路,这更是不可为训。外省开捐纳,包揽收折的各种弊端,没有止境。即便实报实收,而上司下属,也都能从中分得余润。四川省的各官员,办理军需,种种不合规矩,正该负罪不暇,又何必再曲为体恤?朕因为文绶办事实心,特地调任四川总督,希望他襄理军务,于事有益。如今竟然轻率上此奏疏,实在没想到他识见浅狭,不识大体,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文绶著交部议处,仍将此通谕中外知晓。
○皇上又谕令:同泰著来京陛见,再降谕旨。其江南狼山镇总兵员缺,著戴福补授。
○皇上又谕令:此前因为四川南路军营,食物价格稍高,站夫背负远行,仅能填饱肚子,情状实在可怜,曾降旨加恩,照从前进剿金川的例子,给与回空口粮,以示体恤。如今西路官兵渐渐逼近贼巢,站夫运送军粮,前进的路程更远,他们的口粮也未免稍显艰难。著加恩照南路的例子,无论本日次日,分别口内口外,折给回空口粮,使他们口粮宽裕,自然更加踊跃赴公,易于成事。并著文绶严令粮运官员,悉心确核妥办,务必让他们都能沾到实惠。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各省水师总兵,有巡查洋面、训练舟师的职责,必须熟谙海洋沙线,通晓会哨巡防,才能对水师营伍有益,不可不预先甄别录用,以备擢用。江南京口协副将金彪、太湖协副将袁秉诚、福建闽安协副将颜鸣皋、广东龙门协副将蓝元枚,都是历任水师的官员。著传谕各该总督,确核各该副将的年力才具如何,是否熟谙海疆事务,如果有能胜任水师总兵之任的,著即出具切实考语,送部引见;或者此外有将来可备选用的人,也准许保送。
○赈贷甘肃皋兰、红水县丞、渭源、狄道、靖远、陇西、安定、会宁、平凉、华亭、泾州、隆德、镇原、固原、盐茶厅、安化、环县、正宁、宁夏、灵州、平罗、中卫、大通、肃州、王子庄、高台、金县、静宁、平番、巴燕戎格厅、西宁等三十一个厅州县,本年遭受水旱雹灾的饥民。
○甲辰(十三日)。圣祖仁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景陵。
○皇上前往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皇上谕令:阿桂上奏,前锋校喜当阿、登色保,在攻夺甲尔木山梁时,奋勇杀贼。著照所请,均赏戴花翎,等有委署前锋参领缺出,即著喜当阿补授;委署前锋侍卫缺出,即著登色保补授。
○皇上又谕令:阿桂上奏,云南曲寻协守备国士豪,身先士卒,杀贼夺碉;东川营千总杨大山,挟炮击贼,越险登高。二人虽然都受了伤,不肯在营调理,实在是奋勇出众。国士豪著赏戴花翎,杨大山著赏戴蓝翎。
○军机大臣等人商议回复陕甘总督勒尔谨的上奏:凉州、庄浪是西陲要地,向来设满兵三千名,已经全部分拨伊犁、乌鲁木齐,请在凉州驻满兵一千名,庄浪五百名,都从京城派拨。其满营官员,照数设立之外,还需要大员统辖。查西安现有副都统二员,应令一员移驻凉州。均应如所请。皇上降旨:同意。
○乙巳(十四日)。皇上前往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皇上临幸圆明园。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前年闰五月内,猛拱头目兴堂扎,解送贡象到京城,恳请仍旧回猛拱,经兵部给与土司浑觉的号纸。他起身的时候,曾赏给三等侍卫职衔,又令军机处行文该督等人,兴堂扎到猛拱后,如果有来信,饬令沿边土司迅速转报。至于该头目出关以后,该督只在兴堂扎路过永昌时,奏报过一次,距今两年有余,他于何时回到猛拱,以及有无来禀,该督始终没有提及一字。就兴堂扎在京城时的感激情形而论,如果已经回到巢穴,绝没有不立即具禀词、祈恳代为奏谢的道理。如今这么久杳无音信,自然是被缅酋阻拦,不能返回故土,或者中间另有阻滞,都不可知。彰宝身任总督,边务夷情是他的专责,见兴堂扎离去很久没有消息,就应当设法找人探访他的踪迹,顺便入告,为什么竟然将这件事置之度外,漠然无动于衷?这等紧要事宜,该督全不放在心上,还要等朕传旨询问,那么该督久驻永昌,所办的又是什么事?彰宝著传旨申饬,并著将兴堂扎回猛拱后有无音信,该督曾否设法探访之处,立即据实明白回奏。至于得鲁蕴,近日是否仍旧在老官屯,以及寄去孟矣的书信后,有无回音,一并著据实回奏。
○丙午(十五日)。皇上谕令:本月二十五日,恭逢皇太后万寿庆节,正赶上长至郊天斋戒的日期,礼部奏请于二十二日行庆贺礼。如今朕敬拟先期二日,前往寿安宫侍膳庆祝,著即于二十日起,穿蟒袍,仍旧照向例穿至二十八日。该部知道。
○皇上又谕令:温福的儿子、原任归化城同知勒保,先前因为审办偷马一案,迟延不结,经该将军等人咨参,部议革职,原本就是咎所应得。如今念及温福自从攻剿路顶宗、兜乌、喀木色尔以来,连次克捷,现在又攻得西北山梁玛觉乌各处碉卡,现正筹划攻取明郭宗、进剿美诺贼巢,督率将弁,奋勉宣劳,种种都非常合宜,朕心深为嘉悦。他的儿子勒保,著加恩以主事任用。
○定边右副将军、大学士温福,参赞大臣、尚书公丰昇额上奏:十一月初四日夜,额森特从穆拉斯郭山,绕到博尔根山顶,占据大寨;哈国兴从喀木色尔北山旁,进夺额尔奔木栅;海兰察从山后进夺贼卡,又夺取玛觉乌大寨。这个地方非常紧要,现在已经添兵驻守。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人:温福等人此次进兵,分队占据博尔根山梁,并攻克玛觉乌寨落,择路前进,甚合机宜。但细看地图,簇拉角克、纳拉觉等处,贼碉林立,与我兵后路相通的地方很多,温福等人应当妥善防范。其进兵则仍旧应当照攻取路顶宗等处的办法,筹办分路进兵,才为有益。
○皇上又谕令:温福等人上奏,攻取路顶宗、喀木色尔时,乌什哈达以及富尔赛等八人,都各自奋勉。乌什哈达著升授头等侍卫,其革职留任的案子,一并著开复;富尔赛、巴达玛、固勒德、岱森保、那萨拉、硕多尔海、楚巴什、博果勒岱,均著授为蓝翎侍卫。以上各员,以及其余奋勇出众的官兵,有应赏巴图鲁名号的,无论满洲、绿营、土练,查明挑选二三人,奏请赏给。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