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 卷之三十四
成化二年九月初一
○晋升五军营把总武成后卫指挥佥事周海、三千营把总彭城卫指挥佥事祝瑄，均为署都指挥佥事，负责掌管中军、提调操练事务。
○中都副留守王昶患病不能任职，命令他的儿子王俭承袭父亲的原职，担任德州卫指挥佥事。
○宁夏副总兵张荣上奏：今年七月内，有从胡虏境内逃回的女子称，胡寇打算挑选精锐骑兵抢掠陕西，等到雨雪时节再抢掠兰县地区；右参将都指挥佥事王安也上奏，有从胡虏境内逃回的男子称，胡寇将于十月从环县径直抵达平凉抢掠。皇上命令沿边镇守、守备的文武大臣，根据虏情的缓急，随机出奇兵截杀，不得耽误大事。
○初九，南京锦衣卫为事指挥同知刘敬上奏：臣因获罪被贬到边方立功五年，但因年老患病，无法前往贬谪之地，请求依照惯例纳马赎罪。事情下交兵部，兵部认为没有相关先例，皇上特别允许了他的请求。
○敕令右军都督府署都督佥事林盛担任副总兵，协同广义伯吴琮镇守宁夏。
○初十，命令署都督佥事李昶掌管左军都督府事务，宰用、鲁鉴均掌管右军都督府事务。
○十一，孝恭章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仪，派遣驸马都尉石璟祭祀景陵。
○记录锦衣卫擒获妖贼的功劳，晋升都指挥佥事袁彬为都指挥同知，官旗校尉田广等十七人获得赏赐不等。
○命令已故大兴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杭敬的儿子杭宣，承袭父亲的原职，担任本卫指挥同知。
○十二，命令万全管屯都指挥佥事张寿兼管提调拒敌等六百余个屯堡。
○镇守宁夏的太监王清等人上奏：七月三十日，胡虏部众越过沟渠入境，抢掠官马，总兵官李杲统领指挥苏谅等三百余名官军前往交战，斩获贼首，又调遣指挥顾缘等二百余名官军合力剿杀，贼寇溃散，官军缴获了他们的物资。报告传到兵部，兵部商议认为，此贼深入腹地，虽然遭到剿杀，但锋芒并未受到重创，应当移文沿边内外大臣，严整武备，相机战守，以图成功。皇上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三，赐予已故户部尚书王佐、兵部尚书邝野谥号。礼部尚书姚夔上奏称，王佐操守正大、谋略深远，邝野存心正直、处事谨慎，都是一代伟名的大臣，正统十四年都随驾在土木堡遇难，始终坚守气节，应当赐予谥号以激励后人。皇上批准，赐予王佐谥号“忠简”，邝野谥号“忠肃”。
○提督湖广军务的工部尚书白圭等人上奏：贼首石和尚逃到明通井、扒山一带，扬言要从陕西汉中出兵，返回荆襄竹山、房县等处的旧巢穴。事情下交兵部商议，应当移文总兵官朱永及白圭等人，同心谋划，剿灭此贼以安定地方。皇上批准。
○十四，命令已故四川天全六番招讨使高崧的儿子高文林承袭职务。
○十五，命令右都督刘聚、都督佥事窦融专门训练挑选出的官军，以备调用。
○户部会同官员商议南京管粮都御史及漕运总兵等官所奏事宜：
一是各仓收粮旧例为“一尖一平”，但南京地势低洼潮湿，粮食容易受潮腐烂亏损，守仓的官攒往往因此获罪。究其原因，是收受的耗米数量不一，旧例收粮时，尖斛约有五升、平斛约有三升作为折耗。后来收受过程中，扛斛的军斗，对有钱的人就减少斛面粮食，否则就增加。今后每石米，尖平合计耗米八升，均用平斛收受，由纳户亲自过秤。
二是南京各仓及象马草房设立冷铺，差遣军余看守，遇有疏漏一律治罪。但军余没有月粮，昼夜在官署服役，困苦不堪，衣食无着，导致很多人逃亡。今后军余半年更换一次，每月支取口粮三斗。
三是江北应天、横海、龙虎、沈阳右四卫的仓廒各有四五十间，此前修理只让军夫自行备料，军夫虽有九十余名，但其中多有老幼残疾，无法备料，导致仓廒损坏。今后修理仓廒，除沈阳右卫只收本卫岁支粮米，照旧自行修理外，应天等三卫从龙江、瓦屑二坝的抽分竹木局领取材料使用。
四是南京各卫的仓场距离有远有近，巡视官无法全面巡查，往往被盗。旧例巡捕官军抓获盗贼后，呈送总督粮储官审实，将监收官员及官斗等人一并捉拿送交法司究问。近来各卫巡捕官军，却将抓获的盗贼在私宅拷打，勒索官斗、纳户的财物，送财物的就私自释放，不送的就转送到其他衙门问罪，导致事务脱节，粮储难以查考。今后抓获盗贼，仍按旧例送总督粮储官审实究问，不许其他衙门干预；巡捕官军敢有仍前擅自拷打、私自勒索的，事发后，官军按常规发落，官员发往边卫立功守哨，期满回卫后不许管军管事。
五是南京三法司衙门都在太平门外，收粮的仓廒却在钟山坡下，距离衙门较远，且仓廒年久倾斜，不堪储存；加之三仓相连，地方狭窄，没有地方安放囤粮和晾晒。经查，三法司衙门东西及后方都有空地可以建造仓廒，将三法司的板仓拆移到本衙门建造。
六是南京各卫差遣运粮及驾驶马快船只的官军，按例应支取行粮。如今各卫委官不等户部发放，就将官军的行粮减价预先卖出，得银自用，后来买粮的人与委官串通，冒名到仓领取，导致军士往来缺食，逃亡死亡的很多。今后支取官军行粮，必须派遣公正廉干的官员带领官军到仓领取，不许串通私卖，违反者听任巡视仓场的监察御史等官捉拿问罪。
七是兖州府城东旧有京口坝，蓄水接济运河，每遇山水暴涨就被冲决，耗费工力修筑。应当让济、兖二府原设的泉夫，在秋冬空闲时采石块包砌前坝。
八是临清造船厂的官军，旧例每月每人支取口粮四斗，自景泰年间暂时调去运粮，天顺三年仍回厂造船，但口粮至今未支，请求照旧例发放。
九是运粮旗军多有畏惧劳役逃回营地，谋求其他差使，将老幼军余补充，中途又再次逃回，导致耽误漕运。今后此类情况，应当让督运官将接受嘱托的官吏及谋求其他差使的军余一并参送理刑官究问。
十是从通州到仪真、瓜洲一带的河岸、坝堰、闸座，近年多有坍塌损坏，因为沿河军卫、有司官不遵旧例按时修筑，导致河道淤浅，阻碍船只通行。请求各委派堂上佐贰官专门负责修理，以方便漕运。
商议上奏后，皇上全部听从。
○十六，重阳节，在午门赐予百官宴会。
○十七，晋升曲阜县知县孔公锡为兖州府通判，仍掌管县事，依从衍圣公孔弘绪的请求。
○朵颜卫右都督朵罗干派遣使臣传报夷情，上奏请求印信、帐房等物，还请求前来的使臣不必限定五十人。事情下交礼部会同官员商议：祖宗设置朵颜、泰宁、福余三卫作为东北藩篱，每年朝贡的宴赐特别丰厚，但他们却违背天道，跟随虏贼毛里孩侵犯边境。如今派遣人来朝，虽称传报边情，不过是仗势索取。如今应当适量给予赏赐，仍请求降下敕书，以大义责备他们，警示其奸邪之心。皇上赐予敕书说：“你们三卫都是我祖宗所设立，授予官职，保卫我国边境。你们的先人每年按时朝贡，没有二心。你们应当继承先人的志向，感恩图报，却反而跟随毛里孩为非作歹。难道不记得，从前跟随也先作恶的人，也先如今在哪里呢？如今你们每年来朝，接受赏赐、晋升官职，是谁给予的呢？如今既已悔改，派人来朝并传报事情，特别予以宽恕，仍赐予表里以答谢你们的心意，并批准你们所奏，每年派遣使臣朝贡，每卫允许放行一百人，必须以本卫的印信文书为凭证。你们今后应当以也先、孛来等作恶自取灭亡为戒，体会朝廷优待之意，不得再听从外人蛊惑为非作歹，必须效仿你们先人，各守境土，防护边疆，努力向善，竭诚报国，才能享受太平之福。钦此。”
○十八，云南车里及老挝、八百大甸宣慰司派遣头目来朝贡象马，赐予衣服、彩段等物品不等。
○晋升滦阳等营把总东胜右卫指挥使李迪为署都指挥佥事。当时整饬边备的左都御史李秉上奏，开州中屯、兴州前屯等四卫修筑城池长久没有成功，李迪老成可用，因此有此任命。
○十九，将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俭降为山西右参议。王俭巡抚湖广、贵州兼赞理军务时，蛮贼入境，多次战败却隐瞒不报，被科道弹劾；等到召回时，寇乱恰好平定，王俭又将其作为自己的功劳，且将此前的战败归咎于都御史王恕。下交法司审讯，均查证为王俭诬告，拟定赎罪罢职，皇上特意从轻发落，免予赎罪，降调外任。
○后府都督同知董斌去世。董斌是山东宁阳县人，承袭世职为指挥使，正统年间累积功劳晋升为都指挥使，掌管万全都司事务，景泰初年晋升为后府都督佥事，天顺初年因大同磨儿山等处的功劳晋升为都督同知，担任右副总兵，不久因年老患病居家。到这时去世，祭葬如例，他的儿子董鉴承袭原职，担任金吾左卫指挥使。
○二十，兵部左侍郎程信上奏：守备固原的指挥使哈昭在战阵中阵亡，应当适量给予赠祭以激励其余将士。皇上听从。
○禁止边卫官员放债图利。当时巡抚宣府都御史叶盛上奏：先前巡抚官因军士因借债陷入贫困，奏请批准张贴告示禁止，如今此弊依旧，加之遭受旱雹灾害，百姓多缺粮食，且旧榜已经损坏，应当申明旧例禁止。皇上听从。
○此前镇守宁夏右参将都指挥佥事王安等人上奏达贼聚众入境，皇上命令文武大臣各自陈述方略。于是太保会昌侯孙继宗、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李贤等商议认为：毛里孩长期居住在河套，畏惧瓦剌阿失帖木儿与他仇杀，不敢北渡黄河。臣等猜测，黄河结冰之后，他必定从宁夏中卫及靖虏、兰县地区越过边境，侵入甘凉等处抢掠，应当预先筹划，会兵剿杀。近来虽已命令总兵官彰武伯杨信等统领调遣的官军在当地征剿，但恐怕兵力不足，顾此失彼。应当敕令右都督刘聚担任副总兵，统领调遣京营官军一万人，前往庆阳、邠乾等处的要害地方驻扎，遇贼入境即会同杨信等人剿杀；并请敕令甘肃总兵官蒋琬、巡抚都御史徐廷章，从甘肃等处挑选官军一万人，令右参将李荣统领，前往凉州、庄浪、兰县地区驻扎，遇贼渡河越境即会同杨信等人截击；仍命令守备西宁的都指挥孙鉴，操练当地官军，以备调遣，所属番簇的土兵，酌情设法调用，有功一律升赏。派遣将领出兵，粮食是首要之事，应当命令相关部门设法整顿粮草，不得临期失误；各边的墩堠烽炮，必须审实贼势多少，严格确立举放的数量，仍在便于瞭望的总要之地按数举放：有一二人至百余人，举放一烽一炮；五百余人，举放二烽二炮；一千余人，举放三烽三炮；五千余人，举放四烽四炮；一万余人，举放五烽五炮。那些通报敌情得当，从而克敌制胜的，依照奇功升赏，违反者必定处以军法。这样边方可以巩固，丑虏可以制服。奏疏呈上后，皇上全部批准。
○四川戎县夷首阿见、九姓长官司夷首会来等人来朝贡马，自称：“我等戎獠中出没作恶的人，已被大军剿杀，阿见等人都是农民，承蒙朝廷赐敕招抚，不胜畏威怀德，因此贡马谢恩。”皇上赐予彩段、绢钞不等。
○二十一，赐予已故工部尚书白圭的父亲白友谅祭葬。
○二十二，晋升保宁知府李正芳为山西右布政使。
○南京御用监发生火灾，守备成国公朱仪上报，下交法司究问起火原因。
○宽恕刑部尚书陆瑜等人的罪责，因为刑部主事冯银等人审案受贿，陆瑜等人上奏认罪。
○敕令镇守湖广的太监唐慎提督军务，尚书白圭、总兵官抚宁伯朱永，快速将贼首石和尚剿捕歼灭，并详细奏报贼势的多少、强弱情况。
○二十三，敕令右都督刘聚担任副总兵，统领京营官军一万人，前往驻扎陕西庆阳等处地方，每名官军赏赐银子一两。
○二十五，迤北瓦剌酋长阿失帖木儿派遣使臣平章兀纳阿等人贡马及貂皮等物，皇上赐予宴会及衣服、彩段等物品不等。当时卜剌罕卫使臣打兰帖木儿等五十余人也假冒跟随迤北朝贡。礼部会同官员商议：卜剌罕卫是永乐年间设立，天顺五年同朵颜使臣来朝，才降下印信，其部落应当参照朵颜对待。如今他们虽称是迤北阿失帖木儿所遣，但文书不同，印信文字也不明确，事情可疑，恐怕卜剌罕卫想要假借迤北的名义，贪图丰厚赏赐。朝廷虽然不必计较这些小费，但朵颜与卜剌罕卫是同类，此前朵颜跟随孛来使臣来朝，被安置在别馆，如今如果不加区分一概赏赐，不仅落入他们的奸计，还会让朵颜寒心。各卫酋长听闻后，将会认为自己前来赏赐微薄，跟随他人前来赏赐丰厚，都会归附迤北，反而为虏寇增加党羽。因此，迤北的十六人按例赏赐，卜剌罕卫的五十人仍按朵颜的赏例赏赐；仍请敕令卜剌罕卫，晓谕大义：“你们如果真能顺天道、尊朝廷，自行前来进贡，朝廷也不会薄待你们，何必依附他人来朝？赏赐是祖宗定下的常典，朝廷不敢随意增减。”这样可以识破此虏的奸计，而朵颜等卫听闻后也会畏服，不再附和强虏索要厚利。皇上听从。
○太保会昌侯孙继宗等上奏：直隶寿州等卫的京操官军逾期不到，都是因为军政官纵容拖延，应当交由法司逮治以警示其余。皇上有旨：“这些都是灾伤地区的官军，姑且宽恕，若秋季结束仍不到，再上报。”
○守备南京的成国公朱仪上奏：旧例武臣自镇守以下，不得受理诉讼，但南京是朝廷根本重地，不同于偏远地方，凡是重大诉讼，也应当受理以防范事变，这也是守备应当谨慎的事。奏疏呈上后，皇上命令照旧例执行。
○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李侃上奏：太原等府的岢岚、和顺等州县，七月降霜冻死谷苗，粮草无法筹措。皇上命令户部核实后上报。
○整饬边备的左都御史李秉上奏：广宁前屯卫的备御都指挥裴显骁勇，所守地方正是要害之地，近来因胡寇越境抢掠获罪，请求让他停俸戴罪效劳，以赎回前愆。事情下交兵部商议，依从其建议。
○二十七，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孙贤请求回家省亲，皇上允许，给予驿马，催促他尽快返回。
○命令已故河南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陈昇的儿子陈瑛，承袭父亲的原职，担任本卫指挥使。
○二十八，免除山西太原、大同二府秋粮二十万石有余、草五十四万束，因为苗稼遭受灾伤。
○宁夏副总兵都督佥事张荣上奏：谍报胡寇聚众都前往高桥、靖虏地方抢掠。皇上命令沿边镇守、巡抚、总兵等官，严整边备，相机剿灭以图成功。
○（此处原文重复“辛未”，应为笔误，按上下文衔接）晋升登州府知府韩敏为陕西布政司右参政。
○监督军务的太监裴当等人上奏：巡抚延绥的都御史卢祥自奉命以来，申明严格号令，振作兵威，有处理繁杂事务的才能，如今他以年老为由请求退休，但精力尚未衰退，熟悉边务，请求仍留任巡抚以慰一方百姓的期望。皇上允许。
○辽东总兵官武安侯郑宏等上奏：福余卫胡寇三千人从黑岭等墩入境，又有五百人从其他道路入境，抢掠人畜，杀伤官军，分巡、守堡的官军均已依法治罪；左参将曹广、右监丞韦朗因循怠惰，纵容贼寇劫掠，也应当究治以作为守边者的警戒。事情下交兵部商议，应当命令整饬边备的左都御史李秉核实曹广等人失机误事的罪责，仍命令总兵等官整顿军马器械，以固守边方。皇上全部允许。
○二十九，晋升锦衣卫镇抚冯珤、正千户朱骥，均为本卫指挥佥事，与都指挥同知袁彬协同管理卫事。
○晋升刑部郎中陈蕙为福建布政司右参政，监察御史陈贵、施谦为广西按察司佥事。
○十月初一，晋升游击将军都指挥同知秦杰为都指挥使。当时虏寇侵入延绥境内，秦杰会兵到小龙州涧等处与贼交战，贼众溃散逃出境外，共擒斩二十六人，获马骡二十八匹，兵器、盔甲、弓箭共六百八十余件，追回被掳男妇三十四人，马骡驴牛羊五千三百余头。巡抚陕西都御史项忠等人上报其功劳，皇上命令兵部详细商议后上报，侍郎程信称秦杰功劳最大，特意晋升他。
○光禄寺因供应不足，上奏请求增加年度费用。礼部称：正统年间，本寺鸡、鹅、羊、猪等物品的年度费用不过三四万，天顺以来增至十六七万，费用过多，暴殄天物莫过于此。应当依从元年正月的诏例，令本寺秉承圣意，裁减冗余费用，年度费用不得超过原定数额，以免暴殄天物、糜耗民财。皇上听从。
○辽东总兵官武安侯郑宏等上奏：胡寇从庆云堡以西入境，大肆抢掠，如今仍屯驻在境外未散，又发现剌榆埚等十三处墩台有火光，绵延数十里。下交兵部商议，请求命令整饬边备的都御史李秉挑选将领、操练士兵，根据贼势调遣剿杀。皇上听从。
○授予迤北使臣兀纳哈等五十五人官职，均赐予冠带，因为他们进献番文请求。
○浙江都指挥佥事王谦年老患病不能任职，命令他的儿子王傃承袭父亲的原职，担任金乡卫指挥佥事。
○初三，授予皇第二妹淳安长公主册命，任命锦衣卫军士蔡诚的儿子蔡震为驸马都尉，赐予诰命，当天长公主下嫁蔡震。
○授予皇第三妹崇德长公主册命，任命锦衣卫指挥佥事杨容的兄长杨宏的儿子杨伟为驸马都尉，赐予诰命，当天长公主下嫁杨伟。杨伟是已故兴济伯杨善的孙子。
○晋升户部郎中贾杰为河南布政司右参政，监察御史冯昱为山西按察司佥事，刑部主事何汉宗为广西佥事。
○给予云南老挝及车里、八百大甸宣慰司金牌信符，因为原赐的金牌信符被火灾焚毁。
○赤斤蒙古右卫左都督阿速去世，命令他的儿子瓦撒塔儿承袭左都督职务，敕令说：“你的父亲尊奉朝廷，荣受官职已有多年，如今去世，你能继承父亲的志向效忠朝廷，特意命你承袭左都督职务，管束部落。你应当坚守臣节，图谋报效国恩。”
○初四，命令整饬兵备的都察院左都御史李秉总督辽东军务。当时李秉奉敕整饬大同以东的兵备，依从镇守太监李良的请求，因此有这一任命。
○建州右卫女直指挥捏察等人来报：木里王派遣使臣到三卫，头目苦特令聚集部众六千人，分路抢掠开原、抚顺、沈阳、辽阳等处；又听闻黑龙江的野人也在整顿人马，想要前来边方抢掠。兵部请求敕令捏察等人，携带敕书交给本卫都指挥卜花秃等，表彰他们敬顺天道、效忠朝廷的心意，仍令他们告诫部落，不得与虏寇勾结侵犯我国边境。皇上听从。
○初五，因次日是十月初一，派遣驸马都尉石璟、薛桓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
○派遣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
○赐予伊王的第四子命名为朱諟锍。
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三十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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