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宗效天符运立中体正至文圣武智勇仁慈俭勤孝敏成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管理户部事务、上书房总师傅、翰林院掌院学士,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随带加五级、纪录十八次臣贾桢;总裁官、经筵讲官、吏部尚书、镶蓝旗汉军都统、管理新营房城内官房大臣、稽察内七仓大臣、稽察会同四译馆事务,加一级、随带加六级、军功加三级、纪录五次臣花沙纳;经筵讲官、文渊阁提举阁事、兵部尚书、总管内务府大臣、镶白旗满洲都统、稽察内七仓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左翼幼官学、宁寿宫圆明园等处精捷营、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造办处事务,随带加十八级臣阿灵阿;副总裁官、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随带加六级、纪录二十次臣周祖培等人,奉皇帝的命修撰。
道光十五年,乙未年,五月初一日,朝廷任命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穆彰阿,户部尚书何凌汉,负责教习庶吉士。
初二日,朝廷任命吏部右侍郎文庆署理正红旗护军统领。
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河南渑池县百姓张百智的妻子赵氏。
初三日,是孝诚仁皇后的忌辰,皇帝派遣官员前往景陵祭祀。
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安徽阜阳县百姓李盈选的女儿群姐。
初四日,皇帝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帝向内阁下谕旨:琦善上奏,查明逾期未结的控告案件,并非审办迟延,并请求制定承审案件的起限日期一折。此前据都察院汇总参奏各省逾期未结的京控咨案,当时已令查取相关官员职名,分别议处。现据该督查明,直隶省博冲武等四案,均因咨请吏部查核档案未获覆文,并非承审迟延,著准其将前四案应议处的职名暂免开送,待吏部文到后,催令依限完结。嗣后该省遇有咨请查核册档的案件,均以收到吏部覆文之日为始,起算承审、委审的期限;现审的八旗地亩必须勘丈的案件,以勘定之日为始,再行起算期限,仍需先行咨明户部及都察院查照。该督务必严行督催,依限审讯判决,若稍有拖延,即按例参处。吏部知晓此事。
朝廷缓徵陕西西安、同州、乾三府州歉收村庄的额赋十分之五。
初五日,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鄂顺安上奏,审办逆犯的情形一折。赵城县逆犯曹顺等率领众人进城,杀害官员、焚烧官署,若非同谋叛逆,怎会骤然起事。现据该抚讯明,曹顺信奉邪教、传收弟子,起初仅意图敛钱,后来逐渐滋生叛逆之心,谎称其教可躲避火器。因已故知县杨延亮访闻后饬令查拿,县差中的狄思亮、赵法玉本身就是习教之人,暗中传递消息,曹顺于是起意先动手。三月初四日夜,曹顺派遣韩奇率领众人作乱,当时赵法玉偕同狄思亮在县衙内接应,手持火把引路。曹顺的徒弟杨潮法素来充当驿站马夫,竟敢在距离县城五里的窑子镇地方,抢劫驿马,分给贼众乘坐。这三名逆犯罪大恶极,可恨至极。狄思亮此前已被歼灭,该抚现将赵法玉、杨潮法,以及已审定供词的李廷标等八十二人,先后凌迟、斩决、戮尸,并传首示众,所办大快人心。至于现在续获的靳恒倡等二十余人,以及据平定州捕获解送的杨潭供出的赵城县人吉甫清、卫习倡,洪洞县人郑立德等,著该抚督饬各官员严切根究,并选派官员前往迎接提解曹顺、傅邦凝等案犯,一旦解到,立即提同各要犯逐一严加审讯,查明此外是否还有余党,务必彻底究明,秘密迅速查拿,按律惩办,不得让一名案犯漏网,以斩草除根,不得草率完结,以致留下后患,这是最为紧要的事。将此谕令鄂顺安知晓。
朝廷任命大理寺少卿王植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仍留任广东学政。
朝廷借给山西太平、曲沃、汾西、浑源、大同、广灵、阳城、陵川、解、垣曲十州县上年歉收贫民的仓谷;缓徵右玉、灵邱、山阴、宁武、定襄、浑源、大同、朔、平鲁、代、五台、繁峙、保德、和林格尔、清水河、偏关、隰、临汾、垣曲、霍、灵石二十一厅州县买补仓谷的期限。
初六日,朝廷引见新科进士,皇帝下旨:一甲三名刘绎、曹联桂、乔晋芳已授予相应官职外,张芾、徐夔典、陶庆增、彭崧毓、张廷选、龙元僖、喻增高、叶琚、金濂、陶恩培、余春照、廖朝翼、郑敦谨、吕贤基、周恩绶、胡应泰、叶名琛、瑞徵、崇祀林、赵振祚、春熙、何裕承、黄宗汉、陈坛、陈鹤年、吴式芬、贾瑜、宗室英淳、何桂清、张云藻、春辂、陈宝禾、张景星、朱琦、罗惇衍、秦淳熙、李佐贤、陈嵩、杜乔羽、刘源浚、张鑅、苏廷魁、戚维礼、徐资乾、孙铭恩、舒文、袁溥、许乃钊、锡祉、何庆元、黄铭先、景霖、江泰来、邱建猷,均著改为翰林院庶吉士。蒋德福、毕至、方培之、郑存纻、张铨、蔡燮、上官懋本、李维醇、丁宝纶、陈庆偕、梁熙、周颚、严文瀚、陶汶、彭蕴章、朱龙光、谦福、陈绩、刘廷检、伍辅祥、费荫章、张敬修、刘德钧、单兴诗、庄志谦、吉祥、杨三珠、饶应坤、程锡蕃、贾仲山、宗室英继、黄辅辰、李训钊、武凌云、倪应观、汪觐光、宋子昌、黄守训、袁甲三、张燿、胡超龙、宗室英绶、隋藏珠、姚近宝、李国榛、丁守存、林映棠、吴德清、张锦帆、张绪、王家勋、庆瑞,均著分部学习。易炳晃、叶为圭、叶朝采、李贞木、徐奏钧、张积勋、范中行、涂文光、汪绍曾、陈祚康、许虎拜、阎庆元、刘潜之、晏淳一、王清熙、孙慧惇、曾世仪、张堂、李钟泰、陈锡麟、刘铭本、朱珊元、姜申璠、孟毓勋、李汉章、德俊、孔传藤、叶承昌、周人龙、刘诚倬、黄廷范、马秀儒、宋嘉玉、陈墉、陈彦泳、张元杰、吴逢甲、陈金鉴、魏文瀚、曹笏、萧淦、高殿臣、刘建庚、李谟、沈湘、周振之、毛鸿顺、胡礼箴、杨亶骅、沈云骧、杜詹、齐秉震、骆奎祺、周贻缨、颜于镐、徐锌庚、古韵、赵德辙、钱炘和、郭永锡、钱文伟、铭岳、杨衔、何丙勋、范榘坊、戴泽长、钱世瑞、刘建韶、黄松年、陈椿冠、王仲选、何咸亨、侯莹光、莫苍棨、李浩、周若棠、陈玉麒、王希旦、王毓濂、郭望安、刘嘉嗣、王思引、李大融、王会极、康象书、任荃、李柏、何鸣章、金谓镠、德棱额、孙玉麒、刘克迈、张姚锡、辛本楘、陈昆玉、樊爵五、胡廷槐、徐树楠、朱思敬、王恂、邵宗渭、长喆、陈贻枢、陈世榕、黄家声、王武曾、左乾春、张维模、邓煊、李怀庚、许梦兰、李景椿、祁尔诚、李登、张元钧、马德昭、余士王票、伊铿额、觉罗祥庆、罗遵殿、何钟兰、丁芳兰、王嘉麟、陈廷扬、周应祖、周秉让、何增筠、李道融、王义樟、赵绍武、李汝璇、张篯、陈镳、欧阳时、王政、林春溶、王以洁,均著交吏部掣签,分发各省以知县即用。户部学习郎中蒋霨远,著以户部郎中遇缺即补;兵部候补员外郎沈鹏,著以兵部员外郎遇缺即补;刑部候补主事韩绶,著以刑部主事遇缺即补;其余人员著归班铨选。
初七日,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河南辉县百姓徐泽的母亲郝氏。
初八日,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山东荣成县百姓龙三汶的妻子鞠氏。
朝廷修建浙江象山县的炮台,准从巡抚乌尔恭额的请求。
初九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本年正月间,杨遇春因年近八旬,旧病复发,恳请恩准开缺回籍调理,朕不忍坚决违背其请求,降旨准其开缺,谕令缓程来京陛见,亲自加以慰劳,以满足其眷恋朝廷的心意。现杨遇春到京陛见,朕在召见时,见其身体康强、精神矍铄,神明不衰,思念其功勋,深感嘉悦。杨遇春自乾隆年间以武举身份效力军中,每逢军务,无不在前线奔走,身经百战,历经三朝,功勋卓著,深受朝廷恩宠。此前在嘉庆年间,平定滑城贼匪,仰蒙皇考仁宗睿皇帝赏给二等男爵,准许在紫禁城骑马,不久后晋封一等男爵。朕登基后,赏加太子少保衔,并赏戴双眼花翎,后来因克复回疆四城,晋加太子太保衔,不久后加恩赏用紫缰,特擢升为陕甘总督重任。八年来,杨遇春对边疆事务控制得当,训练军队、整肃官员风气,尽心职守,老成威望,中外皆知,其恭敬谨慎、忠诚尽职,实为国家的栋梁之臣,理应特别施加恩泽,以彰显特殊的眷顾。著加恩晋封杨遇春为一等侯爵,在原籍支领全额俸禄,使其能够颐养天年,以示朕优待功勋之臣、宠眷有加的心意。
皇帝又向内阁下谕旨:乌尔恭额上奏,请求暂行试办票盐等语。浙江温州府所属的永嘉、双穗、长林、舥艚廒四处,盐户力量疲乏,自应酌情变通。据该抚奏请实行票引兼行,除商人缴纳赋税、请领盐引仍听其照旧捆运外,如有殷实的商人,准许其领票运销食盐,这样盐户煎熬出的食盐即可变现,转运更为便利,不至于出现透漏盐卤、私售食盐的情况,使所有食盐都归官销,商贩都成为守法的商人,这是因地制宜的举措,著准其先行试办。如果试办成效显著,该省处州府所属的丽水等八县,同在温州府配盐,即著该抚酌情改行票盐,将应办理的一切事宜悉心妥议后具奏。倘若试办票盐存在阻碍,该抚即饬令停止,另筹办理之法,以慎重盐务。
朝廷任命服阕侍郎申启贤署理都察院左都御史。
初十日,因京畿地区降雨,皇帝派遣惠郡王绵愉前往黑龙潭、定亲王奕绍前往觉生寺报谢神灵。
皇帝向内阁下谕旨:邓廷桢上奏,督饬所属捕获匪犯多名,分别办理一折。此类一贯作恶的匪徒,骚扰乡里,致使善良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实为地方之大害。经该抚督饬所属,明确赏罚制度,加紧查拿,颍州、凤阳等府先后报获各类匪犯徐长秧孜等七十七名,安庆、庐州、六安、滁州、泗州等府州先后报获各类匪犯管大五孜等六十三名,均起获违禁器械,管大五孜的伙犯冯东来等五人也随即被捕获;阜阳县捕获盗犯王大狗一名、命案正凶杨牛等八名、匪徒董三秃孜等六名、一贯作恶的恶棍牛若钦一名;盱眙县续获盗犯周矮孜等十六名,并起获违禁器械;宿州捕获私枭伙犯陈万容等八名,并起获私盐一万余斤。所有地方文武各官员查拿极为认真,甚为可嘉。其中捕获匪犯最多的同知衔阜阳县知县朱雘、盱眙县知县余君寿,缉获大批私枭的宿州知州张应云,著该抚将这三员勤奋出力的情况据实保奏,再降谕旨。除暴安良实为治理政务的要务,只因地方官员因循日久,不能实力巡缉,致使匪类潜藏踪迹,奸猾的盐枭逃脱法网,甚至横行乡里、欺压善良,少年游手好闲之辈受其影响,很少不习以为非,这对人心风俗关系重大。现据邓廷桢奏报,安徽一省捕获匪犯多达一百数十名,现经严审究办,以儆戒凶顽之徒。各直省文武官员若都能如此认真办理,不分地域界限,尽力查拿,何愁匪徒不收敛踪迹,盐枭不被捕获,不仅目前可使善良百姓安居乐业,日后还能消除无数祸害。特此通谕各督抚,务必督饬所属,实力侦查缉捕,严密查拿,随时告诫,有犯必惩。即便查办得力,也不得因匪犯稍有畏惧而放松警惕,总要使奸邪之徒畏惧国法,地方肃清,品行不端之人改行从善,善良百姓安居乐业。断不准仍像从前那样怠惰玩忽,将缉捕视为一纸空文。倘若漫不经心,任由各州县隐瞒掩饰、废弛职守,养痈遗患,惟各督抚是问。将此通谕知晓。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本日据都察院奏报,安徽宿松县生员李炳奎,控告该县知县蒙蔽徵税、祸害百姓,将灾田当作熟田徵税一案,已明降谕旨交邓廷桢亲提审讯,定拟具奏。此案该生员所控该县知县蓝桂蒙蔽徵税、祸害百姓等情,据称曾在藩司衙门呈控四次,藩司批令府署查报。藩司是钱粮汇总之处,一切稽查、徵收等事务是其专责,该生员所控各情无论虚实,都不难迅速确切查明,随时审讯结案,为何致使该生员远道来京控告。著该抚立即亲提审讯,将所控各情是否属实悉心研鞫,并查明该藩司批令府署查报为何未能迅速详细结案,一并据实具奏。将此谕令邓廷桢知晓。不久后邓廷桢奏报,查明宿松县除灾区应缓徵外,熟田均按例徵收,蓝桂并无不当之处;李炳奎赴藩司控告实为二次,并非四次,该司饬令府署查核后,即在第二次呈催时明确批结,李炳奎因疑虑导致误解,编造情节越级上告,应按律杖责一百、判处徒刑三年。吏部审议后,准从所请。
十一日,皇帝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帝向内阁下谕旨:本日是定亲王奕绍的六十生辰,朕笃念宗亲,给予优厚的赏赐。奕绍在内廷行走多年,小心谨慎、勤勉尽责,办理旗务各项事宜都极为妥当。其子载铨,经朕选拔任用为御前大臣,擢升尚书,在部院、旗务等事务上办事实心尽力。载铨本系不入八分镇国公,著加恩封为奉恩辅国公,以示朕推恩行赏、有加无已的心意。
朝廷添改顺天贡院考官及同考官的房屋,准从户部尚书兼管府尹事务的何凌汉等人的请求。
十二日,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河南襄城县百姓史潜修的女儿甄妮。
十三日,皇帝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据钟祥奏称,审明赵城县滋事的首犯、从犯各要犯后,委派游击朱弨荣、署通判茅济之,酌带兵役,将首逆曹顺及杀害官员、携带官印的张汶斌二犯先行押解前往山西,归案审办等语。此案逆犯曹顺学习先天邪教,辗转传收弟子,并谎称自己是释迦佛转世,图谋不轨,约定日期起事,一闻该县知县查拿,竟敢纠集众人放火焚烧官署、杀害官员、劫夺监狱、搜寻县印,待被官兵击溃后,逃至山东观城县,不久后被捕获。该犯等行踪诡秘,既然已来到山东,必定有投奔之人作为藏身之处。此前据苗赞庭在山西供称,曹顺逃往山东投奔素来交好的李幅林,其住址有的称在济宁州,有的称在台儿庄。现据曹顺供称,曾听韩鉴告知同教中有个叫李幅林的人,系弥勒佛转世,曾在山东,因此前来找寻。当追问李幅林的住址时,张汶斌始终推诿不知,曹顺、李吉星随口指认,各犯又声称并无李幅林此人,显然是因李幅林尚未被查拿归案,故意混供,肆意狡辩。该抚务必严饬所属,秘密迅速侦查探访,济宁州、台儿庄等处如果确实有李幅林此人,立即捕获根究;即便无此人,也必须审讯获得确凿证据,毫无疑虑后才可结案。断不可轻率听从地方各官以“侦查无踪”为由便置之不问,致使要犯漏网。将此谕令钟祥知晓。不久后钟祥奏报,严讯李吉星,其供认与曹顺同谋叛逆属实,至于追问投奔之人,李吉星坚称原籍离山东甚远,并无同伙,此前供称李幅林实为畏刑妄供。现接山西巡抚咨会,讯明曹顺、苗赞庭等人供称,山东与直隶交界各府州的土语均称“里府里”,此前供称的“李幅林”系发音讹误,济宁州、台儿庄也因畏刑混供,与该犯现在的供词一致,可见并无李幅林此人,似属可信,请求将该犯即在山东正法。皇帝阅后奏报,知晓此事。
因缉获逆犯曹顺等人,朝廷给予山东知县陈光绪等人不同等级的升职、加级奖励。
十四日,福建布政使郑祖琛获赏假期回籍省亲,朝廷任命粮储道托浑布兼署布政使。
因办理福建台湾军需有功,朝廷给予知县顾教忠等人升职、选用、加衔等不同奖励。
十六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长清上奏,孳生马匹倒毙过多,请求将管厂游击及牧长各员弁解任审讯究办一折。巴里坤东厂的孳生马匹,关系重大,据该都统查明,马匹倒毙的原因实为上年入夏以来天气干旱所致。但一年之内倒毙多达一千四百七十余匹,虽据委员等查报马匹染癞的情况,并无捏造掩饰,但究竟是局部灾害所致,还是该厂员等经管牧养不善造成,不可不严行查办。总理厂务的巴里坤左营游击王瑗及牧长等各员弁,著先行解任,交长清提集严行审讯究办,核实后具奏。倘若另有舞弊情弊,即著据实严加参奏究办,不得稍有宽纵。不久后长清奏报,讯明前项马匹实为因灾害染癞,人力无法挽回,并无舞弊情弊,请求按照从前变价处理残次四等马匹的惯例,每匹作价银二两,著令牧长等赔偿二成,提督、总兵、游击分赔八成,限期一年缴清。吏部审议后,认为《中枢政考》内记载,厂马短缺需著令牧长等赔交马匹,仍归原群限期孳生补足,此次乌鲁木齐应照例将倒缺马匹分别赔交,限期一年归群孳生,不得草率请求变价,以符合定制。皇帝准从所请。
朝廷以本年乡试为由,在圆明园正大光明殿考试应开列试差的人员。
十七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铁麟等人上奏,南粮帮船行驶迟滞,请求旨令饬催一折。本年全部漕粮起运,军船装载的粮食数量较多,南粮首进的大河等帮已于四月中旬陆续牵挽进入山东境内,至今已超过一个月,尚未据报进入直隶境内的日期,行驶实在过于迟滞。著令直隶、山东督抚严饬沿河文武官员,实力催趱,不准片刻停留,也不准出现一帮船只脱空的情况。倘若河道有淤浅之处,即著增加民夫赶紧挖掘疏浚,添雇剥船,妥善筹备,以加快漕船行驶速度。
十八日,皇帝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十九日,因京畿地区降雨尚未充足,皇帝前往黑龙潭神祠祈雨,派遣惇亲王绵恺前往天神坛、惠郡王绵愉前往地祇坛、庆郡王绵慜前往太岁坛行礼;派遣定亲王奕绍前往清漪园、静明园龙神庙,成郡王载锐前往宣仁庙、凝和庙,睿亲王仁寿前往昭显庙、时应宫拈香祈福。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据孟魁奏报,山海关外八里铺地方临榆县所属的农民,于本月初十日午后聚集二千余人,手持旗帜、鸣锣击鼓祈雨,径直进入该副都统署内大堂,坚决请求孟魁拈香祈福,否则便索要钱财,经开导抚慰后散去,请求旨令查禁等语。农民因干旱祈雨本系例所不禁,但为何聚集多达二千余人,且在降雨后擅自进入衙署索要钱财、请求拈香,实在不合情理。著令琦善将该副都统所奏情形确切查明,据实具奏,原摺抄给琦善阅看。将此谕令琦善知晓。
二十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此前据给事中金应麟参奏吴邦庆保举官员过于冒滥、动用调拨款项较多等语,同时吴邦庆也上奏,称严烺查核河工时收受各厅的红封银两,告病回籍时索要盘费等情,当时已降旨派文孚驰赴山东,会同钟祥查办。现据文孚等人查明,东河历年因黄河安澜保举官员,也有多达二十余人的情况,吴邦庆上年保举的人数并非特别多;地方官员此前经吏部奏准不得改拨河工任职,吴邦庆前请将同知黎淦等六员改拨河工,均在吏部议驳之后;其报销案内所称节省银十二万余两,系专指节省埽工费用而言,安澜摺内所称约节省银三十余万两,系将节省的埽工费用、存余的碎石费用及下年缓办碎石的费用合并计算,前后牵混,但钱粮并无虚冒;通判沈廉未补缺前,曾拟定过湖水例摺,撰写过书启稿二次,至于所谓“密商事务”“在外招摇”“引沈镛为心腹”等情,均无确凿证据;沈镛、龚国良、罗杰也查无声名平常及包揽奏销的确凿迹证。关于吴邦庆参奏严烺所用碎石虚抛在埽前、查核埽工未经过锥试、丈量无存记无法查勘等情,同知吴拱辰所收张崇鼎的三百方碎石,当时已禀明充公,并未支付价款;严烺索要盘费一款,据吴邦庆称系听闻所得,并无凭据;“红封始于严烺”一款,讯问前充巡捕前站的三名河弁,据称吴总河初次查工时,曾有厅员钱熙、陈翔的家人送银以备奖赏,均被吴总河申斥退回,又讯问守备杨廷标,据称跟随严总河查工时,各厅均未听闻有送银之事等语。河道总督统辖全河,责任重大,自应以身作则、表率下属,破除情面,极力杜绝攀附拉拢的积习,每年所用钱粮尤其应注意节省,以归核实。吴邦庆违例奏请改拨河工人员,又让属官办理幕中事务,对于厅员送银之事不立即参处,迟至三年之久才具奏,且参奏严烺收受红封、盘费银两均不能指出确凿证据,实属错误冒昧。吴邦庆著交吏部严加议处,即刻来京听候部议。严烺虽经审讯查明无收受红封、盘费之事,但在吏部刚议驳改拨河员之后,便将从九品的金观业夹带在安澜摺内奏请改拨,严烺率先违规在前,致使吴邦庆效仿在后,实属蒙混取巧,严烺著交吏部议处。通判沈廉及历次叙入安澜摺内奏请改拨河工的从九品、今升县丞金观业,候补同知黎淦,试用县丞龚国良,候补通判罗杰,州同沈镛,府经历周钧等七员,均著仍改归地方,按照各该员现任官阶补用。通判陈翔对于家人送银以备奖赏之事,不能推诿不知,著交吏部议处。嗣后南河、东河河道总督等,对于各该省地方人员,一概不准借口“驾轻就熟、对修防有益”,擅自将其叙入安澜摺内奏请改拨河工,也不准以“该员等堪任河工”为由专摺具奏,以杜绝隐瞒混淆,彰显核实。吏部知晓此事。
朝廷实授栗毓美为河东河道总督。
朝廷表彰为坚守贞节而牺牲的安徽铜陵县职员张书常的妾苏氏。
二十一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吴荣光上奏,查明滨湖各州县缴纳钱粮的私垸,按照旧案更正一折。湖南长沙等州县的私垸湖田,从前虽经免予拆毁,但仍禁止加修,如果一概改为民垸,势必妨碍水道。但这些私垸湖田终究有应缴纳的钱粮,倘若遇到灾歉之年,自然不应与官垸、民垸的办理方式有所区别。据该抚查明旧案,奏请一律查办蠲缓,加恩著准其请求。所有免毁禁修的长沙县顺口湖等三十七处私垸、益阳县杨家坪等十处私垸、华容县金家垸等十一处私垸、武陵县太平堤等二处私垸、龙阳县太极垸等十四处私垸、沅江县周家坪垸等二处私垸、澧州添围堤等四十二处私垸,以及已经刨毁、按照旧案应归入低洼湖田的长沙县方家洲埂等二处私垸、益阳县湖肚塘等二处私垸、武陵县盘陀障等十一处私垸、龙阳县六合障等十三处私垸、澧州淘金湖一处私垸,遇有灾歉之年,著准其将私垸湖田应缴纳的钱漕,一律按照道光八年以前的旧案查办蠲缓,以缓解百姓负担。该抚仍需饬令各垸埂遵照从前的奏案,免毁的严禁加修,已毁的不准复筑,以利于水道畅通。澧州、益阳二州县上年被水的私垸,据查明均已补种并有收成,钱粮著照常徵收,毋庸蠲缓。吏部知晓此事。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有人奏报,山海关近来有个已报满离职的税书曹姓之人,在本城内开设商店,包揽缴纳关税,本年三月间,又派遣店铺伙计驰赴海口,向监税书吏挪用课银六千余两,径直进入关门时被官兵拦截,并起获私信,已由副都统衙门审出挪用实情,移交该监督自行办理等语。各关徵收税银关系国库款项,岂能容许奸猾胥吏包揽挪用。若如所奏,山海关报满税书曹姓包揽关税已属严重违法,又派遣店铺伙计前往海口私自挪用课银多达六千余两,尤其不成体统,且恐怕此外侵吞掩饰的情况不止这一次,不可不严行查办。著该副都统确切查明,该监督在移交办理后是否审出实情、按例惩办,据实具奏。将此谕令该副都统知晓。不久后该副都统奏报,此案先经关门盘获亿合店伙计朱耀武夹带税银六千五百两,当时讯取了大致供词,并拆阅了书吏曹良玉的私信,因税务系监督专责,且舞弊书吏远在海口,便将人犯、银两移交监督查办。据监督奕毓覆称,已将曹良玉革职,待从牛庄提解到案后质讯惩办,随后该监督按照惯例起程查阅所属沿海各口,现尚未返回,应立即飞咨令其迅速查明是否已经究办,再行具奏。皇帝下旨,著将此案解交刑部审讯。
朝廷命令翰林院侍读、詹事府庶子以下官员,自六月初一日起,每日二人预备召见。
朝廷任命湖北按察使朱树为河南布政使,福建汀漳龙道程铨为湖北按察使。
二十二日,因甘霖充沛,皇帝派遣定亲王奕绍前往黑龙潭、惇亲王绵恺前往天神坛、惠郡王绵愉前往地祇坛、庆郡王绵慜前往太岁坛、工部尚书敬徵前往清漪园龙神庙、理藩院尚书禧恩前往静明园龙神庙、成郡王载锐前往宣仁庙和凝和庙、睿亲王仁寿前往昭显庙和时应宫,向神灵报谢。
二十三日,是孝恭仁皇后的忌辰,皇帝派遣官员前往景陵祭祀。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有人奏报,原任甘肃兰州道、降为通判休致的吕嘉言,前因在任时声名平常,被降职后本应返回安徽旌德原籍,却逗留陕西省城,出入地方官衙门,招摇撞骗,曾经被前任巡抚鄂山访闻后驱逐出省,后来又潜回陕西,开设赌局,引诱候补州县佐杂官员及大商巨贾日夜聚赌,银钱输赢多达数百上千两,赢钱者被引诱到倡家挥霍,输钱者则被令借贷本钱再次赌博,该员从中重利盘剥等语。降休人员盘踞外省,窝藏赌局、渔利害人,实为地方之害。该员劣迹昭彰,前经驱逐为何又潜回省城设局诱骗,著该抚严查审讯究办,据实具奏,即便有失察处分,也定予宽免。倘若稍有回护徇隐,经朕访闻或另经发觉,该抚难以承担此重责。将此谕令该抚知晓。
直隶总督琦善奏报,保定府降下一寸阵雨。皇帝朱批:京师于本月十八日降雨一寸有余,十九日申时雷电交加,大雨滂沱,雨水入土三寸有余,二十日申时又降下两次倾盆阵雨,已经觉得雨水充足,朕不胜欣慰感激。惟念畿南地区尚未得到充足降雨,实在深切盼望,一旦降下透雨,即刻奏来。
朝廷追赠已故都统衔休致的工部侍郎、前任大学士松筠为太子太保,给予祭葬,谥号文清。
二十四日,皇帝前往大高殿行礼,随后返回皇宫。
因夏至日要在方泽祭祀地神,皇帝从本日起斋戒三日。
二十五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吏部将吴邦庆等人按照惯例严加议处。吴邦庆身任河道总督,到任后访知前任总河严烺有虚抛碎石、收受红封、索要盘费银两等款项,即应查明确凿证据,指实严加参奏,为何迟至三年之久才突然具奏,实属意图取巧。又违例改拨河工人员,让属官办理幕中事务,对于厅员送银之事参奏迟延,经吏部议请革职,本属咎由自取。念其在任三年,河工安澜,办理尚属妥当,著加恩降为编修。严烺虽经审讯查明无收受红封、盘费之事,但在吏部刚议驳改拨河员之后,便将从九品的金观业夹带在安澜摺内奏请改拨,严烺率先违规在前,致使吴邦庆效仿在后,实属蒙混取巧,严烺著加恩改为降二级调用,不准抵销。粮河通判陈翔著即按照吏部议请革职。
皇帝又向内阁下谕旨:裕泰上奏,特参因失火烧毙多名管押人犯的知县,请求旨令革职一折。贵州天柱县因修葺监狱,将所有例应禁押的人犯暂行寄押在该县署的土地祠内,三月初七日夜间失火烧毙押犯杨再耀等八名、看役程諟一名。土地祠就在署内附近,既然已经寄押人犯,自应加意防范,且一旦起火也应立即扑救,为何致使押犯与看役全部被烧毙,多达九人之多,难保不是因玩视火灾、任意拖延所致。天柱县知县赵缙著即革职,交该抚提同全案人证彻底根究,务必查明实情,按律惩办,以儆戒玩忽监狱职守之人。不久后裕泰奏报,提讯赵缙及全案人证,实系看役程諟失火,该革员迅速扑救,但因风势甚大,火已封门,导致押犯与程諟均被烧毙。查阅该县原卷,杨再耀等确系例应禁押之人,并无其他情弊,惟该革员未能事先预防,致使九人丧命,非同寻常疏忽,业已革职,应毋庸再议;看役邓源等人应按律杖责八十,折责后革除役籍。吏部审议后,准从所请。
朝廷在上书房考试应开列试差的二品以下京堂各官。
二十七日,夏至日,皇帝亲自前往方泽祭祀地神。
礼毕后,皇帝前往圆明园,又到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帝向军机大臣下谕旨:乐善等人上奏,夷船擅自进入闽省熨斗洋面,并用小船窜入内港,妄递呈禀,业已驱逐出洋一折。据称本年四月初九日,闽省洋面有一只夷船,径直从五虎门偏东方向乘潮驶入熨斗内洋停泊,当即经该将军等调派文武官员驰往驱逐、稽查弹压。该夷船趁兵船尚未集结之时,于初九日夜用小船载运十四名夷人,企图擅自进入内港,经调集会堵的镇将等人写帖晓谕,饬令其掉头返回,该夷人藐抗不遵,当即施放枪炮拦阻,该夷船才知畏惧,窜入小港,经把总林朝江等人驾船赶及,宣示国威,随后将该夷船牵引出港。该夷人又向督署妄递呈禀,请求在闽省贸易,并声称愿意运米一百万石来闽销售,经查其船内实无米石,且据该副将等呈到该夷人送来的夷书,内容荒诞不经。该将军等共同商议后,缮发印札晓以大义,随后将该夷船驱逐出洋等语。夷人远涉重洋,本为牟利而来,但行事诡诈,种种情形难以预测,既不可用道理晓谕,且其言辞屡变,企图引诱,难保不是内地奸民勾引所致。该将军等奏称该夷人言词狡黠,宛如内地讼师逞刁挟制之词,所见甚是。该夷船在洋面游弋,如果去而复来,不遵法度、不服晓谕,就不能不以兵威震慑。总在该将军等察看情形,认真防范,既不可妄图邀功而滋生事端,也不可因驱逐了事便放松警惕,务必严饬文武水陆各官员,防守口岸,杜绝接济,使该夷人无法施展伎俩,以惩治奸诈、安定海疆。至于该夷船呈递的夷书,辞句荒诞,实属可恶,是否系内地刊印之书,著即严密饬查闽省各州县有无代刊夷书的铺户,秘密捕获办理。已另谕卢坤等人在粤省一体密查,从严究办。此次夷船窜入内港,督标水师把总林朝江驾船赶问,颇有胆识,著加恩以千总遇缺尽先拔补;未能严守口岸、实力堵逐的海坛镇总兵程恩高,署闽安左营守备事的金门镇标左营千总颜鸣亮,著交部分别议处。将此各谕令乐善等人知晓。
皇帝又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本日据乐善等人奏报,英吉利夷船擅自进入闽省熨斗洋面,并用小船窜入内港,妄递呈禀,业经该将军等派委员弁严行驱逐出洋,且据副将文通等呈到夷人所递夷书,确系内地刊印之本,已谕令乐善等人严密饬查闽省各州县有无代刊夷书的铺户,秘密捕获办理,同时据乐善等人奏称已咨明粤省一体饬查。著卢坤等人在广东各属严饬稽查有无此项夷书,并查出代刊夷书的铺户,严密捕获究办。至于此次夷船已由闽省驱逐出境,难保其不驶入粤洋,卢坤等人务必严饬沿海文武官员,加意防范、稽查弹压,勿使滋生事端。将此各谕令卢坤等人知晓。
皇帝又向军机大臣下谕旨:本日御史陈功上奏,请求申严闽省海禁,以充裕民食一折。据称福建省城地狭人稠,粮食产量不足以供给百姓食用,全靠台湾的粮食接济,向例台湾客商的粮食不准贩运至浙江、广东各省,原本是为了筹备民食。自道光四年前任总督孙尔准招商采买台米贩运至天津后,海禁一开,虽奏明事竣后仍照旧停止,但数年来台米外流,奸商违禁图利,运抵省城的粮食甚少,闽中深受其害。推究原因,都是由于海口奉行不力,文武官员贪图偷漏的好处,将其作为分肥之地等语。台米不准越口贩运的例禁极为严格,著程祖洛等人通饬各海口申明例禁,实力稽查,如文武官员奉行不力,即著严加参奏惩办,不得有名无实、日久生玩。将此谕令程祖洛等人知晓。
因方泽大祀典礼中礼节娴熟,朝廷赏给太常寺寺丞卓麟五品顶带花翎。
朝鲜国使臣洪命周等三人在三旗营箭亭朝见皇帝。
二十九日,是孝慎皇后殡宫的月祭,皇帝派遣官员行礼。
皇帝向内阁下谕旨:此前据钟祥参奏,已革职的阳信县知县恩福肆意狡辩、呈诉含混等款项,当时已降旨交文孚秉公审讯明确,据实具奏。现据文孚奏称,查明此案情节并无遗漏,提集案证审讯的结果与该省案卷相符,当将恩福传至公堂按款指问,恩福供称此前因未见全案而产生疑虑,请求批示,现见到案情后疑虑消除、心服口服等语。此案既经覆核明确,并无偏袒压制之处,该县恩福却以无法指证之词,妄凭主观臆断,肆意狡辩、越级上告,挟制上司,此风断不可长,恩福著即革职,以惩办刁诈、儆戒为官不正之风。吏部知晓此事。
朝廷任命右春坊右庶子花沙纳为云南乡试正考官,翰林院编修朱其镇为副考官;京畿道御史刘谊为贵州乡试正考官,刑部郎中狄听为副考官。
朝廷任命病愈侍郎廖鸿荃署理工部左侍郎。
三十日,皇帝向内阁下谕旨:昨日据文孚奏报,查讯山东已革职知县恩福肆意狡辩、越级上告一案,覆核案情实无偏袒压制之处,可见钟祥将该县恩福参奏撤任、奏请议处,定罪确切,并无不实不尽之处。恩福在被参奏后,以无法指证之词,妄凭主观臆断,肆意狡辩、越级上告,挟制上司,此风断不可长,当时已降旨将其革职以示惩儆。文孚身为大学士,对此类案情既查无偏袒压制,就应按律定拟,参奏惩办,以儆戒为官不正的刁诈之风,却因恩福已经该抚原奏议处,便将其因疑虑呈诉的处分请示是否免议,实在不是大臣任劳任怨的处事之道,文孚著交吏部议处。
朝廷展缓山东历城、章邱、新城、齐东、齐河、陵、平原、禹城、济阳、临邑、长清、德、德平、长山、聊城、堂邑、博平、茌平、莘、冠、馆陶、高唐、恩、平阴、东阿、阳信、乐陵、商河、滨、临清、夏津、武城、邱、阳谷、寿张、郓城三十六州县,及德州、东昌、临清三卫被旱庄屯的旧欠额赋。
朝廷借给山西凤台、沁水二县被旱灾民的种子和口粮。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