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宗效天符运立中体正至文圣武智勇仁慈俭勤孝敏成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管理户部事务、上书房总师傅、翰林院掌院学士,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随带加五级、纪录十八次臣贾桢;总裁官、经筵讲官、吏部尚书、镶蓝旗汉军都统、管理新营房城内官房大臣、稽察内七仓大臣、稽察会同四译馆事务,加一级、随带加六级、军功加三级、纪录五次臣花沙纳;经筵讲官、文渊阁提举阁事、兵部尚书、总管内务府大臣、镶白旗满洲都统、稽察内七仓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左翼幼官学、宁寿宫圆明园等处精捷营、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造办处事务,随带加十八级臣阿灵阿;副总裁官、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随带加六级、纪录二十次臣周祖培等人奉旨编撰。
道光十七年丁酉年,五月初一,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祭祀之礼。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此前因有人上奏,江苏省新涨出的沙地,官产与民业相互混杂难以区分,大臣先后查办的结果不一致,曾有旨令陶澍等人查明具奏,至今尚未据其覆奏。现又有人奏称,此项地亩若有碍水道,自应及时疏浚,禁止开垦;若于水道无碍,应按照定例听任百姓承买。若一概让百姓退还地价收回土地,事情会十分纷扰,且土地收归官府后出租,辗转招租日久,恐怕会引发增租夺佃的事情等情况。著令陶澍等人体察情况,悉心筹划,不得稍有回护,以清理积案,务必使民生受益、国家税收无亏损,迅速明确制定章程具奏。将此谕令传知他们。不久奏报,请求将有碍水道的各处禁止垦种,其无碍水道的照旧听任百姓承买缴纳赋税,若有争执,仍退还地价将土地收归官府出租变卖,不准控告之人承买。相关部院议覆后奏报,江河原本不以开垦为利,沙洲也不能因徇私情允许百姓承买。请饬令该督等遵照道光八年奏定的章程,新涨沙洲无碍水道的一律归官府招租,永远杜绝争执堵塞的弊端。皇上依从其请求。
皇上又颁布谕旨:有人奏称,四川广元县共有差役一千余人,东乡县典史衙门设有厅役数百人,直隶赤峰县头役张继宗等人每人都豢养散役数十名至百余名不等,总计也不下一千余人。这些差役蒙蔽官长,勾结书吏,勒索贪赃,威逼百姓酿成命案,应请求查禁等情况。各省州县衙门的壮丁、快手等差役本有固定名额,岂能允许违反定例滥增,倚仗权势祸害百姓,导致滋扰受累。著令鄂山、耆英确切查明各该县差役是否有如此之多,所有额外的白役著全部裁汰,不准借口姑且留用。嗣后遇有差役滋事的案件,经查系额外白役所为,即将该州县据实严参,加等议处,并将失察的该管上司一并议处,以安定地方、安抚善良百姓。将此各谕令传知他们。
五月初二,皇上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礼部尚书贵庆因病解任,皇上任命理藩院尚书奕纪为礼部尚书,任命都察院左都御史武忠额为理藩院尚书,任命工部右侍郎奎照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调任礼部右侍郎联顺为工部右侍郎,兼管钱法堂事务,任命内阁学士道庆为礼部右侍郎。
皇上任命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兼镶红旗汉军都统,任命刑部右侍郎惠吉兼镶红旗汉军副都统,任命户部左侍郎文庆兼京营右翼总兵。
五月初三,孝诚仁皇后的忌日,皇上派遣官员祭祀景陵。
皇上前往阅武楼,检阅挑选侍卫的马步射。
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廉敬等人上奏,喀什噶尔改设办事领队大臣,与总兵官阶相等,其体制与参赞大臣不同。此前据参赞大臣壁昌拟定章程咨部十三条,立法原本就有不一致之处,办理未能统一,应请求酌情变通等情况。著令特依顺保、廉敬查明壁昌原定的章程,详细妥善商议后具奏。
皇上又颁布谕旨:廉敬等人上奏,会同查办兴德、寿昌互相参奏的各摺,分别核议的奏折。此案寿昌到任不满十天,查明福奎亏短银两的数额后,擅自使用六百里加急催牌,骇人听闻,固然属于冒昧,但他的本意还是为了慎重钱粮。即便兴德所参奏的各款,他的罪责也不至于过重。但在屯民控告刘允忠勾结安集延一事上,并未核实便草率入奏。试想叛逆是重大罪名,所控告的若属实,刘允忠应得何罪;若系诬告,按照法律应当反坐其罪。本朝一统天下,满汉大臣都是朕的一体臣民,从未因稍有嫌疑便互相倾轧,怎能将这样的重大罪名,不加详查便根据屯民挟私报复的言辞,诬陷总兵大员犯有叛逆大罪,错误至极。仅给予严议的处分,不足以抵偿其罪责。寿昌著即革职,发往乌鲁木齐效力赎罪,以起到惩戒警示的作用。
皇上又颁布谕旨:廉敬等人上奏,查办已革章京挪用库款的奏折。此案喀什噶尔已革粮饷章京福奎挪用储备银两,除将粮石、衣物、马匹变价抵偿欠款外,实际亏空银两一万九百八十余两之多。著按照所拟,发往近边充军,仍将该革员解交陕甘总督,勒令限期监追欠款,能否按期全部还清,按照定例核办。前任喀什噶尔领队大臣西朗阿在亏空挪用的重大案件上未能及时查明揭发上报,著交相关部院议处。
皇上又颁布谕旨:兴德经朕选拔任命为叶尔羌参赞大臣,负有统辖各城的责任,文武官员都归其节制。总兵刘允忠纵容兵丁滋扰百姓,几乎酿成事端,又砍伐围城的树株,种种错误荒谬之事,兴德岂能毫无见闻。却并不核实严参,以致与寿昌互相攻击指责。至于粮员福奎亏空库款累计上万两,倘若兴德能早日查明据实参奏,何至于让寿昌擅自使用六百里加急催牌,冒昧行事。这表明其平日办事一味软弱无能,实在是缺乏才干。兴德著交相关部院严加议处,立即来京听候部议。
皇上又颁布谕旨:此前据寿昌奏称,接收屯民呈词三张,列控各款,当时交廉敬等人查明秉公审讯。如今据廉敬等人逐款查明,刘允忠作为统兵大员,不知安抚与震慑并用,且对兵民中的善良与奸恶毫无区分,肆意拆毁城外民房多间,又在夜间打开城门,导致弁兵以搜查回妇为名,藉端滋扰,几乎酿成事端,还将围城的树株随意砍伐殆尽,种种错误荒谬的行为,实在辜负了委任。仅将其归入诬告揭发、馈赠贿赂的案件中议处革职,不足以抵偿其罪责。刘允忠著革职,发往伊犁效力赎罪,以起到惩戒警示的作用。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此前因绵崧等人上奏,请求将东陵礼部等衙门的笔帖式二十四员撤回另补,停止由部选任等语,当时交该部议奏。已据吏部查明分别裁撤,已有旨依从其议。朕因而想到西陵的情况与此相同,该处各衙门的笔帖式是否应当酌情裁汰,著令德兴查明具奏。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
皇上又颁布谕旨:钟祥上奏,山东省缉办教匪,此前曾经商议有章程,请饬令查核遵照办理等语。山东信奉邪教的风气由来已久,必须随时查办,以彻底清除根株。钟祥此前在巡抚任内曾采集众人的意见,设立分乡每日稽查的办法,所议章程是否可行,著令经额布覆核查考后具奏。原片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经额布奏报,前抚臣钟祥设立的章程,立意未尝不周全,但恐怕丁役等人操纵自如,滋生滋扰的隐患,似乎仍以编查保甲为妥善。皇上颁下旨意:务必认真办理,切勿日久产生懈怠,导致有名无实。勉力为之。
皇上调任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巴清德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任命署正蓝旗汉军副都统特登额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调任正红旗护军统领奕山为正蓝旗护军统领,任命兵部右侍郎倭什讷兼正红旗护军统领。
皇上赏赐漕运总督恩特亨额都统衔,任命其为叶尔羌参赞大臣,任命陕西布政使周天爵署理漕运总督。
五月初四,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户部上奏,各省盐务积欠的课款,以及短徵的加价银两拖延不造报,请求旨饬令催促的奏折。各省奉部咨查的事件,按例有固定期限,况且课款关系重大,尤其应当按照期限造册咨覆,以便核查办理。如今据该部查明,各省盐务项下有历次行查超过期限未覆的各案,其中借动加价及参革盐商欠交等款,均系奏明分别归补、变价抵偿;其短徵的加价银两,该部各按行销引目的数量核算,两淮计短徵银二百五十余万两,两浙计短徵银二十余万两。该部已经按年汇总案件行催,但总未据该管督抚、盐政查明咨覆,实在是任意拖延。倘若再日久积压,必定导致应纳入调拨的银两无从调拨解送,应核销的银两容易产生牵扯混乱,各种弊端滋生,实在不是慎重对待国库款项的办法。著令该管督抚、盐政迅速按款查明,勒令在一个月内据实分别造报,不准再有拖延。所有各案历年回复迟延人员的职名,著随案送部核议。如经此次饬令催促后,仍将章程视为一纸空文,超过规定期限,定将该管督抚、盐政等从重惩处,决不宽贷。
皇上又颁布谕旨:昨日奎照谢恩时被召见,据其当面奏称,与左副都御史德诚是姑表兄弟,请求旨是否应当回避。德诚著毋庸回避。
前任杭州副都统左廷桐因年老退休。
皇上任命河南按察使杨振麟为陕西布政使,任命山东督粮道张祥河为河南按察使。
皇上任命云南龙陵协副将台涌为陕西西安镇总兵官。
朝廷暂缓征收山西山阴县歉收村庄的新旧额定赋税。
五月初五,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礼部奏称,各省办理重赴鹿鸣筵宴事宜,咨报与奏报不一致的奏折。恭查嘉庆二十一年奉有谕旨,除三品以上大员仍准许专摺奏请参与筵宴外,其四品以下官员均著该督抚咨报礼部,准许参与筵宴等因,钦此。该部已将此载入科场条例,通行各省在案。此前据色卜星额奏称,安徽泗州学正万保廷并非三品大员,为何该抚仍专摺奏请。色卜星额著交相关部院察议。嗣后各直省督抚仍著遵照旧定章程办理,以杜绝不一致、实现统一规范。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本日据孟魁上奏,巧引从前的案例以掩饰自己过错的奏折,并将乾隆年间留存的案例原稿另行封好呈览。此前据苏勒芳阿上奏官兵摊垫库项,与孟魁上奏任意妄行克扣兵饷的各摺,当时已降旨令宝兴会同邓廷桢查明究办。此次孟魁所奏的各情节,著宝兴等一并归入该案查讯,务必查得水落石出,办成确凿无疑的案件。原摺及原稿著一并发给阅看。将此各谕令传知他们。
两广总督邓廷桢上奏越南沿边的情况,皇上颁下旨意:严密巡防,断不可贪图功劳滋生事端。
五月初七,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本日据都察院奏称,安徽泗州监生韩建旗以侵占国库款项、祸害百姓、工程质量不实等言辞具控,已明降谕旨令朱士彦审讯的奏折。此案该监生所控该州兴挑濉河,借国库银两二万七千余两,被工房李万青、委员赵佩等人偷工减料,实际使用银两六千余两,剩余银两二万余两全部被侵占。屡次上控,并未讯明追缴,如今仍在摊派征收等语。案关地方官吏侵占国库款项、祸害百姓,若情况属实,严重触犯法纪,不可不彻底追究根源。著令朱士彦抵达该地后,立即亲提李万青等人及该故员家属,并全案人证卷宗,秉公审讯,务必查得水落石出,办成确凿无疑的案件。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
皇上又颁布谕旨:本日据南丰县监生卢祖耀以诈骗钱财、强占妾室等言辞前往都察院衙门具控,已明降谕旨令该抚亲提审讯的奏折。据该监生呈称,前署临川县知县黄浚嘱咐门丁、书吏等人两次诈骗借用其银两八千余两,并强占其妾张氏。屡次向各衙门控告,案件悬置七年,并未提齐人证核实审讯究办等语。案关地方官倚势欺凌百姓,若情况属实,严重触犯法纪,必须彻底追究根源,以警示为官不正者。裕泰刚到任,没有需要回护的人情关系,该抚惟当虚心确查、秉公审讯,并迅速移咨该革员原籍,提解其来江西逐一质讯,务必获得实情。不得因黄浚已经另案参革,以及卢祖耀的控告案件已经奏结,便稍有隐瞒、迁就了事,导致查办不实不尽。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裕泰奏报:已革知县黄浚借贷卢祖耀钱文九千余串,又收纳其婢女为妾,虽无诈骗强占的情节,但行为实在卑鄙不堪,应请发往新疆充当苦差,作为不守官箴者的惩戒。卢祖耀将轻罪说成重罪,任意污蔑他人,应发附近充军。相关部院议覆后,皇上依从其奏请。
皇上又颁布谕旨:御史胡长庚上奏,请求责成地方官鼓励督促农桑事务的奏折。据称山东省土地贫瘠、百姓贫困,应当开辟衣食之源以让百姓获得安乐富足的成效。该省的土地适宜种植蚕桑,应设立机构教导劝勉百姓种植;开凿水井灌溉农田,其功效不亚于南方的沟渠池塘;广泛种植杂粮蔬菜,也可以防备荒年;下游遭受水灾的地区,以及山河岸坡等处,可以种植芦苇、箕柳、麻菜之类作物;没有固定产业的百姓,劝令大户给予田地并收取租金;登州、莱州、青州各府多山的地方,应令民间分别种植树木等语。著令经额布即将摺内所指各条,确切查询、体察地方情形,判断是否可行,据实妥善商议后具奏。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经额布奏报:登州、莱州、青州所属地区多山,其中平坦开阔的地方间或有种植桑树的,而饲养野蚕,有一种名为桲椤树(也叫槲叶树)的树木,将蚕放置在树间,可收获蚕茧、提取蚕丝,获利颇丰,自应顺应百姓的习俗大力推广。其余各府州的百姓向来勤于蚕桑之事,现饬令广泛栽植桑树。至于开凿水井灌溉农田一条,经查济水发源于沇水,向东流为济水,并非全省都有济水流经;即便有泉脉的地方,沙土疏松易塌陷,挖掘水井后必须用砖石围砌,才能避免水井堵塞,一口井需要制钱数十千,百姓难以承担,请求毋庸议。又原奏中提到的广泛种植杂粮蔬菜,经查山东省土地贫瘠薄弱,除了盐碱地无法耕种外,百姓计较分毫之利,没有闲置的土地,也没有空闲的时间,不便更改旧有章程,以免显得勉强。又原奏中提到的积水之处适宜种植芦苇、菱藕并可以养鱼,经查东部的登州、莱州、青州三府滨海环山,山水从下游流入大海,没有可以蓄水的地方;西部各府临近运河,工程至关重要,担心种植养殖会妨碍纤道;其他如汶水流经的地区,常常担忧河水泛滥,正设法疏浚泄洪,没有闲暇蓄水养鱼。凡是可以种植、捕鱼垂钓的地方,百姓早已争先恐后利用。又原奏中提到的大户酌给贫民地亩耕种,经查山东省拥有田地的人家,有的招佃户承租耕种,有的短期雇佣农民耕作,向来都是自行选择,应听任其便。又原奏中提到的登州、莱州、青州三府劝令种树,经查山东省山冈众多,大多是沙石地,树根难以扎根稳固,现劝谕百姓广泛栽种,即便不能长成合抱的大树,也可以砍伐作为柴火。所有有益于民生的农田水利事务,都谆饬各下属官员切实执行。皇上颁下旨意:认真办理,务必取得实效,不可有名无实。
皇上表彰为守节而牺牲的直隶永年县百姓教皂成的妻子侯氏。
五月初八,皇上调任山西布政使陈继昌为直隶布政使,调任直隶布政使张澧中为山西布政使。
五月初九,皇上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钟祥等人上奏筹议海防章程的奏折,均著按照所议办理。闽浙洋面极为辽阔,匪类最容易潜藏。向来外洋发生事端,陆路的文武官员依仗没有处分,往往随意划分地域界限、心存观望。嗣后著责成沿海的镇道官员督饬陆路员弁协同缉捕,务必做到有犯必惩。倘若有洋匪在岸上潜藏而未能破获,即将水陆各员弁一体奏参,分别给予议处。至于水师联合巡防,本是为了约束稽查,如有借口风潮不利,随处停泊迁延不前的,一经查出,即酌情按照玩误军法的规定从重参办,不得稍有宽纵。自此次明确制定章程之后,该督等惟当严饬所属,实心实力认真巡缉,不得日久产生懈怠,将章程视为一纸空文,以安定海疆、平息凶暴。
五月初十,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有人奏称福建上四府向来有双刀会、铁尺会等会党名目,近年来又出现三点会,结党聚众,势力尤为猖獗。其传授教义、招收门徒时,有“举手不离三、开口不离本”的暗号。该省毗连的浙江、江西、广东各省地方,匪徒众多,肆无忌惮。地方官想要查拿,无奈各营的兵役中多有匪党,事先通风报信,导致匪首闻风逃窜等语。匪徒聚众结会、煽惑愚民,最为危害风俗人心。全在地方文武各官随时体察探访,有犯必惩,才能防患于未然,不至于酿成大案。著令该督抚等将摺内所指各情节悉心妥善商议,严饬各该地方官认真查察,倘若有上述匪徒,立即严拿究办,不得任其此处被查拿便逃往别处,日久蔓延;也不许徇纵胥役等人藉端滋扰百姓,以平息奸邪、安定民间。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各谕令传知他们。
皇上任命翰林院编修黄琮为广东乡试正考官,户部主事苏应珂为副考官;翰林院编修刘浔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史佩玱为副考官;侍读学士倭仁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编修张廷选为副考官。
五月十一,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德兴上奏查明西陵各衙门额定设置的笔帖式人数,请求按照吏部议覆东陵的案例,裁撤二十六员,仍留二员,足够办理差事。著按照所议办理。惟东陵、西陵的笔帖式负责缮写祝版,职责极为紧要,如今各留二员,自当责成其敬谨办理。但该二员中若同时都有事故,是否会导致事务办理草率贻误,著令容照、德兴妥善议定章程具奏。
皇上又颁布谕旨:前降旨饬令陶澍实心筹办盐务,如今据其奏称,查明现在奏销无误,库内暂时贮存的银两足够供应正项调拨之需,商人的情况也较为勤勉,盐务尚有起色等语。办理盐务,关键在于转运畅销、杜绝私盐泄漏的弊端。至于楚省与两淮本属一脉相通,林则徐曾署理两江总督,对于盐务转运相关的事务熟悉情况,现经酌定道里远近和期限,由水贩将盐交付盐行,送局报备,不准由州县催缴,可避免需索留难的情况,办理甚为妥当。对于场岸邻近私盐贩卖猖獗的地方,仍著令不分地域界限,饬令文武员弁在关键之地巡查,该督随时核查功过,以示劝惩。此外催徵、催运等事宜,陶澍惟当督同运司实力整顿,以期盐务日益有起色,方为不辜负委任。至于前次奏摺中有误写字样,陶澍自请交部察议之处,著加恩宽免。
皇上因官员疏浚江苏苏州、松江、太仓三府州河道出力,给予同知周岱龄等人不同等级的加衔、升补、议叙奖励。
五月十二,皇上任命陕西延绥镇总兵官郭继昌为广东陆路提督,任命直隶三屯协副将赵龙田为延绥镇总兵官。
皇上给予已故广东陆路提督曾胜祭葬的待遇,谥号为勤勇。
五月十三,朝廷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
五月十四,皇上任命前任驻藏帮办大臣徐锟以二品顶带退休。
五月十六,皇上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五月十七,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祭祀之礼。
皇上返回皇宫。
因夏至时节要在方泽祭祀地神,皇上从当日起斋戒三天。
五月十八,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据御史黄乐之奏称,山东利津县铁门关地方是交通要道,向来设有税关,如今船只增多、税收增长,官员们却大多将税额盈余的银两作为私人规费,实在不是慎重对待钱粮的做法等语。著令经额布即按照摺内所指情形确切查明,据实具奏。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经额布奏报:查明铁门关的税款,并无官吏侵蚀、徵收得多却上报得少的弊端。皇上得知后予以批复。
皇上在书房考试应开列试差的二品以下京堂各官。
五月十九,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御史袁文祥上奏私盐充斥,请求设法清理整治的奏折。各省盐引滞销,是由于私盐贩卖日益增多。有的弁兵遇到盐枭,未能实力捕捉;有的兵役受贿纵容私盐贩卖,不予阻止,邻省的私盐因此充斥市场,而官盐的销路也因此受阻。又有商人在正引之外夹带私盐,先将私盐卖完,而后才售卖正引的盐。私贩夹带的私盐,都来自盐场灶户,缉拿私盐却不追究私盐的来源,那么弊端的根源就无法遏制,怎能期望盐务日益有起色。著令管理盐务的各省督抚、盐政严饬所属,务必在盐场灶户所在的地方设法认真稽查,所出产的盐,不准以多报少、相互勾结隐瞒。这样多余的盐才不会泛滥流出,即便是正引的盐,也不至于被夹带的私盐积压。至于如何酌定章程、实力奉行以收到实效,该督抚、盐政等著各自根据现在的情形悉心妥善商议后具奏。将此通谕传知各地。
五月二十,夏至,皇上亲自前往方泽祭祀地神。
皇上前往圆明园。
皇上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栗毓美上奏试办砖工确有成效,请求预先提取银两、事先筹办的奏折。河南省黄沁各工收买民间的砖块,抛筑堤坝拦护河水,化险为夷,屡次取得成效。该河督请求调拨银两预先筹办,著按照所请,准许其在戊戌年春伏两汛例拨的三十万两防险银中,由河南藩库预先提取十万两,分配给各厅多增添窑座,提前烧造砖块。惟砖块的质地坚硬与疏松差异很大,必须工料坚实,才能经久耐用。该河督务必预先饬令厅员认真监造,届时亲自前往验收,倘若有草率偷工减料等弊端,立即严参惩办。其所提取的银两,著与当年的秸秆、麻、石等物料款项一同在来年报销。该部知道此事。
五月二十一,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山东登州镇总兵兼管水师,负有稽查海口的职责,职务最为紧要。前降旨著令富桑阿补授该职,该员到任后,著令经额布随时留心察看,该员训练操防是否认真,是否真的能胜任总兵的职务,据实具奏,不得稍有徇私隐瞒。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经额布奏报:察看该镇精神周到,为人干练通达,听其言论,通晓营务,自然是励志于军政事务的官员。皇上得知后予以批复。
皇上任命翰林院编修喻增高为湖南乡试正考官,汪元方为副考官;编修陶恩培为四川乡试正考官,吏部主事庆祺为副考官。
五月二十二,孝恭仁皇后的忌日,皇上派遣官员祭祀景陵。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本日已明降谕旨将刘燿椿调补安庆府知府,所遗的颍州府员缺即以徐思庄补授。惟颍州的民俗强悍,地处交通要道、事务繁杂,治理颇为不易。该员系翰林出身,初次担任地方官职,著令陶澍、色卜星额在该员到任后察看情形,判断其是否能胜任此职,据实具奏。将此各谕令传知他们。不久陶澍等奏报:徐思庄到任三个月,勤慎小心,办事有条理,察看现在的情形,其对于颍州地方的治理足以胜任。皇上得知后予以批复。
皇上又颁布谕旨:本日步军统领衙门上奏山东德州百姓王进忠的控告案件,已明降谕旨令经额布审理。愚民聚众敛钱、设立教会名目,最为危害风俗人心。且山东地方邪教案件屡经惩办,尚未彻底清除根株,尤其不可不严加整顿。此案王进忠所控刘锡元等设立白莲教(又名天理教)是否属实,著令经额布认真查办,不得稍有不实不尽,以免留下后患。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经额布奏报:刘锡元等并无设立邪教的情事,王进忠按照诬告律拟处杖刑、流刑。相关部院议覆后,皇上依从其奏请。
礼部议准山东巡抚经额布的奏报,其寻访查报高唐州节烈妇女黄白氏等二百一十人,请求修建总牌坊予以表彰,皇上依从其请求。
五月二十三,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前据魏元烺奏称,应赔缴的关税银两因款项集中,请求展期缴纳,当时交户部议奏。如今据该部查明,该抚前代胞兄魏元煜赔缴的银两已于道光十三年九月内扣清,其本任关税的赔项从十四年七月起限,前后两案并非同时追讨。该抚身为巡抚大员,自应遵照奏定章程依限清缴,怎能随意以两项款项集中、未能一时缴清为借口,贸然请求展期,实在是含混取巧。魏元烺著交部议处,所有该抚应赔缴的银两,著即遵照奏定的限期全数缴清,不得延缓以免触犯罪责。
五月二十四,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考试是选拔人才的重要典礼,无论何种考试,总应考场规矩严肃,才能选拔出真正的人才。遇到有作奸犯科等弊端,一经查出,自应秘密迅速拘拿,严行惩办。此案提调官顺天府治中资镇衡,对于童生雯锦冒名顶替考试的事情,经参领指出后,未能立即拘拿,以致其乘机逃逸,并非寻常的疏于防范可比。资镇衡著降一级留任,不准抵销处分。嗣后凡是涉及科场的处分,无论官员大小,都著吏部按照定例议处,专摺具奏,并声明是否准许抵销处分,请求旨准,毋庸具题,以体现对科场的慎重。
江西巡抚裕泰上奏,通饬各营精练弓、刀、火器,皇上颁下旨意:武备必须格外讲求,弓的拉力应当强劲,火药应当猛烈,这是根本之论,而射击的准头尤为关键。要认真训练,以收到实际效用,勉力实行。
五月二十五,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林则徐上奏铜铅船只夹带私盐,请求将运员、总兵分别议处的奏折,所奏甚是。滇黔的铜铅向来由四川的船只装载运输,借公差之名夹带私盐,弊端极为严重。前降旨饬令经由各卡隘时认真查验,有犯即惩,原本就是为了杜绝私盐、保护官盐引额、整饬盐政纲纪。如今据该督查明,云南委员署大关同知彭衍墀领运铜船,并不靠岸到卡接受查验,经兵役等追赶才查获私盐;贵州委员龙泉县知县童翚的船只不停靠岸边,顺流直下,兵役追赶至下游才就地查验放行。该运员对于船户冒险越过关卡、逃避查验的行为均有失察之咎,彭衍墀、童翚都著交部分别议处。护宜昌镇总兵倭仁布并不遵照前奉谕旨,亲自督率卡运各员实力查验,等到该船不听从搜查时,仅以“赶往截验”一语含糊禀奏,显然是有意迁就。倭仁布著交部议处,此次议处的各员,著该部专摺具奏。至于铜铅船只夹带四川的私盐,最为危害淮盐的引额销路,著令四川总督督饬夔州府,在各船过关查税时,务必将所夹带的私盐一并认真查扣,并严饬泸州、酆都、忠州、云阳、巫山各州县随时随地加意稽查。倘若该处的盐场店铺胆敢将四川的盐卖给船户,一经查出,立即严拿按律惩治,不得稍有徇纵。该督等惟当以公事为重,不分地域界限,实力稽查,务必将购买私盐等各种弊端一律肃清,这样才能对盐务和铜铅运输两无妨碍。如果胆敢心存漠视,听任私盐贩卖充斥市场,再经楚省查获,除了将失察私盐透漏的州县以及纵容遗漏的夔关按照定例查参议处外,定将该督一并惩处,决不宽贷。
皇上表彰为守节而被杀害的奉天铁岭县百姓任杰的妻子张氏。
五月二十六,皇上前往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据都察院奏称,河南光州职员陈玉书等人以违例摊派、舞弊浮收等言辞前往该衙门具控,已明降谕旨令该尚书审讯。各省州县在应当买补仓谷的年份,自应遵照定例发放价款采买,怎能任意摊派,导致书吏等人串通需索。若如该职员等所控,光州仓总缪廷柱等人串通奸猾的役吏,按粮食数量摊派购买,四年之内连派三次,百姓不堪忍受,而且粮仓仍然空虚,不知粮食去向,这表明该州剥削百姓,无论虚实都应彻底追究根源。著令朱士彦在查办江南安徽事件完毕后,迅速前往该省,将摺内所指各情节逐一确查,秉公审办,不得稍有隐瞒,以不负委任。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朱士彦奏报:讯明缪廷柱等人并无隐瞒灾情、苛刻摊派的情弊,但曾私收花户的余谷,地保等也因代完仓谷而折收钱文,均按律问拟杖刑、徒刑。陈玉书等所控并非完全没有依据,应在“告重事不实发边远充军”律上减等,杖责一百、徒刑三年。相关部院议覆后,皇上依从其奏请。
朝廷修建浙江东西两塘的柴埽各工,这是依从巡抚乌尔恭额的请求。
五月二十七,皇上前往勤政殿处理政务。
皇上任命通政使司副使那斯洪阿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任命光禄寺卿成刚为大理寺卿;任命詹事府少詹事松峻为詹事;任命候补三品京堂琦琛为太仆寺卿。
皇上赏借定郡王载铨俸银三万两,用于自行购置墓地。
五月二十八,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前据容照奏称,请求赏给银两生息以资助书院膏火费用,当时交该衙门议奏。如今据禧恩等查明议准具奏。朕认为陵寝是重要之地,设立总兵,所属的员弁等人总应以守护陵寝、承办一切差使为首要任务,倘若有空闲时间,自应练习弓马,不要忘记本职。至于设立书院、培养人才,乃是地方官应办之事,无需该总兵越权代为筹划,以致荒废本职。所请著不准行。
皇上又颁布谕旨:御史陶士霖上奏州县亏空的参案多近乎掩饰,请求旨及时清理的奏折。州县是直接管理百姓的官员,仓库钱粮都是其专责。定例规定,实存的钱粮数目每三个月申报一次,由该管道府查核,加具结状造册汇总详报,一旦出现亏空,立即揭发参奏追补,立法已经十分周详。朕曾屡次降旨饬令各省大吏认真稽查,但无奈日久之后章程便被视为具文,逐渐产生懈怠之风。该被参的官员在任之时,本管道府毫无察觉,平时碍于情面,事发时又曲意掩饰。其所揭发的各员,不是已经去世之人,就是该员已经由另案降革,甚至有将财产寄存隐匿的情况,查抄时没有可以抵偿的产业,摊赔也只是空话。如此积习相沿,仓库钱粮尽归无著,这对于百姓的粮食供应和国家的税收关系极大。朕因此想到,与其在事后揭发参奏追补,不如在事先详细谨慎地稽查。各该州县对于所掌管的钱粮,倘若都能尽心综合核算,不使稍有短少,该管上司又按照定例严格稽查,不允许侵占亏空悬空拖欠,那么凡是在任的官员,稍有亏缺情形,立即饬令弥补,整顿既容易见效,而品行不端的官员也不至于亏空成千上万两白银,实现其贪污自私的目的。如果事发过迟,那么追补的数额越多,能够清缴的官员就越少,徒有查办之名,终究没有归款之实。嗣后各直省督抚务当平时严饬该藩司、道府认真整顿,详细盘查,稍有缺额,立即勒限追缴;如果该员等因循疲玩,也立即参办。总应当在官员未离任之前,使各项款项都有着落,不得在官员已经离任或者被参革、去世之后,才搜集一些情况奏报,草率了事。经此次谆谆训谕之后,倘若仍重蹈覆辙,导致仓库悬空没有著落,朕惟该省督抚是问,不要说朕没有预先告知。务必谨慎警惕,将此通谕传知各地。
皇上向军机大臣等颁布谕旨:有人奏称安徽庐州府属地方有巢湖(又名焦湖),沿湖一带多高山,向来是匪徒出没之所,近来有盐枭、回匪聚集数百人,居民都被骚扰等语。安徽庐州等处的匪徒危害地方,肆无忌惮,不可不严行惩办。著令色卜星额立即派遣精明干练的大员,逐案按名查拿,务必彻底清除根株,以安定地方、警示顽劣之徒。倘若稍有昏聩糊涂,或者书役泄漏消息,导致凶徒逃脱,留下后患,该抚不能辞咎。至于民间私造军器,早已触犯定例,著严行查禁,不得视为具文。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不久色卜星额奏报:庐州府属的巢湖一带匪徒容易藏匿,秘密传召缉捕勤勉能干的官员,按地址查拿,数月以来,报获匪犯熊万沅等十一名,又据缉私委员报获盐犯李春扬等三十二名,起获私盐一万五千余斤以及双刀、苗刀等器械,已先后解送省城发审,从严追究,不使一名匪徒逃脱,留下后患。至于民间制造军器,一面查禁,一面给予价款收缴。如此从根源上截断、从流程上拦截,严督下属官吏,实实在在地执行、持之以恒地坚持,那么不良的风气有望逐渐平息。皇上依从其奏请。
皇上又颁布谕旨:有人奏称河南南阳府邓州所属的黄冈等处地方,各有匪首开设窝点等语。河南南汝光等处向来有捻匪名目,历经惩办仍未彻底清除根株。南阳邓州所属地方又有匪首开设窝点危害地方,尤为凶恶。著令桂良立即派遣精明干练的大员前往该处严密查拿,不准让一名匪徒逃脱,以安定地方。倘若查办不力,或者书役泄漏消息,导致凶徒逃窜,留下后患,该抚不能辞咎。至于民间私造军器,定例禁令十分严格,著严行查禁,不得视为具文。原摺著抄录给其阅看。将此谕令传知他。
皇上任命工部尚书敬徵迅速前往东河查办事件,御史李莼随同前往。
皇上任命礼部尚书奕纪署理工部尚书。
五月二十九,皇上向内阁颁布谕旨:本日申启贤上奏请求将被控的定襄县知县黄旭解任提省亲自审讯,已降旨令其审理。朕因此想到,各直省设立州县,原本是期望其为百姓兴利除弊。如果州县官员能够体恤百姓疾苦、洁身自好、秉公办事,该百姓等自然会共同爱戴,怎会上控不断。这其中固然有刁徒健讼的情况,但该督抚如果能够亲提严讯,查明是民人诬告,就从严惩办以警示刁顽之风;如果是州县官员贪污受贿、营私舞弊、审断失实,也立即据实参劾,给予其应得的罪责,以让众人信服。然而近来各省的控告案件,该督抚等常常批饬属员审讯,甚至批回本府本州办理,并不亲自审办,以致出现徇情枉断、将就了结的情况,引发众人的疑虑和非议,导致京控不断,这实在不是实心任事之道。嗣后各直省督抚对于民人控告官吏的案件,务当亲提严审,以申启贤为榜样,要让是非曲直昭然若揭,并且能够在为百姓申冤理枉的过程中,暗中实现揭露奸邪、惩戒坏人的目的。总之,各该督抚深受朝廷委任,考察官吏、安抚百姓是其本分,如果事事都推诿给属员,又何必设置这些大吏呢。各位大臣应当振作精神,尽心履行职责,以不辜负朕谆谆训诫的深意。将此通谕传知各地。
皇上又颁布谕旨:前因御史帅方蔚参奏浙江石浦同知邓廷彩盘踞省城、长久旷误职守,导致南田禁山未能封禁,当时降旨令朱士彦查明据实具奏。如今据朱士彦查明,南田禁山每年冬季烧荒,并没有数尺高的树木,无法搭建寮棚,旧时的庙宇也已坍塌无存,实在没有“居民如同在闹市一般”的情况。即便偶尔有偷割荒草的百姓,近处的予以枷责,远处的递解回原籍,查禁还算严密。石浦同知邓廷彩由知县题升,于道光四年到任,先后被委署知府七次,卸任署理后即返回本任,并无逗留省城、攀附钻营的情事。秘密访查其在各署任内的名声尚好,均没有负面议论。石浦同知邓廷彩著毋庸议。
皇上任命睿亲王仁寿署理镶红旗蒙古都统。
皇上赏给退休的前任驻藏帮办大臣徐锟二品全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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