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道光朝实录卷一百十六(白话文)

大清宣宗效天符运立中体正至文圣武智勇仁慈俭勤孝敏成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六

道光七年丁亥夏四月丙午朔(初一日),发生日食。

○祭祀太庙,派遣瑞亲王绵忻恭代行礼。

○谕内阁:长龄等人奏报,户部驳回筹办军需的各项条款,他们会同体察情形,仔细商议妥当,请求仍按照原议章程,节约办理,以求核实一折。此次回疆用兵,远在关外,一切军队行进、驮运物资、供应支给等事务,原本就与内地不同。

此前户部认为鄂山等人所议定的军需各项条款,大多与定例不符,逐条予以驳回,当时已降旨令该署督等人会商长龄等人体察情形,妥善斟酌办理。

现在据他们逐条核实,分别陈奏。

朕详细阅览,如乌鲁木齐运送大营军粮的脚费等项,以及关内、关外供应支给哈密调拨驻防官兵的口粮一项,此项需要拨银多少,动用碾磨麦面多少,一时难以确定数目,著等粮运事务完毕后,再将乌鲁木齐前后拨解银两的用款,以及安西、肃州等州县动用碾磨的仓米,还有伊犁协运兵粮的各项费用,一并分别报销。

又兵丁增加口粮一项,甘肃地区食物价格昂贵,关外经过戈壁地带,购买食物更加困难。

东三省兵丁既然在例领口粮之外,按日增加,所有各路调集的征兵,著照东三省一律发给,关内每日给银一钱,关外每日给银一钱、白面一斤,以示体恤。

又官兵骑驮马匹,出口筹给草料一项,此项出口行走的马匹,由官府采办草料,以及抵达军营后分别留防的每日给乾银,进剿的每日给马料之处,此前已准令照办,著于事竣后,将采买草料的实际价格及留防每日给乾银的详细数目,核实报销。

又买补缺额营马以备调遣一项,各营调赴军前的马匹有一万二千有余,自应预先买补,以备凯旋时续调。

现据查明甘肃各属牧厂孳生的马匹,逐年拨补各营倒毙的马匹外,仅有应行出群的马一千七百余匹,尽数拨补,仍不敷额。

著先发例价,交各营酌买十分之六七,以免缺额。

等军务告竣,撤回原马归营后,即以此项酌买的马匹,作为常年拨补之用,不得虚耗浪费。

又雇用车驼,请给守候回空等费用一项,该署督等人既然是援照旧例办理,著仍照例发给。

其守候回空,例准临时奏请,也著准其酌给半价。

至于军需项下买备的各种物品,现在正值军兴之时,各种物品价格上涨,自系实在情形,著准其照案办理,核实报销。

又雇募护台民夫一项,是为了沿途慎重防守起见。

现在大兵进剿,营垒日渐前移,后路粮饷尤为紧要,著准其援照川、楚成案,大台募夫七十名,小台募夫四十名,以资防护。

又颁给征兵皮衣及皮帽,并预备赏需牛羊茶叶等项一款,除皮衣、皮帽此前已准其颁赏,所需银牌也经由内库发交备赏外,其牛羊、茶叶等项,本系例所不准,姑念回子及布鲁特随营效力的人,处处都需要他们出力,该将军等人体察回情,认为这些比赏给银两更能鼓舞人心,著准其以此项备赏,但不得另立赏号名目。

又酌定程站里数一项,关内、关外山路崎岖陡险,且有戈壁阻隔,若都以百里为一站,恐多有阻碍。

著照所请,自肃州出关后,凡运送军火、兵饷等项,由驿站行走的,仍以百里为一站。

如无驿站的地方,由军台滚运的,按程核算,不计里数。

若有一百四五十里的戈壁,以一站改为两站,给予脚费。

其关内遇有崇山峻岭、溪河间隔的地方,确实难以日行百里的,准照例核减,以七十里为一站,其余仍照常办理,以求核实。

又据另片奏报:前后共计置办靿鞋三万一千一百余双,除已分赏进征兵丁外,其余留备分赏吉林、索伦、山东、四川等兵之用。

此项置办的价银,也著准其与前赏皮衣皮帽银两一并核销。

这些都是例不准行之事。

朕因此次军兴,道途遥远,一切供支非内地可比,格外加恩允准,一概不得援以为例。

该将军等人应当力加节约,不得稍有浮冒。

该部知道。

○又谕:嵩孚奏报,各营裁兵之后,公费银两未经核减,请按照现在兵额减扣一折。湖北省自裁定兵数后,饷银既已核除,公费银两自应一律裁减。

兹据该督查明仍照原额支领,各营办理错误,计自嘉庆二十三年裁兵起,至道光五年止,除减存未领银两外,共多领银六千一百零五两零,著照所请,准其分作三年,于各营提还赔缴,同原减存银八百三十两零,一并咨部报拨。

嗣后即将核除的确数,在估拨册内按数扣减,以符定额。

所有未经查明的历任藩司,除暂署不及一月的各员免其置议外,其余都著查取职名,咨部分别议处。

至竹山协副将郑国鸿,前在提标参将任内,寄信给郧阳城守营游击郭义,说兵丁公费未减,已与司承言明,仍准找领等语,虽经查问是代笔之人缮写错误,但终究不合规定。

著交部议处。

○又谕:嵩孚奏报,查明各州县盘折霉变谷石,勒限赔缴,并请免予参处一折。湖北省额存仓谷,经该督盘查,共亏缺二万二千九百七十四石零。

内除盘折谷石,已据该州县缴存价银,尚未买补外,其气头廒底霉变谷石,显然是该州县经理不慎所致。

却以滨临江湖、地处卑湿、仓谷容易腐烂为借口,请求免予处分。

各省沿江沿湖的州县很多,若都以此为借口,岂能一概从宽?

著该督立即查明各该州县霉缺的多寡,开送职名,交吏部分别议处,并勒限追赔价银。

此内除大冶、京山二县已将价银解缴司库;孝感、黄冈、东湖、归州、巴东各州县及沔阳卫六处价银已分别解贮府州县库外,其孝感、黄冈二县及沔阳卫三处,系每石以银六钱五分作价,恐不敷买补,著责令一律按每谷一石价银一两,分别补足,同解存价银一并提解司库。

至咸宁、通山、汉阳、黄陂、沔阳五州县未缴谷价,也著按每谷一石解银一两,一千石以上者勒限三个月;二千石以上者勒限半年解交司库。

倘若拖延不批解,或缴不足数,即著撤参。

所有提存司库的银两,著该督察看秋收丰稔情况,饬发买补还仓,仍责成该管道府分往盘验结报。

此后各州县存贮仓谷,如再不妥善经理,致有折耗,又不立时补足,或交代时以虚款作抵,及以例价折交,致有亏缺,著即严参治罪,不得稍事姑容。

该部知道。

○丁未(初二日),谕内阁:本日据大学士、九卿会同宗人府议奏宗室添设额缺一折。

宗室人员自嘉庆初年以来,屡次增添额缺,登进之途尚无壅滞。

各衙门文职都有定额,八旗人员为数更多,各班已形拥挤,不便更张,以致妨碍铨选制度。

至各旗营参领等官缺出,宗室与八旗人员一体升转,向来没有宗室专缺,更难议添。

所有宗室文武各官,都仍著照旧章办理。

其议添侍卫一条,虽有增益改拨,但额缺仍符合旧制,既可广开宗室登进之路,又不妨碍满洲升途。

著照所请,三等侍卫六十三员,内有世职章京不兼侍卫章京、什长及不在乾清门上驷院行走者,无论系应封,还是军政时引见赏授之员,都作为额外侍卫。

所遗三等侍卫员缺,暂行存记,等挑选之年拣选补放,以足六十三员之数。

其额外侍卫原食世职章京之俸,业经改为额外,无需另给马银、豆石,以节约糜费。

遇有应升之缺,仍准其一体升用。

其黏杆处三等侍卫原设十五缺,嗣后每旗添设二缺,共为二十一缺。

该处每旗拨出二缺,作为宗室专缺,等出有二缺后,至第三缺时补放宗室人员,等补足六缺后,即为宗室额缺,随时挑取。

遇有该处升缺,仍与十五缺人员一体拣选升用。

如遇侍卫升等之年,著与大门行走者一体拣选。

军政年分,统计各项侍卫,如已逾一百二十员之数,即保举二员;倘若人数不敷,仍保举一员,以求核实。

松筠另折奏请于六部理藩院添设宗室郎中、员外郎、主事、额外主事共二十八员。

从前嘉庆年间,已在宗人府额设司官十六员之外,又于六部理藩院增添司官十六员,已不为少,今再议增二十八员,事多阻碍难行,著无庸议。

其宗人府奏考封袭封之奉恩将军承袭次数,及乌尔恭阿另行具奏各一折,除奉恩将军内有承祭盛京三陵,以及本支内别无世职者,仍照旧准其世袭罔替外,凡恩封初封降袭至奉恩将军,均袭至三次而止。

军功世爵、世职嫡派子孙既世袭罔替,其旁支子孙袭封考封至奉恩将军,著加恩袭至五次而止,以示区别而归统一。

○又谕:宝兴奏报,石门工部关防不得擅自出境,匠役应造户口备查,该处官员子弟请一体挑缺,及茶膳副等官照例奏补一折,所奏甚是。

著照所请,嗣后石门工部关防,即照该处各衙门之例,关防不得擅自出境。

遇有对外事件,由该管大臣画稿,用承办衙门关防,以符合体制。

至挑补石门工部匠役,并著照各衙门差役之例,造册报明承办衙门备查,以杜绝弊端。

其该处茶膳拜唐阿缺出,向来官员子弟都不参与挑补,未免偏颇。

嗣后著按照该处十八缺为一轮,差役人挑补十二缺,效力班挑补四缺,官员子弟挑补二缺,周而复始,使官员子弟都有进身之阶。

至该处茶膳副、委副管领等缺,只是金顶虚衔,若一概令咨送引见,盘缠未免拮据。

嗣后著照该处茶膳拜唐阿之例,专折奏补,无需咨送引见。

○严定京城兵役窝贼及包庇的科条。

刑部奏:凡捕役、兵丁、地保等,自行犯窃,罪应军、流、徒、杖的,无论首从,各枷号两个月,兵丁仍插箭游营。

若勾通豢养窃贼及抢劫各匪,坐地分赃,或受贿包庇窝家,都发往极边烟瘴充军。

窝藏窃盗一二名者,杖一百,徒三年;窝藏窃盗三名以上及强盗一名者,都发往近边充军;窝藏窃盗五名以上及强盗二名以上者,发往极边烟瘴充军。

窝留积匪,无论有无造意,但经容留分赃代卖者,也发往极边烟瘴充军。

其应拟死罪者,仍各从其重者论。

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修理广东大鹏等营遭风击碎的师船,这是听从总督李鸿宾的请求。

○戊申(初三日),皇上到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内阁:长龄等人奏报官兵三获胜仗一折,览奏欣悦之至。

贼匪自沙布都尔庄被痛剿后,胆敢纠合余烬,在阿瓦巴特回庄,派贼众十余万,负隅抗拒。

经长龄等人先派哈哴阿、阿勒罕保等左右兜剿,贼匪在冈上排列,形如雁翅。

长龄等人即督提镇领队等,率领马步,分为两翼,一鼓齐进,贼据险迎拒,我兵奋勇抢扑,枪炮兼施,贼众佯退,即令步兵用连环枪炮,乘风施放喷筒,该贼匪马队冒火突烟,死力冲压。

长龄等人复令虎衣虎帽民遣,跃舞藤牌,贼众马惊阵乱,突有红衣贼目率领埋伏援应。

哈哴阿等所带官兵,从庄后掩杀,贼势不支,纷纷奔窜。

大兵抢过沙冈,分投赶杀,毙贼二三万众,生擒二千余名。

于贼尸中认出安集延大头目阿瓦子迈玛底那尔巴特阿浑。

夺获马匹、枪炮、器械无数,追至洋达玛河,四散逃窜,随将沿河一带回庄匿匪,搜剿净尽。

该将军等人懋著勋勤,深堪嘉奖。

长龄著加恩先赏紫缰,杨遇春著加恩晋加太子太保衔;武隆阿著加恩赏加太子少保衔,指日扫穴擒渠,朕再渥沛殊恩,用酬勋绩。

并发去四喜玉搬指十个,玉柄小刀二十把,火镰十把,著分赏出力将弁。

○谕军机大臣等:据长龄等人奏报官兵三次续获胜仗情形,览奏欣悦之至。

此次大兵进抵阿瓦巴特回庄,贼众十余万人,排列迎敌,经长龄等人派令哈哴阿、阿勒罕保等,分左右抄击,杀贼二三万众,生擒二千余名,歼毙安集延大头目二名,所办甚合机宜,已明降谕旨,分别加恩奖励矣。

据称贼匪节次据险迎拒,诡谲百出,官兵现距喀什噶尔仅七八十里,中隔七里河一道,沿途均有匪党防备,自应谋而后进。

所见极是。

行军制胜之道,总须谋出万全。

该将军等人忠勇素著,此时谅已扫穴擒渠,朕惟计日以俟捷音。

如张逆刻已成擒,即著选派干练文武大员,妥速解京。

倘若竟临阵歼毙,亦即割取首级,函送献馘。

他的妻子先前在霍罕,如已来至喀什噶尔,著同他的亲属一并擒献,分起押解来京,毋致一名漏网。

该将军等人必能一鼓荡平,迅奏肤功也。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因洋阿尔巴特剿贼出力,赏副都统阿勒罕保等巴图鲁名号,参领塔斯哈等副都统衔,总管舒凌阿等花翎,笔帖式春寿等蓝翎。

其余人员分别升擢、开复有差。

○修理广东罗定协左右二营军械,这是听从总督李鸿宾的请求。

○己酉(初四日),直隶总督那彦成续报得雨情形。

得旨:京师于二月二十八、九日得雨两昼夜,远近一律深透,实深庆幸,想通省均可沾沐天恩也。

○以上驷院卿达三为总管内务府大臣。

○因建复台湾凤山县城垣捐资,绅士吴尚新等下部议叙,赏生员刘伊仲副榜。

○庚戌(初五日),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那彦宝等人奏报:二月二十一日,有布鲁特贼二十余人,抢劫守卡回子马匹,那彦宝等人即派副将李士林等带兵进剿,杀贼七十余人,又陆续歼毙二十余名。

在事出力官兵,咨报长龄备案。

等语。

现在大兵进剿张逆,计日即可荡平。

乌什地方近接布鲁特,又为大军后路,西边一带,直通喀什噶尔。

长龄等人前奏令齐慎等带领官兵,在彼防守控制。

倘若该布鲁特等竟敢率众进卡,有背叛从逆、抗拒官兵情事,自应痛加剿杀,俾知震慑。

若仅止卡外抢劫,乃布鲁特常有之事,只宜就地掩捕,按法惩办,无需带兵深入。

该大臣等人惟当镇静防守,不可张皇喜事。

此次出力官兵,即咨报长龄等人核办。

一切剿堵机宜,仍随时报明该将军等人,听候指示,相机办理,毋得轻率贪功,别滋衅端。

其获犯所供奇里克头人库图鲁克,被张逆勾结,前往谋抢乌什,无论虚实,总应严密防范。

将此由五百里谕知恒敬、多贵、齐慎,并谕那彦宝知之。

○谕闽浙总督孙尔准:朕听说刘彬士自署任巡抚以来,不能清白乃心,声名甚属平常,自言穷翰林出身,住京二十余年,负欠不少,今番须要还债,因此人咸谓之饿虎出林,急不能待。

再浙江盐务,业经帅承瀛办有起色,只须率由旧章足矣。

乃该署抚诸多挑驳,商人心滋不服。

又仁和县闹漕一案,该署抚到任之初,即扬言不该动兵围拿粮户,其识见偏谬,品节不清,已可概见。

卿系公正廉明之人,且前月在京,连次召对,朕实深信不疑,其细心体察,据实密奏,断不可代为隐讳也。

密之!若不据实奏闻,朕不难差大臣前往查办。

○辛亥(初六日),以故四川龙安府属土通判王国和之子英杰承袭职位。

○壬子(初七日),皇上到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谕军机大臣等:长龄等人奏报大兵克复喀什噶尔,擒获贼目,逆裔张格尔已乘间窜逸,现分兵追捕一折。

大兵自进剿以来,连获胜仗,数日之间,乘胜进攻,兹复竭两昼夜之力,克复喀什噶尔,实为迅速可喜。

该将军等人鼓勇直前,将士人人效命,固堪嘉奖。

惟张逆势穷窜逸,久在朕意料之中,屡经饬谕长龄等人设法堵截,防其潜遁,不啻至再至三。

乃大兵已临城下,功在垂成,犹任逆裔乘间窜逸,览奏实深痛恨,殊失朕望。

据活贼供称:卡伦以外,现有黑帽回子堵截,霍罕又与该逆不睦,不敢窜往,因逃赴英吉沙尔、叶尔羌,苟延残喘。

贼情诡谲,均不可尽信,并恐逆贼声言他往,为缓我追兵之计。

现获活贼甚多,逐细向其严究,当可得逆酋实在踪迹。

此时既有该逆带领骑贼逃逸之供,其非临阵歼毙可知。

该将军等分兵追捕,当已布置周妥。

总须将张逆设法擒拿,务在必获。

或直逃往英吉沙尔、叶尔羌,抑或竟逸卡外,务即严密兜截,迅速掩捕,毋得再任远飏,尤当据实奏闻。

现虽安抚黑帽回子,于卡外截拿张逆,恐尚未能得力。

必当严行檄谕霍罕及布鲁特,一体效顺擒渠,照格封赏。

如竟敢纵匿,即当移兵进剿,想该将军等人已计划施行。

若此番兴师致讨,仅擒一二逆裔家属,即可塞责,岂非徒劳师旅,虚靡帑项?

该将军等人屡承谆谕,将来何颜见朕?

现在长龄留驻喀什噶尔,带兵若干,杨遇春、武隆阿向英吉沙尔、叶尔羌进剿,带兵若干,兵以分而见单,总应随时随地,体察情形,相机调度。

如此时喀什噶尔贼势尚众,须用重兵镇抚,该参赞等人即当酌分兵力,留助长龄。

倘若英吉沙尔、叶尔羌两处军情紧要,喀什噶尔无需多兵驻守,即将得力将领官兵,酌调前往,随同该参赞等人剿捕,务期声气相通,加意慎重,无致堕贼奸计。

至张格尔之妻,前有拘禁霍罕之说,今爱则尔毕比等三口,是否系其原妻,抑进卡后始行招纳?

必须根究明确。

如是其原妻即行解京;若只是随时掳掠,该将军等人讯明,即在该处正法。

倘若已起解在途,亦即酌量前途地方,知会该处,就地办理。

其巴布顶之子呵里雅,仍即派委妥员解京,无稍疏懈。

将此由八百里谕令知之。

不久奏报:前获张逆之妻爱则尔毕比等三口,查均系进卡后招纳,现已正法。

巴布顶之子呵里雅,现委副都统容安,小心押解进京。

皇上知道了。

○又谕:恒敬奏报接奉谕旨,驰赴乌什新任一折。

前经长龄等人奏令齐慎等带领官兵四千余员名,驻扎乌什卡外,留防后路。

兹据该将军等人奏添派四川后起官兵一千名,令齐慎带领,于乌什北路一带,酌量前进。

等语。

乌什地方紧要,现在驻扎官兵为数较少,该处惟恒敬、多贵二人在彼控制,尤宜加意防范。

该大臣等人惟当遵照昨降谕旨,镇静防守。

倘若布鲁特等胆敢擅入卡伦以内,肆行抢劫,自当严拿惩办,断不可喜事贪功,带兵轻出卡伦,妄杀无辜,致滋衅端,是为至要。

将此附报便谕令知之。

○工部尚书兼管顺天府府尹事陆以庄因病赏假,以兵部尚书王宗诚署工部尚书,吏部尚书卢荫溥署兼管顺天府府尹事。

○修理浙江海宁、仁和二州县东西柴坦塘工,这是听从署巡抚刘彬士的请求。

○甲寅(初九日),谕军机大臣等:据琦善等人奏报:截至四月初三日,共挽渡军船二千二百四十一只。

北运口杨庄头坝,现将两坝头拆展,此外,北临黄浦家庄,东西两岸筑做托清盖黄等坝,并将临黄土拦坝、西坝头镶护,钳束清水,水势现尚深通,足资浮送等语。

头二进军船,现虽挽过二千二百余只,惟黄水消长情形,未据奏及,想来仍未落低。

转瞬大汛经临,水势有长无消,不特在后江广帮船趱渡费力,而南北两岸堤工,在在吃重。

本日据严朗奏报桃汛安澜折内,据称本年桃汛长水无多,而所存底水,较上年大至一二尺,测量河身比凌汛淤垫尺余,是下壅上溃之弊,不可不早为虑及。

现在关孟两滩壅滞之处,亟应设法浚治。

琦善等人接奉前旨,自己已详勘筹办。

蒋攸铦等到彼,即将他们筹商办理及下游阻遏情形,据实具奏,并责成该督等将在后江广帮船跟接打放,总于汛水涨发以前,迅催趱渡,无使一帮留滞。

将来回空南下,亦须预饬妥筹,务令克期归次,不可临时稍有迟延,致误明岁漕运。

其大汛防守事宜,必应倍加慎重,妥为防范。

若关、孟两滩及下游淤垫处所,仍不能及早疏导,致水势壅遏,上游两岸堤工稍有疏失,该督等岂能复邀宽贷?

勿谓朕言之不预也。

将此谕知蒋攸铦、穆彰阿,并谕琦善、张井、潘锡恩知之。

○又谕:鞥克济尔噶勒,因回疆军兴,呈进马五百匹,诚悃甚属可嘉。

惟自进兵以来,连战克捷,现已克复喀什噶尔,大兵将次凯撤,军营马匹自己敷用。

著彦德等人行知长龄,如此时尚需马匹,即照前此由乌里雅苏台解送驼只之例,委员将该亲王所进之马妥送军营,若无需用,即不必预备。

不久彦德等人奏报:接据长龄咨称,军营无需马匹,当即传谕嘉奖鞥克济尔噶勒,令其停止呈进。

皇上知道了。

○旌表守正捐躯的河南宜阳县民刘金全之妻曹氏。

○贷给哈密上年歉收回子籽种小麦。

○乙卯(初十日),皇上到时应宫、昭显庙拈香。

○回宫。

○缓徵两淮泰州分司所属富安等十一场,海州分司所属板浦等三场歉收积欠银。

○因常雩祀天于圜丘,从本日开始,斋戒三日。

○丙辰(十一日),以故云南广南府属土同知侬世熙之子兆桂承袭职位。

○丁巳(十二日),皇上到南郊斋宫斋宿。

○安徽巡抚邓廷桢奏报:已革建德县典史秦学健列款禀揭知县陈葵纵子陈瑞串通城守把总汪涛,狼狈为奸,勒索诈赃各情。

经委员审讯,禀揭各款全属子虚,惟事关知县、营弁骫法营私,未便稍涉颟顸。

请将知县陈葵、把总汪涛一并暂行解任,以便根究实情。

得旨:虽似挟嫌妄控,

○长龄著革去紫缰,杨遇春著撤去太子太保衔,仍留太子少保衔;武隆阿著撤去太子少保衔。

朕赏罚一秉大公,该将军等人如能迅速擒获首逆,永杜后患,仍当格外施恩,懋膺重赏。

倘若竟任该逆远飏,仅以歼获贼目、收复城池草率塞责,则是老师糜饷,大负朕望,惟该将军等人是问。

杨遇春之子杨国佐、武隆阿之子庆安,随营出力,此次本应加恩,惟首逆既未就擒,无需遽加升秩。

其所请桂成、固英阿开复侍卫之处,桂成著赏给三等侍卫,固英阿著赏给蓝翎侍卫,俱在大门上行走。

原任漕标副将因事降为千总的满德坤,著加恩以都司补用。

巴哈布之子监生扎尔汉,著加恩赏给笔帖式。

其余单开保奏的官员弁兵,著长龄等人核叙确实功绩,奏到时再降谕旨。

○又谕:原任喀什噶尔参赞大臣庆祥、帮办大臣舒尔哈善,及伊犁派往带兵的领队大臣乌凌阿、穆克登布,或婴城效节,或临阵捐躯,叠经加恩分别赐恤。

现在喀什噶尔业已克复,经长龄等人将从逆伯克阿布都拉即赵通事,并该逆之子阿布都萨塔尔,尽法处治,致祭忠魂。

所有该处参赞衙署,著即改建昭忠祠,安设牌位,以旌荩节。

其英吉沙尔、叶尔羌、和阗等城殉节诸臣,著加恩照喀什噶尔一体办理。

原任喀什噶尔阿奇木郡王迈玛萨依特,于张逆围城时,带领回子与贼匪接仗,被白帽回子用棍击毙,殊堪悯恻,著加恩照回子郡王例赐恤。

其妻子经黑帽回子阿浑藏匿,伊子阿克拉依都,年甫六岁,现已投出,著准其袭封郡王。

前任叶尔羌阿奇木玉素普深知大义,不肯从贼,曾呈出阿布都拉纠约献城书信,旋被张逆圈禁。

现经长龄等人查明开释,委令署理英吉沙尔阿奇木伯克事务,著照前旨赏给二品顶带。

○谕军机大臣等:据长龄等人由六百里加紧奏报,朕以为必系擒获张逆,飞章告捷,或探有实在下落。

乃披阅奏折,系克复英吉沙尔,并驰赴叶尔羌查拿张逆情形,仍未知该逆下落,殊失朕望。

张格尔小丑跳梁,戕害官弁,窃据城池,是以命将出师,声罪致讨。

节经降旨,令该将军等人设法兜擒,出奇制胜,并颁发朱谕,勿令该逆兔脱,或临阵歼之,或围困诛之,若能生致,尤非常之功。

该将军等人接阅后,岂竟毫不记忆耶?

逆回不过乌合之众,本无纪律,喀什噶尔等四城,何难克复?

朕所日夕廑念者,在擒获首逆耳。

节据该将军等人奏到洋阿尔巴特等三战捷音,无不立沛恩施,并屡颁赏件,该将军自当布置周密,分兵兜截,出其不意,断其去路,一鼓歼擒,以彰天讨,以副委任。

且朕面谕武隆阿,是何等语言,无微不至,乃并不斟酌轻重,一味迎头攻击,坐失机宜,致令该逆闻风潜窜,将军等所谓谋而后进者安在?

办理不善,咎实难辞。

再历次颁发谕旨,将军等人上年尚有覆奏,数月以来,并未一字提及,亦属含混,殊不可解。

已明降谕旨,将长龄等人前赏紫缰宫衔分别撤去,用示薄惩。

倘若知愧知惧,速将该逆擒获,仍当格外施恩。

如竟不获,该将军等人自问可称蒇功否?

至所奏将叶尔羌戡定,即当带兵出卡,确查张逆所在,专力跟踪追捕等语,将获之时,尚且令其逃匿卡外,追捕未见必得。

且路径荒远,提兵深入,恐卡外各部落转致惊疑扰乱,别滋衅端,所关甚大。

况未知张逆下落,又将从何处出卡?

据奏各布鲁特冲巴噶什、奈曼岳瓦什等送回迈玛萨依特家属,情形尚属恭顺。

惟当趁此机会,查明该逆逃窜处所,整军扬武,怵以兵威,示以恩信,并遣人招谕各部落及霍罕等处,一体擒献,遵前旨照格封赏,令其怀德畏威,以期必得,庶不虚此一举。

现在逆酋未获,原无可施恩之处,姑念将弁兵丁同一尽力,尚可量予奖励。

惟所奏打仗出力得胜额等各员,并未声叙如何出力之处,著将各大员确实功绩,简明摘叙,候朕施恩。

至请赏蓝翎之千总朱成贵等至六百十八员之多,未免太滥,著该将军等人核实删减,奏到时,再降谕旨。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加快,谕令知之。

○壬戌(十七日),孝端文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昭陵。

○谕内阁:那彦成奏请减免内务府月档地亩租银一折。直隶安肃县经徵内务府月档地亩租银五百五十余两,原系为岁修官房之用,历年租息,俱未能如数征收。

据该督饬属勘明前项地亩被水冲刷,收成瘠薄,并查明原收租银止三百四十余两,续增至五百五十余两,佃户难以支撑,拖欠愈多,吁恳量予减豁。

著照所请,将此项地亩浮增租数准其删除,仍照原租三百四十一两零,照例酌减一成三分,实徵银二百九十六两零,按年核实徵解。

并将嘉庆二十五年以前积欠租银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六两零,准其照前豁八项正租之案,一体豁免。

其元年以后应完租银,即照奏定租则,分年带徵报解。

自此次减豁之后,该督务饬属认真催纳,年清年款,不准再有拖欠,并不准借词展缓,以昭核实。

○谕军机大臣等:据那彦宝等人奏报连次剿办贩逆不法的奇里克部落之布鲁特,现在乌什地方肃清一折。

前因长龄等人奏派齐慎带领官兵,由乌什北路一带酌量前进,乌什地方存城官兵为数较少,降旨令恒敬、多贵在彼控制。

计此时齐慎当带兵前往北路,著恒敬等人遵照前旨,加意防范,不可带兵轻出卡伦,妄杀无辜,致滋衅端。

再前据长龄等人奏报克复喀城后,张格尔乘间逃窜英吉沙尔、叶尔羌一带,现在分兵追捕查拿,并无实在下落。

倘若该逆势穷力蹙,或窜入乌什一带地方藏匿,该大臣等人当随时随地,严密访查,如得有确实踪迹,即行设法掩捕,勿得坐失机宜,致令逆酋日久稽诛也。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前据那彦宝等人奏报:二月间,东南控台地方,有布鲁特贼二十余人,抢劫守卡回子马匹,派副将李士林等带兵入山进剿,杀贼七十余名,又陆续歼毙二十余名,生擒四名,讯系前随库图鲁克叛去潜回抢劫杀人之犯,随即正法。

本日又据那彦宝等人奏称:齐慎督率将弁分路搜捕,行至佳噶赖地方,见有贼众数百名藏匿,放枪掷石迎拒官兵,当经杀贼一百数十人,千总尤渤等各受石伤一处,余贼溃窜,又追杀贼二百余名,生擒七名,讯系奇里克部落从逆纠众抢劫杀人之犯,随即正法。

又于阿勒他克地方山沟内有贼聚集迎拒官兵,被恩骑尉马伦宝首先枪毙一贼,其余贼众约有一百余人,持械抗拒,马伦宝中枪阵亡,兵丁韩升等各受枪伤、矛伤,官兵枪炮齐发,将贼众全行歼毙。

又据回子约尔达什禀报,有贼匪数十人在北山内窝藏,派兵追至乌玉布拉克地方,乘其无备,将七十余名尽皆诛戮,并生获二名,讯系跟随从逆头人爱什胡里之贼,随即正法各等语。

奇里克部落布鲁特近在卡外,如果从逆确有实据,或纠众来犯卡伦,自应痛加剿戮,使各部落咸知震慑。

现据两次具奏进剿情形,并无逆迹昭著实据,辄行连次发兵进山剿捕,即生擒之犯,讯有从逆抢劫杀人之供,其所杀者何人,其所从者何逆,是否曾与张逆勾结,亦未讯取确供,概行正法。

如库图鲁克等为首各犯,又未拿获一人,讯问明确,统计两次歼毙有六七百人之多。

若尽皆匪犯,原无足惜,倘若系贪功妄杀,何以服卡外诸部落之心?

并据奏库图鲁克等逃往喀什噶尔,是否与张格尔勾通肆逆,亦须查明。

且所带仅三十余户,则现在所杀之六七百名,岂尽系从逆逃回之人?

必须查访明确,以定功罪。

恒敬甫经到彼,无所用其回护,著秉公密加访察,是否所杀均系逆贼,抑竟系无辜被戮?

均须确有凭据,不得稍有牵混,即行据实密奏,更不可稍存成见,致涉欺隐。

倘若所查有不实不尽,将来别经发觉,或致激成事端,惟恒敬是问,恐不能当此重咎也。

将此由五百里密谕知之。

○癸亥(十八日),因山西襄陵、吉、介休、浑源、灵邱、宁远、高平、阳城、陵川、榆社、和顺、沁源、武乡、寿阳、忻、代、五台、保德、安邑、芮城、绛、垣曲、隰、大宁、和林格尔二十五厅州县粮价较昂,命平粜常平仓谷,并缓买临汾、浮山、大同、天镇、右玉、夏、霍、灵石八州县节年粜贷谷石。

○甲子(十九日),皇上到大高殿行礼。

○回宫。

○谕内阁:长龄等人奏报官兵收复叶尔羌一折。

此次杨遇春等由英吉沙尔进攻叶尔羌,先派头等侍卫阿布都尔满前赴该城查探情形。

大兵行至倭巴地方,据阿布都尔满带领该城大小阿浑伯克迎接投诚,并缚献贼目乌舒尔巴凯等十一名,拿获逆贼一百六十余名,交出军火马匹无数。

经杨遇春等妥为收抚,派兵弹压,将从逆匪党分别凌迟,致祭忠魂,并檄谕各部落,访拿张逆,所办俱属妥协。

阿布都尔满上年随营出力,经朕节次施恩,赏授头等侍卫、二品顶带。

此次收复叶尔羌,不烦兵力,尤昭伟绩,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署理叶尔羌阿奇木事务,以示奖励。

阿布都尔满系郡王衔贝勒哈迪尔之侄,伊一门世笃忠贞,洵堪嘉尚。

哈迪尔著加恩授为内大臣,伊精力尚健,仍著照旧供职,用示朕眷念旧臣,推恩无已至意。

○又谕:镶黄旗头等侍卫景昌、銮仪卫冠军使福珠洪阿,正蓝旗满洲印务参领国春,镶白旗汉军参领那丹珠、镶蓝旗汉军参领张仲敬、镶白旗护军参领查隆阿,圆明园营总达哈布、健锐营右翼翼长额尔登、外火器营鸟枪护军参领阴功保、正红旗汉军副参领白文治、步军协尉衔步军校舒德、镶黄旗满洲印务章京玉明、正白旗满洲印务章京达林泰、镶蓝旗满洲印务章京富升、正黄旗满洲骁骑校富纶布、镶黄旗护军校庆廉、正红旗护军校雅凌阿、外火器营鸟枪护军校呢音珠等十八员,俱著准其卓异,交军机处记名。

镶黄旗蒙古印务参领齐克坦布、镶白旗满洲世管佐领宗室庆详二员,俱著改为二等。

其余镶黄旗二等侍卫兴禄等九十八员,俱著准其卓异。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长龄等人由六百里加紧驰奏收复叶尔羌,并查拿首逆情形一折。

杨遇春督兵前赴叶尔羌,先派头等侍卫阿布都尔满查探情形。

旋据带领该城大小阿浑伯克来营投诚,缚献贼目乌舒尔巴凯等十一名,拿获贼匪一百六十余名,交出军械、马匹、火药、火绳等件。

伪阿奇木博巴克先于三月初三日,带贼百数十名,逃往色勒库勒一带,现亦派人追拿。

杨遇春带兵入城,复获贼五百余名。

所办俱好。

阿布都尔满上年随官军出力,节经降旨赏升头等侍卫、二品顶带。

现已明降谕旨,赏给散秩大臣,并将哈迪尔授为内大臣,以示优奖。

所有搜出该城阿奇木印信一颗,即著交阿布都尔满暂署,并择出力之能事伯克,帮同阿布都尔满查办一切。

现调提督达凌阿并原带官兵驻叶尔羌防守,并将都齐特等处官兵,酌量调赴巴尔楚克,布置俱极妥协。

其和阗尚有安集延贼目爱玛尔阿里及喀什噶尔贼目玉努斯,带领马贼并惰兰回子千余人,在彼盘踞,自应趁此声威,迅往戡定。

现在叶尔羌甫经克复,亟应抚绥,杨遇春自应在彼驻扎。

所派提督杨芳、领队哈哴阿、阿勒罕保、总管额尔古伦等,带官兵四千五百余名驰剿,并派已革公爵回子阿布都、莫敏大阿浑、穆图巴拉等,密谕和阗回众内应,所办甚合机宜。

惟现在克复三城,而逆首未获,如何了局?

据奏卡外色勒库勒阿奇木伯克迈玛第专差伊子密杂尔、伊什罕伯克迈玛什沙专差伊弟散加尔等来营,禀称:有伪伯克佐霍尔带领喀什噶尔打散安集延贼匪七八十人潜匿,已经堵截出路,赶回拿献。

并称上年张逆曾以重赂勾结外番,帮兵入卡,缘什克南等五部落皆与迈玛第等有亲,经该伯克寄信各部落,未经从逆等语。

色勒库勒地方,接壤布鲁特,该处各部落既不肯从逆,甚为恭顺可嘉,若能缚献张逆,尤为莫大之功。

现据杨遇春各赏给大银牌,优加奖励,并缮檄谕赏格告示,交密杂尔等驰回,转给各部落一体查拿。

如果各部落实在出力,即据实奏闻,朕必渥沛恩施。

总之,此次用兵,必须将张逆设法歼擒,方可永杜边患。

杨遇春现派妥员四出查控,务得确实踪迹,专力擒拿,不可任其远飏,老师糜饷。

然尤须加意慎重,务保万全。

卡外路径荒远,倘若未探得确踪,亦不可冒昧轻进。

武隆阿现因患病,回喀什噶尔调养,全愈后,不必前赴叶尔羌,即在喀什噶尔帮同长龄妥为筹办一切事宜,查探张格尔踪迹,设法追捕,务期必获,迅速蒇功。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加快谕令知之。

○补行道光六年大计,贵州卓异官七员,年老官三员,罢软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抚恤琉球国遭风难夷如例。

○乙丑(二十日),皇上御太和殿视朝,王以下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临幸圆明园。

○到绮春园向皇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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