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二百五十五(白话文)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皇帝诏令修撰。

嘉庆十七年,壬申年。三月,癸酉日,初一。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

○返回皇宫。

○两江总督百龄等人奏报,李家楼大工合龙,黄河回归故道。皇上降旨嘉奖赏赐,交吏部从优叙功,赏赐河道总督陈凤翔三品顶带,仍交部议叙,在工出力的员弁,分别升赏。

○成都将军丰绅等人奏报,成都满营兵丁需用的柴薪,向来从接济项下支取银两,由官府采买,从嘉定江口走水路运到营中分给兵丁,按照价格扣银归款。如今采买的地方越来越远,运费日渐增加,比起兵丁就近自行购买的价格,反而多了一倍,请求停止官府采办柴薪,听任兵丁自行购买,实在更为便利。原款的银两,请求发给商人收取利息,作为满营办公的笔墨纸张费用。皇上准奏。

甲戌日,皇上谕令内阁:汪志伊奏报,详细查明拿获洋盗出力的各弁兵,请求降旨奖励一摺。闽浙水师剿捕零星盗匪,先后拿获多起,其中缉捕出力的千总、把总等低级武官,以及兵丁,该总督应该核实他们的劳绩,自行奖励提拔。如今单子里开列的多达几十人,怎么能都请朕降旨全部予以录用?所有汪志伊保奏的拿获盗贼多名的游击柯蒙额、李增阶,著加恩交部议叙。其中千总阮朝良等十七员、兵丁五十二名,著该总督挑选其中劳绩较为突出的,自行记名,遇到空缺提拔补用,或者酌情从重赏赐,以示区别。

○皇上又谕令:御史倪琇奏报,请求严惩捕役豢养盗贼的积弊一摺。京师的步军统领、顺天府、五城各衙门,设立捕役,专门负责查缉奸邪。其中有豢养盗贼、分取赃款的,条例里有明确的治罪条文,著该管官员实力查禁,有犯必惩。至于他所奏的,近年京城有外来的插签匪徒,三五成群,在街市往来,趁机偷窃抢夺。这类贼犯,行踪诡秘,用插签作为标记,招引同伙,不能不严加拿办惩治。著步军统领、顺天府、五城,一体查缉,如果有堆卡的兵役纵容包庇的,查出后从重治罪,不得稍有宽贷。

○皇上又谕令:户部议覆,许兆椿等人奏报浙省各帮造船应添造的费用,请求降旨遵行一摺。浙江省每年成造漕船,每艘船除了应得的造费银二百零八两多之外,只有屯田一顷多,没有别的款项可以贴补。他们所请求加给造费、动用裁减留存的行月银两这一项,从前本来是发给旗丁的款项,自从裁撤船只之后,才收归入拨归公。如今该省造船赔累,自然应该仍然用这项款项添给。著加恩准许他们按照江广造剥船的例子,每艘船除了照例给银二百零八两多之外,再添给白银五百九十余两,总计每艘船给银八百两,从嘉庆十六年新造的船只开始施行。所需的银两,就在裁船减存的行月款项内动拨,以此宽裕旗丁的财力。

○任命右春坊右庶子昇寅、翰林院侍读瑞林、侍讲玉辂,充任日讲起居注官。

○加浙江镇海营参将林孙副将衔,署理福建金门镇水师总兵官。

乙亥日,皇上举行耕耤典礼,前往先农坛行礼,更换礼服,到耤田所在之处,亲自耕种三推,又加一推。皇上驾临观耕台,命令睿亲王端恩、郑亲王乌尔恭阿、庆郡王永璘,各耕种五推;吏部右侍郎凯音布、户部右侍郎陈希曾、礼部右侍郎秀宁、兵部左侍郎成书、刑部右侍郎宋镕、工部右侍郎帅承瀛、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曹师曾、通政使司参议康纶钧、大理寺卿佛住,各耕种九推。礼毕,顺天府府尹率领农夫耕种完所有田地,按照惯例赏赐农夫、父老。

○皇上临幸圆明园。

○缓征山东招远、平度、昌邑、潍县、胶州、高密、博兴、寿光、蓬莱、黄县、宁海、海阳、莱阳、栖霞、文登、荣成、福山、掖县、即墨、益都、诸城、安邱、临朐、昌乐、乐安、高苑、临淄、博山二十八个州县去年水灾的新旧额定赋税,以及历城、章邱、东平、东阿、汶上、济宁、新城、邹平、堂邑、莘县、馆陶、临清、邱县、夏津、武城、济阳、平原、临邑、朝城、寿张、阳谷、聊城、博平、茌平、清平、冠县、高唐、恩县、鱼台二十九个州县,以及东昌、临清、东平三个卫所水灾、虫灾的额定赋税。

丙子日,皇上启驾,恭谒东陵。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和宁等人奏报,接到朝鲜国义州府尹的驰报,该国境内有土贼作乱,当即飞饬凤凰城城守尉福宁,秘密派遣官兵,在边门以及沿江各卡巡查防守,严密堵御等情一摺。朝鲜国臣服本朝,最为恭顺,如今该国有土贼啸聚,占据城池劫掠,现在该国已经将剿捕的情形移报,朝廷在道义上不能漠视。该国和凤凰城的边界接壤,只隔了一条江,该处的土贼被剿捕紧急,或许会逃窜过江,进入边门。和宁等人现在虽然饬令城守尉福宁秘密派遣官兵巡查防守,恐怕福宁一人督办不能得力,著派禄成前往凤凰城,督率弁兵,在边门以及沿江一带严密巡防。如果有朝鲜国的土贼偷偷窜入,他们的面貌、服饰很容易辨认,立即擒拿,讯问大概情形,一面报明将军具奏,一面将贼匪解到边界,交给该国押回,自行办理。并严饬各处边门守卡的官弁,不许容留一名土贼。将此谕令他们知晓。

○免除御驾经过地方本年额定赋税的十分之三。

○当天,驻跸汤山行宫。

丁丑日,驻跸三家店行宫。

戊寅日,赏赐内阁侍读学士巴克坦头等侍卫,任命为科布多参赞大臣。

○当天,驻跸大新庄行宫。

己卯日,驻跸白涧行宫。

庚辰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伯麟等人奏报,筹办边外滋事的土目,以期消除祸患、安定边境一摺。据称上年南甸、耿马、猛猛三个土司的地方,有野夷猓黑抢劫各寨的事情,这类猓黑,归土目张辅国管辖。据各土司禀称,该土目暗中招纳汉奸,唆使土司所属的夷民归他管辖,并且访闻张辅国现在招致之前滋事的同党,聚集在一起商议,又在附近威远猛撒江边的各寨树立木栅,情状颇为叵测。该总督等人认为,孟连、猛猛都被张辅国侵扰,耿马土司也因为猓黑侵掠他的地界,想要报复,还有迤南九龙江土司的边外地方,也时常有猓黑出没,也都怨恨张辅国,打算秘密谕令各土司,让他们会同筹剿,这样以夷治夷,可望事半功倍等语。所打的主意实在是不对。土目张辅国,就是僧人铜金,从前勾结猓黑滋扰地方,本来就是犯了叛逆之罪,后来因为他投具悔过的结状,率众乞降,朕施恩免予治罪。后来他请求改名还俗,经永保奏明,给予他土目的戳记,让他约束三猛五圈等处的猓黑。可该土目这些年来,不但不严加约束猓黑,反而有纵容他们抢掠的事情,自然应该加以惩治。但伯麟等人所奏的,只是各土司禀奏的一面之词,他反叛的情形终究没有显露,或许是各土司和该土目本来就有仇隙,编造言辞陷害他,也不能确定。就算他树立木栅,或许也是为了加固自己的防守,未必就是心存抗拒。如果像伯麟等人所筹划的,让各土司会同秘密征剿,这是让各土司和该土目鹬蚌相持,这种做法近乎挑起事端。而且摺内称各土司因为张辅国是内地赏给的土目,不敢擅自驱杀,可见各土司平日还知道遵奉天朝的法度,如今如果让他们私下互相仇杀,这个先例一开,将来各土司再有擅自挑起战事的事情,恐怕就难以约束了,实在不是控驭外夷的办法。目前办理的方法,该总督等人应当饬令该土目,他是专门负责约束猓黑的人,如今猓黑屡次出来滋扰,就是该土目的罪责,让他自行前来省城,当面禀覆。该土目如果遵谕前来,该总督等人就将他的罪责酌情拟定发落,或者羁留在内地,或者从重问罪,都无不可。如果经过札饬之后,该土目竟然不亲自前来,也不禀覆,他抗违的形迹就十分明显了,伯麟等人再行奏明,或者动用兵威,声罪致讨。到那个时候再明降檄谕,让各土司聚集勇练,作为前敌,官兵在边界随后统领,以壮声威,料想各土司必定肯尽力会剿,而出兵也显得名正言顺。将此谕令他们知晓。

○当天,驻跸隆福寺行宫。

辛巳日,皇上恭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裕陵,都还没到碑亭,就下舆恸哭,步行进入隆恩门,到宝城前行礼,亲自祭奠,哀恸不已,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都随行礼。

○祭祀先蚕之神,皇后亲自前往行礼。

○皇上谕令内阁:百龄等人奏报,请求借项挑浚武进县孟渎南段河道一摺。孟渎河是武进县境内通江的支港,之前北段河身淤塞的时候,曾经奏准按照旧例借项办理,分年摊征还款。如今据该总督等人查明,该处南段从小河口入江一带的河身,因为北段疏浚之后,水势向下流,日渐浅涸,虽然和运道无关,但该处两岸的民田都依靠它灌溉,自然应该赶紧加以开浚。如果按照业户出工、佃户出力的旧例兴办,民力未免拮据。所有估算需要的土方、坝工等项银两一万八千八百八十七两多,著照该总督等人所请,准许在司库耗羡存公银内借项兴挑,分作六年,按照田亩摊征归款,以此有利于农田、纾解民力。

○皇上又谕令:百龄奏报,审明玩误河防的已革备弁,分别定拟一摺。李家楼的汛地,是千总熊礼臣专门管辖的,当黄水暴涨的时候,该革弁并不在工上巡防,以致大堤溃溢,灾害蔓延三个省,实在是罪魁祸首。他所说的感受暑气,显然是事后编造的托词推卸罪责,不足为信。该总督拟定将该革弁先在工次枷号三个月,期满后发往黑龙江,所拟的刑罚还是太轻。熊礼臣著在河工枷号,不必限定三个月,本年伏秋大汛,哪个地方的工程报险,就将该革弁押赴险工处所示众,让各工员触目惊心,都知道畏惧。等到秋汛安澜之后,再行去掉枷锁,发往黑龙江充当苦差。其余的都著照该总督所拟的办理。

○因为捐钱助赈,分别赏给江南、安徽的官员、商人开复处分、加级。

○当天,皇上回銮,驻跸桃花寺行宫。

壬午日,皇上谕令内阁:马慧裕等人奏报,湖北各属承卖逆产、绝产的情形各不相同,请求分别查参展限一摺。湖北省剿除教匪,所没收的叛逆、绝户的田产,原来勘查入官估价变卖,限期归款。从前办理这件事,本来就没能迅速妥善办理,以致拖延日久,实在难保没有蒙混影射,以及不肖官吏串通徇私隐瞒等弊端。既然据该总督等人奏称,各州县境内的情形本来就有不同,不能不彻底确查。著照他们所请,再给予展限一年。该总督等人即督同藩司,选派公正诚实的官员,分往各属确查,先将已经变卖的银两提解司库,还要核查原来勘查的数目是否确实,原定的价值现在和过去有没有增减。倘若有匿报侵挪的弊端,立即将承办的各员指名参究,务必在展限一年的期限内认真办完,不要再任由他们拖延滋生弊端。

○皇上又谕令:上年因为京都内城九门、各城上堆拨的官兵旷误班期,特地制定章程,令各旗都统、副都统、参领等人,每月分次查城,并交步军统领按月查明汇总上奏,以此稽查。从上年十二月初四日起,两次奏报,都没有旷班的人。此次据吉纶等人查奏,副都统、参领里有旷班一次、两次的,未免渐渐萌生怠惰之心,不能不给予处分。所有此次查城不到的副都统兴肇、华聘、舒明阿,都著交部察议;其中的参领等人,著该旗查取职名,交部一并察议。以后如果查到有三次不到的,即著交部议处;如果再多次旷误,就当交部严加议处。该都统等人务必要按期上城,认真稽察,不得日子久了就心生懈怠,把这当成一纸空文。

○皇上又谕令:据赛冲阿等人奏报,议驳三姓副都统果勒明阿奏请,三姓参场加增参余银两,所赏的船只由官府修理等缘由一摺。三姓的人参,向来都送到吉林,由吉林将军汇总办理,并没有另外的参余费用。就像官船,是已经赏给该处官兵的物品,每年的修补,自然不应该动用官项。之前果勒明阿妄行奏请,实在是不合规矩,果勒明阿著交部察议。这两件事,都著照赛冲阿所议的办理。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给事中周钺奏请,饬定南河善后事宜章程一摺。朕详细披阅,该给事中所奏的十款,都是河工长期存在的弊端,其中第一条所说的偷偷挖开河堤、增添工程这一节,尤其应该严密查办。河工如果有不肖的员弁、兵役,偷偷挖开决口,以致堤工漫溢,不但浪费国库银两,伤害的生灵更是数不胜数,为害极大。一经访获,就应该在河边斩枭示众,不能稍有宽宥。百龄等人务必秘密派遣干员,时时留心查缉,有犯必惩,不得稍有疏懈。其余各条的弊端,河工事情繁杂、人员众多,情伪百出,该总督等人应当随时防范,实力整顿,以此重视河防、消除积弊。将此传谕他们知晓。

○当天,驻跸盘山行宫,到丙戌日都照此办理。

癸未日,孝贤纯皇后的忌辰,派遣官员祭祀裕陵。

○皇上谕令内阁:韩崶奏报,酌定惩治凶悍风俗的章程一摺。广东无籍的匪徒,携带顺刀,逞凶吓诈,成为民间的大害,不能不严加惩治。该巡抚请求按照川省的成例,饬令各州县,将这类匪徒拿获到案后,锁系铁杆,每枝限定四十斤,各犯系带以一年为限,察看他们确实能改悔的,就予以释放;如果不知悔改,再系一年;倘若仍然像之前一样恃强索扰,就按照棍徒屡次滋扰的条例,定拟罪名。著照他所议的办理。从前广西的风俗还算淳朴,近来会匪、盗劫的案件越来越多,大多是广东的匪徒流入该省,以致风气渐渐变得凶悍。著两广总督饬知广西各属,遇到有这类匪徒,都按照广东此次所定的章程,一律惩办,以此挽回颓风、安抚良善百姓。

甲申日,刑部议驳四川总督常明的奏疏,民人彭仕荣强奸幼童胡留春已成,声明彭仕荣年纪尚未成丁,可否减等一案。皇上降旨:此案彭仕荣强奸幼童胡留春已成,该总督按照律法拟以斩决,声明该犯童稚无知,和淫凶光棍有区别。经刑部议奏,律法内并没有十五岁以下强奸幼童可以夹签声请的条文,应该按照本律办理,所驳甚是。彭仕荣这一犯人,虽然年仅十三岁,如果被玷污的人年龄较大,该犯还可以因为年纪未成丁从轻减等,如今被玷污的人只有九岁,被该犯强奸已成,这是他以年长胁迫年幼,不能说是童稚无知。彭仕荣著照部议,立即处斩。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阳春等人奏报,接到哲孟雄部长的来禀,恳请赏给唐古忒的庄子一所,让他有地方居住,并且请求差派汉番官员,前往分断界址。经他们严行驳斥,并饬令帕克哩营官等人预先防范,不让他们偷越等语。所办甚是。哲孟雄部落并不是西藏所属,因为畏惧廓尔喀的侵欺,担心日后不能保守疆土,禀求在唐古忒居住。他现在还保有日呢杵、冈多二处地方,并不是失去土地无家可归,就预先为自己找后路,妄自希望赏给西藏所属的庄子。边外的部落非常多,如果因为强邻侵逼,都纷纷效仿,乞求赏赐地方,那么西藏的疆域,怎么能全部容纳?至于外番的地界犬牙交错,各自守着自己的地界,也不能差派官员,一一替他们清理界址。著传谕瑚图礼等人,此次哲孟雄部长既经驳斥之后,如果仍然心怀贪念,再次来禀,以及以后边外各部落,有像这样妄生希冀、编造言辞禀求的,都应当严词檄谕,断绝他们的妄想,一面严饬边界的营官,加意巡防,不致发生偷越的事情。

○贵州镇远镇总兵官策楞,因为年老留京,赏副都统衔,授为头等侍卫。任命定广协副将哈丰阿为镇远镇总兵官。

乙酉日,赏赐随扈的王公大臣等人饭食,并按等级各有赏赐。

○皇上谕令内阁:温承惠奏报,办差经费的银两,请求通融筹拨开销一摺。据称直隶每年办理营尖、桥道等项的经费银两,向来在司库当杂税银的款项内动拨。上年承办巡幸五台的差务,道路绵长,经费较多,在司库充公带办,以及历年文职空旷的项下,借拨支用。经户部行文,令他照例归款,现在当杂税银按年动支,并没有结余,请求在本款开销,以后都分别报部等语。直隶常年办理桥道等项,司库的当杂税银完全足够使用,如果遇到差务增多的年份,不能不动用别的款项。所有上年巡幸五台,直隶借动的带办等款银两,著准许他就在本款开销,不用拨回原款。以后如果遇到当杂税银不够用的情况,准许拨用文职空旷带办等款,都著分别造册报部开销,以免拖延悬宕。

○旌表守正捐躯的浙江黄岩县民陈金渠之妻程氏。

丙戌日,皇上谕令内阁:温承惠奏报,请求将河工降补通判陈春熙等各员,仍然按照原奏遇到空缺酌情补用,无需援照特旨留工的例子,一概请求先补一摺。河工的定例,应该先尽特旨留工的人员。温承惠因为永定河出了固安县丞一个空缺,该处工程险要,另外用试用县丞刘芬咨补,经吏部以直隶省现有降等尽先补用县丞的何铨绶等员议驳。各省候补官员的班次较多,其中尽先补用的人员,有的只有二三员,那么等补完之后再用别的班次,还不至于造成壅滞;如果人数众多,必须等用完了才补别的班次,那么候补人员大多会得不到任用,也不足以彰显铨选法度的公平。所有各省保奏、奉旨尽先补用的人员,不止河工一项,应该如何酌定班次,和各项候补人员分班轮用的地方,著吏部妥善议定章程具奏。直隶留工降补的陈春熙等各员,等吏部议定章程后,再行请补。不久吏部议定上奏:以后凡是遇到河工空缺,如果有特旨留工的人员,仍然按照定例先尽补用。至于保奏留工的人员,终究和特旨留工的人员有区别,自然应该明定班次。应该先用该总督保奏留工的人员一人,次用次尽仍赴原工一人,两项相间轮用,轮至第五个空缺,用投效分发试用一人,周而复始,不得越次搀补。如果先尽、次尽两项都没有人,听任该督抚将投效试用人员酌量补用。另外各省地方的尽先补用人员,都为数不多,补缺还不至于壅滞,无需另立章程。陈春熙等各员,既然已经保奏留工,就归于先尽班内酌补。皇上准奏。

丁亥日,旌表守正捐躯的山东鱼台县民李忠仁之女李氏。

○当天,驻跸白涧行宫。

戊子日,皇上谕令内阁:董教增会同那彦成奏报,请求改建宁陕厅城垣一摺。陕省宁陕厅的新旧二城,之前因为旧城被毁,商议将新城培筑,作为厅治。后来该处的士民,因为新城取水较远,旧城的井水甘甜,居民稠密,呈请仍然就旧城的基址建筑。经该巡抚委员查勘,情形属实,著照他们所请,即依旧城的基址建筑城垣,作为厅治。应筑的正城五百五十余丈,估算需要工料银七万九千八百余两,核实兴办,按照例题销。至于新城现在驻扎官兵,就所存的土堡,收进一百四十余丈,依山修建女墙,加修海漫,所需的工费,也著一并估算核销,无需该同知捐办。

○赏赐御驾经过地方看守各行宫的弁兵半个月钱粮。

○当天,驻跸烟郊行宫。

己丑日,皇上谕令内阁:先福奏报,查明办理会匪案内出力的人员,开单恳请恩旨鼓励一摺。江西龙泉县会匪一案,办理妥速,所有在事出力的各员,应该酌情给予鼓励。只是先福的摺内,请求将李清英等三员交部从优议叙,实在是不合规矩。“从优议叙”的字样,是出自皇上的恩典,不是臣下的奏章里可以擅自使用的。而且所保的李清英一员,是湖南酃县的知县,并不是先福的属员,他出力的地方,自然应该咨明该省,由广厚奏请,竟然和江西的各员一体保列,这难道不是越俎代庖吗?所有该抚单开的各员内,江西知县黎燮、县丞张元奇二员,著加恩送部引见;湖南知县李清英一员,著交广厚查明出力属实,另行具奏,给咨送部引见;江西试用知县陶尧臣、陈国华,试用府经历熊兆祥,试用从九品吴兆熊,著各归本班尽先补用。

○云南富州土知州沈毓栋,年老请求告替,让他的儿子沈佩玙承袭职位。

○当天,驻跸旧衙门行宫,第二天也照此办理。

庚寅日,皇上前往元灵宫、永慕寺行礼。

○皇上谕令内阁:之前据阳春等人奏报,布鲁克巴的头人等人,因为货物进关漏税,经帕克哩营官查诘,有个叫策忍敦柱的,就同跟役郭结、卜琼等人,揪殴正副营官。经他们审讯供词,将该头人等人问拟斩枭、斩决具奏,刑部议奏上来时,朕已经降旨发往。随即又据阳春等人奏到,接到布鲁克巴部长的来禀,称营官先持刀向戮,该番民才还手抵挡,请求免予治罪。朕因此核查阳春等人初次的奏摺,并没有将营官持刀这一节叙述进去,似乎有意偏袒营官,办理不公。随即又特意降旨,由五百里发去,令瑚图礼等人再行详细查发起衅的根由,策忍敦柱等三人暂缓办理。本日召见松筠,谕及这件事,据松筠奏称,向来布鲁克巴进藏的货物,照例不上税,屡次经禁革有案;还称营官等人都是唐古忒人充当,向来外夷人等和边地营官及唐古忒等人斗殴致死的,都依照各部落的土俗治罪,并且准许收赎,罚款付给死者的家属等语。此案阳春等人所奏的策忍敦柱等人逞凶治罪的根由,是因为漏税而起,如果向来就不收税,怎么能加给他们漏税的罪责?竟然是该营官等人勒索挑起事端。阳春等人不将营官滋事的地方据实查办,以此安抚夷情,反而称该头人抗税起衅,而且当时据跟役干扎喜有营官先用刀向戮的供词,摺内完全没有提及,他们檄谕该部长的文书内,也不说明,以致该部长具禀申辩。再营官被殴的伤势,也没有验明轻重,案内的紧要情节,他们都一味含糊,不加详讯,显然是偏听枉断,案情多有不确实的地方。至于外夷和唐古忒斗殴的案子,既然有旧例可以遵循,他们又为什么不查明,就将策忍敦柱等三人问拟重刑?阳春、庆惠二人办理这件事,欺瞒隐讳、错误荒谬,糊涂不堪,罪责十分重大,著交部严加议处,立即来京听候部议。不久吏部议奏,阳春、庆惠都按照溺职例革职,皇上准奏。

○赏赐八旗各营大阅备操的兵丁银两。

辛卯日,皇上举行围猎。

○调任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文孚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头等侍卫策楞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赏赐成都将军丰绅都统衔,任命为驻藏帮办大臣;调任西安将军祥保为成都将军,任命镶白旗满洲副都统明亮为西安将军。

○旌表守正捐躯的山西长治县民和东安之妻王氏。

○当天,驻跸南衙门行宫,第二天也照此办理。

壬辰日,皇上驾临晾鹰台,大阅八旗官兵。

○赏赐随扈的王大臣等人饭食,并按等级各有赏赐。

○皇上谕令内阁:庆成等人奏报,养赡孤寡的银两,今昔情形不同,酌筹支放一摺。据称福州驻防满洲官兵里,无依无靠的孤寡人口,旧有每月支放的养赡银两;有依靠的孤寡人口,不支放养赡银两,从甲兵的月饷里摊派资助,情形实在多有拮据。现在旗库积存历年养赡剩余的白银八千八百余两,请求拨出白银一千八百二十两多,修理坍塌的官租房屋,剩下的七千两交给商人收取利息,用利息银子加上之前的生息以及房租银两,除了支放无依无靠的孤寡人口外,剩下的银两酌情发给有依靠的孤寡人口等语。福州驻防有依靠的孤寡人口,比无依无靠的还要多,那些摊帮月饷的甲兵,也因此日子日渐窘迫,自然应该酌情调剂。著照该将军等人所请,准许他们在历年积存的剩余银两内,拨银一千八百二十两,将官租房屋修理;七千两交给两个首县,发商生息。每年所得的利息银子,加上之前的生息以及房租,共计白银四千七百余两,除了支放无依无靠的孤寡人口二千五六百两外,剩下的二千余两,先尽有依靠的孤寡里人口最多、而所依靠的甲兵生计平常的,按照大口八钱、小口四钱的旧规,依次支放,让他们的生计渐渐宽裕,而甲兵也不至于因为摊扣而拮据。

○赏赐阅兵执事的王大臣、侍卫等人,按等级各有赏赐,并赏赐入操的兵丁半个月钱粮。

癸巳日,驻跸团河行宫,第二天也照此办理。

甲午日,赏赐伊犁屯田遭遇疫灾的回民麦子。

乙未日,皇上举行围猎。

○旌表守正捐躯的河南新郑县民霍五之妻王氏。

○当天,驻跸新衙门行宫。

丙申日,皇上返回圆明园。

丁酉日,皇上谕令内阁:温承惠奏报,勘明天津、静海两县境内急需修浚的各项工程,请求动项兴办一摺。天津、静海一带的河道淤垫,连年遭受水灾,居民的田庐没能干涸恢复,妨碍耕种,自然应该赶紧加以疏筑,以此有利于农田。只是该处靠近海边,本来就是低洼的地方,必须勘明宣泄的渠道,让水有去处,那么修筑之后,才能收到一劳永逸的效果,不至于年年浪费国库银两,徒然烦劳工役。所有这两处的工程,著照该督所请,在盐引加价的项下,拨银八万八千八百八十余两,由天津运库就近发交天津道李銮宣承领,分给各委员赶紧兴办。并令祥绍不时前往稽查,如果有草率偷减的弊端,立即严参究办。工程完工后,仍著温承惠亲自前往验收,核实题销。

○皇上又谕令:据恩长等人奏报,贝勒衮布车凌、扎萨克台吉贡楚克扎布,互相争夺游牧地界,现在已经分定地界,请求将盟长德木楚克扎布等人交部议处等语。此案贝勒衮布车凌、扎萨克台吉贡楚克扎布,因为两旗的游牧地图不符,各自都没有确凿的依据,多次相争,没能了结。如今恩长等人酌量形势,按照两旗人畜的多少,均匀分定游牧的边界,设立鄂博,绘制地图定立制度,贡楚克扎布、衮布车凌等人,都愿意具结,十分心服。至于之前萨木丕勒多尔济请求仍然还给察罕山、纳木岭这一节,萨木丕勒多尔济既然已经自行绘图定界具结,现在如果再更改,恐怕众扎萨克等人必定会效仿,这个风气也不可助长。恩长等人奏请无需商议,所办甚是,都著照他们所奏的办理。经此次分定之后,该蒙古人等绝对不许再行争竞,如果再具呈妄争,定行治罪。德木楚克扎布等人,都著加恩免予议处。

○派遣贝勒鄂勒哲依图,带领侍卫十员,前往祭奠喀尔喀土谢图汗、扎萨克郡王蕴端多尔济已故的母亲伍氏,赏赐茶酒,赏银三百两治丧。

戊戌日,皇上临幸静明园,前往龙神庙拈香。

○皇上谕令内阁:百龄等人奏报,河南开归道陈启文、河北道张志鉴,承催河工的料物;山东济南府同知章埏、河南归河通判徐章,督办协济的料垛,勤勉干练出力,请求降旨分别议叙升用等语。陈启文等人分属河南、山东二省,不是百龄等人的下属,就算催办料物出力,也应该由各该巡抚保奏,不是百龄等人所应该陈请的。著交长龄、同兴查明具奏,再降谕旨。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庄攸铦奏报,请求将给事中赵慎畛、分发云南知府李长根二员,特旨发来广东等语。所奏不对。赵慎畛是现任给事中,李长根已经分发赴云南,现在广东并没有急需办理的要务、急于用人的地方,不便按照该督所请,将二员特旨发往。而且赵慎畛一员,之前已经交军机处记名,遇到广东有相当的空缺出缺时,朕会酌情简放,这个时候该督不应该指名奏请。将此传谕他知晓。

己亥日,皇上谕令内阁:昨天据百龄等人保奏大工出力人员的摺内,声称此次所派的大小文武、分司职役,总计六百多员。朕觉得人数太多,当即降旨令该总督等人,不得将六百多员全部报部,以此限制。本日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里面记载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魏涵晖条陈河工效力人员,应该照各省的例子拣选引见发往,所奏甚是。南河效力的人员,定额一百二十员,一切工程,都各有厅员专门管理,就算是分防大汛,以及遇到空缺委署,偶尔也需要人手,只需要足够差遣就够了,何必需要这么多人?这类人员到工之后,自备资斧,没有什么获利的地方,势必会争相欺瞒,把平坦的地方说成险地,只希望添筑工程,肆意浮报冒领,误工亏空国库,都是这些人造成的。历来的河臣拘泥于陋习,不察觉其中的弊端,实在不想想,各省的州县,刑名钱谷,头绪繁多,何尝不是一个人兼管,没见过在正印官之外,一概委任多人,纷纷协办。以后河工也应该照各省的例子,按照额设的员缺,陆续酌情奏请发往,以备委署;或者有紧急的工程,实在难以兼顾,必须有人分办的,也应该限定数目,不得仍然像之前一样滥行奏请。著详细斟酌商议奏闻。不久经议定核准,江南六十员,直隶三十五员,河东三十员。可见圣训煌煌,订立制度极为周密完备。河工遇到有应办的工程,如果因为工段绵长,需要人经理,也应该选择那些曾任河员、熟悉工程的人,奏请发往差委,才能得力。就算偶尔有一两个本地的绅士、盐商,心系家乡,出力帮办,比如此次萧南的绅士张大鹤,运送草束、钱款,赴工抢险,这类人员,有的是因为熟悉工程工作,有的是因为保护乡里田庐,捐资出力,本来可以借助他们急公好义的协助,收到实效。可近日各工的投效人员,借着办工的名义,纷纷前往,该总督等人不加选择,任意收录,以致人数众多,漫无限制。这类人员,不过是心里想着侥幸晋升,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优厚的叙用,竟然把兴办大工,当成他们晋升的终南捷径。甚至有不肖之徒,偷偷把完好的堤防有意毁坏,希望兴工渔利,浪费国库、祸害百姓,尤为可恨。这都是因为滥竽充数的人太多,导致贤能和无能的人混杂在一起,反而滋生弊端,该总督等人又怎么能一一查察、处处防范呢?试想地方的知府县令,管理刑名钱谷,事务繁多,印官之外,并没有别的委员替他们协理,河工就算需要人员差委,又怎么能滥行收录这么多人,以致开启奔竞之路?就像百龄等人此次所奏的捐职员外郎刘承澍,捐办秸料,奏请捐复原官,该员并不是奏请来工的人员,又不是因为保卫田庐捐资慕义,该总督等人本来就不应该让他备料运工。如今既然工程完工保奏,自然不得不一体加恩,但是收用投效人员、不加区别,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所以河工委用人员,自然应该明定章程,以此彰显体制。以后工员不是奏请发往的,不得擅自差用。平时应该准许委用多少员,遇到有应办的工程,应该准许委用多少员,著该部详细议定具奏。不久吏部议定上奏:按照旧例,河工效力人员,江南六十员、直隶三十五员、河东三十员,本来就有定额。以后伏秋防汛,以及岁修各项工程,既有实缺人员专门管理,又有额设的试用人员足够差委,无需再准许投效,以此杜绝冒滥。将来遇到重要工程需要人员,应该令该总督在兴工之前,将现在人员不敷差委、应添派多少员,奏明请旨。奏准之后,一面准许他们投效,一面立即造具名册咨部存案。工程完工时,如果将未经奏明的人员滥行保奏,就将该总督议处。另外河工指名附请的人员,定例已经奉谕旨永行饬禁,以后如果仍有奏请的,就将该总督严参,仍然不准他赴工效力。这样明定限制,才足以杜绝奔竞、彰显核实。皇上准奏。

○皇上又谕令:此次南苑大阅,朕看排列队伍的地方,距离阅武台相隔很远。因此核查历来大阅的规制,雍正年间定例,鹿角排列的地方,到阅武台,距离二百九十七丈五尺;乾隆三十九年,鹿角排列的地方,到阅武台,距离一百七十五丈,自然是因为旧制相距较远,所以排列得近了一些。此次鹿角排列的地方,到阅武台,距离一百九十五丈,反而又移远了,阅视起来不太清晰。以后每次遇到大阅,鹿角排列的地方距离阅武台,著定为一百六十丈,比乾隆年间近十五丈,比此次近三十五丈,这样对于阅视阵势的开阖进退,会更加清晰。著纂入《会典》。

○皇上又谕令:永臶等人奏报,恕妃园寝内添修石券,击伤民夫一摺。该处的地基,因为筑打夯土,砂石就坍塌滑落,自然是因为那里的土性本来就疏松,所以一经筑打震动,就导致鼓胀坍塌,都是从前办理的时候没有做到妥善。著穆克登额等人详细商议,应当如何修造,才能确保不会坍塌,或者竟然应该另外择地的地方,悉心筹划,奏明办理。至于现在因伤身死的六名人夫,既然已经由穆克登额捐资掩埋,著免予议处。承办石券的各监督,都著交部议处。

○皇上又谕令:御史嵩安奏请平抑铜器的价格,以此重视钱法一摺。所奏不可施行。国家铸造钱币,是为了方便百姓使用,如果有敢销毁制钱,或者剪错薄小、取铜牟利的,律法里有明确的条文,地方官如果能严行查禁,自然不至于有私熔等弊端。如果像该御史所奏的,将民间所用的铜器,由官府酌定价格,不让他们抬价居奇,以此杜绝奸商私毁制钱、取铜牟利的弊端。先不说民间制造铜器,还需要手工、火耗等费用,工本相差悬殊,价格本来就不能统一,民间日常使用的器具非常多,怎么能一一由官府定价?该御史所奏的,无需商议。

○旌表守正捐躯的河南睢州民刘柱之妻傅氏。

庚子日,皇上驾临勤政殿听政。

○前任山东按察使张彤,因为父母年老,请求终养,皇上准许,加赏御书匾额以及福字。

○任命户部尚书托津署理吏部尚书。

○任命刑部左侍郎朱理为江苏巡抚,转刑部右侍郎宋镕为左侍郎,任命江苏巡抚章煦为刑部右侍郎。

○任命光禄寺卿福兴额为通政使司通政使。

○让广西结安土知州张承璧的儿子张学鹏,承袭职位。

○旌表守正捐躯的福建永定县民吴冠春之妻刘氏、河南夏邑县民彭之安之女彭氏。

辛丑日,皇上临幸万寿山,前往广润祠拈香。

○任命福州副都统扎拉芬为福州将军,调任正白旗汉军副都统庆保为福州副都统,任命镶蓝旗满洲参领西拉布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

○给予已故福州将军庆成祭葬,谥号襄恪。

本月,两江总督百龄等人奏报第二进漕船渡过黄河的日期。皇上降旨:以后每年都能像这样迅速,河工也有时间修防,旗丁也无需守候,百废俱兴,河道永远安澜,实在是亿万百姓的福气。希望卿等常存勤勉之心,不要疏忽。

四川总督常明奏报,遵照谕旨访查川省佐杂官员擅自受理民词、多用差役的情况。查各佐杂所用差役的姓名,都是按月造报,不许违反条例添设差役,查察的办法极为周密。只是川省州县的地界,动不动就有一千多里,印官一个人,耳目难以周全,分驻的各佐杂,遇到有窝赌、窝娼、酗酒、斗殴等事情,都准许他们接受呈词,并且有额定的刑房、仵作,遇到有命案,准许他们就近勘验,移送县里办理。同城的佐杂,遇到印官因公外出,乡民远道前来投词,也有代收后等印官回来审讯断案的,看起来虽然近乎擅自受理,实际上是因为需要分理事务。只是担心日子久了滋生弊端,只有实力严查,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就应当参办,绝不容忍。皇上降旨:实心办理,为了公事就可以,为了私利必定参办,本来就不能固执一端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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