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三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命修撰
乾隆十八年,癸酉年,春季,正月,丁巳日,初一。皇上前往奉先殿举行祭祀礼仪。
○前往堂子举行祭祀礼仪。
○率领亲王以下文武大臣,前往寿康宫向皇太后庆贺行礼。礼成之后,皇上驾临太和殿接受百官朝贺,按照礼制奏乐、宣读贺表。
○前往大高殿、寿皇殿举行祭祀礼仪。
○派遣官员祭祀太庙后殿。
○驾临乾清宫,设宴赏赐宗室王公等人。
○当日立春,顺天府进献土牛、春山、宝座。
○戊午日。皇上颁发谕旨:陕西西安、同州等府所属的耀州等三十七个州县,山西蒲州、解州等府州所属的永济等十一个州县,去年夏秋两季遭遇旱灾,朕已下令该省督抚尽心抚恤,按照惯例蠲免赋税、发放赈济,务求受灾的穷苦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如今时节已到春暖,春耕刚刚开始,距离麦子成熟的时节还很远,百姓谋生艰难,朕心中十分挂念。现加恩将陕西、山西两省受灾州县内,勘察核定灾情达到六分以上的地区,无论极度贫困还是次等贫困的百姓,一律加发一个月的赈济,用以接济民生。该督抚务必督率下属官员,妥善办理此事,务必让乡间百姓都能享受到朝廷的实惠,以符合朕爱护养育百姓的心意。该部接到谕旨后迅速遵照执行。
○从当日起,皇上因要向上帝举行祈谷大典,斋戒三日。
○己未日。皇上颁发谕旨:国子监助教曹洛禋,年过八十,精力依然康健强健,在国子监分任教职,堪称德高望重的耆宿。现加恩授予其国子监司业之职,在额外任事行走。
○庚申日。皇上前往南郊斋宫斋宿。
○江西巡抚鄂容安上奏:江西省传抄伪稿的各名案犯,涉案行为大多发生在乾隆十五年九十月间。唯有现在审讯据刘时达供称,他的儿子刘守朴,在乾隆十五年七月,从浙江将伪稿寄到江西。经查核,这一时间与石宪曾、李世璠等人所供传看伪稿的时间完全相符,比其他案件的时间都要早,顺着这条线索追查,距离伪稿源头更近了一步。刘守朴已经返回广东原籍,现在臣已发公文缉拿,押解来京。只是广东前往京城,必定经过江西省城,该犯抵达时,臣就就近先行严加审讯。皇上批示:甚好。这件事看来已经有了头绪。只是刘守朴身在广东,担心广东方面不能迅速妥善办理。
○辛酉日。举行祈谷大典祭祀上帝,皇上亲自前往行礼。
○前往皇太后宫中问安。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上奏,查审传抄伪稿的卢鲁生一案,伪稿是南昌卫守备刘时达交付给他的。随即提审刘时达,据他供称,乾隆十五年七月,他的儿子刘守朴,在担任浙江金华县典史时,在家书里封寄了伪稿。还供称刘守朴已经告病,返回广东原籍等语。看来此案伪稿传抄的时间,比其他案件都要早,似乎已经接近伪稿的源头了。供出的刘守朴,或许是闻风畏罪,提前托病暗中返回原籍,也未可知。刘守朴此前在金华,既然传抄了这份伪稿,那么金华当地,必定有伪稿的踪迹。必须派遣干练的官员前往访查办理,才能查到伪稿的根源。现将供单抄录寄给庄有恭、雅尔哈善,令他们立即派承办此案的周承勃、钱度,迅速前往该地,秘密严密地访查办理。应当捉拿问罪的,即刻捉拿问罪,准许他们随机行事。并将刘守朴从前在浙江,是何时告病回籍,以及是否真的患病,还是捏造托词,该地方有无伪稿传播的情况,一并详细查访。务必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不可有丝毫泄露。另外供单里,刘守朴的长随王玉琳,既然是寄信到江西的人,也是重要案犯,令庄有恭等人,一并秘密查拿务必抓获,迅速押解来京。准许周承勃、钱度就此案具写奏折,通过驿站传递上奏,以求办事迅速。
○皇上又谕令军机大臣等:现在查办江西省抄传伪稿的抚州帮千总卢鲁生一案,追查出他与千总石宪曾,在李世璠家中,从南昌卫守备刘时达处得到伪稿。据江西巡抚鄂容安的奏折称,审讯据刘时达供称,乾隆十五年七月间,儿子刘守朴在浙江金华县做典史时,派家人王玉琳送家信到江西,在信内附寄了孙嘉淦奏稿一张,给刘时达阅看。刘守朴已经告病返回广东潮州府所属的海阳县原籍,现已经飞速发公文严行缉拿,驰驿押解来京等语。刘守朴在乾隆十五年七月间,就将伪稿寄给刘时达,那么他得到伪稿的时间最早,距离伪稿根源极近,实在是此案的关键要犯。现立即传谕阿里衮,令他迅速派遣干练官员,秘密前往海阳县,立刻将刘守朴严加查拿,随即通过驿站飞速押解来京,不得有丝毫拖延。并且应当加倍留心防范,像这样第一紧要的案犯,倘若有丝毫疏忽,或者导致他在沿途自杀灭口,阿里衮怎么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另外他的家人王玉琳,虽然据刘时达供称,他儿子解任的时候,就已经辞去差事,不知去向等语,或许此时还在广东,也令一并迅速严密查访踪迹,务必抓获迅速押解来京。
○壬戌日。举行太庙时享大典,派遣和硕履亲王允祹,恭代皇上行礼。
○派遣官员祭祀太岁之神。
○皇上颁发谕旨:朕在二月内,恭敬拜谒泰陵,返程顺路前往金陵祭奠,从黄新庄侍奉皇太后,前往霸州举行水围。等皇太后銮驾返回畅春园后,朕就从霸州一带,巡视查看永定河河工,到南苑驻跸。所有应当办理的事宜,令各相关衙门按照惯例提前预备。
○癸亥日。世祖章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孝陵。
○皇上前往皇太后宫中问安。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庄有恭所上奏的,伪稿案内朱老五供出的饶玉文,辗转追查究出李柱国、王贤、施秉乾、张广永、陈瀛、汪连等人,以及施秉乾畏罪自尽的一折。此案首犯还未抓获,传抄的各条线索,都至关重要。何况施秉乾供认在张广永家一同看稿,他的伪稿来历更加可疑。这等重要案犯,自然应当加倍留心看守监禁,怎么能还让他的家人同住一处,又不多派遣干练差役小心看管,就连他身上佩带的小刀,也不令其解下,以至于施秉乾得以趁机自杀殒命。看来外省官员松懈懈怠的习气,已经根深蒂固,全无震动恭敬、谨慎办事的心意。看守虽然是该县知县的职责,庄有恭怎么竟然没有严令要求严加防范?奏折内也只请求将该县知县交部议处,自己却像置身事外一样。既然如此,督抚所掌管的职责是什么呢?庄有恭是新近蒙受朕恩典的人,况且钱度、周承勃等人,刚从京城回到南方,亲眼目睹了在京城办理此案的情形,听闻之后本该更加愧疚奋发,却还如此玩忽职守,实在是深负朕的恩典。姑且念及他初任封疆大吏,从宽传旨严加申饬。此后若是不洗除陋习,痛加悔改,那么就有鄂昌的前车之鉴。至于知县李永书,疏忽到这个地步,自然不能再担任州县官职。但此案还没有究明正犯,若是公开上奏弹劾,又会滋生流言蜚语。令庄有恭,将他不称职的情节,另外列款查参。所有军机大臣另外发文提解的各名案犯,即刻遴选委派妥当干练的官员,通过驿站迅速驰驿押解来京。沿途也应当谨慎挑选弁兵差役,加倍留心看管。倘若再有疏忽,必定唯庄有恭是问,恐怕庄有恭也承担不起这个重罪。至于陈瀛的这份伪稿从何人处得来,仍令迅速追查根源。只要一经供出相关人员,对质明确后,就将现有的案犯陆续飞速押解来京。可一并传谕令他知晓。
○皇上又谕令军机大臣等:山东滕县生员龙克灿等人,首告江南赣榆县人牛其禄等人谋逆一案,此前已经降旨,令郎中福德、官保,前往山东协同杨应琚查办。这等重大案件,必须严密迅速,加紧办理。从京城派往当地的司员,以及该省按察使阿尔泰,自然应当前往滕县、沛县、赣榆县等地,分头切实查访,应当查拿的即刻查拿,才能拿到实在的确凿证据,也不至于连累无辜百姓。可此前据杨应琚的奏折称,只说选派了干练差役,提拿搜查等语,看来不过是委托给一两个佐贰官办理,而福德、官保等人,安居在省会,坐等案犯押到省城,才开始审办,并不亲身前往,实在是太过松懈懈怠。像这样,派遣他们前往又有什么用?此案如何办理的情形,至今也没有具折奏闻,实在不是实心任事的做法。杨应琚,著传旨申饬。并谕令福德、官保,在接到这道谕旨的当天,如果案犯还没有全部到齐,仍令他们会同按察司,即刻分头前往该地,确切查访迅速办理。现在查办的情形,即刻迅速具折奏闻。不久后杨应琚会同福德、官保上奏:审讯据牛其禄供认,参拜老堂,得到邪经,于是捏造十转金丹的说法,假称亲王名号,骗诱愚民。龙克灿等人,辗转招引党徒散布邪说,随即因为舒有奇入会不成,商谋控告。龙克灿自己因为曾经入教,不敢首报邪说,于是编造叛逆事迹,附会“献叛”二字,希望脱卸自己的罪责。王子上等人,虽然收受寄存了邪经,并没有叛逆的情事。皇上批示:三法司核拟速奏。不久后三法司议定:牛其禄率先散布邪言,煽惑人心,判处斩立决。舒有奇所控告的虽然是斩决的罪人,但所告的叛逆情事经查并不属实,其余人等都是被诬陷的。龙克灿结党散布邪言,又捏造言辞首告,均判处斩监候,秋后处决。王子上等人,收受寄存邪经,不立即首告,分别革职杖责。皇上依从了该议定结果。
○甲子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延绥总兵马乾上奏称,延安营的兵丁,因为添制军装,所发放的季饷有限,大约有二十多人,到守备衙门喧闹滋事。现在臣亲自到该营追查究明首犯从犯,严加惩治,并将该营的将官、守备,另外揭发参奏等语。兵丁喧闹滋事,是绿营最恶劣的习气,自然应当究明首犯从犯,严加惩治。至于参将高时农,起初因为时近年末,担心添制军装会导致兵丁生计拮据,想要等到今年春天再补制,后来又因为各兵所领的月饷有限,设法通融接济,看来并没有不合情理的地方。守备赵廷辅,虽然坚持要扣饷制装,导致引发事端,但也是办理公事,也没有大的过错。如果其中有别的缘故,也应当查明谋取私利的确凿证据,自然应当参奏处置。若是因为一两个凶悍兵卒喧闹的缘故,就将该营将官、守备笼统全部弹劾,岂不是更加助长了骄横的风气,实在不是整饬营伍的正道。马乾现在已经亲自前往延安,可传谕总督黄廷桂,令他据实确切查明,妥善办理。
○皇上又谕令军机大臣等:冶大雄,在云南提督任内,参奏他的儿子冶继钧借贷银两一案,行事巧诈卑鄙,只因他对于营伍事务还算熟练,从宽仅予以革职,仍令他以哈密总兵的身份,效力当差。这是朕格外开恩。可冶大雄自从接到部文,以及抵达哈密任所以来,并没有具折上奏谢恩,只有请安的一道奏折而已。总兵仍然属于封疆大员,不是被罢斥废用的人可比,既然具折请安,怎么竟然不知道应当具折谢恩?实在是太过糊涂。若是因为降革之后,心怀不满,料想冶大雄也必定不敢做出这种事。姑且念及他是武臣,不熟悉朝廷体制,著传旨申饬。
○乙丑日。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
○两广总督阿里衮上奏:据广州协禀报,东莞县匪人莫信丰等人,散布伪札,想要奔赴增城县蓝汾山内聚众起事。随即准巡抚臣苏昌来文称,该县居民安分守法,只是近来有无赖棍徒,用花边白布,写上“永保平安”四字,中间写一个“周”字,给与乡间愚民,诈骗银钱米粮。已经下令营县查拿等语。又据增城、博罗两县审讯上报,华峰山以及长平地方的奸匪,都是东莞县人带头倡乱,似乎与该县的莫信丰是同一伙人。除了飞速委派将弁,分头堵截捉拿,臣仍然带兵亲自赶赴增城,搜查有无巢穴,务必全部擒获。皇上批示:如你所奏,那么确实有图谋不轨的形迹,苏昌怎么能这样,想要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你既然亲身前往,一切务必妥善迅速办理。
○丙寅日。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上奏,广东东莞等县奸民莫信丰等人聚众为匪一案,已经在奏折内批示,令他妥善迅速办理。广东东部山岭与大海交错,奸匪容易潜藏踪迹,此案的逆匪,既有树旗号召的情事,又经搜获器械,而且互相勾结,甚至地界连接数个州县,若是不严行查拿搜捕,彻底斩断根株,必定会成为良民的大害。阿里衮听到消息后亲自前往,自然是办理得当。苏昌身任巡抚,该省发生这等图谋不轨的事情,竟然在给该督的回文中,称不过是无赖棍徒趁机诈骗乡愚的伎俩,看来不免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成见,这样怎么能安抚靖定地方?著传旨询问阿里衮、苏昌,此案究竟是什么情形,据实迅速奏闻。至于阿里衮承办此事,执法应当从严,完结应当迅速,应当按照江南英山案的先例,严加处治,才足以安定海疆,让愚民知道惩戒警惧。一并传谕令他们知晓。
○皇上又谕令军机大臣等:据陈宏谋的奏折称,漳州南靖地方,盘获匪船,搜出军械、伪札、伪印等物品,审讯据匪犯蔡明烈等人一同供认,同党人数众多,现在据供出有名有姓的匪犯四十名,其中首逆蔡卓然、军师冯珩,已经抓获。现在逐加追查,务必按名严拿抓获等语。这等重大案件,正应当迅速办理,才能永远杜绝奸宄,安抚地方。该总督喀尔吉善,亲自前往泉州一带,督率查办,非常合于机宜。现在首犯已经擒获,其余从逆的党羽,自然不难按名缉获,搜绝根株。此案全部应当按照江南英山案的先例,从重处治,才足以惩戒匪逆,安定海疆。该总督现在查办一切事宜,执法应当从严,完结应当迅速,务必让愚民知道畏惧,同时也不至于扰累无辜百姓,才算妥当。著传谕喀尔吉善知晓。
○皇上召见大学士以及内廷翰林等举行茶宴,以“新正咏雪”为题联句。
○丁卯日。皇上前往大高殿行礼。
○前往安佑宫行礼。
○侍奉皇太后居住在长春仙馆。
○皇上临幸圆明园。
○戊辰日。直隶总督方观承上奏:热河地方辽阔,山沟险要偏僻,远道前来垦荒谋生的百姓,散居在其中,又越过边境,与蒙古人杂居相处。以往的惯例是设立牌头、乡长、乡约约束管理。其中蒙古地方敖汉、奈曼、翁牛特、土默特各处流寓的民人,附近的归八沟、塔子沟等所管辖,也设立乡牌互相稽查。只是口外汛地广阔、兵力单薄,这些乡牌等人,都是流寓的民人,而且蒙古地界,不是营汛所辖。请求令热河道所属的十名巡检,各自在所辖地方,每季度巡查一次;五名厅员,在因公外出的时候,对所经过的村庄挨次巡查;至于热河道,有分巡的专职责任,应当令其一年巡查两次。其三十二汛的专防千总、把总、外委,往来梭织巡防,应当在交界处,按每半个月会哨一次。四营的都司、守备,每季度各自在所辖汛地内巡查一周;河屯协副将,每年两次查阅营伍,即令其遍为巡哨。至于土默特东南的铁沟地方,每年由热河副都统巡查一次,铁沟西北,就是敖汉、奈曼、翁牛特、土默特等处的边界,副都统巡查铁沟之后,稍微绕路就可以巡查一遍。另外保甲之法,口外也可以仿照推行,应当按照各村的烟户多少,酌情编立。先令该管巡检,挨户编查,发给门牌,仍以原设的牌头领管。新来的人,确实有落脚去处的,准许报厅给牌居住;形迹可疑的,不准容留。至于蒙古地界内种地的民人,也一体编查,发给门牌,按照现在的各户统计,务必使人数逐年减少,不许新增。如果有不法事件,立即禀报各该厅查究驱逐。仍令热河道出巡的时候,逐村抽查。如果查办不实,以及容留无籍之人,将该管厅官分别记过;其乡牌等人,予以责罚更换。皇上批示:按照你所提议的执行。
○己巳日。皇上侍奉皇太后临幸山高水长,到癸酉日都照此办理。
○驾临大幄次,设宴赏赐蒙古王、贝勒、额驸、台吉等人。
○庚午日。皇上侍奉皇太后临幸同乐园,侍奉早晚膳,到癸未日都照此办理。
○驾临奉三无私殿,设宴赏赐皇子、诸王等人。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等:硕色所上奏的,查阅云南全省营伍、分别优劣的一折,似乎不免有粉饰的意思。就比如督标是他直接管辖的,而奏折中就称督标为最优,难道没有稍有偏袒吗?即使果真比其他镇优秀,而该总督对于全省营伍,不能一一留心整饬,由此已经可见一斑。连同他所称的技艺进退尚能符合规制之处,都难以骤然相信。况且连环鸟枪的操练,不过四五人一组,若是多到七人,也看不出其熟练程度。云南、贵州是边疆要地,处处设有重兵,巡查检阅,自然不可稍有姑息纵容。硕色本就性格软弱,不担心他过于振作,只担心他过于萎靡不振。就比如临元镇,营伍既然已经废弛,刘应莲在任数年,所管的职责是什么?自然应当严行参奏处置,才足以整肃军纪。而另外的奏折中,只请求交部察议,这也是他优柔寡断、不能振作的一个表现。著一并传旨申饬。
○辛未日。皇上前往安佑宫行礼。
○驾临正大光明殿,设宴赏赐来朝正旦的外藩等人。召见科尔沁和硕亲王阿喇布坦、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喀尔喀和硕亲王成衮扎布、额琳沁多尔济、多罗贝勒那木扎勒齐素隆、固山贝子车木楚克扎布、辅国公蒙固、巴林多罗郡王琳沁、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车布登、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镇国公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和托辉特辅国公多尔济车登、乌喇特辅国公恭格喇布坦等人,到御座前,赐酒完成礼仪。
○顺天府举行乡饮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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