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六
成化十二年八月初一(辛未日),改任南京户部左侍郎王恕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巡抚云南,这是依从大学士商辂等人的奏请增设的职位。
○巡抚顺天等府左佥都御史张纲上奏请求养病,皇帝批准。
○初三(癸酉日),兵科都给事中章镒等人再次弹劾上奏:镇守辽东都督同知欧信年老应退休,而巡抚等官为其谋求幸免;镇守永平、山海等处右都督冯宗,分守马兰峪等营都指挥佥事刘辅,甘肃参将都督佥事白宗,均年过六十、志气衰颓;守备天寿山都指挥佥事张瑛,守备黄花镇都指挥佥事房春,贪婪懦弱、不称职,均应罢黜。事情交付兵部,兵部称:欧信起初因章镒等人言其精力不济但操守有余,而辽东军民也称其虽老未衰,仍令留任;冯宗的年力与欧信相近,尚且称职;刘辅、白宗、张瑛、房春衰老贪婪懦弱,确实如章镒等人所言,应全部罢黜。皇帝下旨:罢黜刘辅等人,令欧信、冯宗照旧任职。
○僧录司右善世道坚纵容其徒弟戒澄盗卖度牒,有人揭发此事,交付刑部主事邓存德审讯核实,邓存德请求尚书董方逮捕治罪道坚等人,戒澄藏匿不出,董方想要拖延此事,邓存德自行上奏。董方于是弹劾邓存德肆意妄为、有失体统,请求将其调往外地任职。皇帝下旨:将邓存德、道坚一并投入监狱。邓存德随后揭发董方结党偏袒道坚等人的罪行,奏章交付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称与董方有嫌隙,请求将邓存德、道坚交付锦衣卫审讯。皇帝认为邓存德作为属官违例上奏,被参奏后又不服罪、肆意诬告,如此欺诈难以担任京职,不必审讯,送吏部降调外地任职;道坚也自行辩解,于是被释放。不久后,刑科都给事中雷泽等人进言,认为应当治罪道坚、宽恕邓存德,皇帝不听从,邓存德最终降为山东宁海州同知。
○初五(丙子日),敕令彭城卫带俸都指挥使王<王巳>担任左参将,分守马兰峪等营;锦衣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刘文担任左参将,协守甘肃。
○初六(丁丑日),举行释奠礼祭祀先师孔子,派遣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万安主持礼仪。
○太监黄赐传达圣旨:内承运库历事监生袁庆祥送吏部,仍令返回国子监肄业。当时袁庆祥在內府任职,亲眼见到国库空虚,一年收入不足以供给一年开支,而售卖宝石的人每月都能得到高额价款,于是上奏极力陈说其弊端,因此触怒皇帝,被杖责五十后遣返。后来袁庆祥考中进士,历任刑部主事、员外郎,如今担任广东按察司佥事。
○初七(戊寅日),祭祀太社、太稷。
○巡抚贵州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宋钦上奏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乌思藏赞善王班丹坚千派遣藏日等寺寨都纲喇嘛、番僧头目族成等人前来朝贡氆氇等物,皇帝赐予衣服、彩缎、食茶等物各有差别。
○初八(己卯日),户部商议复核大学士商辂等人所言反省修省事宜:想要核算西北各边的储备数量,因各边粮草核查后大致有余,但担心用兵调度耗费无穷,且贼寇入侵之地不确定,建议发文各巡抚官催征每年拖欠的赋税及未缴纳的中盐粮米,仍开中淮浙运司现存的储备盐二十万引,令陕西运送十万两白银,分拨给榆林、甘肃、宁夏,本部再派遣官员运送五万两白银到辽东、六万两到大同、四万两到宣府。皇帝批准。
○敕令羽林右卫署都指挥佥事杜山守备天寿山,羽林前卫署都指挥佥事马麟守备黄花镇。
○初九(庚辰日),孝慈高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仪,驸马都尉赵辉奉命祭祀孝陵。
○定西侯蒋琬进言:太祖皇帝始建南京,在京城之外又筑土城保护居民,实为万世不可动摇的基业。如今北京仅有内城而无外城,正统十四年(己巳年)之变,胡虏长驱直入至城下,百姓奔逃却无容身之处,前事可鉴。且承平日久,人口聚居日益繁多,想要防患未然,必须趁丰亨之时动工。况且西北一带仍有前代土城旧址,若推行劝募之令,再加上罚服劳役的囚徒,工程不久便可完成。又言:养兵之制,没有比屯田更好的了。如今耗尽东南民力漕运粮食充实京城粮仓,又劳累八府民力紧急运送粮草供给边境,兵民俱疲,耗费无度,而屯田之利未能广泛推行。大同、宣府等处有不下数十万顷肥沃土地,全被豪强侵占耕种,不缴纳租税,稍有兵荒便完全依赖内地供应;八府的良田,也多被有权势之家以“抛荒”为由奏请侵占,失业百姓投诉无门。倘若边关有警,内地如何接济?运河受阻,京师又依靠什么供给?居安思危,不可不虑。请求令户部商议,派遣刚正的给事中、御史各一员,仿照往年甘肃增粮的事例,勘察丈量土地,确定科税额度;八府民田也请严立禁令,不许豪强侵占,这样才能使兵民足食、内外有备。事情交付兵部会同廷臣商议,认为筑城之役,不久前因陕西州判官叶培进言,已议定等待年成丰收后处置,如今蒋琬再次提及,但若今各路水旱频发,京师米价昂贵,且浚河、修城等工役尚未停止,应稍等军民得以休息后,再按原议举行。屯田之制,陕西、宁夏等处宣德年间因参政陈琰进言,已派遣官员勘察丈量定额;八府民田成化四年也因给事中丘弘进言,禁止有权势之家妄自奏请侵占口外之地;大同、宣府之地,应如蒋琬所言,敕令派遣给事中、御史各一员,会同巡按及三司等官勘察核实施行。皇帝批准。
○初十(辛巳日),升任大理寺右少卿汪霖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永平等府,整顿兵备。
○十一(壬午日),提拔理刑行人宋经,知县刘魁、王昶为监察御史:宋经任职山东道,刘魁任职陕西道,王昶任职广东道。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魏景钊进言:近来听闻迤北虏酋满都鲁等人长期屯驻境外,万一聚众入侵,难以抵御。如今居庸关东西关隘的军马既缺,粮草也少,如黄花镇、白羊口、倒马关都无储备,紫荆关虽称有草,却多是受潮腐烂的。如今无事尚且不足,若有紧急情况如何供给?请求敕令户部商议,令将附近州县已核算派定但未征收的粮草,酌情改拨到各关,连同先前核算的一并缴纳;黄花镇等处也应设置草场,核查紫荆关受潮腐烂的草料,收贮可用部分以备支用。户部商议:古北口与密云县粮仓、居庸关与昌平县粮仓都相距较近,且靠近京师;紫荆关、倒马关等都是内地,又与易州、涿州、良乡等粮仓相近,若行军作战尚且可以接济。唯独白羊口、黄花镇先前虽有储备,近来因军队不从此处出兵,粮草已腐烂,今后核算征收的数量减少,如今请求发文顺天府,令按所奏将粮草缴纳到各粮仓以备供给,若粮少则从昌平、居庸、隆庆粮仓支给;想要设立草场收贮草料,应令巡抚官斟酌处置;核查草料数量恐劳民无益,不必施行。皇帝批准。
○十三(甲申日),在陕西徽州、阶州各增设判官一员,陇西县增设县丞一员,均负责管理边储事务。
○泰宁卫都督兀南帖木儿派遣都指挥猛革帖干等人前来朝贡马匹,皇帝赐予衣服、彩缎等物各有差别。
○十四(乙酉日),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商辂等人进言:祖宗创立郊祀之礼,每年举行一次,极为慎重。近来传闻皇上推广敬天之心,又在宫北建祠供奉玉皇大帝,取用郊祀所用的祭服、祭器、乐舞之具仿照样式制造,还新编乐章令内臣练习,想要在道家所说的神降临之日举行祭祀礼仪。臣等深知皇上此举无非是上为母后祈福、下为生民求安,圣心诚敬,人所共知,但查考古制,并不合礼。昔日传说告诫高宗:“过度祭祀便是不敬,礼仪繁杂则生混乱,侍奉神明本就不易。”况且上天是至尊无对的,绝非其他神祇可比,侍奉上天的礼仪宜简不宜繁、可敬不可渎。如今另立玉皇之祠,祭祀还使用南郊的礼乐,如此一月之内接连举行三次祭祀,难免导致人心懈怠、诚意不专。且郊祀所用的执事人员及乐舞生,都是神乐观的道士,凡有刑丧、疾病的一概不许参与,祖宗制礼必有深意。皇上作为上天之子,侍奉上天的礼仪岂能不斟酌典故,而出现丝毫的不谨慎?恳请圣明停罢所建神祠,将神像送到宫观供奉,祭服、祭器、乐舞之具送太常寺收贮,内廷所有斋醮活动全部停止,切勿亵渎上天。这样天心才能明鉴,得以转灾为祥、转祸为福。奏章呈上,皇帝下令拆毁神祠,将祭器等物送国库收贮。
○升任南京大理寺左少卿金绅为南京刑部右侍郎。
○蓟州等处总兵官右都督冯宗等人进言:近来兵部因朵颜三卫与北虏交通,下令整顿兵备以戒备不测。朵颜虏贼常常从喜峰口入贡,熟知我边境虚实,尤为可虑。蓟州沿边关堡的官军旧额有二万九千八百余人,如今逃亡的已超过三千,无可调补。请求令法司将判处谪戍的囚徒,酌情调拨三五百人补充;云南、两广逃避军役的人潜藏在境内,请求允许招集收用。且喜峰口、罗文谷、黄崖口、刘家口、石门子、一片石、桃林口等关都是贼寇通行的要路,官军防守不周,想要挑选所属军卫、有司的舍余、民壮编伍训练,冬季协助防守,春季放归。事情交付兵部,兵部称:谪戍囚徒应令法司处置,就近收编;远方逃亡的军丁,惯例已禁止收用,先前巡抚都御史阎本曾奏准,四方军民愿投军自效的听令收役,应发文令冯宗等人商议按例施行;舍余、民壮待边情有紧急情况时酌情选用。皇帝批准。
○命暂停湖广、四川、江西都布按三司分巡、分守官的俸禄,令其戴罪捕贼。先前湖广、四川、江西盗贼兴起,巡抚都御史屡次进言,兵部多次发文令所属限期追捕,但盗贼日益蔓延,未能消灭,至此奏请核查三处都布按三司中所有担任分守、分巡的官员,全部剥夺俸禄,令其戴罪捕贼。皇帝批准。
○十五(丙戌日),派遣户部尚书薛远祭祀京都太仓之神。
○派遣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
○巡按浙江监察御史方昇弹劾罢黜贪婪庸懦的官员,包括处州府通判李栗等二十八人。
○宽恕都督同知赵英的罪责。先前赵英担任副总兵分守凉州,纵容宋人与哈密回回贩卖私茶,购买违禁之物,还私自派人驰驿,骚扰道路。刑部请求追究治罪,且称其已遇大赦,皇帝下令宽恕,仍告诫各边不许私自派人驰驿,违者一体治罪。
○都督佥事张荣去世。张荣是直隶亳县人,承袭父亲的指挥使官职,景泰元年因军功升任都指挥佥事,天顺初年被保举升任署都督佥事,因平定曹钦之乱实授都督佥事,同年担任宁夏副总兵,因才识不足被召回京城闲住,至此去世。皇帝按惯例赐予祭祀和丧葬礼仪,儿子张英承袭羽林前卫指挥使。
○大宁都指挥使常广、山东都指挥佥事廉政,因统领京操官军逾期,被判罪罚赎杖刑后恢复官职。
○十六(丁亥日),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进言:古代多用车战取胜,请求制造偏箱车五百辆、鹿角榨五百具,相互配合使用——每辆小车配一具榨,共用十人,总计五千人,行军时列为方阵,驻军时列为方营。请求令有关部门会同臣核算制造,并挑选精兵五千人,命内臣及文武大臣各一人统领训练,等待警报时调用,再传令各边均按样式制造,以备战守。事情交付兵部尚书项忠,项忠称:陕西各边储存兵车数千辆,京营也曾因定襄伯郭登进言制造小车二千五百辆,日久无用都已毁坏,如今李宾再次提及车战。但如今宿将、边臣意见不一:若说车不可用,查考古事,柔然入侵北魏时,太武北征,率领十万骑兵、十五万辆车,直抵大漠,柔然畏惧不敢南向;突厥入侵唐朝时,太宗派遣诸将出战,均以戎车、步骑配合,用鹿角结成方阵,屡次大捷,可见车战确实可用。若说车可用,唐朝房琯效仿春秋战法,用二千辆战车,马步军夹击,行军至陈涛斜,被贼寇纵火焚车,人马大乱,官军死亡四万;宋神宗时契丹入侵,取用两河民车防备,沈括认为车行每日不过三十里,若遇雨雪则寸步难行,恐怕不适用于军中,可见车战未必可用。如今将士常年操练,自永乐至今仅习马步战术,考核骑射,不习车战,若突然强迫他们使用不熟悉的战车,临阵应用恐生失误。请求如李宾所言,派遣御史及工部官监督工匠,按样式先制造十辆战车、十具榨,送往教场,令李宾会同内外官员检验其规制是否可行——如虏寇轻骑剽掠如何分布追击,如虏寇据险拦截如何乘危抵御,开合奇正之妙、推挽进退之法,都要详细讲明,等待战车制成后上报。至此战车制成,兵部奏请,命李宾及项忠等人前往教场,会同三大营内外掌兵官,按拟定方案分兵列阵检验。试验后项忠等人复核上奏:所造车、榨,若两军对垒时用于守城安营,可抵御矢石、防备冲突;若追击逃敌、登高涉远、遇险乘危,则不适宜。应令工部逐步制造,交付教场操练,若规制有应增减之处,仍听臣等会同总兵等官斟酌。皇帝说:“既然登高涉险不便,便停止此事。”
○发生月食。
○十七(壬辰日),松潘等处副总兵署都指挥同知尧彧进言:西坡、禅定等寨番贼屡抚屡叛,拆毁桥梁道路,阻拦前往修葺的官军,导致远近隔绝不通。指挥谢琳等人抓获其通事聂儿昂等三十七人作为人质,番簇聚众也抓获巡哨百户史雄、沈琳等人,并突袭进入新桥堡劫掠仓粮,势力愈发猖獗。不久后派遣抚夷崇化禅师子瑺率领军队前往晓谕,赎回史雄等人。事情交付兵部,兵部称:尧彧上奏未列明失机人员,恐怕如之前一样有所隐匿,应令巡按御史追究治罪,且令尧彧戴罪立功;至于剿杀番贼,担心粮运不继,不可轻举妄动,应令巡抚右副都御史张赞等人仔细商议,酌情调遣附近军队,相机安抚围剿,若番贼确实猖獗必须调兵征讨,则需提前督促囤积粮草,奏报作战方略。皇帝批准。
○十八(癸巳日),升任守备马营等堡的开平卫指挥使郑祥、尹昇、朱谦,均为万全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协助管理司务。
○十九(甲午日),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宋有文等人进言:土鲁番速檀阿力再次派遣使者赤儿米即等人入贡,且致书镇守总兵等官,掩饰其攻灭哈密的罪行,声称王母已死,城郭、人民与金印都还在,需朝廷派遣使者前往晓谕,便会献纳。但虏性狡猾诡诈,实则并无归还之意,赤儿米即等人应允许赴京,加以安抚后遣返。事情交付兵部,兵部称:速檀阿力是蕞尔小夷,狂妄狡诈,屡次派遣使者游说构乱,本应先追究治罪其使者,再慢慢兴师问罪,以彰显兴灭继绝之义。但自古中国驾驭夷狄,视其如禽兽,不值得与之计较,况且哈密夷众流亡之后,存者无几,即便夺回其城池及金印,也难以重新振兴,应暂时采用羁縻之术,等待可乘之机。请求令甘肃镇守总兵、巡抚等官,拘集土鲁番前后所遣使者,晓谕他们:赤儿米即狂妄无信,朝廷念及尔等是小国之臣,曲加宽容,免予押解赴京,酌情给予犒劳,派人护送出境,同时务必加倍谨慎戒备,以防不测。皇帝批准。不久后礼部又进言:应顺从夷情,允许其入贡,但限制人数,不许过多。皇帝再次下旨:每十人内允许一人来贡。
○二十(乙未日),祭祀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等神。
○派遣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
○二十二(丁酉日),南京监察御史陈宣、进士董安,均在守丧期间居家,侵占乡民田产、索取财物,事情未败露时,陈宣已恢复官职,董安也被任命为浙江余姚县知县,不久后被仇家揭发。事情交付刑部,请求派遣官员核查,查实后,当时福建清军御史尹仁与董安是同年进士,四川布政司参政郑时先前担任福州府知府,均受牵连,刑部分别拟定罪名按律处置:陈宣、董安均因贪污被除名,尹仁、郑时被判杖刑,遇赦免予赎罪恢复官职。董安居家时曾得罪中贵人,执政者迎合中贵人之意,将其外调,仍不满足,又借机中伤,陈宣与董安是同乡,一同被免职,士大夫对此议论不平。
○二十三(戊戌日),起初,哈密都督罕慎等人从苦峪城派遣使臣阿儿加等人用驼马入贡,礼部因上奏:罕慎等人已在苦峪居住,与从本土来贡者不同,赐予的彩缎等物应酌情递减,皇帝批准。至此阿儿加等人再次上奏,请求照旧给赐,事情交付礼部复核上奏,皇帝下令:每等赏赐各加绢一匹,待日后返回本土,仍按旧例给赐。
○二十四(己亥日),升任陕西右布政使程宗、山东右布政使陈俨,均为左布政使。
○下诏令镇守大坝署都督佥事韩忠返回京城,因边警平息。
○先前,四川荣经县知县倪彻进言:县境以西道路通番界,虽有瓮溪、飞水二关,但不占据要害之地,番人常常从大坪隘口出没,肆意劫掠,无所约束。应撤销二关,在大坪设立关堡,仍从大渡河千户所调遣一百户军队防守。事情交付兵部,令镇守、巡抚、三司等官勘察商议,复核上奏:瓮溪、飞水二关是洪武年间设立,均可裁革,大坪隘口应增筑关堡作为保障。皇帝批准。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