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太祖实录卷之二百九(白话文)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

洪武二十四年六月初一(丙辰朔),命令兵部,凡是自洪武二十三年正月至今,从京城外卫所升任调往京城任职的资深军官,都给予绮帛赏赐。

○ 夜间,有大星从天市垣升起,运行至骑官星附近消失。

○ 初二(丁巳),命令礼部清理佛教、道教二教,敕令说:“佛教本是中国的外来宗教,自汉明帝夜间梦见金人后,其教义才从西域传入,当时百姓都崇敬信奉。后来有人剃发为僧,有人让儿童出家,他们的修行是去除外在表象、断绝欲望、洁身自好。道教始于老子,到了汉代张道陵,能以奇异法术召唤鬼神、抵御灾祸、消除忧患,道教因此更加兴盛。因此二教能够历经长久而不消亡,正是因为如此。如今学习佛教的人分为禅、讲、瑜珈三派,学习道教的人分为正一、全真二派,都不遵循本教的原有习俗,玷污教义、败坏品行,危害极大。从今以后,天下的僧道,凡是各府、州、县的寺庙、道观,虽然数量众多,但只保留其中宽敞、能够容纳众人的一所,让僧道集中居住,不得混杂在民间与百姓相处,违反者处以重罪;亲戚朋友相互隐瞒的,流放远方;愿意还俗的,听其自便。已经翻译定稿的佛经,不许增减文字;道士举办斋醮仪式,也不许上奏青词。为孝子慈孙诵读经典,报答祖父母养育之恩的,各自遵循朝廷颁布的科仪,不许擅自制定规章,多向百姓索取钱财。如果有百姓效仿瑜珈教,自称‘善友’,假借张真人的名义私自制造符箓的,都处以重罪。”

○ 贵州宣慰使安的因承袭官职,派遣把事阿孔等人上奏表,进贡二十二匹马表示谢恩。皇上说:“安的居住在水西,最为忠诚谨慎。”命令礼部厚赏他的使者及随从人员,给予不等的钞币。

○ 制定官府官员每月初一、十五祭拜文庙、学校的礼仪。凡是每月初一、十五,府、州、县官员前往学校祭拜先圣孔子,然后登上讲堂,师生各自按顺序行礼,学官陪坐,众学生分东西站立,依次讲解经史,考核学业。完毕后,学官率领众学生送出学校大门,随即退下;祭拜其他庙宇时,师生都不参与。下诏颁布施行。

○ 设置锦衣卫马军前、后二千户所。

○ 广西布政使司因节日公宴所征收的钞币不足以支付费用,上书说想要节俭开支,又想让各土官衙门自行准备节日礼仪费用。命令下发礼部商议,礼部上奏说,旧例本来就崇尚节俭,应当减少十分之七的开支,皇上批准。

○ 初四(己未),下诏命令六部、都察院会同翰林院各位儒臣,参考历代礼制,重新制定冠服、居室、器用制度。于是群臣汇集开国以来的礼制,斟酌增减,重新制定后上报。其中冠服制度:皇帝、皇太子、亲王的冕服仍遵循旧制,但章服、画衣、绣裳、蔽膝都改用织锦纹饰;世子的冠服为衮冕七章,用青纩填充耳孔,金簪为导,玉圭改为九寸。文武官员的朝服,自公侯、驸马、伯及一品至九品,都用赤罗衣、白纱中单,衣领、衣缘都用青色装饰,赤罗为裳,衣缘也用青色,蔽膝与裳颜色相同,大带用赤、白二色绢,白袜黑鞋。公的朝冠为八梁,加笼巾貂蝉,立笔五折,四柱,香草五段,前后用玉制作蝉形装饰;侯的朝冠为七梁,加笼巾貂蝉,立笔四折,四柱,香草四段,前后用金制作蝉形装饰;伯的朝冠为七梁,加笼巾貂蝉,立笔二折,四柱,香草二段,前后用玳瑁制作蝉形装饰,都在左侧插入雉尾;驸马的朝冠与侯相同,不用雉尾。一品官员朝冠七梁,不用笼巾貂蝉;二品六梁;三品五梁;四品四梁;五品三梁;六品、七品二梁;御史的朝冠加獬豸图案;八品、九品一梁。革带:公侯、驸马、伯及一品用绿、黄、赤、紫四色云鹤花锦,玉环二个;二品绶带与一品相同,但用犀环二个;三品、四品用绿、黄、赤、紫四色锦鸡花锦,金环二个;五品用绿、黄、赤、紫四色盘雕花锦,银镀金环二个;六品、七品用绿、黄、赤三色练鹊花锦,银环二个;八品、九品用绿、黄二色鸂鶒花锦,铜环二个。自云鹤以下的花纹及环都是织成的,下方都结青丝网。笏板:五品以上至公侯都用象牙,六品以下用槐木。朝服在大祀、庆成、正旦、冬至、圣节及颁布诏书、宣读诏令、进献表章、传达制命时穿着。公服为圆领右衽袍,可用纻丝、纱、罗、绢制作,袖子宽三尺。公侯、驸马以下至四品用绯色;五品至七品用青色;八品以下及杂职官员都用绿色,衣服上暗织花纹:公侯、驸马及一品用大独科葵花,直径五寸;二品用小独科葵花,直径三寸;三品用散答花,无枝叶,直径二寸;四品、五品用小杂花纹,直径一寸五分;六品、七品用小杂花纹,直径一寸;八品以下无花纹。幞头用漆纱,分为二等,展角各长一尺二寸;未入流的杂职官员只用垂带。笏板与朝服的笏板制度相同。腰带:公侯、驸马、伯及一品用玉带,可雕花或素面;二品用犀带;三品、四品用金荔枝带;五品以下用呜角带,鞓用青色皮革,仍垂挞尾在下方。靴子用黑色。在京城的文武官员,每日早朝奏事及侍班、谢恩、拜见、辞别时穿着公服,遇到雨雪天气则换便服;武官值班守卫时不穿公服。在京城外的文武官员,每日早间办公时也穿着公服。文武官员的陪祭服,一品至九品与朝服相同,但不用赤罗衣,都用青罗衣、白纱中单、赤罗裳,衣领、衣缘都用黑色,有方心曲领。常服可用杂色纻丝、绫、罗,织绣花纹:公侯、驸马、伯用麒麟、白泽;文官一品、二品用仙鹤、锦鸡;三品、四品用孔雀、云雁;五品用白鹇;六品、七品用鹭鸶、鸂鶒;八品、九品用黄鹂、鹌鹑、练鹊;监察官员用獬豸;武官一品、二品用狮子;三品、四品用虎、豹;五品用熊罴;六品、七品用彪;八品、九品用犀牛、海马。文武官员的束带:公侯及一品用玉;二品用犀;三品用金钑花带;四品用素金带;五品用银钑花带;六品、七品用素银带;八品、九品及杂职、未入流官员用乌角带。所穿的靴子只允许一种颜色,不许用其他颜色。扇面:凡是年老退休及因侍奉父母辞官闲居的官员,允许用纱帽、束带;如果因事被罢官降级的,服饰与百姓相同。官员等人的衣服、帐幔,不许用玄黄、紫色及织锦龙凤纹饰。军民、僧道、士人等的常服,只可用、绢、纱、布,不得用锦绮、纻丝、绫、罗、衢纱及彩色刺绣。命妇的冠服:公侯、伯及一品官员的妻子,冠用金饰件,五个珠翟,二个珠牡丹开头,三个珠半开,二十四片翠云,十八片翠牡丹叶,一副翠口圈,上面装饰八个金宝钿花,二个金翟,口衔二个珠结;二品至四品官员的妻子,冠用金饰件,四个珠翟,二个珠牡丹开头,四个珠半开,二十四片翠云,十八片翠牡丹叶,一副翠口圈,上面装饰八个金宝钿花,二个金翟,口衔二个珠结;五品、六品官员的妻子,冠用抹金银饰件,三个珠翟,二个珠牡丹开头,五个珠半开,二十四片翠云,十八片翠牡丹叶,一副翠口圈,上面装饰八个抹金银宝钿花,二个抹金银翟,口衔二个珠结;七品至九品官员的妻子,冠用抹金银饰件,二个珠翟,二个珠月桂开头,六个珠半开,二十四片翠云,十八片翠月桂叶,一副翠口圈,上面装饰八个抹金银宝钿花,二个抹金银翟,口衔二个珠结。服饰有大袖衫、霞帔、褙子各一件:大袖衫为真红色,一品至五品可用纻丝、绫、罗,六品至九品可用绫、罗、、绢;霞帔都用深青色布料,公侯、伯及一品、二品官员的妻子,霞帔上用蹙金绣云霞翟纹,三品、四品官员的妻子用蹙金绣云霞孔雀纹,都配有钑花金坠子;五品官员的妻子用绣云霞鸳鸯纹,配有镀金钑花银坠子;六品、七品官员的妻子用绣云霞练鹊纹,八品、九品官员的妻子用绣缠枝花纹,都配有钑花银坠子;褙子都用深青色布料,金绣纹饰与霞帔相同,只有八品、九品官员的妻子用绣摘枝圆花。命妇进入宫中朝见君主、皇后,在家中拜见公婆、丈夫及祭祀时,允许穿着冠服,其余时候都穿常服。常服为彩色圆领衫,不得仍用胡服样式。官民的房屋,不许建造九五间数,及歇山转角、重檐、重栱、绘画藻井、朱红门窗,楼房不在重檐的限制之内。公侯、伯的前厅、中堂、后堂各七间,门屋三间,都用黑板瓦覆盖,屋脊用瓦兽装饰,梁栋、斗栱、檐桶用彩色绘饰,门窗、枋柱都用黑漆油饰,门用兽面摆锡环;家庙三间,都用黑板瓦覆盖,屋脊用花样瓦兽装饰,梁栋、斗栱、檐桶用彩色绘饰,门窗、枋柱用黑漆或黑油饰,其余廊庑、库房、厨房等房屋可酌情建造,梁栋、斗栱、檐桶用青碧色绘饰,门屋三间,门用绿油兽面摆锡环,都不得超过厅堂正屋的制度。一品、二品官员的厅堂各七间,屋脊允许用瓦兽装饰,梁栋、斗栱、檐桶用青碧色绘饰,门屋三间,门用绿油兽面摆锡环;三品至五品官员与二品相同,但门用黑油摆锡环;六品至九品官员的厅堂各三间,梁栋只用粉青刷饰,正门一间,门用黑油铁环。凡是品官的房舍,除正厅外,其余房舍可酌情建造,但务必比正屋规模小,门窗户牖不许用朱红油漆。百姓的房舍不过三间五架,不许用斗栱及彩色装饰,其余随从房屋虽可建造十所、二十所,可酌情建造,但不得超过三间。官员的伞盖,不许用金绣、朱红装饰:公侯、驸马、伯及一品、二品官员的伞盖,银浮屠顶,黑色茶褐罗表、青绢里,三檐雨伞,用油绢制作;三品、四品官员的伞盖,黑浮屠顶,其余与二品相同;五品官员的伞盖,黑浮屠顶,青罗表、青绢里,两檐雨伞,也用油绢制作;六品至九品官员的伞盖,黑浮屠顶,青绢表里,两檐雨伞,用油纸制作。军民不得用罗绢凉伞,只可用油纸雨伞。官民等人所用的金银、瓷器等器物,不许制造龙凤纹饰,及僭用金酒爵;桌椅、木器之类,也不许用朱红、金饰。公侯、伯至二品官员的酒注、酒盏用金,其余用银;三品至五品官员的酒盏允许用金,其余用银;六品以下官员的酒器允许用银;百姓的酒注用锡,酒盏用银,其余用瓷器、漆器。官民等人所用的床榻,不许雕刻龙凤纹饰及用朱红、金饰;床帐不许用玄黄、紫色及织绣龙凤纹饰。马鞍、马辔及马颔下的缨、马鞦都用黑色,不许用红缨及描金、嵌金、天青、朱红装饰:公侯及一品、二品官员用银减铁饰件、描银鞍鞯;三品至五品官员也用银减铁饰件、油画鞍鞯;六品至九品官员用摆锡饰件,鞍鞯与五品相同;军民用铁饰件、黑绿油鞍鞯。官军所用的弓矢,都用黑漆弓袋、箭囊,不许用朱红、描金装饰。随从人员数量:公十人,侯八人,伯六人,一品至三品官员六人,四品至六品官员四人,七品至九品官员二人。官员之家役使奴婢的数量,参考唐朝制度:王公之家不超过二十人,一品官员之家不超过十二人,二品官员之家不超过十人,三品官员之家不超过八人;如有多余的奴婢,与百姓一同服差役。丧服制度则依照《孝慈录》的规定执行。皇上因文武百官上朝时都只穿公服,没有便服不足以显示仪表,于是又命令礼部效仿古代制度,制作皮弁、绛袍、玄圭,供皇上接见群臣时穿着,皇太子处理政务时也如此。

○ 初五(庚申),赏赐给事中王纪等四十一人每人二十锭钞币。

○ 赏赐退休的武臣钞币,数量根据从军年限的长短而定。

○ 夜间,月亮进入太微垣。

○ 初六(辛酉),选拔历事官习成等人前往十二布政司整顿各类事务,寻访贤才,鼓励督促学校教育,仍将任务责成给当地官府完成。

○ 初九(甲子),皇上因长期没有下雨,担心刑狱中有冤假错案,命令刑部官员及监察御史清理天下的狱讼案件。当时司法官员上奏说,有囚犯的丈夫犯死罪,妻子虚妄申诉,依照惯例应当处以黥刑,罚为奴婢。皇上说:“丈夫犯罪而妻子申诉,她只是因为爱护丈夫才前来申诉罢了。如今因她虚妄申诉就一并处以黥刑,刑罚太过严厉,这都会损害天地间的和谐之气。从今以后,都应当依照法律判决,不要刻意加重刑罚。”

○ 十一(丙寅),命令礼部、翰林院商议军官侄子承袭叔伯官职、弟弟承袭兄长官职、养子及女婿承袭养父及岳父官职的封赠礼制。商议结果为:侄子承袭叔伯官职的,与过继给他人为子相同,只应当封赠叔伯父母,本生父母不在封赠之列;弟弟承袭兄长官职的,如果兄长原本承袭父祖官职,又立功升任的,兄长去世后,亲弟弟承袭其官职,如应当封赠,追溯其本源,只应当封赠父祖;如果兄长是自己立功获得官职,并非承袭父祖,也只应当推恩封赠父祖,追赠兄嫂没有古代制度依据;如果军官为国捐躯,褒赠二等;死于战场的,褒赠三等;养父从军为官,养子承袭官职,跟随养父姓氏的,封赠养父母;恢复本姓的,只在履历中写明养父的任职功绩,不必封赠;如果本人后来自己立功升任官职,允许封赠本人的亲父母;如果养父从军担任总小旗、先锋,养子代其服役,后来自己获得官职,跟随养父姓氏的,封赠养父母;恢复本姓的,封赠亲父母;岳父从军为官,女婿承袭官职,应当封赠岳父母;如果因岳父从军或担任总小旗,女婿代其服役,后来自己获得官职的,应当封赠本人的父母。商议结果上报后,皇上批准。

○ 十二(丁卯),皇第三十三孙朱允<火熙>出生,他是皇太子的第五个儿子。

○ 十三(戊辰),国子监生乌容等人因生病请求回乡,下诏赏赐钞币后遣送他们返回,乌容等人都是四川建昌土官的子弟。

○ 十四(己巳),命令犯死罪的狱囚服劳役,建造金吾卫军舍。皇上对副都御史袁泰说:“重刑囚犯关押在狱中,按罪本当处死,但朕不忍心将他们全部处死,况且天气炎热,长期关押怎能都保全性命?暂且宽恕他们,让他们建造军舍来赎罪。”于是罪行严重的囚犯都得以免除死罪。

○ 确定儒学训导的位次在杂职官员之上。当时宁波府象山县僧会司上奏说,儒学训导每次在公共集会时,想要排在前列并坐在上位,而儒学、税课局、河泊所、僧道衙门的官员都属于杂职,训导为何能单独排在前面?礼部侍郎张智上奏说,训导是为国家培养人才、负责教化的根本,学校兴盛则风俗美好,师道确立则善人增多,本朝借鉴古代尊崇儒学,设置训导之职,与杂职官员不同。皇上说:“确实如此,训导应当排在杂职官员的首位。”

○ 十六(辛未),历事官罗彦彰上奏说,四川广安府等地的粮税定额太重,多年来转运烦劳困苦,布政司、府、县大多不根据百姓的能力来确定运输路程,导致远近不均,老弱百姓难以安宁。皇上阅览奏疏后,命令户部派遣人员督促责成名县,并且商议缓解百姓困境的紧急措施后上报。

○ 十九(甲戌),命令礼部印刷《资治通鉴》《史记》《元史》,赏赐给各位藩王。

○ 二十一(丙子),任命殿廷仪礼司正叶瓛为兵部右侍郎。

○ 下诏将襄阳、德安、安陆三府及随州划归河南管辖,沔阳、汉阳、黄州、荆州四府及蕲州、归州、峡州仍划归湖广管辖。当时礼部参考河南、湖广所属州郡的道路远近,给事中荆德上奏说,襄阳等府距离湖广遥远,距离河南较近,因此命令分属河南管辖。不久后,又因襄阳等四府州顺流而下前往武昌更为便利,重新划归湖广管辖。

○ 二十三(戊寅),赏赐新任府、州、县官员潘叔仍等人成套衣服、帽子、腰带。

○ 命令礼部向北方的学校颁发书籍。皇上谕示说:“农夫舍弃耒耜就无法耕种,工匠舍弃斤斧就无法做工,读书人舍弃经籍就无法学习。朕常常挂念北方的学校缺少书籍,有志于学习的读书人常常苦于没有书读。从前曾经颁发《五经》《四书》,其他子史等书籍尚未赏赐,应当由国子监印刷颁发;有未完备的,派遣人员前往福建购买补充。”

○ 夜间,月亮侵犯毕宿。

○ 二十四(己卯),降翰林侍讲学士葛钧为国子助教。

○ 二十八(壬午),云南八百宣慰使司土官刀板冕派遣使者进贡大象及地方特产。此前,西平侯沐英派遣云南左卫百户杨完者前往八百招抚,至此前来进贡。

○ 升任大理寺丞周志清为大理寺卿。皇上谕示他说:“大理寺的职责,就是古代的廷尉。历代担任这一职务的人,只有汉代的张释之、于定国,唐代的戴胄被称颂,因为他们内心公正,商议法律宽严适当,案件没有冤屈,因此流芳后世。如今任命你为大理寺卿,应当推究情理、确定法律,不要刻意加重刑罚,务必做到明察公正,使刑罚与罪行相当,或许可以与古代的贤臣相比,不辜负朕的托付。”

○ 六月初一(甲申),派遣官员修整湖广至云南的道路。

○ 初二(乙酉),在湖广道州设置道州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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