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三百五(白话文)

卷之三百零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人奉敕修撰。

嘉庆二十年,岁次乙亥。夏季四月初一日,丙辰。时享太庙,派遣成亲王永瑆恭代行礼。

○谕令内阁:昨天据都察院上奏,直隶宁津县民妇迟孙氏,控告她的女儿迟二姐、坤姐,被贾克行和他的侄子贾九儿强奸,该县验明强奸已成,却因为顾惜两条人命,不肯按律究办等情。已经降旨将该县令革职锁拿,交那彦成提案审办了。

此案迟二姐被贾克行强奸已成,她的妹妹坤姐年仅十岁,又被贾克行诱令他的侄子贾九儿强奸。如果属实,这样淫凶的棍徒,将良民幼女横加奸污,如果不加以惩创,怎么能彰显法纪、安抚良善百姓?地方官积习相沿,对于承审命盗重案,往往只顾自己的考核成绩,存着化大为小的心思。此案就算按律剖断,对该县令也没有处分,尚且如此迁就,那么但凡有涉及处分的案件,他们延搁压下、大事化小,把民间的是非曲直置之不顾的,不知道有多少了。

难怪奸徒横行无忌,不畏惧官长,触犯法令的人实在太多,这都是地方州县官员因循不称职所导致的。著各直省督抚,饬令所属州县等官,此后遇到大小案件,务必按律拟断,随时迅速审结。如果心存规避,歪曲法律、苟且偷安,必定会导致诉讼增多,一经参劾,或是被人告发,朕唯有执法惩治,绝不宽贷。本想免掉处分,反而导致身蹈重咎,不要说朕诰诫得不早。将此通谕知之。

○让已故云南大理府蒲陀崆土巡检杨旸的孙子杨寿培,承袭职位。

○旌表守正捐躯的云南陆凉州百姓骆绳之妻伏氏。

○四月初二日,丁巳。谕令内阁:御史焦景新上奏,长芦盐务应当设法整顿一折。长芦商人财力疲乏,是朕所熟知的,已经多次施恩展缓正课、加价借帑,随时调剂,来让商力宽裕。如今据该御史奏称,盐务废弛,它匮乏受弊的缘由,却不能指出,只请求敕下直隶总督,会同盐政,将近年的积弊设法整顿,不过是为该商人乞求恩赏、调剂罢了。

该御史籍贯是天津,显然是受人嘱托,妄自陈奏,还自称与该处商人素无往来,捏词掩饰,谁会相信?至于盐政的设置,按旧例是一年更替,到任满的期限,朕常常酌情留任。就比如广惠简任长芦盐政,已经两年了,该御史难道不知道吗?所奏的内容都毋庸议,原摺著掷还。

○又谕:那彦成上奏,请求派员验收旱河工程一折。热河挑修旱河的工程,先前派令和宁查勘兴办,如今据该督奏称,挑办完竣,著派禧恩前往查验收工。

另外本年秋猎围场之内,择定的营盘,有两处还不妥当,自然应当另行选择。和宁先前在朕前奏称年老不能骑马,他原本打算亲自赶赴哨门外暂驻,派人进哨查看。现在有交办的案件,和宁等办理完秋审事宜后,就应当前往巴林、翁牛特等处审办,著遴选官兵,留在热河,等禧恩到的时候,随带进哨,会同喀喇沁王满珠巴咱尔、围场总管安福,相度地势,另外选择营盘两处,预备行围使用。

○又谕:前年逆案内,饬令缉拿的最要、次要各犯,还没有抓获。步军统领衙门、顺天府、五城,职责就是缉捕,自然应当加紧督拿,以铲除根株、保全良善。谁料又陷入因循疲玩的恶习,日渐懈怠松弛。本年正月以前,尚且各自上报有抓获的犯人,自从二月到现在,对于名单上开列的著名逆犯,竟然没有抓获一名。

该衙门堂官每次在召见时,都上奏称现在已经安排了眼线,不难查获,然而实在的踪迹,都以那些眼线不肯泄露为托词,不能确指。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又杳无音信。可见所说的竭力购访,仍然是虚词,全无实际。该堂官等人既然敢在朕面前巧为掩饰,难怪会被下属欺骗,阳奉阴违,对于缉捕毫无成效,诸臣实在是辜负国家、背弃皇恩!

先前茹棻在召见时奏称,近日五城拿获的各犯,送交刑部,都经审理解放,所以司坊官都心怀惭愧,没有奋勉的心思,这话尤其不成体统。各该衙门拿获逆犯,经朕派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务求查明实情,不冤枉好人、不放纵坏人。只因案情千变万化,此前各该处承缉要犯,贪功妄拿、教诱逼供的案件,不一而足。如果每抓获一个犯人,承审衙门就附和着罗织罪名,处以重刑,岂不是酿成冤滥?

朕对于逆案的供词上奏时,必定详加批阅,是否从逆,都要求有实据。军机大臣以及刑部堂官,如果谬存积阴德的想法,稍有宽纵,朕岂能察觉不到?就比如本日递上的祝秋儿等人的供词,其中祝秋儿一名,是入教从逆的犯人,已经审讯属实,又何尝像茹棻所说的全都审理解放了?而且五城所抓获的犯人,如果确实有从逆的实据,全都被问官审理解放,茹棻就应当据实参奏,又怎么能在召见时只用空言搪塞?

此后步军统领、顺天府、五城各衙门,唯有饬令所属各自秉持天良,将名单上开列的最要、次要各犯,认真缉捕,不要再像之前一样懈怠松弛,以致招致远戍的重罪。慎之。

○四月初三日,戊午。皇帝前往时应宫、昭显庙烧香。

○返回皇宫。

○谕令内阁:昨天山西蒲州府知府一缺,已经将福荫补授。该员身为旗人,他的原名福荫长三个字,竟然像汉人的姓名,实在不合规矩。著令他改名为福荫。此后旗人命名,如果用满洲、蒙古成语,自然可以不拘字数;如果有取用汉文字义的,只准用两个字,不准连用三个字。

○因为常雩礼,要在圜丘祭祀上天,从本日开始,斋戒三日。

○四月初四日,己未。谕令内阁:长龄等人上奏,筹议乌鲁木齐经费各款一折。绿营粮折银两,改支一半本色,对兵丁生计没有益处;呼图斯一带开采金厂,稽查困难;芦滩荒地拨给营屯开垦,反而滋生糜费,这些都著毋庸办理。

其中查出迪化州等处,还可以耕种的土地二十四万七千四百余亩,著照所请招户试种,三年之内减半起科,每年征收的粮石,存仓备用。济木萨马厂的土地难以播种,也著毋庸裁撤。该厂孳生的马匹,以三年出群,三年挑拣变卖,除了头二等马匹留厂拨营外,三等马每匹定价银五两,交地方官承办变卖;四等马每匹定价银四两,交营厂酌情赔补。分别交贮道库,报拨充饷。

其中抽收山场木植、稽查逃犯一款,著仿照伊犁章程办理。

○又谕:据长龄等人上奏,试采都兰哈拉铅厂,约计每年可得银四五万两,应交课银一万余两,对于经费未能多有节省,应当遵旨封闭等语。新疆地方,总以镇静为根本,不宜轻易更改旧章。都兰哈拉开采铅厂,所得的课银不过一万余两,对于经费实在没有什么补益。该处与土尔扈特等处接壤,恐怕聚集多人,或者导致越境偷挖金砂,滋生事端。著将存厂的铅砂赶紧熔尽,立即将该厂永远封闭,此后不准再请求开采。该厂地还给扎哈沁公托克托巴图,设卡稽查,仍按季派员会哨,严密巡察。

○给予出洋淹毙的广东参将曾荣、浙江外委林志文,陕西阵亡千总马魁、伤亡千总韩应祥,祭葬世职;马兵许正英、马魁,按照外委的例制给予抚恤荫庇;阵亡、伤亡的兵丁刁元等六十八名,按照例制给予抚恤赏赐。

○四月初五日,庚申。皇帝前往南郊斋宫斋宿。

○四月初六日,辛酉。常雩礼,在圜丘祭祀上天,皇帝亲自前往行礼。

○驾临圆明园。

○四月初七日,壬戌。谕令内阁:那彦成上奏,宁津县民贾克行等强奸迟二姐等一案,本年二月内,迟孙氏曾在总督衙门呈控,该督当即批给臬司,转饬河间府委员迅速审办等语。

此案迟孙氏因为本县不肯究办,在二月内在该督衙门呈控,该督既然知道强奸幼女的重案,已经过了八个月,该县拖延不详细上报,就应当一面将该县严参,一面亲自提审讯问。彼时该督就算因为扈跸需要赶赴差次,也应当专门委派臬司迅速提讯,却只批饬河间府委员办理,辗转拖延,以致迟孙氏负冤无处申诉,赴京呈控,实在是因循疲玩。犯了这四个字,朕绝不宽恕。著那彦成遵照前旨,迅速提集犯证审拟具奏。

另外直隶缉拿逆犯一事,昨天已经降旨,令该督行知各提镇,不必按月奏报,并不是谕令该督也不用随摺奏闻。可是那彦成此次奏到的各摺,又不将近日缉匪的情形附摺奏闻,一味因循疲玩。那彦成著交吏部议处。

○又谕:吏部上奏,主事缺出,恳请将历俸未满的捐复笔帖式平庆拟陪等语。吏部总管铨选政务,凡是内外升补的人员,遇到不合例的,都应当秉公驳斥。可是此次轻率请求将按例不应升用的笔帖式拟陪主事,是先自己扰乱了定例,又怎么能公平铨政、整肃官方?如果说现在没有一等人员,难道该部二等人员中,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拟陪的吗?如果都不堪入选,为什么京察的时候又不早行黜退?

该堂官等人,不过是因为平庆曾任本部郎中,代为乞恩,准予拟陪,就可以预先为该员拟正升迁铺路,实在违背了守法的大义。除了平庆不准拟陪,交该衙门另行拣选外,吏部堂官都著交都察院察议。

○又谕:鄂勒哲依图参奏散秩大臣瑞龄,于初六日圆明园接班迟误,瑞龄也自行请求交部议处。当即交军机大臣等查询,如今据查明,富勒珲凝珠于初五、初六日在健锐营进班,初六日本是瑞龄的班期,富勒珲凝珠派人到侍卫处代为报明,却没有给瑞龄送信。本日瑞龄有分献的差使,到未刻接到侍卫处的传牌,才赶去接班等情况。

富勒珲凝珠只可以报自己在健锐营进班,又何必代瑞龄报班,实在是多事。瑞龄虽然有分献的差使,礼成后完全可以赶来接班,却借此推诿,不来接班,等到见了传牌才赶来,都属不对。富勒珲凝珠、瑞龄都著交兵部议处。

○四月初八日,癸亥。皇帝驾临万寿山。

○四月初九日,甲子。谕令内阁:胡克家上奏,部民告发官员受贿,被告的门丁屡次提不到案,请求革职审办一折。前署东流县事、改教知县王步衢,著革职,交该抚饬令拿获在逃的家人钱三到案,提同犯证,审明定拟具奏。

此案门丁钱三,既然被控收受赃款,就应当拘拿审讯,却饬令该员自行交出,以致纵容他潜逃,案件悬而不决,事后才参奏,已经迟缓。此后各省上司衙门,不是有公事,固然不可拘唤属员的家人,以致滋生扰累;如果所属州县的家丁人役,有被控应当质审的案件,该上司要立即差拿提讯,不得责令本员交出,以致徇私放纵。

○又谕:先福上奏,审明已革守备单怀义,规避屯防、毁骂总兵一案,请求将该革员先在省城枷号一个月,期满后发往伊犁等语。此案已革守备单怀义,因为派往新疆屯防,就敢捏病规避,又不赴省验看,再因为向总兵常禄借贷不成,肆意诽谤辱骂,种种刁狡情节,实在可恶。单怀义著先在省城枷号两个月,期满后责打四十板,再发往伊犁效力赎罪。

至于该省营员,遇到派往新疆屯防,往往捏病规避。著照该督所议,此后派定换防人员,如有告病的,查验明确,准许改派,仍将该员存记,下届补派换防;如果托病规避,就照此案参办。那些在屯防处所,当差勤慎,班满之日,由该管将军、都统、大臣咨明总督,撤回本营的,准许他们挨次酌情升用。分别劝惩,以严肃军纪。

○谕令军机大臣等:祥保上奏,察哈尔达哩冈爱牧群的马驼遭遇灾害的情形一折。察哈尔右翼骒驼十六群,倒毙官驼二千六百余匹。看来管群的官员,因为今年是清查各群的年份,难保不会将平时缺短的马驼,报入受灾的数目之内。著寄谕祥保等人,在查马大臣未到之前,务必彻底详查,如果有这样的弊端,立即据实参奏。

○转任理藩院右侍郎苏冲阿为左侍郎,任命喀什噶尔参赞大臣成宁为理藩院右侍郎。

○调任正白旗汉军副都统敬徵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任命署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东林为正白旗汉军副都统。

○四月初十日,乙丑。谕令内阁:甘家斌上奏,敬陈管见一折。他所说的编查保甲、严禁邪教,以及整饬吏治、确查犯据各条,其中比如保甲之法,应当令十家互相觉察。各州县编查保甲,十家为一牌,果真能责成牌头、甲长等人,挨门编列,依次相接,耳目既近,侦伺也容易,遇到来历不明的人,立即呈报,那么逆犯自然不能潜匿。

至于邪教,节经查办,大多已经改悔自新,但是地方官如果在一次清查之后,就不再加以体察,恐怕故态复萌,仍然不免有私相传习的。而在逃的逆犯,气类相通,容易窝藏,尤其不可不严行查访。

再如近日各省州县等官,纵令衙役扰害百姓,遇到强奸、强抢、兴贩妇女等案件,规避处分,或者多方延搁,不肯究办,尤其不是戢暴安良的道理。唯有在各督抚留心考察,随时参办,以严肃纪纲。

至于查拿逆犯一事,最要、次要的各犯数十名,名单上开列的年貌、住址十分明确,著各省大吏在抓获犯人时,务必先确实审讯,对于已经认罪又翻供的,尤其要留心辨别,才能真伪分明,地方官也不至于陷入妄拿无辜的非议。

○四月十一日,丙寅。皇帝驾临静明园,前往龙神庙烧香。

○驾临静宜园。

○派遣乾清门侍卫阿兰保,前往祭奠已故喀尔喀土谢图汗车登多尔济,祭奠茶酒,赏银五百两治丧。

○当日,驻跸静宜园,到四月十五日庚午,都在此驻跸。

○四月十二日,丁卯。任命太常寺卿伊汤安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不久后因为年老,命令以三品卿衔退休。

○赏赐福建台湾缉获逸盗的贡生蔡启贤六品顶带。

○旌表守正捐躯的云南昆阳州百姓朱珝之妻李氏,守正被戕的广东电白县百姓梁洪儒之女梁氏。

○四月十四日,己巳。皇帝驾临演武厅,阅看健锐营操练。

○四月十五日,庚午。让已故云南楚雄府镇南关从九品土官杨文辉的儿子杨富,承袭职位。

○借贷给湖北德安营兵丁仓谷。

○四月十六日,辛未。皇帝驾临静明园。

○返回圆明园。

○四月十七日,壬申。孝端文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昭陵。

○贵州黎平府新化正土司欧阳澍,因事被革退,让他的儿子欧阳本光承袭职位。

○户部议准,河南巡抚方受畴疏报,内乡县开垦田一顷三十六亩有余,照例升科。皇帝准奏。

○给予河南睢、宁陵、商丘、鹿邑、柘城五个州县,被淹民房的修费,并借贷籽种。

○四月十八日,癸酉。谕令内阁:御史石承藻上奏,江湖水次,设法巡缉一折。据称两湖地方,从前各督臣认真缉盗,水次肃清,近来劫案很多,都是因为缉捕不严密的缘故,请求定立水面缉捕章程等语。

两湖以及三江地方,长江绵延数千里,船只云集,其中奸宄潜伏,比陆地稽察更为困难。现在各省城市乡村,严行保甲,匪徒无处栖身,有的逃入水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著传谕湖北、湖南、江南、安徽、江西的督抚,各自在所属的江湖水面,认真稽查,或者将船只编列号次,责成地方营汛文武员弁,慎密巡防,以期摘奸发伏,有犯必惩,用来弥补保甲所不及的地方。务必各自实力整顿,不要让吏胥扰累百姓,以符合朕戢暴安良的至诚心意。

○又谕:衡龄上奏,审明窦大有赴京诬控刘士荣等各款,将窦大有拟军一折。所拟的内容实在不够妥当。窦大有挟嫌捏控多款,甚至将刘士荣等人编造平西王等名号,列入呈内。试想刘士荣等人,如果真有这样的名号,就是悖逆,罪行极其严重。如今既然审讯查明是诬捏,自然应当按照反坐的律条治罪。如果说呈词是张型贤遗留的,张型贤先前已经身故,现在是窦大有出名赴京控告,就应当以他承担罪名。

该抚仅将窦大有按照蓦越赴京告重事不实的律例,问拟充军,未免失之轻纵。窦大有这一犯人,应当按照诬告叛逆未决的律例问拟。所有全案的罪名,著刑部另行核议具奏。

○又谕:本年朕阅看官兵射靶,镶红旗护军营的官兵,没有一个人射中五箭的,就算射中三四箭的也很少。十三日该旗护军参领景泰,射箭两枝,都没有射到靶上,已经降一级调用。本日该旗护军佛保,射箭两枝,其中一枝也没有射到靶上。佛保著革退护军,作为马甲。

这都是因为该管护军统领平日不能妥善训练所致。护军统领秀宁,著交吏部议处。

○任命太常寺少卿舒宁为太常寺卿。

○旌表守正捐躯的安徽太和县百姓昝迎春之妻张氏。

○四月十九日,甲戌。皇帝返回皇宫。

○四月二十日,乙亥。皇帝驾临太和殿临朝听政,王以下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驾临圆明园。

○旌表守正捐躯的山东郯城县百姓樊普瓌之妻刘氏。

○四月二十一日,丙子。皇帝驾临勤政殿处理政务。

○谕令内阁:御史果良额上奏,敬陈管见一折。据称近日外省府厅州县等官,有降调捐复以及丁忧离任的,该督抚往往奏留本省;各部指名奏留司员,还有将应推升郎中之员外郎,在未出选缺之前,奏留本部的。请求此后不得轻率奏留,以杜绝钻营奔竞等语。所奏很对。

近来降调捐复的人员,大多奏留本部、本省,几乎相沿成例。至于丁忧、推升的人员,奏留尤其不合规矩。这里面实在难保没有徇私庇护的情况。如果确实是人地相需,也难以一概禁止。此后各部以及外省奏留人员,必须是该员缘事的本案属于公过,而且平日办事实在有劳绩可据的,都在摺内详细声叙,等候朕酌定。其余不得纷纷妄自奏请,以杜绝钻营、整肃吏治。

○谕令军机大臣等:喜明等人上奏,驳斥廓尔喀王来禀一折。廓尔喀与披楞彼此争斗,既然在边境之外,总应当置之不问。廓尔喀王来禀中所称,恳求转奏,敕谕披楞各守边界,并称披楞的人偷探唐古忒的路径,在尼增达拉等十五处屯扎。他的用意,总归是想求天朝帮助他的国家,对披楞用兵,所以编造这些虚词耸人听闻。喜明等人当即遵照前旨,严加驳斥,自然是正办。

该国王如果仍然派人赍表来藏,应当晓谕他:你国与披楞还没有平息争端,所进的表文,不便转奏。大皇帝抚有万国,一视同仁,从来没有偏袒帮助一国的道理。假如此时披楞编造言词,来天朝申诉,难道肯立即帮助披楞,对你国用兵吗?

像这样断绝他的觊觎之心,该国王自然不敢心怀狡诈、编造言词,再来妄自奏请。至于藏地一带边界,喜明等人应当督饬营员,秘密做好防备。如果披楞的人等,果真有闯入边界的事,就应当展示兵威,让他们知道震慑,以巩固边疆。将此谕令知之。

○任命宗人府府丞蒋祥墀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四月二十二日,丁丑。谕令内阁:据百龄等人上奏,常格在苏州藩司任内,滥行借动羡余银一万四千余两,其中很多竟然没有详明,私自借放的。除了追还二千七百余两外,还有未归还的银一万一千二百九十一两零。常格著立即革职,限一年内将前项银两照数赔出,就近呈缴户部。如果限期内交足,奏明酌情赏给差使;如果逾期不完,交刑部从重治罪。其余著照该督等人所奏办理。

○谕令军机大臣等:百龄等人参奏,原任常熟县知县黄鹤一折。已经降旨将该员革职拿问,交百龄审办了。江苏省州县亏空累累,现在痛加整顿,其中情节尤其严重的,自然应当重办一二员,让全省都知道警惕。

黄鹤先前在江阴、常熟两任内,共计亏银达到八万余两之多,他丁忧回籍的时候,已经在嘉庆十八年该省清查之后,却对于缺交的款项,全无措缴。或者坐拥丰厚资产,在原籍置买房地,或者为子弟捐纳职官,都应当以侵蚀入己论罪。著百龄等人在黄鹤解到时,严加夹讯,如果审讯出以上各情,即将该革员拟以重刑,奏请立即正法,作为全省侵贪官吏的警戒。将此谕令知之。

○四月二十三日,戊寅。命令在黑龙潭以及觉生寺设坛祈雨,皇次子智亲王旻宁、皇三子绵恺分别前往拈香。

○谕令内阁:御史福漳阿上奏,留京王大臣,每遇赴阁请安,以及验放职官的日期,离恭设合符的地方较远,请求令不直宿的王大臣前往,专门责成直宿的人看守合符。并随围护宝,添派内务府郎中、员外一二员;护宝请宝的官员,每次加领马一匹,以备更换等语。所奏的内容糊涂到了极点,实在是不懂事理。

从前留京王大臣,并不是日夜在内直宿,后来派令轮班在内当值,稽察一切,并看守合符,已经足以昭慎重。如果像该御史所奏的,从文华门到内阁,咫尺之地,都不能离开,难道一定要把合符时时刻刻护持着,才算慎重吗?

至于随围护宝,内阁按例派有官员,已经不算少,还有兵丁随护,该御史忽然请求派内务府司员协同照料,更是毫无干涉。护宝请宝的官员,定例每员领马二匹,从来没有迟误,现在突然请求加增,如果其他项紧要差使,都援引为例请求,又哪里有这么多官马增给呢?所奏的内容都不可行,著毋庸议。

○又谕:先福上奏,查出藩库滥借银两,分别追赔一折。藩司是全省钱粮的总汇,库贮的出纳,按例都要详报总督、上报户部。各属应起解、应寄贮的各项钱粮,唯恐州县有侵挪的情况,必定责令赶解司库。既然已经存贮在司库之后,责任就在藩司,丝毫不容滥支滥借。如果藩库先就不能出纳谨慎,又怎么能慎守帑项、杜绝弊端?

此案原任皋兰县知县丁阆洲,借支藩库寄贮的谷价,未完银九千六百余两,就著在该家属名下,勒限一年追缴,逾期不完,照例监追。并将未完的款项,在已故藩司陈祁的家属名下,追缴一半;其余一半,在接任正署各藩司的名下,各按在任年月摊赔,先归还原款,以示惩戒。

仍然恐怕该藩库私行挪借的,还不止这一款,并著先福彻底详查,据实具奏。

○又谕:晋昌等人上奏,审明移驻宗室喀勒明阿,强奸良人妇女已成,照例定拟一折。宗室移驻盛京,原本是令他们安静守法,浸染淳厚风气,可是喀勒明阿在那里恣意游荡,先经调奸罗洪氏未成,现在又将民妇阎汪氏踢打多处受伤,强行奸污,实在是蛮横不法。该将军等人拟以绞候,这样凶淫的匪徒,如果不立即惩办,无法警戒众人。著晋昌立即带同管理宗室的文弼、杰信、禄康三人,将喀勒明阿押赴本营,监视勒令自缢,以昭炯戒。

德克金泰,随同喀勒明阿硬闯进阎汪氏的院内,见他殴打行强,并不阻止,也属不法。著立即移驻吉林,交富俊等人严加管束,倘若再滋生事端,奏明从重治罪。张七即张义,是宗室逐出的跟役,仍然敢引诱喀勒明阿屡次游荡,而且据该犯供认,曾向罗洪氏等人威吓,实在凶恶。不必发往伊犁,就将该犯在宗室营房前永远枷号示儆。

管理宗室的文弼等人,平日漫无约束,以致发生这样不法的案件,都属无能。郎中文弼、杰信,都著降为员外郎;主事禄康,著降为笔帖式。仍然责令他们认真管束,以赎前愆。将这道谕旨通谕宗室觉罗知晓。

○军机大臣等议覆,直隶提督徐锟上奏,请求将赤峰、建昌、朝阳三营十汛的守兵,减改步兵一折。经查,该处蒙古、民人杂处,弹压缉捕关系紧要,所有额设的兵丁,自嘉庆十六年定议后,马兵、步兵都已经足额,守兵还没有招募齐全。因为守兵每月支领的钱粮,不足以养家糊口,难以强征入伍。既然据该提督援引多伦诺尔改守为步的案例,应当准许将守兵六百六十二名,改为步兵三百三十一名,按照兵数分隶三营十汛,责令该提督迅速招募足额,一体认真操练,以成劲旅。皇帝准奏。

○命令礼部右侍郎王宗诚,在上书房行走。

○任命吏部左侍郎吴烜,署理工部右侍郎。

○任命内阁学士姚文田为兵部右侍郎。

○任命镶黄旗汉军副都统阿兰保为镶红旗护军统领。

○四月二十四日,己卯。谕令内阁:御史胡承珙上奏,请求详定保甲法制,以昭核实一折。保甲的设立,除莠安良,是最好的政令。然而施行得是否核实,仍然取决于官吏的贤能与否。地方官果真能经理合宜,那么四境之内,就像烛照数计一样,什么奸邪查不出来?什么弊端革除不掉?如果把它当成一纸空文,全都推诿给奸胥蠹役,那么就算是逆犯凶渠潜匿在境内,也茫然不知,对事情有什么益处?

著各直省督抚,留心访察,如果州县中能对保甲事宜尽心整顿的,就应当明示奖励,列入举荐的文书;其中草率废弛的,立即纠参,以惩戒庸劣。

至于各州县对于所属的牌头、甲长,应当令本牌本甲公同结保,选择诚实可信的人,专门责成他们稽查匪徒、安抚乡里。其他一切供应、拘遣的杂差,不得一概令他们承充,以致良民害怕牵连赔累,把这个差使当成畏途。该州县还要不时查察,其中能举发奸宄、秉公奉法的,加以奖赏;如果有窝藏匪类、诬诈善良的,严行究办。这样才能劝惩公正,人人都想着自勉,良法美意施行长久,而它的效益也会更加彰显。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御史胡承珙条陈厘整风俗一折,所奏的内容大多不可行。比如所称卖药的人,刊刻药方牟利,应当由该坊官自行查禁,不值得降旨严办。其中小民拜认义父义子,是习俗相沿,也难以明令严禁。至于妇女入庙烧香,牙侩把持行市,早就已经载在禁例之中。如果像该御史所称的,市口停车、井边担水,都要一一查禁,科条烦琐,实在是害民,对政治毫无益处。所奏均毋庸议。

○总理行营王大臣绵课等人议奏,巡幸木兰,安设大营的规制,添派扈从的各项官兵,以及进哨翊卫事宜十三条,绘图呈览。皇帝准奏。

○四月二十五日,庚辰。皇帝驾临万寿山,前往广润祠烧香。

○举行嘉庆十九年的大计考核:

  • 直隶:卓异官十五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三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三员;
  • 奉天:卓异官二员,有疾官一员;
  • 福建:卓异官九员,罢软官一员,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三员;
  • 湖北:卓异官十员,罢软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
  • 湖南:卓异官十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六员;
  • 河南:卓异官十二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五员,年老官六员;
  • 山西:卓异官十二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二员,罢软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五员;
  • 四川:卓异官十五员,不谨官一员,才力不及官四员,年老官八员,有疾官三员;
  • 广东:卓异官十二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二员,罢软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三员;
  • 广西:卓异官七员,不谨官三员,浮躁官二员,罢软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年老官三员;
  • 云南:卓异官九员,不谨官一员,浮躁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
  • 贵州:卓异官六员,才力不及官二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四员;
  • 南河:卓异官三员,年老官二员;
  • 东河:卓异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有疾官一员;
  • 吉林:卓异官一员。

分别按照例制议叙、处分,各有差别。

○四月二十六日,辛巳。谕令内阁:先福上奏,征兵借支银两,恳请缓期扣还一折。据称前此甘肃派往河南、陕西的征兵,先后借支的整装银两,计马兵每名在二十两以上,步守兵每名在十二两以上,数额较多,如果照例分八季扣还,兵丁的养赡会十分困乏,请求缓作四年扣还等语。

绿营征兵借支整装银两,定例马兵准许借十两,步守兵准许借六两。如今所借的数额,多超过了一倍,以致不能依限扣还,是因为当日办理浮滥导致的。著该督查明,此次征兵,各按定例应借十两、六两的数额,仍然分八季扣还;其中在例外多借的款项,著落各该省经手滥支的官员,如数赔补,以清帑项。

○又谕:此次阅看正蓝旗护军营射靶,官兵一百人之内,没有一个人射中五箭的,射中三四箭的也很少,弓力也偏软。这都是因为该管护军统领平日并不认真操演。护军统领长庆,著申饬。此后务必将该管兵丁,留心妥善训练,以期达到精锐善战的要求。

○两广总督蒋攸铦参奏,徇纵营兵的备弁,请求分别革审一折。皇帝下旨:此案营兵吴武升,在黑夜里头缠红布,口吹牛角,挨家贴符,本来就骇人耳目。该典史戴振查拿审讯,因为他出言顶撞,掌责押候解县审办,并不是多事。可是营兵冯日升等人,竟敢挟嫌将该典史扭辱,并且将弓役殴伤,实在是目无法纪,不可不严办示惩。

著该督等人立即饬令将滋事兵丁五名锁拿解省,审明定拟具奏。其中有心徇庇的守备余君升、千总沈文明,著革职;漫无约束的参将德兴,著解任,一并归案质讯。

○四月二十七日,壬午。颁布御制官箴二十六章:

宗人府箴

朱果源长,本支百世。蕃翰羽仪,邦家屏卫。庆衍天潢,祥绵帝系。宗正设官,永彰法制。教孝教忠,孚诚孚惠。追思旧风,时怀勉励。作求不愆,凛承绍继。尔王尔公,同舟共济。

内阁箴

纶扉重任,秉国之钧。调元补衮,寅亮忠淳。统摄百辟,光辅一人。宣猷赞化,致君泽民。万邦为宪,庶绩咸循。济川作楫,正直清纯。素餐备位,政治难伸。予违汝弼,毋忽谆谆。

翰林院箴

金马玉堂,深严清密。立本储才,黜浮务实。葄史枕经,身度声律。勿耽词章,藻采飘逸。研炼典谟,精勤作述。于度于咨,不言温室。虚饰屏除,彬彬文质。诞告儒臣,正心正笔。

吏部箴

职司邦治,夙夜心殚。首冠六部,统理百官。铨衡黜陟,其慎其难。藻镜朗烛,表正形端。科条恪守,典籍勤观。考课贤否,真伪详看。选举平允,计要不刊。佐朕用舍,社稷永安。

户部箴

宇宙财赋,养天下人。会计众寡,度支平均。经费有则,节俭常循。财货非宝,邦本惟民。上损下益,上聚下贫。盈虚消息,出陈易新。安危所系,察理最真。懋修厥职,时绎丝纶。

礼部箴

立极建邦,天经地义。格神和民,宣化图治。五伦五常,三德三事。幽明崇卑,秩宗定位。轨度率由,昇平可致。先务俗成,允资咸备。直亮寅清,本根培植。莫大于礼,容台励志。

兵部箴

九伐掌握,任重夏卿。举优黜劣,克诘戎兵。八旗子弟,简练俊英。直省将士,选择详明。考牧蕃庶,坰野充盈。城戍邮驿,毋紊期程。敬修职业,七德用宏。昭宣我武,永绥大清。

刑部箴

辅治以刑,必慎律令。哀矜常存,万民之命。听断允详,宅心公正。死不复生,岂忍陷阱。宜保善良,力除枭獍。姑息纵凶,益滋强横。狱讼繁多,敝俗日盛。咨尔皋陶,咸中有庆。

工部箴

居民时利,董率司空。五材调济,职思考工。备物致用,谨度程功。去华就实,朴素是崇。缮修营造,吉叶栋隆。河堤巩固,水利疏通。节所当节,虑周始终。予惟尚俭,常念卑宫。

理藩院箴

东国开基,蒙古勋旧。久缔丝萝,世臣华胄。四十九旗,新疆营堠。大漠极边,抚绥在宥。禁令录功,黜陟封授。院事实繁,承政敬懋。公正廉明,怀柔包覆。中外一家,覃敷福佑。

都察院箴

明目达聪,责在御史。彰善瘅邪,整纲饬纪。铁面霜威,纠慝绳诡。私惠勿酬,私讐勿毁。敢谏不阿,忠贞常矢。言出如山,心清似水。勉尽丹忱,非图誉美。民隐敷陈,治隆患弭。

通政司箴

通政立朝,九卿行列。职有攸司,官非虚设。直省本章,按日校阅。程限详稽,迟速甄别。违式劾参,勿先漏洩。登闻鼓厅,事期明彻。覆盆莫伸,立予昭雪。上达下情,治功最切。

大理寺箴

明刑大理,古廷尉卿。民命至重,罪疑惟轻。期于予治,务得其平。刻则近酷,纵恶伤生。折衷求实,谳狱详精。存心宽恕,执法原情。会议必慎,救误扶倾。切忌缄嘿,思义顾名。

步军统领衙门箴

昔执金吾,今名统领。城郭郊圻,八旗万井。生齿日繁,颇有顽梗。首善之乡,岂容不逞。豪霸必除,奸宄知警。要任惕承,国钧是秉。心主忠诚,政济宽猛。汝和钦哉,慎修思永。

顺天府尹箴

三辅帝都,京兆要职。抚绥乡闾,翦剔盗贼。奖拔才能,劾除贪墨。去莠安良,洗荡邪慝。有守有为,以引以翼。遐迩观摩,四方表则。五日存心,尸位素食。民具尔瞻,抒城竭力。

八旗都统箴

天造草昧,神武开基。股肱心膂,辨色建旗。满洲蒙古,肇定鸿规。归附既众,汉军次之。分二十四,典则昭垂。百七十载,户口蕃滋。渐忘旧俗,日就恬嬉。力图复业,念兹训辞。

总督箴

总督军兵,自前明始。我朝因之,各省分理。专司绿营,申令法纪。阅宜勤,精练将士。禀命九重,受钺万里。设兵卫民,驱除奸宄。有勇知方,辨别臧否。安不忘危,昇平可企。

巡抚箴

寰区庶民,委托巡抚。激浊扬清,知其甘苦。遇歉亟拯,尽心救补。格彼愚痴,筹思生聚。常存公忠,毋任喜怒。穆如清风,化若时雨。可望小康,德洋泽普。咸矢敬勤,敉宁疆土。

总河箴

千里黄流,自西北至。挟沙而行,今益难治。齐豫淮扬,总河设二。官吏分司,共筹一事。土性不同,制宜因地。固守堤工,修防攲坠。救敝补偏,克勤励志。永保安澜,勋隆福积。

总漕箴

食先八政,邦本为农。岁稔谷获,千箱万钟。七省转运,天庾正供。河路虞滞,帆樯相从。停泊宜顺,风信恐逢。抵通迅速,回棹接踪。日不暇给,行春兑冬。勿惮跋涉,长勖寅恭。

学政箴

士冠四民,储才卓荦。成俗化人,允赖讲学。正道昌明,非心浣濯。考选菁莪,公平拔擢。有德斯纯,浮华终驳。为国养贤,愚顽渐觉。经正意端,趋向远浊。本立道生,惠泽沾渥。

盐政箴

盐法讲求,因民所利。国课攸关,设官分治。徵收督催,酌中定议。丰歉不齐,审时度地。贵贱均匀,疏通壅积。淡食既除,销引免累。缉私必严,谨防作伪。征榷公平,闾里恩被。

布政司箴

直省政治,惟汝承宣。旌别淑慝,黜劣兴贤。水旱赈恤,力救颠连。出纳钱谷,职守毋愆。清忠敬慎,刚直贞坚。爱民节用,持正戒偏。祛邪奖善,化美俗迁。凛思勿懈,史册永传。

按察司箴

臬事汝司,民命国脉。念切祥刑,惩一警百。振挈纪纲,剔除恶逆。听讼勤明,洗冤立释。狱不稽留,平反保赤。法律聿修,宪度日辟。封章勿迟,慎理邮驿。尽职殚诚,九有沐泽。

将军箴

将军之职,与古迥殊。八旗禁旅,生聚帝都。日增月盛,分驻寰区。星罗棋布,奕禩良模。旧习常守,汉俗勿趋。国语熟练,步射驰驱。先养后教,心洽诚孚。训尔营队,巩我皇图。

提督箴

天下屯营,难以数计。提督总兵,官阶次第。副参游都,统归节制。选拔必公,勿贪货币。练士必勤,奖劝力艺。老弱汰除,采择精锐。备足患消,金瓯永卫。为国干城,钦承勿替。

○谕令内阁:常明上奏,特参办理轻纵的总兵,以及现在筹办进剿瞻对的缘由一折。据称该督因为筹剿中瞻对一事,行至炉城,接据罗声皋禀报,中瞻对番酋洛布七力畏惧兵威,缚献凶夷朗结七力等十一名,该酋恳求上瞻对,以及啯噜阿色各土司等保他出见,愿意将土司印信号纸给他的儿子阿更承袭,该酋迁徙到五百里之外的啯噜土司地方居住,以抵发遣。该镇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遣令回巢,一面撤退官兵,现在两路官兵都已经撤出数程以外,土兵也都散而归巢。该督与总兵罗思举,另行酌筹进兵道路,相机办理等语。

中瞻对番酋洛布七力,连年侵扰各部落,并且胆敢拒伤官兵,情罪重大,必须剿办示惩。官兵已经攻克宗木多山梁,进击河东碉寨,正当乘胜直前,扬兵威而寒贼胆。可是罗声皋轻率听信洛布七力畏惧兵威的托词,贸然答应他的请求,遣令回巢,随即一面撤退官兵,专擅糊涂,办理错谬。常明请求将罗声皋革职,作为兵丁,不足以示儆。罗声皋著革职拿问,交该督严审定拟,奏明请旨。

又据上奏,阜和协都司图棠阿,先前因为查办西宁贼番抢劫的案件,禀称行至德尔格忒土司地界,该土司带领头人在阿隆沟驻扎,阻止不让前进。现在常明亲自抵达该处,查知德尔格忒土司调派土兵,协同官军进剿中瞻对,备办牛马粮食非常多,极为恭顺出力,访查此前并没有阻拦图棠阿的事。该都司因为入境后,该土司没有远出迎接伺候,就捏词妄禀等语。

抚驭土司番部,全在秉公劝惩,以收服其心。像图棠阿这样妄禀泄愤,只图快自己的私意,罔顾国事,实在可恶。图棠阿著革职拿问,交该督严行审讯,恐怕还有需索不遂、骚扰恐吓的情事。如果审讯出实情,著即从重定拟具奏,不得稍有徇私纵容。

○两广总督蒋攸铦上奏,拿获广东积年逸盗多名,出力的员弁,署游击张仁等人,分别升叙,各有差别。

○任命四川懋功协副将卢廷璋为松潘镇总兵官。

○四月二十九日,甲申。云贵总督伯麟上奏,报剿捕野夷出力的人员。赏赐都司方振奎花翎,都司赵琦等人蓝翎,其余人员升赏,各有差别。

○添设云南腾越镇马鹿塘、大坝二汛,驻千总一员,外委二员,兵一百七十名。依从总督伯麟的请求。

○铸给湖南保靖营中营中军守备、右营守备的关防。依从署湖广总督张映汉的请求。

○让先贤孟子的后裔孟继烺,承袭五经博士。

相关文章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