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七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撰。
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年,五月,乙亥朔(初一)。吏部议复并准奏:乌鲁木齐都统尚安上奏称,哈喇巴勒噶逊地方,应当设置管粮官一员,就在效力废员当中挑选人员,授予相应衔级,管理当地粮务。皇上依从了该奏请。
○丙子(初二)。皇上下谕说:定郡王绵恩,现在遭逢母丧丁忧。他所掌管的镶红旗满洲都统事务,着永琅暂行署理;左翼前锋统领事务,着雅朗阿暂行署理;火器营事务,着阿尔萨朗暂行署理。
○丁丑(初三)。孝诚仁皇后忌辰,派遣官员前往景陵祭祀。
○皇上下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山东省夏粮的约收分数,在五月初二日就奏报上来了。今年山东雨水应时,昨天惠龄奏报省城又降了应时好雨,奏折里只说夏粮颗粒饱满,并没有将全省麦收共有几分的情况,先行约计具奏。难道不知道朕挂念百姓生计,无时无刻不放在心上吗?着传谕惠龄,立即将山东全省统计下来的麦收约有几分,据实快速上奏,以宽慰朕的挂念。
随后惠龄回奏:全省夏粮收成,约有九分。皇上朱批:所奏为何如此迟缓?又奏报五月初一日,降下丰足好雨,将来收割之时,收成可望有增无减。皇上朱批:欣慰览之。
○表彰为守贞洁而被杀害的山东费县百姓刘甲妹刘氏。
○戊寅(初四)。制定宗室王公等人兼任职务实降条例。和硕睿亲王淳颖等人上奏:已询明失察偷窃库银一案的相关该管官员,请求分别予以议处。
皇上下旨:此案守库护军等人,胆敢纠集多人,偷窃内库银两,该管护军统领等人,平日玩忽懈怠,未能查出,实在不是寻常的疏忽失察可比。崇尚、斌宁、扎郎阿,着照所议,在他们兼管的职任内,各降一级调用。绵恩、景熠、德勒格楞贵、喀木齐布、富锐、台斐英阿、阿尔萨朗,均着各降二级留任。
皇上下谕说:向来的定例,兼管将军、都统的宗室王公等人,遇有案件,应当与同事大臣一同降调的,每降一级,都加倍罚扣该管职任俸禄四年抵销。但念及因一个案件,将同事大臣全部予以实降,而王公等人,仅在兼管职任内罚俸抵销,并不降级,仍行留任,未免对宗室王公稍有袒护,实在有失公允。本日因偷盗内库银两一事,业经降旨,将崇尚、斌宁所兼职任,全部予以实降。着交宗人府以及该部,此后凡是兼职的宗室王公等人,遇有案件,应当与同事大臣一同降级调用的,均着照此次的成例,将宗室王公等人所兼职任,实行议降,那加倍罚俸的规定,着即停止。况且所降的只是兼任的级别,对他们承袭的原爵,毫无影响。
○皇上下谕说:现在出现的镶黄旗护军统领员缺,着吉庆补授;正黄旗护军统领员缺,着巴忠补授;镶蓝旗护军统领员缺,着巴克坦布补授。吉庆、巴忠,仍着兼侍郎、副都统之职。
○户部议复并准奏:两淮盐政全德上奏称,先前因为江都、甘泉二县的食盐引目壅滞,将其中五成融入湖广的纲引内行销。如今湖广积压的引目较多,应将这部分融引收回本岸办理。皇上依从了该奏请。
○己卯(初五)。调任镶蓝旗蒙古副都统成策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正蓝旗蒙古副都统丰绅济伦为镶白旗满洲副都统。任命理藩院郎中上行走博兴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理藩院郎中普福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庚辰(初六)。皇上下谕说:朕此次驻跸热河,巡幸木兰围场,着怡亲王、仪郡王、大学士公阿桂、协办大学士尚书孙士毅留京办事。所有吏、兵二部应行引见的官员,文职知县以上、武职守备以上的,在未启銮前往木兰之前,着该部每月派堂官一员,轮流带赴热河引见。其中文员内的佐杂等官,武职内的八旗护军校、骁骑校,以及外省送到的补放骁骑校、水手,还有年满千总等官弁,仍着王大臣照例验放。到八月以后,按月铨选的州县等官,照例等朕回銮后,归入九月份一并引见。各省的总督、巡抚、提督、总兵等人的奏折,着送折人前往行在投递。进入围场之后,着兵部派员驻扎哨门,接递各省奏折,封送行在,等候朕批示发回,仍在哨门交付送折人祗领。该部即遵谕执行。
○皇上下谕说:据琳宁等人奏称,吉林地方失火,正赶上大风,于是蔓延烧毁官署、旗民房舍四千余间。请旨仍照前次成例,所有庙宇、官房,动支官款修理;参局房舍,在备用银两内动支修理;官兵水手等人的住房,并请借给俸饷,以资助修盖等语。吉林地方猝遇火灾,旗民房舍蔓延烧毁多达四千余间,朕实在深感怜悯。受灾房舍重新修盖,若不动支官款通融接济办理,那他们的财力必然拮据。着照琳宁等人所请,庙宇房舍着交该处同知修理,官房着派员估算工费,动支官款修理。官兵水手等受灾的房舍,按照他们的品级,酌情借给俸饷,以资助重新修盖。此次火灾正赶上大风,并非人力所能扑灭,琳宁等人着从宽免予交部议处。该处街道狭窄,草房较多,遇有火灾,人力无法靠近,一并着照琳宁等人所请,此次修盖房舍,着将街道展宽二三尺,大部分草房都着改建瓦房,其余事项均照所请执行。
○皇上下谕说:据保泰等人奏称,噶勒丹锡哷图萨玛第巴克什身故等语。萨玛第巴克什精通经典,两次赴藏协同达赖喇嘛办事,都办得妥帖认真,如今听闻他身故,朕心中深感悲痛。着加恩赏银五百两,用作佛事善事,派雅满泰前往祭奠,仍赏大哈达一条、噶布拉数珠一串、铃杵一分,在萨玛第巴克什的灵塔前永远陈设。
○皇上下谕军机大臣等:据保泰等人奏,萨玛第巴克什身故,请求简派呼图克图赴藏,协同达赖喇嘛办事等语。着济咙呼图克图前往,协同达赖喇嘛谨慎妥帖办理事务,不得因为之前有嫌隙,就意见不合、行事偏颇。一并传谕达赖喇嘛知晓。
○辛巳(初七)。皇上下谕军机大臣等:董椿上奏,淮安、宿迁两关征收的盈余银两,较之上届少收银六万九千八百余两,恳请按照数额分年赔缴等语。淮安、宿迁两关近年征收税课盈余,并无短少,为何董椿此次征收的银两,少到六万九千八百余两之多?董椿为人还算谨慎小心,想来不敢以多报少,他管关的家人、书吏差役等人,董椿也自当稽查约束,不至于任由他们从中舞弊,导致亏短。就算说去年秋天王平庄民埝冲塌,也是当即补筑完工,况且距离河南较远,货船自应照旧流通,不至于阻滞。到底因何少收税课盈余,着董椿将该处的实际情况,据实快速上奏,再降谕旨,不得稍有隐瞒掩饰,以致触犯罪责。将此谕令他知晓。
○壬午(初八)。皇上下谕军机大臣等:昨天据董椿上奏,淮安、宿迁两关征收税课盈余银两,因为豆船过关稀少,较之上届都有亏短,朕已降旨令他将少收的情形据实回奏。如今朱圭上奏,凤阳关征收税课,一年期满,比照上三届,短少盈余银四万一千九百余两,请求在各员名下均摊赔补等语。凤阳关征收的税课盈余银两,上三届都有十七万四五千两不等,为何此次短少四万余两?昨天淮安关亏短税课,或许是因为去年秋天王平庄民埝冲塌,货船稍有阻滞,但该处民埝当即补筑完工,况且距离河南较远,商贩自应照旧流通,税课短少的缘故,未必是因为这个。如今凤阳关在淮安关上游,距离王平庄更远,商贩更不应该有阻滞,该关短少盈余,自然必定另有其他缘故。到底是否真的是米豆船只过关稀少,还是该监督等屡次更换,在关的员役从中舞弊蒙混,征多报少,导致亏短,着传谕朱圭,详细查明,据实快速上奏,再降谕旨,不得任由他们稍有隐瞒掩饰、回护过失。
随后朱圭回奏:去年江南、河南两省粮价相同,商贩无利可图,到关的船只稀少;夏秋时节湖河涨水,冬季水浅冰冻,货船稽延迟滞,因此导致亏短。皇上批复知道了。
○癸未(初九)。皇上下谕军机大臣等:先前据孙士毅等人酌筹建昌府下属各隘口添设巡查关卡,堵截缉拿私盐一事,朕认为有名无实,当即降旨,令长麟、全德前往江西,会同详细查勘,并且将向来划定的销盐地界,为何相距遥远,对商民都不方便,而且奉行日久,为何不早思变通之计的情况,查明先行回奏。随后朕又想到,若将建昌一府应销的引盐,划归福建省,而私贩越过建昌,仍可随地窜入,那改拨的办法也属无益,又降旨传谕长麟、全德,务必要妥善详办,不可稍存拘泥迁就的成见。本日召见书麟,询问江西建昌盐务的情形,所奏与新降的谕旨大略相同。大抵无知的小民,唯利是图,只知道得尺则尺,得寸则寸。如果建昌划归闽省,私贩就可以越过建昌,蔓延到抚州,就算设卡巡缉,也恐怕无法拦截。对商人来说,运盐的道路越远,运费越增,盐价自然就会加倍昂贵,想要让民间舍贱买贵、舍近求远,不但根本做不到,于情理也不公平允当。况且商人行销盐引,利于就近,而忌惮远行,就像建昌行销淮盐,书麟也奏称商人大都不愿,为何现在又奏请添设巡卡,堵缉私盐,反而增加费用?或许是该商人们划定地界行销,各自维护自己的固有销路,因此不惜增加费用,还是全纲盐商有公摊帮贴、资助办理的情况,实在难以凭空揣测。朕处理日常政务,不固执己见,不主观臆断,只期望利民便商,两有裨益,从来都不稍存成见。长麟、全德都应当体察朕的心意,据实查办,不必回护之前的谕旨。此事接连降旨传谕之后,还没有收到长麟等人的查明回奏,想来这时候他们正在会同详细查勘。如果现在就让书麟前往两江的任所,那长麟在当地,就必须先将总督印信移交,恐怕诸事呼应不灵。现已令书麟等送驾之后,再前往江南,那时候孙士毅自然已经到京,长麟等人查办的情形也可以奏到,再令军机大臣会同详细斟酌议定,务求妥善。将此由六百里加急传谕他们知晓,仍要将实际情况先行快速回奏。
○皇上下谕说:鄂辉、福崧同一天奏报雨水农田情形的两道奏折,以及粮价清单。朕详细阅览,鄂辉的奏折里,只称省城及附近州县各降了透雨,夏粮的情况,各府州县所报与省城大概相仿;福崧的奏折,也只称三四两月各属上报降了雨,夏粮收成分数多在九分以上等语,而对于该两省夏粮收成的统计分数,实际约有几分的内容,并没有奏报。朕挂念百姓生计,无时无刻不放在心上,该督抚难道不知道吗?为何此次所奏,仅只是雨水粮价的情况,对于关乎民食的大事,反而不详细查明,早早陈奏?着传谕鄂辉、福崧,立即将该两省统计的麦收分数,据实快速上奏,以宽慰朕的挂念。
○皇上下谕说:本日据福崧上奏,拿获在海上行劫的盗犯戴添英等人,分别定罪拟刑的一道奏折,已经批给三法司核议从速上奏了。此次戴添英等四名犯人,在海上纠伙持械抢劫,搜掠赃物,情节罪行最为凶恶,一经拿获,审讯属实,自当一面具奏,一面恭请王命,立即正法。福建、广东、江南等省,拿获洋盗,都是这样办理。如今福崧审办戴添英等人的案件,对于结伙持械抢劫的情节,已经审讯明确,自当立即正法,却还要等待请旨办理,实在过于拘泥。除了交部从速议奏之外,福崧着传旨申饬。
○蠲免盛京海城、锦县、义州这三个州县上年水灾的额定赋税,数额不等。
○甲申(初十)。皇上下谕说:先前据姚棻上奏,江西建昌府下属地界,与福建省接壤的区域,路径繁多,堵截缉拿稍有难度,必须在各要隘添设巡查关卡的一道奏折。那时候朕认为建昌距离淮南二千余里,离福建邵武、汀州等府不过二三百里,运盐的路程,比淮南近了十倍,盐价自然贵贱悬殊,想要百姓舍贱买贵、舍近求远,于情理也不公平允当。为何从前定例的时候,不将邻接闽省的府属,就近划归闽省行销,并且恐怕其他省也有类似的情况,因此降旨通谕各省督抚,彼此协商调剂,让商民都得到便利,以省去缉私的繁务。随后据孙士毅等人上奏,酌筹建昌府下属设卡巡缉的章程,朕恐怕有名无实,而且商人行销盐引,利于就近,忌惮远行,运盐道路越远,运费越增,耗费已经不少,若又添设巡卡,多增费用,不但害民,而且害商,又令长麟、全德前往该处,察看情形,妥善详办。昨天朕又想到,无知小民唯利是图,只知道得尺则尺,得寸则寸,如果建昌划入闽省,私贩就可以越过建昌,蔓延到抚州、南昌,没有尽头,恐怕巡缉也难以周全,因此传谕长麟等人,不可回护前旨,稍存拘泥迁就的成见。朕处理日常政务,不主观臆断,不固执己见,只期望利民便商,从来都不预先存有成见。如今据全德将前旨所询问的各项条款,查明核奏,所言甚是。他的奏折里称,若将建昌一府改食闽盐,恐怕抚州等府逐渐有私盐窜入,对全省盐务有影响,因此该处向来是减价抵御私盐,集合全纲盐商的力量,拨出公费贴补,与朕昨天所降的谕旨相同,果然不出朕之所料。从前酌定行销盐引的运道,全靠关津山隘,得以稽查阻拦。如果舍弃这沿用已久的界限,听任他们就近行销,那平原地带毫无阻隔,邻省私盐逐渐侵入,必然会没有尽头。而且以全纲的力量,资助建昌一府的公费,众人合力容易办成,对该处的商人并没有赔累,况且有杉关等隘口,可以作为门户,堵截闽私,自应照孙士毅等人所奏,设立巡卡,增派兵役,严密稽查,以断绝私贩侵越的路径。至于江西一省的情形是这样,那其他省就可以推知了。看来该督抚等商议奏到的时候,也与全德所奏大略相同。此事完全不必更改,以全部照旧办理为是。长麟、全德如果还没有出境,都可以不必前往;如果已经前往江西,只需要将各隘口如何设卡巡缉,可以确保永绝私贩的事项,会同详细实地勘察,核定章程,据实具奏,不用再商议划归闽省的事。总之整饬盐务,全在各地方官切实缉私,认真督察,让各地行销各自的引盐,不让邻境的盐斤丝毫窜入,那官引自然就会畅销,私贩无利可图,就算不禁也会自行停止。
○吏部条陈上奏,酌改官员铨选的各项事宜:
一、满洲少詹事员缺出,以内班学士按俸禄深浅升转,庶子、侍读、侍讲、洗马、司业,作为其次的应升人员。学士员缺出,以内班庶子、侍读、侍讲、洗马、司业,按俸禄深浅拟定正陪人选,引见补放。其由外班通政司参议等官员拣补的成例,请予停止。另外中允、赞善两个员缺,向来定例定为外班,都必须试俸。查庶子、侍读、侍讲等官员,都不试俸,此后中允、赞善应一体照此办理。再者庶子以下官员,外班借补内班的缺额,等内班应升人员出现时,按数扣还。
一、旗员父母年老,铨选到班的时候,正值外班扣除,应归入即用班,以京缺补用,仍优先丁忧服满的人员铨选。其因亲老扣除,所空出的外任缺额,就将其次的人员升选;如果其次的人员也是亲老,并非顶选,另选无亲老事宜的人员铨补。
一、佐杂、教职等官员,凡是因亲老、服满、病愈起用的,不准捐纳免除补任原缺。
一、颁发执照的限期:在部的贡监考职、肄业期满、各馆议叙的誊录、供事,于奉旨文书到达之日,限期一个月;役满的书吏,在京的限期一个月,在籍的限期两个月,都令本人亲自领取。
一、吏员改籍、归宗、恢复本姓、更改姓名等事项,均请停止。
皇上下旨:所奏妥当,依议执行。
○吏部又上奏:已革职的捕役,仅犯酗酒斗殴等事,州县掌印、捕盗官,照失于查察例,降一级留任。另外差役私自拷打逼供致死人犯,地方官降二级调用,无需查级议抵。其余案情较轻的,准许以加级纪录抵销。
皇上下旨:所奏妥当,依议执行。
○乙酉(十一日)。皇上下谕说:刑部议复,江苏省拿获盐犯谢鸿仪等人,分别治罪的一道奏折。案内的孙元梅,以监生的身份窝藏私盐,达到四千斤以上,依仗功名庇护匪类,不便因为他是监生,就免其发配为奴。应将该犯改发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等语。所奏妥当,已经依议执行了。该部从重议处,原本是遵朕的谕令改定的。向来监生犯事,罪应发遣的,定例只发往当差,与平民发配为奴的处置不同,这个定例原本就不公允妥当。监生捐纳衔级的很多,就算是正途出身的监生,既然名列国子监,理当畏法自爱。如果因为定例从宽,就胆敢依仗功名枉法,比起无知的平民,更为不肖。况且既然犯罪革除功名,就与平民没有区别,怎么能因为他原是监生,就免其为奴,导致轻纵?此后监生犯事,有像这样情节较重的,都照平民一律办理。至于在籍候选的进士、举人,以及其余的举贡生员,都属于身列衣冠、名登学校之人,如果能安分守法,修身读书,为百姓做表率,原本应当加以礼遇,区别于平民。倘若依仗功名肆意妄为,自己触犯刑律,就是不懂君子心怀法度的道理,为士林所不齿,免其加倍治罪,已经是法外施仁,反而还比平民从轻定拟,怎么能彰明刑罚、辅助教化?此后进士、举贡、生员等人,如果只是寻常过失,不过是品行败坏的,仍照旧例办理;如果是结党作恶、窝藏匪类,品行卑劣下贱的,着都照平民的律例问拟,以示惩戒。
○表彰为守贞洁而牺牲性命的广东英德县百姓龙士达的妻子邓氏。
○丁亥(十三日)。皇上驾临勤政殿处理政务。
○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
○皇上下谕说:朕启銮之后,常青着兼署吏部尚书,金简着兼署户部尚书。
○皇上下谕说:朕启銮之后,步军统领事务,着金简暂行兼署,等绵恩百日孝满之后,仍交绵恩署理。
○皇上下谕说:镶蓝旗护军等人,骑射生疏,都是因为该护军统领斌宁平日政务废弛,不善于训练所导致的。斌宁虽然因为另案,由护军统领降调,此次如果不交部察议,仍属侥幸。况且训练是他的专责,罪责尤其难辞。斌宁仍着交该部察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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