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七百九十二
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年,八月壬戌朔(初一),秋分。
在西郊举行夕月祭祀典礼,派遣裕亲王广禄行礼。
癸亥(八月初二)
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
甲子(八月初三)
皇帝侍奉皇太后临幸卷阿胜境,侍奉早晚膳食,到戊辰日都是如此。
○赏赐扈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膳食,到戊辰日都是如此。
○派遣官员祭祀昭忠祠。
○豁除江苏上元县坍没的洲地二百六十多亩的额定赋税。
乙丑(八月初四)
吏部商议回覆:山西巡抚彰宝上奏称,徐沟县之前因为疆界和清源县毗连,所辖的村庄都不算广阔,于乾隆二十八年,将清源县裁撤,归徐沟县管理。清源县的城市关厢,一共有居民一千七百多户,只有训导一员专门管理学校,并没有另外设置官员弹压,徐沟县相距三十多里,查察难以周全,必须添设佐杂一员,分驻清源县,就近稽查。查阳曲县天门关巡检,地处偏僻,没有专门办理的事务,可以裁汰,请求移驻到清源县旧城。吏部认为应当按照所请办理。皇帝下旨:同意。
丙寅(八月初五)
皇帝下谕说:之前据御史虞鸣球上奏,请求禁止河道总督延请属员充当内幕的奏摺,已经降旨批准执行。至于奏摺里所说,李清时的幕府中,有汤阴县县丞章辂一员,遇事生风,尤其被众人侧目,甚至有“小总河”的称号等各项情节,当时已经传旨令李清时明白回奏。如今据他奏到,河工事务和地方事务稍有不同,熟悉河务的幕客非常少,历任河道总督,向来都下文调河工佐杂官员在署里办事。如今县丞章辂,于本年六月就近调赴黄河工地,为期不过两个月,并没有像所奏的遇事生风的情况等语。县丞章辂被李清时调赴工地,只有两个月,时间很短,怎能倚仗上官的任用,就借机滋事,在外招摇?揆之情理,应该不会有这种事。但该御史言之凿凿,必然确实有所见闻,着令虞鸣球将章辂如何遇事生风的情况,确实指出来,朕当再行询问李清时,如果他无言以对,那就是既不能谨慎保密、严防弊端,又进而曲意欺瞒掩饰,就算从重治罪,也无话可说。朕办理各项政务,总归要核实实情来定是非,从来不肯任其含糊了事,不加详究。李清时的奏摺,也着令一并抄发。
丁卯(八月初六)
祭祀先师孔子,派遣大学士刘统勋行礼。
○工部商议回覆:调任山东巡抚崔应阶上疏称,泰安县城垣,因为乾隆三十一年七月大雨,冲塌六十三丈,已经委派官员勘察估算,恳请动用款项兴修。工部认为应当按照所请办理。皇帝下旨:同意。
○为坚守贞洁而捐躯的四川邻水县百姓鄢金声之妻熊氏,予以旌表。
戊辰(八月初七)
祭祀大社、大稷,派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报,湖北黄梅县董家口以下,就是江南地方,原有一道堤塍,从顺治年间修建之后,就再也没有重修。如果能修复这道一百里的旧堤,不仅黄梅、广济可以得到防护,就连江西德化、江南宿松等县,都能受益等语。黄梅等县地处全楚下游,内湖外江,容易遭受水淹。根据图里所画的情形来看,像凉亭、商家各口,也不是没有历年修筑的堤工,可一旦江湖水位异常上涨,就难免被冲溃。如今想要在董家口以东,再修筑一百里的堤坝,那就是强行堵截,和江水争地,等到水发的时候,上游的水位岂不是会更加暴涨漫溢?况且此处的堤工,从顺治年间修建之后,很快就废弃,历经很久都没有再加修葺,可见江水的水势浩大,原本就不是一道堤坝所能抵御的。此时就算勘察估算、重新修复,也未必能一劳永逸,那还不如顺其自然更为妥当。定长对于江防各项事务,并不熟悉,只是根据道员卢谦的禀报,就想要商议兴修,恐怕对于江湖的形势,未必真的有好处。这个地方和安徽、江西毗连,定长原本有和三个省会同办理的说法,高晋总理河务多年,筹办水利,向来十分熟悉,着令交给高晋前往察看情形,将应不应该办理的地方,会同定长仔细商议、妥善议定具奏。
○皇帝又谕说:德保上奏,七月初八日,贼匪滋扰小猛养地方,当天夜里五更,官兵听到九龙江内有贼匪船只的声音,就将军装器械全部抛弃,各自逃散,德保现在退驻思茅等语。之前据鄂宁、谭五格奏称,有一千多贼匪,偷偷渡过小猛仑江,已经到了茨通,书敏从补角疾驰前往堵截驱逐,至于德保在九龙江,有没有驰援,询问书敏所派的千总,也没能详细知晓,谭五格随即带领一千名贵州士兵前往办理,已经传谕谭五格察看情形、妥善办理了。德保在九龙江驻扎,原本就是带兵防守,可该兵丁等人一听到贼匪的动静,就弃械四散奔逃,固然是因为云南士兵怯懦不堪,风声鹤唳,很难再指望他们振作起来,但兵丁遇到贼踪,竟敢不顾统兵将领,四散奔窜,情节实在可恶。这必然是因为之前扬宁在木邦打仗的时候,右翼官兵逃散,没有将查出的逃兵严行治罪,所以九龙江的士兵,才会重蹈覆辙。此次如果再不示以严惩,那各处的士兵,都会相继效仿,还怎么整饬军纪、鼓舞士气?况且木邦的事情,还可以说扬宁等人初到当地,正赶上杨应琚办理不善之后,所以没能振作起来。如今鄂宁在省城筹办普洱事宜,明瑞到云南,已经有三个月,一切措置,自然应当另有规模,为何贼匪窜入边界,该处的士兵又有望风逃避的事情?难道明瑞等人,只在永昌一带筹划进剿的机宜,对于普洱边境以外,没有留心调度吗?这也不免有疏忽的过失,念他还是初次,姑且从宽宽恕。此后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明瑞、鄂宁就难辞其咎了。谭五格现在虽然赶往九龙江一带,他的职责在于剿逐贼匪,至于查办逃兵一事,不是他能办理的,着令鄂宁立即前往该处,确查办理,等办竣这件事,再赶赴永昌,也正好赶上集结兵力进剿的时候。至于德保所奏,兵丁听到有贼船,就潜逃远避,如果确是实情,那德保还可以从宽免究,以勉励他日后效力;所有逃兵,迅速捉拿,从重治罪,以示惩戒。如果德保所奏不实,或是有别的畏缩退缩的情事,就将德保严参重处。再者,这股贼匪,或是缅甸军队从木邦绕到该地,或是莽子从整欠窜入边境,又或是边境以外避难的土民,借端滋扰,都应当明确查清。还有所称兵丁大多染上瘴气患病,不能御敌,果真如此,那贼众又怎能冒着瘴气远道而来?看来兵丁里面,未必没有借口染瘴,巧为躲避的人,也不可不彻底查核。一并着令明瑞、鄂宁查明,据实回奏。将此迅速传谕他们知晓,德保的奏摺也一并抄寄。
己巳(八月初八)
两淮盐政普福上奏:淮安府所属的山阳、清河、桃源,徐州府所属的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所属的赣榆、沭阳,一共八个州县,额定行销淮北食盐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引。向来因为这些地方靠近盐场、坝所,百姓贪图便宜买私盐,贫苦老幼百姓背负盐斤,以及扫取撒落的泥盐,导致官引滞销难销。经前任盐政吉庆,屡次奏准,分拨到纲地融销,按照纲地的标准缴纳课税,等食引疏通之后,仍然按照定例办理,已经备案在案。查从甲午纲起到现在,已经十七年,山阳等八个州县的食引,仍然没有畅销。臣仔细访察,是因为认运食岸的商人,大半都很贫乏,无力整顿,而且依仗有融纲的条例,习以为常,导致私盐越来越盛行,官引越来越滞销,长久下去无法疏通。如今臣在淮北总商、散商里面,挑选才力充裕、能整顿口岸的六名商人,责令他们分股办运,并且斟酌核查八个州县口岸的情形,请求从本年丁亥纲起,以七分留运食岸,尽数行销,其余三分,仍然暂时融到纲地畅销,提前提取引票、缴纳课税。同时下令各州县加紧缉拿私盐,让官引日渐畅销,督促催办运输,二三年后,就可以全部恢复原额,纲地、食岸区分清楚,仍然按照定例办理。奏报上报后,皇帝知晓。
庚午(八月初九)
太宗文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昭陵。
○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问安。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之前看刑部核改河南睢州百姓刘玉树谋死杨凤来一案,因为该巡抚原办宽纵,曾经降旨训饬。如今据阿思哈回奏,前任巡抚胡宝瑔题报的宝丰县张毛儿谋死王姓、剥走衣物一案,原本是按照图财害命、得财杀死人命的条例,都拟定斩决,之后经刑部改照谋杀人本律,拟定斩监候。如今刘玉树一案,和张毛儿的案情相似,因此拘泥成案办理等语。张毛儿、刘玉树两个案件的情节,既然相似,该部却都予以驳改,前后为何不一样?着令传谕刑部堂官,令他们查明具奏。
○任命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额尔德蒙额为盛京副都统。
辛未(八月初十)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德保上奏,总兵书敏于闰七月二十日,在九叠地方病故,小猛仑等处,都被贼匪占据,关系紧要,已于二十四日带领五百名官兵,从思茅前进剿贼的奏摺,所奏的内容始终含糊不清,已经在摺内批谕了。之前已经降旨,令该巡抚鄂宁前往该处确查办理,鄂宁到了之后,关于贼匪的情形,以及是哪里来的乌合之众,还有德保之前为何退到思茅,如今又领兵前进的各项情节,自然能查明具奏。至于九龙江边境以外一带,现在瘴气还很严重,谭五格带领贵州士兵前往,只宜相机剿逐,妥善从速办理,让内地土司不受侵扰,等待将来大举进兵,绝对不可冒着瘴气深入,也没必要带兵长期驻守在边境以外。这些贼众,看来并不是缅甸的主力军队,不过是召散的余党,或是边境外流民,借端滋扰土司地界,本来就不算什么大事,此时总归要镇静处置。谭五格办竣这件事之后,可以回到思茅,驻兵防守,等将来进兵的时候,再听明瑞调度。至于所奏书敏病故一事,到底是病逝,还是染瘴身故,以及该镇领兵原本在何处,为何想要回思茅,在中途病故,而且书敏既然在前面,德保为何先行退回,也着令鄂宁查明回奏,再降谕旨。着将此谕令传告鄂宁、谭五格以及明瑞知晓。不久鄂宁回奏:查德保驻守九龙江,于闰七月十七日逃回思茅,又于二十四日领兵前往,那时候贼匪已经散去,无贼可剿,他却并不据实奏明,还敢用虚词妄渎圣上,他畏缩怯懦、欺瞒蒙蔽的情节,经臣等查奏,自然难逃圣上明察。皇帝批示:实在可恶,罪责比李时升等人还重。也多亏你们公忠体国,才能这样查奏,如果是杨应琚,又会欺瞒上奏了,可难道终究能欺瞒朕吗?又回奏:查这股贼匪,是以召工、召渊等人为首,勾结鬼家、整欠等处的乌合之众,实在不是缅甸的主力军队。书敏自从贼匪窜入小猛仑,不能堵御,从猛宽、茨通,退驻倚邦。之前据普洱府等人报称,他于闰七月二十日,行至九叠地方病故,查明确实是染瘴导致身故。至于书敏和德保,本来是两路分驻,一个在补角,一个在九龙江。书敏因为贼匪窜入,退到倚邦,离思茅还有五站路程;德保却在九龙江连夜逃跑,从小路直奔思茅,因此德保退回在书敏之前。皇帝批示:也是退回,没有可以宽免罪责的地方。
○河东河道总督嵇璜上奏:查河南黄河两岸的埽坝,只有杨桥、黑堽、铜瓦厢、耿家寨、三家庄是要工,而杨桥尤其紧要。因为该工程在乾隆二十六年合龙之后,没有议定修筑越堤,而且河心突出大滩,逼溜向南趋,埽底的秸料,已经用了很多年,难以抵御洪水。应当等水落的时候,另行筹办坚固。现在节令已经到了白露,其余零星的埽工,都应当停缓。再查河南的黄河,形势和江南不同,江南土性坚实,本来就是固定的河道,一湾一工,两岸相对;河南的河身本来就宽,溜势往来,原本就不固定,遇到汛期水涨的时候,上游沁河、洛河等河水一并涨入黄河,挟带泥沙而行,水过之后,到处都有淤积。有的时候溜势归入中流,就可以省去一个工段,关键在于储备材料以备使用,根据时机采取措施,才能不白白浪费工程银两。皇帝下旨:览。
○护理山东巡抚、布政使梁翥鸿上奏:山东省常平仓谷,额定储存二百八十八万二千石,除了应当征收、应当采买,以及本年平粜、借拨兵米之外,实际储存谷石一百八十二万三千七百六十三石,还有缺额谷石二十一万一千五百多石,是历年蠲免、赈济动用的,还没有买补。今年各处丰收,应当请求酌动地丁银两,发价采买。再者,应当征收的百姓借支谷石五十七万一千多石,其中零星小户,有只种杂粮的,如果让他们买谷交仓,实在周折,也下令各州县,按照乾隆二十五年奏明的条例,一体兼收杂粮。奏报上报后,皇帝知晓。
壬申(八月十一日)
太祖高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福陵。
○军机大臣等上奏回覆:臣等遵照谕旨,审办盛京参局舞弊一案。缘由是佐领王睿、骁骑校舒汝安等人,在参局行走多年,王睿又和佐领韩朝凤合伙出银,让他的子侄等人开设德聚、德锦两个铺子,舒汝安等人也有股份,按股分利。采参的刨夫在他们的铺子里买参,来归还欠官府的参额,王睿等人因此在官局收参的时候,为他们照应,免于刁难挑剔,这些情况都已经供认不讳。应当按照违制律办理。至于舍图肯在参局里有没有染指分肥的地方,详细审讯,据王睿等人都供称,并没有将军分肥的事情,但他听任下属摊派,不查办,所有历任该管的将军、府尹,请求一并交吏部查议。皇帝下旨:同意。
癸酉(八月十二日)
皇帝侍奉皇太后临幸卷阿胜境,侍奉早晚膳食,到丙子日都是如此。
○赏赐扈从的王公大臣,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宴席,到丙子日都是如此。
○将礼部尚书裘曰修、工部尚书董邦达,对调职务。
○补行湖北省乾隆三十一年的大计考核,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按照条例处分。
甲戌(八月十三日),万寿节
派遣官员祭祀太庙后殿。
○派遣官员祭祀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派遣官员祭祀孝贤皇后陵。
○派遣官员祭祀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皇帝前往皇太后行宫行礼。
○皇帝临幸澹泊敬诚殿,扈从的王公大臣官员,以及蒙古王公、台吉等人,行庆贺礼。
乙亥(八月十四日)
军机大臣等商议回覆:御史西平上奏称,八旗养育兵,每年各赏赐米一石八斗八升,按照春秋两季,发放三色米石。因为他们年纪尚幼,不能亲自前去领取的人很多,因此让领催代领。该领催因为米数不多,就全部售卖,折成钱文发放,难免有卖多给少的弊端。嗣后请求将养育兵每年应支的三色米石,折算成稄米,统一在每年二月,按照数目一次性发放,仍然令该旗传令他们亲自前去领取。如果确实是年纪幼小,不能亲自前去领取的,让本佐领下的领催代领。如果该领催售卖折价,将该领催从重治罪之外,仍然将该佐领、骁骑校严加议处。军机大臣认为应当按照所请办理。皇帝下旨:同意。
丙子(八月十五日)
皇帝下谕说:吴达善等人上奏,推升贵州游击的许宗奕,自从留在陕西办理屯田事务以来,已经超过两年,之前在保举案内具题,经吏部议驳的奏摺。兵部固然是按照惯例办理,但许宗奕因为被派令管理新疆屯务,没能前去推升的新任,该督等人既然称他从推升之后,留屯办事又过了两年,奋勉出力,始终不变,确实是实心办事的官员,如果因为他在贵州还没到任,在陕西省又已经推升,不能和实缺人员一体保举,就因为留他做熟手办公,反而让他职位虚悬、没有着落,不是用来鼓励官员的办法。许宗奕,着令准许他保举,等屯务期满,送部引见。至于许宗奕在屯办事,要扣到乾隆三十三年才期满,贵州省的员缺,也不便长期空悬,自然应当另行铨补。嗣后遇到这种推升人员,仍然留在本省,不能立即赴新任的,如何开缺另补,以及在本省按照升衔题奏,还有纳入军政保核的办法,着令该部一并议定条例具奏。
○皇帝又谕说:扬宁,着令来京,任用为蒙古都统。贵州提督员缺,着令李国柱调补,迅速赶赴新任。湖广提督员缺,着令福永补授,福永未到任之前,着令定长在两省总兵内,拣选一员暂行署理。宁夏镇总兵员缺,着令张玉琦补授。
○皇帝又谕:云南开化镇总兵员缺,着令明瑞在发往该省的副将人员内,拣选一员,奏闻补授。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等:据永贵奏称,喀什噶尔地方紧要,绰克托性情偏狭急躁,柏琨人虽然明白,稍微有些不够果断,两个人一同驻在那里,对地方没有好处,永贵请求亲自赶赴喀什噶尔驻扎,将柏琨调到乌什,和永庆一同办事,令绰克托和他一同办事等语。永贵所奏的内容,十分含糊。看来绰克托和柏琨,在喀什噶尔办事,彼此不和,他本该早点把缘由声明具奏,朕自有裁处,何至于如此张皇失措?乌什是新平定的地方,移驻了很多兵丁,而且是回疆的腹地,永贵是总理回城事务的大臣,驻扎在那里,各回城的事务,都可以远程控制。如果赶赴喀什噶尔,各城相距路远,势必会有鞭长莫及的隐患。永贵不必赶赴喀什噶尔,仍然在乌什总理事务。绰克托也不便仍留在那里,着令前往伊犁,授为领队大臣。柏琨前往辟展办事,伊勒图着令赶赴喀什噶尔,和秦璜协同办理。永贵既然补授参赞,总理回城事务,喀什噶尔、叶尔羌不必再放参赞,都着令以原衔在该处驻扎办事。将此谕令传告永贵遵照办理之外,仍传谕阿桂知晓。
○军机大臣等商议批准:热河副都统玛瑺上奏称,查热河等处,新旧驻防满洲兵一千五百九十五名,蒙古兵四百零五名,满洲佐领十六员,而骁骑校只有十二员;蒙古佐领四员,骁骑校四员。因为之前有编入满洲旗分的蒙古兵一百名,因此又放了蒙古骁骑校四员,也附入满洲旗分。如今蒙古兵拨入满洲旗分的,只有五名,应当将这四员骁骑校,仍然归为满缺,以符合定额。又称,满洲兵拨在左翼蒙古旗分的,有三十四名,请求彻出,仍然归正黄、正红满洲旗分;蒙古兵拨在满洲旗分的,有三十九名,请求彻出三十四名,仍然归左翼四蒙古旗分,其余五名蒙古兵,暂且留在满洲旗分当差,等出缺之后,就挑取满洲兵补充。算下来满洲十六个佐领下,设十六名骁骑校,蒙古四个佐领下,设四名骁骑校,每个佐领下各管辖一百名士兵。皇帝下旨:同意。
○任命左副都御史温敏为盛京礼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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