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十三
顺治二年,农历乙酉年,春季正月初一乙酉日。皇上前往堂子行礼,返回宫中拜神完毕,出宫到皇极殿旧址张设御幄,诸王、贝勒、文武群臣,以及外藩蒙古诸王、使臣等,上表行朝贺礼。
○朝鲜国王李倧派遣陪臣郑太启等人,上表庆贺元旦,并进贡地方特产。皇上按惯例设宴款待、予以赏赐。
○戊子日。设置张家口、古北口满洲章京各一员,任命哈克萨哈驻守张家口,满都布赉驻守古北口。皇上晓谕二人说:“你们驻防的地方,凡是外藩各蒙古部落前来贸易的人,都让他们驻在边口,照常开展贸易,不得阻拦、抑制。其中喀尔喀部落前来卖马的人,让他们驻在口外,申报户部,听候圣旨。”
○升三等梅勒章京喀山为一等梅勒章京,牛录章京满达尔汉为三等甲喇章京。
○当初,宣府巡抚李鉴,因赤城道朱寿錅贪婪残酷、不守法度,准备上奏弹劾他。朱寿錅派儿子嘱托绰书泰,向和硕英亲王阿济格求和。英亲王给李鉴发去印札,命令他宽免朱寿錅的罪行。等到英亲王出师抵达宣府,召见李鉴当面训示说:“朱寿錅是忠良之臣,你应当赦免释放他。”李鉴说:“这是朝廷钦定的要犯,若是擅自释放,对王爷您也有不便。”绰书泰呵斥他说:“你怎么不怕王爷,反而惧怕年幼的皇帝呢?”李鉴愤然离去。英亲王又派绰书泰、总兵刘芳名强行逼迫他,李鉴坚决不答应。事情上报朝廷后,皇上下令交由内院等衙门会审,查明全部实情。最终,朱寿錅、绰书泰以及绰书泰的四个儿子,全部判处弃市之刑,并抄没家产;刘芳名被革职,编入旗籍。
○己丑日。总督河道杨方兴上奏说:“山东地区土地荒芜,有的一户之中只剩下一两个人,十亩田地只耕种了一二亩。倘若不按人口核实土地,一概征税,名义上是免除三分之一的赋税,实际上是让百姓用一二亩地,承担五六亩地的税粮。荒地多、人丁少,最终只会让荒地拖累熟地,逃亡的人丁拖累现存的人丁,这就是空有蠲免的名声,却没有蠲免的实效。恳请皇上将现存的熟地,或是免除一半、或是免除三分之一赋税;那些抛荒的土地,不论有主无主,全部予以蠲免,让百姓得到实实在在的恩惠。这样之后,百姓的心才能安定,百姓的生计才能顺遂。”皇上下圣旨说:“各直省无主的荒地,由该地方官开具实数上报户部,以便裁夺酌定。熟地的钱粮,按照蠲免条例,如数征收,此前已有圣旨下达。户部知道了。”
○前明开封府知府李犹龙,盘踞在黄河岸边,修缮营垒工事,自称钦命河道,仍然使用崇祯年号。主事凌駉所委任的开封府推官王梦桂,伪造关防印信,二人共同图谋不轨。和硕豫亲王多铎率领大军经过卫辉,派遣内院、刑部官员将二人捕获,李犹龙、王梦桂都在军前正法。此事上奏朝廷后,皇上下令一并抄没二人的家产。
○庚寅日。按等级差别,赏赐内大臣、额驸、侍卫、功勋旧臣等人衣帽、缎帛。
○辛卯日。赏赐宣府巡抚李鉴玲珑鞍马一匹、貂裘一袭,黄金五十两、白银一千两,并将朱寿錅的家产赏赐给他。礼部上奏说:“按照前明旧例,凡是遇到万寿节,皇上要亲自到奉先殿上香行礼,同时派遣官员祭陵,上香烛、供酒果,不读祝文。”皇上下圣旨说:“祭祀太庙,按照奉先殿的礼仪,读祝文致祭;祭祀福陵、昭陵、四祖庙,只上香烛、供酒果,不必读祝文。”
○户部就圈拨土地的事情上奏请示。皇上下圣旨说:“凡是圈丈的地方,必须让满汉分开居住。至于前明赏赐给勋戚的庄田土地,以及民间无主的荒田,全部收缴官府,酌情进行分拨。”
○顺天府进献春礼。
○壬辰日。赏赐额驸绰尔济弓一张、朝衣一袭。
○按等级差别,赏赐郭尔罗斯部落扎穆苏等人朝衣、弓矢、缎帛等物品。
○直隶霸州道刘芳久,因隐匿逃人,皇上下令将其革职,提拿审讯。
○户部审议回复长芦巡盐御史吴邦臣的奏疏:“山东地方荒凉残破,盐商四散流离,当地的额定盐税,应当先征收一半,余下的延缓到下一年带征。”皇上同意了这个提议。
○派遣山东道监察御史傅景星,巡按直隶。
○癸巳日。按等级差别,赏赐苏尼特部落克周巴希台吉、海塞台吉,巴林部落塞布腾、布达思喇布,卓礼克图郡王云敦等人朝衣、缎币、弓、刀、鞍辔等物品。
○甲午日。孟春时节,祭祀太庙,派遣户部尚书英俄尔岱代行祭礼。
○派遣官员祭祀太岁、月将之神。升礼部启心郎周文叶,为山东按察使司副使,分巡兖西道。
○赏赐宜尔登巴图鲁珊瑚数珠、蟒缎、玉杯等物品。
○为殉难的招抚侍郎王鳌永赐予祭葬,荫封他的儿子王樛为锦衣卫世袭指挥佥事。
○顺天府举行乡饮酒礼。
○派遣广东道监察御史刘今尹,巡视河东盐政。
○乙未日。宣府巡抚李鉴上奏,推辞朝廷的钦赏,请求将其充作军需。皇上下圣旨嘉奖,所赏赐的财物不准推辞。
○丙申日。任命镶蓝旗固山贝子吞齐,管理固山额真事务;正红旗满洲觉罗图兰,管理甲喇章京事务。
○任命李天泽为户部启心郎,克布图为礼部理事官,布颜图为工部管库理事官。
○吏科都给事中朱徽上奏说:“去年五六月间,人心刚刚安定,官员大多引退避祸,官署空无一人,朝堂班行寥寥无几。等到圣主登基之后,天下东西响应,贤士云集。如今西边的流寇已被擒获,秦、楚、吴、越各地的人才,接连不断地汇聚而来,仰慕皇上的圣德风范,都想着报效朝廷。现在正是应当恢弘朝纲,招揽任用贤才的时候。可近来京堂等官职,大半被裁撤,人才难免有积压阻滞的隐患,这恐怕不是君王求贤若渴、千金市骏的本意。臣愚以为,已经裁撤的官职,应当尽快补任,不要让人才沉沦滞留;前来投奔的人才,要拟定擢用的办法,同时应当根据衙门的大小、职务的繁简,酌情增设官职,务必使人与官职相称,疏通士人仕进的道路。若是因为官员冗余、耗费过多,就动辄商议裁撤合并,难道天子坐拥四海的供奉,还吝惜这区区几斗的俸禄吗?况且官员的年龄、能力自有更替,考核政绩、评定功过,自然有优劣等级之分。只要官员的罢黜与提拔公正清明,官员的进退合乎礼制,将来只会担心人才太少,哪里会担心官员太多呢?再者,普天之下的臣民,义理上都是皇上的子民,凡是督抚职位出现空缺,应当新旧官员参杂任用,以彰显委任的公正。至于钱粮兵马,都是国家大权所系,权力太过分散就会势单力薄,难以核查;权力太过集中,就会权势过重,容易独断专行。前明的卿寺衙门,看起来似乎重复,不是不知道裁撤更为便利,实在是在设官分职的制度之中,寄托了防微杜渐的深意。开创基业之初,君臣同心,没有什么事是不合适的;但要为子孙万世考虑,就不得不委曲详尽,既要谋划它的利处,更要思虑它的隐患。”皇上下圣旨说:“裁撤京堂官职,本意是因为官员冗余、无所事事,并非因为吝惜俸禄。朱徽这份奏疏,看起来可行。着令他将各卿寺衙门裁撤与保留的相关事宜,直接抒发见解,简明扼要再次上奏。其中詹事府、太仆寺、尚宝司等官职,已经暂行裁撤,应不应当重新设置,着令吏部会同九卿、科道官员详细商议,拟定妥当的方案具奏。”
○派遣福建道监察御史李之奇,巡按山东。
○山东临清总兵官鲁宗孔,主动请求综核全省兵数,皇上下圣旨严厉斥责了他。
○丁酉日。任命多罗饶余郡王阿巴泰为总统,固山额真准塔为左翼,梅勒章京谭布为右翼,率领将士前往山东,接替和硕肃亲王豪格。
○革去守宫门护军参领佟秦的职务,原因是除夕当天,他放任固山额真宗室拜尹图的妻子,带领女使进入禁门。
○礼部上奏说:“凡是遇到上元节,应当从十四日开始,到十六日结束,百官都要穿朝服三日,各衙门封印不处理公务,若是遇到紧急事务,仍然要照常办理。”皇上同意了这个提议。
○山东巡抚方大猷上奏,举荐前明庶吉士张端、兵部主事李森先等人,奏章下发到吏部。
○山东胶州总兵官柯永盛,剿灭灵山卫土石山的贼寇,平定了该地。
○戊戌日。夜间,发生月食。
○庚子日。固伦公主下嫁内大臣俄齐尔桑之子喇玛思,婚礼礼成。皇上驾临武英殿,赏赐诸王群臣宴席。
○河南孟县渡口村至海子村,黄河水连续两日清澈见底。
○辛丑日。大学士谢升病重,上奏疏乞求辞官退休,并请求缴还朝廷赏赐的物品。皇上下令内院大学士率领太医院堂上官前去诊视,准许他暂时休假调理,赏赐的物品不准缴还。
○壬寅日。因灾荒免除上林苑监额定赋税的三分之一。
○癸卯日。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谢升去世。
○调任山东兖东道章于天为兖西道,兖西道周文叶为兖东道。
○保定巡抚王文奎上奏说:“京畿地区经历兵火之后,民力困乏枯竭。每年解送到京城的芝绵、丝觔等物品,都要从其他省份采购,既难以仓促备办,而且物品昂贵、百姓贫困,运输解送也十分不易。请求将这些物品改为折色征收,以缓解百姓的负担。”奏章下发到户部商议。
○甲辰日。赏赐扎鲁特部落额参德、毛奇塔达蟒缎、玉杯等物品。
○追赠已故大学士谢升为太傅,谥号清义,荫封他的一个儿子为中书舍人,赐予九坛祭祀,又加祭七坛,同时发放全额安葬银两。
○衍圣公孔允植前来朝贺万寿节,进献马匹两匹,皇上予以退还。
○铸造并颁发衍圣公印信。
○乙巳日。吏部侍郎沈惟炳,擅自将前明福王所任用的叶廷秀、左懋泰,不经过正常程序授官。吏部议定判处死刑,皇上下令将其革职为民。
○和硕肃亲王豪格上奏禀报:“伪睢州总兵官许定国,于元年十二月送来书信给臣,说想要带着儿子前来归降,请求我军渡过黄河支援他。臣回信说,你如果真的想要归降,可以立刻派你的儿子前来。许定国于是在二年正月,派他的两个儿子前来,仍然请求我军渡过黄河,护卫他的家眷。臣因为没有接到圣旨,不敢擅自渡河。十五日,许定国又派人前来,说高杰侦知他派儿子投诚,于是发兵五千包围了州城,他无法脱身,急切盼望我军驰援。臣还是没有接到圣旨,不敢擅自前往,特此奏报皇上知晓。”
○豪格又上奏禀报:尚书车尔格、管翼将领叶克书,率领将士攻破满家洞土寇十余处,又分兵用土石堵塞了二百五十一个洞口,将贼寇全部剿灭。所俘获的妇女、牛马,分发给了出征的士卒。
○刑部审理上奏:原任霸州道刘芳久,隐匿逃人一事查无实据,请求恢复他的原职。皇上同意了。
○陕西道监察御史赵开心上奏说:“臣听说,君子明察审慎地用刑,而不积压案件。明察就不会有冤屈的案情,不积压就不会有久拖不决的案件。正值国家开创基业之初,应当体察上天好生的仁德。臣看到监狱之中,戴着刑具的犯人,冤屈痛苦的情况非常多。那些从刑部发往监狱关押的人,四五日或许就能审结;唯独其他衙门发送来的人,一旦进入监狱,就被置之不理,还没有经过审讯,就无处申诉。有的人离开家乡百里千里,自身已经被关入监狱,家人却毫不知情。犯人在狱中啼饥号寒,处境万分艰苦,罪名还没有定下来,性命就先没了。恳请皇上下令刑部,派遣司官每五日核查一次,分别查清是哪个衙门所发送的犯人,迅速进行审结。这样一来,无辜的人得以保全性命,就算是应当定罪的人,也不至于被长期关押、受尽折磨。臣还有更进一步的请求,府、州、县、卫,也都有监仓关押的人,冤屈郁结的情况不在少数。审讯的官员严刑拷打,监狱的官吏勒索盘剥,有的人所犯的罪不至于处死,却在鞭挞之后皮肉焦烂,在长期关押之后家产荡然无存,实在是让人怜悯痛心。一并恳请皇上下令直省抚按,通令所属官员,除了死罪重犯,应当详细审理、酌情宽限审理期限外,其余案件十日之内就必须结案,应当关押的关押,应当释放的释放,应当保释的保释,迅速做出判决。郁结之气舒展,祥和之气就会汇聚,这样一来,刑罚搁置不用的治世很快就能实现,太平盛世也会立刻到来。”奏疏送入宫中,皇上下圣旨说:“各衙门发送的人犯,着令分别核查审理,即刻判决发落。在外问刑的各官员,有积压案件、残害百姓的,由该抚按参奏,从重治罪。”
○真定巡按卫周允上奏禀报:真定、大名、顺德、广平四府,山寨中的贼寇全部平定。
○丙午日。命令房山县知县祭祀金太祖、金世宗陵,在常用祭品之外,加太牢一牲。
○丁未日。免除山西本年田租的一半,因为地方刚刚收复。
○国子监祭酒李若琳上奏,请求更改孔子神牌,为“大成至圣文宣先师孔子”。皇上回复同意。
○戊申日。派遣参将徐应举,招抚前明总兵高杰。
○己酉日。前明衡王朱由棷上奏疏,请求入京觐见。皇上下令,等候圣旨前来朝见。
○庚戌日。户部审议回复山东巡抚方大猷的奏疏,请求开采长清等处的矿场,每月将所得收入上报,充作军饷。皇上同意了。
○皇上晓谕户部说:“凡是包衣大等人,新收投充的汉人,在本分产业之外,胡乱搜掠夺取,又比原给园地册内所登记的人丁,有额外虚报冒领的,包衣大判处死刑,绝不赦免。”
○辛亥日。分别赏赐公主、格格等人内库的金珠器物。
○壬子日。评定攻克明朝燕京、击破流贼,以及攻克锦州、松山等处的功绩,授予:
一等昂邦章京阿山、二等昂邦章京谭泰、三等昂邦章京英俄尔岱公爵;
二等辅国将军巩阿岱、三等辅国将军石汉,为二等镇国将军;
三等奉国将军巴布泰,为一等奉国将军;
三等奉国将军聂克塞,为二等奉国将军;
三等昂邦章京席特库、塞棱策臣、莽古尔岱,为二等昂邦章京;
一等梅勒章京齐墨克图,为三等昂邦章京;
三等梅勒章京卓罗、赉达库,一等甲喇章京兼半个前程阿济格尼堪,二等甲喇章京吴拜,为一等梅勒章京;
一等甲喇章京兼半个前程鄂硕、一等甲喇章京准塔、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雅赖,为三等梅勒章京;
二等甲喇章京马喇希、巴特玛、尼满、觉善、恩格图,三等甲喇章京阿尔津,为一等甲喇章京兼半个前程;
二等甲喇章京雅木哈纳巴图鲁、韩云、绰贝、席特库、尚俭、俄莫克图巴图鲁,三等甲喇章京阿玉习、星讷、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喀凯,为一等甲喇章京;
三等甲喇章京麻尔泰、噶思哈、杜尔德、苏拜、陈泰、苏班岱、额德巴图鲁、罗习、鲁习巴图鲁,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塔木布、震珠恳、博尔惠、杜木拜、吴赉,牛录章京和托,为二等甲喇章京;
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护沙、巴山、勾赫德巴图鲁、噶尼巴图鲁、特克持起,牛录章京阿哈尼堪、海塞、孙塔、绰尔济、贾隆噶、诺木齐、特晋、喇木拜,废官哈宁噶、巴颜、叶克书,为三等甲喇章京;
一等梅勒章京顾纳代,一等甲喇章京布颜泰、瓦尔喀、朱马喇,牛录章京顾纳禅巴图鲁、额布亘席图巴图鲁、噶布喇巴图鲁、库尔禅、图颜图、吴格塞巴图鲁、鄂尔博、邦纳蜜、纳林、喀喇尔岱、觉罗阿克善、席喇巴雅喇、达尔布巴图鲁、觉罗巴兰、康喀尔、索尔敏、舒书、雅秦、祁拜巴图鲁、法谭、拜尹塔布丹、衮泰巴图鲁、鄂吞,加半个前程;
半个牛录章京硕对、董阿赖、满都祜、哈尔萨、索洪、胡密啬、伊尔都齐,为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
半个牛录章京内昆、尼尔哈、穆纳坤、费扬古、雅尔布、巴都、莽极图、巴雅尔、喀喇沁、巴雅斯护朗、劳翰、卓讷,为牛录章京;
固山额真杜雷、富喇克塔,管梅勒章京事和托纳睦、图瞻,护军统领车尔布,前锋参领白尔赫图、到喇、布尔孙,护军参领雅亲、尼玛禅、麻亲岱、甘格巴库、达素、喇古、阿格聂、阿尔泰、冲极尔、卜善、噶达浑、哈尔噶、觉罗喀喇、杨盖、噶赉、费雅思哈、吴纳噶赉、席赉、觉罗牛赫,管牛录章京事班布礼、苏班达礼、唐谷哈、得穆图、安塔哈、杜尔霸、叟塞、伊尔格德、东果罗、敖德、萨拜、牛翁、尼雅哈、薄尔博孙、布尔孙、巴赛、伊穆图、多颇罗、觉罗图兰、恩克萨禄、罗习、夸瞻、月哲秦、达祜、查塔济、席哈、觉罗额尔德、张弩、多垒、查图,管包衣牛录章京事宁塔哈、苏山、东都惠、穆成格、多贝,理事官罗硕、汤谷善,空衔章京索尼,护军校阿敏尼喀、习翰,废官堪泰、朱玛喇、尼噶礼、何尔铎、管住牧蒙古到泰、原任查苏尔、额尔格尔、楚尔等,为牛录章京;
护军参领纳都户、布业习礼、阿尔泰、额赫登、阿兰柴、图习海,管参领事来浑岱、顾禄古,前锋参领敦对、图尔寨、随逊,管牛录章京事古穆、噶尔都、温都尔祜、多尔济、丹岱、科托拜、法喀、吉赛、满岱、鄂贝、恩图、觉罗希绂、克布图、席图、满济、沙济、多尔济、庚格,管包衣牛录章京事雅木布禄、薄尔对,理事官钟古,空衔章京布尔萨海、何尔博对、达赉,管住牧蒙古耨德、巴布祜晋,骁骑校兼管牛录章京事额森等,为半个牛录章京。
○因三等昂邦章京鳌拜巴图鲁,素来蒙受太宗皇帝的恩宠眷顾,提拔为一等昂邦章京。
○因开国立下卓著功勋,升大学士、二等甲喇章京范文程为三等梅勒章京,大学士、牛录章京刚林为二等甲喇章京。
○授予侍卫巴哈为牛录章京,因为他长期随侍太宗皇帝,效力多年。
○因制造弓箭有功,授予吴巴泰为牛录章京。
○追赠阵亡的怀庆总兵官、三等甲喇章京金玉和为二等梅勒章京,两分前程托钮为牛录章京兼半个前程,管牛录章京事图萨为牛录章京。由金玉和的儿子金维鼎、托钮的弟弟索拜、图萨的儿子鄂齐礼,各自承袭职位。
○追赠登城作战阵亡的尚安福为牛录章京,由他的弟弟安禄承袭职位。
○由已故牛录章京卢习的叔叔俄赫讷,承袭职位。
○任命前明翰林院修撰陈名夏,担任原官。
○因河南省济源、武陟、孟、温四县遭受贼寇祸患,免除额定赋税;磁州、安阳、汤阴、新乡、获嘉、修武、河内、淇、汲八县,因供应军需,免除额定赋税的一半。
○癸丑日。万寿圣节,祭祀太庙,派遣户部尚书英俄尔岱代行祭礼,免除诸王贝勒、文武群臣的朝贺。朝鲜国王李倧派遣陪臣,上表庆贺万寿节,并进贡礼物,皇上按惯例设宴款待、予以赏赐。
○山西巡按黄徽允,上奏请求裁撤修边民壮八千余名,每年可节省粮饷银八万四千三百余两,解送户部充作军饷。皇上同意了。
○规定护军、拨什库、前锋、马兵,每月支领饷银各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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