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二
顺治九年,壬辰年,春季正月,癸酉日,初一。皇帝因避痘驾临南苑,免除元旦庆贺典礼。
○朝鲜国王李淏,派遣陪臣李泬等人,上表庆贺皇太后加上徽号、冬至、元旦、万寿圣节,同时感谢朝廷的恩赐,随表进贡地方特产,以及年度贡品。皇帝按惯例赐宴、赏赐。
○汤古忒部落的达赖喇嘛,上表奏报前来朝见的启程日期。
○班禅胡土克图、第巴、厄鲁特部落顾实汗等人,因劝导达赖喇嘛前来朝见,奉表上奏朝廷,同时进贡地方特产。
○己卯日,甘肃巡按何承都上奏称:屯田与盐法,从来都是互为表里,以此充实军饷。往年淮浙的官商,在各边镇的仓口缴纳本色粮米,朝廷发给盐引,让他们凭引发卖食盐,这就是以盐助饷的办法。盐商苦于转运艰难,就在边境开垦屯田,缴纳国家赋税,这就是以盐促屯的办法。自从这一制度被折色银两败坏后,盐商就不再开垦屯田,屯田荒废,军饷也就匮乏了。如今恳请皇上下令户部商议,恢复各商给引开中的旧制,以充裕军储,缓解百姓的困苦。奏章下发相关部门商议。
○庚辰日,罚吏部和硕巽亲王满达海白银一千二百五十两,尚书朱玛喇、卓罗白银各一百两,侍郎周国佐白银七十两,尚书高尔俨、侍郎熊文举、孙承泽分别罚俸不等,因为他们在议覆御史盛复选弹劾陈名夏的奏疏时,故意拖延。
○辛巳日,任命陈泰为礼部尚书。
○任命毕立克图为内国史院侍读学士,索诺穆为内秘书院侍读学士,杜谠为内弘文院侍读学士;叟塞、查穆素为内国史院侍读,尼满、苏禄穆、塞棱为内秘书院侍读,穆成格、弼礼克图为内弘文院侍读。
○任命李天浴为刑部启心郎,鄂泰巴图鲁为盛京礼部理事官。
○任命镶黄旗满洲甲喇章京赵布泰、正黄旗汉军金维城,均为本旗梅勒章京;正白旗满洲白尔赫图为护军参领。
○授予医官雷鸣德拜他喇布勒哈番世职。
○壬午日,孟春时节祭祀太庙,派遣多罗贝勒拜尹图代行祭祀礼。
○派遣官员祭祀太岁、月将之神。
○卯时,发生地震,震波从东北方向起,至西南方向止。
○皇帝谕令内三院:朕阅览前代典籍,自古以来欺君误国的权臣,有被明正典刑、公开处死的,也有侥幸逃脱刑罚、苟全性命的,他们即便活着,也虽生犹死。揭发奸邪、检举恶行的言官,有扬眉吐气、得遂心志的,也有蒙受冤屈、含冤而死的,他们即便死去,也虽死犹生。总而言之,真假是非,没有历经时日而不能分辨的。原任吏部尚书谭泰,生性刚愎自用,行事狂悖妄为。在朕亲政之初,他把持六部,干预朝政,藐视朕年幼,专擅威权,大肆收受贿赂,随意操弄祸福。当时陈名夏也担任本部尚书。去年五月,张煊奋不顾身,罗列条款弹劾陈名夏、洪承畴。当时朕在外狩猎,一切政务暂时委托给和硕巽亲王满达海。亲王召集诸王大臣,逐件审理核实,于是将陈名夏、洪承畴羁押在别处,派兵看守,因事关重大,派遣使者疾驰奏闻。谭泰听闻后,勃然大怒,随即萌生翻案的心思。等到朕回京,下旨命诸王贝勒、贝子、公、侯,以及众大臣,在朝堂当廷对质审理。谭泰在朝堂上咆哮攘臂,极力庇护同党,一心要处死张煊来堵塞言路。诸王大臣都忌惮他的凶焰,有随声附和的,也有低头无言的,其中也有偏袒他的人。上奏之时,朕一见弹劾的罪状条款甚多,十分惊讶。谭泰挺身到朕面前,谎称控告的内容全是虚假的,而且是大赦之前的事,是诬陷忠臣于死罪,应当反坐治罪。谭泰厌恶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隐瞒不报。朕以为是众人一致的意见,于是批准了他的奏请,又怎会料到谭泰的欺罔蒙蔽到了如此地步!自从他欺罔得逞,因此犯下的罪行越来越多。诸王大臣都以为朕亲信谭泰,于是群起附和他。朕担心拖延日久,国家大政会逐渐偏离正轨,受牵连的人也会更多,于是将谭泰逮捕,列举他的罪款,于去年八月十七日将其正法。朕因此想到,张煊当日控告的条款甚多,却被骤然处以重刑,恐怕其中有冤枉之处,因此将陈名夏、洪承畴,再次发交和硕郑亲王,会同承泽亲王,以及内院、刑部大臣,重新审理。洪承畴招供的内容都与事实相符,唯独陈名夏厉声强辩,言辞闪烁,等到被诘问得词穷理屈,就哭诉自己投诚的功劳。朕这才明白,陈名夏是个辗转矫诈的小人。陈名夏的罪行实在难以宽恕,但朕先前有旨意,凡是谭泰案牵连的人,一概赦免。如果仍然抓住陈名夏治罪,就是不遵守先前的旨意。如今将陈名夏革去现任职务,他的官品俸禄照旧保留,发往正黄旗汉军,同闲散官一样随朝听用。洪承畴在火神庙聚集议事,事情虽然可疑,但实在难以凭空定罪;私自送母亲回原籍,虽然没有上奏就擅自遣送,但为了亲人甘愿领罪,情理上尚可原谅,姑且赦免他的罪过,仍留任原职,责令他日后以功补过。朕念及张煊含冤而死,着令予以优厚的恤典,他的儿子按照父亲的官职授予官职,再加二级。恤典事宜,下令相关部门议定上奏。这样做,或许可以告慰忠魂,广开言路。朕又想到,谭泰的罪恶,满洲官民都知晓,但各地的汉人未必都清楚。着令将谭泰的罪款,以及张煊的奏状,详细刊刻,公布于天下,以表明朕没有偏私。你们衙门传谕刑部,迅速刊刻告示,颁布天下,让所有人都知晓朕的心意。
○癸未日,以已故拜他喇布勒哈番梁永清的弟弟梁永声、拖沙喇哈番顾穆的侄子查尔布,分别承袭世职。
○乙酉日,吏部上奏:凡是袭封授爵,太宗时期,宗室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都看其才德赐予封爵。燕京平定之后定下条例:和硕亲王,一个儿子承袭亲王爵位,其余儿子都封郡王;郡王,一个儿子承袭郡王爵位,其余儿子都封贝勒;贝勒的儿子封贝子,贝子的儿子授镇国公,镇国公的儿子授辅国公,辅国公的儿子授三等镇国将军,镇国将军的儿子授三等辅国将军,辅国将军的儿子授奉恩将军。郡王以上准许世袭罔替,贝勒以下不准世袭罔替,其子年满十五岁,才按照所定的品爵封授。后来在顺治八年,授予固山贝子苏布图的儿子噶尔萨为镇国公,固山贝子努赛的儿子喇笃祜为镇国公,镇国公恭阿的儿子法塞为辅国公,辅国公杜伦的儿子苏努为辅国公,宗室篇古的儿子巴尔善为三等镇国将军,范图的儿子法喀为三等镇国将军。以上六人,都授予了公、将军的爵位,已经注录封册,但年龄未满十五岁,应不应该授予爵位?还有太宗时所定的条例,与后来所定的条例,应当遵照哪一个执行?都恳请皇上降旨定夺。皇帝下旨:凡是封授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都着令按照平定燕京后所定的条例执行。这些年龄未满十五岁就授予爵位的,都是谭泰未经上奏明请就办理的事。既然已经授予了爵位,着令在未满十五岁之前,照常发给俸禄,不必给予诰命,封册也不必除名,年满十五岁之后,按照定例除授。他们所设的典仪,着令裁革。
○工部侍郎李显贵,因不称职被解除职务。
○因总兵刘芳名有剿贼的功劳,授予二等阿达哈哈番世职。
○升任浙江左布政使陈维新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提督军务。
○补任原任通州总兵官、署都督佥事鲁宗孔,以原衔充任陕西临巩总兵官。
○追赐续顺公属下殉难的右翼总兵官郝效忠为都督同知。
○恢复设置河南归德府管河通判一名。
○以已故拜他喇布勒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信化德的儿子观保承袭世职。
○江南提督总兵官张大猷去世。
○丙戌日,为殉难的两广总督佟养甲赐予两次祭祀,再加祭两次;为广东巡按刘显名赐予一次祭祀。各自建造坟茔安葬。
○礼部上奏:各省百姓接连遭遇盗贼、饥荒,尸骨暴露于荒野,恳请按照《会典》的记载,下令天下各相关衙门的官员,收埋无主枯骨,以推广皇上的仁德。皇帝准奏。
○丁亥日,为科尔沁国多罗巴图鲁郡王满朱习礼加赐达尔汉封号,因为他跟随大军追击腾机思,俘获其家眷,又击败了喀尔喀部落土谢图汗等人的军队。
○己丑日,敕封张洪任为正一嗣教大真人。
○追赠殉难的江南松江府同知杨之易为本省按察使司副使,荫庇一子入国子监读书。
○拜他喇布勒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摆思哈喇,当初担任护军时,恰逢国家有大丧,他假托患病,不执行守门差使。到此时,被遏必隆告发此事,下发刑部审讯,查明属实。刑部拟定两种处理意见:一种认为摆思哈喇应当处斩,家产连同儿子都判给遏必隆,他的世职原本是他弟弟的职位,应当交给吏部处理;另一种认为应当鞭责一百,世职令他的兄弟承袭。皇帝下旨:摆思哈喇,着令正法,他的家产连同儿子,一并判给遏必隆,世职着令交吏部处理。
○壬辰日,皇帝谕令吏部:谭泰在吏部任职期间,除了三次恩诏中已经升授的官员外,其余他所偏爱的人,被越级授予世职的,都着令革去。
○甲午日,掌管工部事务的多罗谦郡王瓦克达,纵容医人何大福随意出入工部,辱骂属官,招摇撞骗、恐吓勒索。瓦克达被解除工部的任职,仍罚银一千两。何大福连同他的党羽游尚福,都处以枭首示众。
○乙未日,任命甲喇章京高拱极为都督佥事,掌管副将事务,镇守舟山。
○陕西道监察御史罗国士上奏称:近年来,辅政的重任,先是被奸邪成性的冯铨所耽误,后又被心胸狭隘、刚愎自用的陈名夏所耽误。虽然他们先后被罢黜,中枢政务得以肃清,但与其事后斥逐,不如事前慎重选择。如今内院大臣出现空缺,应当挑选人品端正、学问深厚、正直公正、心怀天下的人,授予这一重任,其余舆论不认可的人,不得滥竽充数。皇帝认可他的话。
○戊戌日,此前,皇上因为谭泰在两次恩诏中,任意滥升各级官员,命令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硕巽亲王满达海、内大臣伯索尼共同商议。到此时,郑亲王等人将各官员优升的品级,分别议定去留,上奏朝廷。皇帝下旨:一等公古穆布、二等公厄尔克戴青、一等侯兼一拖沙喇哈番鳌拜、一等伯兼一拖沙喇哈番伊尔德、一等伯巴什泰、博尔丰西讷布库、穆赫林、莽古尔岱、程尼、班准、墨尔根侍卫李国翰、二等伯伊尔登、明安、和硕额驸杜雷、一等精奇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多尔济达尔汉诺颜、一等精奇尼哈番赖塔库、范文程、二等精奇尼哈番都尔玛、巴图鲁詹、明安达礼、俄罗塞臣、三等精奇尼哈番觉善、马喇希、尼堪、张大猷、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阿喇善、希福、侍卫巴图鲁坤、苏克萨哈、敦拜、刘之源、一等阿思哈尼哈番阿哈尼堪、巴哈、哈世屯、阿禄哈、杜尔德、金砺、二等阿思哈尼哈番吴赖、赵布泰、胡沙、伊尔都齐、努山、蓝拜、三等阿思哈尼哈番巴山、额尔克图、喀喀木、叶赫朱玛喇、伊拜、噶达浑、济席哈、叶克书、一等阿达哈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诺穆齐、硕詹、王国光、金维城、一等阿达哈哈番沙济达喇、宁他哈、达雅齐、纳穆、喀尔他喇、毕礼克图、二等阿达哈哈番卫精、伊等人的优升官职,着令照旧保留。将一等伯兼一拖沙喇哈番车尔布降为三等伯,二等伯阿拉密、噶尔玛僧额、佟六十、马思文降为三等伯,二等伯卓洛降为一等精奇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三等伯卓尔济降为一等精奇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三等精奇尼哈番索尔和、纳都户降为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沙尔虎达、席特库降为一等阿思哈尼哈番,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库鲁克达尔汉阿赖、喀凯、吴喇禅、喇布寨降为二等阿思哈尼哈番,一等阿思哈尼哈番谭布降为三等阿思哈尼哈番,二等阿思哈尼哈番阿喇米、特晋、图礼、孙塔、佟国允降为三等阿思哈尼哈番,三等阿思哈尼哈番觉罗牙巴海、诸车克、雅秦、喇玛、锡喇巴雅拉、法滩、伊尔格德、屯泰降为一等阿达哈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一等阿达哈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觉罗阿克善、布谭、鄂屯、农尼牙哈、罗弼、夸占降为一等阿达哈哈番,一等阿达哈哈番达思桓、隋荪、多颇罗、卦喇、罗硕、古禄谷、锡图、护锡布、厄孟额、孟果尔岱降为二等阿达哈哈番,二等阿达哈哈番觉罗伊图、劳察、恩格德、富喀、胡礼布、钟土赖、傅喀、莽嘉、诸喇察、希福、阿都赖、撒齐库、鼐格、爱穆布、周国佐降为三等阿达哈哈番,三等阿达哈哈番格巴库降为拜他喇布勒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拜他喇布勒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李率泰降为拜他喇布勒哈番。
○此前,一等阿达哈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陈泰,因恩诏优升为三等精奇尼哈番。到此时,和硕郑亲王等人会议,削去他所加的级别,降为一等阿达哈哈番。议定上奏,皇帝下旨:陈泰的一等阿达哈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着令照旧保留。
○因二等公廓步梭控告自己的父亲,削夺了他所承袭的二等公爵位,合并遏必隆的二等阿达哈哈番世职,晋为一等公,令遏必隆承袭。
○当初,谭泰因为岳尔多是他的妻弟,于是偏袒庇护他,任意巧夺法喀的一等阿思哈尼哈番世职,又优升十级,封为三等侯,令岳尔多承袭。后来在两次恩诏中,又加二级,晋为一等侯。到此时,皇帝下令削去岳尔多优加的十级,保留恩诏所加的二级,连同原有的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定为三等精奇尼哈番,仍令法喀承袭。法喀原有的拜他喇布勒哈番世职,着令削去。
○革去硕尔对、吴班、古尔马洪、苏纳海、钮黑、韩拜、杭苏、费齐、韬赖、能图、伊巴翰、噶赖、戴都、屠赉优升的一级,各自保留两次恩诏所加的一级,定为拜他喇布勒哈番。
○和硕郑亲王、和硕巽亲王会议上奏:先前睿王多尔衮在时,对众大臣可以恣意妄为,唯独因为索尼一心为主、报效朝廷,不惜性命与他对抗,因此憎恶索尼,于是假托派遣他祭祀昭陵,无故削去他的官职,令他看守昭陵。臣等商议,索尼功劳极大,应当保留并优升二级,在二等伯的基础上,再加一级,晋为一等伯。议定上奏,皇帝下旨:这一商议是对的,索尼着令晋为一等伯。
○以已故拜他喇布勒哈番兼一拖沙喇哈番王宗善的孙子王爱民,承袭世职。
○辛丑日,皇帝下令纂修《太宗文皇帝实录》,任命大学士希福、范文程、额色黑、洪承畴、甯完我,充任总裁官;学士伊图、马尔都、苏纳海、蒋赫德、刘清泰、能图、叶成格、图海、白色纯、胡统虞、成克巩、张端,充任副总裁官;侍读学士麻禄、硕代、亢得时、毕立克图、杜谠、索诺穆,侍读郑库讷、马西塔、叟塞、查穆素、王铎、周有德、弼礼克图、穆成格、苏禄穆、塞棱,侍讲学士李呈祥,侍读岳映斗,侍讲傅以渐,编修王炳昆、黄志遴、法若真、夏敷九、王一骥、王紫绶、单若鲁,充任纂修官。赐予希福等人敕谕说:朕听闻,帝王承受天命、安抚天下,绥靖国政、建立准则,每一个朝代的兴起,必定要修纂本朝的史书,以传扬功业于后世,这实在是至关重要的政务。我太宗文皇帝顺应天命、安抚人心,安定内部、攘除外患,在位十七年。仰思他昭著的文德、盛大的武功,以及各项号令赏罚、典谟训诰,都是国家的根本大法。你们要稽核记录的档案,编纂修辑。务必日夜勤勉、恪尽职守,考据精详,不浮夸失实,不偏执废公,不疏忽导致遗漏,不怠惰拖延岁月。恭敬地修成一代的法典,永久作为万代的准则。各人都要竭尽心力,以符合朕的心意。钦此。
○礼部上奏:福陵、昭陵的神位都安放在享殿之内,应当照常在享殿内举行祭祀。至于兴京、东京二陵,享殿都建在前面,陵寝在同一道围墙之内,凡是祭祀之时,应当在享殿内设置祭品,打开后门,面向陵寝行礼。皇帝准奏。
○壬寅日,万寿圣节,诸王、群臣上表,举行庆贺典礼。
○派遣官员祭祀太庙、福陵、昭陵。
○派遣官员祭祀东岳大帝、城隍神、真武大帝。
○皇帝谕令内三院:以后所有的章奏,全部进呈朕阅览,不必启奏和硕郑亲王。各省汉官的敕书,都着令翻译成满文,启奏后登记存档,敕书上只用汉字颁发。
○又下谕旨:凡是百姓叩阍申诉的,在还没有审理是非曲直之前,先责打四十板,似乎过于严苛,着令刑部酌情减等,拟定条例上奏。
○大学士范文程等人上奏称:会试,是选拔人才的重大典礼,按照明朝的旧例,主试官在万历以前,不拘是大学士、学士,吏、礼二部尚书、侍郎,只要是翰林出身的官员,都可以简用;万历末年,才开始专用内阁大臣。如今从顺治元年至今,已经举行了三科,还没有定例,恳请皇上裁定。皇帝下旨:着令按照明朝万历以前的旧例执行。
○礼部议定:壬辰科会试,恩诏广开录取名额,取进士四百名,应当按照《会典》记载的南北中卷之例,南卷应取二百三十三名,北卷应取一百五十三名,中卷应取一十四名。皇帝准奏。
○皇长子牛钮去世,年仅两岁。
○追赠抚恤先前赠授三等阿思哈尼哈番的安达礼、三等阿达哈哈番的敦达礼,在他们的墓前立碑,因为太宗文皇帝驾崩时,二人都以身殉葬,特以此褒扬他们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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