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实录卷之十一
监修总裁官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保议政大臣保和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总理兵部事三等伯加十五级臣鄂尔泰,总裁官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太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仍兼管吏部尚书翰林院掌院事三等伯加十三级臣张廷玉,光禄大夫经筵日讲官起居注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兼工部尚书仍兼管翰林院掌院事加二级臣福敏,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加六级臣徐本,光禄大夫经筵讲官议政大臣协办内阁大学士事务礼部尚书仍兼管太常寺鸿胪寺事臣三泰等奉敕修撰。
雍正元年,癸卯年,九月,丁丑日(初一)。早上,皇上前往景陵,到碑亭就恸哭起来。进入明楼前的芦殿内,跪着抚摸梓宫,哀号擗踊,群臣都哭失声。巳时,皇上在圣祖仁皇帝梓宫前行奠献礼,接着在孝恭仁皇后梓宫前行奠献礼。礼毕,皇上出到陵寝门外,向北跪着哭泣。执事的众臣恭敬地率领校尉等,先奉圣祖仁皇帝的龙輴进入宝城,再奉孝恭仁皇后的龙輴进入宝城。当时诸王大臣以及各官员,看见有五色祥云从西北升起,覆盖在景陵上,缭绕不散,都认为这是圣祖峻德神功的瑞应,是皇上至诚大孝的感动。随后将梓宫安奉在各自的宝床上,陈放册宝在各自的石案上,恭敬地关闭元宫石门。皇上又进入陵寝门,在祭台前祭奠完毕,依恋不舍,哭个不停。群臣再三跪着劝请,皇上才出来。到幄次更换礼服。午时,皇上前往隆恩殿,行恭题神主大祭礼。大学士嵩祝、王顼龄恭敬地奉圣祖仁皇帝神主填青,大学士马齐、户部尚书田从典恭敬地奉孝恭仁皇后神主填青。随后将神牌安奉在宝座上,皇上献香、献帛、献酒,行三跪九叩头礼。皇上亲自捧着神牌,安奉在黄舆内,行三叩头礼。黄舆从隆恩殿中门出,皇上从东门先出,跪着等候黄舆经过,从另一条路先行,恭候黄舆到达,安奉在宿次的黄幄内,行夕奠礼。当天,皇上回銮,驻跸马伸桥。
○因为山陵礼成,派遣官员祭告暂安奉殿、孝陵、孝东陵。
○派遣官员以升祔太庙的吉期,祭告天地、太庙、社稷。
○戊寅日(初二)。早上,皇上前往黄幄行朝奠礼完毕,跪着送神牌起行。到驻跸所,设置黄幄安奉神牌,行夕奠礼。当天,驻跸新店。
○己卯日(初三)。早上,皇上前往黄幄行朝奠礼完毕,跪着送神牌起行。皇上先回京,等候奉迎神牌,派遣官员代行夕奠礼。
○调任直隶古北口提督董象纬为广东提督。提拔山东登州总兵官何祥书为直隶古北口提督。提拔山东临清副将黄元骧为山东登州总兵官。
○工部议覆:河道总督齐苏勒上疏说,砀山县黄河南岸陈家窑的堤工卑小,应该加筑三千零五十七丈;桃源县黄河北岸七里沟的堤身单薄,应该建筑月堤八百八十七丈;宿迁县黄河北岸叶家庄的缕堤单薄,应该加筑月堤五百二十七丈。都应该批准他的请求,坚固修筑。皇上批准了。
○庚辰日(初四)。神牌黄舆从朝阳门进入,诸王、大臣、满汉文武官员都齐聚大清门外,朝服跪迎。皇上在端门外朝服跪着,等候黄舆经过。到甎城门外,皇上到圣祖仁皇帝神牌黄舆前行三叩头礼,诸王到四后神牌黄舆前行礼。皇上亲自捧着圣祖仁皇帝的神牌,恭敬地升座安奉在太庙太宗文皇帝神位的旁边,诸王捧着四后的神牌依次安奉。于是举行升祔太庙致祭礼,按照时享的礼仪进行。礼毕,皇上更换礼服,前往奉先殿,亲自捧着圣祖仁皇帝的神牌,诸王捧着四后的神牌,安奉在奉先殿,行致祭礼,按照朔望大祭的礼仪进行。礼毕,回宫。
○当天,恭上孝诚仁皇后尊谥。册文说:
道与坤元相合,树立母仪作为准则;教化隆盛于内廷,发扬圣淑以垂后世。进献千秋闪耀的荣称,奉上万世无疆的宝册。
钦惟皇妣孝诚仁皇后,福泽深厚,德行堪比皇家。在先帝承受天命、奠定基业的时候,正是中宫顺应地德、含章守正的时期。虔诚地侍奉长辈的饮食,委婉地慰藉慈颜;洁净地供奉宗庙的祭祀,能够襄助孝治。仁爱能够惠及下属,把恩泽推广到掖庭;恭敬能够约束自身,分担帝王宵衣旰食的辛劳。椒宫遥远,美好的典范历经久远而长存;史册昭彰,懿德风范如同新的一样未曾远去。
正值升配太庙之时,天地同显健顺之功;尊崇之事达到极致,后世永著肃雍之范。刻在玉函上焕发光彩,大典彰显;依在玉几前献上馨香,徽音和谐。谨奉上册宝,恭上尊谥为: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
希望慈恩默默保佑,赐予福祉使国家昌盛;教化永远更新,带来和谐使国运悠远。极尽显扬的微诚,希望神灵能够鉴察。谨言。
宝文是: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之宝。
○恭上孝昭仁皇后尊谥。册文说:
在昌盛的朝代辅佐治理,向来符合天地的法则;在典册上闪耀美好的音容,永远昭示万代的光辉。勋华的盛业更加彰显,任姒的芳规更加传播。
钦惟皇妣孝昭仁皇后,性情柔顺,仪表温庄。出身名门,符合坤贞作为准则;正位中宫,与帝德交相辉映。侍奉慈闱,能够谨慎地履行晨昏的奉养;操劳内廷,常常分担帝王日夜的辛劳。美好的箴铭记载在史册上,早已离开宫廷。追溯淑恭的懿行,盛典流传;弘扬蔼吉的仁风,贞珉焕彩。
现在正值继承大统之初,更加深了崇报的思念。清庙森严,考订典章而合祔;宝函郑重,陈列俎豆而升馨。谨奉上册宝,恭上尊谥为: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仁皇后。
希望在天之灵,永远赐予万世的安宁;留下美好的典范,长久带来亿年的福泽。进献美好的称号而恰当,流传史册而光耀。谨言。
宝文是: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仁皇后之宝。
○恭上孝懿仁皇后尊谥。册文说:
与天相配作为准则,坤元彰显厚载的功劳;体现巽德流传美名,宗庙举行尊亲的典礼。玉函闪耀光彩,鸿号流传无穷。
钦惟皇妣孝懿仁皇后,出身名门,家族显贵。辅佐显承的大业,后宫治理井井有条;怀有慈爱的盛心,母仪天下显著。践行和顺,在彤闱表达诚孝;崇尚节俭,在朝廷辅佐太平。抚育年幼的我,备尝养育的恩情;追溯十年的辛劳,无法报答生成的大德。怀念宫廷的佑护,仿佛就在眼前;感叹岁月的流逝,母亲已经远去。追思慈母的庇护,更加怀念深厚的恩情;继承大业,更加迫切地想要显扬母亲的美德。安贞的美好典范,确实与大地一样无疆;光辉的美好音容,永远与上天一样不朽。谨奉上册宝,恭上尊谥为: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
希望淑灵保佑,盛大的国运繁荣昌盛;美德馨香,广阔的圣图更加广大。洁净地献上祭品,让金石永远流传。谨言。
宝文是: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之宝。
○辛巳日(初五)。因为升祔太庙礼成,颁布诏书于天下。诏书说:
朕认为礼仪首先是报答根本,孝道首先是尊亲。表彰功德的隆重,大祀在清庙举行;四季的祭祀,配食从深宫开始。所以完备升祔的礼仪,满足神人的期望。旧章俱在,大典昭彰。
恭惟皇考圣祖仁皇帝,体合乾坤,声昭日月。开创万年的景运,发扬三祖的光辉。和惠宽仁,百姓都安居乐业;信诚节俭,刑政都内修外治。开拓自古以来未曾登过的版图,边远地区都隶属中国;弘扬历代未曾施行的声教,影响遍及无边。遵循继承的功业,以守成而兼创业;数说圣贤的君主,确实首出而无与伦比。兢兢业业,忧勤惕厉,六十一年的精神都为百姓耗尽;歌颂感慕,千亿兆人的思念与天地悠长。确实百世不迁,应该九庙崇飨。
皇妣孝诚皇后,正位璇宫,作配宸极,徽音显著,淑德素成。皇妣孝昭皇后,明哲温和,恪庄柔顺,佐理内政,表树壸仪。皇妣孝懿皇后,纯粹天根,敬恭性蕴,动循礼则,行法前修,慈抚朕躬,恩勤笃挚。皇妣孝恭皇后,孝仁端厚,肃敬柔明,诞育藐躬,命提教切,隆彰母道,顾复恩深,谦约持身,惠慈抚下。她们都在后宫流芳,共同继承美好的德行。确实应该一同祭祀在神宫,合登礼室。
谨率领诸王、贝勒、文武群臣,于雍正元年九月初四日,恭敬地捧着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神位、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神位、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仁皇后神位、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神位、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神位,合祔于太庙。天象与坤仪同著,父恩与母德俱深。大典既成,鸿施宜逮。
啊!寝成孔安,仿佛思念的敬意;春秋匪懈,凛然如在的诚心。神灵升降于庭,鉴察一人的孝享;笃厚他们的福泽,赐予九州的恩膏。布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
○诏书内的恩款共有十五条。
○晓谕礼部:自古以来,祖功宗德,制定在不祧之典;祭祀上帝和祖先,应该同时举行。报答根本的情意没有穷尽,配天的典礼应该隆重。仰惟我皇考圣祖仁皇帝,天生聪慧,统治天下,至德爱民。早年就总揽大政,恩泽遍及四方;小心地敬奉上天,诚意显著于祭祀。春秋时节,寝园的祭品完备;朝夕之间,对长辈的孝敬周到。体恤万民的疾苦,水旱灾害预先筹划;激励百官的劝惩,贤愚立刻分辨。赦免罪过,仁风广被;发放钱粮,免除租税,丰年也常常减赋。出巡时歌唱,黄淮得以安定;亲自询问,农事都被知晓。在阙里举行九拜的礼仪,将朱熹升入十哲之列。科目因为增加而更加兴盛,士子因为训饬而更加努力。圣明多能,心中好学,总揽百家的精华,流传千古的典谟。经天纬地的文章,一贯万殊的道理;禹鼎汤盘的诗句,龙翔凤翥的书法,无不荟萃包容,辉煌壮丽。
至于皇威远扬,谋略深远,平定三藩而永靖烽烟,亲临边塞而廓清沙漠。察哈尔不敢作乱,厄鲁特顷刻覆灭。俄罗斯叩头进贡,乌斯藏望风归顺。以至于大海波平,苗疆安宁。雨露到达天的尽头,疆土通到地的边缘。清宁相合,参赞天地而成能;覆载同流,兼备三才而立极。武功文德,前代所未闻;声教车书,史册所未睹。建中锡福,久道化成。万物安逸而圣心不停止辛劳,四海安宁而圣躬不推辞劳苦。六十一年的丰功厚泽,深入人心;四千余年的贤君明主,难以相比。紫坛绀幄,知道天意相同;苍璧黄琮,思念德馨并荐。
朕继承大业,永远怀念前徽。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确实应该崇祀郊坛,配享上帝。以后冬至、祈谷祭天,都奉圣祖仁皇帝同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配享。夏至祭地,也如同南郊祈谷礼,恭敬地奉配享。应行的礼仪,你们部门详细议定上奏。
○提拔云南鹤丽总兵官郝玉麟为云南提督。
○壬午日(初六)。任命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吏部尚书衔朱轼、礼部尚书张廷玉为会试正考官。
○调任户部尚书田从典为吏部尚书。调任礼部尚书张廷玉为户部尚书,仍然兼管翰林院掌院学士。提拔户部右侍郎张伯行为礼部尚书。提拔刑部右侍郎卢询为兵部尚书。
○癸未日(初七)。调任礼部左侍郎景日昣为户部右侍郎。任命礼部侍郎行走王景曾为礼部左侍郎。提拔内阁学士涂天相为刑部左侍郎。提拔光禄寺卿高其佩为刑部右侍郎。
○调任广东琼州总兵官张耀祖为云南鹤丽总兵官。调任湖广襄阳总兵官万际瑞为广东琼州总兵官。提拔福建延平副将张殿臣为湖广襄阳总兵官。
○甲申日(初八)。晓谕顺天府府尹:乡饮酒礼是敬老尊贤的古制,近来听说年久废弛,被视为具文,所准备的筵宴也大多草率。你们衙门应该谨慎举行。
○户部议覆:直隶巡抚李维钧请求将丁银摊入田粮征收。应该批准他的请求,从雍正二年开始,将丁银均摊到地粮之内,造册征收。皇上批示说:九卿詹事科道会同确议具奏。
○理藩院上奏:准噶尔策妄阿喇布坦属下的明嚘忒人博罗忒、达什扎卜、巴图蒙克、多尔济、哈拉嘛克、达巴什六人来降。皇上批示说:他们来归值得嘉奖,为首的博罗忒、达什扎卜,著赐予侍卫翎。他们说有近族兄弟在贝勒博贝处做护卫,就将这六人赏给博贝,加意抚养。
○乙酉日(初九)。皇上前往堂子行礼。
○丙戌日(初十)。晓谕鸿胪寺:升殿时,命令纠仪御史稽查班次,整肃朝仪。
○任命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富尔丹署本旗蒙古都统。
○工部议覆:河道总督齐苏勒上疏说,邳州黄河北岸张王庙至宋家庄,应该加帮戗堤一千一百八十八丈;宿迁县黄河北岸五堡,应该筑月堤、格堤一千二百丈;南岸墩郎庙险工,应该筑月堤三百二十四丈。都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准了。
○丁亥日(十一日)。晓谕八旗都统等人:查验器械是国家的定制。以前查验时,彼此互相借用,甚至租赁弓矢,支吾掩饰,朕都知道。著宽限一年,各自将器械修理完备。朕在明年十月间,派遣大臣会同兵部,一天查验一旗,封存在公所,再验一旗,将二十四旗全部据实验存,交还各旗各自收贮,这样可以避免互相借用租赁的弊端。
○晓谕户部:江西巡抚裴度上疏说,请求捐出俸工银两赈恤被水居民。官吏的俸工,本来是为了赡养他们的家口,原本就不可少。即使将通省官员的俸银都捐助,数量也很少,有什么益处呢?至于胥役的工食,如果也全部捐出,怎么让他们当差行走呢?如果百姓遭遇灾荒,该督抚就应该奏闻,动用正项钱粮。如果偶尔遇到水旱小灾,需要赈恤或者修理堤岸城垣的小费用,地方大小官员有愿意拿出自己的钱财捐助效力的,何必具题呢?即使想要上报,也只可以另行摺奏。著该部行文直省督抚,凡是地方遇到公事,奏请捐助俸工的,永远停止。
○理藩院上奏:扎鲁特贝勒阿谛沙、毕鲁瓦、额尔德卜鄂齐尔等三旗乏食,请求加赈恤。皇上批示说:著再给银二万两,交给本锡、阿林保带去。这项银两是因为以前发去的五万两可能不够,添解备用,不是分别给这一旗多少、那一旗多少。可以将两次的银两,合计数旗的人口,一同散给。如果还有不够,再行请旨。
○提拔川陕督标中军副将田畯为陕西凉州总兵官,前往军营协助提督路振声办事。任命陕西固原提督杨尽信仍然署理陕西凉州总兵官。
○命令随往陵寝的大臣官员各加一级。
○戊子日(十二日)。晓谕总理事务王大臣等人:时值寒冷,驻防热河的兵丁,著于明年春天移往,这样行走既方便,房舍也容易修理。
○调江南京口副都统甘国培回京。提拔广东广州参领朱炯为江南京口左翼副都统。
○己丑日(十三日)。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
○派遣官员祭祀城隍之神。
○晓谕川陕总督年羹尧:侍郎常寿奏报,亲王罗卜藏丹津攻打王察罕丹津,已经渡过黄河,肆意猖狂。他或者派遣使者与策妄阿喇布坦约定作乱,或者想要窥取西藏,都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军务应该预先筹划,你应该将西宁、松潘、甘州等处的军兵整顿好,务必剿灭罗卜藏丹津。罗卜藏丹津从夏天作乱以来,人马疲乏,如果不趁此时攻击他,迟延日久,贼人就得以蓄养气力。你尽心筹划,建立大功。
○任命内务府郎中萨哈廉协理内务府总管。
○任命原任广西布政使王沛憻为太常寺卿。原任湖北布政使张文灿为太仆寺卿。
○庚寅日(十四日)。礼部尚书觉罗苏库因病请求退休,皇上批准了。
○辛卯日(十五日)。皇上前往寿皇殿行礼。
○皇上驾临太和殿视朝,诸王大臣以及升转的文武官员谢恩,不奏乐。
○晓谕总理事务王大臣等人:八旗办理事务非常紧要。都统、副都统中,有在皇考时宣力行间被提拔的,他们对于旗务并不办理,只以曾经效力为借口。他们出征的劳绩,得功牌的已经登记在部册,受伤的已经加赏赉,应该授予官职的已经议授。而且提拔他们,原本是为了办事,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宣力行间的缘故吗?今后都统有奉差四五日的,著即题请署理之人,或者命令本旗副都统,或者另派人署理。
○又晓谕:目前策妄阿喇布坦非常恭顺,我军在外已久,著将阿尔泰的兵丁如何撤回、如何永固疆圉、应该驻兵多少、驻扎在何处、或者作为戍兵轮流更换、或者命令永远驻防、应该将何处的兵丁移驻,你们详细确议具奏。另外,吐鲁番、巴尔库尔、布隆吉尔等处的兵丁,都照此办理。
○晓谕兵部:从巴尔库尔、阿尔泰军前,因年老残疾裁减拨回革退的官员,以及具呈告退的人员中,有效力行间的,将在京八旗以及外省的这些官员,查明具奏。
○晓谕湖广总督杨宗仁:天下的绿旗兵丁,大概十分中有二三分是空粮,被专阃大臣以及将弁等侵冒。而老弱残疾、不能骑射的人,又充当兵数,白白让国家的钱粮浪费在无用的地方。武备关系重大,额设的兵数,不仅缓急时依靠他们使用,还要依靠他们防缉盗贼、守护城汛,怎么能听任将弁挑选随丁,毫无限制呢?现在奉天等处的将军、副都统官员,都命令酌选数名,定为定额。提督总兵以下等官,也应该照例酌定。各自在该管的兵内,查有不堪的,立即淘汰,选择年力精壮、汉仗雄伟的顶补。
今后营伍的骑射,必须时常操练;火器营兵,在春秋二季操演;水师营兵,在战船上操演。安营布阵、进退作止的方法,务必精熟。盔甲、器械、船只等项,务必坚固。沿途守望的烟墩之兵,酌量增加几名,计算几墩,令千把等员轮流分辖,不时稽查。至于山谷林麓、近江滨海、险僻的地方,可能有匪类潜藏,也未可知,应该派委参游以下二员,领兵四十名,时常前往巡哨。更必须严饬所领兵丁,经过地方不许骚扰。
兵丁中有确实能效力、弓马娴熟的,遇有把总缺出,立即录用,以示鼓励。懒惰刁悍的,严加责革,以彰法纪。以前把总一缺,提镇将弁常常将家丁以及同乡戚属,虚冒钱粮,毫无劳绩的人,朦混占补,这样怎么能服士卒之心呢?现在限一年之内,彻底肃清。如果不遵谕旨,仍然重蹈前辙,定将该管大臣以及将弁等从重治罪。你作为封疆大吏,各自敬凛,不要疏忽。
○命令署山东布政使须洲巡视河务。任命户部郎中博尔多署理山东布政使司布政使。
○命令将八所官房作为八旗大臣等的公衙门。
○免除江南海州、上元等十五州县以及扬州一卫康熙六十一年分的旱灾额赋不等。
○壬辰日(十六日)。免除江苏太仓等卫旧欠的民屯地丁等银两不等。
○癸巳日(十七日)。晓谕兵部:右卫佐领苏柱克等十七人,都是从军前裁减拨回的,并没有罪过,而右卫副都统努尔布将他们全部革退。著努尔布来京,将缘由陈奏。努尔布的员缺,著副都统李柱署理。
○任命裕亲王保泰管理镶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任命原任镶白旗护军统领苏克肫为镶黄旗满洲都统。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准浙闽总督觉罗满保奏请修筑海宁塘堤。皇上批示说:钱镠时所筑的塘堤,中间虽然被冲坏,至今还有存者。几年来,督抚等所修的塘堤,都虚冒钱粮,在不应当修筑的地方修筑,以致随修随坏。又听说赭山有三处海口,现在一处被淤沙壅塞,水不通流。如果浚治疏通,使潮汐不致留沙壅塞,那么海宁一带的塘工才可以保固。说这话的人虽然未必深知详情,但不可不留意。或许地方大臣恐怕糜费钱粮,这些地方虽然明知却不顾。传谕该督抚知道。
○兵部议覆:云南提督张国梁上奏说,云南地极边远,副参游守缺出,部推的人员往往不熟悉边情,请求照旧例,仍然令该督抚提臣将才技优长、熟悉边情的人员,越衔一二等拣选题补。今后副参、游击缺出,准许他们越衔拣补;至于守备员缺,仍然在分发年满的千总内秉公拣选补用。皇上批准了。
○刑部议覆:御史汤之旭条奏,六部现行则例轻重不一,请求简选谙练律例的大臣为律例馆总裁,将康熙六十一年以前所行的条例、雍正元年以后所奉的上谕,陆续纂修增入。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示说:左都御史朱轼、兵部尚书卢询、刑部左侍郎阿锡鼐、兵部左侍郎伊都立,著充任总裁官。
○甲午日(十八日)。任命正白旗蒙古都统拉锡署镶白旗满洲都统。
○礼部议奏:自古以来,功德隆盛的帝王,没有不配天的,这是古今通义。钦惟圣祖仁皇帝,继承太祖、太宗、世祖的鸿绪,守成与创业兼隆,集三皇五帝至圣的大成,德音与教化并茂。幼年就奠定圣基,老年仍然勤于政事。圣祖的至诚不息,就是天地的悠久无疆。开创古今未开的景运,开辟帝王未辟的版图。察吏安民,明察秋毫。圣祖的无为致治,就是天地的不言成化。减税蠲租,祥刑肆赦,屡次扩大生徒的名额,频加营伍的恩泽。圣祖的湛恩汪濊,就是天地的雨露滋培。神谟天算,赫声濯灵,平定三藩而永靖烽烟,亲临二庭而廓清沙漠。圣祖的神武布昭,就是天地的风霆流形。生知好学,天纵多能,融会理道的精微,不遗象数;汲取经史的芳润,兼擅词章。圣祖的奎文藻丽,就是天的云汉为昭、地的山川焕彩。和气遍布,年谷顺成,六十余年,万方蒙福。圣祖的召致休徵,就是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确实应该升配郊坛,光昭禋祀。应该同太祖、太宗、世祖配享圜丘、祈谷坛、方泽。请求在本年冬至、二年孟春上辛以及夏至的大祀之日举行。皇上批示说:是,依议。
○工部议覆:兵部左侍郎嵇曾筠上奏说,武陟县黄河堤工,请求由钉船帮坝尾直对姚其营北首,斜接遥堤加筑。另外秦家厂月堤内积有清水,请求填实以抵御顶冲。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准了。
○乙未日(十九日)。晓谕大学士等人:朕最近在圣祖仁皇帝遗留的书笥中,检得一道未经颁发的谕旨,说明太祖崛起布衣,统一华夏,经文纬武,是汉唐宋诸君所不及的。他的后代也没有像前代那样荒淫暴虐亡国的事迹。想要扩大成例,访求他的支派一人,量授官职,以奉春秋祭祀,仍然令其世袭。
朕伏读之下,仰见我圣祖仁皇帝海涵天覆的大度深仁,远迈百王,超轶万古。朕想到史载东楼、诗歌白马,商周以来,无不推恩前代。后世大多多疑忌,以致历代君主的宗祀断绝。朕仰体圣祖如天之心,远法隆古盛德之事,谨将圣祖所遗的谕旨颁发,访求明太祖支派子姓一人,量授职衔,让他承袭,以奉春秋祭享。但恐怕从明朝到现在,年代久远,可能有奸徒假冒,以致生出事端。你们内阁大学士即会同廷臣,详细妥议,以符合圣祖仁皇帝宽仁矜恤的至意。
○命令各省的情实人犯,停止秋决。
○提拔福建台湾总兵官蓝廷珍为福建水师提督。
○户部议覆:漕运总督张大有条奏:一、行月二粮,照例半本半折,折色银两应该解送粮道验明,将一半发给该丁开船,一半封固,在各帮过淮时,由粮道亲自给发。二、运弁回南,令坐粮厅给完呈限单,限一个月到淮报验,逾限的照规避例咨革。三、漕粮开兑,令额设的监兑等官亲身照数交兑,开行之后,仍然令该员亲押到淮,听总漕盘验,如有不足,即将该员参处。都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准了。
○大学士王顼龄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皇上温旨慰留。
○丙申日(二十日)。任命军前副将军阿喇衲为镶红旗蒙古都统。
○正黄旗蒙古都统汪悟礼年老退休。任命镶红旗满洲副都统秦布署正黄旗蒙古都统。
○调任福建海坛总兵官程汉鹏来京。提拔福建台湾水师副将朱文为福建海坛总兵官。提拔闽安水师副将徐日昇为福建金门总兵官。
○废除浙江绍兴府的惰民丐籍。
○丁酉日(二十一日)。晓谕内阁:世袭官员所得的三品荫生中,有愿意在武职行走的,仍然赐予应得的原品。内外荫生、监生等到部考试翻译、书法后,再分派到各部行走,让他们都能努力学习。至于世袭官员所得的三品荫生中,如果考试列优等的,仍然著奏闻,赐予所应得的原品。这样,他们必定会刻苦自励,以求上进,不但国家能得到有用的人才,供任使,各部院衙门也不会让无知的子弟混杂其间,肆意妄为,被众人讥议。
○提拔鸿胪寺卿李凤翥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任命銮仪卫銮仪使李杕署江南京口将军。
○戊戌日(二十二日)。九卿遵旨议覆:直隶巡抚李维钧请求将丁银摊入地粮征收,应该令该抚确查各州县的田土,因地制宜,如何摊入田亩,分别定例,这样才能让无地的穷民免除纳丁银的苦,有地的穷民也没有加纳丁银的负担。皇上批示说:巡抚李维钧条奏丁随地起一事,九卿并不据理详议,只是依违瞻顾,都是因为迎合上意的缘故。就像本内 “有地穷民” 这句话,既然有地,怎么能叫穷民?这不就和 “有米饿莩” 的话相似吗?
不但如此,凡是九卿会议,理应将所议的事件预先详审,到临议时,各出己见,平心静气,公同商榷,以求至当。近来九卿坐班,很多人不齐,等到会议时,彼此推诿,不发一言,或者假寐闲谈,迟延多日,让一两个科道新进的人在众人面前发言,便群相附和,以图塞责。九卿迟延一日,内而六部八旗,外而各省,都因此迟延。把这当作居官安静,等到保举议行事件,又有请托贿赂等弊端。
你们在圣祖时都深受厚恩,不想实心报效,凡事迎合。有时依议准行,就认为迎合得计;遇到驳回的事件,虽然受到严饬,又说皇上有深意。这样事君,负恩太甚。这些都是朕所深知而不忍见的。圣祖与天相似,你们怎么能用人意揣度天心呢?所有种种恶习,都在圣祖的洞鉴之中,包涵已久,有什么益处呢?
朕即位以来,将这些恶习一概置之不究,你们自己揣度平日的所作所为,也应当知惧,也应当知感。现在仍然想要迎合朕意,朕对于诸事本无成见,有什么可迎合的?所发的会议事件,原本是想与众共商,就是《尚书》所说的 “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 的意思。元首和股肱,谊同一体,朕只希望各位弟弟都成为贤王,各位大臣都成为良臣,事事合理,就是朕的心意。
朕从不自以为是,所议允当,朕即使不同意,也不妨面折廷诤,再三执奏;即使不能明言,也可以密摺敷陈。至于你们把朕比作尧舜,朕果真能上法尧舜吗?还是只是赞颂之词呢?如果不能,正可以因此自勉,你们也应当上法古代的名臣。圣祖的良法美政都记载在典籍中,朕与你们期望共同勉励,以达到至治。朕日夜勤劳,你们能贪图安逸吗?
今后务必洗心涤虑,痛改前非,凡事都持公正,只论是非,不要揣度。朕实心延纳,如果能据实直陈,岂肯拒绝阻拦?如果仍然重蹈前辙,朕或者据理饬行,或者择人另议,你们难道不惭愧吗?原本发还九卿,著仍照户部议行。
○四川成都副都统法喀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皇上批准了。
○己亥日(二十三日)。任命内阁学士李凤翥署理工部侍郎。
○任命礼部郎中吕文樱提督山东学政。翰林院侍读刘于义提督山西学政。侍讲学士张廷璐提督河南学政。编修吴家骐提督湖广学政。编修黄之隽提督福建学政。检讨陆绍琦提督广西学政。编修任兰枝提督四川学政。提督陕西学政编修王謩、提督广东学政编修惠士奇、提督贵州学政检讨张大受,都仍留任。
○工部议覆:河道总督齐苏勒上奏说,清口是淮黄交会的地方,八月初五、六日秋汛骤至,黄水有倒灌的地方,随即动支工料,在清口两岸接筑大坝各一座,中留口门五十丈,束清抵黄,以防泛溢。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准了。
○移湖北襄阳府同知驻樊城镇。这是听从了湖广总督杨宗仁的请求。
○庚子日(二十四日)。将詹事府存贮的清字《资治通鉴纲目》一百六十函,赏赐给未曾受赐的王大臣。
○任命内阁侍读学士田文镜署理山西布政使司布政使。
○辛丑日(二十五日)。镶蓝旗都统贝勒阿布兰等人上奏说:内务府员外郎常寿的族中人等,以及他的堂叔额尔奇所管的佐领下人,请求全部移隶于正黄旗。皇上批示说:这些佐领如果全部移到上三旗,那么下五旗必然会亏少。著将额尔奇佐领从他该王的属下撤出,改为该旗的公中佐领。额尔奇佐领下所有的一等护卫图巴海、二等护卫永柱,暂时留在该王处,其余官属兵丁都著在上三旗当差行走。王府亲军二人,著交内大臣,令在上三旗亲军内当差。如果有缺出,内大臣照例选取。官员的俸禄、兵丁的钱粮,仍然由本旗行文支领。
今后下五旗诸王属下,有应该移佐领以及统辖佐领的人乏嗣的,都照此例,从该属下撤出,改为该旗的公中佐领。著总理事务王大臣会同八旗都统等议奏。不久议定:今后下五旗王、贝勒、贝子、公以及宗室等属下,所有满洲、蒙古、汉军佐领内,有应该移于上三旗的,以及获罪应撤的佐领,与统辖佐领的人乏嗣的,都照此例撤出,作为本旗的公中佐领。
这个公中佐领内的文武大臣官员等,只令本身按翼在镶黄旗、正黄旗行走。如参领、佐领、骁骑校等,是在该旗供职办事的人,仍然应该留在本旗。前锋、护军等,令在上三旗当差,并照例挑取亲军。应给的俸饷,仍然由该旗行文支取。至于马甲、步军人等,仍然留本旗当差。奏入,皇上批示说:补授外省驻防官以及前锋参领、前锋侍卫等公中缺出,仍然由本旗拣选。其余依议。
○解除浙江布政使傅泽渊的职务。调任广东布政使王朝恩为浙江布政使司布政使,加大理寺卿衔。提拔兵部郎中图理琛为广东布政使司布政使。
○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覆:署山东布政使户部郎中博尔多条奏,兖州地区方圆数千里,请求照旧例复置一镇,设总兵官一员,驻扎兖州府,以资弹压。应该批准他的请求。皇上批准了。
○赐予已故议政大臣一等侯巴浑德祭葬,谥号恪恭。
○按照惯例,赐予已故户部尚书王鸿绪祭葬。
○补行直隶康熙六十一年分的军政考核,卓异官一员,年老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三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壬寅日(二十六日)。晓谕八旗都统等人:你们所奏的承袭佐领的折子,非常不明确。据折子内说,除原管佐领外,那些攒凑佐领、公中佐领内,有管理数世的。比如最初编一个佐领,让人管理,因为本佐领已故,他的儿子年幼,令他人管理,竟然管理了四五世。原管佐领的儿子年幼,暂时令他人管理一世还可以,其后再放佐领时,应该令原管佐领的儿子管理,怎么能让他人管理四五世呢?著将这些佐领,原系如何管理,或者是赏给的,或者是有故令他人管理的,一一查明原委,八旗统一办理。
○晓谕大学士萧永藻:景陵处的官房还没有造完,所派的侍卫中有愿意在冬季回京的,令他们回京,明年房屋造完再去。如果遇到大祭日,令他们迅速前往。其中有愿意在那里居住的,著给行粮。
○命令八旗各教场设学舍五间,每旗选择二人,教导居住在教场的兵丁子弟操演骑射,并学习清书清语。
○礼部上奏说:请求确定今科取中进士的名数。皇上批示说:今科进士按照朕所定的一百八十名之数取中。仍然降旨给总裁官朱轼、张廷玉,此外不拘省分,不限额数,如有佳卷,选出另行具奏。放榜后,落卷按照今春的例子,再行检阅。
○免除江南宿迁县康熙六十一年分的旱灾额赋不等。
○癸卯日(二十七日)。孝慈高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福陵。
○刑部右侍郎刘相因事被革职。任命原任陕西巡抚噶什图为刑部右侍郎。
○左副都御史金应璧因事被解任。提拔通政使杨汝谷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实授范时捷为陕西西安巡抚。
○甲辰日(二十八日)。湖广总督杨宗仁上奏说:百姓食盐的价格,应该请求钦定,以安慰商民的仰望。皇上批示说:据杨宗仁奏请钦定盐价,他并不体察事理,只是固执己见,仍然照原题具奏。士农工商虽然各业不同,但都是国家的子民,理应一视同仁。督抚偏袒百姓,巡盐御史偏袒商人,这可以吗?总督是地方大臣,凡是办理事务,必须平心静气,期望合理。杨宗仁身为总督,在这些地方不留意,胡乱上奏。著黄叔琳、谢赐履前往楚省,会同杨宗仁将盐价确议酌定。谢赐履的印务,著运使何顺暂行署理。
○乙巳日(二十九日)。晓谕大学士等人:人臣受命任职,如果能实心爱民,清白自守,那么离任后百姓思念,留下甘棠的咏颂,时间越久越不能忘记,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人。至于现在的生祠书院,不知道始于何人,从督抚提镇到监司守令,到处都有。究其实,不过是该员在任时,或者是属员献媚,或者是地方绅士逢迎,甚至有出入公门、包揽词讼的人倡议纠合,假公派费,占地兴工,以致园囿亭台穷极华丽,劳民伤财,毫不顾惜。营造之后,或者成为宴会游玩的场所,或者本官竟然据为产业。真正是官去民思、不忘遗爱而特意兴建的,非常少。
这件事以前曾经禁止过,但弊端仍然如故,应该严加整饬。今后如果仍然建造生祠书院,或者经告发,或者被纠参,即将本官以及为首的人严加议处。现在的生祠书院,如果确实是名宦离任之后,百姓追思盖造的,准许其存留;其余的都著地方官查明,一概改为别用,或者作为义学,延师授徒,以广文教。这样,就可以变无用为有用,节省民力财力,杜绝虚浮,对地方风俗大有裨益。
○理藩院上奏说:阵亡台吉进达克,蒙恩优加恤典,现在他的儿子噶尔马孙多布等谢恩。皇上批示说:苏尼特王垂济拱苏隆旗下的台吉、管理旗务官进达克,带领属下兵丁与逃窜的厄鲁特罗卜藏锡拉布等鏖战身亡,非常值得嘉奖。这并不是出兵的时候,也并没有命令他率众追擒,而他奋勇前行,临敌致命,所以朕交部议叙。部议将二等台吉加一等授为头等台吉具奏,朕曾特降谕旨施恩,将进达克照依公爵致祭。现在承袭头等台吉的进达克之子噶尔马孙多布,著授为辅国公。
○赐予已故云南提督张国梁祭葬,谥号勤果,追赠右都督。
○丙午日(三十日)。晓谕内阁:朕惟我太祖高皇帝天锡智勇,肇造鸿基;太宗文皇帝缵业恢图,布昭圣武;世祖章皇帝统一寰区,功成治定。当时的内外文武勋旧臣工,戡乱效力,功绩卓著。皇考圣祖仁皇帝特敕内阁、翰林院诸臣纂修三朝国史,以扬列圣的鸿谟,并及诸臣的劳勚,至今尚未编辑。
况且圣祖仁皇帝垂统六十余年,以守兼创,恩泽声教远及海外绝域,德业之盛,超过百世。凡是在他指授之下,能够显立功勋、诚敬任事的大臣,以及轶群出众的有才之人,如果不趁现在博采闻见,荟萃成编,恐怕年代久远,会有阙略。
著将国初以来文武诸臣中,立功行间、诚敬任事、卓越之才,有应传述的,行文八旗,将诸王、贝勒、贝子、公以及文武大臣的册文、诰敕、碑记、功牌、家传等项,详加查核,以及有显绩可纪的,也著详察,逐一按次汇成文册,全部交付史馆,删去无稽浮夸之词,务必采用确切事实,编成列传。这样,可以流传万世,使为国家宣力有功的大臣不至于泯没。
○工科给事中永福条奏:威远堡等关口六处,地近边门,请求拣选能员查拿私参,并派官兵分守。皇上批示说:威远堡等六处关口,逃人在那里偷刨人参,非常扰乱。著照永福所请行。永福著补授副都御史,总管威远堡等六处,与将军等商酌办理五年。这五年内,著萨尔纳仍兼副都御史行走。
○增加广东省乡试举人额六名、武举额四名。这是听从了署广东巡抚年希尧的请求。
○赏赐多罗果郡王允礼银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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