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康熙朝实录卷二百九十八(白话文)

大清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八

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年。六月,甲寅朔日(初一)。克西克腾台吉齐巴克扎卜,前来朝见。

○丙辰日,皇上谕令吏部:“先前已经有谕旨,着令顾尔泰火速前往催趱漕船,他却不即刻起程,又为带去的章京、笔帖式等人写折具奏。若是等候这道奏折的旨意,便与原先的谕旨不符。况且他可以一面起程,令章京、笔帖式等人随后赶到,又有什么不可以?着令该部严加察议具奏。”

不久,吏部商议回奏:“顾尔泰是特旨差遣催趱漕船的官员,理应沿驿站火速前往,却不即刻起程,实属不合,应降二级留任。”

皇上降旨:“今年运河水浅,漕船抵达延迟,因此特意派遣顾尔泰前往催趱。顾尔泰不星夜兼程前往,等汉官出发后,尚且自行迟延。吏部只议降二级留任,也属不合。着一并交予都察院,严加议处具奏。”

○己未日,皇上谕令大学士等人:“去年黄河泛滥,流到直隶、山东等处。朕念及民生、运道关系重大,特意派遣牛钮、齐苏勒、马泰前往,亲自指示,在年前都已修完,将已经接近完工的工程,交予杨宗义。杨宗义却听信上游居住的小人无稽之言,把事情看得十分容易,拖延了数月,不提前帮筑加固,小心看守,以致工程冲决。朕屡次降下严旨,着令他在雨水之前,务必催促修筑完工,若是遇到水大之时,便难以堵筑。如今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这条河关系到数省的民生、往来的粮船,朕日夜忧思,盼望筑造完工的消息。杨宗义漫不经心,既不多备物料,又不在工所监修,只以销算钱粮为借口,多方托故躲避。如今正值雨水很大的时候,导致修筑将近完工的坝工,又被冲决。这项工程关系紧要,着令九卿、詹事、科道,会同火速商议具奏。”

柰曼多罗达尔汉郡王阿杂拉,前来朝见。

○庚申日,靖逆将军富宁安上疏奏称:“吐鲁番等处耕种地亩,收贮米粮,十分紧要。所有大臣,都是伺机出征的人员,请求另外派遣大臣一员,专门管理此事。”皇上降旨:“着交予总督鄂海、副都统克什图,一同管理。若是有军务等事,照常遣用。”

阿霸垓辅国公德木楚克,前来朝见。

○壬戌日,皇上谕令大学士等人:“盛京地方连年丰收,米谷价格十分低廉,民间或许会因此滥费。着令盛京的米粮,不必禁止贩卖,任凭他们由海运贩卖。可传谕盛京将军、府尹知晓。”

皇上又谕令:“暹罗国人说,他们那里的米十分丰饶,价格也很低廉,二三钱银子,便可买稻米一石。朕谕令他们,你们的米既然这么多,可将三十万石米,分别运到福建、广东、宁波等处贩卖。他们若是真能运到,对地方十分有裨益。这三十万石米,属于官运,不必收取税银。”

皇上又谕令:“八旗在外任职、遭遇丁忧的各官员,往往躲避在各处,不即刻返回旗籍。今后凡是丁忧官员,应以到京之日为起始,扣算丁忧日期。着交予吏部定例议奏。”

不久,吏部商议回奏:“八旗丁忧官员,该督抚题报丁忧之后,照例应火速催促进京。若是有钱粮未清,该督抚照例题参;钱粮清楚,便令依照限期归旗,将该员起程日期报部。到京后,验到注册,仍需取该旗都统的印结,以验到之日为起始,扣算丁忧日期,守制二十七个月,永为定例。若是旗员丁忧之后,并无公事,却留恋外省,不即刻归旗,或是躲避别处、中途逗留的,该管地方官查明呈报,各该督抚题参,照例议处。若是该督抚隐瞒,不行题参,或是被臣部查出、科道题参、旁人首告,将该督抚、地方官,一并依照徇庇例议处。”皇上准奏。

○户部商议回奏,署理河道总督兼署漕运总督陈鹏年上疏称:“经查,漕船经过沿河州县,照例应填注出境、入境日期;过了淮河之后,又发给帮牌,依照先后顺序行驶,不许随意超越。只是今年,是雇佣民船载运,并非往年重载的粮船可比。若是仍旧依照往例,不许随意超越,势必会耽误延迟。请求令该粮道等官员,火速催促民船,不必依照顺序、限定日期,加紧赶运。仍令沿河镇道等官员,昼夜严催,务必依照原限抵达通州。若是有逾期的,照例查参。”户部认为应依照其所请办理,皇上准奏。

赐予已故福建陆路提督穆廷栻祭葬,谥号清恪。

赐予已故福建台湾总兵官陈策、浙江定海总兵官张国,各自依照定例祭葬。

○乙丑日,吏部题奏:“正白旗蓝翎达尔第喀、镶白旗护军校委署章京奔禄、镶红旗护军校委署章京吴勒,进藏到索罗木地方,与贼寇交战阵亡,应各自授予拖沙喇哈番世职。正蓝旗蓝翎委署前锋章京查伦插,进藏到喀喇乌苏地方与贼寇交战,射死数名贼寇,身中多处创伤后自尽,应依照阵亡例,授予拖沙喇哈番世职。都交予该旗,查明应承袭之人承袭。”

皇上降旨:“依议。查伦插临敌奋勇身故,着给予拜他喇布勒哈番世职。”

免除江南休宁等十一县、新安一卫,康熙六十年分旱灾的额赋,各有不等。

○丙寅日,皇上谕令大学士等人:“秦家厂的堤工,杨宗义、牛钮不能堵筑,马营口流出的水,想来又会像去年一样,流到直隶长垣县等处。着行文直隶总督赵弘燮,查看民间房屋地亩,有被水淹的,加意安抚,不令百姓流离失所。这股洪水泛滥,必定会经由张秋流入运河,对漕船也有关系。着令山东巡抚李树德,亲自前往,监看料理修治。若是水势太大,可引入盐河宣泄,使漕船能够通行,不致耽误。”

○己巳日,吴喇忒辅国公垂扎木素,前来朝见。

○辛未日,浙江巡抚屠沂,因病请求退休,皇上予以准许。

命令截留漕粮二十万石,分别贮存在天津、霸州等处。

○乙亥日,为广西烈女陈学文的女儿旌表,她只身割稻时,遭遇暴徒,奋力抗拒,被杀害保全贞洁,按照定例赏赐银两、建造牌坊。

○丙子日,皇上谕令大学士等人:“直隶总督赵弘燮病故,地方事务紧要。着令刑部郎中赵之垣,加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衔,署理直隶巡抚事务。”

○辛巳日,调任福建巡抚吕犹龙为浙江巡抚,命令江西按察使石文焯署理福建巡抚事务。

秋季,七月,甲申朔日(初一)。举行太庙合祭大典,派遣镇国公德普代行祭礼。

○戊子日,议政大臣等人商议回奏,靖逆将军富宁安上疏称:“先前臣将青稞、糜米籽种运送到吐鲁番,分给兵丁播种。如今据大定总兵官张弘印呈称,回人的田地,都在正月栽种,青稞、糜子已经长势良好;我兵种植的时候,已经过了农时,如今禾苗又遭遇干旱。又据协理将军阿喇衲呈称,籽种送到的时候已经迟了,来不及播种,都充作官兵的口粮支给了。臣思量,回人所种的粮食成熟后,可催促他们收割,借给我官兵,等粮米运到后偿还。但要等到八月才能收获,未收获之前,不能不提前供给。吐鲁番所有官兵,应供给粮米六分,青稞、麦子四分。如今运到的,全都是粮米,除了照常运送六分的粮米外,那四分的青稞、麦子,应交予潼商道王全臣,购买麦面配给。”

议政大臣等认为,应依照富宁安所奏,令将军富宁安火速办理。再者,四川陕西总督年羹尧、甘肃巡抚绰奇上疏称,吐鲁番的兵马,驻扎的地方很远,不比巴尔库尔还算近便,请求趁此炎热、草盛的时候,将粮米大量起运,广泛积贮。应火速行文总督年羹尧等人,将他们起运的粮食,星夜催促,不得耽误。皇上准奏。

○己丑日,征西将军祁里德上疏奏称:“军中年老病废的人员,请求查明遣回。”皇上降旨:“军中年老病废的人员,着查明遣回。副都统巴勒,年老,也令他回京。在军中亡故之人的骸骨,着送回各自原籍埋葬。”

不久,都统图拉等人奏称:“船厂署夸兰大齐里布等四十五员、兵丁五百七十二名,以及自备军前效力的蓝翎侍卫绰尔海等二员,应当遣回。请求将此次遣回的各官员缺额,以及兵丁顶补之处,停止补放。”皇上准奏。

○癸巳日,是孝懿皇后的忌日,派遣官员前往陵寝祭祀。

○乙未日,议政大臣等人商议回奏,靖逆将军富宁安上疏称:“先前因为大举进剿,应将裹带随运的粮食,备贮二万二千余石,运送军营。只是现在按月支给官兵的粮食,也应趁时运赴。若是两项一并挽运,脚价银两一并全额发给,不仅耗费繁多,还恐怕承运官员将来追讨溢领的饷银,不能即刻收回,日后也难以开销。如今巴尔库尔牧放的驼只,都已经肥壮,又在喀尔喀地方采买的驼只,牧放到八月,也都会十分丰肥。若是用这些驼只运送米粮,也十分便利。臣一面具奏,一面行文川陕总督年羹尧,趁此炎热、草盛的时候,除了将按月支给官兵的粮食,照常火速运到军营外,进剿裹带随运的粮食,另行分开,交予运米官员,酌情减少脚价。南路运到哈密,北路运到特呼里克地方,派遣官员看守。臣等年羹尧的移文到后,派拨官兵,带领驼只,前往哈密、特呼里克地方,驮运粮米,送到军营收贮。”议政大臣等认为都应依照其所奏办理,皇上准奏。

○丙申日,吏部商议回奏,定西将军噶尔弼进藏的人员,应分别效力轻重议定叙用。其中一等人员,以应升之缺加一等即用;二等人员,以应升之缺即用;三等人员,现任官员以应升之缺先用,候补候选人员以应得之缺先用。皇上准奏。

吴喇忒镇国公希喇布,前来朝见。

免除陕西固原州、固原卫,本年分旱灾的额赋,各有不等。

○丁酉日,议政大臣等人商议回奏,征西将军祁里德上疏称:“臣先前移咨都统图拉等人,令他们火速传令总理屯种事务的苏永祖,前往乌阑古木等处,平整田亩,开浚沟渠,趁时迅速播种。又派委署前锋统领卜柱,以及扎萨克台吉根敦等人,统兵一千名,前往乌阑古木一带,验看形势,设立营伍,以便防守。随后据苏永祖呈称,乌阑古木一带,土地肥沃,水泉虽少,完全可以引灌。如今农事已经完毕,若是撤军回大营过冬,等来年春天再前往,或许会导致迟误。不如将这五百名屯种的官兵,就在乌阑古木等处,坚立营伍屯扎,严加防守。趁农事完毕,将水引入地中,使其冻结,等来年春天冰化开后,及时播种,可以增垦地亩。又据扎萨克台吉根敦等人回称,从喀尔奇喇的巴晏鄂博处起,至搭拉托罗海止,共二百五十余里,已经设立七处哨汛。臣与都统图拉等人一同商议,依照苏永祖所请,将屯种的官兵,冬天停止撤回,就在乌阑古木等处驻扎,牧放马畜。只是屯种的地方,都在哨汛之外,贼人得知后,趁机侵扰,也未可知。请求再派满洲官兵,以及乌喇、索伦、科尔沁、喀喇沁、喀尔喀的官兵五百名,也在乌阑古木等处屯扎,坚立营伍,彼此接应。这两个营寨,各拨给子母炮四位,派遣大臣一员,管辖官兵,不时巡查。现在有散秩大臣殷扎那,具呈愿意前往,应令他前往效力。”

议政大臣等认为,都应依照其所请办理。皇上降旨:“殷扎那不堪任用,着都统图拉前往屯守。”

○戊戌日,中元节,派遣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暂安奉殿、孝陵、孝东陵、仁孝皇后、孝昭皇后、孝懿皇后的陵寝。

○己亥日,赐予已故漕运总督施世纶,依照定例祭葬。

○壬寅日,令已故奉恩将军扎克达的儿子马察承袭职位。

议政大臣等人商议回奏,四川陕西总督年羹尧上疏称:“据在西藏驻扎的喇嘛楚尔齐木臧布,以及在西藏办事的知府石如金等人呈称,在藏的官兵不和,因公策旺诺尔布软弱,副都统常龄、侍读学士满都、员外郎巴特麻等人,任意生事。臣除了将原文缄封呈览外,若是大军不能即刻撤回,应令满都、巴特麻自备行粮,从西宁口外撤回;若是大军撤回,应将官员留在西藏,侦探信息,沿途仍旧安设驿站,递送公文,并在义木多设兵声援,以安定达赖喇嘛等人。”

议政大臣等认为:“西藏被贼寇扰害,蒙圣主独断,发兵征剿,如今藏地已经平定,土伯特、唐古特民众都得到拯救,留兵防守。年羹尧却听信喇嘛与知府微员捏造的言语,阻挠毁谤将军大臣官员,擅自奏请撤兵,冒昧至极。应将年羹尧严加议处。”

皇上降旨:“侍读学士满都、员外郎巴特麻,与知府石如金、喇嘛楚尔齐木臧布,都着从西宁一路前来。满都的员缺,着署理西安布政使事塔琳,前往西藏,跟随将军印务效力。在西藏驻扎的四川绿旗兵丁,恐怕他们生事,着署理巡抚事务色尔图进藏管辖,在那里驻扎。色尔图、塔琳,着年羹尧火速行文,令他们沿驿站前往。四川巡抚员缺,朕另行补授。至于西安布政使事务,着年羹尧举荐他所了解的人,令其署理。员外郎巴特麻的员缺,行文大将军,从那里的章京里拨派一员,即刻令他火速进藏,与公策旺诺尔布一同办事。”

○癸卯日,皇四子和硕雍亲王胤祯,恭请皇上临幸王府园囿赐宴。

○甲辰日,皇上谕令兵部:“拨派年满千总,发往各省分营当差。据你们部里所议,部文一到,遇到守备员缺,就依照所分的次序具题引见,依次补授。这样一来,往返需要很多日期,员缺必定会长期空置。他们都是朕拣选的人,今后缺额报部,部里就按次序补用,不必引见。”

○乙巳日,皇上御书“协顺灵川”匾额,命令福建浙江总督觉罗满保,悬挂在尖山江海潮神庙。

○丁未日,科尔沁多罗贝勒阿毕达病故,派遣官员前往致祭。

○戊申日,为浙江秀水县烈女郭圣嘉的女儿旌表,她年幼却秉性刚烈,拒奸不辱,抱忿自尽,按照定例赏赐银两、建造牌坊。秀水县知县闵汶、嘉兴府知府吴永芳、浙江按察使王之麟,不按规定申请;巡抚屠沂,不按规定题达,都被处以罚俸,各有不等。

任命翰林院掌院学士蔡珽为四川巡抚。

○庚戌日,调任宁古塔副都统觉罗塞什图为杭州副都统。

山西大同总兵官马焕,遭遇母亲丧事,命令他回籍守制。

提拔杀虎口副将马觌伯为山西大同总兵官,仍旧驻扎军前。

○壬子日,议政大臣等人商议回奏,靖逆将军富宁安上疏称:“臣接准部里咨文,如今大军移驻乌鲁木齐地方,各营军器是否整齐,以及马匹是否够用之处,令臣查验具奏。如今据都统睦森,副都统萨尔禅、智勇、甘肃提督路振声等人回称,他们所属的护军、骁骑、绿旗兵丁,一应军器马匹,都各完足,不会耽误公务等语。又据副都统英柱、常寿等人呈称,从前袭击吐鲁番等处,马驼稍有疲损,随即用俸饷抵借,购买补足,预备进剿。至今两年有余,因汛防差使,马驼又稍有亏缺,请求在现在的行粮之外,借给库银,买补马驼。所借的库银,在将来应给的行粮内,按月坐扣还清等语。臣请求允准他们的呈请,借给官兵银十二万六千九百九十五两,令他们买补缺额的马驼。”

议政大臣等认为,应依照富宁安所请,令陕西巡抚噶什图,如数解送军营,暂行收贮。等大军进剿时,准许他们借给官兵购补马驼;其余留存的官兵,停止借给,照常收贮。皇上准奏。

赐予已故直隶总督赵弘燮祭葬,谥号肃敏。

八月,甲寅朔日(初一)。乌朱穆秦多罗厄罗德尼贝勒策卜登,前来朝见。

○丙辰日,皇上举行围猎,命令皇三子和硕诚亲王允祉、皇四子和硕雍亲王胤祯、皇五子和硕恒亲王允祺、皇十三子胤祥、皇十五子允禑、皇十六子允禄、皇二十子允祎随驾。当日从热河出发,驻跸黄土坎。

免除浙江兰溪等五县,本年分旱灾的额赋,各有不等。

○丁巳日,派遣大学士嵩祝祭祀先师孔子。

皇上驻跸西巴尔台地方。

巴林多罗郡王额驸林穆布,前来朝见。

○戊午日,祭祀大社、大稷,派遣辅国公讷图代行祭礼。

皇上驻跸博洛和屯。

○己未日,皇上驻跸唐土沟。

提拔山东胶州副将戴坤为浙江温州总兵官。

○庚申日,皇上驻跸张三营。

○辛酉日,皇上驻跸喀布齐禄地方。

鄂尔多斯台吉丹进,前来朝见。

○壬戌日,是太宗文皇帝的忌日,派遣官员前往昭陵祭祀。

皇上驻跸济布克特昂阿地方。

○癸亥日,皇上驻跸鹫和洛。

○甲子日,是太祖高皇帝的忌日,派遣官员前往福陵祭祀。

○乙丑日,皇上驻跸舒虎尔和洛昂阿地方。

喀尔喀车臣汗滚臣,前来朝见。

○丙寅日,秋分时节,在西郊举行夕月大典祭祀月神,派遣固山贝子允祹代行祭礼。

皇上驻跸得尔吉惠汉地方。

皇上谕令刑部:“内外判处情实的人犯,今年着停止勾决。”

刑部题奏:“已故福建革职提督蓝理,贪虐案内应追的银两数量很多。如今该督抚疏称,变卖蓝理的家产,只得到银三万八千二百余两,明显是隐匿,应令地方官严加追讨。”

皇上降旨:“蓝理出征效力的地方很多,又在阿尔泰军前效力,回来后身故。他的家产,着依照督抚等查估的结果完结,其余各项都从宽免予追讨。蓝理从前曾治罪编入旗籍,着将他的妻子儿女,都放归原籍。”

○丁卯日,皇上驻跸土城地方。

○戊辰日,皇上驻跸鄂尔楚克哈达地方。

喀尔喀多罗贝勒詹达古米,前来朝见。

令喀尔喀已故多罗贝勒罗布臧丹巴的儿子班弟林陈、科尔沁已故辅国公布尼的儿子萨麻迪,各自承袭爵位。

○己巳日,署理漕运总督、兵部右侍郎张大有,请求亲自督领粮艘抵达通州,皇上准奏。

○庚午日,皇上驻跸五虎尔济地方。

○辛未日,皇上驻跸巴颜和洛。

○癸酉日,皇上驻跸布尔哈苏台。

○乙亥日,皇上驻跸额尔滚皋地方。

○丙子日,皇上驻跸拜布哈昂阿地方。

○丁丑日,皇上驻跸穆禄喀喇沁地方。

○戊寅日,皇上驻跸汗特木尔达巴汉地方。

○己卯日,皇上驻跸汗特木尔达巴汉昂阿地方。

礼部题奏:“正红旗蒙古都统晏布,在出兵的地方病故,请求照例给予祭葬。”

皇上降旨:“晏布不过一介武夫,朕将他提拔任用至都统,派往巴尔库尔军前,却丝毫没有效力,还捏称马匹没有牧放的场所,几乎耽误军机大事。将他的都统之职,以及本身效力所得的官职,全部革退。”

赏赐前来朝见的喀喇沁、翁牛特、敖汉、阿霸垓、科尔沁、巴林、土默特、乌朱穆秦、喀尔喀、苏尼特、扎鲁特、杜尔伯特、柰曼的诸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人,银币鞍马,各有不等。

赏赐随围的蒙古官兵,银两、布匹,各有不等。

○庚辰日,皇上驻跸张三营。

皇上谕令大学士等人:“据署理甘肃巡抚卢询奏称,六七月间,连次降雨,又一概称甘肃所属地方,地气寒凉,如今夏麦正在收获,有五六分收成的,有七八九分收成的,米价还没能平抑。朕临御天下,日夜以生民为念,凡是各省来的人,必定详细询问雨水情况,以及收获的分数。今年听说甘州、肃州的田禾长势很好,年羹尧的奏折里,朕已经全部知晓。况且雨水情况,即便是数百里之内,尚且有所不同,何况甘州、肃州所属的地方辽阔,有数千里之远?卢询并不详细察验,听信浮言,以为奏折绝不会发出去,便将全属地方一概草率具奏。卢询对地方事务漫不经心,上奏朕的事情不加敬慎,胡乱陈奏,实属狂妄浮躁不堪,严重玷污了署理的职位。着严加申饬。若是再冒昧陈奏,便拿解交送刑部。”

○辛巳日,皇上驻跸博洛和屯。

○壬午日,皇上驻跸西巴尔台地方。

提拔一等侍卫马喀那为宁古塔副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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