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统政纪卷之七十
宣统三年，辛亥年，十二月，己酉日。
谕令内阁：钦奉隆裕皇太后懿旨，此前据岑春煊、袁树勋等人，以及出使大臣陆徵祥、统兵大员段祺瑞等人来电，请求尽快确定共和国体，以免百姓遭受战乱之苦。如今时局危急，士农工商四民失业，朝廷怎忍心因一姓的尊荣，给万民带来实际灾祸。只是宗庙陵寝关系重大，皇室的优渥礼遇、皇族的安全、八旗的生计、蒙古回藏各族的待遇，都应当预先筹划。着令授予袁世凯全权，研究一切相关办法，先迅速与民军商议斟酌条件，奏报朝廷请旨定夺。
○又谕：电寄署安徽布政使倪嗣冲，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陈述初十、十一两日激战的情况。此次革命军进攻颍州，攻势十分凶悍，倪嗣冲督率将士出城抵御，血战两昼夜，以少胜多，击溃敌军精锐，缴获精良武器及全部军用物资。朝廷阅览奏折后深感嘉许欣慰。倪嗣冲着赏给头品顶戴；功劳尤为突出的副将马联甲，着以总兵记名简放，并赏戴花翎；参将周茂冬，着以副将留直隶优先补用，并赏戴花翎；游击邱昌锦，着以参将优先补用，并赏给总兵衔。其余立功将士及伤亡官兵，准其奏请从优奖赏抚恤。并着赏给白银一万两，交由倪嗣冲分别犒赏将士。
○内阁代递河南巡抚齐耀琳的电报奏折，奏报颍州幸而未失守，以及分兵赴援的情况。朝廷知晓此事。
○内阁代递总统武卫左军、直隶提督姜桂题的奏折，奏请一并拟定保举文武官员。经查，武汉起事之初，臣所部军队即从京城调派分地防守，至今已三个月。其间派军援救河南、山西，兼顾京城防务，兵力单薄，难以分布防守。之后奉旨添募十营军队，臣当即遴选将领，分赴山东、皖北招募兵员，不到十天便成军，对军队勤加训练、昼夜不停，两个月后训练颇有成效，随即分驻各处防守。因此得以抽调精锐兵队数营，交由统领官赵倜率领进军收复潼关。赵倜原本统领的炮兵、步兵不过五营，幸而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得以以少击众，攻克灵宝、夺取阌乡，士气大振、势如破竹，最终收复潼关。之后因停战议和，不便增加兵力、接济弹药，而西路军队不遵守停战条款，轮番围攻，前后恶战四次，我军有胜无败，最终因弹药耗尽、援兵断绝，后路又无军队接应，黄河对岸匪军势力庞大，抄袭后路隐患严重，不得已全军暂时退守新渑。承蒙朝廷没有严加谴责，又准许陆军协统周符麟率兵前来会合，得以逐步部署防务。统领官赵倜感激涕零、奋不顾身，会同周符麟，十天之内再次收复潼关，并分派部队渡过黄河，收复山西的平陆县。这场战役中，尤以管带官宝德全、常德胜、丁香玲、田兴魁最为勇猛。以上是统领官赵倜先后收复潼关的实际情况。
统领官陈希义率领军队援救山西，包围大同。以我军炮火之猛烈，不难将城池轰击攻破。然而大同城内，土匪、叛兵与革命党混杂其中，外国传教士的生命财产稍有波及，便关系到外交交涉。陈希义约束军队、安抚百姓，互通消息。城内团首宋士杰意图反正，暗中响应我军。陈希义准备多架云梯，正打算挑选勇士登城会合攻城，恰逢山西副议长杜上化、知县光熙等人抵达大同，于是派遣委员张文藩一同入城，恳切劝谕，最终和平解决、收复城池。陈希义会同地方官绅筹划经营，分别解散乱军，民心安定、百姓无惊。
此前十月初，陈希义刚到大同时，所率军队人数不多、后路空虚，阳高县知县已逃走，天镇县未驻扎一兵一卒，谣言四起、一夜数惊。匪党一千余人暗中袭击我军后路，企图向东窜扰，张家口一带的土匪、奸人也想趁机作乱，扰乱西北门户。陈希义探知消息，分兵连夜截击，阵毙匪首黄锦一名，其余匪众随即被击溃。又听闻怀仁县有匪军步兵、骑兵一千余人，还配有快炮，前来增援大同。陈希义当即率领马队统带高云彩、管带米振标等人，到绣女村迎击，从辰时战到酉时，敌军大败。这场战役中，敌军炮火最为猛烈，听闻是山西混成协二十四标的叛兵，还有一名刘姓炮兵队官，尤为凶悍，战事因此最为激烈，最终我军奋力截击，重创敌军锋芒。
另外，管带米振标在大同镇总兵王得胜告急时，被派前往协助防守，率军开赴雁门关，扼守西路军队东窜要道。不料大同防守军队相继溃败哗变，将该营隔绝在数百里之外、音讯不通。众人都认为该营兵单援绝、难以保全，而米振标安抚士卒、晓以大义，三军将士感动落泪，愿同生共死，最终以少击众、履险如夷，在大同城下与大军会合。他精干忠勇，在偏将裨官之中尤为难得。
各位统领督率军队设卡分防，两个月以来备尝艰苦。又逢北方严寒、冰天雪地，各营军队都能严守军纪，其间偶有逃亡士兵，无不立刻捉拿回来以军法惩处。所以入城之日，秋毫无犯，商民百姓欢欣喜悦。以上是分兵援晋、收复大同的实际情况。
其余文武官员，有的专职处理机要事务，有的辅佐谋划军务，有的转运军饷粮草，有的稽查军营事务，虽未亲临前线，也不应埋没功劳。拟保举文武官员一百八十八名，恳请朝廷依照拟定名单给予奖赏，以资鼓励。另外，还有立功官员现在前线，等收到职衔姓名后，再补行奏请奖励。朝廷下旨：准许施行。
○又奏：本军帮办副都统昆源、总理营务处总兵郭殿邦，在收复大同的战役中都立下功劳，请求破格奖励。朝廷下旨：着该衙门从优议叙，并交内阁存记。
○内阁奏请恢复署江北提督、直隶通永镇总兵雷震春的原职。朝廷下旨：着恢复原职，交督师大臣袁世凯差遣任用。
○内阁代递民政大臣赵秉钧的奏折，奏称已革湖北巡警道冯启钧等人被弹劾含冤，请求予以昭雪。朝廷依从所请。
○内阁代递直隶总督陈夔龙因病请求退休。朝廷下旨：着赏假三个月，任命张镇芳署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
○内阁代递广州将军春禄，因广州失守请求治罪。朝廷下旨：广州失守时，该将军尚未接印任职，情有可原，着开缺以都统记名。
○出使大臣刘式训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下旨：着再赏假一个月调理，假期满后立即赴任，所请开缺之事，着毋庸议。
○任命候补三四品京堂柯劭忞为典礼院学士，奉天民政使张元奇署理学部副大臣。
○庚戌日。谕令内阁：电寄科布多参赞大臣忠瑞，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称阿营自顾不暇，万万难以再分拨兵力。阿山、塔城、车臣汗部、辅国公属地相互依存，形势上必须彼此兼顾。着该大臣与额勒浑协商办理。
○弼德院顾问大臣绍昌、仓场侍郎桂春，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都予以准许。
○任命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瑞丰为仓场侍郎；转任民政部右丞延鸿为左丞，任命左参议绍彝为右丞。
○命令帮办武卫左军副都统昆源火速赶赴热河会办防务。
○因惨遭杀害，对调补甘肃布政使、云南布政使世增，依照巡抚阵亡例从优抚恤，其子即选部司务祖英，以员外郎任用。不久赐谥号忠愍。
附录：内阁进呈议和条件
臣昨日当面奉太后懿旨，将赠封爵位一项添入条件，谨遵懿旨增入乙类第一条，另行缮写清单，恭呈御览。并于昨日致电伍廷芳商议条件，自十七日早八时起，至二十四日早八时止，继续停战一星期。谨将电文一并缮写呈进。
甲、关于大清皇帝优礼之条件
- 大清皇帝尊号世代相承不更改，国民对大清皇帝各致尊崇敬礼，与对待各国君主相同。
- 大清皇帝每年用度，每年至少不得少于四百万两，永远不得减额。如有特别大典，经费由民国承担。
- 大内宫殿或颐和园，由大清皇帝随意居住，宫内侍卫、护军官兵，照常留用。
- 宗庙陵寝，永远奉祀，由民国妥善谨慎保护、承担责任，并设置守陵官兵。如遇大清皇帝恭谒陵寝，沿途所需费用，由民国承担。
- 德宗崇陵未完工程，依照规制恭敬妥善修建，其奉安典礼仍依旧制，所有经费均由民国承担。
- 宫内所有各项执事人员，由大清皇帝留用。
- 凡属大清皇帝原有之私产，特别保护。
- 大清皇帝有大典礼，国民一同称庆。
- 禁军名额、俸饷，仍依旧制。
乙、关于皇族待遇之条件
- 王公世爵，一概依旧，并可世袭。袭封时仍用大清皇帝册宝，凡大清皇帝赠封爵位，亦用大清皇帝册宝。
- 皇族对于国家之公权，与国民同等。
- 皇族私产，一体保护。
- 皇族免除兵役之义务。
丙、关于满蒙回藏各族待遇之条件
- 与汉人平等。
- 保护其原有之私产。
- 王公世爵，一概依旧，并可依次世袭。
- 王公中有生计过于艰难者，应设法拨给官产，作为世业，以资补助。
- 先筹划八旗生计，在未筹定之前，八旗官兵俸饷仍旧支放。
- 从前营业、居住等限制，一律废除，各州县听凭自由入籍。
- 满蒙回藏原有之宗教，听凭信仰自由。
以上条件，列入正式公文，照会各国，或电达驻荷兰中国公使，知照海牙万国和平会存案。
辛亥日。正白旗满洲副都统景恩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予以准许。
○黑龙江巡抚周树模、荆州副都统舒清阿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下旨：着赏假一个月，毋庸开缺。
○壬子日。谕令内阁：电寄齐耀琳，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称河南省财政阻滞，拟由天津造币总厂颁发祖模，开铸银币以图补救。朝廷下旨：着照所请，度支部知晓。又奏请将军务立功文职人员巡警道邹道沂等十一员分别奖励，朝廷下旨：着照所请。
○又谕：电寄张广建，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请设立执法营务处，遇有抓获匪徒，交该处审讯办理，大局平定后即行撤销。朝廷下旨：着照所请。
○又谕：电寄赵尔巽，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请将奉天省立功士绅知县袁金铠等人破格录用。朝廷下旨：着照所请。
○太保徐世昌，请求辞去军咨府兼职。朝廷下旨：太保徐世昌常川入宫当差，日益勤劳，着准许辞去军咨大臣职务，以示体恤。
○禁军协统官姚宝来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予以准许。
○癸丑日。内阁代递管理前锋护军等营事务大臣阿穆尔灵圭等人奏折，奏请将前锋护军等营事务，改归内务府大臣管理。朝廷依从所请。
○内阁代递都察院副都御史朱益藩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下旨：着赏假十五日，毋庸开缺。
○任命右丞善佺署理法部左丞，左参议罗维垣署理法部右丞。
○任命记名总兵白宝山为江西九江镇总兵官。
○授予直隶统领张树元正参领候补，并加协都统衔，会同登州镇总兵叶长盛专门负责东路防务。
○因克复汉阳各镇立功，对文职知府张邵仲、武职刘锡广等人，分别给予奖励。
○对已故弼德院顾问大臣恩顺，依照侍郎例赐予祭葬、抚恤、荫庇。
○甲寅日。内阁代递典礼院掌院学士李殿林请假修墓。朝廷下旨：着赏假一个月，任命郭曾炘署理典礼院掌院学士，刘果署理副掌院学士。
○度支部右丞曾习经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予以准许。
○任命候补道王祖同署理河南布政使。
○因河南陆军剿匪立功，对统领朱贤爵等人，依照惯例升赏、抚恤。
○乙卯日。热河都统锡良因病解除职务，任命三姓副都统昆源署理热河都统。
○调正蓝旗汉军副都统伊克坦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前马兰镇总兵耆龄为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兼署正黄旗蒙古副都统；记名副都统文照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兼署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头等侍卫载光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
○任命前印铸局局长陆宗舆署理度支部右丞。
○对已故前泰甯镇总兵希廉，依照副都统例赐予祭葬。
○丙辰日。谕令内阁：电寄河南布政使倪嗣冲，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恳请朝廷收回成命。阅览奏折足见其谦逊退让。只是此次颍州之战转败为胜，倪嗣冲督率有方，论功理应奖赏。所请收回成命之事，着毋庸议。其立功官员，着遵照前旨迅速查明奏报。
○内务府大臣增崇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下旨：着赏假一个月，毋庸开缺。
○正黄旗护军统领善豫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予以准许。
○赏科尔沁和硕卓哩克图亲王色旺端噜布、敖汉札萨克多罗郡王棍布札布三眼花翎。
○因剿平徐州土匪立功，对道员陈燕昌等人，分别给予升赏。
○丁巳日。谕令内阁：电寄赵尔巽，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称奉天省维持治安，陆军功劳最为显著，请求将统制潘矩楹补授副都统，统领聂汝清补授协都统并加副都统衔，伍祥祯补授协都统；统带李际春、刘恩鸿、褚恩荣补授正参领并加协都统衔；车震、麟章、周子寅、刘耀龙补授正参领。其余管带以下官员，另开清单请求奖励。朝廷下旨：着照所请。
○又谕：电寄段祺瑞，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恳请辞去一切差使职务。如今军机紧迫，军情尤其不宜松懈。该署督一向忠诚为公，务必勉力承担艰重任务，以维系大局。所请之事，着毋庸议。
○又谕：电寄齐耀琳，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请将接连攻克陕州等州县要塞立功的统制官王占元等人，以及办理军需的道员嵩启等人，分别拟定奖励。均着照所请给予奖赏。其随营供支的革职留任河陕汝道马开玉等人，均着恢复原职、撤销处分。
○又谕：电寄张勋，据内阁代递的电报奏折，奏称徐州连年灾荒，今年秋季又遭水灾，地方凋敝。阅览奏折深感怜悯。着将徐州府全境本年下半年未缴纳的丁粮、漕粮，一律免除，以示体恤。所请饬令户部拨发白银二十万两一事，着度支部核查办理。
○四川宣慰使、学部左丞乔树楠因病请求解除职务，朝廷予以准许。
○任命正蓝旗蒙古副都统常山为正黄旗护军统领；实授治格为外城巡警总厅厅丞。
○戊午日。孝庄文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昭西陵。
○谕令内阁：钦奉隆裕皇太后懿旨，此前因民军起事、各省响应，天下动荡、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派遣官员与民军代表商议大局，提议召开国会、公决政体。两个月以来尚无确定办法，南北分隔、彼此相持，商人停步于路途，士人露宿于野外。只因国体一日不决，民生便一日不安。如今全国人民心理大多倾向共和，南方各省首先倡议于前，北方诸位将领也主张于后，人心所向、天命可知。我也怎忍心因一姓的尊荣，违背亿万百姓的意愿。因此纵观天下大势，内审民心舆情，特率领皇帝将统治权公诸全国，定为立宪共和国体，近则慰藉海内厌乱盼治之心，远则契合古圣先贤天下为公的道义。
袁世凯此前经资政院选为总理大臣，正值新旧交替之际，应当制定南北统一的方案，即由袁世凯以全权组织临时共和政府，与民军协商统一办法。总期望百姓安居、天下安定，仍合满、蒙、汉、回、藏五族完整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我与皇帝得以退居安闲、优游岁月，长久受国民的优渥礼遇，亲眼目睹盛世治理完成，难道不是美事吗？
○又奉懿旨：古代统治天下的君主，重在保全百姓性命，不忍用供养百姓的物力去残害百姓。如今确定新国体，无非是想先平息大乱、谋求安定。如果违背多数百姓的心愿，重启无穷战祸，那么大局决裂、相互残杀，势必演成种族仇杀的惨痛局面，将至宗庙震惊、百姓受难，后患怎能忍心再说。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正是朝廷审时度势、体恤百姓的苦衷。凡在京内外的臣民，务必体会此意，为全局权衡利害，不得依仗虚骄的意气、发表偏激的空谈，致使国家与百姓双双受害。着民政部、步军统领姜桂题、冯国璋等人，严密防范、恳切开导，使百姓都明白朝廷顺应天命、大公无私的心意。
至于国家设官分职，本是为百姓谋福祉，中央设阁、府、部、院，地方设督抚、司、道，都是为了安抚百姓，并非为一人一家所设。凡在京内外大小官员，都应感念时势艰难，谨慎履行职守。应立即责成各长官恳切劝诫，不要旷废职守，以符合我向来爱抚百姓的深切心意。
○又奉懿旨：此前因大局危急、百姓困苦，特饬令内阁与民军商议优待皇室各项条件，以期和平解决。如今据回奏，民军所拟定的优礼条件，对于宗庙陵寝永远奉祀、先皇陵寝规制照旧妥善修建等条款，都已一概承担。皇帝只是卸下政权，不废除尊号，并议定优待皇室八条、待遇皇族四条、待遇满蒙回藏七条。阅览奏报尚属周全。特向皇族及满蒙回藏各族人士宣示，此后务必消除地域隔阂、共保治安，重见天下太平、共享共和幸福。我对此寄予厚望。
附录：优待条件
甲、关于大清皇帝宣布赞成共和国体，中华民国于大清皇帝辞位之后优待条件
- 大清皇帝辞位之后，尊号仍存不废除，中华民国以对待各国君主的礼节相待。
- 大清皇帝辞位之后，每年用度四百万两，改铸新币后改为四百万元，此款项由中华民国拨付使用。
- 大清皇帝辞位之后，暂居皇宫，日后移居颐和园，侍卫人等照常留用。
- 大清皇帝辞位之后，其宗庙陵寝永远奉祀，由中华民国酌情设置卫兵，妥善谨慎保护。
- 德宗崇陵未完工程，依照规制妥善修建，其奉安典礼仍依旧制，所有实际经费均由中华民国支出。
- 以前宫内所用各项执事人员，可照常留用，只是以后不得再招募阉人。
- 大清皇帝辞位之后，其原有私产由中华民国特别保护。
- 原有禁军，归中华民国陆军部编制，名额、俸饷仍依旧制。
乙、关于清皇族待遇之条件
- 清王公世爵，一概依旧。
- 清皇族对于中华民国国家的公权及私权，与国民同等。
- 清皇族私产，一体保护。
- 清皇族免除当兵的义务。
丙、关于满蒙回藏各族待遇之条件
今因满蒙回藏各民族赞同共和，中华民国对待各族的条件如下：
- 与汉人平等。
- 保护其原有私产。
- 王公世爵，一概依旧。
- 王公中有生计过于艰难者，设法代为筹划生计。
- 先筹划八旗生计，在未筹定之前，八旗兵弁俸饷仍旧支放。
- 从前营业、居住等限制，一律废除，各州县听凭自由入籍。
- 满蒙回藏原有之宗教，听凭信仰自由。
以上条件，列入正式公文，由双方代表照会各国驻北京公使，转达各该国政府。
○又谕：内阁奏请将殉难的道府各级官员从优赐恤。陆军第八旗正参谋官、天参领衔、湖北候补道刘锡祺，湖北施南府知府、署理安陆府知府桂荫，广东潮州府知府陈兆棠，四品衔、四川补用直隶州知州、署理双流县知县汪承第，有的慷慨捐躯，有的从容就义，都属忠烈可嘉。刘锡祺着加恩追赠协都统，依照协都统阵亡例从优赐恤；桂荫、陈兆棠均着加恩追赠道员，依照道员阵亡例从优赐恤；汪承第着加恩追赠知府，依照知府阵亡例从优赐恤，以慰忠魂。
○又谕：节制各路军队大臣袁世凯奏请保举克复井陉、娘子关等要隘立功，以及后路筹防、转运立功的文武官员，缮写清单呈览。各奏折、片，着照所请。
○又谕：内阁代递典礼院直学士端绪呈报胞弟端锦在四川遇难的情况，再次请求加恩赐恤。河南候补知府端锦，着加恩准予赐谥号。
○典礼院奏请核查已故副都统良弼应得的抚恤典制，并请求依照规制赐谥号。朝廷下旨：毋庸赐谥号。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