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一百四十三(白话文)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撰。

嘉庆十年,乙丑年,五月,甲申朔(初一),皇帝谕令内阁:向来西洋堂的事务,都委派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可历任负责该事务的大臣,不能实心办理,他们委派的司员,也不常驻稽查,大多有名无实。就像近日德天赐等人擅自刊印书籍传播天主教,煽动蛊惑旗人与百姓,这都是因为历任管理该事务的大臣官员,平日里不能认真查察,才导致他们敢私自传递书信、往来勾结。现在管理西洋堂事务的常福,著无需再兼管此事,改派禄康、长麟、英和管理。至于应当如何订立章程、严加约束的事宜,著禄康等人悉心妥善商议后具奏。不久禄康等人商议回奏:酌情派遣司员到西洋堂稽查,设立岗哨轮流巡查,拆毁堂额上的天主字样,禁止旗人与西洋人彼此往来,封禁该堂的女堂房屋,稽查海淀各堂的寓所,翻译查验西洋国寄来的书信,编造服役人员的名册,张贴告示晓谕习教的治罪条款,禁止私自收买药材、洋草。皇帝准奏,依议施行。

○又谕令内阁:近年京城钱价昂贵,屡次降旨查禁私贩铜钱出京,同时令户部、工部两局按卯期铸造铜钱,毫无短缺,可钱价仍然没有丝毫平减。传闻各省钱局不能按规定数额铸造,该省督抚等人也不实力查办,导致铜钱日益短缺。此前在嘉庆五年年间,曾经降旨谕令停铸的省份全部恢复铸钱,其中有几个省份奏明不能立刻恢复,而每年上报户部照旧铸钱的省份占多数。无奈承办的官员,贪图偷减工本,不遵照定例妥善办理,名义上开炉铸钱,实际上根本没有恢复铸额。各省商贾贸易流通,全靠京城钱局的铜钱来周转,难怪京局按卯期铸钱,可钱数不见增加,钱价不见下降。国家法定货币,贵在流通,若以天下之大,全靠户部、工部两局供应,那各省钱局就形同虚设。百姓购买物品,用银子兑换铜钱亏损成倍增加,对民间生计关系重大,不可不通行全国饬令查办。著各该省督抚,严令各省钱局应铸的铜钱,务必按卯期、按数额铸造,不许有偷工减料、虚报数额的弊端。倘若经此次晓谕之后,还不激发天良、核实办理,一经发觉,或是被人检举参奏,必将该督抚、藩司以及管局的官员从严惩治。有将短铸缺额等事据实告发的人,审讯查明所控内容确凿的,定加以奖赏,以期肃清弊端,使国库充裕。各该省督抚,不可把这道谕旨当作一纸空文,自取重罪。将此通谕全国,令所属一体知晓。

○任命翰林院检讨果齐斯欢,充任日讲起居注官。

○乙酉日(初二),授予一甲第一名进士彭浚为翰林院修撰,第二名进士徐颋、第三名进士何凌汉为翰林院编修。

○命令礼部左侍郎玉麟、户部右侍郎刘镮之,担任庶吉士教习。

○册封朝鲜国王妃,任命散秩大臣瑞龄为正使,内阁学士德文为副使,前往朝鲜行册封礼。

○丙戌日(初三),孝诚仁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景陵。

○丁亥日(初四),皇帝接见新科进士,下达谕旨:一甲三名彭浚、徐颋、何凌汉,已经授予官职,除此之外,徐松、李兆洛、石葆元、张聪贤、孙尔准、王珙、姚元之、谢崧、程德楷、盛唐、程家督、史谱、董桂敷、章汝金、汪全德、孙源湘、马瑞辰、童璜、胡敬、邵葆钟、潘际云、苏绎、彭邦畴、于克家、葛宗昶、李可琼、蒋诗、聂铣敏、费卿庭、吴遇坤、顾寅、张锡谦、陈鸿墀、何彤然、徐鉴、倪思莲、张志廉、程伯銮、汪汝弼、王德本、曹芸缃、陈玉铭、李建北、周尚莲、邱煌、陈宗畴、翟锦观、和桂、程元吉、何增元、鲁垂绅、姚原绂、周寿椿、陈俊千、孙升长、胡承珙、李黼平、觉罗宝兴、许绳祖、郭承恩、龚元鼎、邹植行、宗室崇弼、钱人杰、叶申万、张光焘、帅承瀚、穆彰阿、徐学晋、秦基、徐铨、黄步堂、平志、萧朗峰、张濂堂、色卜星额、严烳、崇绶、刘谦、裘元淦、何承先,著改为翰林院庶吉士。补行朝考的吕子班,以及秦绳曾、程家祥、蒋策、王廷浚、那丹珠、那清安、朱为弼、汪继培、童槐、吉禄、尹佩棻、宗室德遐,均著分派到各部学习行走。吴玉堂原本是兵部候补主事,著以该部主事即刻任用。杨嗣曾、向肇嶐、刘绍琯、余光超、吴宝裕、徐玉立、吴存楷、蓝桂、张秀芝、林庆章、凌泰交、邓应熊、郭泰成、王寿、冯春晖、习家驹、杨欲仁、王允楚、雷长春、郑祖琛、骆应炳、周阶平、吴淞、甄士林、奚大壮、王圻、邓传安、王大同、钱楙勋、诸嘉乐、刘广澍、欧阳敬、王森文、时铭、黄承吉、敏登额、冯晋锡、程晋、李荫枢、翟凤翱、缪庭槐、万希煜、牟安儒、何诒霈、邓方城、王铨、符鸿、王泉之、张昆、叶以倌、刘铭常、陈三立、石长甲、吉钟颖、宋宜福、白钟岳、王椽、张范东、韩履宠、张之昶、段克莹、丁兆祺、郭志青、达春布、魏襄、刘坛、易含章、吴沆、王鋆、包棻、林家和、徐钧、颜廷彦、王作肃、邹绍观、陈周书、熊士鹏、傅廷兰、温炘、辛炳晟、张树勋、牛霆、张际熙、姚宝煃、习家騋、苏廷棻,均著交吏部抽签分发各省,以知县即刻任用。陈兰策原本是捐纳候选同知,著交吏部抽签分发省份,以同知即刻任用。其余人员著归班按次序铨选任用。

○为守正捐躯的直隶博野县百姓王大个的妻子李氏,予以旌表。

○戊子日(初五),皇帝谕令内阁:此前因为方维甸密奏,都尔嘉办事纷扰混乱,名声不好,当即派特清额驰赴西宁查办。随后据特清额回奏,审讯查明都尔嘉放纵属下、收受赃款罚银属实,已经降旨将都尔嘉革职拿问,交特清额会同庆炆严审定拟后具奏。如今据特清额等人回奏,提齐所有人证逐一追查,都尔嘉供认赃款数千两。特清额等人又访查得知,当地在籍参将何守林,此前任职哈密,与都尔嘉熟识,本年三月间,有替都尔嘉寄存银两的事情。特清额等人亲自前往搜查,起获木匣六个,共计白银六千六百八十两,统计赃银总数达一万一千余两。当即提来都尔嘉的家奴康恒山、候喜严加刑讯,据二人供称,这批寄存的银两,大概都是收受各庙喇嘛以及蒙古部落的赃款等语。

都尔嘉身为宗室,此前屡次获罪,承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破格宽宥保全,朕又施恩弃瑕录用,授予他西宁办事大臣之职。他但凡稍有人心,就应当激发天良,痛改前非,勉力赎罪。可他竟然败坏法度、营私舞弊,向各庙喇嘛及蒙古部落任意勒索,赃款多达一万数千两,实在是玷污宗室门第。倘若因此酿成事端,那他的罪名更重,负恩无耻到了极点,断难从轻宽恕。

此前据特清额等人奏报大概情形时,曾降旨将都尔嘉的家产查封,还没有即刻抄没,并且加恩将他弟弟都尔哈的家产发还。如今查出他的赃私已经有一万余两,而且恐怕还有未查清的部分。除了谕令特清额等人再详细审讯核实、定拟罪名具奏外,所有前次查封的都尔嘉家产以及任所的资财,全部抄没入官,以警戒贪腐营私的行为。

至于他所得的赃银,既然向熟识的何守林私自寄存,那他的弟弟都尔哈以及他的孙子布扎纳在京城,岂有不将银两随时寄付的道理?朕不做过分的追究,姑且免予深究,但他二人又有什么脸面再身居官职玷污名器?都尔哈、布扎纳,均著革职,降为四品闲散宗室。

告病参将何守林,私自替人寄存赃银,自然也必定有分肥的情事,著革职,归案审讯。笔帖式诚福、松龄,既然审讯出都尔嘉分给他们赃银,也著一并革职,交特清额等人严审,分别定拟罪名具奏。

至于青海衙门额定设置的笔帖式三员,在此案中全部被革职,现在办公缺人,著理藩院立即按照惯例选派三员,迅速前往任职。

○己丑日(初六),皇帝谕令内阁:本年秋季,朕将亲自前往盛京拜谒祖陵,早已谕令军机大臣,传知各该衙门,将应行扈从的王公、大臣、卿员等,提前开单具奏,并且令他们将各员内,从前曾经随扈皇考高宗纯皇帝圣驾前往盛京,或曾任盛京官职、及奉差前往过的人,都在名下详细注明呈览,届时朕自会酌情点派。可前日蕴布在召见时,以他从未到过盛京,恳请随驾;本日召见保宁,又据他奏请扈从盛京,并称他从前曾经奉差到过,此次求派前往,再三陈请,实在是毫无意义。

大臣们遇到朕有巡幸地方的事宜,自应当静候点派扈从,何必纷纷陈请,妄自渎奏。试想随驾出行,与在京办事,都是一体当差。侍卫们请求随行围猎,原本不足为责,身为大臣的人,岂能如此不知轻重?如果说被派随扈的人有体面,留京办事的人就是无用,更是卑鄙的见识。

此后王公、大臣、卿员等,不得再有此类渎请,违者不仅不准所请,还要交部议处。将此通谕文武各衙门知晓。

○庚寅日(初七),皇帝谕令内阁:阿拉善蒙古每年制造盐船,准许他们在内地购买木材,乾隆五十六年,经理藩院核议,每年准许购买木材九千根。当时就钦奉高宗纯皇帝谕旨:甘肃出产木材稀少,时间久了会把山场的木材用尽,对于民用有无缺乏的地方,要查明据实奏闻。钦此。

如今据署理陕甘总督方维甸回奏称:甘肃出产木材的平番、西宁等处,山场林木本就不多,本省搭建桥梁,以及民间需用,已经十分浩繁,再加上外藩连年购运,现在山场出产日益缺乏,不够使用,请求将阿拉善每年购买的木材,酌情裁减等语。

阿拉善造船所用木料,在内地购买,原本就是格外的恩施。如今甘肃既然出产木材日渐稀少,民用拮据,自然应当酌情变通,以充裕物产。著照该署督所议,将阿拉善每年购买制盐船的木材,酌情裁减三千根,仍准许购买六千根,额定大木一千六百根,小木四千四百根,除此之外不准超额多购。同时令沿河地方官随处稽查,如有商贩贪图利润,借机冒名顶替,以多报少、以大报小,一经查出,即刻照例严办示惩。

○辛卯日(初八),皇帝前往黑龙潭神祠拈香行礼。

○壬辰日(初九),皇帝谕令内阁:宗人府奏请选派随往盛京恭谒祖陵的王公一折,单内所开的诸王、贝勒、贝子、公等,都是祖宗的支派,恰逢朕恭谒祖陵的大典,都应当随往。但他们在京各自都有差务,不能全部随行。著派睿亲王端恩、郑亲王乌尔恭阿、仪亲王永璇、定亲王绵恩、克勤郡王尚格、庆郡王永璘、荣郡王绵亿、贝勒绵誉、贝子奕纯、奕绍、公绵偲、奕颢随往。

仪亲王年已六旬,无需扈跸行走,著总理行营事务,稽查大营完毕后,在该处站班。庆郡王永璘,也不必扈跸行走,著稽查尖营。明年高宗纯皇帝实录告成,按例应在盛京尊藏一份,届时即派成亲王永瑆、庄亲王绵课恭送。

现在乾清门行走的王爷人数较多,和郡王绵循,不必随往,著留京进领侍卫内大臣班。贝勒永珠,素来有足疾,著不必在乾清门行走,仍在宗人府当差。

○又谕令内阁:据裘行简奏报,审讯清丰县已革武生于丽山分呈控回赎地亩一案,请求将于丽山分祖遗地亩,准许减半赎回等语。

此案于丽山分因为祖遗地亩在灾年贱价卖给郝姓,多次呈控想要回赎。该府知府张体公等人,以超过三年期限按例不准回赎,尚且是照案详断。只是因为于丽山分越级上告,就将他革去武生、杖责,办理未免过于严苛。况且买主转卖地亩,原本就准许原主按照现价买回。这项地亩,郝姓原买之时,每亩价银仅一两左右,等到于姓想要认买,就抬价到四两八钱,显然有故意刁难、抬高价格的情事。如果因为期限已满不准赎回,正好助长了富户趁灾图利的风气。

所有于丽山分祖遗地二顷八亩零,著准许其家属按照每亩四两八钱的价格减半,向谢姓赎回。其中亏折的半价,即令郝培德照数偿还,以昭公允。

所有原审的知府张体公,以及会同审讯、并不当堂公断、私下向原告开导的知府石飞熊,著照所请,交部分别议处。于丽山分的武生衣顶,一并照所请开复。

○甲午日(十一日),刑部议覆河南巡抚马慧裕题报,民人徐日昇与儿子徐春元毒死弟弟的妾室徐郭氏一家二命一案。皇帝下达谕旨:此案徐日昇起意谋毒徐郭氏一家,图谋侵吞财产,导致徐郭氏、徐泽根二人丧命,还误毒李栗成身死。除了应判斩立决的徐日昇已经在监病故外,刑部按照该巡抚所题,请求将徐日昇的儿子徐春元,依照谋杀人从而加功者绞监候律,拟绞监候、秋后处决等语。

仔细核查案情,徐日昇起初因为向徐泽根借贷,徐郭氏做主始终不肯借给,因此心怀怨恨。后来听说徐泽根将他所典的地亩税契过割,作为绝卖,于是以徐家待他刻薄为由,起意将徐郭氏一家毒死,希望他的儿子能承祧、得到徐家的财产,嘱咐他的三儿子徐春元寻找购买砒霜。徐春元就听从吩咐买得砒霜,并且因为徐日昇嘱咐要把徐虎子一并毒死、杜绝其争继的可能,于是趁机将毒药搅入面内,导致徐郭氏、徐泽根受毒殒命,还误毒李栗成身死。

这样看来,徐日昇主谋杀人,是为了图谋徐郭氏的家产;而徐春元买药导致二人丧命,还想要将徐虎子一并毒害以免争继,实际是为了自己承继得财起见,不是寻常的听从加功的犯人可比。徐春元一犯,按律应判绞刑,著即刻正法。其余依议办理。

○乙未日(十二日),皇帝临幸万寿山,前往广润祠拈香行礼。

○临幸静明园,前往龙神庙拈香行礼。

○皇帝谕令内阁:德瑛奏报,查办大凌河牧群马匹倒毙情形一折。据称这批牧养的马匹,因为三月内宁远、锦州地方风雪紧急,马身结冰,冷气内侵,无法吃草,因此倒毙极多。现在他已经率领司员亲自查点,皮张与所报倒毙数目相符,也都有烙印,没有虚捏情事等语。

大凌河牧养的马匹,倒毙过多,既然据德瑛查明没有其他弊端,姑且免予深究。但总归是因为该牧长、牧副等人,平日喂养不善,导致马匹疲瘦,不耐寒冷,偶遇风雪,就倒毙这么多,实在难辞其咎。应当将倒毙的马匹,在该官丁等人名下,各按各群,依照所毙多寡的数目,分别赔补,以示惩戒。

至于他所称在圈的马匹,按例由管庄衙门分派庄头供应喂养,该庄头所搭的棚座狭窄,供应的草料也不足数,应当令该副都统随时惩治,以儆将来。那些未阉割的马驹,应当如何分别入群喂养、分册造报,以免混淆的地方,一并著富俊、富疆阿查清情形,妥善订立章程具奏。

○又谕令内阁:颜检奏报,审拟冀州民人白继祖,因与表妹董大女通奸,扎死妻子郭氏一案。白继祖与董大女通奸,被妻子郭氏发现,屡次劝阻,并无过错。可该犯贪恋奸情,竟然起意将郭氏谋害,已经是恩断义绝;何况郭氏身怀六甲,该犯竟忍心下毒手致死,完全不顾及后嗣,其淫凶残虐,实在是情浮于法,与寻常杀妻的案件不同。即便办理秋审时,也必定会予勾。白继祖依律应判绞刑,著即刻正法,以昭炯戒。

○谕令军机大臣等:玉德奏报,酌情筹办台湾防盗善后事宜,请求添造大号同安梭船三十只,著即照所请办理。只是他称台湾水师兵二千五百八十六名,如今添造兵船,不够分配使用,请求从陆路兵内抽拨五百名改为水师,这就不可行了。陆路有巡防缉捕的职责,况且用不熟悉水师的兵丁调充,只会徒劳无益。

著玉德饬令台湾镇、道,就在该处团练的乡勇义民中,挑选熟悉水师、矫健得力的人,挑取二三百名,编入水师营伍。其应当支给的钱粮,以及如何分隶各营、订立巡防堵御章程,一并著玉德饬令爱新泰等人,详细筹商议定后具奏。将此谕令他们知晓。

○因防御闽洋艇匪出力,游击富尔松阿,交部议叙。

○署理广东提督、左翼镇总兵官魏大斌,因庸懦无能,降补千总。任命高廉镇总兵官许文谟为广东提督,江西袁州协副将樊雄楚为高廉镇总兵官。

○丙申日(十三日),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

○缓征山西毗邻灾区的解州、安邑二州县,未完的额赋、盐课。

○丁酉日(十四日),皇帝谕令内阁:向来新进士以知县即用的,原本是想让他们早日任职,加以造就。近年因为录用人员较多,铨选难免壅滞,候补等待仍然迟缓。因此此次新进士引见后,特降旨交吏部抽签分发各省,以知县即用。

想到辛酉、壬戌两科进士内,以知县即用、现在还没有经铨选的人还有很多,中式在前反而得官在后,未免有所偏枯。著吏部查明,一体抽签分发各省。其中有现在还没有到部投供的,一并著该部代为抽签定好省份,行知各该员原籍,由本省督抚给咨,直接赴该省补用,以示朕体恤寒门学子、让他们能够及时施展抱负的心意。

○戊戌日(十五日),皇帝谕令内阁:本年山东的军船,在回空之后,又装运采买的米石,前往通州交卸。所有应交纳的津贴经纪个儿钱文,著免其交纳,按照户部此前的议定,与湖北一例办理,在通济库轻赍项下动支,由官府发给,以纾解运丁的力役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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