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穆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文渊阁领阁事、翰林院掌院学士、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方略馆总裁、武英殿大学士、军机大臣、镶蓝旗满洲都统、管理吏部事务、户部三库事务、加七级、军功加五级、随带加七级、纪录三十次臣宝鋆，蒙古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少保、文渊阁领阁事、体仁阁大学士、武英殿总裁、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工部、光禄寺事务、内大臣、辅国公、军功加一级、随带加六级、纪录十七次臣宗室载龄，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翰林院掌院学士、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国史馆总裁、武英殿总裁、协办大学士、兵部尚书、军机大臣、教习庶吉士、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国子监事务、加九级、军功加五级、随带加六级、纪录十九次臣沈桂芬稿本，副总裁官、经筵讲官、头品顶带、礼部尚书、管理户部三库事务、随带加五级、纪录十二次臣徐桐等奉敕修撰。
同治九年，岁次庚午，十二月癸未日。豁免陕西肤施、延长、保安、安塞、延川、宜川、甘泉、安定、靖边、定边、榆林、怀远、葭州、神木、府谷、绥德、米脂、清涧、吴堡十九个州县，遭受雹、旱灾害以及被贼匪侵扰地方的旧欠钱粮，同时缓征来年上下忙的额赋。
○蠲缓陕西临潼、渭南、三原、泾阳、高陵、富平、咸阳、大荔、蒲城、华州、凤翔、宝鸡、陇州、邠州、长武、三水、鄜州、洛川、中部、宜君、咸宁、长安、兴平、醴泉、鄠县、南郑、城固、褒城、沔县、乾州、蓝田、洋县、汧阳、澄城、岐山三十五个州县，遭受灾害、被贼匪侵扰地方的旧欠额赋，各有等差。
甲申日。皇上驾临抚辰殿大幄次，赐宴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以及呼图克图等人，同时分别赏赐，各有等差。
○谕令内阁：永存、舒恒奏请，饬令直隶藩库迅速解送应领的米价银两一折。承德府应发放的兵米，向来由直隶藩司按季支给银两，交由各州县采买，以供支放。现在存仓的兵米所剩无几，同治八年秋冬两季的米石，各该州县已经报领价银，却尚未采买交仓；其同治九年的米价银两，也没有领到。兵粮事关重大，岂能如此拖延？着直隶总督即刻饬令藩司，将同治九年应发放的米价银两，迅速筹放；同时严饬该府州县，一并买运交仓，以充裕兵粮。前代理平泉州知州金龄，欠交咸丰十年分的兵米一千零十二石零，依旧着严催全数交齐，不许再行拖延。
○谕令军机大臣等：瑞云奏请，划拨饷项以接济困苦的兵丁一折。此前因凉州、庄浪两营官兵生活困苦，准许在山西协济甘肃的军饷内，借拨银五六万两，作为该营五年的俸饷；又由四川协济甘肃的军饷内，每月划拨银五千两，作为该营同治六、七两年的俸饷。山西省奉拨的款项，仅解过银六千两；四川省陆续解过银二万两。因为各省协济甘肃的军饷，归并西征粮台统一收取、统一调拨，四川省现在没有将凉州、庄浪的协饷划扣，兵丁困苦异常，实在令人怜悯。着何璟无论动用何项款项，即刻将欠解凉州、庄浪五年俸饷的银五万四千两，赶紧全数解清，以应急需。同时着吴棠依旧在四川协济甘肃的军饷内，继续按月划扣银五千两，作为凉州、庄浪两营同治八、九两年的俸饷。即着左宗棠知照袁保恒，在四川协济甘肃的军饷内，将旧欠的款项如数筹拨，同时将此次划拨的银两，咨明吴棠按月划扣，由瑞云派员领取，无需统一解赴西征粮台，以理清款项账目。凉州、庄浪二营库存的马价银一万四千两，此前经瑞云动用，着准许其暂缓归还，等支领到全额俸饷时，分作两年归款，以示体恤。此前据豫师奏报，米拉沟窝藏陕回一万余人，已经分窜甘凉一路；灵州、宁夏一带的贼匪，又恐怕向西逃窜。瑞云应当督饬防兵，严密堵击，全力遏制贼寇的嚣张气焰。该处兵力单薄，而且是边疆要地，着左宗棠、穆图善迅速各自添拨兵勇前往，会同瑞云认真防范，以壮声威。将此通过五百里加急，谕知左宗棠、穆图善、吴棠、何璟、瑞云，并传谕袁保恒知晓。
○赏敖汉郡王察克达尔扎布三眼花翎，杜尔伯特贝子格里克巴勒珠尔、喀尔喀贝子托果瓦双眼花翎。
○命归化城土默特辅国公格木丕勒多尔济、喀尔喀辅国公章达勒密济特，在乾清门行走。
乙酉日。谕令内阁：左宗棠奏请，将贪酷狡诈的知县革职拿问一折。甘肃署礼县知县、补用同知直隶州知州容恬，在民人白鼎之妻自缢一案中，动用酷刑索贿，数额达到三千两之多；又借转运、募勇的名义，侵吞冒领饷项一万余串，实在是贪鄙不职。容恬着即刻革职拿问，勒令追缴赃款，按例惩办，以整肃官箴。巩秦阶道唐启荫，对于所属知县贪劣的劣迹败露，不立即会同藩司据实揭发参奏，仅请求甄别，也属于不识轻重，着一并交部议处。
○又谕令内阁：左宗棠奏请，将借端诬陷良民的知县革职拿问一折。署甘肃平番县事左秉忠，对于回民马三父子通贼的情事，并未查明叛逆的实据，也没有录取供词，仅凭绅士的公呈，就禀请究办。经该督派员查明，马三是安分守己的良回，本年贼匪闯入平番县，实在没有从逆的确凿证据；传讯绅民卢学植等人，都不知道公禀的事情。经查，是左秉忠在提督张万美将马三父子交讯之后，凭借无姓名的公呈，自行填写卢学植等六人的名字，轻率具禀，实在是诬陷良回，办理荒谬，急需从严惩办。署平番县事、知府衔升补直隶州知州左秉忠，着即刻革职拿问，交左宗棠严行审讯，按律定拟具奏。
○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据张廷岳等人探奏，攻陷乌里雅苏台城的贼匪，是肃州的回股，现在已经沿途饱掠，仍旧返回肃州。当即谕令成禄趁贼匪回巢，痛加剿洗，同时谕令左宗棠拨兵会剿。现在又据福济、荣全奏称，这股匪徒内，有伪元帅王大汉，以及马漋、马溶、毛、黄、雷、李四姓头目，裹挟部众极多，确实是甘凉肃三处的逆回，从甘肃省额哲尼河土尔扈特贝勒旗，窜入赛因诺颜部落等处，攻陷乌城，向西南而去，明年春天仍图谋窜扰乌城，向东扑犯库伦等语。肃州的贼股，成禄未能及早铲除；甘凉地处偏远的西部，兵力单薄，左宗棠、穆图善都未能顾及，以致贼股充斥。而且又有米拉沟逃贼一万余人窜往该处，灵州、宁夏一带，昨日据左宗棠奏报，已经没有陕回踪迹，难保不是向西窜往甘凉，勾结滋事。甘凉肃一带潜藏的贼寇不除，必定会乘隙出边，扰乱台站，急需趁其归师懈怠之时予以打击，扫平其巢穴。着左宗棠、穆图善迅速派拨兵勇，驰往兜拿，务必将甘凉肃一带的著名头目悉数擒获，全歼贼众，不得让残余贼寇潜藏，导致蔓延滋生。同时饬令各营严密扼守驻扎，阻断贼匪出入的要道。成禄着严格遵照前旨，就现有兵力，剿办肃州贼股，不得置身事外，自取罪责。将此通过五百里加急，分别传谕令其知晓。
○又谕令军机大臣等：福济、荣全奏报，探闻逆回仍旧打算回窜，请求催调官兵；文盛、杜嘎尔奏报，察哈尔马队应当驻扎何处，请求下旨遵行各一折。从乌城退出的贼匪，现在还盘踞在金山卡伦察罕博克多地方，距离乌城有二十三四站路程；而且据逃回的蒙民声称，明年春天仍打算回窜乌城，抢掠官厂的驼马，向东扑犯库伦等语。自然应当迅速饬令援兵，陆续赶赴乌城，以资防剿。只是据文盛等人的奏折内称，十二月十九日接到福济等人的咨文，是准锦丕勒多尔济的咨文，称要停止马队赶赴乌城，以缓解台站的困境，同时避免白白耗费驼马等语。可见福济等人既希望援军迅速抵达，又害怕台站难以恢复，疲玩因循，自相矛盾，实在令人费解。要知道台站一日不恢复，大军就一日无法前进。转眼春天到来，倘若贼踪突然到来，该将军等人拿什么抵御？何况赛尔乌苏一带，放眼都是沙漠，牲畜稀少，粮草艰难，万一分扎的各军饷银短缺、哗变溃散，罪责将由谁承担？着福济、荣全、锦丕勒多尔济严格遵照屡次下发的谕旨，迅速将哈尔尼敦等二十座台站预备妥当，咨催达尔济一军相机前进，不得再有迟延，以致犯下重罪。台站是锦丕勒多尔济的专属职责，尤其不准借词推诿，自取罪责。文盛等人依旧饬令达尔济暂时不要移兵，严格遵照前旨，设法向西行进，不得稍有观望。福济等人请求催令富勒珲带兵探路援救乌城之处，着定安一面咨催刘铭传派兵填驻缠金，一面饬令该副都统迅速前往。福济等人请求饬令甘凉肃带兵大员剿捕贼匪，已经寄谕左宗棠、穆图善、成禄，分别饬令所部，趁贼匪归师懈怠时予以打击，扫平巢穴。福济等人依旧应当就现有兵力，事先做好防范，不得稍有大意。棍噶扎勒参现在已经带兵抵达乌城，一心力图报效，福济等人应当妥善驾驭，以使其发挥作用。福济等人另一片奏请调运绥远城的军火等语，所有乌城咨调的抬枪、火药、铅丸、刀矛等物件，着定安按照来文咨文，如数拨给，以资使用。至于请求将布克坦、张光藻发交乌城效力，请求调范允中、鲁学浩襄办文案，要么与定例不符，要么路途遥远难以迅速抵达，均着无需再议。将此通过六百里加急，分别传谕令其知晓。
○乌里雅苏台将军福济等人奏报，乌城事务繁多，所设的驻班台站蒙员，难以裁撤，拟请依旧设立扎萨克四员，管台台吉二员，等军务肃清之后，再行商议裁撤。朝廷予以准许。
○因南河秋汛平稳安澜，以及办理界首堤工出力，赏道员庞际云二品封典，吴世熊等人分别加衔、晋升、记录功勋。
○对直隶宁津阵亡的从九品李万仓等人，赐予祭葬、世职。
○对江苏江浦殉难的署知县曾勉礼，赐予祭葬、世职，加等抚恤，修建专祠。
○对江苏六塘河口等处阵亡的文生葛天锡等人，按照定例予以赏赐抚恤。
丙戌日。孝庄文皇后忌辰，派遣官员前往昭西陵致祭。
○谕令内阁：宝珣、贺寿慈奏报，风水重地，请求饬令增设禁卫一折。据称东陵昌瑞山以南的金星山，是陵寝风水的照山，从金星山山脚以南到石门北山山脚，南北相距三百四十余丈；东至刘家庄菜园一带，西至兴隆口东河沿，东西相距四百七十余丈，地势辽阔，而且临近大路，人员往来容易混杂。该处现在设立的汛地只有四五所，红桩数十根，似乎还不足以划定限制等语。陵寝重地，风水攸关，自然应当加倍慎重。着守护大臣等人体察情形，从南口门外以南，到石门后山，凡是设立红桩的处所，如果不便改建围墙，或是添置汛地，同时在该处密植树株，务必使界址分明，禁卫森严，以昭严肃。所有办理情形，即刻着妥善商议具奏。不久后溥楙等人奏报，建立围墙工程浩大，原设的红桩不能经久，拟一律更换为石桩，同时在扼要处所添设汛地三处，红桩界内的空旷之地密植树株，以昭严肃。下部议，朝廷予以准许。
○又谕令内阁：奕榕、毓福奏请，将玩忽捕务的员弁予以惩处一折。伯都讷骑都尉贵英，经副都统富贵派令带兵在所属地界缉捕盗贼，竟然借词患病，置身事外，仅令佐领萨音布彦带兵四名前往捕拿，导致萨音布彦与甲兵海春遇贼伤亡，实在是玩忽捕务。贵英着即刻革职。奕榕等人派出捕盗的记名佐领披甲万忠，并不合力追击，也有应得的过错，万忠着撤销记名佐领，以示惩戒。
○又谕令内阁：刘昆奏报，甄别现任、候补各官员，请求分别予以革职、休致、降补一折。湖南卢溪县知县李桢，才具庸鄙，声名平常，着即刻革职。永定县知县李炜，因循贻误，不知振作，着勒令休致。醴陵县知县龚树吉，办事糊涂昏聩，着以县丞降补，归部铨选。候补知县程殿英，性情轻浮，着降为州判，仍留湖南补用，以整肃官场风纪。
○谕令军机大臣等：此前因单懋谦奏报陵工西堡泊岸的情形，依旧请求仿照西堡以西的石堤办理，当即谕令都兴阿、奕庆详细斟酌，奏明办理。现在据恩承奏报，改建石堤，虽然看似经久耐用，却不知石堤全靠根基稳固，而河身石头少、沙土多，夯筑既不能深达地底，灌浆也无法胶固坚实，如果经大溜冲刷，沙性松浮，即便是寻丈的巨石，也必定会随之倾倒。前两次山水暴涨，竟然将数十年树龄、圆径二三尺的大树都连根拔起，石工即便坚固，终究不能像树木一样盘根错节、深扎地底，这就是明证等语。改建石堤究竟是否可行，依旧着都兴阿、奕庆，按照单懋谦、恩承先后所奏的各项情形，悉心妥善筹划，奏明办理。将此分别传谕令其知晓。
○刑部上奏，查明免于勾决的官犯，开列名单呈览。奉旨：已革陕西候补参将卢淀标、已革东便汛把总于三即明刚，均着加恩减等发落。
○令已故赛因诺颜公衔扎萨克头等台吉萨莽达巴达尔之子乌尔津扎布承袭职位。
○以内阁学士宋晋充任文渊阁直阁事。
○对奉天伯都讷伤亡的佐领萨音布彦、甲兵海春，分别按照阵亡定例予以赏赐抚恤。
○对湖南岳州阵亡的武生彭庆瑞，加等赏赐抚恤。
○豁除湖南溆浦县被水冲没的民屯田地的赋额。
皇上因岁暮举行祫祭太庙大典，自本日起，斋戒三日。
丁亥日。谕令内阁：都兴阿、奕庆奏报，详细查勘陵工西堡泊岸，请求先行挑浚河道、加以保护一折。据称西堡泊岸堤工，无论将来用土还是用石，其南岸的河身，总必须挑挖通畅，使水归故道，才能着手施工。请求饬令单懋谦等人前来工次，会同查勘办理等语。着单懋谦、恩承于明年春天携带钱粮，驰赴工所，先行挑挖河道，就近会同都兴阿、奕庆详细履勘。应如何酌用料件，以确保工程稳固；泊岸应如何补镶柴埽，暂时加以保护；以及工料、运脚所需钱粮多少，通盘筹划，再行奏明办理。
○又谕令内阁：据绵宜奏报，恭查恩诏条款，请求对驿站无误的各员予以奖励，同时外郎刘霦等人，此前随文祥行营出力，据咨请奖等语。同治元年的恩诏，因军兴以来，驿站人员劳苦，谕令各省督抚加意抚恤，并未令将出力人员奏请奖叙。此次绵宜牵强援引，贸然奏保，实在是轻率。绵宜着交部议处。其请求将此前在文祥军营出力的候选州同外郎刘霦、候补驿丞庄永敬予以奖励之处，着该部议奏。不久后吏部议定，绵宜应按照不应重律，降二级留任。奉旨：准其抵销。
○又谕令内阁：此前因已革牧长卓金呈控翼领乌林泰等人克扣银两、舞弊诬陷参革等情，当交都兴阿审办；又因讨种地亩、侵占牧厂的革兵张允和赴京投首，复饬令解往盛京，归案审讯。现在据都兴阿审明具奏。此案翼领乌林泰、广荣等人，对于历年关领的盐菜银两，滥行开销，实在是不成体统。牧长广田、八十五经管账簿，不能阻止，也难辞其咎。乌林泰、广荣、广田、八十五，均着先行解任，交盛京刑部再行审讯确供，照例定拟具奏。已革牧长卓金，纠集人众抢去账簿，形同无赖，此前经奕榕奏参革职，并非捏造参劾。至于该革员查办厂地，有无营私的情弊，一并着盛京刑部审讯。革兵张允和讨领荒地，竟敢影射侵占，私自开垦四千六百余亩之多，又在奏准封禁之后，私自开垦一千数百亩，更是目无法纪。张允和，以及续行私开地亩的赵廷芝、穆信等人，均着交盛京刑部照例定罪惩办，以儆刁顽。卓金、张允和先后呈控乌林泰等人偷开厂地、私收黑租各情，究竟有无其事，着锦州副都统于明年春天亲自前往详细查勘履勘，奏明办理。至于闭河底荒地，着依旧遵照前旨，照旧严格封禁，宽留界限，不准再议开垦，以重视牧厂。
○谕令军机大臣等：库克吉泰奏报，剿捕盗匪，分别惩办，以及擒获后续起事的匪徒各奏折。匪犯庞小秃勾结贼党，在朝阳县属的杨家店一带抢掠；张中险等匪，又在黑水转山子等处勾结矿匪，结会抢劫，先后经官军擒获要犯多名正法。其庞小秃的侄子庞三拐子，又招聚马贼在混登营子地方滋事，意图报复，也经兵团剿捕，将庞三拐子等匪擒获，余匪败窜。即刻着库克吉泰饬令带兵各员，会同地方文武，赶紧将逃逸的各匪悉数擒获，不准一名漏网。此次剿匪出力的员弁，等事竣之后，准许其择尤保奏，不得冒滥。至于设立练军，缉捕、操防都属于分内之事，不得贸然奏请奖励，以示限制。将此谕令库克吉泰知晓。
○任命前任四川按察使杨重雅为甘肃按察使。
○因陕西剿办回匪、土匪，肃清全境出力，赏提督刘声集、王云孚、金运昌、邓正峰、唐俊元，总兵官叶春兰一品封典；道员魏光焘、胡光墉，都司贾凤章二品封典；提督邓时益、章洪胜，总兵官周振南、张明进，副将贺卓吾、黄兴发、雷天源、喻先知、温宗秀、黄绪鸿、石茂林、王正和、苏得胜、段洲宝、易咸临、曾和荣，参将牟大成、李恒胜、李万盛、赵文海、王广越、徐亮、刘尚义、丁训士、张万金、李万有、郎永清、丁启发、刘定邦、黄承佐、颜禧承、毛正明、袁海寿、彭邦达、张清和、胡弼武，游击罗允谦、邵升堂、王盘、李长胜、田作仁、方庭万、张玉成、吕继祥、郭占元、段恒元，都司侯德明、魏宗武、何文继、殷绍礼、邵维常、陈凤鸣、朱义发、和得华、张可达，守备王玉林巴图鲁名号；参将吴文斗等人赏戴花翎；游击戴名彪等人赏戴蓝翎；其余人员分别加衔、晋升、开复、记录功勋，各有等差。
戊子日。皇上因岁暮举行祫祭太庙大典，前期亲自前往太庙行礼。
○派遣官员祭祀太庙中殿、后殿。
○赏巴林郡王阿拉玛斯巴咱尔三眼花翎。命科尔沁贝子阿敏乌尔图在乾清门行走。
○朝鲜国使臣姜老等三人，在午门外觐见皇上。
己丑日。举行祫祭太庙大典，派遣恭亲王奕訢恭代行礼。
○派遣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昌陵、昌西陵、慕陵、慕东陵、定陵。
○派遣官员祭祀端慧皇太子园寝。
○派遣官员祭祀太岁之神。
庚寅日。皇上驾临保和殿，设宴款待朝正外藩。科尔沁、喀尔喀、扎赉特、阿巴噶、土默特、敖汉、翁牛特、扎噜特、喀喇沁、苏尼特、归化城土默特、乌珠穆沁、克什克腾、巴林、察哈尔的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以及朝鲜正副使等人，随同文武大臣依次就座，各类乐器同时奏响。皇上进酒，召科尔沁扎萨克图谢图亲王巴宝多尔济、喀尔喀亲王达尔玛、扎赉特郡王阿勒坦鄂绰尔、阿巴噶卓哩克图郡王刚噶尔伦布、土默特贝子索特那木色登、敖汉贝子达克沁、翁牛特镇国公永咙、扎噜特镇国公达瓦宁保、喀喇沁贝勒德木齐扎布、苏尼特郡王托第布木、归化城土默特辅国公格木丕勒多尔济、乌珠穆沁头等台吉堆代扎布、克什克腾扎萨克头等台吉毕玛拉吉哩第、巴林二等台吉色旺诺尔布、察哈尔三等台吉布尔呢巴达尔等人，到御座前，赐酒成礼。
○皇上侍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临幸漱芳斋，陪同进午膳。
○酉刻，皇上前往绥履殿慈安皇太后前行礼，前往平安室慈禧皇太后前行礼。
○谕令内阁：丁宝桢奏请，将庸劣各员分别惩处等语。山东候补知县余溥，才质粗浅，办事荒谬；候补知县茅光岳，不知检束，声名甚劣，均着即刻革职。候补知县武勷，性情轻佻，难以胜任地方治理，着以府经历、县丞降补。郓城县知县王之干，毫无阅历，办事粗疏，着开缺留省察看，遇有相当缺出，酌量补用，以整肃吏治。
○谕令军机大臣等：张廷岳等人奏报，库伦防兵粮食需求十分紧急，现在派员赶赴张家口，分起采买转运，请求饬令直隶总督饬属应付车脚等语。着李鸿章檄令口北道，转饬宣化、万全二县，在该委员等到口采买米面齐备时，按照定例应付各起车脚，以利转运。将此谕令李鸿章知晓。
○因库伦襄办军务出力，赏员外郎惠升等人花翎，通事官岑登等人蓝翎，其余人员分别加衔、晋升、记录功勋。
○准许在福建殉难的道员孔昭慈，于山东济宁州原籍建立专祠。
○本年，予以旌表的有：孝子，直隶等省周柏林等六十三名；孝友，福建等省陈尚洙等四名；孝义，山西等省田富德等二十四名；孝妇，湖北等省张裕春之妻崔氏等十八口；孝女，四川等省赵姑等三口；烈妇，直隶等省滕顺来之妻齐氏等八十一口；烈女，山西等省于纯伦聘妻续氏等十二口；义夫，浙江省朱叔錞一名；义士，湖北省祝景富一名；义仆，江苏省裴如一名。
守节符合定例的：满洲马甲富明阿之妻王氏等八十七口；蒙古马甲托克通武之妻吴佳氏等五十九口；汉军马甲李国顺之妻朱氏等三十五口；各省驻防闲散刘永发之妻耿氏等一百七十七口；奉天等省周致广之妻孙氏等二万三千三百六十九口。
丈夫亡故殉节的：江苏等省徐墀之妻顾氏等十八口。
未婚守志的：江西等省刘秋姑等四十九口。
百岁寿民、寿妇：江西等省封宏安等十三名口。
五世同堂的：山西等省张成玺等三十五家。
六世同居的：福建省施元寿一家。
七世同居的：河南省黄清廉一家。
均按照定例，赏赐银两、建立牌坊。
○统计全国人口、谷数：除奉天、江苏、安徽、福建、云南、广西、陕西、甘肃未经册报外，吉林等省通共大小男妇二亿六千八百零四万零二十三名口；存仓米谷二百六十二万七千零九十八石二斗四升三合三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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