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英宗实录卷三十三(白话文)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三

正统二年八月戊午初一,册封代王朱桂的第六个女儿为壶关郡主,许配给秦安,命令秦安担任宗人府仪宾,赐予诰命、冠服等物品,按照惯例办理。

○ 迤西朵儿只伯,泰宁、福余二卫都督拙赤等人,四川酉阳宣抚司、石柱宣抚司土官马真等人,湖广施州卫散毛宣抚司及腊惹驴迟长官司土官等人,各自派遣人进贡马匹及土特产,皇帝赐予彩色丝织品等物品,各有差别。

○ 在內黄县回隆庙设立巡检司,因为那个地方地域广阔、人口稠密,盗贼很多。

○ 行在户部上奏:湖广衡州府所属州县及桂阳守御千户所,都上奏蝗虫伤害禾苗,秋季的粮食无法筹办缴纳,已经发文给巡抚侍郎吴政核实,应当按照数量免除赋税。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 庚申日,罢黜行在兵科给事中金昭伯为平民。当时考试明经儒士,金昭伯擅自进入午门,想代替亲近的人写文章,事情被发觉。行在都察院判处金昭伯赎杖刑后恢复官职,皇帝认为近侍官员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罢黜他无法警示众人,因此有了这一命令。

○ 壬戌日,命令已故金吾左卫指挥同知王胜的儿子王兴、金吾右卫指挥佥事曹答兰的儿子曹俊、万亿的儿子万得、羽林前卫指挥同知王贵的儿子王受、羽林左卫指挥佥事崔真的儿子崔喜,均承袭官职;金吾左卫指挥佥事史忙哥薛儿的儿子史能、府军右卫指挥佥事戴福的儿子戴广,均代理官职。

○ 任命大国师端竹领占完卜扎巴监参承袭为禅师,赐予诰命、封号、银印和袈裟。

○ 太阳出现黄红色的光晕,明亮清晰。

○ 癸亥日,提拔进士侯润为行在礼科给事中,相佐为行在兵科给事中,王澍为行在户部主事,谢辅为行在礼部主事,萧维祯为行在刑部主事,李春、林灏为行在兵部主事,区贤为户部主事。

○ 赐予淮王在余干县强山的四百二十亩土地,供其采伐柴薪使用。

○ 甲子日,授予迤西朵儿只伯的使臣伯蓝火者为正千户,完者台为副千户,仍赐予诏书谕示他们。

○ 修缮八里桥。该桥是从京城到通州的交通要道,地势平坦宽阔,车辆可并行通过,如今被水毁坏,因此下令修缮。

○ 起初,行在都察院右都御史陈智等人弹劾上奏:行在大理寺左少卿程富、右少卿贺祖嗣、陈卣等人遗失囚犯申诉冤情的文书,却动辄以“审理符合法律”上报,应当治其欺君罔上之罪。皇帝命令程富等人自我陈述情由,至此程富等人认罪,皇帝便宽恕了他们。

○ 丙寅日,免除直隶苏州府崇明县被淹没土地的租税。

○ 修缮苏州玉田县的五里桥、双铺桥,因该桥西接京城地区、东连辽东,是往来必经之路。

○ 丁卯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大典,派遣少傅、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杨荣主持礼仪。

○ 戊辰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遣卫王朱瞻埏主持礼仪。

○ 命令行在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翱掌管本院事务。王翱从镇守江西的任上被召回,因此有此命令。

○ 行在兵部上奏:泰宁卫都督拙赤奏称,顺宁王脱欢派遣部属围剿杀害阿台,其言辞不可轻易相信,应当严格督促辽东、宣府、大同、宁夏、甘肃、延安、绥德等处总兵官,用心巡逻防备。皇帝命令派人乘驿马通报相关官员。

○ 辽东副总兵都督佥事曹义上奏:宁远卫指挥葛敬等人作战失利,放纵达贼入境抢劫掠夺。皇帝说:“葛敬等人本应治罪,姑且宽恕其死罪,降职令其听候差遣操练。”

○ 掌管直隶清河县事务的知州李信圭上奏:本县四月底因连绵大雨损坏小麦,五月底淮水泛滥,冲毁房屋、牲畜无数,百姓难以生存,请求给予赈济借贷;本年应置办的物料、军匠厨役、疏浚河道的民夫等,均请求暂且免除;额定征收的商税、课钞,请求暂时存留在本县供使用。皇帝命令有关部门核实后照办。

○ 己巳日,命令南京六品以下官员的俸禄,三分支付本色米,七分折换为钞;杂职官员按照行在官员的惯例,每月支付本色米一石。这是听从了巡抚侍郎周忱的上奏请求。

○ 行在大理寺右少卿陈卣因公事从四川返回,途经安庆府同安驿,与通判孟克谐饮酒至深夜。孟克谐依仗权势肆意横行,逼迫打开城门返回。事情被发觉后,六科十三道弹劾陈卣有失大体,请求依法治罪。皇帝命令暂且宽恕他。

○ 命令府军前卫副千户石林的儿子石璟进入国子监读书。当时石璟已被选中迎娶顺德长公主,婚期尚远,因此有此命令。

○ 庚午日,派遣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

○ 撒马儿罕等处使臣马黑木秃敏秃等人辞别皇帝,命令他们携带诏书及彩色丝织品等物返回,赐予其头目兀鲁伯曲列干等人。

○ 行在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浚弹劾上奏:守备辽东铁岭卫的都指挥同知康福多次收受贿赂,私自释放军丁;得知事情败露后,又阻拦密封奏疏的传递,请求治其罪。皇帝命令暂且宽恕他,罚俸半年,使其自行悔改。

○ 辛未日,瓦剌顺宁王脱欢等人派遣都指挥佥事阿都赤等二百六十七人前来朝贡骆驼、马匹,皇帝赐予宴会及彩色丝织品、钞、绢等物,各有差别。

○ 升任行在通政使司左通政柰亨为行在光禄寺卿,行在礼科给事中李让、行在户科给事中王贤均为少卿,行在鸿胪寺序班吕泰为寺丞。

○ 给予神机营官军马匹二千匹。

○ 壬申日,迤西使臣阿蓝火者辞别皇帝,命令他携带彩色丝织品等物返回,赐予朵儿只伯及其头目,诏书说:“你们此前派遣殿中阿鲁奏请率领部众前来归附,又派遣知院伯蓝火者进贡马匹,足见忠诚恭敬。数年来,你们多次侵犯我国边境,朕均宽恕不问。如今瓦剌顺宁王脱欢及哈密、河州、赤斤、罕东、兀良哈等处,均派遣使臣奏请合兵征讨你们。朕以帝王之心视天下为一家,不忍出兵伤害你们部众。你们若真的前来归附,可就近选择边境水草便利之地居住放牧,永享太平。若仍不思悔改,朕将听从瓦剌等人的请求(出兵征讨),你们届时悔之晚矣。”

○ 命令在沈阳中卫境内设置蒲河千户所,在铁岭卫境内设置泛河千户所,在海州卫等地设置四座堡垒、九座烽火台,分派定辽左等卫官军驻守。这是听从了辽东总兵官巫凯等人的核查回复。

○ 京城鸣玉坊草场发生火灾,烧毁草料一万五千三百余束。行在户部请求命令官吏等人赔偿补足,皇帝特意免除了赔偿。

○ 夜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杯,颜色青白,尾部有光芒,从参宿附近出现,向东北方向运行至云层浑浊之处。

○ 癸酉日,命令行在工部左侍郎李庸为正使,礼科给事中刘海为副使,持节册封晋定王的诸位儿子(镇国将军)为王:第二子朱美垸为交城王,第三子朱美垙为阳曲王,第四子朱美埻为西河王,第五子朱美垣为方山王,第六子朱美塎为临泉王,第七子朱美堣为云丘王,第八子朱美堛为宁河王;同时册封北城兵马副指挥许荣的女儿为方山王妃。

○ 兀者等卫野人女直指挥弗鲁忽等人,撒马儿罕及戎地别失巴里地区派遣的苦出打剌罕等人,前来朝贡马匹、骆驼,皇帝赐予彩色丝织品、钞、绢等物,各有差别。

○ 甲戌日,提拔光禄寺大官署署正万节、湖广都司断事司副断事周济为监察御史,因其审理案件考核合格。

○ 升任直隶松江府上海县县丞张祯为本县知县。此前,巡抚侍郎周忱抵达上海,当地年老百姓一同前往拜见周忱,称张祯公正勤勉、性情温和,安抚百姓有方;且本县地域广阔、人口稠密,粮税繁杂、文书繁多,非张祯不能治理。如今知县职位空缺,请求以张祯补任。周忱将此事上报,行在吏部审议回复称,张祯未满九年任期,按惯例不应升迁。皇帝以“民情不可违背”为由,特意听从了百姓的请求。

○ 乙亥日,派遣官员祭祀山川、城隍等神。

○ 派遣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

○ 命令武安侯郑能负责修缮在京通州仓,替代左都督陈怀。

○ 监察御史郑嘉从山东清理军伍返回后,朝见皇帝时奏对失仪,被弹劾后关进锦衣卫监狱,不久后被宽恕。

○ 襄王朱瞻墡上奏:第四女的母亲王氏及宫人徐氏的家属王雄、徐亮,均以女户身份隶属于锦衣卫,请求允许他们前往本府居住。皇帝听从了这一请求。

○ 行在工部上奏:齐化门外堆积楠木、杉木等木材三十八万根,而各地运送的木材仍每日抵达,遮盖防护不够严密,多被风雨损坏。请求派遣军夫修缮厂房并派人看守,以免浪费财力。皇帝认可其建议,下诏派遣一万名民夫,由安远侯柳溥总管此事。

○ 巡抚陕西的行在工部右侍郎罗汝敬上奏:臣见宁夏濒临黄河,依靠黄河水灌溉,旱涝保收,米价低廉而物品昂贵,因此因地制宜制定折算惯例:大布一匹折换粮食八斗,中布一匹折换粮食六斗,大绢一匹折换粮食一石五斗,中绢一匹折换粮食一石,棉花一斤折换粮食二斗五升。该惯例施行四年,百姓认为便利,且所积存的仓粮已足够宁夏军马三年之用。如今户部委派官员主事张添赐,欲依照宣德年间陕西所定惯例,提高米价、降低物品价格折算征收,恐怕会损害百姓利益。行在户部商议后决定,陕西仍沿用旧例折算征收,仅宁夏采用罗汝敬所定新例折算征收。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 夜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杯,赤色光芒照亮大地,从文昌星附近出现,向东运行至云层浑浊之处。

○ 丙子日,下诏谕示尚膳监及光禄寺:“近来听闻进献到宫中的食物,所用器皿、扛索等物,十件中仅能收回一二件,光禄寺不奏报,尚膳监也不说明,反而重复制造,耗费大量财物、侵扰百姓。今后凡进献食物,必须开具加盖印信的文书,详细写明器皿、扛索的数量及收领内官的姓名,尚膳监需如数归还;若有缺失,立即奏报。敢有隐瞒、相互勾结者,一律治罪。”同时下诏告知宫中六尚司知晓。

○ 给予陕西绥德卫弓箭弦四万八百副、靖虏卫六万四千九百副、山西沿边官军九万六千副;又给予甘州卫硫磺三百斤,以备制造火器。

○ 丁丑日,海西劄真等五卫野人女直指挥吉当加等人,答失山等二卫女直指挥奴滕哥等人,以及云南腾冲守御千户所龙川把关土人头目孟寿,各自前来朝贡马匹,皇帝赐予彩色丝织品、衣帽等物,各有差别。

○ 戊寅日,写信给庆王朱<木旃>:“近来甘肃总兵等官上奏称缺少马匹,听闻王府中有很多马匹,可挑选二三千匹或四五千匹,交付总兵等官供给官军骑乘操练,朕立即派人携带价款前往偿付。如此既能使边境军队得到接济以抵御寇贼,又能使边境安宁,实在是仰赖你的深厚德行相助。”

○ 提拔进士邹冕、刘福均为行在礼科给事中。

○ 赏赐万全都司官军绢匹,各有差别,因其在连三叉山口斩杀捕获达贼有功。

○ 巡按河南监察御史薛希琏上奏:近来因连绵大雨,黄河泛滥,开封府所属祥符等县的百姓房屋、学校校舍、田地庄稼、牲畜多被淹没。皇帝命令行在户部派遣官员核实查看,同时告诫三司官员妥善安抚晓谕百姓;所有应置办的物料、未缴纳的钱粮、勾补军丁等事务,全部暂时停止。

○ 己卯日,宁夏总兵官都督佥事史昭等人上奏庆王:每逢参将等官员朝见庆王,庆王必定赐酒,致使官员逗留时间过长、言行失度,且经常诋毁边务、煽动土达官民,霸占灵州草场放牧牲畜;王府派遣使者不经过驿道,反而从绥德草地往返,此类违法之事甚多。请求赐予告诫敕令,并治其下属之罪。皇帝认为史昭的言辞不可全信,但部分内容应当听从,于是写信给庆王:“近来听闻宁夏总兵、镇守等官在初一、十五朝见你时,你必定赐酒,导致他们醉酒耽误边事,今后停止此类做法。绥德靠近虏寇边境,王府派遣使者必须经过驿道,方能避免祸患。灵州草场大路以东,允许土达军民放牧;以西由王府放牧,一切依照洪武、永乐年间的惯例。”又下诏给史昭等人:“如今达贼狡猾,边备不可有片刻懈怠。听闻你们朝见庆王时,竟整日宴饮酣醉,一旦出现紧急情况,谁能抵御?今后朝见庆王,见面后立即返回,不得再宴饮酣醉耽误边事。朕已写信告知庆王不再赐酒,你们务必谨慎戒备。”

○ 夜间,月亮运行到井宿附近(月犯井宿)。

○ 庚辰日,命令高邮州判官谢茂官复原职。此前,兵部右侍郎徐琦等人考核谢茂,认为其用刑过于严苛、不能体恤百姓,将其罢黜。谢茂抵达京城自我申诉,称被老人陆仁等人诬告。皇帝命令巡抚侍郎曹弘等人复核查验,证实确系诬告,于是让谢茂官复原职;徐琦等人因考核不公,罚俸半年。

○ 命令陕西布政司、按察司官员,遇到督运边储事务时,除酌情留下部分官员处理日常事务外,其余官员均听从镇守、巡抚官员调遣;有托故不服从调遣者,立即奏报治罪。这是听从了巡抚侍郎罗汝敬的上奏请求。

○ 壬午日,免除山东济南等府及顺天、广平、真定、淮安、滁州等府所属州县正统元年因水灾所欠的粮草:粮食三十三万九千九十七石有余,草料二百万一百二十余束。

○ 赏赐陕西官军银两、绢布,各有差别,因其在米哈泉等处斩杀捕获达贼有功。

○ 癸未日,赐予周府永宁王朱有光的儿子名为朱子场,汝阳王朱有煽的儿子名为朱子坣,遂平王朱有熲的儿子名为朱子墌。

○ 下诏给独石守备署都督佥事李谦:“朕因你阅历丰富、老成持重,将边境事务托付于你。你应当恭敬谨慎,图谋报效国家。近来听闻你懦弱无能,不修缮城堡、不训练军士,经常发表虚妄言论、破坏边务,又擅自设置庄田、私自役使军余等,严重违背礼法,论罪难容。如今姑且宽恕你,让你改过自新,你务必反省自身。”

○ 甲申日,广西总兵官都督山云上奏:义宁县蛮贼一千七百余人抢劫杀害百姓,招抚不从。皇帝下诏给山云,命令其严格督促广西、湖广、广东官军围剿。

○ 夜间,北方出现一道黑色云气,东西横跨天空,向西运行后消散。

○ 乙酉日,下诏给行在工部:“如今军器短缺,你部需会同五府、兵部、锦衣卫、司礼监,从内府各监局往年退职的各类军匠中,挑选精壮者令其在营操练,老弱者仍送回原衙门,与现有匠役一同制造军器。你部及司礼监各派遣官员监督提督,务必保证军器坚固锋利、经久耐用。所需物料从京城各库支取,不得再向有关部门摊派,以免侵扰百姓。每季度需将制造完成的军器数量奏报,以便核查,不得相互勾结作弊、假公济私,否则治罪不赦。”

○ 丙戌日,北京太仆寺及行太仆寺上奏:繁殖的马骡驹八万四百八十余匹,应当派遣官员烙印。皇帝命令驸马都尉王谊、保定伯梁瑶前往负责此事,赐予诏书告诫他们。

○ 行在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曹翼上奏:肃州卫境外的烽火台守卫官军,均三个月轮换一次;其中无家人的官员,其俸粮也需前往甘州仓支取;旗军每月的口粮虽在本卫支取,但仅得米五斗,前往烽火台驻守时,家中亲人在营的用度不足,导致很多人失节流离,风俗败坏,难以言说。皇帝认为境外守卫官军处境艰难,下令官员的俸粮允许在当地支取,军粮每月支付八斗,待粮食充足后再另作安排。

○ 行在户部上奏:四川布政司奏缴的所属宣德五年至十年税粮等项通关文书中,有伪造的通关文书,涉及税粮二万七千九百四十八石。应当发文给按察司,逮捕负责运输的官员、督运人员等审讯治罪,追回粮食归还官府;同时,该布政司及各府州县的相关官吏,均需治罪。皇帝说:“府州县官员依照法律究治,布政司官员中有牵连者,奏报后再作处置。”

○ 表彰孝子裴俊、节妇石氏等十九人:裴俊是山东聊城县百姓,母亲去世后在墓旁搭建庐舍守孝;谷真是直隶元城县百姓,父亲去世后在墓旁搭建庐舍守孝,均在其家门悬挂“孝行”匾额表彰。石氏是浙江奉化县百姓、鄱阳县教谕宋原用的妻子,蒋氏是直隶江阴县百姓、刑部主事李真的妻子,刘氏是直隶开州百姓王庄儿的妻子,王氏是浚县百姓谢守道的妻子,厉氏是怀宁县百姓张子贵的妻子,章氏是浙江上虞县百姓俞宗琳的妻子,郑氏是顺天府通州百姓王良的妻子,扈氏是锦衣卫军杨五十的妻子,茹氏是锦衣卫军何小保的妻子,王氏是留守后卫军孙阿虎的妻子,李氏是武德卫军马白厮的妻子,赵氏是直隶怀宁县百姓陈信的妻子,陆氏是常熟县百姓陈守恒的妻子,夏氏是清丰县百姓蒲矩的妻子,闵氏是内黄县百姓李兴的妻子,唐氏是内黄县百姓宋人礼的妻子,陈氏是江阴县百姓花叔芳的妻子,均早年守寡、家境贫寒却坚守贞节,靠纺织、耕种蔬菜维持生计、抚养孤儿,终身无污点,均在其家门悬挂“贞节”匾额表彰。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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