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五
○万历三十七年十二月戊申朔日，己酉日，总督李三才分类考核各省直漕运所属官员，江陵等县的李充太等人因地方灾害违反期限，免于论罪。
○陈邦彦身负死罪自杀，御史刘国缙仍然请求惩治内监陈永寿。
○刑部尚书沈应文请求辞官，皇帝没有回复。
○庚戌日，开辽情况紧急，户部再次请求借用太仆寺数十万两银子，皇帝没有回复。
○辛亥日，辅臣叶向高上奏题请纂修玉牒，命令下发到礼部。
○文选司郎中薛芳上奏请求离去，尚书孙丕扬因大选日期紧迫，上奏请求命令他立即出来任职，皇帝批准了。
○壬子日，徐州吴家庄盗贼抢劫杀害前往如皋赴任的知县张藩，漕运总督李三才将知州刘民爱、指挥王正国等人失事的罪责上报，并上奏称，各地接连发生饥荒，只有淮扬一带稍有收成，因此流民成千上万聚集在一起，到处抢劫，如不迅速赐予蠲免赈济、大力安抚，恐怕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奏章下发到兵部。
○任命陕西总兵王邦佐为南京右军都督府佥书。
○兵部以兵饷会议为由请求，称建酋勾结西虏，情况日益恶劣，开辽二地应当暂且以防守为上策，储备粮草、援兵等待时机。蓟镇士兵已经三个月没有粮食，难以让他们勉强拼死效力赶赴辽地救援，太仓、太仆寺同时空虚，斟酌寻求长远策略，绝难再拖延，先后三次上奏，都没有得到旨意。
○癸丑日，户部尚书赵世卿上奏称，国家财政日益艰难，正直的言论还应当详细商讨，大致称天下每年的收入数额为四百多万两，仅够支付九边的军饷，所有皇上的供奉及百官的俸禄还不包括在内。如今遍地灾害，大臣们的请求不过是停止征收、延缓征收两项，皇上不肯慷慨罢除赋税、拿出内帑。万一地方官员借口停止、延缓征收，这四百万常规赋税怎能不减少数额？请求将此议下发给宰相大臣详细审酌，由皇上裁决处置，皇帝没有回复。
○甲寅日，辅臣叶向高四次请求任命都察院官员没有得到回复，再次请求会议军饷也没有得到回复，于是引咎请求罢官，皇帝没有回复。
○命令翰林院春坊等官刘一燝、南师仲、张邦纪、黄国鼎管理诰敕，升任刘一燝为司经局洗马。
○益王朱常迁上奏举荐浦阳王朱常浆为宗正，华山王朱常汛、筠溪王朱常涞为宗副，皇帝下诏批准。
○乙卯日，皇帝因户部的奏折，命令辅臣拟定旨意，其中开列金花银拖欠五十六万四千多两，买办银拖欠六十七万多两。辅臣认为，金花银原本有额定摊派，应当责令迅速催解；买办银从万历六年起原本没有额定摊派，都是该部设法挪用军饷等款项来进献，如今部库空虚，边镇士兵没有粮食，应当暂时停止，以解救该部的紧急需求，附带上奏上报，皇帝没有回复。
○兵部回复杜松捣毁虏人巢穴的罪责，大致称杜松奉檄文出塞，如果当场出战，即便有属夷在内，也不失为有功。如今堡垒内的属夷壮丁都是被捆绑后杀害的，欺骗的罪责比战败更重，军中斩获首级没有不等待勘察就给予赏赐的，更何况聚众要挟呢？辽地百姓怨恨杜松深入骨髓，应当革除其职务，不予叙功。至于压低价格购买貂参、克扣减损功银等事，仍专门命令巡按御史复核勘察，皇帝批准了。
○江西巡按顾慥核查上报水灾严重，户部回复上报，皇帝命令绢布仍然征收一半本色，以接济使用。
○肃王进献马匹五十匹，皇帝赐予回复书信、银币、纻丝常服。
○丙辰日，南京给事中高节、御史王万祚等人共同上奏论劾监试御史李光辉，为辽东士子李惟华落选之事申诉。
○丁巳日，任命原任少保刑玠再次担任南京兵部尚书。
○任命江西参政陈九韶为贵州按察使。
○山东巡抚黄克缵上奏裁革宁海场副使一员，下发到吏部。
○辽东巡按熊廷弼上奏请求赐予已故给事中贺钦谥号，贺钦是义州卫人，成化戊子年，京师发生灾害，贺钦上奏称顺应天意要靠实际行动而非虚文，随后称病归乡，潜心钻研躬行实践的学问，与陈献章、罗伦、张懋相为友，重视边将，有捕杀献续的人见到贺钦就服罪，城中乱兵焚烧抢劫，贺钦前往晓谕，乱兵环绕下拜后散去，辽地人称他为医闾先生。
○铸造并颁发协守辽东东路副总兵的关防印信。
○戊午日，任命原任兵部侍郎李桢为南京刑部尚书，陕西右参政许弘纲为左副都御史，太常寺少卿田大益为左通政。
○当时达虏聚集五万多兵力，将要侵犯铁岭、奔赴广宁，传约各路虏人，有不到的就加以重罚。辅臣上奏称，奴虏交相紧急到如此地步，皇上恐怕廷臣会议兵饷会首先涉及内帑，因此故意刁难。如果边镇不能支撑，敌军一旦抵达京城，谁为皇上防守？皇帝没有回复。
○都察院左都御史最终没有得到任命，经历赵壬吉催促请求代理印信，当天命令总督仓场右都御史孙玮代理掌管。
○翰林简讨陈五昌恢复原职。
○己未日，皇帝派遣中使口头谕令辅臣：“宝和店的条税银两是圣母宫中的御用资金，如何纵容经纪无赖之徒包揽钱粮、侵吞漏缴条税？先前诬告的事情已经下旨拟定罪名上奏，还没有看到上报。该司官为何又轻易听信改名捏造诬告？刘弼等人及司官受贿故意违抗，着令降调，于山等人着令锦衣卫捉拿送往镇抚司严刑审问后上报，刘弼等人都免于提审，照旧任职。”辅臣叶向高上奏称，奏折中原本没有司官受贿的说法，如今因中使的一句话就立即降调处置，人心疑虑惊骇，请求加以怜悯宽恕，皇帝没有回复。
○礼部上奏原任尚书伍文定等人经过会议应当赐予谥号，皇帝说：“既然已经会议确定，都批准给予。”
○先前凉州三岔堡失事，被杀害劫掠的人口有三百多人，当时主将马应龙秉承已故巡抚徐三畏的指使，隐瞒称只杀死四人，等到奉旨查勘，庄浪道董国光仅上报丢失七十二人。陕西巡按侯执蒲上奏董国光及凉州同知谢明宠互相勾结欺骗蒙蔽的罪责，又称临巩道邢云路也曾经参与查勘，但弊端很多，临洮一营的一千七百多匹马，倒死的有六百八十多匹，追问起来却不知其罪责，又不止于包庇隐瞒一项。兵部回复将董国光等人降调，邢云路听候吏部议覆，皇帝批准了，仍谕令以后各边失事有欺骗隐瞒的，还着令从重追究处置。
○庚申日，命令已故成山伯王允忠的儿子王国柱承袭爵位。
○礼部以革除大礼各位大臣赐予谥号为由请求，称成祖对于革除诸臣，虽然诛杀了那些顽固不化的人，但内心赞赏他们的忠诚，常常在谕告廷臣时体现出来。大典的议论中，各位大臣引经据典、坚守旧制，直言进谏被杖责，世宗未尝不被感动，只是因暗中受到张桂等人的阻挠，没有能够全部任用。如今被杖死的各位大臣已经陆续列入访查名册，只有靖难之役中殉难的忠臣仍然等待恩赐。皇上登基的恩诏命令各地方官员查访各位大臣的生长乡邑，专门为他们建立祠堂，每年按时祭祀他们的坟墓，抚恤录用他们的后裔，赐予谥号、更改名号，对于各位大臣没有吝啬。请求敕令臣部列出名单核实后上请，并敕令建立祭祀一事切实执行，皇帝没有回复。
○当时秦王再次为长子朱存枢请求册封郡爵，皇帝说秦王的奏折情真意切，命令礼部查看回复。承奉米盈花费千金向礼科都给事中胡忻为秦王请求，胡忻上奏揭发此事，并称秦王以中尉晋升为亲王，庶子朱存枢只应当按照原封爵位，虽然经过七次上奏得到皇上的同意旨意，但皇上的心意庄重，最终还是从奏折中搁置，这难道是用金钱可以得到的？请求治米盈的罪，仍谕令本藩严格遵守明确的惯例，不要再妄自请求，皇帝没有回复。
○辛酉日，是世宗肃皇帝的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永陵。
○升任右谕德朱之蕃、左谕德汤宾尹都为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读，右中允孙慎行为左谕德，顾秉谦、邓士龙、郭淐为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南京国子监司业朱延禧为左中允。
○起初，御史刘光复所上的安边策中，其中一条是选择守令，吏部回复称边方州郡大多任用科举出身的人，破格给予优厚待遇，皇帝认为整顿边事，不仅守令重要，各道官员更为重要。如今虏酋猖狂侵扰，边疆需要人才，还应会同兵部咨访选拔，有不堪胜任的着令立即改换，不得耽误事务。
○壬戌日，是贞惠安和景皇后的忌辰，派遣官员祭祀金山陵寝。
○辅臣叶向高因会议军饷，前往文华门叩首请求，宣府管粮郎中王兴上奏称各位士兵长期饥饿难以忍受，户部回复上报，皇帝说：“军饷拖欠数额巨大，边务如何依靠？着令巡抚、巡按官员抓紧催解，受灾地方应当分别轻重，不得一概借口拖延。”
○夜间，发生月食，从戌时到亥时，月食全尽。
○癸亥日，翰林院简讨丘禾实恢复原职。
○任命红水营游击苗守荣为延绥东路参将。
○甲子日，诏令顺天府祈祷降雪。
○辅臣叶向高再次前往文华门请求推举补充内阁大臣，皇帝没有回复。
○吏部尚书孙丕扬上奏称，去年因外选没有空缺可以授予，商议将在外政绩优良、任职年限长久的八十四人，各授予部寺拟定的官衔，让他们离职，以解救一时没有空缺的困境。如今这些官员在京城没有名分，在地方没有官职，已经一年多了，请求通查两京部寺、科道的空缺官员，统一进行填补，皇帝没有回复。
○补荫原任南京户部侍郎方弘静的儿子方以晋进入国子监读书。
○乙丑日，工部屯田司郎中邵辅忠参论李三才是大奸似忠、大诈似直，贪婪、阴险、虚伪、蛮横之人。称他贪婪：鲁保严重破坏盐法，王万金献上陈平之计，用白金六万两、黄金一千两、珠宝玩器不可胜数，通过黄正宾从中斡旋，于是得到贵厂众人“只需高枕无忧”的书信；吴鼎、郑洁潭横行霸道，告发他们的人遍布道路；汪宗时、许伦所献上八万两银子、四名美女，李三才就放纵他们为非作歹；又下发部符令黄正宾乘坐驿车恐吓郡县，没有不搜刮奉献的，于是有仪真知县被侮辱后上吊自杀；所任用的将官都以贿赂钱财的多少来分配职位的高低，生日、节礼都有固定的格式，开门之时，装满财物的筐篚杂乱拥挤，礼帖纷纷投递，甚至看门官的见面钱突然涨到数百两，他的贪婪到了如此地步。称他阴险：起初依附辅臣沈一贯，开府行事俨然不可一世，等到被罢职免官，头戴幅巾坐在堂上一年多，又恢复原来的官职，虽然有汪宗孝为他行贿勾结，但沈一贯的力量居多，不久就反目成仇；税监陈增死后，他亲自到徐州挑选陈增的遗物，封存标记后分批搬运，掩人耳目，至于古董珍宝，门庭若市，动辄声称进奉太后、皇上，他慷慨激昂地议论，无不指责陛下贪婪，而他却用自己的贪婪来玷污陛下，他的阴险到了如此地步。称他虚伪：每天受贿却逢人就辱骂他人不廉洁，每天徇私枉法却逢人就辱骂他人不执法，每天结交权贵却逢人就辱骂他人依附权势；认李皇亲为宗族，认郑皇亲为亲戚，与田义结为兄弟，与成敬结为朋友，向外索取财物奉献给内部权贵，用威严恐吓外官以谋取利益，用小心谄媚宦官以借助他们的势力，他的虚伪到了如此地步。称他蛮横：妄自依附皇亲，吹嘘自己是陛下之下第一人，日常衣食住行超越本分，模仿君王，杀人如割草，一旦进入他的官署，被杖打致死的人堆积如山；金钗十二队，衣着华丽的美女，都是吴下的百姓，更何况扬州的名媛，夜舞朝歌，自命为越公，带着金银珠宝侍从，将要返回时，给人涂脸，自己严肃地坐在上面，他人弯腰办事却无人敢言，他的蛮横到了如此地步。总漕的职位极其优厚，只听闻他积聚贿赂，尚书的高位，只是用来培养奸邪，而他却擅自垄断人才选拔，结党营私，凡是天下的名流被陛下任用、作为陛下耳目的人，他用馈赠来结交；被陛下贬逐到山林的人，他用请托来招纳，借助道学的名义，依靠贤豪的势力立足，有时无缘无故流泪，有时毫无缘由感慨，让天下的士人纷纷效仿，趁机急于进取的人愿意依附在他的幕府下，感慨时事、忧虑国家的人误入他的圈套中，一时之间只知道有李三才，不知道有陛下。君主的权势在上被孤立，党羽在下兴盛，天下一旦发生变故，就会成为汉朝的延熹年间、唐朝的长庆年间、宋朝的熙丰年间的局面，他的意图不过是扫空词林，就必定从外部借用人才，清除朝廷中当权的人，就必定选拔自己人。听闻他先前急于想要被推举为内阁大臣，如今急于图谋担任左都御史，担任左都御史后，被推举为内阁大臣也就没有什么不能实现的了。总之，李三才内心阴险狡诈，口中如剑戟般伤人，霸气足以控制众人，奸猾的心计常常能暗中收买舆论，自认为左都御史、内阁大臣已经唾手可得。那些四岳曾经举荐鲧，汉朝大臣大多谄媚王莽，至于拿出袖中的奏章，有先见之明的人或许会提前撰写分辨奸邪的言论，事后才被证实，对于有害的小蛇不及时铲除，等到它变成大蛇就来不及了。如今天下最大的忧虑，不在天灾，不在虏患，而在小人窃取权位、潜藏在宫廷之内。当时李三才正等待升任左都御史，没有人与他为难，而邵辅忠首先揭发他，一时之间各位正直的大臣深为李三才担忧，连同王图、于玉立都公开言说揭发他的奸邪，与邵辅忠防患于未然的见解相同，不久后都遭受祸害离去，至今仍被议论。
○赐予已故宣大总督徐三畏祭四坛，再加祭一坛，造葬。
○丙寅日，辅臣李廷机移居到寺庙中等待旨意，称寺庙荒凉不堪，哀痛的心情迫切，于是请求辞官的奏折已经多达七十封，皇帝没有回复。
○戊辰日，行文苏松常三府，催促解送布匹、蜡茶。
○仙游人刘廷芝自称密云守备，奉命清查福建、广东等处的屯田，所携带的伪造敕书一道、勘合一张，从京城经由福建进入广东，支取驿传供应花费将近四百两银子，广东巡按李应魁将其抓获上报，下发到法司处置。
○己巳日，皇帝下发户部所奏请求借用边饷的奏折，下旨：“朕深居宫中修养，时常挂念小民和边务。今年各地奏报灾害严重，况且辽镇等镇的兵饷紧急短缺，朕深为怜悯。想要发放内帑，但历年拖欠的金花银两数额众多，虽然有各地的税银接济公用，尚且不足。准许借用马价银二十五万两、工部税银十五万两，解送给各镇支用。北直、山东、河南、山西、陕西、福建、四川当年征收在官、等待解送内帑的税银，准许留下，以二分解送部里充作军饷，一分用于赈济饥民。行文当地的巡抚、巡按官员，务必分配得当，让穷民得到实惠，才称得上朝廷体恤优恤的心意。”
○兵部商议筹措辽兵新增的军饷银两，称辽左增兵一万人，每年的军饷、马价总共需要十五万六千两，不得不进行筹措：一是应当酌情折算班军的粮银，四万班军每年赴京操练，安家、行粮费用不少于十余万两，领班都司大多临时招募市井之人应付，各衙门索取做工，无非是折算缴纳工钱，如今商议在四万人中一半折算银两，一半赴京，预计可以解送班价银四万五千多两，节省行粮约六万多石；二是应当暂时借用远年的绝军粮银，每年解送储存到太仆寺的一万五千四百多两，应当用绝军的粮银作为增兵的费用；三是宁夏的军饷应当专门用于辽东，除长芦附带征收的银两听候户部留下外，两淮附带征收的五万六千两银子，请求按照盐臣的商议，专门用于辽东的紧急需求；四是应当上奏筹措马价、马料，辽中新摊派购买六千匹马，每年应当购买补充的马价银一万二千两，应当令太仆寺每年如数增加供给，马料银三万六千两，请求敕令户部与辽东巡抚各分担一半。皇帝说：“该镇新增的军饷都按照所议执行，但招募士兵必须保证实用，如果沿袭积弊、冒领浪费钱粮，难道不是辜负朝廷体恤边疆的心意？还行文给督抚官员，用心整顿，不得虚耗，仍将招募的士兵数量查明上报。”
○御马太监邢洪再次上奏称，武清牧地拖欠的租银数额众多，皇帝下旨：“该县官员竟敢坐视不管，本当从重治罪，姑且考虑到地方受灾贫困，暂且不予查究，还着令巡抚、巡按官员严厉限定期限催解。”
○重新任命罗朝国为尚宝司卿。
○庚午日，敕令宗人府：“朕认为玉牒是记载宗室谱系的，是朝廷的重大事务。自万历二十六年以前已经修辑，至今十一年没有来得及增修。尔宗人府立即会同礼部，查照各王府自万历二十七年以后，凡是有薨逝、袭封及男女新生、亡故等事项，逐一明确开写，该部仍将各王府按照下发的式样造好本册送到史馆，以便修辑。”
○辅臣叶向高拟定以原任礼部侍郎郭正域、原任国子监祭酒方从哲为玉牒纂修官，以及书写官十九员以上，上报皇帝。
○当天，辅臣将本年撰写进呈的讲章《通鉴纂要》，从“帝发梁州”到“遣使迎佛骨至京师”，共八本，分类抄写进呈。
○高唐州仓库被抢劫，知州王任上报丢失银子一千三百多两，山东巡抚、巡按弹劾令其降职，吏目章可立停俸捉拿盗贼，下发到该部。
○辛未日，兵部尚书李化龙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陕西巡抚于若瀛上奏请求将潼关兵备移驻邠州，下发到吏部。
○壬申日，礼部题请会试即将到来，条列七款申饬：一是文章的格式应当核实；二是关防约束应当严格；三是分房阅卷应当详细；四是誊抄对读的处罚应当严格执行；五是编号核查应当谨慎；六是廷试的规矩应当严肃；七是请求恩赐的数额应当限定。皇帝命令按照所议执行。
○巡按御史金明时弹劾蓟镇总兵王国栋贪婪放纵、不法行为严重，奏章下发到兵部。
○癸酉日，命令江西道御史乔允升巡按顺天。
○甲戌日，任命翰林院简讨魏珩如为浙江屯田道参政。
○左春坊左庶子冯有经携带印信到内阁，拜上奏章后离去。
○乙亥日，直隶巡按彭端吾因陕西按臣杨一桂的言论，上奏辩解称两淮绝对没有票盐，明显是奸人借故生事，皇帝命令该部一并查看后上报。
○当时废将麻承恩被按臣吴亮请求旨意逮捕治罪，口北道吴钟英负责审问，阳和道袁和写信嘱咐吴钟英从轻处罚麻承恩，吴亮弹劾袁和徇私包庇，将两人的罪责一并上奏，奏章下发到该部。
○赐予阳武侯薛濂的母亲陈氏祭葬。
○丁丑日，岁末祭祀太庙，派遣英国公张惟贤代为行礼。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五终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