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四
万历三年十一月乙未朔（初一）
○ 湖广道御史沈楩奏请：“将现行事例，令各部门按年份、月份，分类分门，选取要点、删除繁琐，斟酌增减，汇编成书进呈，刊印发布天下，与《会典》《律令》等书一同流传，使朝廷内外人人通晓。”皇帝下旨：“国家典章制度，详细记载于《会典》，待《实录》纂修完成后，命官员续修，不必另创一书，徒增繁杂。”
○ 天坛修理工程完工，共计使用钱粮七万一千七百余两，工部准备揭帖进呈，并按惯例请求核查。
○ 丙申日，宦官传达圣母、皇上旨意，赏赐辅臣张居正等鹿脯、伏姜等物品四盒，又特意赏赐张居正姜苏等物品一盒。
○ 洮岷参将刘世英、河州参将陈堂均革除职务，因下沙麻战役中，二将心怀嫌隙、互不配合，导致战败，被总督大臣弹劾。
○ 升任延平府知府林梓为云南副使。
○ 丁酉日，辅臣张居正等题奏：“恭逢皇上首次举行郊祀大典，臣等谨辑录新旧郊礼图考进呈。旧礼是太祖高皇帝所定，新礼是世宗肃皇帝所定。按天地祭祀之礼，自周朝以来，或分祭或合祭，礼仪不一，但大致合祭的情况较多。本朝自洪武以后，一直实行合祭，嘉靖年间才按《周礼》古制，分别建立南北郊，均设坛不建屋，南郊在冬至日祭祀，北郊在夏至日祭祀，除二至祭祀外，又有孟春祈谷、季秋大享，每年共四次郊祀。隆庆元年，先帝诏令廷臣商议郊祀礼仪，当时商议者一并请求停止祈谷、大享，恢复天地合祭于南郊。先帝深念‘三年无改’的古训，只因祈谷、大享在皇宫内举行不便，依从礼官提议停止，而分祭暂且照旧，这也是有待后续完善的举措。礼仪应顺应时势，以人情为本。高皇帝最初制定郊礼，分祭实行十年，最终确定为合祭，确实是因古今情况不同，顺应时势更为妥当。每年在年初举行祭祀，符合一年之始的意义；选择春初时节，正值气候平和；每年仅举行一次，便于事务安排；建屋祭祀，更显庄重安稳。一百六十余年来，列圣遵循实行，无人更改，难道不是因为这一礼仪极为恰当、符合常理、可长期遵守吗？如今冬至时节极为寒冷，却在露天祭祀；夏至时节酷暑难耐，却奔波祭祀；一年之内，圣驾两次出行，从时势、道义而言，都有不妥。况且成祖文皇帝重建天下，功劳堪比开创，配享百余年，一旦罢除，于人情也有极大不安。因此世宗皇帝虽制定分祭制度，但中年以后，终究不再亲自举行；虽开创大享礼仪，但每年祭祀仅在宫内殿中进行，可见这一礼仪在当时就已阻碍难行，更何况后世呢？臣等愚昧，私下认为应遵循高皇帝的定制，沿袭列圣的做法，每年举行一次天地合祭礼仪，奉二祖一同配享，这样既顺应时势，又符合人情。谨整理新旧郊祀制度、礼仪，略述见解，附在其后，以备圣明日后裁定。”又奏称：“皇上首次亲行郊祀，百官瞩目，且郊坛地势高耸空旷，霜露凝重寒冷，登降周旋，礼仪繁琐，在举行礼仪期间，皇上的起居饮食、思虑行动，都应加倍谨慎，务必积累诚心、保持洁净，才能完成大礼、感召上天。”皇帝赞许采纳。
○ 辅臣张居正在《新旧郊礼图考》后附言：“开国初期，天地分祭，至洪武十年，圣祖才确定为合祭制度，每年正月上辛日在南郊大祀祭殿举行，列圣遵循实行一百六十余年。至世宗皇帝，才按《周礼》古文记载，恢复分建南北郊，均设坛不建屋，南郊在冬至日祭祀，北郊在夏至日祭祀，除二至祭祀外，又有孟春祈谷、季秋大享，每年共四次郊祀。隆庆元年，先帝诏令廷臣商议郊祀礼仪，当时商议者一并请求停止祈谷、大享，恢复天地合祭于南郊。先帝深念‘三年无改’的古训，只因祈谷、大享在皇宫内举行不便，依从礼官提议停止，而分祭暂且照旧，这也是有待后续完善的举措。礼仪应顺应时势，以人情为本。高皇帝最初制定郊礼，分祭实行十年，最终确定为合祭，确实是因古今情况不同，顺应时势更为妥当。每年在年初举行祭祀，符合一年之始的意义；选择春初时节，正值气候平和；每年仅举行一次，便于事务安排；建屋祭祀，更显庄重安稳。一百六十余年来，列圣遵循实行，无人更改，难道不是因为这一礼仪极为恰当、符合常理、可长期遵守吗？如今冬至时节极为寒冷，却在露天祭祀；夏至时节酷暑难耐，却奔波祭祀；一年之内，圣驾两次出行，从时势、道义而言，都有不妥。况且成祖文皇帝重建天下，功劳堪比开创，配享百余年，一旦罢除，于人情也有极大不安。因此世宗皇帝虽制定分祭制度，但中年以后，终究不再亲自举行；虽开创大享礼仪，但每年祭祀仅在宫内殿中进行，可见这一礼仪在当时就已阻碍难行，更何况后世呢？臣等愚昧，私下认为应遵循高皇帝的定制，沿袭列圣的做法，每年举行一次天地合祭礼仪，奉二祖一同配享，这样既顺应时势，又符合人情。谨整理新旧郊祀制度、礼仪，略述见解，附在其后，以备圣明日后裁定。”
○ 总理宣大右都御史方逢时分条陈述边镇三件事：一、注重训练实效；二、注重储备实效；三、注重修筑实效。关于训练，提议应谨慎选拔正副参游官员，教导训练有方，使将领有固定部属、士兵有固定编制、武器有固定操练方法，每日检查、每月考核，奖赏惩罚分明；同时要免除骑兵的工役负担以保养体力，革除屯粮的克扣挪用以保障供给，禁止入卫的抽调补充以稳定编制，之后训练才能有效施行。关于储备，提议三镇互市马匹，酌情挑选兑换给京营，以抵扣太仆寺每年征收的马匹数额，而对内地应派发的马匹，折算成银两，转作互市本金，客饷、马价一同支用、相互补充，太仆寺国库无亏损，户部也无匮乏之忧，十年的储备即可实现。关于修筑，如大同从四年开始的修边工程，酌情免除骑兵一个月的工役，让其专心操练；宣府边工已接近完工，骑兵即免除三个月工役；兑换给京营的互市马匹，暂时听任该镇操练，先解送一千匹，适应后逐渐增加；城堡墩台、边塞要地中，若确实是无用的虚堡、不急的空墩、已废弃的旷土，不许额外增建；原计划修建但未完工的，按年例全力完成，不得中途停止。皇帝下旨：“按议决执行。”
○ 任命工部右侍郎何宽为本部左侍郎；大理寺卿陶承学为工部左侍郎。
○ 升任山西佥事张稽古为右参议。
○ 戊戌日，授予庶吉士刘谐为兵科给事中。
○ 任命固原游击陈守义为陕西洮岷参将。
○ 任命陕西都司掌印梁文为河州参将。
○ 己亥日，赏赐圜丘分献、陪祀、执事官员彩币，又特意赏赐辅臣张居正大红彩织坐蟒胸背纻丝一表里、大红彩织蟒衣膝襕纻丝一表里，吕调阳、张四维各大红彩织仙鹤胸背纻丝一表里、大红彩织蟒衣膝襕纻丝一表里，申时行大红金织孔雀胸背纻丝一表里，陈经邦、何雒文、许国、王家屏各大红金织白鹇胸背纻丝一表里，沈一贯大红金织鹭鸶胸背纻丝一表里，正字官马继文大红金织白鹇胸背纻丝一表里，何初大红金织鹭鸶纻丝一表里。
○ 庚子日，皇帝亲自到南郊查看祭祀用的牲畜，亲临斋宫（祭祀前斋戒居住的宫殿），召辅臣张居正等入宫侍奉。不久，赏赐张居正银八宝四十两，汪镗、林士章各五两；又赏赐张居正甜食三盒，吕调阳、张四维各二盒；还赏赐张居正御膳十品，吕调阳、张四维各六品。当日，锦衣卫、鸿胪寺官员均有赏赐。
○ 南京工部尚书刘应节上奏推辞协理京营戎政的新任命，皇帝不批准。
○ 起初，山西巡按御史贺一桂有“总兵移镇偏关”的提议，行文该镇回复商议，总督大臣方逢时具奏认为不便：一、偏关兵马薄弱，粮价高昂，无人应募，勾补难以凑齐，现有宁武本地士兵已驻守多年，难以调往他处，仍应驻守宁武更为便利。兵部回复：“开国初期，边防驻守在东胜，后来退守偏关，已非兴盛时期的局面，但仍能与宣大形成三镇对峙之势。如今却向内退守宁武，又将偏关视为边远要塞，听任城垣坍塌、兵马减少，虏骑趁机窥探侵犯，按察使的提议确实有道理。但边疆重大事务，责任在镇抚官员，难以强行命令其服从。只是总兵既不移驻偏关，也不能固守宁武，让偏关束手待毙，应咨文该镇，令总兵仍驻守宁武，防秋时节移驻阳方口，防冬时节移驻偏关，多方招募士兵、用心优待体恤；应修筑的边塞，东起丫角山，西至老牛湾，七十余里，按期限修筑，务必坚固；秋冬两季防备，总兵既需前往阳方口、偏关驻守，巡抚大臣也应暂时离开宁武，就近调度。”皇帝下旨：“同意。”
○ 河南卫指挥王闰中，私自派家人入京营谋求升任守备，被无赖之徒要挟，事情败露。兵部弹劾奏报，皇帝下旨：“王闰中著令巡按御史解送京城审问。今后文武官员，凡有派人入京营谋求升迁，及罢闲官员希望起用，还有奸徒借名欺骗的，都著令缉事衙门（负责侦查的机构）严厉访查捉拿。”
○ 辛丑日，朝鲜国王李昖派遣陪臣入贺冬至节。
○ 升任山西巡抚沈应时为大理寺卿；总督漕运、巡抚凤阳张翀为刑部右侍郎。
○ 癸卯日，起初，皇帝到南郊查看牲畜后，略微感染风寒，次日应传旨誓戒百官，因服药暂停朝会，不久痊愈。至当日，皇帝出行前往郊坛，因随从护驾，赏赐辅臣张居正金嵌宝石瓢一个、蟒＜巾＞带二条、斗牛箧袋一个、刀筯叉三件，吕调阳、张四维各金嵌宝石瓢一个、＜巾＞带一条、箧袋一个、刀筯叉三件，日讲官申时行、陈经邦等六员各金间镀银瓢一个、＜巾＞带一条。经官（经筵官员）按惯例不陪同祭祀，因讲官随从护驾，故特别赏赐。
○ 升任山东登州知府李承选为陕西行太仆寺少卿兼佥事；车驾司署郎中王子蕙为山西佥事。
○ 甲辰日，皇帝前往南郊查看祭祀陈设，命令辅臣张居正等随从侍奉登坛，凡笾豆（祭祀礼器）、祭品等物，逐一恭敬阅览、详细询问，张居正详细解释含义。查看完毕，皇帝乘舆前往斋宫，当面谕示张居正等：“先生们可骑马随行。”张居正回答：“内壝（祭坛内的矮墙）之内，不敢骑马。”皇帝又慰问勉励。皇帝亲临斋宫，陪祀、执事等官行叩头礼，各赏赐汤饭。不久，赏赐辅臣、礼部、日讲官、太常寺、鸿胪寺、锦衣卫官员银八宝及银豆，数额不等。当日傍晚，刮起微风，辅臣张居正等因皇帝身体虚弱，且刚痊愈，担心夜间祭祀寒冷，请求预先设置小帐幕等候。到夜间二鼓时分，风停，皇帝命令撤去帐幕，在露天祭祀，登降周旋，动作都符合礼仪。太常礼官称：“皇上的举止礼仪规范，即便长期学习礼仪的执事官员，也难以企及。”
○ 乙巳日，皇帝亲自在圜丘举行大祀天地典礼，礼毕还宫，前往皇极殿，百官行庆成礼。
○ 当日，赏赐辅臣张居正等上等酒食、珍贵菜肴。
○ 丙午日，皇帝前往皇极殿接受冬至节朝贺，当日因郊祀庆成，大宴文武百官。
○ 丁未日，赏赐辅臣张居正御膳九品、酒七瓶，吕调阳、张四维各御膳七品、酒五瓶。
○ 己酉日，皇帝谕示内阁：“圣母圣旦，赏赐元辅（首辅）银豆叶八宝五十两、大红云鹤纻丝三匹，次辅各四十两、二匹，讲官六员各二十两、一匹，正字官二员各十两、素纻丝一匹。又赏赐元辅、次辅、讲官、正字官金万寿字、副金篆字、黄红绫符，各有差别。”
○ 工科给事中徐贞明分条陈述两件事：一、认为亲民最关键的是均徭（均摊徭役），银差应按定额均派、按时催征，力差应根据民力佥派、听任百姓自便。若实行“一条鞭法”（将田赋、徭役等合并征收银两），既征用民力又收敛钱财，百姓怎能不困苦？二、认为治理国家最首要的是讲武（重视军事），《大明会典》中规定，军官承袭必须亲自考核操练的弓马技能，却有手不能拉弓、身不能骑马的人，冒领官职、浪费俸禄，国家怎能依赖这样的人？奏疏下发相关部门。
○ 工科给事中徐贞明提出水利建议：“西北之地，向来号称肥沃，只因水利不修，才导致田地日渐荒芜，应效仿南方人的圩田（围湖造田）方法，引水造田。特命宪臣（御史、按察使等）赋予相应权力，给予足够时间，将京城附近各郡及京东沿海的水利，根据水流情况修建整治。”工部回复：“京城附近各郡县，上游有十五条河流的水，却仅通过猫儿一个河湾排泄，九条河流的旧河道已无法恢复，入海口又极为狭窄，因此处处积水泛滥，无边无际。如今的计策，必须多开支河、疏浚海口，才能平息水势，之后才能进行开垦耕种。但兴办大的利益、消除大的危害，就需要动用大量人力、花费大量钱财，这是不可避免的。而近来奉圣旨，京城附近地区百姓辛劳、财力匮乏，目前务必保持安定、减少事务，让百姓休养生息，臣等体察圣意，难以另行提议，待百姓生活有起色后，再逐步规划，为时不晚。”皇帝同意工部意见。
○ 任命原任兵部左侍郎吴桂芳以原官总督漕运，兼提督军务，巡抚凤阳等处地方。
○ 升任山西右参政崔镛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雁门等关，兼巡抚山西等处地方。
○ 翰林院编修沉渊恢复原职。
○ 庚戌日，皇帝亲临朝政。
○ 太庙、社稷坛修理工程完工，派遣驸马许从诚、侯顾寰分别祭告，侍郎陶承学拜谢后土司工之神。
○ 任命四川都司佥书侯一位为陕西都司掌印官；金盘把总叶欢为都司佥书。
○ 三边总督石茂华以剿除洮番的捷报，陈述文武将吏有功人员，奏疏下发兵部。
○ 兵部回复巡按福建御史孙錝核查的本年五月海坛外洋擒获倭寇的功劳，陈述巡抚刘尧诲、总兵胡守仁、南日把总方策、游兵名色把总邵岳及各文武将吏的功绩。皇帝下旨：“刘尧诲升俸一级，仍与胡守仁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方策、邵岳各升一级，其余将吏各赏赐有差别。”
○ 调山西按察司副使许守谦以原职驻守偏关，整饬地方兵备。
○ 刑部主事常存仁在江南审决囚犯后复命，违限逾期，刑部尚书王崇古奏报，皇帝下旨：“常存仁罚俸半年。”
○ 壬子日，孝烈皇后忌辰，派遣成安伯郭应乾到永陵致祭；孝惠皇后忌辰，派遣安乡伯张纮到茂陵致祭。
○ 癸丑日，圣母慈圣皇太后圣旦，皇帝前往皇极门，百官致辞庆贺；当日，命妇到慈宁宫朝贺，各赏赐币帛，数额不等。赏赐辅臣张居正御膳九品、酒四瓶，吕调阳、张四维各御膳七品、酒三瓶。
○ 调陕西副使张楚城为山西副使。
○ 陕西好地平等族番人郝卜等入贡，按惯例赏赐。
○ 吏部回复提督两广殷正茂弹劾副使陈复升奸猾贪利、右参议诸察诡诈善变，皇帝下旨：“陈复升革职为民，诸察闲住。”
○ 恢复原任山西副使李尧德为陕西副使。
○ 吏部回复巡抚贵州罗瑶弹劾右参议李继芳软弱无能，皇帝下旨：“李继芳闲住。”
○ 已故定西侯蒋祐的嫡长子蒋建元承袭祖爵。
○ 丙辰日，海寇林凤劫掠柘林、靖海、碣石等处，广东巡按马应梦奏报。
○ 刑部回复刑科都给事中严用和题奏的恤刑（体恤刑罚）事务：一、端正体制以公正审勘；二、体恤军犯以杜绝冤滥；三、清理赃犯以减轻逮捕拖累；四、谨慎辩白平反以避免嫌疑；五、确定期限以防拖延玩忽；六、重视考查以显示劝惩。皇帝下旨：“五年派遣官员审录囚犯，是朝廷谨慎体恤的重要典制，今后务必挑选老成公正、精通法律的官员，才允许差遣。复命之时，虽不考核堂上官，却要随时体察访查，有不熟悉刑名、行事不当的，随时核查奏报降黜。其余按议决执行。”
○ 丁巳日，皇帝亲临朝政。
○ 直隶巡按御史舒鳌弹劾庐州府贼犯越狱，知府程杲革职为民，同知白希珩调往他处任职。吏部回复：“该州贼犯越狱达六名，竟不申报，若不是邻境捕获，此事就会不了了之。各署印官相互推诿隐瞒，程杲著令革职为民，白希珩暂且以原职降用。各地隐藏弊端的情况，恐怕不止于此，巡抚、巡按官务必随时体察访查，不许相互包庇隐瞒，导致败坏法纪。”
○ 调山东佥事叶宪为云南佥事。
○ 升任汀州府知府潘民模为广东副使；刑部署郎中郑恭为广东右参议；山东佥事胡世赏为贵州右参议。
○ 戊午日，皇帝前往文华殿听讲读书。
○ 兵科给事中萧彦分条陈述吏治，列为三款：一、文书应精简；二、舆论应核查；三、根本应注重。皇帝同意。
○ 己未日，升任刑部山东司署员外郎事主事赵岩为山东佥事；原任山西右参议萧大亨为陕西副使。
○ 庚申日，皇帝亲临朝政。
○ 任命保和游击王通为分守山海关参将；任命广东都司佥书萧应祥为游击，掌管琼崖参将事务。
○ 辛酉日，海寇林凤侵犯福建失利，转而进入广东，却将船只留在魍港作为巢穴。兵部商议：“在广东，瑶族、僮族的战事应暂停，集中力量对付林凤；在福建，也应搜剿其巢穴，以断绝祸根。商议命令闽广督抚、镇巡等官，严令当地水兵同心协力，务必将其全歼，不许再谈论招抚，重蹈覆辙。”皇帝下旨：“同意。”
○ 壬戌日，皇帝前往文华殿听讲读书。
○ 中都守备太监廖钦弹劾副留守于嵩，兵部回复：“于嵩经前后巡抚、巡按奏报举荐，似乎并非不尽职的官员，应行文勘察明确后议处。”皇帝最终革除于嵩职务，令其回卫所。兵科给事中裴应章坚持上奏，为兵部的议决申辩，皇帝回复知道了。
○ 甲子日，皇帝前往文华殿听讲读书。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四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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