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神宗实录卷五十(白话文)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十

万历四年五月癸巳日初一,赐予辅臣张居正等人、讲官申时行等人,各自金书黄红符、金艾叶绫符、艾虎吊屏、花绦、字画、扇子等物品,数量不等。

巡漕御史陈功上报:本年粮船八千三百一十只,已于四月十四日全部过洪,比去年稍迟几天,因为三月二十一日突然出现曲头的急流,二百名军夫、四十多条扒<亶>,才拉动一只船上行,幸好没有超过期限。皇帝回复知道了。

甲午日,恢复原任尚宝司少卿吴自峒的原职。

调山东右参议李学诗前往湖广。

提升河南右布政使周鉴为左布政使。

保定抚按孙丕扬、贺一桂等人上奏说:府属驿递的银两,往年根据道路冲僻、距离远近支给,后来因为牌票勘合繁多,都从宽支给。自从遵照惯例裁革后,旧额每年九万三千六百多两,现在商议减至五万一千三百三十五两。从去年九月起扣除到今年年底,剩余银两五万六千三百八十三两,都贮存在府库中,从中动用五万一千三百三十五两,抵充万历五年各驿递的正用,本年免予征收,不足的部分就用南马等银两凑补,以后照旧征收解送。每年年终核算,支用剩余多少,积累几年大约够一年支用后,再商议免派一年,从此作为常规,以宽解民力。河间等府及南直隶各省,一体通行。皇帝全部同意了。

工部上奏说:河道银两专门用于修河,但不上报户部,导致偶尔有奏请时,没有依据斟酌商议。请求下令河南、山东各布政司及南直隶各府州,尽数查出河道银两的收支情况,设置循环二簿,明确开列旧管、新收、开除、实在的数目,每半年赴部更换,这样本部有簿籍可查,河臣就难以推诿拖延。皇帝听从了建议。

乙未日,赐予辅臣、讲官、正字官彩色绘画的金扇,数量不等。

广西督抚按联合上奏说:养利州原来与左州同为改土归流,隶属于太平左州,学校的生员都来自养利州的产业,而养利州却没有学校,这不合情理。下交礼部商议,礼部回复按照所议建立学校,选拔官员,仍然命令提学官重视土著生员,严格禁止附籍生员,名额不必取满,等候人文逐渐兴盛后,再斟酌商议起贡的事宜。云南、四川凡是改土归流的州县及土官管辖地方建立学校的,全部以养利州为例。皇帝听从了建议。

四川静州长官司招引岐山沟口寨的生番日勺伯什巴只等、鸡公寨的生番库思铁牙麻子儿子库别等、木部如寨的生番儿卜债贺儿特布血大等,都愿意充当编氓,请求归附。于是巡抚右副都御史罗瑶上奏说:威茂是古代的维州之地,在宋元时期被羌番占据,我朝统一华夷,唯独这里还没有纳入户籍。近来遇到皇上神武布昭,倭虏归顺,西部边境的羌夷都知道向往教化,这实在是东西边境统一的盛事。下交兵部商议,兵部回复说:蛮夷仰慕道义,成为我国的藩篱,应当加以安抚体恤,仍然给予赏赐以示怀柔。皇帝回复同意。

丙申日,提升广西按察使吴一介为河南右布政使,降补山西副使吴学诗为广东佥事。兵部尚书刘应节因为河工停止,上书弹劾自己,请求退休,皇上用温和的诏书挽留了他。

山西巡盐御史金阶因为给事中李戴有河东官盐滞销、想要分属芦淮的提议,于是上书反复争辩其不便,并且说:盐花唯独在隆庆年间因为堤堰不坚固,客水浸入,才变得稀少,今年春天盐花布满盐池,盛夏开采可以满足几年的需求。如果说山路不便,圣祖划定界限时,难道会让淮盐的解送兼行?成化年间,袁郎中有请将汝宁、南阳二府通改归河东盐区的奏请,嘉靖年间,鄢都御史议定汝阳一府、舞阳一县属于淮北盐区,南阳一府、唐邓十二州县属于河东盐区,人心已经欣然安定至今。淮南的盐商富裕,解送的盐税充足,淮北的盐商贫穷,近年来盐少以来,微薄的本金被积压,负担已久。现在盐花刚刚兴盛,却又要夺取他们的行盐之地,这些盐商将会弃业而去,边饷怎么办?下交相关部门商议。

原任南京兵部尚书刘体乾去世,追赠太子少保,给予祭葬,仍然赐予谥号。刘体乾是北直隶人,由嘉靖二十三年进士授行人,选拔为兵科给事中,升任吏科右给事中、兵科左给事中,历任通政使、刑部右侍郎、户部左侍郎、总督仓场、南京户部尚书,改任户部,不久后罢免。万历元年起用为南京兵部尚书,前后任职五年,因病请求回家,到这时去世。他为人清廉刚劲,有主见,在谏垣任职时,不曲意附和,不矫情立异,掌管国家财政时,节俭敦厚,晚年起用为兵部尚书,最终托病辞官,进退合乎礼仪,有大臣的风范,晋升官阶、赐予谥号,是他应得的荣耀。

四川乌思藏护教主派遣国师喃哈星吉等番僧、锉吉等番僧,各自进贡珊瑚、方物,给予赏赐,按照惯例执行。

命令将通州和合水驿及土桥巡司迁移到张家湾驿,专门负责水路的廪粮和夫役;巡司兼管七十二贡车辆及下水夫;潞河驿与本州递运所专门负责陆路的夫马和车辆,听从顺天抚按的建议。

巡按陕西御史刘光国商议:边将李希靖失机应当斩首,但他起初颇有斩获之功,还可以让他将功赎罪,请求按照守备不设的律例,发配戍边。都察院也说:李希靖失事时,众寡不敌,情况值得怜悯宽恕,即使在事后,他的部下仍然时常上报首功,应当减轻刑罚,但拟定终身发配不符合法律,应当永久戍边。皇帝回复同意。

丁酉日,因为侵盗织造银,将内官监右监丞刘佐及奉御马西、侯朝、周珣、辛宠交付法司审理,各自革职,杖责赎罪。

戊戌日,提升云南副使汤仰为广西左参政,广西梧州府知府许岳为广东副使,起用原任广西右参政张岳补任原职。

提升广东总兵坐营中军杨桂为佥书湖广都司。

庚子日,调原任浙江副使华汝砺前往云南。

恢复广西总兵坐营中军的职位,由福建烽火寨把总朱文达升任补充。在此之前,古田战事结束后,这个职位就被裁撤了,现在因为将要征讨罗旁,商议恢复,而朱文达善于作战,所以任用他。

辛丑日,湖广巡按御史向程上奏说:郭家洲、拐堤两处的洲田,原本是光泽王始祖的钦赐产业,被辽庶占据,最终混入籍没册中,请求改赐给光泽王。户部复核无误,于是归还给光泽王。

户部下令:各都司卫所应当领取的布花、钞锭,让各单位造册前往各库领取后发放,如果有事故、操备不到以及逃回等情况,都予以扣除归还官府,仍然将赏赐、扣除的数目,在所在地方由郎中、巡抚、都司或本卫汇总造册奏缴。皇帝听从了建议。

调福建汀漳守备李趋前往江西湖口,以甘肃巡抚标下游击唐洲充任永昌参将。

谕司礼监太监冯保:“朕认为刑狱是重大的事情,自古以来帝王都必定谨慎对待。朕继承大统,仰体上天好生之心,尤其加以慎重。如今正值五年一度差官审录的时期,担心轻重罪囚中或许有冤屈,导致伤害和气,特命你会同三法司堂上官,将现在监狱中的罪囚逐一从公审录。死罪情真罪当的,按照惯例监候听决;那些情可矜疑、事无证佐无法定罪以及枷号的,具奏处置;徒流以下的减等发落;笞罪全部释放,不要让他们长期关押。审问的时候,尤其必须详细察听供词,广泛询问证人,不要拘泥于成案,务必获得真情,以保全百姓的性命。原勘问官有故意入罪或过失入罪等罪责,都不予追究。你作为内臣,接受这项委任,应当殚心竭虑,以符合朕钦恤的心意,务必谨慎谨慎。”冯保于是会同刑部尚书王崇古等人,将热审中减徒、减等发落以及罪轻应释、未发枷号、情可矜疑等各项罪囚情况具奏上报,皇上全部听从了他们的请求,命令死罪中情可矜疑的远戍边地,妇女以及有重病的全部释放。

壬寅日,河南抚按孟重等人条陈宗学事宜十二件:一是商议学制,仿照儒学建造先师殿、从祀廊庑及棂戟二门,仍然建造祖训堂,尊崇《皇明祖训》及《宗藩条例》,讲堂三间,两侧设有两斋,堂东为经济所,堂西为资赡所,堂斋后面各自建造号房,方便宗生讲学肄业,堂名仍然题额为“明伦”,以严肃瞻仰。二是商议师职,宗生一百人就设置教授一名,师资不足就以纪善中贤能的人充任,如果教学有成绩,年终听任宗正行文提学道,呈报抚按奖赏,或者奏请加服俸;如果尸位素餐、旷废职守,予以参奏罢黜。三是商议教规,凡宗生十三岁以上才允许开送入学培养,如果年岁未足,各自在私塾或本府教授处训诲。各生讲解经书、《性鉴》之外,仍然教授《皇明祖训》、《孝顺事实》等书,让他们知道先行后文的道理。四是商议稽行,宗正每学设置嘉善、矜慝二簿,宗生中有善可录、有过可纪的,根据事实如实记载,年终申报提学道及呈送抚按衙门,以便酌情进行赏罚。五是商议稽言,宗正按照儒学月试的惯例,从公评定等级,每年听任提学会同宗正考核,优秀的给予奖赏,疏谬的给予戒罚,并且调阅嘉善、矜慝二簿,参考验证,进行劝惩。六是商议习医,贫穷的宗室学习医术也足以自养,应当选拔本府的良医作为老师,教授《难经》、《素问》等书,课试、劝惩都按照教授的体制执行。七是商议赈恤,宗室自将军、中尉以下,往往衣食不足,婚丧无法举办,但其中有因为禄薄导致贫穷的,也有因为奢侈浪费自己造成的。经查如果平日节俭,无力办理婚丧的,在宗学公用钱粮内酌情赈济;如果一向习惯于奢侈,即使贫穷也不准赈济。八是商议资赡,宗生按照惯例每月给米五斗,而周藩的禄米不足,应当选拔文行兼优、尚未奏支全禄的宗生才给予,教授自有常俸,按照惯例免给。九是商议供役,宗学设立后,供事人役势必不可缺少,但各该地方赋税繁重、百姓困苦,确实难以增编。周藩宗正的皂役二十二名,就在绝府的役银内招募;唐、崇二府宗生不多,宗正只用皂役九名,在仪卫司正较余丁内轮拨。十一是商议请敕,宗室子弟骄惰成习,建学之初,如果不借助天子的话语叮咛,恐怕难以让他们拱手听命,应当按照各省提学宪例,给予宗正敕印,下令督率宗生向学,以成就敦叙的风气。十二是商议公移,宗学有公务,凡与各该衙门事务相关的文移来往,就以该学轮年的教授,按照经历司的体制,转行上下。皇帝下旨:宗学的敕印不必给予,其余按照所议执行。

癸卯日,表彰辽阳长宁等堡战死的哨夜墩军高仲显等六十六名,均升实授一级。

命令山西道御史晏仕翘巡按福建。

南京户科给事王蔚等人上奏说:内臣织造的派遣,应当停止的有七条:一是诏书传播后,随即自行废弃,无法向天下昭示信用;二是天下织造不止应天等处,这里如果允许,其他地方必将接踵而至;三是明诏所革除的,不只是织造一事,这里如果恢复,其他被革除的事情必将触类而兴;四是南京是根本重地,近来已经萧条,难以再受骚扰;五是跟随的仆从势必与匠役串通作弊,违反规格;六是南京工部积银无几,现在要织造的段匹数量众多,势必借贷,否则就会加派;七是现在内外各局每年办理的物品,自然足够供应,如果确实缺乏,万历三年部派应天等处各色段匹共九万七千九百余匹,已经解送入库,也可以接济,即使万不得已,也可以从容岁月,陆续解送,事情既能成功,百姓也不会受扰。南京各道御史丁元复等人也这样认为,皇帝回复知道了。

工部因为凤阳皇陵的龙凤帐幔损坏,奏请差官按照样式裁制,皇帝回复同意。

甲辰日,仁宗皇帝忌辰,在奉先殿行礼,派遣宣城伯卫国本祭祀献陵。

四川朵甘思宣慰使司国师喃哈孟剌麻温等及番僧锁南领占等,又董卜韩胡宣慰使国师喃呆扣思扒著乌坚参等及番僧领占吒什等,各自准备珊瑚、方物进贡,给予赏赐,按照惯例执行。

因为朝宗桥工程完工,对在事的各官依次加恩,给予不同的赏赐。

乙巳日未时,定襄下大冰雹,小的如桃子,大的如鸡蛋,禾苗全部受损。

调工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徐栻为兵部右侍郎,兼官如故,提督军务,巡抚浙江。徐栻以河工未完,上书请求罢免,皇帝没有允许。

准许致仕南京刑部尚书冯岳的长孙冯宇补荫。

四川乌思藏阐化王派遣国师短行藏卜等番僧、藏卜等番僧,大宝法王派遣国师喃哈锁南等番僧、喃哈等番僧,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军民宣慰使司派遣国师撒坚锉等番僧、恭卜等番僧,各自准备铜佛、珊瑚、方物赴京进贡,给予银币赏赐,按照惯例执行。

丙午日,蠡县下大冰雹,伤人畜。

戊申日,皇上亲自在方泽祭祀地神,赐予辅臣、讲官、正字官各自银叶金扇、高丽丝巾,数量不等。

庚戌日,皇上开始束发,赐予辅臣张居正银三十两、彩币三表里,吕调阳、张四维各二十两、二表里,讲官申时行等六员各十两、一表里,正字官马继文等二员各七两、红纻一匹。

辛亥日,陕西总督石茂华上奏说:延绥镇东路神木一带,孤悬要地,兵马各不足额,商议招募步军三千名补充,招募军银一万五千两,以及军火器械三千副,每年所需的本折月粮,该银二万七千一百六十三两,商议增入年例。兵部回复同意,而户部认为:原本题请招募军队补充名额,当时自有额定的军饷,军饷与军额相互对应,增加一名军兵就增加一份军饷,缺少一名军兵就剩余一份军饷,为什么每次商议增军就商议添饷,至于缺军却不问剩余的军饷呢?应当一一核实。皇帝听从了户部的建议。

巡视太仓银库给事李盛春等人因为河南布政使鲍承荫侵吞克扣解送的银两,商议规定:各省直解送的银两,都铸成五十两一锭,用鞘装盛,以免侵吞克扣和抢劫;宗室的禄粮,全部令其按期足额、足色发放,不许延缓扣除。皇帝同意了。

礼部上奏说:幸学的日期临近,衍圣公孔尚贤、五经博士颜嗣慎、孟彦璞,以及老成的族人,孔族五人、颜孟族各二人,都应当行文调取,乘坐驿车至京。皇帝回复同意。

浙江仁和县瓦窑头有强贼劫夺官银,解官县丞自溺而死,抚按上报,皇上认为:各贼竟敢在省会大肆抢劫,地方官放纵松弛可知。参政朱炳如、佥事张子仁暂且免议,捕盗佥事王君赏、杭严副使徐云程都剥夺俸禄,缉捕盗贼,全部捕获人赃后奏报处置;总捕同知俞绍等人降级一级,将巡捕指挥张成等人交付御史审理,并且说:“兵备官的职责在于诘问兵戎、消除盗贼,怎么能以驻扎远近为借口?今后都一体论罚,不得曲意辩解免罪。”

壬子日,削除凉州卫掌印指挥戴世勋的官籍,因为百户蔡明冒袭官职,戴世勋受贿而不举报。巡抚广右副都御史吴文华上奏报:右江诸贼凭借险要地势负隅顽抗,近来借助三次战事的余威,稍微各自收敛,但唯独庆远的南乡、柳州的陆平、陆谷、漰水、三都及周塘、板寨,仍然桀骜不驯,成为地方的忧患。于是命令参议陈应春、参将倪中化等人相机调度,土舍韦万快以大义灭亲,歼灭其兄侄韦伏海等人,又一鼓作气消灭了二百年顽固不化的板寨,不费一斗粮食,不留下一片箭头,共擒斩三百七十名颗,功劳超过平常,应当特别给予赏赐。下交相关部门商议。

癸丑日,恢复原任云南道御史张宪翔的官职,调往湖广道。

起初,郧阳、襄阳、荆州、南阳、汉中等府及商州等五州县,改收民壮、弓兵的工食,按照名额扣除二成,作为团练步兵的日粮、衣甲、犒赏等费用。到这时,抚治都御史王世贞上奏说:本镇团练精兵,每年费用不过三千两银子罢了,现在库贮历年支剩的银两有五万一千多两,而且每年积累的屯田子粒还不算在内。请求将郧阳等府属的工食银共四千二百六十七两二钱,每年照旧扣除解送本镇,以充兵饷;襄阳等府属共计银六千两,仍然在春秋二季汇总解送户部,接济九边;荆州府属及商州所属,都免予扣银,改编为实力,听候荆南、商雒守巡二道选拔为标下精兵,与各官兵合营操练调度。户部上奏说:都御史为国筹划边务的心意,应当听从。皇帝同意了。

提升广东海防参将晏继芳为协守潮漳副总兵。

乙卯日,提升漳州卫镇抚刘文为守备漳州,陕西都司佥书杨继芳充任游击,浙江都司掌印杨照充任广东参将。

丁巳日,吏科都给事中陈三谟条陈计典五件事:一是核实贤否的实情;二是斟酌地方的差异;三是拾遗有司的遗漏;四是谨慎劝惩的典章;五是处置藩臬的长官。河南道御史孙琮也条陈五件事:一是考核实际政绩;二是核实考语;三是表彰良吏;四是惩治显恶;五是爱惜人才。南京刑科给事中杨节条陈四件事,其中重视考语、爱惜人才的意思与孙琮相同,而且还想要重视当面询问、广开特典。南京湖广道御史陈堂也条陈四件事:一是核实罢软的科目;二是严格卓异的选拔;三是重视教化的实效;四是申明巡历的条例。都下交吏部商议,吏部回复同意。

戊午日,皇上拿出成祖文皇帝的四骏图,命令辅臣张居正题咏。四骏都是靖难之役时所乘坐的:龙驹战于郑村坝,黄马战于白沟河,枣骝战于小河,赤兔战于灵璧,都曾中流矢,拔出箭矢后继续作战,于是取得大捷。到这时,张居正恭敬题咏后呈上,皇上阅览后非常喜悦,赐予银八宝、银豆各二十两。可见皇上对祖宗创业艰难的事迹如此留心。

赐予户部右侍郎郭应聘的父亲郭湍、母亲卓氏祭葬,按照惯例执行。

己未日,建州右等卫的女直都督来留住等人入贡,宴会招待按照惯例执行。

辛酉日,皇上举行朝会,大学士张居正等人当面请求皇上留神政务,省览章奏,闲暇时取出皇祖世宗皇帝所亲批的旧本阅览,作为裁决各项事务的方法,皇上赞赏并采纳了。张居正等人于是挑选内阁中所藏的皇祖亲笔圣谕六十三道、御制四十四道、圣旨并票帖共七十道,又在纂修馆挑选嘉靖十年起至二十年止的亲批奏题章疏共六十五道,上进呈献,奏请皇上在处理纷繁政务的闲暇时间,特加省阅,那么治理天下的方法,不外乎效法祖宗就能得到。皇上留下阅览。

因为内使年例冬衣所需的纻丝、绫、、中白绵等物品,下交户工二部改折银两,送局制备。

以贵州都司佥书杨仲掌管浙江都司印,延绥延安守备许登瀛为佥书陕西都司。

提督操江都御史王篆上奏说:滁州距离陪京仅二舍路程,是水陆官兵防守的地方,一伙盗贼不足数十人,公然行劫,杀死指挥。今后水陆声势务必让他们相互联络,一旦遇到被劫情况,互相救应,获得功劳分别叙论,失事的一体参究。兵部根据他的奏疏,加以申饬。皇上剥夺把总朱先两个月的俸禄,判官陈天锡、指挥吴继臣等人都交付司法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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