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神宗实录卷五十一(白话文)

卷五十一

万历四年六月初一,提督漕运总兵官、灵璧侯汤世隆因母亲生病请求辞官回乡,皇帝没有允许。

○内织染局署理局事太监张钺等人请求下旨派遣官员前往苏杭督办织造事务。工科都给事中刘铉、山西道御史贾如式等人接连上奏,极力陈说百姓财力匮乏,供应负担繁重,请求下令停止。皇帝说:“织造事务实属不得已而为之。科道官既然说百姓财力困乏,各项织造费用都削减三分之一,派遣廉洁谨慎的内官前往监督工程。所需经费由户、工二部商议筹措,不得再额外摊派,侵扰百姓。”

○初三,户部右侍郎郭应聘上奏请求为母亲卓氏修建坟墓并给予抚恤恩典,皇帝批准了。

○初四,皇帝驾临文华殿听讲读书,将新刊印的《洪武正韵》赏赐给内阁大臣以及讲读官、正字官等官员。

○因新平、平远两座堡垒修筑不久就坍塌损坏,参守杨尔干等人被交付巡按御史审讯。

○将乐平王府未受封的宗室朱旭枪囚禁在闲置的宅邸中,镇国中尉朱旭椹被剥夺三个月禄米。朱旭枪因越权上书胡乱奏事获罪,朱旭椹因不体恤同胞获罪,二人都被陕西巡按御史刘光国弹劾。

○新河兵部尚书刘应节被罢免,他仍上奏称使用过的夫役、器具等项费用共计三万二千二百二十多两银子,请求交付相关部门处理。

○初五,御马监太监陈辅等人上奏称,坝大等七处地方还没有牧场,请求允许暂时支取草料,皇帝批准了。

○巡按山西御史孙代提议革除曲阳王府未请名封宗室的朱姓女子的封号,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初六,铸造并颁发南京户部监督银库的关防印信。

○巡按直隶御史贺一桂奏报各路将领曰福、贾桂等人解送补充的军兵数量多少不等,皇帝下令分别给予奖赏和惩罚。

○初七,户部呈上各镇每年上报的钱粮数目:

  1. 宣镇:每年额定粮食十九万三千九百二十二石四斗一升,银子一百二十九万三千四百五十七两。原有存粮五十六万七千五百六十石六斗九升,草料六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石一斗二升,煤炒一千五百六十七石八斗四升,草四百八十三万四千八百三十六束,银子七十万六千三百五十四两四钱四分。新收粮食二十二万六千六百九十一石七斗九升,草料一十一万五百九十石九斗六升,草二十七万八千九百束,银子一百五万七千一百八十一两一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收四万七千七百二十多石,银子少收四万一千一百多两。支出粮食二十二万一千七百四十石一斗五升,草料八万六千二百石六斗三升,煤炒一百七石四斗一升,草一百四十四万五千八百三束,银子一百万九千九百二十六两三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支出二千一百三十多石,煤炒少支出四百四十多石,草少支出三十八万五千二百九十束,银子多支出四万多两。现存粮食五十七万二千五百一十二石三斗三升,草料六十五万一千三百四十石四斗五升,煤炒一千四百六十石四斗三升,草三百六十六万七千九百三十三束,银子七十一万一千四十两三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煤炒少存一百七十石,草少存一百一十六万六千九百三束,粮食草料多存二万九千三百四十一石,银子多存四千六百八十五两。
  2. 大同镇:每年额定粮食四万一百五十五石一斗四升,草料三万六千九百八十七石八斗四升,草三十九万一千七百四十二束,银子一百二十万一千七百七十八两六钱七分。原有存粮二十九万九千三百七十三石九斗七升,草料二十六万六千五百九十三石六升,草三百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九束,银子四十六万九千九百八两五钱五分。新收粮食一十四万二千六百三十八石一斗一升,草料八万八千七百二十四石九斗二升,草一百八十七万七百三十束,银子八十九万七千五百五十七两三钱二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收二千一百六十多石,草少收二万六千六百余束,银子少收一十二万一千四百三十多两。支出粮食一十九万一千九百三石四斗五升,草料一十五万九千九石三斗七升,草三百四万六千二百四十一束,银子一百二十一万一百九十六两一钱一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支出三万一千二百六十多石,草少支出三十九万九千三百一十余束,银子多支出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多两。现存粮食二十五万九百一十八石六斗一升,草料一十九万六千三百八石六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万六千七百三十八束,银子一十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九两七钱六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存一十一万八千七百余石,草少存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五百余束,银子少存三十一万二千六百余两。
  3. 山西镇:每年额定粮食四万三千一百三十九石六斗四升,草料三万二千二百四十石五升,银子六十四万五千五百六十五两五分。原有存粮一十二万三百二十七石八斗六升,草料一十六万三千五百二十二石七斗五升,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七十八万八千八十六束,银子三十七万五千五百七十四两四钱二分,铜钱二千五百文。新收粮食二万九千九百五十一石四斗三升,草料六万五千九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草四十四万一千三百六十五束,银子五十六万七千五十八两九钱一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收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余石,银子少收五万七千六百四十两。支出粮食六万八千九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草料八万五百五十四石四斗一升,草七十二万七十五束,银子五十七万三千五百七十二两四钱八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支出五千三百四十七石,草少支出二十七万八百四十七束,银子少支出五万九千六百一十八两。现存粮食八万一千二百八十七石四斗五升,草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石八斗,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五十万九千三百七十六束,银子三十六万九千六十两八钱五分,铜钱二千五百文。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存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二石,草少存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一束,银子少存六千五百一十三两。
  4. 蓟镇:每年额定银子五十七万二千一百一十两六钱三分。原有存粮三十五万四千七百三十八石二斗,草料九万九千三百八十三石七斗五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四十六万四千八百八十三束,银子六千七百四十六两四钱七分。新收粮食一十万三千五百四十九石四升,草料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七石四斗六升,草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八百二十六束,银子四十一万八千二百六十七两一钱六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少收四万九千二百五十余石,草料少收七千九百七十余石,草少收三十一万九百八十余束,银子少收二万一百二十余两。支出粮食一十六万七千五百一十石四斗四升,草料八万二千六百七十六石六斗五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五百三十八束,银子四十二万二千八百八十四两二分。与上年相比,草少支出三十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束,银子少支出三万二千六百余两,粮食草料多支出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余石。现存粮食二十九万七百七十六石八斗,草料一十万一千三百六十四石五斗六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六十万九千一百七十一束,银子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一分。与上年相比,草料多存一千九百八十余石,草多存一十四万四千二百八十一束,粮食少存六万三千九百六十余石,银子少存六千六百一十余两。
  5. 永平镇:每年额定银子三十三万四千四百一十五两九钱一分。原有存粮一十五万七千五百一十七石九斗,草料九万八百七十二石一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二十一万八千六十八束,银子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四两七钱八分。新收粮食八万三千八百八十六石九斗四升,草料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九石三斗七升,草八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二束,银子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一十二两四钱。与上年相比,粮食少收一万九千三百八十余石,草料少收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余石,草少收二十六万三千二百余束,银子少收二万四千三十余两。支出粮食七万八千五百三十八石二斗六升,草料四万六千二百六十四石一斗七升,草七十万二千四百八十七束,银子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二两五钱九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支出七千一百三十余石,煤炒少支出六十余石,银子少支出二万四千七百九十余两,草多支出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现存粮食一十六万二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八升,草料八万二千一百七十石三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三十五万七千二十三束,银子一千四百六十三两九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多存五千三百四十余石,草多存一十三万八千九百余束,草料少存八千六百九十余石,银子少存一万一千余两。
  6. 密云镇:每年额定银子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一两二钱四分。原有存粮二十万五千五百五十二石六斗九升,草料六万四千六百四十三石九斗二升,草一百五十七万一千八百八十六束,银子三万九千五百五十两七钱五分。新收粮食一十九万七千八百二十四石四斗,草料一十三万一千三百七十石二斗,草一百二十万二千二百九十一束,银子三十九万三千九百五十五两七钱七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多收五千四百七十余石,草料多收二万六千一百六十余石,草少收八万二千七百四十余束,银子多收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余两。支出粮食二十一万六千一百一十一石六斗六升,草料一十二万三百一十九石五斗五升,草一百三十四万二千四百六十八束,银子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五分。与上年相比,银子少支出四万三千六百六十余两,草少支出四十万四千八百六十余束,粮食草料多支出五万六千五十余石。现存粮食一十八万七千二百六十五石四斗三升,草料六万五千六百九十四石三斗九升,草一百四十三万一千七百七束,银子六万六百六十五两四钱七分。与上年相比,草料多存一千五十余石,银子多存二万一千一百十两,粮食少存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余石,草少存一十四万一百七十余束。
  7. 昌平镇:每年额定银子二十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两七钱。原有存粮一十五万六千九百四十石六斗五升,草料二万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一升,草七十一万七千五百七束,银子二万一百四十两四钱一分。新收粮食二十三万九千一百三十八石三斗八升,草料三万七百二十一石七斗八升,草七十四万九千一百八十八束,银子一十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两六钱二分。与上年相比,草料多收九百四十余石,粮食少收二万七千四百一十余石,草少收二十万九千二百九十余束,银子多收二万九千二百余两。支出粮食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七石八斗六升,草料二万八千一百二十石八斗一升,草七十七万六千六十九束,银子一十九万四千七百五两五钱六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少支出一万七千六百一十余石,银子少支出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两,草料多支出一十三石,草多支出一十八万三千九百八十余束。
  8. 易州镇:每年额定粮食一万四百三十八石四斗二升,草料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三石七斗八升,银子三十五万九千八百五十三两七钱九分。原有存粮三万七千九百九十三石三斗八升,草料一万八千一百四十八石三斗一升,草八十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一束,银子二十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六两六钱八分。新收粮食三万九千九百八十五石一斗五升,草料二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八升,草四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四束,银子三十六万三千五百三十两八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多收九千九百四十余石,草多收八万六千一百九十余束,银子多收五万一千六百余两,粮食少收四千六十余石。支出粮食三万七千三百三十八石四斗九升,草料二万四千七百石四斗一升,草三十九万六千三十三束,银子三十万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与上年相比,草料少支出一千九十余石,草少支出三万一千五百三十余束,银子少支出三万二百一十余两,粮食多支出二千九百四十余石。现存粮食四万六千四十石四升,草料一万五千六十三石一斗八升,草八十九万九千四百六十束,银子二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七两三钱一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多存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多存四万六千一百余束,银子多存五万五千一百六十余两,草料少存三千八十余石。
  9. 井陉镇:每年额定粮食三万一千九百四十四石四斗四升,草料二十四石八斗五升,银子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八两五钱六分。原有存粮三万一千六百五十石七斗二升,草料二万五千四百九十三石二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五束,银子六万三千八百五十二两二钱五分。新收粮食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七石九升,草料一千五百五十石四斗八升,草三万六千七百四十二束,银子五万七千六百七十六两一钱。与上年相比,粮食少收二万五千四百一十余石,草料少收一千三百八十余石,草少收三千五百七十余束,银子少收三千二百二十两。支出粮食三万七千七十三石八斗一升,草料八千一百九十石九斗六升,草九万八千五百五十三束,银子五万九千一百三十八两五钱。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支出三千九百五十余石,煤炒少支出一十二石,草少支出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余束,银子少支出一百三十余两。现存粮食二万九千八百四十石,草料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九十四束,银子六万二千三百八十九两八钱一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少存一千八百余石,草料少存六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少存六万一千八百余束,银子少存一千四百六十余两。
  10. 辽镇:每年额定粮食一十五万二百九十七石二斗一升,草料一十万七千五百七十八石二斗,银子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一钱二分。原有存粮一十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二石四斗,草料六万七百四十四石四斗九升,布二千六百七十二匹,银子三万九千八百二十七两四钱九分。新收粮食一十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草料九万二千八百三十五石二斗一升,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二千七百八十六匹,银子四十万六千二百三十一两六钱四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收四万六千三百七十余石,银子少收二万一千一百五十余两。支出粮食一十七万一千六百九十一石一斗,草料一十万二千一百四十五石七斗,布五千四百一十二匹,银子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五十八两八钱五分。现存粮食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五石六升,草料五万一千四百三十四石,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四十六匹,银子八万一千五百两二钱八分。与上年相比,粮食多存六百六十余石,草多存三万一千八百余束,银子多存二万六千二百余两。
  11. 延绥镇:每年额定粮食一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六石四斗一升,草料三万九千四百九十九石二斗五升,草四万二千四百二十一束,银子六十六万二千七十三两七钱二分。原有存粮一十三万六千八百三十四石七斗九升,草料一十万五千八百一十三石五斗三升,煤炒二百九十七石三斗三升,草一百四十万二千八百三十二束,银子三千三百六十九两四钱七分。新收粮食一十九万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四斗九升,草料七万八千八百一十八石七斗七升,草三十八万七千六百三束,银子六十一万七百九两九钱八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收四万五千七十余石,草多收一万七千四百六十束,银子多收四万八千三百六十余两。支出粮食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五石三斗二升,草料五万二千四百八十三石四斗八升,煤炒一石七斗,草一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九束,银子六十一万八百三两二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煤炒少支出二万七千二百七十余石,草少支出二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束,银子多支出一万九千一十两。现存粮食一十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一石九斗六升,草料一十三万二千一百四十八石八斗二升,煤炒二百九十五石六斗三升,草一百六十四万二千二百三十六束,银子三千二百七十六两四钱三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存八万二千六百二十余石,草多存二十三万九千四百余束,煤炒少存一石七斗,银子少存九十余两。
  12. 宁夏镇:每年额定粮食五万八百二十一石一斗七升,草料九万七千三百七十石二斗二升,草二百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二束,银子二十二万九千八百九十四两三钱一分。原有存粮四万六百六石四斗三升,草料一十四万七千三百九十四石一升,草一百九十五万九千一十二束,银子七万六千一百五十九两五钱六分。新收粮食二十万七千六百七十七石三斗七升,草料一十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一石九斗九升,草三百一十三万九千七百五十束,银子一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九两二钱八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收四万六千七十余石,草多收一十八万九千二十余束,银子多收六千二百二十余两。支出粮食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石三斗五升,草料十二万五千五十四石九斗七升,煤炒一百二十八石二斗七升,草一百一十六万六千三百五十束,银子一十四万六千五百一十一两九钱二分。与上年相比,草多支出二十六万九千三百九十余束,粮食草料煤炒少支出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余石,银子少支出一万二千五百余两。现存粮食十二万七百一十三石四斗五升,草料十二万三千九百一十一石三升,草三百四十三万六千四百一十二束,银子三万七千八百七十六两九钱二分。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存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石,草多存一百四十七万七千四百束,银子少存三万八千二百八十余两。
  13. 甘肃镇:每年额定粮食草料二十一万一百五十九石九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八百四十三束,银子四十三万一千九百六十三两二钱七分。原有存粮一十八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四斗四升,草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四十一石三斗六升,草二百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五束,银子一十三万八千五百三十四两五钱三分,布二万四千一百九十三匹一丈六尺。新收粮食一十九万一千三百三十四石二斗一升,草料一十四万三千二百四十二石五斗四升,草一百七十二万五千八百七十一束,银子三十三万四千九百六十九两一钱五分,布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三匹。与上年相比,银子多收三千八百七十余两,布多收一万五百七十余匹,粮食草料少收一万九千六百二十余石,草少收九十四万三千一百八十余束。支出粮食二十二万四千四百九十五石四斗八升,草料一十万九千三百八十石五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二万一千一百六十六束,银子三十万六千七百六十四两九钱四分,布五千七百八十五匹一丈六尺。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少支出三万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少支出八十六万二千七百余束,银子少支出二万五千四百五十余两,布少支出五千一百余匹。现存粮食一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五石一斗七升,草料一十八万二千八百三石三斗九升,草二百二十六万九千二百三十束,银子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三十八两七钱四分,布三万六千三百二十一匹。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存七百五十余石,银子多存一万八千二百余两,布多存一万二千一百二十余匹,草少存九万五千二百九十余束。
  14. 固原镇:每年额定粮食二十六万四千九百二十二石四斗六升,草料一千四石四斗,草一十六万八千九百六十七束,银子三十七万九千三百七十四两三钱八分,布七千匹。原有存粮一十一万三千九百八十七石五斗九升,草料一十万三千六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一十九万四千八百四十七束,银子四十八万七千二百四十六两三钱九分,布一万四千二百一十匹。新收粮食一十七万四百三十九石九斗五升,草料一十万二千九百八十石七升,草一百一十二万三千八百九十束,银子三十七万一千一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布一万四百五十二匹。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收七千一百五十余石,布多收七千六百余匹,草少收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银子少收一万七百四十余两。支出粮食一十四万九千九十石四斗四升,草料九万九千九百八十六石二斗五升,草一百六万七千三百八十束,银子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四两九钱二分,布八千四百四十八匹。与上年相比,布少支出二千一十匹,粮食草料多支出四万六千三百六十余石,草多支出二十六万六千一百二十余束,银子多支出二万一千五百二十余两。现存粮食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七石一斗,草料一十万六千六百二十九石四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五十七束,银子五十三万一百二十一两二钱五分,布一万六千二百一十四匹。与上年相比,粮食草料多存二万四千三百四十余石,草多存五万六千五百余束,银子多存四万二千八百七十余两,布多存二千余匹。

○赏赐大理寺卿刘一儒已受封的父亲刘大宾以及前母程氏祭祀和丧葬的恩典。巡按陕西御史刘光国捕获咸宁县妖人李一真等人,连同他们宣扬淫秽、图谋叛逆的罪状一并上报,皇帝下诏将李一真等人立即处决,刘安等人发配到边境以外,那些受妖邪迷惑民众的人,由各抚按官严厉禁止,违犯者都照此例不予宽恕。

○因郊祭和临幸国子监的日期临近,下令紧急修缮三街道路以及东安门内东中等门。

○初八,将南京大理寺卿严清改任为大理寺卿。

○户部商议将保定府额定解送宣镇的本色米麦五千八百一十多石改征折色,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人上奏称,河南缴到的勘合中缺少王府请封、选婚、丧礼的三张勘合,今后必须加强严查,对逾期不到以及拖延一年才到的,要弹劾并从重拟定罪名,户部回复后,皇帝听从了建议。

○初九,山东鱼台县百姓屈琛上奏告发乡官随府违法之事。皇帝说:“随府曾是屈琛的老师,屈琛竟敢无理欺凌伤害师长,应当逮捕审讯。”大学士张居正等人上奏说:“皇上痛恨弟子冒犯师长,这确实是振兴法纪、矫正轻薄风气的重要契机,但百姓的奏本大多虚妄不实,恐怕会开启诬告攻讦的风气,应当交付巡按御史审讯。”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兵部请求将庄浪军石明等人依法处决,皇帝说:“近来军令不严,士兵稍有不满就聚集喧闹要挟上官,悖逆无理,应依照法律斩首示众。”

○工部回复工科给事中戴光启等人所条陈的四件事:一是监督盔甲厂、节慎库以及验试厅的各主事,都是掌管钱粮收支的官员,请求分别颁发关防印信以杜绝奸伪;二是各省直解送的弓箭、腰刀,今后必须按照颁发的样式制作,以保证实用;三是原商议将库中储存的没官铜像等物品拿出铸造钱币,但铜像都是杂铜,与民间私铸钱币所用的铜没有区别,应当留下作为铸造炉灶等用具,以节省经费;四是铺商向来有预支钱款的制度,时间久了弊端滋生,难免有侵吞冒领之事,今后所有预支都应斟酌数额、规定期限,并送交科道官稽查。皇帝对这四件事都予以批准。

○初十,因长时间降雨,下令顺天府官员祈祷求晴。阅视宣大侍郎王宗沐上奏说:“阅视边务是重要事务,三年派遣一次,文书卷宗容易湮没,日后查阅有何依据?请求将上报过的三镇钱粮、兵马、修工丈尺数目的文册以及驳回核查往复的案卷,令相关部门收藏储存,以便交接核查,永远作为固定规定。”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十一,罢免冀北道右参议张希稷。此前张希稷因被弹劾而被交付勘察,而勘察的结果又与之前的议论不一致,再次被户科给事中朱东光弹劾。

○总督陕西石茂华上奏说:“虏酋丙兔等人原本允许在甘肃边外开市,宾兔原本允许在庄浪地方开设小市,都是万历三年内题准的。由于当时传调未能按时到达,直到今年二三月才完成开市。虏人声称春市应当算作上年的,又请求秋冬再开一次市,似乎难以阻止。”皇帝下令让其与延宁二镇同时开市,不得重复冒领,定为法令。

○十二,下令锦衣卫正千户王学礼承袭靖远伯的祖爵,因为其兄王学诗去世且没有子嗣。

○巡抚山东右佥都御史李世达上奏称,本年四月二十九日,博兴县降下如拳头、如鸡蛋般大的冰雹,到五月初一日又降冰雹,打死卞守才等男女五十多人,牛马无数,庄稼麦子全部被毁,鸟雀腐烂的气味令人难以忍受。兖州等府也相继出现这种情况,人畜和庄稼也多有损伤。

○大学士张居正等人拟定呈上玉牒正副各七十册,下令相关部门选择日期进献。

○方泽坛工程竣工。

○中府署都督佥事佟登上奏请求称爵,皇帝说:“武官非勋臣不得称爵,今后予以改正。五府官员是否应与勋臣同班站立,交由礼、兵二部商议。”于是礼部上奏说:“都督等大臣在殿下应站立在锦衣卫官员之后,略微靠外;与六部官员在门初立时也是如此。行礼之后,与南北司没有执事的官员同班站立,排在前面。”皇帝下令定为法令。

○阅视侍郎王宗沐上奏说:“宣大二镇新平等堡的各援兵营都靠近市场,迎送夷人使者导致人疲马瘦,请求另外拨给新平、得胜二堡各三百匹马、二百名士兵,专门供夷人使者往来使用;沿海各城堡以及宣府镇各驿堡也酌情拨给马匹。马匹从市场内支取,士兵从老营调拨补充。”兵部回复同意,皇帝听从了建议。

○任命昌平标兵营游击王有臣担任参将,分守山海关。

○十三,罢免大同右卫参将吴昆。此前阅视侍郎王宗沐上奏说吴昆监督修建本卫城墙工程既迅速又坚固,还节省了不少费用,却特意挪用刑罚所得钱财来充当经费,是为了邀取名声。至于三镇一同修建工程,士兵都应得到优待抚恤,山西一镇的盐菜、行粮怎能唯独吝啬不给?如今恰逢虏人通好,应当趁机修筑城墙,即使虏人有所疑虑畏惧,也应当晓谕说服使其信服。交付兵部回复后,便革去了吴昆的官职。

○大理寺回复上奏,绞犯陈镇的案情值得怜悯和怀疑,得到圣旨按照惯例发配流放。

○十四,贵州逆贼天界老巷凭借险要地势聚众叛乱,巡按官员捕获后上报,将其斩首示众。

○任命湖广郴桂守备胡大忠佥书贵州都司事务。

○十五,任命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王世贞为南京大理寺卿。

○十六,承运库太监崔敏等人以大婚需要金珠宝石等为由,援引旧例请求下令户部采买。于是户科都给事中光懋上奏说:“此事关系到君主的品德,即使细微也必须谨慎;费用出自百姓的膏血,即使是公用也必须珍惜。近来各边镇每年的额定费用比过去加倍,而商议修河、开海、减免赈济的事情没有间断。况且两广正在用兵,财政捉襟见肘,却突然责令采办金珠宝石。器物财货等私人享用之物,由内府掌管;大司农掌管国家财政,用于供应军国所需。一旦让其采买金珠,怎能作为典范?”户部回复同意光懋的意见,皇帝没有允许。湖广道御史张宪翔也上奏请求停止,皇帝回复知道了。

○下令延绥镇各兵备官员兼管屯田事务,恢复设置榆林卫所的管屯官,听从总督石茂华的请求。

○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上奏说:“山东兖东二府运河额定编派有现役夫役和徵银夫役,共一万零四十一名。如今核查工程繁简情况,酌情裁减留存现役夫役六千零七十五名备用,革除徵银夫役三千九百六十六名。所徵收的工银按季度解送储存到府库,专门用于河工开支。”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调太平寨参将谷承功到古北口,任命昌平车营游击卢述掌管太平寨参将事务,石匣营中军甯潮提调古北口事务。

○十九,因侍郎王宗沐勘察阅视宣大山西三年内边务的功过,奖赏总督王崇古、方逢时,巡抚郑雒、吴兑、崔镛以及总兵等官员各银币不等,还赐予敕书嘉奖;罢免雁平副使韩宰,将大同副使左熙、同知贾兴等人贬为平民,参将原于天、于理被交付审讯。

○下令太监孙隆前往苏杭督办织造事务。

○二十一,大学士张居正等人请求重新修订《大明会典》,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当天颁布诏书说:“朕仰承祖宗列圣的宏大福泽,得以继承皇位,日夜敬畏谨慎,谋划治理国家,只遵循祖宗的旧章成法。朕想到皇曾伯祖孝宗皇帝命令儒臣编纂的《大明会典》一书,对于祖宗列圣开创基业、传下统绪的典章法度,以及变通适宜百姓、因革损益的事迹,已经纲目完备,足以作为永久的法则。但书籍卷帙浩繁,精确核实难度很大。皇祖世宗皇帝曾发现其中一两处错误,下令儒臣重新校对编辑,等到进呈阅览,最终没有颁布施行,似乎在皇祖心中还有不满意之处。完成先人的志向,有待后人。而且自嘉靖己酉年以来,已经历经二十多年,期间事情变化繁多,好事者喜欢纷更变革,建议者很少熟悉国家体制,法令多次改变,条目纷繁杂乱,前后矛盾,援引依附没有标准,祖宗的良好法令和美好意图几乎丧失殆尽。如今特意命令卿等,查照弘治年间创修以及皇祖下令重修的事宜,选择日期开设史馆,分设部门编纂修订,订正错误,补充遗漏。近年来六部等衙门的现行事例,各自按照体例审查订正、折中权衡,开列呈报给史馆。卿等督率各官悉心研究考察,务必使各部门统一协调,前后连贯,形成一代统一固定的常法,昭示永久,以符合朕效法祖宗、图谋治理的深切心意。总裁、副总裁以及纂修等官员的姓名和应办的各项事宜,陆续开列上报。”

○任命刑部右侍郎陶承学为刑部左侍郎,改掌通政司事的工部右侍郎王好问为刑部右侍郎。吏部因左侍郎空缺,推荐王好问的职位在陶承学之上,皇帝下令陶承学担任左侍郎,王好问担任右侍郎。

○升任湖广左布政使徐学谟为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

○铸造并颁发工部盔甲厂、节慎库、验试厅的各关防印信。

○山西巡按御史孙代上奏说,乐昌王长子朱廷堧私自娶王氏为妻,生下儿子朱龄儿,没有上报,应当按照宗藩条例将王氏编入户籍,贬为平民。礼部回复请求批准,皇帝说:“宗室滥娶妾室所生的子女,按照惯例固然不允许请名请封,但竟然下令改姓易籍贬为编民,实在不合情理。《大明会典》中的这一规定,要商议修改后施行。”

○蓟镇所属夷人炒蛮因要挟赏赐没有得逞,暗中侵犯古北口,参将苑宗儒、原任总兵汤克宽、中军傅楫、千把总高大朝、苏学追击到十八盘山,全部战死。巡按御史刘良弼上奏弹劾失事将领以及提调入卫官高廷相等,牵连到密云兵备钱藻、总兵戚继光、抚臣杨一鹗。兵科都给事中裴应章则认为训练南兵完全没有实用,荒废时间、玩忽职守、纵容寇贼,要加重戚继光的罪责。兵部分别回复上奏,皇帝说:“古北口向来号称险要,夷人能够偷偷入侵作乱,损伤军队、折损将领,可见边备废弛严重。杨一鹗暂且免于议罪,剥夺戚继光、杨一鹗的俸禄,降低钱藻的官阶,将高廷相、茂交付审讯,还要惩处弃将先逃的人。首犯炒蛮先革除抚赏,另行商议处置。秋季防御临近,不得再出现疏漏。”裴应章再次上奏反驳,认为兵部为诸臣开脱,而且主将统辖全镇,有失策之处都应获罪,怎能以大小远近为由听任推诿,导致错失军机,皇帝回复知道了。

○大同入卫游击将军尤继先防守新平三堡,延绥入卫游击将军李栋防守宣府西路柴沟堡,固原游击将军李东旸防守山西西路偏头关,延绥镇入卫游击孙世武防守大同北西路,各自掌管参将事务。

○任命广东南韶守备张銮佥书广西都司事务,万全都司佥书倪尚忠掌管本司事务,掌大宁都司事的周一凤担任大同中路参将。

○因虏人侵犯镇静堡,下令剥夺该镇守备潘焘等人的俸禄,将指挥李国相、宋承恩交付御史审讯。

○任命山西掌印都司刘大中担任宣府顺圣川蔚州参将,调密云辎重营游击陈伯怿到昌平标兵营,福建都司佥书史臣担任昌平永安车营游击。

○二十二,下令大学士张居正等人担任纂修《大明会典》的总裁。

○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人条陈两京科场四件事:一是谨慎选择分房考官;二是相互查阅遗漏的试卷;三是严格核对印号;四是预先禁止诈骗行为,这些都切中当时的弊端,得到圣旨按照建议施行。

○二十三,直隶巡按御史刘天衢上奏说:“各处监兑主事有的偏向百姓,有的偏向军队,甚至贿赂盛行,听任军民争斗而不管不顾。被委派在水次的官员,又都是州县佐官和豪强军官,常常横加辱骂,监兑官无法驾驭,有的甚至脱身躲避,躺在船上仿佛没有听见。应当专门下令派遣一名刚正不阿、有魄力的大臣,会同处理事务。”交付相关部门,户部回复搁置了这一建议。

○巡抚辽东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张学颜请求将恩荫名额转让给庶弟张学夔,皇帝批准了。

○赏赐刑部左侍郎王宗沐的父亲、已追赠右副都御史的王训,以及母亲、已封大淑人的郑氏,按照惯例给予祭祀和丧葬的恩典。

○升任宁远堡守备范子忠、清水营守备陈保、靖远营守备张懋勋都为游击,统领固原、延绥军队入卫。

○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上奏说:“南旺是粮船往来的要地,向来号称水浅。过去商议每两年进行一次大规模挑浚,每次春秋动工,总是妨碍粮船通行。应当效仿济宁月河的制度,修建通河一闸,遇到大规模挑浚时,船只都从月河通行,工程完成后再从大河通行。所需夫役约九千人,所需银子约四千七百多两。”交付相关部门处理。

○二十四,大学士张居正等人请求任命礼部尚书兼学士马自强,礼部左右侍郎兼侍读学士汪镗、林士章,少詹事兼侍读学士申时行、王锡爵担任修辑《大明会典》的副总裁官;左右中允兼编修陈经邦、何雒文,右赞善兼检讨许国、陈思育,修撰赵志皋、田一俊、徐显卿、张位、韩世能、于慎行、朱赓、李长春、孙继皋,编修沉渊、习孔教、范谦、黄凤翔、刘瑊、盛讷、黄洪宪、刘虞夔、刘元震、公家臣、史钶、余孟麟、王应选,简讨刘克正、刘楚先、王祖嫡、赵用贤担任纂修官;礼部仪制司郎中兼司经局正字马继文,大官署署正成楫担任催纂官;管典籍事右评事沈洧,詹事府主簿兼正字何初,孔目杨士廉担任收掌官;大理寺右寺正刘大武,右评事张德化、刘叔龙、王赞衮、郑瑶,顺天府通判陈珩,良酝署署丞高民怡,中书舍人包渐林,试中书舍人吴果、顾祖源、吴庚、汪民敬,鸿胪寺主簿程大宪、马继志,署丞赵应宿、孙说、章如铤、谢用枢、汤应龙、崔光弼、吴子像、陈晋卿、杨继成,序班伯辉、沉云庆、王延年、孙承爵、王国新、丛文光、刘瑄、田畯、马应乾,译字官序班田东作,监脩馆办事主簿周大圭担任誊录官。皇帝回复同意。当时马自强等人正在纂修《世宗实录》,下诏允许他们在不耽误原有事务的前提下兼任修辑《大明会典》的工作。

○二十五,升任左通政倪光荐为通政使。

○任命江西按察使金立敬为湖广右布政使。

○建州进贡的夷人留住等人在返回途中,驿站官员没有提供食宿,还加以殴打,车夫驱赶他们下车,士兵驾车碾死了人,又因死人之事革除了他们的赏赐,留住等人上奏上报。皇帝下令地方官查处,于是辽蓟巡抚杨一鹗、张学曾各自上奏说,海西请求入贡的夷人强悍,加上常年陪伴护送的奸人,妄图索要铁器等违禁物品,没有得到就捏造事实上奏欺骗朝廷。交付下部商议,下令抚按官宣谕告诫、惩罚禁止,他们的口粮车马,相关部门也不得短缺拖延,皇帝同意了。

○改神机三营游击毛策到大同,密云奇兵营指挥佥事许茂杞担任辎重营游击。

○二十八,任命司业戴洵改任左中允兼编修,担任《大明会典》纂修官。

○恢复浙江道御史赵应元的官职,调往河南道。

○任命河南右参政李廷龙为江西按察使。

○兵科都给事中裴应章上奏说:“时值秋高气爽,土蛮立志复仇,俺答年老体衰。城台虽然修建,但工程多有捏造虚报;军法虽然严肃,但士兵蛮横如故。入卫的士兵在道路上辗转奔波,兴工劳作的士兵在工地上疲惫不堪,互市的钱粮日益增加,兑换的胡马多半倒毙。将领贪图节省的虚名,士兵遭受侵占掠夺的实际危害。此外,蓟东多次发生地震、河流改道等灾异,辽东战乱之后创伤未愈,百姓极度困苦。种种情况令人担忧。宣大、山西、陕西的互市,必须预先约定日期一同举行,不得彼此参差,导致产生其他变故。蓟昌二镇靠近都城,环绕护卫陵寝,策略应当以守为战;辽东没有险要地势可以凭借,但将士能够效命,策略应当以战为守。”交付相关部门处理。

○三十,调广西右参议张岳到河南,江西副使杨愈茂到山西。

○升任山西平阳知府胡来贡为本省副使。

○升任编修沉渊为司业。

○吏科右给事中李盛春条陈五件事:一是银库的盈余银子不必相互攀比竞争,导致收放时随意轻重;二是京通各仓收粮,除了额外的损耗外,存在罚装、捧指等弊端,还有运官和衙门里的奸猾之徒相互勾结侵占勒索,借口花费或者因旧欠扣留等弊端,都应当全部革除;三是太仓库的银子原本用于边防,近来因存放廊房的颜料价格不足而借支给商人,今后解送到的颜料价格银子,查明没有应支付给商人的款项后,立即存入太仓,以补偿原来的借支;四是近来婚丧宴饮、服饰房屋、器物用具等都超越礼制,违背礼法,必须严厉申饬禁止,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奢侈僭越;五是所有官员征收粮食应当审查轻重缓急,不得混合征收,有灾荒战乱的地方,核实后才给予减免,不得虚报;所有起解的钱粮都派遣官员分类解送,不得因只有几两几钱就派遣一人解送。皇帝全部听从了他的建议。

○户部回复江西抚按杨成等人的上奏说:“清江县樟树镇商货聚集,是盗贼聚集的地方,近来商议增加士兵防御,较为安定,但费用没有来源。经查,本镇原设税课司,每年额定解送商税一百七十二两,近来另外委派官员代理征收,税额达到原来的十倍。应当改选廉洁能干的官员监督税收,按照原来的额定数额解送户部,其余的全部留下作为新兵的军饷,定为法令。”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将贵州猱平等寨划归贵阳府管辖。此前抚按严清等人上奏说,猱平等二十四寨原本隶属于卧龙司,却多次被丹行司罗继袖侵占,争夺仇杀,以至于需要朝廷派兵安抚围剿,不如直接划归贵阳府,让大龙司土舍龙见图统领,更为便利,得到批准。

○下令修撰于慎行、申时行等人轮流担任日讲官,兼任经筵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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