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神宗实录卷二百三十五(白话文)

卷之二百三十五(万历十九年四月)

四月初一(丙申朔)

  • 皇上亲自祭祀太庙。
  • 当日,大学士申时行等题奏:辽东副总兵李平胡等上报,虏人聚集部众入侵,官军提前出兵边境围剿,斩获二百余人,仰见皇上圣威彰显,将士效力,谨将塘报先行进呈。
  • 御史樊玉衡分条陈述屯田、马匹事宜数款:

一、预先派发文书:令各州县将原征收的马价、草料银发给各马头(负责养马的户头),责令预先购买马匹,按期押运到太仆寺,且以两年为周期,通融调整,确保二万匹旧额常足。

二、统一马头职责:凡缴纳实物马匹的“湿马头”,必须使用俵户(负责分发马匹的户头),马头制度不可废除;若缴纳折色银的“干马头”,已将马价摊入条鞭法(赋税制度),马头无需设置,故合用的湿马头,只按地亩数量编派,避免推诿,也不得另行勾扰。

三、统一验收标准:凡巡视检验时达到上膘的马匹,册注“堪兑”(可兑换),次膘的注“备兑”(备用兑换);遇兑换军马时,必取上膘马匹以备骑操,而巡视在先、取兑在后,若能喂养使马匹上膘,备兑之马可转为堪兑。应逐一查验。

  • 兵部回复后皇上均准其施行。

四月初二(丁酉)

  • 兵部回复御史连标条陈中对边务有益的内容:

一、拟定互市银马数量,避免剥削贫苦士兵以充作互市本钱。

二、核查大同战马数量,避免挪用补充以滋生侵吞克扣。

  • 皇上准其施行。

四月初三(戊戌)

  • 赐予淮王、河东王府等各嫡庶子名字,各给予敕书,按惯例执行。
  • 商议勘查播州杨应龙事宜:当时贵州抚臣叶梦熊主张将五司(黄平、草塘等)改土归流(废除土司、设流官),全部归属重庆;而四川按臣李化龙意见相反,遂因小嫌隙请求辞职。兵部回复:李化龙任期将满,不得借故辞职,其会同勘查杨应龙及改属五司之事,从长计议。皇上准行。

四月初四(己亥)

  • 改封安东王朱载环嫡第三子朱翊锾为长子,会昌王朱弼栋庶长子朱缙木□炭为长子。
  • 兵科张应登题奏弹劾按察使刘葵、申维岱,佥事马应梦、李启原,苑马少卿阎漳,均非边地之才,且有争议,应予以罢斥。兵部回复:刘葵降级调用,马应梦改调内地,李启原、申维岱、阎漳各致仕。皇上准其施行。
  • 翰林院检讨杨元祥恢复原职。
  • 准给予寿阳公主护坟土地一千五百顷,剩余土地退还官府;其丧葬银一千六百九十九两有余,给予驸马侯拱宸自行营造。

四月初五(庚子)

  • 升任南京户部右侍郎刘继文为本部左侍郎,改任兵部右侍郎。
  • 补调简副使张稽古为山东副使,整饬辽东开原等处兵备。
  • 兵部题奏:科臣胡汝宁所条陈的“修省”一款称,扯酋东归、火酋远逃,虽看似可扫平其巢穴,但甘凉一线之地,自兰州渡河至肃州,需各酌量兵力,在额定士兵之外招募训练三万人,以备战防,因彗星是兵灾之象,防备不可不严密。应下令经略、督抚从长计议。皇上准行。
  • 总督两广刘继文题奏:渠吞等十六村原属武黎废县,位于思明府、忠州、江州之间,先被忠州占据,后被江州行贿夺取。如今已设立新宁州治所,将武黎四都划归其管辖,故这十六村应属新宁州;但江州原派出戍兵九百名,此前派往该村,如今村已改属,应减三百名以示减轻负担,土官黄河汉姑且予以告诫。兵部回复后皇上准行。

四月初六(辛丑)

  • 吏部尚书宋纁四次上书请求退休,皇上不允。
  • 任命山东佥事郭东里调补陕西佥事。
  • 调山东右参政杨芬为山西右参政,驻劄偏关。
  • 改补免予勘查的右参政胡维新为陕西右参政,驻劄肃州。
  • 因序班陈一熊陪同护送夷人时骚扰驿站,严令追究,从重定罪,这是听从浙江抚臣常居敬的请求。
  • 刑部题奏恤刑(恤慎用刑)四款:

一、恩恤范围应广:奉命恤刑的官员需虚心详审,只求公正,不拘人数,本部题覆也只详查恤刑是否恰当,不以数量多寡参驳。

二、审讯应谨慎:案情复杂多变,需不厌繁琐辛劳,调取全部案卷、前后供词仔细核查,临审时详细询问证人,务必获取实情以洗雪冤案。

三、平反应公正:恤刑官员主旨在体谅人情,按臣主旨在执行法律,互不冲突;若只挑选一二件按臣参驳的案件予以宽恤,何必设置恤刑官?应摒弃雷同意见、崇尚公正,按臣也应和睦协作,共同施加恩惠。

四、事权应加重:每位恤刑官员所到之处,专责理刑官员一人听其委派分驳勘查,府州县正官不得抗拒怠慢,违者揭呈,严重者参奏;恤刑官任满后,也听任该科分别考核。

  • 兵部回复后皇上准其施行。

四月初七(壬寅)

  1. 兵部题奏:总督萧大亨等会议认为,平虏卫有屯田土地,其中拨给屯军的为一类,其次有“地亩地”(给士兵养赡的土地),再次有“拨附地”,又次有“牛具地”(给舍余开垦的土地),应设法清查,按土地肥沃贫瘠征收粮草,若粮多地少则予以减免,若地多粮少则及时调整,统一施行;总巡视抚按官严令委派官员分别负责。
  2. 又商议认为,阳和、天城的屯田均征收实物,高山、镇虏的屯田均征收折色,土地相连但征税不同,实在不妥,也应实地丈量,定为“厚薄”两则,厚地每石折银七钱,薄地折银三钱五分,若土地有余则分摊粮额,确保不失原额,以保障国家赋税。皇上准其施行。
  3. 经略尚书郑雒会同巡按御史周盘题奏:逆酋火落赤等听闻我军调集,声言要围剿,便踏冰连夜逃走,其部众可卜列、宗<土答>儿等五百余人,因河面结冰融化被困在莽剌南山潜伏,归附番人哈六束、韩六等侦察明确后,总兵尤继先同原进学等率领番汉士兵,于二月十八日疾驰至莽剌川,与贼寇交战,斩获首级一百四十三颗,生擒十二人,缴获马牛羊约三千余匹;又续报斩获首级十一颗,生擒二人。虽火酋远逃、元凶未伏法,但作恶部落被剿灭,虏人也已丧胆,将领尤继先等各应记录功劳,文臣如巡抚叶梦熊等各应从优奖励;至于番族哈六束、韩六等向来恭顺,屡次围剿虏人有功,均应重加升赏以资鼓励;生擒的幼虏掜卜歹,姑且请求予以安抚,以彰显仁德。奏章下发相关部门。
  4. 兵部王德完进言:虏人情势难测,其谎称回归却未真正撤离,恐怕暗藏奸计、图谋侵犯,若得逞则危害严重。过去李本固欲趁机决战,又担心没有胜算;即便近日上报的捷功,也不过是边境流寇、莽剌南山的残余势力。假如桀骜虏人联合入侵,我军能否长驱直入围剿?若仅以虚声恐吓,怎能使他们必定畏惧?应下令经略深思远虑,核查虏王是否真的欲归、夷寺是否真的焚毁、士兵马匹是否真的精练、粮饷是否真的充足、番族是否真的无二心;且魏学曾担任总督责任重大,怎能拖延赴任?于达真(将领)有谋略勇名,为何不令其奔赴边塞?
  5. 奏章呈上后,兵部题覆:自经略郑雒上报虏王认罪东归,约定从嘉峪关外返回巢穴,路线较为迂回,台省诸臣忧心忡忡,有人提议趁扯酋东归,再与其订约禁止迎佛借道、抢掠番人引发事端,并提出三项制御策略;有人提议增加兵力往来应援;有人提议虏人迂回回巢则可讨伐火真,其来去均应防备,尤其应约束归降番族;又如科臣刘为楫欲趁恢复互市之机,以俺答初约约束虏人,勿只图讨好而不加强防备;道臣李本固请求派遣将领领兵至边境,勒令虏人东归,若不归则作战,且应慎防番族,勿因轻信受损。均应酌情题行。如今科臣王德完又有此议,与诸臣意见相合,应令经督诸臣相机调度,催促魏学曾赴任,于达真由吏部酌情任用。皇上准行。

四月初八(癸卯)

  • 升任陕西行太仆寺少卿熊汝器为山西行太仆寺卿兼佥事。
  • 升任顺德府知府张延庭为陕西苑马寺少卿兼佥事。
  • 升任兵部职方司署员外郎主事白栋为山东佥事。
  • 新宁县锦衣卫张文被强贼抢劫并杀害,其掌印千户李名臣等着令巡按审问,知县张炳、通判文似韩、知府刘应望等各罚扣三个月俸禄,巡道李得阳等姑且免予追究,未捕获的贼犯严限缉拿,务必抓获。

四月初九(甲辰)

  • 吏部回复河南道御史马象乾等条陈的六件事,均对考核制度有益:

一、稽核应实在:考核评语册文外,另造一册列出访查的事实送部,以凭黜陟。

二、论拟应虚心:勿因现任官员而将去任者充数,勿因袒护正官而将低级官员充数。

三、采集应广泛:五花考语册文(官员考核评语格式)预先发司道府州县如实开送抚院,抚院参考访查情况攒造,不得转委滋生弊端。

四、开报应预先:考核评语、事迹册均限九月底送部,过期者以怠玩参罚。

五、交际应禁止:所有公务、私人馈赠一概禁止,尤其应从京官做起。

六、署摄应商议:不许听任请托、私庇亲友,仍将署印官全面考核,分别推荐弹劾。

  • 皇上准其施行。
  • 任命陕西左参政余寅补任山东右参政。
  • 巡按福建御史俞文伟因患病准其回籍调理,痊愈后赴部听用。
  • 德世子朱常邦□清先为父亲守丧期满,又承担为曾祖母郭氏守丧的重任,至万历十九年七月才服满,请求预先赐予册封,以服满之日起支禄米,已奉旨准许今年册封、按日支禄。礼臣坚持认为:法制中封爵最为重要,礼仪中服丧最为重大,应遵守惯例;但念及该藩国接连遭遇丧事,准许从服满之日起按日支禄以资赡养,其遣官册封仍等候明年。皇上令“遵前旨执行”。

四月初十(乙巳)

  • 火星侵犯箕宿星域。
  • 升任汉阳知府司马祉为陕西行太仆寺少卿。
  • 西路保德等仓历年拖欠的召买未完米豆二千余石、草料七万余束,广积仓攒典胡邦宁侵吞仓米二千余石,均有明确案卷;同知郗应芳故意掩饰,将拖欠说成加增,将侵吞说成借支;守备贾谟等侵吞月粮被参劾,均未审结。兵部回复:请求严厉追究审问,今后管粮官仍听粮储郎中考核,以凭黜陟。皇上准行。

四月十一(丙午)

  • 赐予元辅及讲官等扇子,数量各有不同。
  • 调补郑国仕为陕西左参政。
  • 镇海卫千户王廷相假称有功劳升职,回卫所支领粮饷管事,被主事闻金和清查发现,着令捉拿进京问罪。

四月十三(戊申)

  • 孝懿庄皇后忌辰,派遣武平伯陈如松前往祭祀。
  • 任命南京光禄寺卿沈节甫为南京太常寺卿。

四月十六(辛亥)

  • 户部尚书石星因科臣胡汝宁“修省”奏章请求缓征带征赋税,并请求推行均丈(均田丈量)之法,商议减免比例、设立招徕政策,仍责成有司打破资历限制选拔官员。皇上准其施行。

四月十七(壬子)

  • 京城降下冰雹。
  • 任命右通政使谢杰为南京光禄寺卿。
  • 赐予外戚庆都伯杜继宗祭祀九坛,按惯例建造坟墓安葬。

四月十八(癸丑)

  • 任命广东巡抚蔡汝贤为南京兵部右侍郎。

四月十九(甲寅)

  • 任命太常寺少卿孙矿为右通政。
  • 任命南京吏部主事汤聘尹为广东副使。

四月二十(乙卯)

  • 任命广东副使陈文衡为湖广右参政。

四月二十一(丙辰)

  • 改任刑部尚书陆光祖为吏部尚书。
  • 升任通政司右参议李观光为左参议,选用南京兵部郎中张书为右参议。
  • 此前,闲住郎中公一扬假借建言名义行贿求官,被辅臣王锡爵上奏弹劾,皇上令其革职为民、严厉捉拿审问。科臣杨一举又请求严厉禁止假托建言的行为:奏章应及时下发、议覆应谨慎、法守应严格。兵部回复:建言诸臣人品原本不同,只应核查其言论是否恰当,参考其品行是否纯正,如有借建言谋求请托者,严加搜捕,以清净仕途。皇上准行。

四月二十二(丁巳)

  • 大学士申时行等上书请求皇上临朝,皇上传谕:“祭祀太庙返回后,近来头晕目眩,身体尚未痊愈。”申时行等又上书等候旨意。
  • 任命广德州知州任春元为广东佥事,驻劄罗定。
  • 吏部题奏:科臣叶初春所议“升转”事宜,将户部监督禄米仓改为每年一差,通州三差改为三年一题差,以减少候选官员等待时间,资历深者偶尔升补二司知府,未达年限者仍遇缺填补;所议“举劾”事宜,方面官有贪酷衰庸者,按例参处,不得因顾念情面而显示宽厚,抚按不举劾者,听任吏部从公直接处置。皇上准其施行。
  • 因遵化游击柴登科侵吞克扣军饷,革职审问。指出武官近年来专为结交馈赠,却剥削士兵、侵吞钱粮以充私用,已成为积弊,仍令严厉禁止,抚按官随时参奏重治。
  • 镇朔卫副千户桑国琛侵吞隐匿柴炭银一百两,连累掌印官,着令追缴赃款后发戍边卫,仍革职为民,准许其弟降级承袭。
  • 广西桂林卫试百户王国威教唆宗室殴打官员、虐待百姓,降调边卫充任总旗,其余罪犯发戍边卫。

四月二十三(戊午)

  • 任命保宁副总兵李真改任分守凉州右副总兵,董一元仍留西宁训练士兵,这是听从经略郑雒的请求。
  • 调李秉德为延绥八卫游击,李希松为凉庄游击,相互调换,这是听从抚臣贾仁元的请求。
  • 宣府东路副总兵张充实剥削士兵、贪赃枉法,被巡视科臣钟羽正参劾,革职回卫。
  • 大梁兵备佥事王九仪因患病请求致仕,皇上准行。
  • 礼科给事中胡汝宁提议“端正人心、端正士风”二事,兵部回复后皇上准其施行。
  • 日讲官左春坊赞善兼翰林院编修顾绍芳告病,准其回籍调理,着令驰驿前往。

四月二十四(己未)

  • 赐予进贡夷人海西忽鲁女直夷人都督佥事羊孛罗等宴会。
  • 兵科给事中张应登进言:辽东虏人速酋之子聚集部众入侵,官军迎战,斩首二百四十七颗,缴获马甲数量加倍,可称大捷,但官马射死九百匹,而官军死伤不到三百人,其斩获及阵亡人数均应核实。至于当前计策,应整饬防备以防虏人报复,虏人退去或前来均应防备,尤其应约束归降番族;宣大之间应多方牵制虏人,使其必定返回,东西相互策应。兵部回复后皇上准行。
  • 工科左给事中钟羽正进言:史酋背叛逃出边境,其情状难以预测,故商议防守准备五件事:

一、墩军、长哨的粮饷应增加,并免除其领马、采柴差役,使其专心哨探防守。

二、东路游兵的行粮应供给,即以逃兵的粮额抵充。

三、新设下北路参将营应招募精锐士兵六百人,以八百人的粮饷优厚供给。

四、招募士兵应酌情给予赏赐,以革除属夷赏赐的费用充作招募之资。

五、东路、下北路冲要边境的墩台,有稀疏低矮者需增补加固,即以修边及抚赏未用的银两办理。

  • 兵部回复后皇上准行。

四月二十五(庚申)

  • 刑部尚书陆光祖上奏推辞吏部尚书之职,皇上不允。
  • 南京刑部主事汤显祖因星象变异上书直言,弹劾辅臣申时行欺瞒蒙蔽,吏科给事中杨文举管理荒政受贿贪赃,礼科给事中胡汝宁是“一虾蟆给事”(讥讽其无作为),均为申党包庇。皇上严厉斥责汤显祖。
  • 任命刑部员外莫睿、户部主事李开藻为主考云南科举,工部员外盛万年、大理寺右寺丞黎芳为主考贵州科举。
  • 大同督抚官萧大亨进言:大虏即将返回,边境之寇需防备,防守之策应巩固,商议处置兵将以图实用、调拨防守冲城的额定士兵、专派官员负责墩台号令、改造全镇火器、择要修缮边堡、沿边屯田与防守兼设官员。兵部回复后皇上准其施行。
  • 下令对辽东各镇“买级窃功”(购买首级假冒战功)的弊端切实清查禁革,这是听从御史胡克俭的弹劾。

四月二十六(辛酉)

  • 遵化县提举庄、太平庄二处出现天鼓鸣(雷声般异响),声音如炮响,空中有火光,各落下陨石一块,每块重数斤。
  • 江西巡按御史陈禹谟核查妖贼许戒明等案件,判定首犯许戒明等斩首处决,有功人员高尚忠等给予赏赐,数量各有不同。皇上准其施行。
  • 下令:赏赐夷人的衣服等物品,近来数量增加过多,着令全面查明后酌情裁减。
  • 工部回复礼科给事中胡汝宁的提议:徐州黄河水患,应趁水位消退之时紧急修缮加固堤坝;请求暂停江西数年的瓷器烧造,以缓解百姓困苦。皇上准其施行。

四月二十七(壬戌)

  • 传达诏令,派遣隆平侯张炳、彰武伯杨世阶、武进伯朱世雍、太常寺少卿王继先、光禄寺少卿吕兴周、尚宝司司丞赵崇善、兵科给事中薛三才为正使;翰林院检讨范醇敬、给事中刘弘宝、杨恂、中书舍人翟思顺、行人宋附、逯中立、赵乔年为副使,手持符节前往德王府等王府,册封朱常邦□清等诸王及尹氏等王妃,到各王府举行册封礼仪。
  • 赐予永年伯王伟十六坛祭祀,其坟墓、碑亭等设施酌情予以修建。

四月二十八(癸亥)

  • 升任大同守备李芳春为左营游击。

四月二十九(甲子)

  • 因端午节(端阳令节),赏赐辅臣申时行等人、讲官李长春等人金粉书写的黄色符纸、金制艾叶饰品,数量各有不同。
  • 升任五军九营游击王通为榆林参将;任命原任副总兵李如柏为宣府东路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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