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百十一
万历二十五年六月初一（庚申朔），摆腰台吉聚集部众逼近边境，声称要商议事务。宣大总督王世扬上奏：北虏除了互市交易马匹外，还有进贡马匹的惯例。互市的马匹每匹价格仅五六两银子，进贡的马匹除了朝廷的钦定赏赐外，还必须额外给予十两银子。这些异族贪图利益，边疆大臣一味姑息，每年进贡和互市的马匹，一律都是老弱病残之辈，却又用高价另行寻找其他马匹进献朝廷。自从我担任宣府巡抚以来，命令各部落酋长，十匹好马中必须进贡一匹，各酋长都听从命令，唯独摆腰台吉整年不进贡，还时常前来索取赏赐，如今更是聚集军队将要入侵边境。我已经传令各位将领整饬军队严阵以待，等他们抵达边境，如果确实遵守约定进献马匹，我必定不敢无端生事，给朝廷留下西部边境的忧患；如果他们狂妄侵犯，就将根据情况派兵堵截围剿，以显示惩戒。兵部回复后，皇帝下旨：虏情复杂，着该督抚仔细审察，酌情处理，以彰显朝廷的恩威，不得挑衅生事，养虎为患。
初二（辛酉），户科给事中程绍因矿场变故频发，出现火光等异常现象，请求停止开采矿产，皇帝没有批复。
京畿道御史连标上奏，指出石星欺君辱国，陛下既然已经深恶痛绝，应当迅速宽恕曹学程，以明确功罪界限，皇帝没有批复。
初三（壬戌），南京兵部尚书周世选再次上奏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调任四川安绵兵备副使马朝阳到松藩道任职。
晋升山西冀北道副使盛世承为按察使兼参议，照旧管理原职事务。
初四（癸亥），此前湖广巡按赵文炳上奏，称巡抚李得阳患病将近一年，请求允许他辞官回乡，皇帝没有批复。到这时，吏部再次就此请求，皇帝仍然没有批复。
初六（乙丑），派遣内官祭祀中霤之神。
晋升南京大理寺右寺丞陈应芳为太仆寺少卿。
大学士赵志皋第六次上奏请求退休，并恳切推辞朝廷给予的叙功官荫，皇帝不允许，仍下令他立即出来处理事务，以慰圣眷。
当时两宫（乾清、坤宁宫）的修建材料已经准备就绪，屋顶和地基也已安好，只差竖立柱子，但还没有得到皇帝的明确旨意。科道官员担心夏季两地湿气蒸腾，会导致木料损坏，请求皇帝颁布具体施工日期以便遵守执行，皇帝没有批复。
初七（丙寅），晋升国子监祭酒李廷机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担任正史副总裁；南京翰林院掌院事、右春坊右谕德周应宾为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读，担任纂修官。
任命守丧期满起复的庶吉士朱国桢为翰林院检讨。
按照惯例，给予原任南京应天府府尹王鹤祭祀和丧葬待遇。
因延绥大捷的战功，晋升陕西按察使赵楫为右布政使兼副使，副使张悌为右参政兼佥事，参议萧察为副使，均照旧管理原职事务。
十一（庚午），赏赐三位内阁大臣枇杷果。
吏部尚书蔡国珍上奏：如今南北九卿、布政使、按察使、道员、知府等缺官数量众多，今后凡是吏部推举的候选人，无论是正选还是备选，都听凭皇上选用；如果正选和备选都不合适，就明确指示另行推举。至于郎中、主事及地方州县官员以下的职位，请皇上曲意恩准吏部的推举。对于守丧期满起复、病愈复原的官员，也应当恢复他们原来的职位。皇帝没有批复。
南京吏科给事中祝世禄上奏：倭寇船只密集聚集在海上，表面求和实则暗藏战事，请求恢复登莱地区的防御旧制，直捣倭寇在釜山的牧猎巢穴，并请求尽快补足兵部尚书一职，皇帝没有批复。
十二（辛未），晋升怀隆兵备按察使万世德为山东右布政使兼副使，照旧管理事务，这是依从宣大巡抚的请求。
十三（壬申），甘肃巡抚田乐上奏：凉州卫掌印指挥徐国卿侵吞盗窃官银，通判赵之牧揭发了他的罪行，请求交给巡按御史严厉追究。赵之牧拒绝贿赂、严格执法，应当记录功劳予以提拔任用，皇帝没有批复。
十四（癸酉），罢免蓟镇副总兵李芳春、保定游击王之卿、守备戚潣、朱寿、龙桂，提调焦时雍的职务；戚潣、龙桂还被交给巡关御史审问，因为他们因贪婪懦弱被弹劾。
任命右军都督府佥书、署都督佥事陈霞以原官身份担任总兵官，镇守临洮。
十五（甲戌），总督邢玠再次上奏陈述调兵事宜：先前经略宋应昌东征时，有马步官兵七万余人，如今总计前后招募调遣的土著和汉族官兵仅有三万八千余人。此时骑兵已经足够，唯独缺少一万步兵，我原本期望从四川、湖广调兵，但吏部担心调发过多会顾此失彼。不过我所提议调遣的，是土司的土著士兵，该省用来防御虏寇的是民间的军兵，军兵万万不可调遣，我也不敢轻易提议。土著士兵是土司用来自卫的，他们以当兵为职业，以作战为事务，以立功报效朝廷为荣。先前调遣他们征伐九丝、腻乃、黄中等处，多次立下战功，即便征讨倭寇、虏寇也都调用过他们。等到获胜凯旋后，他们便各自返回本业，不像四方无家可归之人那样没有归宿。我在四川、贵州任职时，对此非常了解。有人说他们强悍难以控制，关键在于如何驾驭。夔州经水路到荆州只需三四天路程，从襄阳到河南再到南直隶，与浙江士兵赶赴辽东的路程也相差不远。请求将已经批准调发的六千名土著士兵分为两营，先后进发，后续再挑选三千三百名组成一营，依次起程。文武官吏的功罪，根据他们所率领的士兵是否扰民来判定。至于倭寇，水陆都有防备，而我方水兵只有浙江的三千人和朝鲜水兵一支，总共不过五六千人，必须再增加两千人，才勉强可以分布防御。水兵以浙江、南直隶、福建、广东的最为精锐，但浙江士兵已经调发过多，广东路程遥远，可从福建南日等寨或南直隶吴淞等处招募精兵两千人，配备武器器械，兼程赶来，以便协同进攻。另外，先前官兵东征朝鲜，遭受的苦难比征讨倭寇还要深重，如今已经传令经理、镇道各官严禁部军侵扰百姓一丝一毫，请求再颁布明确旨意，定为军令，这样才能称得上是节制之师。皇帝下旨：川兵、水兵按照所请数量调发，其余事宜交吏部商议。吏部上奏：水兵一事，总督原本的提议没有确定具体调遣地区。臣等认为，吴淞、福建都是防御倭寇的要地，如果两千人的兵力从一方调取，难免会导致当地防务空虚；如果强行调遣那些不堪任用的士兵，只会有名无实。不如从两地各抽取一千人，精心挑选后调发更为妥当。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各兵均按议调发。总督、经理要约束将士，不许有丝毫骚扰行为，违者立即斩首示众，并定为法令。
十七（丙子），陕西木沙劄来等寺族番人章合尔节等二十六人进献方物和马匹，按照惯例给予赏赐。
此前诚意伯刘世延因罪入狱，到这时热审（夏季清理牢狱的制度），南京刑部尚书赵参鲁就此请求处置。皇帝因他是开国勋臣的后裔，暂且免死释放，革去冠带，发回原籍，按照沐朝弼的先例，让他的儿子承袭祖爵；刘世延仍居住在南京，命令法司派遣官员押回，由当地抚按官监管。
十八（丁丑），内阁会同翰林院考试各地愿意担任教职的岁贡生，选取中上卷五卷、中卷三百二十八卷。
浙江巡抚上奏：兵饷已经减免，但倭情再次变化，请求酌情确定减免后保留的额定数额，以缓解百姓的困苦。
十九（戊寅），三殿（皇极、中极、建极殿）发生火灾。皇帝谕令内阁传示礼部，商议并施行修身反省的事宜，以挽回天意。此前万历二十四年三月丙子日，两宫曾发生火灾，当时诚意勋卫刘世学通晓星象，对所知之人说：“火灾的征兆还没有结束。”到这时，火灾从归极门燃起，蔓延至皇极殿、文昭武成二阁，周围的廊房一时间全部化为灰烬。永乐十八年夏四月庚子日，三殿曾发生火灾；正统十四年夏六月，南京宫殿发生火灾；弘治十一年冬十月，两宫发生火灾；正德九年正月，乾清宫发生火灾；嘉靖十九年夏四月辛酉日，九庙发生火灾；嘉靖三十一年，万寿宫发生火灾。这些火灾都发生在己、酉、午、戌、丙、丁、戊等年月，宫殿连续发生火灾，是本朝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大学士赵志皋上奏慰问，张位、沈一贯上奏请求当面慰问，皇帝下旨免去，于是率领文武大小官员前往仁德门行叩头礼。
二十（己卯），为皇七子命名，前往奉先殿祭告。
赏赐三位内阁大臣收回祭礼陈设三桌。
大学士张位上奏：昨日捧读圣谕，皇上提及“失德”“畏惧”，臣等诵读后相互落泪。如今想要挽回天意，关键在于以实心行实政。火神称为“郁攸”，气郁是火灾的征兆，人郁是动乱的征兆。化解郁结、引导和谐，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间。如今将群情最为郁结的事情分条列出奏闻：一是皇上引咎自责、施加恩惠，颁布诏书赦免罪行；二是告诫群臣，上下同心修持；三是皇上亲临朝堂接见群臣，批发奏章；四是皇上亲自祭祀郊庙；五是早日确定国本（册立太子）；六是补任空缺的官职；七是选拔科道官员；八是录用被废弃的官员；九是优待耿直敢言之人；十是停止或减免织造、烧造等劳役；十一是召回矿使；十二是撤销皇店和税监；十三是宽恕身边侍从的小过错；十四是释放狱中罪行较轻的囚犯。奏疏呈上后，皇帝回复：览奏可知你的忠爱之心，凡是涉及朕自身的事宜，朕已知晓。诏书赦免、减免欠税以及告诫百官等事，你们商议拟定后奏闻。空缺的官员，吏部推举后任用。你们也要思考君主与臣子如同元首与股肱的关系，更加尽心尽忠，任劳任怨，辅佐朝政，共同图谋消除灾祸，勉励办事，不必再上书陈辞。
二十一（庚辰），陕西鲁班等七寺番僧令治速南等三十五人前来进贡，按照惯例设宴赏赐。
大学士张位等再次上奏请求处理矿店事务：臣昨日所进之言，并非想要立即停止矿店，而是希望调停妥善处置，使上不亏损国家赋税，下不拖累穷苦百姓。如果认为派去的官员可信，而抚按、部臣不可信，那么国家数千万的财赋都托付给地方官吏征收转运，法度严密，与那些无籍之徒欺瞒侵吞的情况大不相同。希望能颁布明确旨意，收回矿店诸臣的敕令，命令抚按、部臣管理相关事务。至于官员自陈政事得失一事，或许只让在京二品以上官员自陈，三品以下及南京官员、督抚等官暂且免去，以省去繁琐干扰。
大学士张位等提议：升殿常朝及颁发敕令等事宜，暂时改在文华殿、文华门举行。
大学士赵志皋上奏议论时政：一是崇尚敬畏之心以感通天心；二是亲自祭祀以祈求神灵保佑；三是恢复朝仪以整肃众志；四是确定国本以慰藉人心；五是听从忠言以推行善政；六是选拔人才以珍惜人才；七是补任空缺官职以修明政务；八是起用获罪废弃的官员以慰藉人心；九是停止矿税以消除民怨；十是平复喜怒之情以安定群情；十一是谨慎刑狱以珍惜生命。皇帝回复已知晓。
礼部尚书范谦分条上奏修身反省的事宜：一是请求皇上亲自祭告郊庙、社稷，派遣官员分别祭告各级祭祀的神祗；二是接见群臣；三是告诫百官；四是皇帝引咎自责、宽赦罪行；五是告谕各藩王；六是录用被废弃的官员；七是补任大小空缺官职；八是选拔科道官员；九是召回矿使；十是停止畿辅地区的店税。皇帝下旨：上天示警，朕心惶恐警惕，所奏修身反省事宜，涉及朕自身的朕已知晓，其余事宜交相关部门迅速商议后施行，务必推行实政以挽回天意。
右副都御史张养蒙上奏：重大灾害不可再次忽视，实政不可再次虚置，请求圣明的皇上端正自身本心以挽回天心。需要戒除的四种心态：一是好逸恶劳，祭祀懒得亲自参加，朝堂懒得按时临御，奏章懒得批阅，身居斋宫静修，而乾健不息的圣德不应如此；二是多疑猜忌，遇人疑人，遇事疑事，怀疑身边侍从，使他们朝不保夕；怀疑外廷官员，使他们无法尽职，专一不二的圣德不应如此；三是争强好胜，以威严笼络愚智之人，喜爱谄媚而厌恶耿直之言，厌烦封驳谏诤而乐于传宣旨意，光明磊落的圣德不应如此；四是贪图财物，将聚敛视为奉公，将投献视为尽节，珠玉唯恐不多，锦绣唯恐不华丽，琼林、大盈二库的财富，终究是为谁积累？造物忌讳满盈，圣德不应如此。四种心态戒除后，各种志向就会光明正大，以此挽回天心，什么灾异不能消除呢？奏疏呈上后，皇帝没有批复。
大学士赵志皋、张位、沈一贯各自上奏弹劾自己，请求罢官以回应天谴，皇帝下令他们共同警醒，不允许辞职。
二十三（壬午），吏部商议并上奏补官、选拔、求言三件事，皇帝下旨：空缺官员准许陆续推举补任，科道官员务必选拔老成正直之人，现在等待补任的先具题请旨。那些被钦降罢斥的官员，访查挑选可用之人，分等级奏闻。
吏部奉旨分等级列出应当起用的为民官员：人品正大、心事光明、急需起用的有王教、范俊、赵南星、张栋、王如坚、马经纶、王学曾、钟羽正、顾宪成、郭实、雒于仁、李沂、冯从吾、张贞观；有才能值得录用、过错可以宽恕的有乔某、罗大竑、冀体、任彦檗、李献可、区大伦、王佐、叶继美、李来命、武尚耕、蒋时馨、安希范、张同德、吴弘济、李琯、冯生虞、何选；因事被牵连、误判的钦勾科道官员及其他官员，陆续起用的有耿随龙、邹廷彦、黄运泰、黎道炤、毛一公、王有功、李宗延、王慎德、孙羽侯、袁可立、李本固、费必兴、卢大中、柳佐、李文熙、聂应科、叶龙光、项复弘、姜仲轼、蔡宗明、周嘉宾、王宗蓁、徐文斗；被钦降的官员中，人品正大、心事光明、急需优先任用的有邹元标、林材、万国钦、林培、韩范、逯中立、林熙春、杨恂、何乔远、朱爵；有才能可用、过错可原、应当优先提拔的有王绍先、顾文选、俞价、孙如法、杨东明、张涛、鹿久徵、顾允成、周希圣、刘弘宝、陈洪烈、薛敷教、曾砺、谢廷策、张纳陛、胡克俭；因事被牵连、陆续升用的有刘士赡、黄中色、章嘉祯、时偕行、杨述中、江中信、何出图、郝名宦、柴恪、王金星、袁惟庆、钱焜、胡士奇；为民谪降官员中，议论未定的有卢洪春、黄正宾、钱一本、孟养浩、陈尚象、涂杰、丁懋逊、叶初春、舒弘绪、邹德泳、吴之佳、唐世尧、陈遴玮、杨其休、谭一召、孙继有、卢明诹、姚三让、吴礼嘉、岳元声、朱长春、姜镜、夏思、郑如川、伍文焕、綦才、顾际明、薛继茂、何远、于孔兼、曾伟芳、陈楚产、程僖、张集义、强思、杨文焕、周弘禴、周玄暐、沈昌期、夏之臣、涂乔迁、朱凤翔、吴文梓、王德完、贾名儒。
刑科都给事中侯廷佩因灾害上奏：臣子有过错，君主会谴责；君主有过错，上天会谴责。人之怒表现为气，天之怒表现为火，怒气上达于天，怒火就会发作。祭祀不亲自参加，上天就会发怒；开矿铲山，大地就会发怒。因此，挽回上天的怒气，必须让上天喜悦，唯有立即采纳阁臣、部臣的请求，迅速施行，才能让人心愉悦，天意也会随之转好。
礼部商议并上奏祭告事宜，皇帝因受惊颤抖正在服药调理，下令暂时派遣官员代为祭告。
通政司左参议屈灼请求紧急施行修身反省的实政：停止开矿、宽恕身边侍从、赦免曹学程、起用谏官、勤于朝讲、亲自祭祀郊庙、批发奏章、举行冠婚之礼、紧急选拔官员、停止皇店，皇帝没有批复。
二十四（癸未），赏赐三位内阁大臣鲥鱼。
大学士张位等提议暂停正史纂修事务，因为皇极门左右两廊被火灾烧毁。
兵部左侍郎李桢请求补任本部尚书，命令吏部开列原来推举的人员名单具奏。
依从浙江巡抚的请求，任命浙江右参政唐守钦兼佥事，调往温处兵巡道。
晋升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刘应秋为国子监祭酒。
二十五（甲申），因火灾，派遣公徐文璧等人分别前往南郊、北郊、社稷、太庙、朝日坛、夕月坛及太岁、东岳等神祗处致祭，皇帝在宫中行拜礼。
赏赐三位内阁大臣收回祭礼陈设三桌。
重新任命科道官十一员：刘为楫为吏科都给事中，杨廷兰为吏科左给事中，侯庆远为兵科右给事中，项应祥、曹大咸均为礼科给事中，曹楷、刘曰梧、陈效均为浙江道御史，赵标为河南道御史，冯应凤为江西道御史，张大谟为湖广道御史。
六部九卿各自上奏弹劾自己，请求罢官，皇帝不允许，唯独吏部左侍郎孙继皋获准回籍。
任命宣大总督标下游击刘缙国为协守大同副总兵，榆林卫副千户王武卿为延绥靖边营守备，大同马邑城守备郑国珍为神枢营游击，旧州守备丘英为神机营坐营游击。
任命陕西总兵刘承嗣为南京前军都督府佥书，甘肃总兵王赋业为右军都督府佥书。
任命延绥参将王国栋为本镇领军游击，原任副总兵骆尚志为神枢营右副将，大同井坪城守备吴世登为总督宣大标下游击，宣府四海冶堡守备宋德隆为大同入卫游击。
二十六（乙酉），孝庄睿皇后忌辰，派遣官员祭祀裕陵。
赏赐三位内阁大臣及讲官鲥鱼，数量各有不同。
二十七（丙戌），户部请求停止开矿和店税两件事，以推行修身反省的实政，皇帝没有批复。
二十八（丁亥），孝穆皇后忌辰，派遣伯吴国乾祭祀茂陵。
谕令礼部，因三殿火灾，告诫文武群臣，并诏告天下，选择日期制定礼仪奏闻。
三十（己丑），工部上奏修身反省的事宜，请求停止或减免织造及烧造两件事，皇帝没有批复。
翰林院庶吉士刘纲上奏：天灾再次出现，谴责的征兆令人担忧，恳请圣明的皇上切实图谋修身反省，以消除凶祸败亡。并弹劾当时的辅臣赵志皋，皇帝没有批复。后来当权者以考核政绩的名义降了刘纲的官职，刘纲愤恨而死，公众舆论都为他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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