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八十九
万历三十一年十月初一(癸未日),钦天监进呈万历三十二年历书,赐予辅臣及讲官、在朝众臣不等的赏赐。
孟冬祭祀太庙,派遣公张惟贤代为祭祀,侯徐文炜、常胤绪分别献祭。
十月初二(甲申日),是孝洁肃皇后的忌辰,朝廷派遣官员前往永陵祭祀。
此前,礼部代理部事左侍郎李廷机等人上奏,会同查看楚藩之事的议单,有的认为应先派抚按再次审问后再派遣官员,有的认为应派遣法司大臣与抚按会同审问。如户部尚书赵世卿认为:“事情情理值得思考,国家舆论值得采纳,双方的言辞可以参考,朱华越最初的揭帖可以核对,武冈王的卷宗可以复查,妇人的言辞绝不可信。”如都给事中姚文蔚、给事中钱梦皋认为:“陛下明察万里,只需取楚王的奏疏、抚按的奏疏、宗室的奏疏参照阅览,必定能查明实情。”大致众臣的意见都认为事情重大,应尽可能详尽,真假是非难以远程判断,即便臣等此前回复抚按、派遣官员的奏疏,也希望会同抚按勘察审问,因为人证都在当地,审讯容易查明,而抚按在当地,便于了解情况,且风纪官员监督、众人关注,必定不会轻易枉法纵容,自留后患。至于先派抚按再次审问后派遣官员,还是立即派遣官员同抚按再次审问,全凭陛下裁决。皇帝下诏:“楚藩揭发弹劾之事年代久远、无凭无据,仇家之言难以采信,并非虚假十分明显,不必再次勘察。立即行文该抚按开导楚王安心处理王府事务,朱华越等人着令抚按官分别商议处置后奏报,决定奖惩,不许纵容或枉屈。”
刑部请求审录重囚,皇帝令免除今年行刑。
湖广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坤去世。孙坤是河南睢州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历任员外郎、山西佥事、陕西参议、副使、四川参政、按察使、布政使、太常寺卿,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征讨叛苗唐乔等人。万历十五年,孙坤自我陈述请求回籍,到这时去世。
准许南京太仆寺少卿杨凤回籍调理疾病。
大学士沈鲤以“用人”“行政”两方面的建议进言:“如今从朝廷到地方,各衙门官员空缺众多却不补任,补任后又不下达任命,谁来承担这些事务?祖宗朝当面决断政务,到世宗末年深居静养,才不再当面决断,但当时臣下所遵照执行的政令,无不振作推行。世宗皇帝深居宫中,却能迅速批复奏章,遇到重大事务,又常在西苑召见阁部文武大臣,当面给予指示,因此当时各项政务修明,人心震动敬畏,也与临朝执政时不同。陛下只遵循世宗皇帝倦怠政务的做法,却不效仿他振奋精神的志向,恐怕还有不足之处。”奏疏呈上后未得到回复。
直隶巡按马从聘上奏请求留任常州等府县的正官,免去其入朝觐见,皇帝准从。
十月初三(丙戌日),是中宫皇后的千秋节(生日),赐予辅臣上等酒食和珍贵菜肴。
十月初四(丁亥日),义民张柱捐献一万两银子资助工程,皇帝任命他的儿子、监生张国官、张国宦都为武英殿中书舍人。吏部题奏任命时进言:“富贵人家的子弟,依靠祖父的余财,兄弟联名被授予靠近宫廷的官职,这对爵位赏赐而言,不是过度且亵渎吗?应在激励劝勉之中,稍加节制。”皇帝说:“准可。”
任命游击将军王邦吉为副总兵,掌管京城巡捕左参将事务。
辅臣因御史沈时来等人自从被选任后,在京城等候任命已三年,在御史台任职已两年,却唯独未能得到一次恩赏,以实现尽孝之心为由请求,奏疏呈上后未得到回复。
户部答复山东抚按的奏疏,将受灾十分至八分的济宁、金乡等十五州县应征收的本年漕粮,无论正兑、改兑,每石都折银五钱,下不为例,皇帝准从。
巡视太仓银库的兵科给事中孙善继上奏:“各省直解送到的钱粮,掌管储存的官员应会同臣等与题派的各官当面称重兑换,仍用原鞘(装银的木鞘)装盛入库,即拆一鞘、兑换一鞘、封闭一鞘,当时交给解送官员,不入库房以免滋生弊端,零星收放也照此办理。至于解送各镇的边饷,也立即会同解送官员与该管军官查验兑换明白,取得无短缺的结状(证明文书)缴回部衙,然后收存等待支放,这样长期的弊端可以清除,收支才能公平。”皇帝准从。
任命平阳府知府李元龄为山西副使兼参议,分巡冀宁道事务。
十月初五(戊子日),户部答复川贵总督王象乾的奏疏,商议新平定的夷人地区田粮应从轻征收,各州县学官、驿站的经费应暂停的暂停、应裁减的裁减;播州、真安原有的贵州粮银三千一百两,既然播州已由川贵分治,粮银也应两省均摊;军屯、赡养官员的田地,等候勘察明确疆界后拨补、编定征收,另行奏报。又题奏:“委派官员清查各司府州县各仓库原储存的、征收播州时扣回的剩余银两,以及加派地亩、夫价中已征收未完成的银两,共九十八万五千五百四十两多,其中扣除抵补蠲免、协济湖广赈灾、借给播州百姓耕牛种子的银两外,还有银子五十万五千一百六十七两多、米十万七千二百九十二石多。自二十八年十月起至三十年十一月止,官兵月粮、增设官员俸禄、驿站夫马费用、修筑城墙等项开支,共用银子四十三万九千三百八十四两七钱多,计算剩余的库存及已征收未完成的银子共七万九千五百六十两八钱多;共用米十万八十一石一斗多、豆麦二千七十七石四斗多,此外剩余的变卖后上缴官府的米六万一千七百六十六石一斗多,都令该司将未完成征收的追缴,现有库存的留作备用,支出的银米直接核销。”皇帝均准从。
起初,西虏因琐判被杀前来申诉,到这时甘肃巡抚上奏:“甘州自去年正月获胜后,至今没有斩获首级的战功。况且虏人使者往来的路线,从肃州以西经过,距离甘州一千里远,却说在甘州地界杀死琐判,这无法解释。此前黄甫地方游击王学书报告说,佛僧(可能指西虏使者)行至罕哈地方,遇到黑虏,行李财物被抢劫大半。如今虏人声称杀害他们的使者,使者若为虏人无疑,却诬陷甘州,是因为虏王沉迷酒色,无法主持事务,自佛僧西行后,听信奸人挑拨,希望前往边境要挟赏赐,因此捏造此事作为借口。谨根据镇守官员的查报上报。”
江西巡抚夏良心因地方灾荒严重,上奏请求留任瑞州府县的正官,免去其入朝觐见,皇帝准从。
兵部因原储存的军职黄册(记载军职世袭、功绩的册籍)被烧毁,请求令各都司迅速重新编造送部,以便查补,皇帝准从。
山西大木厂发生火灾,巡视西城御史沈时来弹劾掌管厂务的太监李朝,将其交给司法部门知晓。
十月初六(己丑日),赐予周府临汝王朱安诗谥号靖惠。
十月初七(庚寅日),大学士沈一贯第七次上疏请求退休,皇帝仍下谕挽留他。
吏部尚书李戴因推举、添注官员两件事,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辽东税监高淮进献岁额银七千两、马五十匹,皇帝命令收入内库。
河道总督李化龙因河患正急,上奏请求留任济宁等州县的正官;湖广巡抚赵可怀题奏请求留任黄梅等县的正官;浙江巡抚尹应元题奏请求留任钱塘等县的正官,均免去其入朝觐见,皇帝准从。
十月初八(辛卯日),准许原任总河、都察院右都御史李颐的孙子李若金进入太学。
十月十一(甲午日),南京吏部尚书曾同亨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十月十二(乙未日),大学士沈鲤再次上疏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下温谕挽留他。
十月十三(丙申日),礼部代理部事左侍郎李廷机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并请求选拔任用礼部尚书,皇帝不允许,仍谕示“该部尚书等候朕选拔任用”。
吏部因詹事唐文献、太仆寺卿王明、少卿黄纪贤、大理寺少卿赵士登、顺天府府丞周盘、祭酒黄汝良、少詹事杨道宾、光禄寺少卿张志餋、右赞善李腾芳,请求加授散官(荣誉官职),皇帝回复准可。
河南巡按方大美因睢州大盗杨思敬被擒获上报朝廷,并请求选拔任用巡抚,皇帝将此事交给相关部门知晓。
十月十四(丁酉日),准许襄王朱戴尧的生母刘氏享受祭葬,且允许嫡孙襄王朱翊铭出城送葬。
刑部因汝宁王朱在唫上奏的“奸人挟仇凑钱诬陷”之事,下令河南抚按查处,皇帝准从。
起初,恩诏中有一款规定:“庶吉士授予官职时,一体补给诰命。”又嘉靖二十四年九庙建成,施恩赦免,行人徐自得后来改任给事中,也请求恩准补授诰命,得到允许。行人崔廷徤援引这两个例子请求补授,吏部进言:“查得行人自二十九年十月以前选任的,都准许在改任官职时补给敕命,非遇恩诏的不在此例。”皇帝回复准可。
户部因漕船已全部过洪(过洪泽湖),但各卫官旗故意迟缓逗留不前进,请求敕令总督及巡漕、通州坐粮厅、河西务、天津、临清各司官,逐段设定期限严厉催督,同时明确告知运官,今年绝不截留漕粮,如有仍像以前那样经商拖延的,从重追究处置,皇帝准从。
户部上奏:“延绥、宣大等处入京护卫官军的秋赏银两,移咨总督编制实在官军的文册,交委官领取,由各兵道会同该营将官点名发放,不许奸猾武官统一领取侵占克扣,有事故、逃亡的,查核后扣除,交饷郎官作为正式开支,皇帝准从。”
户部答复川广总督王象乾的四条条陈建议:一是商议兵饷以避免加赋,防守官兵八千员名,每年需饷银八万七千五百多两,抽取四川民兵、扣除其工食,仅够一年使用,原编松坎民兵的工食接续,附带征收拖欠的税粮,若吏员承纳班银与现征收的税契、遵义的事例银,都搜刮取用以补足兵饷,士兵撤回后停止;二是延缓催征以缓解新归附百姓的负担,今年的赋税再停免一年,总计等到三十二年征收;三是免除田价以体恤残余百姓,没官田土都应免除田价,以安抚新聚集的百姓;四是斟酌事例以便选拔参用,新缴纳银两的吏员,都按照贵州现行的事例,府吏缴纳银子二十两、六房吏员十两、库狱吏员十两,州吏缴纳十六两、六房吏员十两,县司府首领官、仓官、巡官、驿丞十两,都准许收录参用,三考期满后直接起送到部。皇帝均准从。
户部答复应天抚按的奏疏,将受灾九分的望江县本年漕粮,照例准许改折,不分正兑、改兑,每石折银五钱;其余受灾六分以下的吴县等各州县漕粮,都不准改折。至于二十五年以前未完成缴纳的钱粮,受灾各州县放宽期限延缓征收,二十六年、二十七年未完成的,姑且准许在三十二年附带征收,二十八年、二十九年与三十年的未完成钱粮,仍按数额征收解送,不许借口拖延。又答复淮扬巡按的奏疏,将夏秋均受灾十分的宿州、怀远等州县,准许免除七分赋税;夏秋均受灾九分的凤阳、海州等州县,准许免除六分;夏季受灾九分的临淮、五河,准许免除六分;秋季受灾十分的临淮等县,准许免除七分;秋季受灾九分的泗州、旴<日台>,准许免除六分,都在本年留存的夏秋税粮中减免。安东县此前已题准永久改折,每石七钱,该县淹没更为严重,姑且准许折银五钱;受灾严重的寿州等州、怀远等县漕粮,都不分正兑、改兑,每石折银五钱;凤阳仓本年的秋米,准许每石折银五钱,夏麦每石折银四钱。又核查未完成起运到本部的钱粮,淮徐十五州县自二十一年起至二十五年止,拖欠在百姓手中的,全部蠲免;二十六年、二十七年、二十八年、二十九年的,在三十二年附带征收;三十年的照旧征收解送。原欠常、凤、毫、扬州各仓的钱粮,自二十七年以前的,全部准许蠲免;二十八年、二十九年的,在三十二年附带征收;三十年的照旧征收解送。寿、凤等十五州县未完成缴纳的二十八年以前起运到徐州及本府定仓的麦石,等候丰收年份附带征收;留存各仓的钱粮,查照州县原欠数额全部蠲免;二十九年起存各仓的钱粮,照旧征收解送。大河、徐州、徐州左、凤阳四卫本年的夏秋屯粮,都每石折银三钱,按数额征收解送该仓,抵充官军月粮,有关部门官员不得将已征收在官的钱粮捏造为百姓拖欠,及纵容吏胥将已蠲免的钱粮重新混派征收。皇帝均准从。
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李汶因考核期满得到加恩,上疏推辞,皇帝不允许。
礼部右侍郎郭正域请求退休,皇帝准从。
户科都给事中姚文蔚因曾被推举为参政,援引六科按俸禄年限升迁的惯例,自行请求补任外官,皇帝将此事下发,吏部奏请挽留,皇帝说:“自行请求外任,也体现了退让之意,准许与推举的人选一同考虑。”
户部答复总督仓场的奏疏:“粮船被烧毁,旧例规定,在河道内失事的,都令经纪(负责漕粮转运的中间人)平均赔偿;在河道外失事的,都令二十家船户平均赔偿;运河剥船失事的,都令河西务八百只船户平均赔偿。”皇帝准从。
十月十八(辛丑日),是诚孝昭皇后的忌辰,朝廷派遣官员前往献陵祭祀。
十月十九(壬寅日),巡抚延绥右佥都御史郑汝璧,因先任南京太常寺少卿时应得的诰命尚未领取,请求依照惯例改授新官衔的诰命,吏部因品级相同,请求准从,皇帝准从。
任命广西提学道佥事骆日升为广东右参议兼佥事,掌管盐屯水利道事务。
日讲官、礼部尚书曾朝节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
任命辽东都司掌印赵绅为分守海州左参将,五军二营练勇参将杨汝松为分守宽奠参将。
十月二十(癸卯日),户部请求整顿崇文门征收商税的则例,并按照各钞关的惯例,委派官员题请差遣,一年任期满后才准许回部考核,以明确优劣,皇帝准从。
圻州卫旗甲孙黑儿驾船前往水次(运河沿岸征收漕粮的地点)领兑漕粮,携带土产六十石,湖口税监李道妄称其夹带私货,查出后问罪,并奏请今后粮船都需经该监查验后发给单据。直隶巡按杨廷筠上奏说明其中缘由,户部具疏答复:“搜查查验一事,漕粮装入船后,国家法令规定,即便巡抚、巡按、关分司都不得干预,所有大小事务都由漕司办理,发交理刑主事,都等待粮食缴完后按惯例审问定罪,因此搜查盘问的职责,水次有监兑官,沿途有粮储官,到仪真有儧运御史,过淮安有理刑主事,天津、河西务有臣部分司,逐段分工负责,条例严明,从来没有其他衙门发放单据搜查查验的情况。恳请陛下明旨申饬,查照议单事例施行。”奏疏呈上后未得到回复。
工部上奏:“木材脚价,先前题准的事例是在捐纳银两数额内,顺便支取兑换七成入库、三成用于木材运输。近来商人一概包揽收取,员役又贪图便利,相互串通,导致入库银两稀少,今后请求停止木材兑换的惯例。”皇帝准从。
礼部尚书曾朝节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仍下谕挽留他。
礼部因钦天监选择的福王婚礼等各项吉日良辰上报,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卯时搬移,十六日辰时加冠,十二月十三日卯时安床,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卯时开面(婚前梳妆仪式),正月十六日午时亲迎。皇帝下诏:“开面礼按照潞王的惯例,就在庙见(婚后拜祭宗庙)当天举行。”
十月二十一(甲辰日),礼部因十一月十九日恰逢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皇太后圣诞(生日),命妇按理应入朝庆贺,皇帝下诏免去。
补任御史徐元正为河南道御史,巡按江西。
十月二十三(丙午日),大学士沈鲤第三次上疏请求退休,皇帝不允许,仍令鸿胪寺堂上官宣谕,催促其尽快出仕。
南京户部尚书张孟男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以其老成难得为由不允许。
十月二十五(戊申日),横岭太监王忠进献矿金十四两、矿银二千二百两,皇帝命令收入内库。
巡抚贵州右副都御史郭子章以父母年老、自己是独子为由,请求辞官回家养老,皇帝因该镇在战乱之后仍需整治,不允许他的请求。
升任国子监祭酒黄汝良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负责清理贴黄。
十月二十九(壬子日),因工程完工举行祭祀谢神仪式,拟定派遣太常寺、光禄寺二卿行礼,皇帝命令改拟人选,辅臣拟定改派驸马,并进言:“派遣卿员原本不是旧例,各部尚书没有代行祭祀的惯例,如今卿贰官员多有空缺,因此才用到太常、光禄二卿,也是不得已。恳请陛下改派。”
工部因御用监题奏催促鱼牙、柘茨(木材种类),请求行文产地,如浙江、江西、湖广、两广各布政使司,严格限定期限解送,以满足急需,皇帝准从。
十月三十(辛亥日),兵部答复四川督抚王象乾编设保甲的做法,“无需养兵的费用,却能获得强兵的效用”,这就是古代“寓兵于农”的理念,应完全按照提议施行。但地界一旦确定,华夷就能相安无事,军民就能安居乐业,即便兵防也可逐渐撤回,水西的地界尤其应尽快商议。皇帝下诏:“沙溪地界尽快勘察商议妥当后具奏,未完成的事宜逐一斟酌,令其永久可行。该地方夷人、汉人混杂居住,应以简便易行、相互安定为原则,不必过于繁琐。”
十一月初一(壬子日),礼部因十一月二十日冬至令节,按惯例命妇应入朝庆贺,皇帝下诏免去。
福建布政使王思民上奏请求留任海澄等县的正官,山西巡抚白希绣上奏请求留代州等州县的正官,均免去其入朝觐见,皇帝准从。
任命大理寺右少卿赵士登为本寺左少卿,右寺丞李尧民为右少卿。
恢复任命原任河南右参政詹在泮为江西右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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