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神宗实录卷一百三十九(白话文)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

万历十一年七月初一,孟秋时节,举行时享太庙典礼。

初二,升任礼部郎中李一中为浙江左参议。

初三,蒙古敌军侵犯大宁堡,守堡官端世武战死,官军被杀死、掳掠一百余人。皇帝命巡按御史查勘失事的文武官员,并以秋防事宜谕令督抚、总兵,加强防备抵御,不得疏忽懈怠。

初四,仁孝文皇后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典礼,派遣定西侯蒋建元祭祀长陵。

南京河南道御史郭惟贤弹劾都御史陈炌,称他以养病为由不当离职,御史赵应元、赵燿都是为了取悦张居正而被罢斥。奏章下发吏部。

巡按直隶御史江东之进言:“臣负责屯牧事务,万历十一年分应征收的皇庄、王府、给爵子粒及备荒、牧马、苇课等项银两,请求按照税粮的恩例,蠲免十分之三。”皇帝命户部查核其他可抵补的钱粮上报,户部回复:“新增的备边银两原本不是税粮额定数额,可用来抵补。”皇帝同意。

南京管理黄册的给事中等官员余懋学等人进言:“各省直未送达的驳册,相关违慢官吏都要扣发俸禄,直至册籍送达才准予发放;请求给予传敕,以重视事务职权。”皇帝同意。

初五,谕令兵部、司礼监太监田玉:调内官监太监提督太岳太和山,兼分守湖广行都司等处地方。大学士申时行等人进言:“先前柳朝、谭彦的敕稿,都只涉及提督本山事务,如今奉明旨添入分守湖广行都司等处事宜,已经撰写稿件进呈。昨日文书官刘恺又传达圣谕,查核先前王佐、吕祥的敕书,除王佐的稿件散失无存外,仅查到吕祥的一份稿件,臣等再次查阅,确实与柳朝等人的不同。但查柳朝奉命出差在隆庆元年,其敕书是皇考所定,遵行已久。在太和山提督专门掌管香火,为国家祈福;在郧阳都御史专门整顿军务,为国家平息盗贼、安定百姓,事务有固定规制,即使百代也不应改变。如今臣等已在稿件内增入分守的事权,包括会同抚治都御史,督令军卫、有司,适量调遣官军民快等项,这些都是近年稿件中所没有的。既比吕祥的敕书职任更简便易懂,比柳朝等人的敕书体统更为尊崇而不亵渎,既不违背皇上特令分守的旨意,又不偏离皇考更改确定的本意。”皇帝命按先前的旨意执行。

吏部尚书严清因病请求退休,赐予乘坐驿车回籍调理。

贵州巡抚刘庠进言:“铜仁府兵力薄弱,各苗族部落猖獗,总兵标下应招募士兵一千名,每名月饷九钱,除将裁革打手的银两抵充外,还需银两八千两,请求在该省开纳事例中支给。”户、兵二部回复同意。

记录贵州擒斩仲民老顶宋等人的战功,赏赐巡抚刘庠以下官员银币不等。

初六,命户部浙江司、江西司、福建司、山东司、山西司、河南司、四川司、陕西司、云南司、贵州司,礼部仪制司、祠祭司、主客司,兵部武选司、职方司,各复设主事一员;兵部车驾司添设主事一员;刑部浙江司、江西司、广东司、广西司、河南司、山西司、四川司、云南司、贵州司,各复设主事一员;工部营缮司复设重城员外郎一员、屯田司复设台基厂主事一员;通政使司复设右通政一员;大理寺左寺复设左评事一员;太常寺复设博士一员、典簿一员、协律郎一员、赞礼郎三员、司乐七员;顺天府复设管军匠通判一员;光禄寺复设典簿一员、大官署署丞一员、监事一员;太仆寺复设西路少卿一员、寺丞一员;尚宝司复设司丞一员;上林苑监蕃育署、良牧署各复设录事一员;户科、兵科、刑科复设给事中各二员;礼科复设给事中一员;行人司复设右寺副一员、行人五员;中书科复设中书舍人二员;詹事府复设录事一员。各衙门原本裁革归并的事务,按照原来的分职工掌管理。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炌因郭惟贤上书弹劾而请求罢免,皇帝仍下温和圣旨挽留他。

初七,复设南京户部湖广司、江西司员外郎各一员;南京户部山西司、云南司,礼部仪制司、祠祭司,刑部浙江司、湖广司、广西司主事各一员;南京工部营缮司员外郎一员、虞衡司主事一员;南京通政使司右参议一员;南京大理寺右寺丞一员、左寺左评事、右寺右评事各一员;南京太常寺赞理郎一员、山川坛祠祭署奉祀一员;南京鸿胪寺鸣赞一员、序班三员;应天府管马通判一员。

升任真定车营游击李太初为陕西参将。

初八,升任应天府府丞董尧封为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等处。

记录北方蒙古黄台吉继承封号典礼完成的功劳:总督郑雒升任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照旧担任总督,赐予应得的诰命,还赏赐白银五十两、大红纻丝飞鱼衣一袭;巡抚胡来贡、萧大亨各升俸一级、纻丝二表里;总兵麻贵升一级;参将郑林乔等人各有赏赐;原任巡按贾应元准予复职退休。

兵部回复蓟镇督抚周咏等人上书:密云标下右营招募完成民兵九百名,需用马匹九百匹,照例在太仆寺寄养马中兑换供给。皇帝同意。

巡按广西御史马呈图进言:广西官盐流通到湖广衡永地区,获取利润作为古田兵饷;广东韶连地区的盐引,每年商议折算三千六百道来供给。如今总督大臣私自折算一万道盐引给连韶地区的商人,连韶地区盐多,衡永地区的盐商就会离开,这使得广西官盐无需禁止就自行滞销了。户科都给事中萧彦等人进言:两广总督刘尧诲称,官盐推行十年间,梧镇的额定军饷及纳堂牙利等项减少了大约十一二万两,得不偿失;官盐的利益在于夹带,军饷只是空有其名,而奸猾豪强却享受实利,不可不商议回复。如今两广总督郭应聘先前担任广西巡抚,对两省的利弊都清楚了解,应责成郭应聘制定完善的策略。户部回复同意给事中的建议。

初九,户科都给事中萧彦等人上书陈述五事:一是积谷。说积谷备荒多被认为不便,原因何在?上级有巡抚、巡按的赎金,再上级有司道的赎金,而州县官员自行处理的只有杖刑以下的赎金。府与州县并非分土而治,州县积谷是制度规定,府积谷并非制度。巡抚、巡按的赃罚银两解送京城的暂且不论,其中二分用于备赈的,与司道的赃罚银两一并交付州县官员自行管理,通盘计算即可。这样按既定数额查核,州县官员便无理由推脱;二是商税。从河西务到张家湾,百里之内有三名官员管辖,一件货物运来,多次征税。船料税是旧制,条船税并非旧制,出店、进店重复征税都不是旧制;淮安的四税,下及脚夫抽税,仪真的征税既非旧制,也无丰厚收益,都可罢免;三是催科。钱粮完成不足九分就停发俸禄,又将往年拖欠的赋税附带征收,这相当于要求一年完成十分以上的额度。如果按九分的标准考核,就不应再计算附带征收的数额;四是盐法。河东盐池遭遇水患,盐花不生,每天浇水晒盐,盐根日益稀薄,想要恢复产盐已不可能。陕西花马二池也归河东管辖,二池的盐堆积如山,可尝试调拨,让商人缴纳银两在河东支取盐引,陕西二池的盐既可以流通,解池的盐也能避免浇水晒盐的损耗,三年之后恢复旧制,不以此为例即可;五是边储。榆林镇四周荒凉贫瘠,灾荒日益严重,应借用客居商人的本钱多建粮仓,西边收购宁夏的余粮,东边收购兴临、保德的余粮,以应对不时之需。况且宁夏粮价低廉,无处使用,若能有效利用,百姓都会在边塞努力耕作,边塞就能充实了。户部回复同意。

海西者剌等卫的女真夷人歪卜等人进贡马匹,依照惯例设宴赏赐。

初十,调任太仆寺少卿杜友兰为应天府府丞。

复设山东督粮道左参政一员、兖州府管马兼捕务通判一员;将临清兵备改为分巡东昌道,曹濮兵备改为分巡兖州道,把沂州、济宁二道的分巡事务归并到兖州道;复设山西布政司粮屯道右参政一员、太原府监收同知一员、代州监收同知一员、绛州管粮判官一员、沁州巡捕判官一员。

赐予已故光禄寺卿裴天祐祭葬,依照惯例。

十一,调任户部尚书杨巍为吏部尚书。

六科十三道的周邦杰等人遵旨会同推举京官五品以下、在外方面以下官员,汪文辉、岳相、陈有年、王鉴等三十九人,应立即予以昭雪起用。皇帝说:“这些官员既然是共同推举的,着吏部再加斟酌,陆续任用;非因罪罢官的,分别商议处置。”

命勇士四卫二营的马匹照旧在太仆寺烙印,因给事中王凤竹建议在护国寺烙印。皇帝谕令:“此事关乎祖宗制度,科道官不许提议变更。”

赐予靖江王朱任昌建造陵墓的全套材料,因靖江王分封情况特殊,不应与其他郡王同例,特予赏赐。

十二,月亮侵犯建星。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炌请求退休,准予退休,仍赐予乘坐驿车返乡。

升任山东备倭都指挥佥事董承祺为真定车营游击。

因苏松二府遭受灾害,免除万历十年分应征收的禄米、盐布等项钱粮四万四千五百多两,暂停征收九万二千六十两多。

因山西士兵哗变,夺总兵王国勋、兵备寺卿邢玠的俸禄不等。

赐予已故工部左侍郎陈一松、延绥巡抚右副都御史宋守约各祭葬,依照惯例。

海西古城等卫的女真夷人阿儿吉纳等人进贡马匹,依照惯例设宴赏赐。

十三,户部回复蓟镇督抚官员周咏等人上书:山东民兵银五万六千两是蓟镇的额定军饷,如今已奉旨将三万二千两留存本省支用,应动用太仓银库的银两补给蓟镇。皇帝同意。

十五,中元节,派遣武定侯郭大诚、阳武侯薛鋹、忻城伯赵太修、宣城伯卫国本、惠安伯张元善分别祭祀九陵,靖远伯王学礼祭祀景皇帝,中官祭祀恭让章皇后及废后吴氏,左都督李文全祭祀哀冲、庄敬二太子的各陵园。

礼部上书请求:潞王出府后,秋讲应在本府书堂照旧进行。皇帝同意。

赐予敕书褒奖鲁王朱颐垣,因他仁孝懿行,经山东巡抚、巡按官员奏请。

十六,贼夷小阿卜户入侵黑谷关,蓟镇督抚周咏、翟绣裳上报堵截战功。巡按御史李植进言:“臣巡视边关,看到烧香寨烽台等处残破烧毁的景象,督抚说堵截成功是欺瞒之词。”周咏、翟绣裳上书辩解,称烧香寨先前已收复,并非贼夷所破坏。巡按李植于是详细陈述督抚相互勾结欺瞒的情况,请求另派官员勘察追究。皇帝命屯田御史江东之会同巡抚、巡按勘察明白后奏报。

因大宁堡失事,降参将熊朝臣二级,照旧管事;将朱延庆等人交由巡按御史审问。

革除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黄应甲的官职,因兵科张鼎思弹劾他贪婪嫉妒、懦弱残暴。

十八,成祖文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典礼,派遣成国公朱应桢祭祀长陵。

十九,赐予三位辅臣及府部大臣、日讲官新鲜杨梅。

升任山西总兵官都督佥事王国勋为左军都督府佥书。

二十,恢复原任翰林院编修陆可教的原官职。

恢复原任贵州道御史张治具为湖广道御史。

恢复原任陕西参政陈蕖为山西右参政。

升任山西右参政严用和为陕西按察使,工部郎中屠元沭为山东左参政,湖广副使李颐为浙江右参政。

调任山西冀北道副使韦以诚为阳和兵备道。

巡按直隶御史徐鸣鹤上书条陈边务:一是商议贡市以图长久安定。要操练兵马、整治器械,修整战守设施,不可依赖和谈而放松警惕;二是充实边城以巩固边疆。大同右卫、平虏、宣府马营都是冲要边关,需世家大族、富裕人家同心固守,不许迁移到其他城池居住;三是回归原伍以完善防御。各城堡军士专门听候守操官操练御敌,不许总兵、副将挑选补充到自己麾下,导致营伍空虚;四是购买营马以备战事。互市的马匹多衰老瘦弱,应支取官银购买健壮马匹备战;五是处置属夷以杜绝后患。属夷已迁居内地,应参照军士的供养方式,或挑选其精锐编入营伍,这也是收服他们的办法;六是修整民堡以防蒙古侵扰。民堡颓废,应调拨官军修筑,全堡人数登记在册,随时点察,以备防御;七是斟酌清勾以收实用。清勾的法令耗费军饷却无益处,不如让军籍人户征收军装银三两六钱,汇总解送各边,另行招募壮丁补充;八是放宽修工期限以休养军力。上工、歇工务必依照常规期限,以体恤士兵疲劳。兵部回复:属夷一事,夷人本性贪得无厌,一旦开始发放月粮,日后将难以应对;清勾之法是祖宗定制,应照旧执行;其余事项均按提议执行。

二十一,调任南京吏部尚书赵锦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调任南京兵部尚书王遴为户部尚书。

二十二,太白星在白天出现。

派遣辅臣申时行会同公徐文璧、太监张宏,复查天寿山所选的寿宫地址。

永康侯徐文炜承袭祖父爵位。

升任山东副使刘浑成为山西右参政,广西左参议李涞为湖广副使,户部郎中许云涛为山西佥事。

升任神机营右副将都督佥事李如松为镇守山西总兵官。

礼部进言:潞王起初未出府时,三大节礼仪都在宫中举行,如今已出府,查有万历六年在中极殿行礼的先例。万寿圣节临近,潞王应在当日早晨到中极殿门外等候,待皇上升座后,由引礼官引导潞王到殿中行八拜礼,再引导退出,然后执事官进殿;在两宫圣母、皇后面前,仍在各宫中按礼仪行事,正旦、冬至也照此办理。两宫圣母圣诞、中宫节令,也应在各宫中举行礼仪。皇帝同意。

延绥巡抚王汝梅上书:榆林、绥德、延安三卫贫困患病的屯余(屯田士兵的余丁),虽已赈恤,但今年初夏青黄不接之时,比去年冬天更为危急。借支库中银两,赈济过极贫屯余共三万五千二百余人,借支班价银一万九千一百九十七两六钱,请求准予作为正式开销。皇帝同意。

二十三,谕令礼部:朕在九月内亲自前往天寿山举行秋祭礼,一应事务均照嘉靖十五年的惯例执行。

二十四,月亮侵犯井宿。

升任神机七营参将袁漳为神机营右副将。

升任德州春班游击陈汝忠为山西太原左参将。

调任建昌营游击朱文达为四川松潘东路游击。

因辽东各路招徕投降的夷人,总兵官李成梁、副总兵秦得倚等人各有赏赐。

宣大督抚郑雒等人进言:大同额定军饷中蠲免的民运银两,已蒙朝廷发放国库银八万两补给,仍欠缺五万四千六百多两,再请求发放国库银抵补。皇帝同意。

苏松二府因灾害,免除额定派给南京库寺的各项钱粮二万二千多两。

浙江巡抚张佳胤上书:织造袍服及派定的赏缎,共需银一百二十九万一千二百多两,耗尽库藏仍不足,请求将税银留存、漕粮改折。皇帝谕令:“织造钱粮既然难以筹措,准予放宽期限解送;其请求留存各项银两凑补及改折漕粮的事宜,仍交该部审议。”工科给事中王敬民进言:“钱粮是边费所需,漕粮是军国赋税,不应留存改折,应减少织造以缓解民困。”皇帝下令相关部门办理。

因陕西金州遭受水患,将州治迁移到城南二里处。

二十五,调任南京工部尚书毕锵为南京吏部尚书,调任南京户部尚书刘尧诲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军务。

起用原任浙江道御史朱光宇为浙江道御史,起用原任广东副使李材为山东副使。

因四川盐井坍塌,免除无法征收的解送银两九千五百多两。

苏松巡抚郭思极、巡按邢侗上书:万历十一年各项钱粮,恩诏均蠲免十分之三,苏松常三府的白粮是每年供应的额定数额,形势上不可免除,计算应免二万六千多石,请求将起运漕粮按此数额免徵,抵充应免的白粮数额。户部回复同意。

二十六,因蒙古王继承封号叙功,加升山西参政邓林乔为按察使,山西副使刘思中为右参政。

吏部回复科道官公举隐逸贤才的奏疏:对非因罪罢官的人员分别议处,将王继祖以原官知府起用,王一言以知县调任偏远简僻之地,高自治调任闲散职位,曹时聘以知府、王懋忠以知县各降三级任用,黄金色另行查勘。皇帝同意。

海西弗思木等卫的女真夷人庄台等人朝贡,依照惯例设宴赏赐。

二十七,命甘肃行太仆寺卿仍兼佥事,驻扎镇城,总理屯田、乡兵,兼管甘凉肃三道马政及全镇驿传事务,少卿不必复设;改设陕西副使一员,驻扎庄浪,整饬兵备,兼理庄西二道马政,更换赐予敕书并铸造关防一颗。

赐予已故巡抚甘肃兵部右侍郎兼佥都御史侯东莱祭葬,依照惯例。

礼科左给事中牛维炳、陕西道御史赫瀛等人上书:净身男子在万历元年、六年内共收录六千余名,本年二月内齐进喜等人上书陈乞,奉旨驱逐,如今又收录二千名,违背此前驱逐的旨意。皇帝下令相关部门办理。

二十八,升任刑部左侍郎刘一儒为南京工部尚书。

二十九,礼部上书:此次圣驾秋祭山陵,查秋祭礼仪,嘉靖十五年时,皇上只亲自到长陵致祭,各陵都派遣官员行礼,还奉皇太后及后妃同行;天寿山未奉旨致祭,且查本年春祭,皇上只率领后妃同行,奉两宫圣母到天寿山也派遣官员致祭。可参照此例,此次皇上仍到长陵、永陵、昭陵亲自祭祀,其余各陵照例派遣官员代祭;天寿山也应派遣官员致祭。待陵祭结束后,恭请圣驾到选定的寿宫地址亲自阅视,回銮时,似乎仍驻跸巩华城较为便利,或从功德寺返回皇宫。皇帝下旨:“朕率领后妃前往,朕亲自拜谒长陵及永陵、昭陵,其余各陵均派遣官员代祭;从北安门出发,经德胜门返回,沿旧路行进。”

升任五军九营游击戴良栋为神机七营练勇参将。

升任大宁都司佥书路宰为建昌游击,山东都司佥书檀武臣为蓟镇德州春班游击。

因陕西平临巩三府遭受灾害,发放国库银三万两,抵补民运拖欠的数额,以充作额定军饷。

三十,调任山西左参政李采菲,酌情兼按察司佥事,为井坪威远兵备道。

赐予已故刑部尚书刘自强祭葬,依照惯例。

兵部进言:南京官军原额十二万,如今现有三万四千二百多人,南京内外守备每年奏报中,只开列原额和现有数额,未说明营军减少的原因。应令南京兵部调取后湖军籍旧册,逐一查明,连同所有清勾补充事宜,迅速商议妥善办法奏报。皇帝谕令:“南京是国家根本重地,营军既然减少众多,为何完全不设法补充?着南京兵部查明明白后奏报,仍将批准的清勾替补事宜切实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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