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武宗实录卷一百十一（白话文）

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一

正德九年夏四月初一（甲午朔），祭祀太庙。

• 升任云南按察司副使晁必登为浙江布政司右参政。
• 户部上奏：“山东的盐引，上奏开放半年，却没有人申报认购。辽东防守的兵马现在驻扎在山东，百姓财力困乏，供应难以维持。请求按照巡抚都御史赵璜的建议，盐课降价纳银，原本打算解送辽东的盐课，就留在山东，以供给军饷和赈济灾民。”皇帝批准了。
• 调任陕西按察司提学副使朱应登到云南，整饬澜沧等处兵备，因为他被弹劾的缘故。
• 四川叙州府发生地震。
• 初二（乙未），吏部尚书杨一清上奏：“甘肃的敌情最为紧急，边防守备最为松弛。担任将领的人，必须熟悉地利，深得人心，这样在紧急关头才能依靠。比如副总兵徐谦、山丹卫指挥佥事武振，最适合在甘肃任职。如今徐谦在四川任职，没有发挥他的才能；武振还处于闲散状态，有才能却没有得到任用。而且战将和守将各有适宜的职责，抵御外敌和安抚番族的作用也不同。西宁控制西番，是陇右的屏障，安抚番族、安定地方，关键在于用人。武振廉洁勤勉、沉着冷静、熟悉事务、通晓军事，足以胜任西宁的守备事务。而西宁守备都指挥杭雄，他的才能可以担任游击将军，但局限于一方疆土，不能有大的建树。请求酌情提拔他，以发挥他的作用。”兵部商议后请求将徐谦调往甘肃，任命武振守备西宁。甘肃总兵金辅原本是辽东的将领，在甘肃任职并不合适，应当暂时召回京城。杭雄命令返回陕西都司，等待空缺另行任用。皇帝下诏：徐谦、金辅各自维持原职，武振、杭雄按照商议的结果任用。
• 初三（丙申），归还徽王彰德卫庄田二百三十多顷。起初，徽庄王前往藩国，宪宗皇帝将这些土地赏赐给徽王。弘治年间以及正德初年，因为按照旧额退还屯田给军队，这些庄田被收回。至此，徽王多次上奏请求，皇帝批准归还。
• 初四（丁酉），恢复宁王府原来被革除的护卫以及屯田。起初，宁王府的护卫在天顺年间因为宁靖王行为不法被改为南昌左卫，隶属于江西都司。正德二年，宁王宸濠贿赂勾结刘瑾，假传圣旨恢复了护卫。刘瑾被诛杀后，科道官员对此提出异议，护卫又被革除。至此，宸濠再次上奏说：“革除我祖宗的护卫，虽然是英宗皇帝一时的圣旨，但最初设立护卫实在是皇祖定下的万世之法。议论此事的人只认为应当遵守英宗皇帝的诏旨，却不知道太祖皇帝的典章制度不可废弃。请求陛下驳斥浮言，自行决断，怜悯我王府中缺少人员供驱使，将护卫和屯田都赏赐归还，以光大圣典。”事情下交兵部审议后上报，兵部尚书陆完于是上奏说：“宁王府的护卫已经两次被裁革，确实难以商议恢复。但宁王以太祖高皇帝的典章制度为说辞，而且屯田之事属于户部的职责，应当会同朝廷大臣公正商议后请求陛下裁决。”皇帝得到奏议后下旨：护卫和屯田都批准给予宁王，同时写信告知宁王。宸濠没有上奏之前，秘密派人携带数万金帛，广泛贿赂当朝权贵。检讨郭维藩得知此事后，告诉了编修费采，费采又将此事告知了大学士费宏。奏疏呈上后，陆完在朝廷上迎住费宏说：“宁王请求恢复护卫，可以给予吗？”费宏早已料到他的意图，委婉地暗示说：“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革除呢？”陆完厉声说：“恐怕不得不给予啊。”费宏回应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不敢参与此事。”不久，在内阁中，传递文书的内臣卢铭也提及此事，费宏再次回答说：“如果宁王能够得逞其图谋，那么我们这些人还能安然无恙吗？只是从道理上来说，不应该给予。”随后，陆完撰写覆奏，于是以遵守太祖典章制度为由，怂恿促成了此事。而钱宁又成为宸濠的靠山，得知费宏的言论后，深深怨恨费宏，因此决意要排挤费宏。
• 调任南京吏部尚书张澯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
• 任命隆庆卫指挥同知孙玺分守居庸关等处地方。
• 下诏命令副总兵李瑾率领所部官军返回原驻地。起初，指挥罗俊跟随李瑾讨伐姚源贼寇，分兵五百人防御，贼寇在金坎山袭击并击败了这支部队，指挥张仑等人二十余人战死，其余士兵逃跑归来。李瑾等人又杀害百姓来冒领军功。朝廷得知此事后，兵部商议认为李瑾等人都应当逮捕审问，但贼寇已经平定，暂时命令李瑾戴罪立功，等待全面核查功过后再上奏处置，他所统领的常德、九溪等卫官军，命令李瑾率领返回原驻地防守。罗俊被逮捕审问，张仑等人的战死以及李瑾等人妄杀百姓冒领军功之事，命令巡按御史会同纪功官核查实情后上报。皇帝批准了兵部的商议结果。
• 初五（戊戌），六科给事中高淓等人上奏：“宁王的护卫在先祖时期就被革除，这是国家的典章制度，不可恢复。江西多次遭受战乱，民穷财尽，宁王虽然拿出府库财物赈济抚恤百姓，这也不算过分，但怎么能再请求屯田来增加自己的财富呢？从时机上来说，不可恢复。天下众多藩王中，被革除护卫的不仅仅是宁王府，如果恢复宁王府的护卫，将来其他藩王纷纷效仿上奏骚扰，该如何处置呢？从形势上来说，不可恢复。希望陛下尊崇祖训，收回成命。”十三道御史汪赐等人也上奏说：“宁王的威势日益强盛，副使胡世宁上奏谈论此事，必然有事实依据。即使宁王府现在有护卫，也应当革除，更何况再给予他们呢？”这些奏疏都下交兵部处理。
• 海西吉河等卫的女真都指挥佥事堵失等人前来朝贡，皇帝赐予宴会，并分别赏赐衣物、彩币等物品。
• 对四川仪陇河坝等处有功的官吏、旗手、舍丁、士民等人，分别赏赐彩币、宝钞、绢布等物品。
• 沈府沁源王诠钟去世。沁源王是端宪王的长子，母亲是妃鲍氏。景泰庚午年出生，成化乙酉年被封为长子，丁酉年袭封沁源王。他喜爱读书，崇尚文治，至此去世。朝廷停止上朝一天，按照惯例给予祭祀和丧葬待遇，谥号为营靖。
• 初六（己亥），因辽东发生饥荒，开放两浙、长芦盐各五万引，招募商人纳银赈济。
• 重新将昌平县改为昌平州，管辖密云、顺义、怀柔三县。昌平因为是先帝陵寝所在地，供应的物资繁多，百姓难以生存。正德初年，听从南京吏部尚书林瀚的建议，将昌平县升为州，把密云等三县划归其管辖，协助供应物资。不久，刘瑾废除州制，恢复为县。至此，县丞张怀将此事上报，并且上奏陈述百姓的十项困苦，言辞非常恳切。事情下交户部商议后，批准重新改为州。
• 初七（庚子），给予代府已故奉国将军聪氵□歹的淑人张氏以及两个儿子每年五十石的赡养米。
• 初九（壬寅），停止户部尚书王琼、礼部尚书刘春的俸禄各四个月。此前，退休副使王玹派遣家人上奏谈论流贼等事情，皇帝下诏认为王玹违反法度、妄言乱语，将其家人关进锦衣卫监狱。因为王琼、刘春曾经接受过王玹的私人信件，命令他们陈述实情。王琼、刘春各自上奏认罪，内廷批示说：“大臣接受私人信件而不揭发，实在是不顾大体，姑且宽恕他们，但各罚俸四个月。”
• 初十（癸卯），恢复养病的给事中毛宪在兵科的职务。
• 东厂官校在正阳门西边的河水中捡到工部员外主事等官员的牙牌八面，太监张锐将此事上报。皇帝命令缉事衙门调查，尚宝司核查牙牌的编号。尚宝司卿朱宏将早年刘瑾挑选旧牙牌以及官吏崔拱辰盗窃牙牌之事详细上奏。皇帝认为朱宏等人掌管守卫不谨慎，仍然命令核查实际情况后上报。于是朱宏等人认罪，都得到了宽恕，并且命令他们按照原来的拟定，查明牙牌情况并登记造册，以便核查。
• 记录四川平定贼寇的功劳，升任总制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彭泽为左都御史，加太子太保衔；总兵右都督时源为左都督，每年增加俸禄一百石；镇守四川太监韦兴每年增加禄米十二石；彭泽、时源各自荫袭子侄一人为世袭百户；升任巡抚四川佥都御史马昊为右副都御史；陕西镇守太监廖堂额外赏赐白银三十两、纻丝三表里；升任巡抚陕西副都御史蓝章以及巡按御史王镗各一级俸禄；纪功给事中王萱升任通政司右参议；御史何棐升任南京太仆寺少卿；汪景芳升任按察司副使；擒斩喻老人以及前后有功的官军，命令核查实情后上报；各被停俸、戴罪的官员，全部恢复原职。彭泽上奏请求返回京城，当时廖堂之前已经得到赏赐，蓝章已经得到晋升，何棐已经担任副使，因此在论功行赏时再次得到奖赏。
• 十二日（乙巳），任命翰林院侍读学士顾清、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修撰贾咏为武举考试官。
• 任命宣府左卫都指挥佥事庞隆守备万全左卫地方。
• 四川荣县人徐良的父亲与人争夺田地被杀害，徐良前往救援，也杀死了仇人的一个党羽。有关部门按照斗殴杀人的法律，判处徐良绞刑。皇帝下诏认为徐良是为父报仇，情节值得怜悯，下交三法司会同审议，徐良得以减死，发配到边卫充军。
•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江良贵上奏：“睢阳县学生孙清自幼丧父，侍奉母亲非常孝顺。母亲去世后尚未安葬，流贼入境，孙清守护母亲的灵柩不肯离去，亲友有人劝他逃走，他不听从。贼军两次经过他家门口，都没有进入。邻里中有依靠他得以存活的人。另外，同县监生徐仪的女儿雪梅、百姓严清的女儿锐儿，都因为不接受贼寇的侮辱，愤怒谩骂贼寇而被杀害。沐阳县学生沈麒，因为本府知府刘祥、县丞程俭被贼寇俘虏，奋不顾身，直接进入贼营，向贼寇陈述利害，愿意以身代替知府和县丞，贼寇被他的诚意感动，释放了刘祥与程俭。这些义烈行为关系到风俗教化，应当按照惯例予以表彰。”皇帝下令有关部门知晓此事。
• 十三日（丙午），南京礼科给事中徐文溥上奏：“自古以来，亲近亲人没有比得上尧、舜的，但舜处理象的事情，必定用道义来约束他，这是为了防止他犯错而保全他。秦针因为车马过多而出奔，叔叚因为拥有两鄙之地而自取灭亡，这都是因为恩情掩盖了道义。汉文帝时期，七国诸侯关系正和睦，但贾谊、晁错恳切地向皇帝进言，汉文帝没有听从，最终引发了叛乱。到汉武帝时，采用主父偃的计谋，颁布分割诸侯王的诏令，汉室才重新安定。由此可见，想要亲近亲人，难道不应该明白大义吗？近来，宁王上奏请求恢复护卫和屯田，陛下已经下旨批准。随后，科道官员高淓、汪赐等人上奏议论，陛下才将此事下交有关部门商议。起初虽然难以违背宁王的请求，但最终必定会用大义来裁决，我因此知道陛下亲近亲人的恩情、处理事务的道义，即使是尧、舜也不能超过。但有关部门受到牵制，未能及时覆奏，这怎么能发扬陛下的美德、为国家尽忠谋划呢？护卫固然是旧有的制度，但从前因为宁靖王行为不端，英庙将其革除。等到逆贼刘瑾扰乱朝政，宁王用巧计谋求恢复，肆意吞并土地，几乎引发变故。刘瑾被诛杀后，陛下又将其革除，正是想要用道义来约束他，以保全他。天下人都为陛下的圣明之政而感到痛快，藩王也消除了不安分的想法，这实在是朝廷的福气。为何没过多久，宁王又再次上奏请求恢复呢？而且他还说要‘光大圣典’，祖宗赐予的固然可以称为典章，但英庙和陛下根据事情的实际情况将其革除，难道就不是圣典吗？况且他以缺少人员供驱使为借口，王府有护卫负责保障安全，有左右侍从负责供差遣，居住在深邃的府邸，没有征战的劳苦，安享富贵荣华，没有守卫的职责，哪里会缺少人员供驱使呢？如果宁王请求就能得到，那么天下的藩王都会效仿宁王府了。加上宁王的威势日益强盛，暴行昭彰，剥削百姓，胁迫官吏，欺压掠夺商人，侵害缴纳赋税的人家，导致水路交通断绝，乡村萧条。他招揽无赖之徒，多方策划阴谋，身边的俳优依仗他的宠爱，横行无忌，盗贼趁机作乱，火灾不断发生，百姓都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地方局势危急，百姓困苦至极。现在加以禁止，尚且担心来不及，怎么能放纵他，给老虎增添翅膀呢？贡献原本是有节制的，如今宁王无故派遣快马，络绎不绝地往返于道路，出入都城，窥探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况且现在天下多有变故，天变尚未平息，意外的祸患实在难以预料，怎么能将此事视为小事呢？我听说宁王的天性足以向善，陛下爱护他，却不为他妥善处置，使他陷入邪恶，这难道是保全他的方式吗？希望陛下借鉴古代的经验，用大义来裁决，特别降下敕旨，告诫宁王改过自新，护卫和屯田按照原来的规定革除，永远作为定制，不允许他妄自请求。同时命令巡按御史秘密逮捕那些投靠宁王的无业之徒、策划生事的人，押解到京城审问治罪。对那些无故派遣入京打探消息的人，命令缉事衙门调查逮捕。长史等官员辅导失职，全部予以罢黜。这样一来，既能深厚地亲近爱护宗亲，又能明确大义，宗藩得以保全，地方也能稍微安定。”皇帝下旨：“护卫和屯田已经有了定论，徐文溥为何妄言骚扰？本来应当追究治罪，姑且宽恕他。”
• 夜间，月亮侵犯亢宿南第二星。
• 十四日（丁未），罚辽东参将耿贤一个月的俸禄，都指挥李端、常钦等人各三个月的俸禄，因为外敌入境，他们未能防御。
• 十六日（己酉），任命施州卫大田军民千户所土官正千户冉霦的儿子冉舜卿为土官指挥佥事，仍然不支付俸禄。冉舜卿应当继承父亲的职位，他自行陈述父亲在四川讨伐贼寇有功，请求加以晋升。兵部商议后覆奏，皇帝批准了。
• 十八日（辛亥），升任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戈瑄为南京刑部尚书。
• 调任南京刑部尚书孙需为南京吏部尚书。
• 给予蜀府已故内江王友墦的长孙宾氵□正以及官人赵氏等人每年一百石的赡养米。
• 二十一日（甲寅），兵部尚书陆完覆奏科道等官员的奏议说：“宁王是宗室中的至亲，特别恢复他的护卫，这也是陛下的圣明决断。如今科道官员纷纷上奏，都是出于事先的深谋远虑，请求陛下听从群臣的建议。”皇帝下旨：“护卫和屯田已经决定给予宁王了，不要再上奏骚扰。”
• 二十二日（乙卯），升任兵部左侍郎黄珂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
• 二十四日（丁巳），升任广西布政司右布政使周进隆为左布政使。
• 降南昌前卫都指挥佥事何镗一级官职，因为贼寇在江中作乱，何镗受委派却未能捕获。
•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缜因乾清宫发生火灾，上奏陈述四件事情：一、端正根本以安定天下。我认为太子是天下的根本，请求陛下下诏命令勋戚、辅导大臣以及部院等官员，讲求我朝留存亲王的意图，参考宋仁宗养育宗室的典章制度，以巩固国家根本。二、裁减内臣以慰藉民心。南京是国家的根本重地，近来因为织造等事务的供应日益增多，请求专门任命守备内臣提督织染事务，那些新派遣的提督太监等官员，应当按照往年的惯例，全部召回。三、整顿驿递以缓解百姓困苦。应天府龙江驿的驿递差役繁多，钦差针工局、巾帽局的内官六员，占用驿所役夫二百五十余名，还亲自下乡追讨雇佣费用；提督织造太监吴经负责制造乐器、袍服，左监丞林秀等人调遣驿递的船只、役夫，每月也责令官吏追讨雇佣费用；南京尚膳监管辖征收鲥鱼的内官，占用船只、役夫共一百二十名，驿所役夫被占用二百九十七名。前任驿所大使李臻、李俊都因为被追逼而自缢身亡，妻子儿女流离失所，百姓怨声载道。请求敕令兵部全部予以禁止，使穷苦百姓稍微得到缓解。四、广泛接纳意见以开通言路。我听说上天虽然高远，但能听到民间的声音，百姓的意愿所在，就是上天的意愿所在。近来群臣上奏建言，希望陛下早日赐予施行。对于那些因为进言而被罢黜的官员，请求敕令吏部查明并恢复他们的原职。从今以后，经常召见群臣，咨询治国之道，辨别忠奸，这样才能使下情上达，天意回转。”奏疏呈上后，皇帝没有回复。
• 翰林院检讨张衍庆请求送年幼的儿子返回故里，皇帝批准了。
• 二十六日（己未），罚分守大同右参将林宽三个月的俸禄，都指挥佥事宋文两个月的俸禄，纳级都指挥佥事马振等人分别受到降职、罚俸等处罚，因为外敌进入大同井坪等处烧杀抢掠，他们未能防御。
• 二十八日（辛酉），升任巡抚宁夏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冯清为户部右侍郎，仍然兼任左佥都御史，督理陕西粮饷。起初，给事中高淓、御史谢天锡等人上奏说：“近来因为甘凉地区多有警报，命令都御史邓璋总制军务，但邓璋远在万里之外，怎能迅速赶到？都御史彭泽生长在西边，熟悉当地地利，而且先后出兵作战，多次立下功绩，应当让他代替邓璋。兰州虽然设置了管粮郎中，但权力较轻，容易受到牵制，应当另外任命一名大臣负责此事。”兵部商议后请求按照高淓等人的建议执行，皇帝下诏仍然催促邓璋尽快前往，同时任命冯清负责督理粮饷事务。
• 升任广西按察司按察使詹玺为广西布政司右布政使。
• 升任兵部右侍郎陈玉为左侍郎，通政使丁凤为兵部右侍郎。
• 二十九日（壬戌），因天气大旱，命令顺天府官员举行祈祷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