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
宣德七年五月初一（戊午日），因庆王朱栴请求入朝，皇上派人送信制止他说：“我想见你的心情确实和你一样，但考虑到叔祖年事已高，路途跋涉不易，所以多次接到你的请求却不敢应允。自从我即位以来，各位叔祖及伯叔大多想来朝见，都已婉言谢绝。如今唯独答应叔祖的请求，众人会怎么议论呢？虽然违背你的意愿让我心存愧疚，但对你的感激之情从未停止。”
○ 任命中军都督同知任礼代理行在右军都督府事务。
○ 初二（己未日），升任羽林前卫指挥佥事岳兴为府军前卫指挥同知，命锦衣卫指挥佥事徐英的儿子徐麟接替他的职务。
○ 贵州思南府知府张谨上奏：“本府税课司每年需缴纳税课钞一万二千六百多贯。当地是边疆少数民族地区，没有其他物产，往来商人稀少，税课钞都由百姓垫付缴纳。近来户部因钞法不通，在原定税额之外再加征五倍。少数民族百姓生活贫困，即便卖掉子女也无法缴清，官府催逼急迫就会逃入山中洞穴。请求仍按旧制征收为便。”皇上谕令行在户部大臣说：“贵州是边疆郡县，怎能用中原的制度来要求它？这是你们当初商议的失误，全部按旧制执行。”
○ 浙江桃渚千户所百户杨显宗上奏：“所管辖的地方濒临大海，与台州临海县地界相连。官军的月粮过去由临海县的税粮供给。洪熙元年，当地圩岸被海潮冲毁，田地庄稼被淹没，秋季税粮无法缴纳，军队粮食供应困难。连年修筑圩岸都未完工，又被风暴毁坏。请求下令有关部门及时修理。”皇上准奏。
○ 初三（庚申日），设宴款待瓦剌等处的朝贡使臣。
○ 初五（壬戌日），端午节，赏赐文武群臣扇子并设宴款待。
○ 初六（癸亥日），敕令辽东总兵官都督巫凯：“在广宁、开原马市购买的母马，可送往辽东苑马寺繁殖饲养；牛只供给宁远等卫所耕种；其余马匹、骆驼都送往京师。”
○ 泰宁卫鞑官都督佥事脱火赤等人派遣指挥佥事哈剌罕，四川卭部长官阿乔派遣把事李阿得等人前来朝贡马匹。
○ 赏赐自在州女真指挥佥事儧卜、安乐州副千户阿里哥、四川盐井卫把事卜禄台、云南邓川州把事何成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番僧出知星吉、建州卫女真僧绰失班等人，分别给予钞、彩币表里、绢布不等。
○ 初七（甲子日），朵颜卫指挥使司派遣指挥都儿帖木儿上奏：“永乐二年所颁发的印信被胡虏本雅失里劫掠而去，请求重新赐予。”皇上准奏。
○ 夜间，有流星大如酒杯，颜色青白，有光亮，从氐宿出发向南运行至云中。
○ 初九（丙寅日），因松花江造船的军士大多未返回，敕令海西地面都指挥塔失纳答、野人指挥头目葛郎哥纳等人说：“此前派遣中官亦失哈等人前往奴儿干等处出使，命令都指挥刘清率领军队在松花江造船运粮。如今各位官员已返回朝廷，但未返回的军士有五百余人。我知道你们归顺朝廷，野人女真也遵守法度，未必会引诱藏匿他们。敕令到达后，立即代为查寻追究，派人送至辽东总兵官处，以彰显你们归顺朝廷的诚意。”
○ 辽东总兵官都督巫凯上奏：“有两名军卒逃往海西二十余年，引诱女真野人入侵，如今都已捕获，请求斩首示众。”皇上准奏，并敕令巫凯等人说：“人之常情，谁愿意归附异族？这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如果将领能够安抚体恤军士，让他们作息适时、温饱有保障，即便驱赶也不会离去。你们要努力做到这一点。”
○ 十一（戊辰日），合烈使臣法虎儿丁去世，行在礼部上报此事，皇上命派人赐祭，由工部负责安葬。
○ 十四（辛未日），占城国王占巴的赖派遣使臣逋沙怕麻托等人，广东感恩县故土官知县楼吉的孙子楼鉴等人，前来朝贡方物。
○ 应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的奏请，将常州没官的房屋、庄田赏赐给他。
○ 恢复平凉府开城县经过迭烈孙的道路。此前，陕西参政杨善上奏：“西安各府州每年运送粮饷前往甘州、凉州、山丹、永昌等卫，都要经过平凉府隆德县六盘山，山路狭窄险峻，时常有虫兽出没，山涧陡峭难行，耗费人力。开城县过去有一条路，经过迭烈孙黄河，平坦笔直，抵达甘州等卫近五百余里。洪武年间，官府设置渡船，平凉府调拨军士负责摆渡，人们都觉得便利。后来这条路被废弃，如今请求按旧制开通，以方便百姓。”皇上命陕西三司核实，至此三司都认为适宜。于是命令布政司拨给官钱建造八艘渡船，平凉、巩昌二府挑选熟悉水性的人负责摆渡，每船十一人，都隶属于迭烈孙巡检司。
○ 山东按察佥事李玚上奏：“广宁前屯卫及新设的宁远卫军士缺粮，没有耕牛耕种。请求运送粮食赈济，并且除哨守任务外，免除其余差役，予以优待抚恤。还请求敕令辽东都司，让附近卫所官军家中牛多的人，暂时出借耕牛，等官牛送到后再归还。”当时已命令行在户部从永平府运送一万石粮食供给宁远、广宁二卫，其余请求都准奏。
○ 顺天府通州上奏：“民间集市店铺过去核查店房，每间每月缴纳钞五百贯。近来有诏书规定，塌坊缴纳的钞减免五分，南北二京不在此例。通州也属于外州县，请求依照减免的规定执行。”皇上准奏。
○ 皇上听闻少詹事兼侍讲学士王英的母亲去世，问尚书胡濙：“王英的母亲也应得到赐祭和营葬的待遇吧？”胡濙回答：“旧制规定，三品、四品官员的父母去世，若曾受封赠，官府负责营葬。如今王英是四品官，他的母亲曾被授予五品封诰。”皇上说：“儒臣是我所优待礼遇的，况且没有这样的母亲就没有这样的儿子。派遣官员赐祭，仍命有关部门办理丧葬事宜，但不以此为例。”
○ 十五（壬申日），命令忻州的食盐、米粮都折算成钞缴纳。起初，该州户口食盐的米和钞一并征收，多年累积欠缴的米达二万八千余石。忻州土地多为盐碱地，加上近年接连干旱，知州吴兴上奏说明情况，因此下令折算成钞缴纳。
○ 十七（甲戌日），行在礼部尚书胡濙因山西进献龙马驹，请求偕同群臣上表庆贺。皇上说：“近二三年来，水旱灾害接连发生，我正日夜警惕自省，一匹异兽的奇异，怎能解救百姓的饥荒，却想要上表庆贺？停止这件事。”
○ 十八（乙亥日），胙城王妃邓氏去世，皇上派遣官员赐祭，命有关部门办理丧葬事宜。
○ 十九（丙子日），监察御史卢睿等人弹劾恭顺侯吴克忠：“纵容家人及所部鞑官卜答失里等人骑马携带兵器，劫掠官马，在宫门外杀伤牵马人。请求逮捕吴克忠等人，依法明正其罪。”皇上说：“他们或许不知情，先逮捕劫掠马匹的人审讯，如果确实是吴克忠指使，让他如实上报。”
○ 交阯土官百户陈复宗等人上奏：“臣私下听闻，作为臣子的道理，唯有忠诚与道义。臣虽然生长在偏远地方，但内心始终坚守这份信念。因此，即便黎利发动叛乱，臣等明白顺逆的道理，必定坚守君臣之义，宁愿舍弃祖坟、离别亲戚，跟随各位将领归顺朝廷。承蒙皇上嘉奖我们的忠心，给予俸禄，奖励忠诚、劝勉道义，恩宠无以复加。臣也日夜谨慎警惕，愧疚没有机会报效朝廷。如今有关部门想要援引宽恤事例，将臣与交阯官员混为一谈，一概送往河南、山东闲居。然而臣之所以舍弃家乡归顺朝廷，只为坚守忠义。如今反而进则远离朝廷，退则失去家乡，坚守忠义却无法安身，这并非臣的本心啊！希望皇上允许臣留在京师，以劝勉他人。”皇上说：“这是吏部的过错。”特意下令留下他们，所有与陈复宗一同归附的人都留在京师。
○ 行在府军左卫指挥使张辂去世，皇上命工部负责安葬。张辂是皇舅彭城伯张昶的次子，过继给弟弟张旭为后，因此受到优待。
○ 二十（丁丑日），皇上谕令兵部侍郎王骥：“西北边防最为关键，必须处置得当。前些天查看所上报的军队数量，比如延安、庆阳等卫靠近宁夏，却派往甘州戍守；临洮、巩昌、兰州等卫靠近甘州，却派往宁夏戍守。舍近求远，劳民伤财。另外，肃州、镇番、西宁、秦州都临近极边，本应自行防守，却也分派军队戍守其他地方，转而调遣其他官军戍守这些地方，这于情理都不合适。你会同成国公朱勇等人商议，务必处置得当。”朱勇等人商议后建议：“延安、庆阳、平凉、巩昌四卫及西安前后左三卫的官军戍守宁夏；汉中、凤翔、金州三卫距离宁夏遥远，都应遣回；从宁夏中护卫调拨补充，总计一万一千七百余人。以宁羌、兰州、秦州、临洮、巩昌、山丹、永昌、凉州、庄浪及甘州左右中前后五卫的官军戍守甘州，总计九千八百七十余人；肃州、镇番、西宁、秦州卫及礼店千户所中距离甘州遥远的，都遣回原地。”皇上准奏。
○ 恢复给工匠每月一石米的口粮。当时有工匠自述，常年在琉璃等厂服役，过去每月支取一石米，工部近来减为五斗，家中人口众多，无法赡养。皇上命令，凡是常年服役的工匠，月粮都按旧制发放。
○ 赏赐瓦剌使臣福家奴等九十七人，泰宁卫指挥佥事哈剌罕，四川卭部长官司把事李阿得等人，分别给予钞、彩币表里、纻丝、绢布、袭衣不等。
○ 皇上退朝后，前往便殿阅读《宋史》，询问侍臣：“宋朝建国三百余年，军事始终不振，原因是什么？”侍臣回答：“宋太祖、太宗起初都凭借武力平定天下，但他们的子孙大多流于懦弱，导致军备不修。当时未必没有将才，只是皇上如果留意军事，必定会有人才涌现。”皇上说：“宋朝的君主确实过于懦弱，将帅即便有才能也无法施展，必定会被小人陷害。大致来说，宋朝的灭亡，是重用小人的过错。”
○ 二十一（戊寅日），赏赐已故遂安伯陈英的庶长子陈埙一半俸禄。陈英去世后没有嫡子，陈埙刚六岁，日常用度十分艰难，尚书蹇义上报此事，因此有此命令。
○ 二十三（庚辰日），命南京通政司左参议李文郁退休。李文郁是湖广襄阳人，由教官提拔为通政司参议，永乐初年升任户部侍郎，不久因事被贬戍辽东。仁宗皇帝即位后，将他召回，恢复参议职务。李文郁性情耿直，坚守节操，长期身处患难却不改变志向，至此因年老自行陈请退休，皇上批准。
○ 北京行太仆寺将六百多匹公马驹送往御马监。皇上听闻后对侍臣说：“这些马驹都很矫健，但性情尚未驯服。胡人擅长调马，可给每位新来的鞑官赏赐一匹，让他们驯养。”
○ 行在都察院上奏：“贵州布政司左参政郑景曜惩治巡检曹敬，曹敬申诉说，郑景曜曾因私事嘱托自己，自己没有听从，因此被诬陷。请求逮捕郑景曜对质。”皇上准奏。
○ 二十四（辛巳日），亦力把里歪思王母派遣使臣也力迷失、土迷秃，哈密忠顺王卜答失里派遣使臣倒剌火者等人，前来朝贡马匹及玉石、硇砂等方物。
○ 行在刑部上奏：“致仕右军都督佥事郭志建造房屋安置娼妓，又让家人侍奉她们，有失大臣体面，请求治其罪。”皇上说：“武人不懂礼法，况且已经年老，宽恕他吧。”
○ 黄昏时分，辰星侵犯积尸气星。
○ 二十五（壬午日），将会宁伯李英等人关进锦衣卫监狱。当时西宁卫指挥同知祁震去世，他的嫡子祁成应当承袭职务，庶子监藏（李英的外甥）与祁成争夺继承权。祁震的叔叔祁太平带着祁成前往京师辩明事理，李英偏袒监藏，怨恨祁太平帮助祁成，派遣千户海林及家人撒礼等人，在京城外数十里处逮捕祁太平及其义子等人，带回家中用大杖殴打，抢走他们所携带的财物，导致祁太平的义子死亡。御史、给事中纷纷上奏弹劾李英：“逞凶作威，杀害无辜之人，并且此前在西宁招纳叛逃之人，侵夺官民田地，其家人都号称‘总管’，有谋反之心。依照《春秋》礼法，臣子不得有叛逆之心，如今李英罪恶昭彰，应交付法司依法严惩。”皇上命令行在锦衣卫逮捕李英及海林等人入狱审讯。
○ 二十六（癸未日），四川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禅师桑者朵儿只，福余卫鞑官指挥佥事阿失答木儿等人前来朝贡马匹。阿失答木儿是刚刚归附的。
○ 四川眉州百姓上奏：“崇庆州新津县有通济堰，水源从彭山流出，分为十六条水渠，灌溉田地二万五千余亩，百姓受益良多。如今水渠堤坝被水流冲激，全部坍塌损坏，水流无法正常使用，田地大多荒芜，百姓纷纷逃亡。请求有关部门按照洪武、永乐年间的旧例，按时征调百姓修筑。”皇上准奏。
○ 辽东定辽左卫逃军马义因诬告亲王被处死。马义原本是河南中护卫军，起初跟随庶人朱高煦伪造图书及诽谤文书，系在箭上射至彰德城下。事情败露后，法司判处马义死罪，皇上宽恕了他的死罪，发配戍守定辽。马义逃回河南后，仍不改正过错，周王朱有燉听闻后，想要逮捕马义押解进京。马义怨恨周王，于是前往京师诬告周王勾结他人图谋不轨。皇上命令监察御史沈敬前往核查，沈敬及三司上奏，马义所告之事都是虚假的。皇上命令法司会同群臣再次审讯，马义确实是诬告，于是在闹市将其斩首。
○ 二十七（甲申日），命已故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白贵的儿子白宽承袭本卫指挥使职务；虎贲左卫指挥同知杨茂的儿子杨全、燕山右卫指挥佥事王斌的弟弟王用、金吾右卫指挥佥事李义的儿子李胜、金吾左卫指挥佥事王顺的儿子王钦，都承袭各自父亲的职务。
○ 庐山天池寺僧智顺上奏：“天池寺有周颠仙、赤脚僧的灵迹尚存，太祖高皇帝建造寺庙并留有御制碑文。年久失修，碑亭和房屋都已损坏，如今寺中只有两名僧人，请求加以修葺，并允许剃度僧人居住。”皇上对行在礼部说：“既然有圣祖的御制诗文石刻，不可没有庇护之处。命令有关部门在农闲时征调百姓修理，剃度僧人之事也按他所说的办理。”
○ 二十八（乙酉日），赏赐占城国使臣逋沙怕麻托等人锦绮、纱罗、绢布及金织袭衣不等。
○ 二十九（丙戌日），赏赐广东感恩县故土官舍人楼鉴等人钞、纻丝表里。
○ 成国公朱勇上奏：“永乐年间，向口外运送粮食，只供给开平官军及备用大军支用。近来不按旧例节俭开支，一概随意发放，导致连年运输不停。辽东卫所也属于极边，军士一边耕种一边防守，粮食供应不依赖百姓。如今各边卫都请求效仿这种模式，于是献上八条便利措施：一、万全都司所辖的洗马岭、长安岭、黑峪口等处的烟墩、隘口，及宣府神机营官军的月粮，应令在本地附近支取，不许擅自离开驻地；二、开平哨备官军的粮料，就近在独石仓支取为宜，万全左等卫官军的月粮可在宣府仓顺带支取后前往驻地，开平卫旗军的家属现在云州、赤城、雕鹗屯住，月粮应在长安岭、怀来仓支取；三、蔚州、保安、隆庆、永宁等州县都与长安岭相近，所征收的豆料、秋粮，今后每年运往独石仓储存为宜；四、万全都司所属的怀来、永宁、隆庆左右等卫旗军家属的月粮，永乐年间在京师及昌平等处支取，按旧例执行。今年从九月收成之后至十二月，宣府等卫所军士的月粮，请求将一半折算成阔布，不作为常例；五、宣府未调左右二卫官军之前，曾调蔚州、美峪等卫所官军操练守备，如今宣府已有左右二卫在城，加上原有宣府前卫及兴和所官军守备，所调蔚州等卫所的官军应令返回原卫。马队等待开平轮班哨守，步队等待来年春季屯田，除自身食用外，每人每年缴纳细粮六石。蔚州、保安二卫，美峪、广昌二所的粮食都送往宣府仓储存，其余卫分的粮食在本地仓储存。宣府前等卫守城等项旗军，也应按例挑选部分人员屯田，如有紧急情况，全部听从调遣；六、隆庆州属于内地，已有永宁等四卫及神机营在外保障，如今调怀来官军二百余名守备，且没有盔甲器械，闲逸耗费粮食，应令返回原卫屯田；七、怀来等卫所调官军携带家属在顺圣川草场养马，距离卫所三百余里，往返关领粮食十分艰难，应令本卫委派官员直接前往蔚州等卫仓就近支取；八、宣府前卫及广昌等卫所官军千户蒋镇等一百六十余人，永乐年间调往辽东守备，长期未更换，耗费物资甚多，应令返回原卫。”皇上命令行在户部会同官员商议，都认为适宜，唯独宣府调赴辽东的官军不动，其余都按朱勇的建议执行。命令郎中王良、都督毛翔专门管理屯田事务，务必取得成效。
○ 大同总兵官武安侯郑亨上奏：“山阴、马邑二县虽然在大同以南，但实际上是虏寇必定侵犯的地方。旧城早已废弃，每当有边警，官民就携带家属逃走。请求修筑这两座城池，各设置千户所屯田守备，更为便利。”皇上准奏，命令在农闲时动工。郑亨又上奏：“聚鸾高山口外是交通要道，请求修筑土城，设置二卫。”皇上没有批准。
○ 三十（丁亥日），靖江王朱佐敬上奏：“本府各位将军的儿子娶了南丹等卫旗军的女儿，请求免除她们的军籍，使其能够跟随丈夫居住。”皇上说：“既然与宗室联姻，怎能仍留在军籍？下令全部免除军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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