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宗敬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九
弘治四年三月初一丁丑日,授予进士唐贵、甯举、丛兰、周序、吴世忠、王钦、李应和为给事中,唐贵、甯举、丛兰前往户科任职,周序前往礼科任职,吴世忠前往兵科任职,王钦前往刑科任职,李应和前往工科任职。
○初二戊寅日,赐予徽王庶第五子取名为朱祐椀,滋阳王庶长子取名为朱健樀,博野王第二子取名为朱俊橼,乐平王庶子取名为朱偕渳,秦府辅国将军朱公锴庶第三子取名为朱诚浐,奉国将军朱诚浔嫡第七子取名为朱秉木□仆,辽府辅国将军朱恩金□出嫡子取名为朱宠潍,沈府辅国将军朱诠鍸第六子取名为朱勋濈,西河王府镇国将军朱钟金□刀第五子取名为朱奇灢,晋府镇国将军朱奇濢第三子取名为朱表楬、第四子取名为朱表棶,朱奇渲庶长子取名为朱表樟,辅国将军朱钟铠嫡长子取名为朱奇溵、庶长子取名为朱奇氵□款,云丘王长子朱奇澳庶长子取名为朱表榼,灵丘王府辅国将军朱成锜嫡第五子取名为朱聪瀼、庶第三子取名为朱聪洄、庶第四子取名为朱聪游,乐昌王府镇国将军朱仕土□且庶长子取名为朱成银。
○初三己卯日,内官监太监李广监督修建在京王府,请求每月增加应役官军的口粮,每人四斗、盐一斤,已经得到批准,户部进言:“京城的粮食储备每年收入有限,官军原本已有月粮一石,如今给予的赏赐过多,恐怕今后难以维持。”皇上听从了,命令只给予口粮每人二斗。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张琏等人进言:“朝廷怜悯大同、宣府边军的辛苦,每三年赐予一次衣服、鞋子,但民间制作的衣服鞋子长短宽窄不能各自合身,况且储存库房日久容易损坏,请求令江南州县适量征收价银,以待赏赐时,听任边军自行制作,这样边军能得到实际好处,民间也能避免转运的麻烦。”下发工部商议,认为应当令浙江等布政司及南北直隶府州,自弘治五年至九年,每衣袄一副征收白银一两五钱,以待赏赐,辽东、永平、山海等边境也照此执行,只有甘凉、宁夏、榆林三边,按照旧例应当由陕西每年置办并抽分皮张制作,仍照旧执行,皇上批准了。
○礼部进呈亲王冠礼仪注:一、习仪,提前三天,各执事官在奉天门前东庑练习礼仪;二、陈设,提前准备,鸿胪寺在奉天门前东庑左顺门之北设置五位皇子的冠礼场所,在庑内之北正中设置节案、香案各一个,在东阶之上设置五个冠席,向西;在西阶之上设置五个醴席,向东;光禄寺在东阶之下稍南设置一个司尊所,在司尊所之南设置一个盥洗所;内侍在香案之东、冠席之后稍北设置五个帷幄,均向西,帷幄中各设置坐椅、几案一个;在东阶之南、司尊所之北另外设置五个案,分别放置翼善冠、皮弁、九旒冕各五顶,均用盘盛放,用红袱覆盖,各自放置在案上;准备袍服、皮弁服、衮服、圭带、舄等物品各五套,均用箱子盛放,放置在帷幄中的案上;教坊司在南侧设置音乐;三、遣官持节,当天早上,皇上预告奉先殿完毕,穿戴皮弁服驾临华盖殿,鸿胪寺奏请升殿,传达诏令,派遣官员持节行礼,文武百官各自穿戴朝服在班列侍立,如同平常礼仪;四、迎节,到预定时间,内侍引导五位皇子各自先在帷幄中就坐,等待持节官将至,礼部官启奏皇子迎接节杖,音乐响起,礼部官同鸿胪卿引导皇子一同走出阶下,节杖到达,持节官捧着节杖进入,放置在北正中的案上,音乐停止,皇子均跟随节杖进入,持节官站立在节案之东,宾及宣敕戒、宣祝等官按次序站立在东南盥洗所之旁,礼部官、鸿胪卿引导皇子一同前往香案前按次序站立,音乐响起,一同行四拜礼,音乐停止;五、就冠席,礼部官启奏皇子就冠席,音乐响起,礼部官同鸿胪卿引导五位皇子依次前往冠席按次序就坐,音乐停止,内侍各二人侍立在皇子左右;六、初加,鸿胪寺鸣赞举行初加冠礼,音乐响起,引礼序班引导各宾前往盥洗所,各自插笏,依次洗手完毕,音乐停止,鸣赞二员稍南向北站立,各宾从东阶登上,稍向西站立,音乐响起,内侍揭开盖袱,各自用盘捧着翼善冠登上,各宾均降阶一等接受,音乐停止,各宾均用右手握住冠后,左手握住冠前,一同前往皇子席前稍向东按次序站立,赞宣祝,宣祝官祝道:“惟兹吉日,冠以成人,克敦孝友,福禄来臻。”祝毕,音乐响起,各宾均跪下,一同进献冠冕,完毕后起身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部官启奏更换衣服,皇子依次进入帷幄更换新袍服后走出,礼部官启奏重新就坐;七、再加,鸣赞赞举行再加冠礼,音乐响起,内侍揭开盖袱,各自用盘捧着皮弁登上,各宾均降阶二等接受,音乐停止,各宾均用右手握住弁后,左手握住弁前,一同前往如同之前的礼仪,赞宣祝,宣祝官祝道:“冠礼斯举,实由成德,敬慎威仪,惟民之则。”祝毕,音乐响起,内侍各自取下翼善冠,各宾均跪下,一同进献皮弁,完毕后起身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部官启奏更换衣服,皇子依次进入帷幄更换皮弁服、舄后走出,礼部官启奏重新就坐;八、三加,鸣赞赞举行三加冠礼,音乐响起,内侍揭开盖袱,各自用盘捧着冕旒登上,各宾均降阶三等接受,音乐停止,进献如同之前的礼仪,赞宣祝,宣祝官祝道:“冠至三加,命服用章,敬神事上,永固藩邦。”祝毕,音乐响起,内侍各自取下皮弁,各宾均跪下,一同进献冕旒,完毕后起身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部官启奏更换衣服,皇子依次进入帷幄更换衮服后走出,礼部官启奏重新就坐;九、釂礼,鸣赞赞举行釂礼,礼部官启奏皇子前往醴席,音乐响起,礼部官同鸿胪卿引导皇子均从东阶降下,由西阶登上醴席,向东按次序就坐,音乐停止,光禄寺各举醴卓放置在面前,音乐响起,引礼序班引导各宾前往盥洗所,各自插笏,依次洗手完毕,各自取爵前往司尊所酌醴,由西阶登上,一同前往席前站立,音乐停止,赞宣祝,宣祝官祝道:“旨酒嘉荐,载芬载芳,受兹景福,百世其昌。”祝毕,各宾均跪下,各自进献爵,鸣赞赞皇子插圭,各自接受爵放置在案上,教坊司启奏奏乐《喜千春》之曲,接着启奏进酒,皇子各自举爵饮酒完毕,将爵放置在案上,各宾起身,音乐停止,光禄寺官各进献食物,大乐响起,食物送到案上,音乐停止,各自进食完毕,赞出圭、撤卓,宾回到原位;十、受敕戒,鸣赞赞受敕戒,礼部官启奏皇子前往受敕戒位,礼部官同鸿胪卿引导皇子均从西阶降下,由东阶前往拜位,按次序站立,音乐响起,引礼序班引导宣敕戒官到中间向西站立,音乐停止,宣敕戒官称“有制”,鸣赞赞跪下,皇子均跪下,宣敕戒道:“孝于君亲,友于兄弟,亲贤爱民,率由礼义,毋溢毋骄,永保富贵。”音乐响起,皇子俯伏起身,一同行四拜礼后起身,音乐停止,鸿胪卿启奏礼毕,持节官捧着节杖走出,皇子均送节杖到门外,节杖行至阶下,内侍引导皇子各自回到帷幄中,脱下衮冕,穿戴翼善冠服回宫;十一、谒见,当天,皇子各自穿戴冕服,一同前往奉先殿祭祀,使用音乐,行礼如同平常礼仪,完毕后,皇子仍各自穿戴冕服,谒见太皇太后、皇太后,完毕后谒见皇上、皇后,均行五拜三叩头礼,接着谒见宪庙皇妃,各自行四拜礼,均使用音乐;十二、复命,持节官及宾、赞、宣敕戒等官复命;十三、百官行贺礼,第二天早上,皇上穿戴常服升金台,百官穿戴常服称贺,致词道:“皇子冠礼已成,理当称贺。”行五拜三叩头礼完毕,当天朝罢,司礼监请皇子各自穿戴常服,均前往奉天门前东庑按次序就坐,百官穿戴常服行四拜礼。
○初四庚辰日,礼科左给事中韩鼎等人进言:“近来星变、火灾发生,陛下寻求直言虽然恳切,但见于施行的很少,恳请将言官所陈奏的事关大体的事情,如除去奸邪、抑制吞并、谨慎爵赏、节省财用、罢黜不称职官员、奖励直言、革除传奉、停止斋醮之类,一一务必施行,这样灾异就可以消除了。”皇上命令相关部门详细商议后上报。
○黄昏时分,月亮侵犯六诸王西第三星。
○初五辛巳日,命令户部运送太仓粮银及河东运司盐价银各二万两前往山西偏头、宁武、雁门关,以备边储,这是采纳了镇巡等官的请求。
○迤北小王子及瓦剌太师火儿古倒温等,及其贡使捏列忽等上奏,请求另外赐予蟒龙衣服、金酒器及各类用品,皇上命令相关部门除应禁之物不予赐予外,其余按照等级适量给予。
○初七癸未日,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张锦服丧期满,恢复原职,巡抚保定等府。
○提拔河南布政司左布政使张岫、山东左布政使王道均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福建按察司按察使高崧为右佥都御史,张岫巡抚辽东,王道抚治郧阳,高崧巡抚贵州。
○兵科给事中杨瑛进言三件事:一、专任使命以重视国计,称东南是财赋之源,近来民物耗损衰败,与往昔大不相同,原因在于巡抚大臣到任不久就又改迁,风土刚刚适应而继任者又到来,因此人人各有主张,事情多有纷更,导致官员没有成绩而百姓没有实惠,今后东南巡抚大臣既然选择得当,就不应轻易调动,必须责令其任职五年或七年,若因资历声望转迁,就以本职行事,这样谋划得当,财赋就可以充足;二、提拔异能以振作士气,称县令是亲民之官,风宪之职大多由此晋升,近来因行取之路稍有阻滞,风宪官职有空缺就用进士铨补,因此人人心怀不平,面临选拔的人耻于担任下级官员,于是有营求差使、托病规避的图谋,今后县令已经超过考核期限且有异能,或经抚按官推举的,应当立即依次行取,风宪、部属有空缺则参用进士选补;三、谨慎官爵以整肃边防,称各边土官衙门近年来准许本地纳粟,免其赴京袭授,今后应当按照旧例赴京袭授,这样他们畏威怀德,自然足以遏制其猖獗的苗头。皇上命令相关部门知晓此事。
○因张锦先前担任巡抚宣府时粮草受潮腐烂,被给事中胡金等人弹劾,停发其俸禄两个月。
○初八甲申日,此前鞑靼入侵陕西永昌破山口墩等处,杀戮抢掠人畜,守备山丹都指挥同知史瑾因告诫不严,被交给巡按御史逮捕审问,赎罪受杖后恢复原职。
○南京守备成国公朱仪等人进言:“按照守备旧例,凡告发盗贼、盐徒及奸宄诈伪等不法之事,均委托审事官仔细审问,情节轻者自行处置,情节重者参送法司,近来法司审理案件,只要是经守备告发审理的,就拟定违制之罪,似乎不够公平,恳请告知相关部门。”刑部商议,称守备的职责在于地方,法司的职责专门在于刑名,各有固定职守,从今以后,守备衙门凡告发户婚、田土、家财、人命的,不必批准受理,如守备应当审理的诉讼尚未结案而又赴法司告发的,将案件搁置等待,待参送后一并审问;或法司审理的诉讼尚未结案而又赴守备告发的,将人犯连同案卷一同送交法司,这样事情体系统一而没有嫌疑,皇上批准了。
○初十丙戌日,命令羽林卫已故带俸署都指挥佥事杜山的曾孙杜铉承袭原职指挥使。
○十一丁亥日,提拔授予迤北及瓦剌贡使官职不等,一等正使者授予指挥使,副使授予指挥同知,二等者授予副千户,三等者授予百户,各自给予冠带,原有官职的各自升职一级。
○十三己丑日,命令户部运送白银六万两前往甘肃,四万两前往宁夏,以备边储,充作弘治五年的岁例数额。
○命令西安左卫指挥同知曹雄守备靖虏卫,以都指挥的规格行事。
○陕西靖虏卫乾盐池发生地震,有声音传出。
○十四庚寅日,因长期干旱,举行三天斋戒,派遣新宁伯谭祐告祭天地,平江伯陈锐告祭社稷,遂安伯陈韶告祭山川,吏部左侍郎彭韶、右侍郎张悦,兵部右侍郎张海,通政使司左通政元守直,太常寺少卿李璋,分别告祭岳镇海渎。
○十八甲午日,命令户部运送白银十万两前往辽东,以备边储。
○广东陵水县黎贼陈那洋等人流窜劫掠乡村,杀戮抢掠居民二百余人,两广镇巡等官向朝廷请求,派遣左参将姚英等人进军征剿,姚英将汉达官军及黎兵、民壮分为三哨,中哨由热水江、旦凡胆等路进军,左哨由白石塘、对户南藁等路进军,右哨由大坡、变摆、加拜等路进军,分别攻击各贼寨,中哨抵达五指山下,其余各哨均直捣贼寇巢穴,共擒获贼寇六十二人,斩杀九百五十四人,俘获四百八十一人,至此捷报上报,赐予报捷者三人各一套衣服。
○十九乙未日,赐予庆成王府辅国将军朱奇潶、朱奇灙、朱奇泈、朱奇澥、朱表橏,奉国将军朱奇湎,镇国中尉朱表枮,灵丘王府辅国将军朱聪濂、朱聪<氵不>、朱聪测、朱聪决,永寿王府镇国将军朱秉栵、辅国将军朱诚泸,昌化王府镇国将军朱聪泌,阳曲王府辅国将军朱奇瀳,永和王府镇国将军朱表枨、朱表椆,宣宁王府辅国将军朱成钥诰命、冠服,按照制度执行。
○户部商议回复已退休的礼部尚书周洪谟所奏“安中国”的两件事:一、积蓄民食想要制定固定规则颁布天下,应当下令各省守臣分别晓谕所属施行;二、安抚流民应当令巡抚等官统计流民新旧数量,愿意留下的编入缺人里分,暂时免除赋役,愿意返回原籍的给予粮食路费遣返,这样或许各自都能各得其所,商议上报后,皇上批准了。
○起初,凉州出现星陨如月的异常现象,凉州卫指挥使徐廉没有上报,至此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王继才得知此事,请求逮捕徐廉治罪,都察院回复上奏,皇上批准了。
○二十一丁酉日,命令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吴让的儿子吴珍承袭原职指挥同知。
○都察院右都御史白昂进言:“如今天下文武官员的升降都以巡按御史所上报的贤否为依据,若巡按御史见闻不公、举措失当,造成的失误不小。命令各处御史督促都布按三司及府州正官,将本处大小文武官务必秉持至公之心,尽心访察以求实情,文职不论职位高低,武职有异能可以担任边将的,即使是下级官员也予以记录,若所举荐的公平与否,则责成御史,有不公的予以处罚,这样文武百官的贤否,朝廷考察升降,都是天下的公论而非一人的私心。”皇上批准了。
○二十二戊戌日,此前陕西榆林卫有土兵辅助军队,有户丁屯田养兵,后来户丁有逃回原籍的,若官府抓捕则造成困扰,建议者想要听任其便,不令抓捕,下发镇巡等官商议,称土兵户丁耕种、防守两便,彼此相互资助,若逃亡者不予追究,恐怕边务逐渐荒废,应当将逃归者免除原籍本户粮差一年,在屯所拖欠的租税也暂时免除,等到秋收后,相关部门仍遣送他们返回卫所屯田,其卫所也只令发文原籍查取,不要擅自派人抓捕,户部回复上奏,皇上批准了。
○二十三己亥日,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谢迁探望母亲后返回任职。
○南京礼部尚书黎淳请求退休,皇上批准了,仍赐予诰命。
○锦衣卫带俸指挥使杨铭自行陈述,称其与父亲哈只曾出使虏庭,跟随侍奉英宗北狩,累积功劳升任指挥佥事,后来又因杀贼功劳晋升至如今的职位,请求世袭,奏章下发兵科参驳,称其不由军功难以允许所请,兵部两次具奏请示,皇上说:“杨铭既父子出使,又跟随侍奉皇祖,及多次杀贼有功,与其他传升、乞升的不同,准许世袭指挥使。”
○当时法司会同审讯总督两广都御史秦纮所奏安远侯柳景的事情,柳景因监守自盗被判处斩刑,称秦纮也不能无罪,皇上下旨一并逮捕秦纮审讯,刑科左给事中赵竑等人进言:“两广的百姓厌恶柳景的贪婪残暴,信服秦纮的廉洁正直,如今柳景的事情已经查实,却又逮捕秦纮,会使人心失望。”监察御史史简等人也这样进言,皇上没有听从。
○二十四庚子日,因遭受水灾,免除河南所属河南等府州及宣武等卫所弘治三年的秋粮子粒,减免数量不等。
○二十五辛丑日,赐予河东王府清江县主及仪宾胡远,昌化王府曲江县主及仪宾祁铭,宣宁王府钜野郡君及仪宾续昆,庆成王府崇善县主及仪宾李庠、罗阳郡君及仪宾秦鹤、平政县君及仪宾陈禧诰命、冠服,按照制度执行。
○二十六壬寅日,提拔陕西布政司右布政使孙仁为河南左布政使,山东右布政使吴珉为本司左布政使。
○贵州宣慰使司土官宣慰使安贵荣及中曹蛮夷等长官司土官副长官刘铎等,及云南孟养金沙江土舍思六法,派遣头目等人前来谢恩、贡马,均赐予数量不等的彩段、钞锭,仍旧按照旧例回赐安贵荣、思六法锦段等物品。
○二十七壬寅日,赐予兴王淮安、仪真盐一万引,以资助婚礼之用。
○有盗贼偷盗太庙祭器,被缉事官校发现,刑部拟定按照偷盗大祀御用祭器的律例,决不待时,皇上命令立即处决,不必覆奏。
○二十八癸卯日,提拔刑部左侍郎闵圭为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两广军务兼理巡抚。
○提拔贵州布政司左参政钟蕃、陕西右参政郑铭均为右布政使,贵州按察司副使柳淳、浙江副使杨峻、福建副使张玉均为按察使,钟蕃、柳淳均前往山东任职,郑铭、杨峻、张玉均在本司任职。
○河南裕州、汝州降冰雹,大的如墙杵,堆积厚度达到二三尺,毁坏房屋、庄稼。
○二十九甲辰日,南京锦衣卫上奏:“洪武年间教习幼匠,本卫每年制造马鞍、鞦辔、弓箭等器物一万一千六百件,至永乐时工匠仅存三百余人,于是减至二千九百件,如今工匠仅三十余人,而数额仍如永乐时,况且筋角之类的原料又多缺乏,都由各匠自行补充,因此拖欠的数量很多,请求予以裁处。”下发南京工部核查上奏,称所制造的军器自洪武以来储存于库局的共有九百多万件,受潮腐烂损坏的不计其数,况且起初的意图只是让幼军练习使用,如今在局的人数不及永乐时的十分之一,那么所制造的数量也应当减少十分之八九,等待缺乏使用时再另议增添制造,皇上批准了。
○三十乙巳日,当天酉时,南京出现西南方向的流星,大如酒盏,颜色赤红,从云中升起,运行一丈多后,光芒如碗大,有声音,尾迹炸散。
明孝宗敬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九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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