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
弘治九年二月初一（己酉朔），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屠滽为吏部尚书，仍保留太子少保头衔。
○巡抚湖广都御史徐恪上书陈述四事：一、确定宗藩建造规制，永乐、宣德年间建造伊、赵等王府，规制丰俭适中，近来都肆意增加建造，工期无限期，且建造不久又重新修缮；请求令如吉府这样多次修缮的，只给予未完工的物料价值，令本府自行修缮；若正在建造的雍府及以后分封的藩王，都查照伊府等府的式样建造，使上下有固定样式、下属有固定遵循；二、明确赎刑制度以资助工役，湖广建造各王府第，工费浩大，财力耗尽；请求令地方问刑衙门，将各项笞杖徒罪，各按例依照纳工价的事例，分为有力、颇有力、无力三等，有力者照旧纳米，无力者依法执行杖刑、流放、哨探，颇有力者各按等级缴纳工价：徒罪每年缴纳工价银三两六钱，笞杖罪每月缴纳三钱，总徒四年的也按此执行，由原审理衙门监督追征，解送布政司储存，以备修缮之需，使事务有固定制度、工程能得到资助；三、确定事例以均平劳逸，郡王的校尉、厨役，近来根据言官的建议，令在民间及本府护卫、仪卫司、群牧所人户中各佥拨一半；因王府军校没有差役，调遣十分安逸，而百姓承担徭役十分劳苦；请求仍在护卫余丁中佥拨，无护卫的地方则在仪卫司、群牧所余丁中与民间各佥拨一半；无仪卫司、群牧所如周府这样的，有存留军校的，也应当与民间各佥拨一半；被革爵为庶人的，原佥拨的厨役也请求查照无后代郡王的事例，退还给有关部门，使劳逸不再不均；四、节省财用以宽缓民力，近来修缮万春宫，派遣官员起运抽分厂的木材，如有不足，令支取官钱购买补充，劳费不可估量；希望皇上怜悯民穷，只令湖广百姓将木材运送到仪真砖厂，由南京工部委派官员接收，运粮官船免其带砖，酌情令其顺带木材至京；其余不足的数量，仍请求核查两京内外官厂，如有现存木材足够使用，免令有关部门购买补充，如不足，请求将修理皇亲国戚之家及所有不紧急的事务暂且停止，将原拟定的木材改作修缮万春宫之用，等王府工程完工后再另作商议，使官钱不浪费、百姓能稍得舒缓。皇帝将其奏书下发相关部门处理。
○此前，传旨将巡抚湖广右副都御史徐恪改任为南京工部右侍郎，到这时徐恪上书称：皇上即位以来，两京堂上官空缺，必定命令廷臣推荐后才选拔任用，从未听说有通过传奉方式获得职位的；臣怎敢稍微干扰清正的评议，虽然承蒙圣明的皇上体察臣的微小功劳，长期在外地辛劳，让臣担任闲散官职以便安逸休养，但这并非臣的本心；况且近年来臣所巡抚的地方妖异多次出现，从道义上应当辞官请免，且臣因忧劳成疾，也应当退隐；请求允许臣以原职退休，保全晚节。吏部议覆认为，徐恪巡抚河南、湖广都能尽职，如今他称自己不是通过常规推荐获得任命，担心招致他人议论，但这次的选拔任命出自圣明的皇上，应当令他接受任命任职。皇帝回复：“徐恪不允许退休，令其赴任管事。”徐恪坚守职责、执法严明，不畏惧豪强权贵，多有触犯，近来有王府官奏请淮盐越境在湖广低价售卖，被徐恪阻止，因此被众人排挤，才有了调任南京的命令，徐恪的辩解理直气壮，尤其被公众舆论所认可。
○升任四川按察司按察使洪钟、陕西布政司右参政韩重、广西左参政程廷珙、江西左参政陈瑗都为右布政使，洪钟前往江西，陈瑗前往福建，韩重、程廷珙都在本司任职。
○这天辰刻，金星在己位白昼出现。
○初二（庚戌），陕西招慈西多等寺番僧剌麻端竹领占前来进贡，皇帝按例赏赐彩缎、衣服等物。
○因岐王即将前往封国，命令本府一千七百余名军校在京仓各预支六石米，到封国后仍各每月支取本色米一石，一年后仍按旧例本色、折色兼支。
○初三（辛亥）卯刻，木星在未位出现，共持续四天。
○初四（壬子），太常寺上奏：释奠先师孔子的礼仪已准用天子之礼，增加为八佾之舞，唯独乐器的数量仍沿用诸侯之乐的标准，似乎不够相称；请求增加文庙乐器人数为七十二人，如天子之制。礼部因此请求行文相关部门如数置造乐器，仍通知天下及南京国子监一体遵照执行。皇帝回复：“文庙祭祀用天子之礼，舞蹈已增加为八佾，乐器却仍沿用诸侯之旧制，说明尊崇还未到位，礼仪文采也不够完备，所言甚是，可立即按所请执行，以符合朕崇奉先师的心意。”
○命令江西都司都指挥佥事杨泰守备南赣地方。
○初五（癸丑），贵州布政司右参政马铨守丧期满，重新担任陕西布政司右参政。
○升任云南按察司副使荆茂、陕西副使李逊都为按察使，户部郎中李祥、河南府知府刘瓛都为布政司左参政，荆茂前往浙江，李逊前往四川，李祥前往广西，刘瓛前往陕西。
○广西布政司右参政洪汉守丧期满，升任江西左参政。
○初六（甲寅），升任礼科左给事中孙孺、工部郎中陈绮、吏部郎中黄金、兵部郎中费瑄都为布政司右参议，孙孺前往江西，陈绮前往四川，黄金前往广西，费瑄前往贵州。
○太子少保、户部尚书叶淇因年老患病请求退休，皇帝回复：“卿才能声望老成，患病应好好调理，不允许退休。”
○因旱灾，免除直隶顺德府弘治八年的夏麦四千六百三十余石、绢一百三十匹。
○初七（乙卯），任命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谢迁、翰林院侍读学士王鏊为会试考试官。
○升任监察御史文瑞、张泰、陈振，刑部郎中沈庠，江西按察司佥事汪舜民，浙江佥事雷士旃都为按察司副使，文瑞前往山东，张泰前往陕西，陈振前往福建，沈庠前往贵州，汪舜民前往云南，雷士旃前往广西。
○按察司副使王弁、陆渊、陈孜守丧期满，分别重新担任山西、广东、湖广按察司副使。
○陕西金州发生地震。
○初八（丙辰），升任福建福州府知府陈勉为河东陕西都转运盐使司运使，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毕亨为本司运使，南京户部郎中周道为辽东行太仆寺少卿。
○吏部郎中黄宝上书陈述疏通选法三事：一、提拔异能之士以表彰其才，近年来吏部用人只遵循资格，即使有特殊才能也无法显现，因此在推举巡抚等官时，常常苦于没有合适人选；臣认为资格只可用于普通人才，才能品行出众的，自当另有提拔，使人有所激励劝勉；二、淘汰冗滥人员以精简官员队伍，自成化十一年至今二十年间，举人、监生等待选任的累计达一万二千余人，吏员获得冠带但未任职的达三万三千九百余人，大约候选十三四年才能得到官职，大多衰老不堪任用；不如对在部等待选任的，由本部会同都察院严加挑选，对尚未到部的，由巡抚、巡按官会同布按二司严加挑选，确实有衰老、患病等情况的，令其冠带闲住，以稍微减少冗滥的弊端；三、考核官员以纠正不称职者，地方诸司官员三年一考已有固定制度，唯独在京官员的考核之法没有施行，导致贤能与不称职者无法区分，遇到官职空缺必须按资历升迁，即使知道是不称职之人也无法罢黜；如今即使不能完全按照地方官员的考核例执行，也应当拟定六年或九年进行一次考核，使人们知道自我砥砺，认真履行职责。皇帝令相关部门知晓此事。
○夜间，月亮侵犯天高星。
○初九（丁巳），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礼仪，派遣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刘健行礼。
○南京江西道监察御史牟道守丧期满，重新担任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
○湖广郧阳府、四川大宁县同一天发生地震。
○初十（戊午），祭祀太社、太稷。
○派遣顺天府官祭祀先农之神。
○周府临汝王朱季塼去世。朱季塼是简王庶子，母亲张氏，正统十二年出生，天顺三年袭封，至这时去世，享年五十岁。讣告传来，皇帝辍朝一日，按例赐予祭葬礼仪，谥号端懿。
○太师兼太子太师、保国公朱永去世。朱永，字景昌，抚宁伯朱谦之子，景泰二年袭爵，掌管宣威营，天顺八年总理神机营兼管三千营。成化二年，荆襄盗贼刘千斤作乱，朱永佩印充任总兵官前往征讨，荆襄平定后，因功被封为抚宁侯，不久征讨虏酋癿加思兰返回，提督十二营，仍总管三千营事务。成化六年，虏寇阿罗出侵犯边境，朱永率兵抵御，返回后因功被命令世袭侯爵。成化十五年，征讨建州盗贼伏当加，升任保国公。成化十七年，征讨虏酋亦思马因，擒斩虎答知院等人，被命令世袭公爵，赐予诰券。成化十九年，总督大同、宣府军马抵御虏寇，返回后加授太傅兼太子太师。弘治四年，监督修建太庙完成，加授太师兼太子太师。至这时去世，享年六十四岁，皇帝辍朝一日，追封宣平王，谥号武毅，按例赐予祭葬礼仪。朱永器宇宏大深远，治军严肃，无人敢不服从命令，因此多次出征，大多以捷报上报，但他的功劳也有虚假粉饰的成分。后来他的儿子朱晖袭爵，给事中王廷弹劾上奏朱永的功劳多有不实，皇帝命令朱晖仍袭公爵一辈，以后只袭侯爵。
○这天拂晓时分，金星侵犯罗堰上星。
○十一日（己未），升任湖广襄阳府知府郭绅为甘肃行太仆寺卿，山东登州府知府罗绮为陕西苑马寺卿。
○升任南京监察御史李宗泗、户部员外郎丁珝、刑部员外郎黄宽、大理寺右寺正张泽、山东东平州知州陈经、直隶邳州知州苏泰都为按察司佥事，李宗泗前往云南，丁珝前往山西，黄宽前往浙江，张泽前往广东，陈经、苏泰都前往陕西。
○广东按察司佥事沈锐守丧期满，重新担任江西按察司佥事。
○赐予衡王食盐一千引，令两淮运司每年以一千二百两银子的价格供给。
○十三日（辛酉），派遣户部右侍郎黄杰祭祀太仓之神。
○派遣顺天府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
○巡按湖广监察御史郑惟桓上书陈述十二事：一、挑选臣僚以辅助太子，想要挑选方正敦厚善良之士担任太子的保傅、师友，让他们朝夕相处，这样可以成就太子成为圣人的功业；二、裁革冗卒以补充紧要地方的兵力，请求敕令该部商议核查天下有护卫的王府现有军校，酌情留下够用的人数，其余的全部退出，改调至缺军的卫所差操，以资助地方紧急之用，或暂时留在本府，以备亲王分封时，凡侍从、厨役之类有空缺，都从这些人中佥拨补充；三、节省漕赋以周济紧急之需，请求令总漕及湖广巡抚等官暂时将本处弘治八年的兑运粮米中，按价格变卖一万石或十五万石，将所得银两交付运粮官军解送赴部；免运的军士，核查派遣到疲困的卫所，仍按照办料的事例，每名出银一两，解送本布政司储存，以备各卫造船支用；四、储备财用以舒缓民困，请求将九江、芜湖的抽分银，或湖广所属湖池定额征收的课钞，及起解南京的户口盐钞价银，各暂时借用两年，都送本布政司储存；仍请求将本省所属定额征收的物料，除军需供应器皿外，其余的物料价银，自弘治三年正月以后至五年十二月以前未征收的，全部减免，已征收的，按例也解送本布政司储存，以备购买物料、雇佣工匠等项支用；五、革除冒滥以重视爵赏，请求将天下卫所的指挥、千百户，除开国、靖难功臣的子孙照旧承袭外，以后晋升授予的，承袭时依次降一级，指挥使以下依次降至总旗为止，千百户依次降至小旗为止；若是开国、靖难年间旧官因功加升的，降至原职为止；六、禁止私设关卡以惠及商民，请求将增设的抽分厂停罢，并通知各处，凡是私设的抽分厂全部革去；七、广开言路以防止言路阻塞，想要将近年因进言获罪被贬谪在外的官员，如彭程、任仪、杨茂元、曹璘、方向、李兴等人，各自恢复其官职，以激励正直之士的士气；八、整顿经界以安定田里，请求令各处巡按监察御史全面核查各处田土，无论是民田、军田还是王田，都明确造册登记，这样经界可以纠正，赋税有固定法规；九、专门负责审核以杜绝多门干预，请求通知天下诸司，审理拟定囚犯，杖罪以下仍听任自行判决发落，徒罪以上只行文各道分巡官审核后发落，至于死罪及充军的，详细开列原案情况及审讯拟定结果，行文巡按御史参与审核定夺，巡抚、清军等官不必干预；十、严格法例以惩治豪右，请求敕令法司通知各处巡抚、巡按等官，将豪恶之徒拖累未结的案件逐一查出，不得因循隐忍、坐视不理；十一、确定禁令以舒缓驿递，请求令各处王府，今后除进表、请封、谢恩等项公务外，才允许发放驿关凭证，其余私事不许一概要求驿递应付；十二、审度时宜以慰藉民心，请求将清军御史召回，令有关部门从缓清理军伍，等待年成丰收、王府工程完工后，再按例奏请派遣。皇帝令相关部门知晓此事。
○升任广东按察司按察使李士实为山东布政司右布政使。
○建州、海西、肥河、弗提等卫女直都督等官完者秃、保能、歹同老察前来进贡，皇帝按例赏赐宴席及彩缎、衣服等物。
○将已故太监白俊在武清县的七十六顷多庄田，赐予神宫监太监陆恺，这是听从了陆恺的请求。
○十四日（壬戌），顺天府蓟州及遵化县发生两次地震，都有震声如雷。
○十五日（癸亥）拂晓时分，月亮侵犯右执法星。
○十六日（甲子），升任陕西布政司右参政汪奎为广东按察司按察使。
○此前，京师奸民马纪夜间聚集多名恶少马聪等人，持刀闯入民妇家中，逼迫奸淫，劫掠财物后，又将民妇抱出，众恶少在大街上轮流奸淫，到拂晓时将其抬入酒肆，酒肆不接纳，便将其丢弃而去，被巡逻的人捕获，马纪认罪伏法。当时掌锦衣卫事都指挥佥事陈云接受马纪家人的诉状，想要将他释放，东厂缉事官校揭发了此事。三法司拟定马纪、马聪等人依照强奸律判处绞刑，并弹劾陈云的罪责。皇帝认为马纪凶恶异常，蔑视法度，命令立即将他斩首，枭首示众，家属都戴上刑具发配边卫永远充军，马聪等人判处绞刑，陈云被逮捕审问。
○十七日（乙丑），工部尚书刘璋等人上奏：近年工役繁多，先派的物料还未完成缴纳，后派的物料已经下达；太监韦宁等人所奏只有甲字等库的铁窗门损坏，应当修理，而太监李祺却想要一并修理各库的披房，似乎可以暂缓，应当暂时停止，以舒缓民困。皇帝命令都继续接续修理。
○十八日（丙寅），给予怀柔伯施瓒每年一千石禄米，其中十分之四支取本色粮食，十分之六支取折色银两。
○宁府钟陵王朱觐锥有罪，被革除三分之一的岁禄。起初，新建民凌胜自行阉割进入王府，钟陵王令他前往淮安购买妾李氏，李氏到王府后，钟陵王唯独宠爱她，宫中称她为李妃，王妃陈氏因此失宠。钟陵王有一名妾李氏，生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淮安李氏嫉妒她，在钟陵王面前进谗言，钟陵王将该妾杖打一百，捆住她的双手并断绝她的饮食，令宫人看守，她的儿子在别室饿死，该妾悲痛啼哭，钟陵王又将她杖打一百，她夜间想要自杀，看守的宫人担心获罪，便一同逃走。又有南昌卫军余谢祖为钟陵王在外地办事，购买了一名舞女作为妾，后来将舞女送入王府，舞女患病后又送回谢祖，谢祖的妻子不能容纳，谢祖又将舞女送入王府，该舞女也在逃走的宫人之中。事情败露后，镇巡等官将实情上报，皇帝认为钟陵王滥收妾媵，导致嫉妒不和，丑声外传，又饿死幼男，有失父道，本当重治，姑且从轻革除三分之一的禄米，仍赐予敕令严厉斥责他。谢祖被杖打一百，连同家属发配边卫充军，凌胜被杖打八十，发回原籍服役，逃走的宫人都交给亲属团聚。
○十九日（丁卯），是景皇帝忌辰，派遣仪宾杨淳祭祀陵寝。
○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冯俊上奏：已故翰林学士承旨宋濂，在太祖高皇帝创业之初，怀抱道义隐居，应召而出，日夜侍奉在太祖左右，辅佐启发的功劳居多；奉命辅佐太子，教导的功绩尤为显著，当时的重大著述多经他亲手撰写，重大议论都依靠他辅助谋划，太祖唯独将他视为真儒。后来宋濂退休，因孙子宋慎犯法被贬谪四川茂州，行至夔州去世，距今已有一百多年，埋没于偏远之地，听闻此事的人都为之追悼。请求敕令礼部召集商议，恢复他的旧职，给予显赫的赠谥，仍命令有关部门在他的葬所春秋祭祀。礼部议覆认为，宋濂是一代儒宗，人心景仰已久，如今不敢另外议定赠谥，请求仍依照学士承旨的职事，令有关部门在他的葬所祠堂春秋祭祀，皇帝批准。
○给予内府织染局新招收的余丁、幼匠二百七十人每月各七斗米。
○工部上奏：此前因言官建议，各处每年征收的皮张折算收银两，发放给边军，如今内库所收藏的衣鞋仅有三十余万件，不足以满足赏赐的需求；应当行文浙江、江西、山西、河南、山东、湖广等布政司及顺天等府州县，从明年开始，每五年只有麂皮、狐皮仍按旧例征收解送，其余的都按照原定标准折算制作衣鞋，皇帝批准。
○命令山东布政司修理孟子庙宇，这是听从了孟子第五十七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孟敏的请求。
○将南宁伯毛良关进都察院监狱，赎罪杖责后恢复官职，他因与人争夺田地、奏事不实而获罪。
○二十一日（己巳），赐予仁和长公主安州田一十四顷多。
○记录广西杀贼的功劳，加总镇太监王敬每年禄米二十四石，总兵官伏羗伯毛锐每年禄米二百石，总督都御史闵圭、唐珣都赏赐纻丝四表里、白金二十两，副总兵署都督佥事郭鋐实授都督佥事，巡按监察御史林廷选加俸一级，参政徐镛、佥事陈烓各赏赐纻丝二表里、白金十两，镇守广西太监张瑄赏赐纻丝三表里、白金十两，官军人等分别得到升迁和赏赐。
○辽东盖州卫发生地震。
○二十二日（庚午），因水灾，免除河南开封、彰德、卫辉、怀庆、汝宁等府及彰德等卫所弘治八年的税粮、子粒，具体减免数量各有不同。
○任命宁晋伯刘福提督三千营军务。
○二十三日（辛未），任命通政司右通政张璞、大理寺左少卿马中锡前往核查边关实情。
○二十四日（壬申），升任贵州布政司左参议韩镛为陕西右参政。
○夜间，京师及直隶涞水县发生地震。
○二十五日（癸酉），皇第二子去世，下诏追封他为蔚王，停止上朝两天，祭葬礼仪都按照成化二年皇子丧礼的规格举行。
○户部请求将北直隶、山东、河南弘治九年应当征收的马草，除起运和存留的部分外，其余剩余的数量，每束折算收银三分五厘，存放在太仓，以备各边购买马匹之用，皇帝批准。
○宣府隆庆卫发生地震。
○二十六日（甲戌），升任礼部郎中林壂为贵州布政司左参议。
○因水灾，免除直隶徐州弘治八年的秋粮三万三千余石、草四万四千六百余包，及徐州左等二卫的屯田子粒一千二百七十余石。
○镇守甘肃总兵官右都督刘宁以患病为由请求辞职，皇帝不批准，派遣医生前往探望他。
○任命英国公张懋提督团营军务。
○二十七日（乙亥），礼部会试录取中式举人陈灡等三百名。
○黄昏时分，南京老人星在午位出现。
○三十日（戊寅），中宫千秋节，命妇朝贺。
○按不同等级赏赐各王府前来庆贺的官员等人钱钞、丝织品。
○任命定西侯蒋骥充任总兵官，镇守蓟州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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