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三
嘉靖二十三年十二月初一。
○ 初二，南京兵科给事中万虞恺等人奉诏核查南京的冗官、外戚冒袭官职之事：王楠等十一人应当革除官职；董茂等一百一十人因越级晋升、越级袭职及武举加官，应当减革；任铎等一百二十四人应当允许其接替官职；校尉李细佛等四人应当发往跟随居住。其中锦衣卫带俸指挥徐天赐是特旨晋升的，与其他传升的官员不同，允许他保留原级直到去世。皇帝答复同意。
○ 兵科都给事中戴梦桂请求派遣一名给事中前往核查膳房堡等处失事及擒获敌寇的功罪，皇帝认为他说得对，说：“膳房堡各路被贼寇残害非常惨重，却隐瞒不上报，而稍有俘获就夸大其词，按照上奏派遣给事中会同巡按御史，详细核查前后失事的情节、罪责轻重，以及哨探失误的人员，公正合理地处理，迅速上奏请求处置。”于是敕令工科给事中何云鴈前往。
○ 巡按江西御史魏谦吉因解运瓷器超过期限，参奏布政使陈嘉言、参政张镗、佥事黄文炳、知府李易，皇帝下诏将陈嘉言降二级，张镗、黄文炳、李易各停发俸禄两个月。
○ 初三，任命广西都司署都指挥佥事江山担任左参将，分守浔梧等处。
○ 任命延绥游击将军袁清担任右参将，分守延绥东路；广东都司署都指挥佥事王宠掌管本都司事务。
○ 初四，是慈孝献皇后的忌日，在永孝殿举行祭祀典礼。
○ 赐予朝鲜国王明年的大统历一百册。
○ 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张璧因年老请求退休，皇帝下优诏不允许。
○ 初五，改任巡抚延绥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张＜羽惠＞为南京户部右侍郎；升任大理寺左少卿傅炯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兼管巡江。
○ 少保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严嵩，因从一品官职考核满两年，皇帝下诏加少傅衔，其余官职照旧，仍然兼领大学士俸禄，荫封一个儿子为中书舍人，给予应得的诰命。严嵩上书推辞，皇帝不允许。
○ 命令锦衣卫指挥使陆炳阅视太庙工程，同时提督官军。
○ 初七，总督陕西三边侍郎张珩上书陈述边务：一是近来套虏收捕海寇时，驻守在松林、扒沙等地，派遣轻骑兵侵犯我边境，导致庄浪、凉州东西两面受敌。此前裁革的一名游击将军，仍然应当增设，让他平时驻守凉州，防秋时就分布在庄浪，向北防御套虏，向西防备海寇。同时请求招募足额官军二千名，并调拨太仆寺马价银一万三千两购买马匹给予军队。二是甘肃一镇孤立地处于黄河之外，番虏在三面盘旋，受敌威胁，墩墙、壕沟必须及时修缮。该镇十五卫所现存的士兵只有三万三千一百五十余人，与原来的户籍相比，已经减少了一半，应当设法招募补充。那些流寓在当地并有家室的山陕百姓，以及安置在肃州关厢的夷人，都可以挑选招募，或者免除他们的徭赋，或者给予他们田产，同时请求调拨太仆寺的银两，以补充招募军队的费用。三是防守边疆的长远策略，没有比操练士兵、修缮器械、喂养马匹更重要的了，这三件事，全部责成将领及司卫等官员，务必切实执行，不得视为形式。皇帝下诏按照商议执行。
○ 初八，免除百官的腊日宴。
○ 起用南京刑部尚书唐龙，唐龙上书请求继续退休奉养父母，皇帝不允许。
○ 巡抚湖广都御史车纯等人上奏：“苗贼龙求儿、龙母叟已经被擒获，但龙子贤又肆意叛逆，虽然万镗严厉督促冉玄等人谋划处置，最终还是无法擒获。但此事发生在贵州，权力却在四川，必须使三省的权力统一，或者安抚，或者征剿，然后才能成功。”兵部覆奏：“三省都是朝廷的疆土，不应当自行划分界限，而总兵等大臣都有防御的职责，无需等待督促。只应立即严厉敕令湖广、贵州的守臣车纯、刘渠，集结将领，整顿土著和汉族官军，根据情况相机征剿；同时传檄四川守臣王大用，督促酉阳、平茶的土著军队，截断贼寇的后路，防止他们逃跑；总兵李熙暂时驻守辰州府，王良辅暂时驻守铜仁府，先声夺人，进行震慑，事情必定能够成功。土著官员彭宗舜、冉玄等人如果能够奋力立功，就将土地分给他们作为奖赏，违抗命令的人从重治罪。”皇帝下旨按照商议执行。
○ 初十，在景神殿举行大祫礼，命令成国公朱希忠代为行礼。
○ 起初，礼科都给事中周采等人上奏：“国家优待体恤大臣，祭葬、赠谥的规定都记载在法令中，如今大臣上书请求援引旧例、依附他人的奏章繁多，请下令礼部全面核查会典的条款格式及前后的事例，制定统一的制度。”奏章交给礼部商议，礼部上奏：“赐予祭葬，本来是为了优待宠信大臣，但根据官品、资历确定赏赐的厚薄，就能明确贵贱之分，使地位低下的人受到激励；根据功绩、实绩确定给予或剥夺，就能明确劳绩之分，使懈怠的人受到鞭策；祭葬有全部赐予、部分赐予的区别，就能明确贤能之分，使不贤能的人受到惩戒；非正途出身的人不能求取恩惠，父母不能追赠官爵，就能明确才能、地位之分，使心怀觊觎的人打消念头。制度非常完备，但多年来因循守旧，子孙后代只把向君主求取恩惠当作孝顺，而不知道界限不可逾越；相关部门只把推广君主的仁德当作职责，而不知道恩礼不可滥用。我们参考核查会典，商议拟定条款格式：称担任过侍臣的，必须曾经每天侍奉君主讲读；称有军功的，必须曾经亲身参加战斗；给予部分祭葬的，必须根据其任职年限、劳绩的不同来确定；请求特恩的，必须论定其晋升途径是否正当。对于不符合惯例、应当驳回的，逐条列出上奏，请圣明的陛下裁定。一品、二品官员的妻子被授予封号后去世的，只祭祀一次，不得与丈夫的父母同等对待；三品、四品官员的父母，只授予五品以下封号的，不赐予祭祀；所谓的特恩，不是每天侍奉讲读、亲身参加战斗及东宫官员亲自侍奉太子出阁、进言献策有功劳的，不得一概给予；所有非正途出身的，都驳回。”奏章呈上后，皇帝下旨：“被弹劾退休的官员，仍然按照弘治年间的惯例，允许给予祭葬，以体现朝廷优待大臣的心意，其余都按照商议执行。”
○ 十二，户部因江西各府遭受旱灾，商议：正兑米十八万石，允许十三万石每石折银七钱；改兑米十一万余石，允许九万石每石折银六钱；南京仓粮三十三万石，每石折银五钱；同时用九江钞关的税银补充禄粮，不足的部分，从赣州的盐税银中调拨四万两补充，不作为常规。皇帝答复同意。
○ 十三，御史刘存德上奏：“明年考察京官的日子临近，请求特别严格地罢黜贪官污吏，谨慎划分不谨慎官员的等级，判定才能不足以胜任事务的为‘不及’，气质不适合与人相处的为‘浮躁’，依次调任降职。对于偶尔有行为失当但踪迹尚未明显、礼法稍有违背但情有可原、资历尚浅但愿意进修、处理事务常有过失但志节值得称赞的人，请求特别加以激励。”皇帝说：“考察京官是朝廷的重要事务，吏部、都察院会同考察，务必公正地咨询探访，决定官员的去留，做到恰当合适，不许徇私偏袒、放纵行事。”
○ 十五，是贞惠安和景皇后的忌日，派遣西宁侯宋良臣前往陵寝祭祀。
○ 赐予已故锦衣卫左所正千户刘英祭葬，刘英是淑嫔刘氏的父亲。
○ 十六，升任兵科都给事中戴梦桂为陕西布政使司右参政。
○ 任命延绥添设游击将军萧汉担任右参将，分守大同北路。
○ 兵部尚书戴金上书陈述防备边疆的十二件事：一是区分武将的才能以责成功效，各边的将领，应当敕令镇守的众大臣，根据地方的险要程度分为三等，然后再将各位将领，从副参将到守备，按照才能优劣也分为三等，公正核查上报，建立名册以备查考，以便任用。二是核查分管职责以警示勤惰，各镇的把总官员最为关键，如果不建立制度核查，就会不知道谁勤谁惰。应当参照漕运的考核选拔惯例，由各抚镇根据关堡的险要程度，评定把总官员的才识优劣，公正填写注明，使我们能够据此决定其升降。三是补足士兵缺额以备战守，宣大、山西三关共缺少额定士兵八万九千余人，近年来调拨国库银招募军队及改拨各省军队补充队伍，大多存在虚假弊端。不如选取军户的余丁补充为正军，以补足原来的额定数额。四是挑选操练民兵以辅助军队，各州县的民壮，有额定设置的，有新增的，还有义勇、马快手，但往往不能发挥实际作用，这是因为谋划治理不当。应当交给兵备官，责令相关部门用心挑选操练。五是制造战车以抵御强敌，用兵的方法有三种：步兵、骑兵、战车。战车能够攻破坚固的阵地，阻挡强大的敌人，行军时可以冲锋，驻扎时可以作为营卫，自古以来都有使用。请求传檄各镇，研究讲求历代的战车形制，修缮制造以备使用。六是喂养马匹以利于骑战，各镇的战马死亡过半，这是因为贫苦的士兵难以喂养，蛮横的士兵肆意伤害。必须改派家境富裕的士兵喂养，并且效仿古代的攒槽喂养之法，由官府统一喂养。七是修缮关隘以巩固屏障，向西从居庸关，经过紫荆关到倒马关，向东从永宁城、白羊口，经过黄花镇、大水峪到石塘岭、白马镇、潮河川、古北口，直到墙子岭，东西绵延二千里，其中有溪涧可以通行的地方，每个关口不下三四十处，应当立即规划修建，或者削平山坡，或者堵塞狭窄的通道，或者挖掘壕沟，或者增筑台堡，及时修缮。八是重视墩台以明确烽火警报，墩台不坚固，士兵就无法防守，应当全力修筑，使其规模高大宽广，内部储备水和火，以便坚守。同时告诫督促管理墩台的官员，不得勒索驻守墩台的士兵，务必严明侦察警戒，还要议定奖赏标准，以激励他们的积极性。九是谨慎盘查以杜绝间谍，近来议定的奖赏标准太重，而连坐的法律又过于严厉，相关部门难以执行。应当申明此前的惯例，斟酌适中的标准，凡是捕获间谍三人的，才得以升官一级，同时追查间谍的来源，问责失察的人员。十是安置投降的人以收留逃亡叛逆，中原百姓被敌寇掳走后，敌寇多有杀害投降者的行为，以阻止他们回归的念头，而能够归来的人，也能传递敌寇的情报。应当给予适量的奖赏，恢复其平民身份，随身携带的马匹、衣物，全部归其所有。十一是培养敢死之士以侦察敌寇情报，各边的夜不收（侦察兵）远出沙漠侦察，生死难料，必须给予丰厚的衣食，先笼络他们的心，然后才能驱使他们执行任务。那些从敌寇那里逃回来、能够为我们充当间谍的士兵，都悬赏重赏，使人人都愿意奋勇效力。十二是挑选土著士兵以备战时调度，霸州、文安等县的百姓，大多骁勇善战，擅长骑射，无论人数多少，都挑选编入军籍，加以训练，以备使用；各地有武勇的人士，也一并收录。皇帝阅览奏章后表示赞赏，下令斟酌施行，属于各镇的事务，责成抚镇官执行，同时命令核查应当修缮的关隘，上报朝廷。
○ 十七，礼部上奏：“国家册封宗藩，是为了厚待九族，端正名分，但正使武臣大多纵容随从仆人，向驿站索要财物，之后又拖延不出发，以索要丰厚的馈赠，王府对此深感困苦。如今应当敕令告诫各位使臣，各自遵守法令，奉命行事。”皇帝说：“册封是重大的典礼，受命的官员都应当体会朝廷亲近宗族的至深心意，遵守礼仪法度，约束随从人员，所经过的地方不得骚扰驿站，事情完成后立即返回上报，不得拖延，违反者听任巡按御史参奏弹劾。”
○ 十八，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翁万达为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宣大、偏保地方军务兼理粮饷。
○ 二十，起初，给事中李文进因国家财政不足，上书请求召集大臣商议，以增加储备。到这时，户部列出九件事上奏请求：一是整顿盐法，凡是中盐的商人缴纳粮食，不得强制勒索，以及禁止卖窝、宿弊等行为，严格执行禁令。同时下令各运司，凡是发放盐引给商人，必须填写年月日期、籍贯住址、姓名，加盖官印，如果遇到商人运盐到指定地点，立即责令其上报官府，卖完后追缴原来的盐引，按季度汇总上缴，不许收藏旧盐引，借机走私贩卖。各食盐销售地区，都按照原来的制度销售，不许掺杂私盐，阻碍盐法施行。福建、四川、云南、广东各盐运课司，每年办理的盐课都不下数万两，从嘉靖十七年至今，都没有完全解送，全面核查造册上奏上缴。各运司解送的余盐银两，户部另外储存，专门用于调拨到边境购买粮草。二是招募百姓开垦屯田，各边适合耕种但无人开垦的土地，听任百姓开垦耕种，永久不征收赋税；原来曾经征收赋税、因多年荒芜仍然需要费力开垦的土地，应当缴纳的子粒，一律免除；现在已经耕种成熟、缴纳粮食管理的土地，照旧征收赋税，以补足边饷。对于需要修筑城堡、调拨军队防护的地方，根据情况妥善处置。三是追查各边匮乏的原因，粮饷和士兵原本是相当的，如今边军日益减少，粮运却没有减少，但仍然日益匮乏。请求再次派遣之前派出的查盘科道官及各边的抚按官，各自用心追查原因并上报。四是商议处理拖欠的钱粮，各省积累拖欠的钱粮，大多被奸猾的官吏、豪强地主、粮运人员侵吞，应当下令抚按官严厉追缴；百姓拖欠的赋税，在每年正常赋税中附带征收十分之六，附带征收未完成数额的，即使遇到升迁、调任、守丧等情况，也不得离任。三宫的子粒银，从嘉靖二十年以后原借用于救济边疆的，紧急征收解送户部。五是商议裁减多余的官员，吏、兵、工三部各自核查应当裁革的人员，上奏请求处置。六是节省朝廷内外的开支，各营用于骑操的马匹，按照惯例，从四月到九月到牧场放牧，自从嘉靖十五年郭勋上奏请求免除放牧以来，就成为惯例，至今已有九年，耗费银两一百四五十万两，请求恢复原来的制度。各边官军的行粮、草料，必须调遣到百里之外才能领取，如今在境内调动，也给予行粮、草料，浪费不可估量，应当加以裁减。七是核查赃罚银两，近年来户部上奏答复，下令各省及南直隶的抚按官，核查收取赎银各一万两，救济边疆，后来大多因循拖延，没有解送，请求下令各抚按官逐一清查，未解送的按照数额起运解送，同时下令南京推选科道官，清查部院、后湖、操江、巡仓、清军、印马各衙门的储备、开支情况，送到户部核查。八是折借南京的粮银，南京各卫的仓米大约有四百五十万石，而每年官军的俸粮大约只用七十五万余石，现存的仓米足够六年使用，请求允许在核定秋粮时，将南京各卫的仓米都按照前些年上奏答复的折银惯例，全部折银一年，暂时借调救济边疆。九是调拨粮米，宣大、二镇客兵的粮饷，已经奉圣旨调拨白银八十万两购买储备，如今地方遭受灾害，米价暴涨，请求调拨京通二仓的粟米各十万石，其中调拨十万石到宣府，十万石到大同，似乎可以迅速救济。商议结果呈上后，皇帝下诏采纳。
○ 当时两淮遭受灾害，皇帝下诏将余盐银五万两，一半留在运司，用于赈济灶丁，一半解送到巡抚衙门，用于救济军民，这是听从御史齐宗道的建议。
○ 二十一，升任山西布政使司左参政孙继鲁为本省按察使。
○ 表彰山东的节妇马氏等十人、烈妇孙氏等四人。
○ 漳州百姓李王乞等人装载货物与外国通商，遇到飓风，船只漂流到朝鲜，朝鲜国王李怿捕获三十九人，押解送到辽东都司。皇帝嘉奖李怿的忠诚顺从，赐予白银五十两、彩币四套。
○ 二十五，礼部上奏说：“郡王请求册封长子，如同亲王请求册封世子，都是为了端正名分，等待承袭爵位。亲王与王妃年满五十没有嫡子，可以立庶长子为世子，这记载在《祖训》中，那么郡王自然可以参照此例。如果郡王的长子不能改封，就不符合同等看待宗族、预先端正名分的心意。而且庶子已经被封为将军的，按照惯例有每年的禄米，改封长子后就停止发放禄米，这对宗藩来说，并非是图谋利益的私心。实在担心继承的名分没有确定，而争夺的祸患由此产生。从今以后，请求允许听从郡王的请求，也能改封长子。”皇帝下诏按照嘉靖元年的惯例，允许改封，并将其定为法令。
○ 宁夏后卫发生火灾，烧毁草料二十余万束，皇帝下诏命令巡按御史责问负责收纳的相关官员和差役，如实上奏，暂停户部郎中侯佩的俸禄，听候核查。
○ 二十六，任命彰武伯杨儒等人担任正使，户科左给事中扈永通等人担任副使，手持符节册封：沈王朱胤栘的嫡第五子朱恬焯为镇康王，稷山端简王朱勋氵□丘的长子朱胤柯为稷山王，韩王朱融燧的嫡第二子朱谟垫为庆阳王，周府鲁阳靖肃王朱安汞的嫡长孙、辅国将军朱勤灰为鲁阳王，王氏为鲁阳王妃，蜀府石泉恭简王朱申镈的长子朱宾清为石泉王，杨氏为石泉王妃，唐府承休昭毅王朱弥鋠的长子朱宇渊为承休王，张氏为承休王妃，代府和川恭惠王朱俊龙□木的长子朱充烰为和川王，赵氏为和川王妃，荆府都昌王朱厚熙的长子朱载塎为都昌王，乐安靖庄王朱宸湔的长子朱栱椤为乐安王，江氏为乐安王妃，原任按察司副使刘天民的女儿刘氏为德王妃，常德卫指挥徐德的女儿徐氏为荣王妃，原任东昌府知府孙廷相的女儿孙氏为褒城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王敖的女儿王氏为吉安王妃，东城兵马副指挥张钦的女儿张氏为富川王妃。
○ 二十七，调拨余盐银到陕西：三万两用于修缮边防，五万两用于招募购买粮米，以备客兵开支，七千三百五十两用于支付新兵的月粮。
○ 二十八，改任南京刑部尚书唐龙为南京吏部尚书。
○ 升任广东按察司提调学校副使程文德为南京国子监祭酒。
○ 二十九，升任河南左布政使柯相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
○ 三十，因次日是正旦节，派遣定国公徐延德、英国公张溶、驸马谢诏分别祭祀七陵；长宁伯周大经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及哀冲太子坟；玉田伯蒋荣祭祀孝洁皇后陵寝。
○ 礼部因正旦节请求皇帝登殿接受朝贺，皇帝说：“你们所说的不过是为了求名，想要尽心报效国家，就各自在职位上竭尽忠诚，天下自然就安定了。仍然按照今年的惯例执行。”
川公网安备51132102000345号